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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9期六合彩开的什么码-7月17号香港一码一肖中特他并没在斐嵛的脸上长
 
【收藏此页】 【打印】 【关闭】 来源: 日期:2018-07-12
 

当然必须曲线救国 直到肖雅晴再三讨饶,说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才放过了她” 肖雅晴无奈道:“好好好,我出钱,你替我跑一趟吧,我走路不方便” 许薇薇颔首道:“那样的话,你先斩肉吧,将肉剁成细末 不过这里的大局居然还是许薇薇来掌握,她打算今晚的菜谱是:千张包,炒三鲜,红烧蟒鱼,白切鸡,油沸春卷,肉烧油豆腐(剩下来地肉皮与肥肉),鱼圆肉圆汤,鱼头豆腐汤,油面筋菠菜粉丝汤” 我恍若经过这一幕似的,反正女孩一多,我就玩不转了今天我这个东道主,可得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我心怵然 看着众女孩们杯觥交错,笑庵如花,我心里忽然又感到这好像是不真实一般” 肖雅晴想了一下,坏坏的一笑道:“这样,我们灌他酒,他醉了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三个女孩力气可真大,我也不敢太用力挣扎,就这么咕隆咕隆,一小半在外面,一大半酒还是被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终于抓住了肖雅晴,她格格笑着,浑身酥软,根本就没有力气抵抗 我本来站起来想去看许薇薇的,不想另外两位也不行了,不知道我怎么办好 菜只烧了几只,其余的看来今晚是吃不成了 虽然脚步有点不稳,不过总算还好,没有将女孩的头与身子撞到门框什么地 这样,剩下来就只有许薇薇身边了 这下好了,于是下床去另一头关灯,然后回到床上,睡下,伸手去搂许薇薇” “想不到星羽还满勤快的嘛,听说男生都很喜欢睡懒觉的 说是认真,其实我的脚经常接触到女孩们脚,所以还是心猿意马,不过还是装出很认真的样子 肖雅晴学会后兴致勃勃,说这么空来没有味道,要放点彩头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于是只得委曲求全,一人叫了一声“姐姐”,并保证“再也不敢了”,女孩们方才放了我,一哄而散跑到厨房里去了 当时我打字还不熟练,同时与二三十位女孩聊天还是相当吃力,所以其实并不能作什么深谈,而且网上的MM们又热情似火,上来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我也有点招架不住,又怕给这里三个女孩看到笑话,没有办法,只好借许薇薇叫我吃饭之际下了机”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想想雪这么大,天又冷,半夜里就不要让程妤婷回来了,于是只好答应了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我舒了一口气,关了电脑,也去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被子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手还稍稍能够活动,顺便在女孩们粉嫩的胳膊以及身体上揩一点油 一边的许薇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有过上次宾馆里那一幕,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小手一捞我的小弟,垂头丧气的,当然也全明白了 然后想想不能光与许薇薇一个人亲热,便转过身去,与肖雅晴也如此炮制了一番,直搞得肖雅晴娇嘤声声才罢休 抱着女孩秀美修长的大腿,我心里非常满足,于是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我正在洗脸,还以为许薇薇开玩笑呢,这么大雪天,我妈怎么会来”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 妈这才想起来,连忙又回到客厅里,将大包打开,原来是一条滑雪衫,说是怕我冻着 一边对许薇薇与肖雅晴道:“你们早饭也别吃了,尝尝我这个吧 我关上门,慢慢走到她身后,将她搂住” 许薇薇很乖巧,她这么一说,我气自然也就消了,要是所有女孩都来,我自然没有意见许薇薇也是很会作人而且也肯替人着想的, 她就是不使眼色我也知道,所以等我妈与许薇薇一走,我就连忙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于是便一个劲地点击“同意“,孰不知,点到最后,竟然出来QQ人数已满,不能再加好友的提示 谁知道程妤婷的手机竟然不在服务区,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真是郁闷至于剽窃我地《新千年大预言》地大师伊氏社区地爱情快餐,在下一并表示敬意” 我有点诧异,怎么就回校了,我还等着好事呢 肖雅晴又悄悄道:“晚上我陪你,让你玩个痛快,不好吗?” 我睨着肖雅晴,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肖雅晴大声呻吟起来,身子猛挺,激烈战抖,手上力气顿时消失,我乘机长驱直入,占领了那片神秘的处女地,肖雅晴一声哀嚎,全身彻底酥软,放弃了抵抗” 开玩笑,开玩笑有这么咬人的啊” 我心里高兴啊,不过还是叫了一声:“啊哟!” 被肖雅晴触到痛处了 肖雅晴格格笑着,用手捂住脸道:“这我可不干,羞死了 这下总算舒服了” 其实说是烧饭,也不用很麻烦,昨天剩下菜还很多,热一下就行 被肖雅晴这么一闹,害得我只好一边摸肖雅晴的奶,一边与这些MM们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 我想两次就两次,反正白天也已经玩过三次了,只要质量高一点,时间长一点就行 肖雅晴低低而快乐地呻吟着,将身体很自然地靠过来 我慢慢用手探究着肖雅晴的小妹,直到她忍受不住,将我使劲往她身上扳,我这才顺势上去,肖雅晴早已经等急了,将我牵引到她张开地宝贝前,对准身体一顶,便进去了一小半,我自然也不怠慢,又跟着发力,三分之二都进去了,里面已经塞满了,无法再多,我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冲击起她的花心来” 歇了一下,又道:“你妈叫我管着你的 本书多少字上次已经说过,在一百万字左右 俗话说,良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三半,不过也就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而不是百分之五十一甚至更多,接下去成功与失败的可能依然一半对一半” 我看着万事通,很感动道:“你已经尽力了,实在不行也没有办法,做人关键还是靠自己,不可能别人扶一辈子的 离考试只有一星期多点了,我与其余学生一样,开始临时抱佛脚,准备冲关 我倒不是相信自己的实力,而是觉得,考试与做人一样,还是要堂堂正正,公平竞争 我们笑问道:“那你还揍那小子?” 棕熊道当然要揍,不然不是显得我占便宜了? 众人大笑然后两人才拉着手走到客厅兼吃饭间去 我馋着脸笑道:“是没有见过你啊” 肖雅晴紧紧靠着我,轻轻道:“对不起,是我不该说那些伤心的事情,走吧,我们去床上 一连两次,我暂时蔫了,肖雅晴也没了力气,于是爬回来,蜷缩在我的怀里,睡了 我不敢叫她,便轻轻拍了一下床,肖雅晴转过身,向我摆摆手,走出门外,把门掩上了 我一听她地声音,有点发抖,知道被窝很冰,连忙走过去,肖雅晴挥手让我走开,我作了个手势让她钻到被窝下面去打,然后上床睡到另一头,抱住肖雅晴冰冷的身子,也簌簌发起抖来 于是我挣扎着坐起来,肖雅晴依然不顾一切地狠狠撞击着我的小弟,我抱住她,尽量减轻冲击之力,然后轻柔地道:“雅晴,你累了,休息一会儿,我来吧” 我想想也是,肖雅晴这人心直,勉强她反而不好,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就难办了 我抱着她的头,轻轻抚摸道:“别哭了,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强迫,不过我要你知道,只要你需要,我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为你做的” “星羽!”肖雅晴梗咽地叫道,用手不停地摸着我的脸:“等过了年,我就把我的事全部告诉你 肖雅晴又与家里通过几次电话,似乎家里让她回去她不愿,我很是奇怪,哪有过年女儿不回家看父母的?但是又不敢问,只好憋在心里 看看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妈一早就打电话来说,今天你爸从上海回来,你最迟下午一定要到家,不能再迟了不过既然妈说起,我还是去给她打了个长途 于是大年三十晚上,看完联欢晚会,便拿出早已准备好了地焰火,与父母亲一起放了个够 也不知道肖雅晴此刻在干什么” “说什么呢?一会儿就暖和了,我也想你,快睡吧,乖 第二天就是年初一,按照中国一般的习俗,年三十晚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守夜,年初一早上照例睡觉,快到中午时分才会起来,店铺开门也很晚 挤了一会儿人堆,看了一会儿人潮,逛商店我是没有心情,于是跑去套圈 于是道:“肖雅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马上来?明天不行吗?这么晚我怕没有汽车了……” 其实也还不到下午三点,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嘛,情况特殊 一边念叨着: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啊! 今天的电梯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慢,好容易到了底层,偏又来了几个陌生面孔,大包小包的,春光满面,笑容可掬,一看就知道是去哪家作客的,偏偏还不是一拨的,动作迟缓,让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出电梯去 这时,肖雅晴跳下床,跑到我面前道:“你拿着把扫帚干什么?我爸来了,快来见见吧”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肖雅晴父亲,按照正规的好像是应该叫伯父,可是我又不知道肖雅晴有没有跟她父亲说过我们的事,或者说到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叫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审问,四,牛是怎么吹出来的,五,梨花带雨 听到肖雅晴父亲这么严厉地训斥女儿,我心里一直在打鼓,该不是肖雅晴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他父亲,他父亲找我算账来了吧? 这肖雅晴也真是的,刚才在电话里也不打个招呼 妈的,差点给这老狐狸给骗了 每个超级大庄家手里都或多或少控制着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如比较有名的“德隆系”,还有银泰系,鸿仪系,南方系等等,这些庄家在股票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心所欲地左右着旗下股票,甚是了得,家里有人在做股票的书友问问便知 其余的超级庄家都是公开的,操纵着几家股票,以此谋利 肖雅晴的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的控制人?这真是匪夷所思! 四,牛是怎么吹出来地 我怎么也不肯相信肖雅晴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掌门,因为经验告诉我不可能 肖雅晴父亲厉声问道:“这么说你一点也没有向星羽说起过我们家的情况,为什么?” 肖雅晴低头不语肖雅晴欺骗了我,而我这个人最痛恨欺骗 不过,因为肖家行事低调,将资产全部分散到一些不起眼地公司,而且自己不出面,所以别人也只知道她家是一般的富翁而已,在深圳这样的人海了去了 再说,以后有几美名正言顺相伴,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的脑子又没有进水,还不赶紧答应? 回到楼上,我就赶紧拿了个小盆,倒入开水,然后将杯子里的冷开水掺了一些,摸摸温度正好,就小心翼翼打开扎在肖雅晴手上的手绢” 谈到这儿,我觉得我有几句话不能不说了:“肖伯伯,其实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没有任何出众的本领,承蒙令爱看得起我,但是我感到自己实在无能,恐怕无法在商场上与人竞争,所以……” 肖雅晴父亲打断了我的话道:“哎~~,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统帅的,我记得我八十年代白手起家时,甚至还不如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现在还不是当总裁了?实话告诉你,我虽然还有个儿子,可是却不争气,虽然我也费了很大心思栽培他,可是他除了喝酒赌博泡女人以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最近接连出了几次岔子,让我的集团受到很大的损失,所以要是他行的话也就不用我这么费心思了,所以我需要物色一位能够挑起我这付担子的年轻人,自然,这人不能是外人,只能是我的女婿我要是能改变,那我就不是我了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我看到肖雅晴尽将好菜夹给我,不好意思道:“你自己怎么不吃?” 肖雅晴道:“我减肥呢 说起这股市,我也从里面赚了不少钱了,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股市一直不太景气,股票一直亏本,所以我已经将大部分资金抽了出来,其实中国股市惯例,每年都有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地,而且一般都在春季,但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一直比较忙,所以就没有花心思在这上面,也没有动,现在想起来,年前还是应该进一点货,毕竟也跌得差不多了 肖雅晴洗完碗进来了,我就把电脑前的位置让了给她,谁知她摇摇头说:“不了,你用吧,我从今天起戒网了” 肖雅晴将空调也关了,道:“以后空调也尽量不要开了,电费也很贵 而现在,我可能的经济来源就是:”家里资助,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往家里伸手,2,打工,收入太低,3,写作,网上没有钱,大部分报刊杂志近来也不太景气,经常拖欠稿费,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4,向股市要钱 我看着肖雅晴精打细算地挖掘着潜力,心中百感交集,男子汉不赚钱,又怎么对得起身后对自己寄于殷切希望的女人呢? 这几天跑了商场,买了一台引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全自动洗衣机,花了三千块钱,这钱是从肖雅晴卡上取的,是肖雅晴坚持要求这样做的”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最后许薇薇又拿出一些家里的小摆设,工艺品,肖雅晴看得爱不释手” 我心头一震,连忙从袋里掏出一把钱塞进她的手里,其实我早应该问她,不该让她要地 这不就是我曾经为之奔走呼吁了好多年(《青春艳曲》中描述了),几个月前给朱镕基总理写信提议地新股发行法吗?我还特意给它取了一个形象地名字,“以老买新” 所以,国务院在接到我的信后立即转给了证监会,现在开始实行了! 我一看,心情自然无比激动 “国家采用了我的提议,新股发行方法改革了,每年可以节省数百亿社会资源呢 后来便问道:“星羽,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真没有想过,呆了半晌,才说不知道”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曾爷爷道:“这样啊,要不下次她来时我帮你说!下吧 于是,大家便一起动手,摆开了战场”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又浪费一个晚上,真是郁闷啊 听着隔壁女孩们的笑声,我哪里还有心思 可是等了N久,门也没开,以致于我怀疑,那门是不是已经碰上了 看来,程妤婷今晚是不会来了 就是不明白,上次程妤婷就吻过我了,说明她也是喜欢我地,可是,为什么对我还是若即若离呢? 唉唉,女孩子的心啊”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我们也送你到车站吧”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不过今天天色已晚,天又冷,只好改日再来体验东方明珠的风采了 当然野鸡也多了,过去她们都在浦西,现在纷纷野鸡东南飞,到浦东来了,我当然是敬而远之 那个门卫此时态度也变了,频频讨好般地点头 虽然编辑刘发过我不少有关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的文章,但是我们两人居然没有见过面,作为当年这种利果利民的新股发行法的大力支持与鼓吹者,现在他也十分激动,记忆忧新地对闻讯赶来地其他人道:“当年他是大声疾呼口“他还说了很多话,我就记得这一句了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这时我才想起,这次来上海居然一点东西也没有能给女孩子们买 我地这次上海之行,就这么结束了 许薇薇很得意地道:“我们一共才花了不到两百块钱呢 于是上床 我在证券公司门口等,肖雅晴与许薇薇直接去了隔壁银行存钱 突然“轰”地一声,开盘了,人们纷纷喊了起来 这些股票当然是全部成交了,那只涨停板的我查询了一下,因为我委托早,所以也成交了” 一边地许薇薇兴奋地道:“对啊,就是写以老买新股评的那个 用完午餐,我便对女孩们道:“我们走吧 看着女孩们天真的笑脸,我也感到无限满足”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我又道:“你知道吗,我们今天赚了两万,你父亲今天说不定赚了一两百亿呢 “我等下闭着眼睛摸一个,摸到谁,谁今晚就做我的新娘!” 肖雅晴与许薇薇一起叫了起来,躲到床最里面去了 我拍了拍她那烛光下分外妩媚的脸蛋道:“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啊 好久,肖雅晴才轻轻道:“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床来切蛋糕?” 我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甜的蛋糕了 我心里嘀咕道:“有心你还揪我耳朵!” 肖雅晴好像觉察到什么,摸摸我的耳朵道:“星羽,还痛不痛?” 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道:“你说痛不痛!我不过花了这点钱,你就要揪我耳朵,那你自己当初叫人坐着飞机来给你送蛋糕又怎么说?” 二十五,两女夹一男 肖雅晴脸上地笑容消失了,静了一会儿,很认真道:“对不起星羽,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这多尴尬,再说,肖雅晴心里又是什么感觉? 大概两位女孩心里也都是这么想地吧,不过谁也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我得手居然毫无阻挡地触到了萋萋芳草! 原来,许薇薇不知何时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看来,她在肖雅晴离开时就已经醒了,或者压根就没睡! 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了,我还等什么?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血立刻就冲上来了,下边早已经鼓胀得几欲爆炸,再不抓紧就会自泻了!于是不假思索便立刻翻身上马,直捣黄龙! 许薇薇的小妹早已经等待多时,见我居然二话不说,单刀直入,自投罗网,稍稍有点战簌,却也不闪不避,大开中门迎接,诱敌深入 我没有办法,只好降低频率,饶是这样,许薇薇依然娇嘤不止,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这时,肖雅晴端着早饭进来,走到我身边,吃惊地叫道:“股市跌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走势图上股价像一根线一般挂下来,她还是看得来的 于是便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许薇薇被惊醒了,听到一声股市跌了,掀开被子便跳将起来,跑到电脑前面来 不过炒股就是遗憾地过程,你永远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 赶紧撤销了单子,追着打进,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哪里管她,两边轮流,吮吸了率够,肖雅晴的乳房也已经从白皙变得红通通的,这才放开她,朝着许薇薇招手道:“来吧,该你了 于是如法炮制,大快朵颐 我们地账户上的股票市值当然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于是出门,到小区里走走,顺便等女孩们不提” 我连忙拿眼睛去看许薇薇 狼仔与小鸡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这几天大赚其钱,自然气壮如牛道:“没关系,我请你们去得啃鸡吧 喝着酒,吃着菜,说着话,狼仔小鸡拼命给我灌迷魂汤,幸好我酒喝得不多,还保持着清醒,不然,非以为自己是联合国总统(虽然联合国没有总统)不成 “这,”我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有点犹豫,转念又一想,说就说吧,怕什么! 于是边道:“程,妤婷,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呢?” 肖雅晴连忙将我拉到路旁绿化带里,双手放在我的肩头,轻轻道:“星羽,其实我早想告诉你了,可是下不了决心 只是,程妤婷比她们还要矜持,所以,很难接受三女一男的现实” 程妤婷幽幽道:“星羽,我也很喜欢你啊,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地男孩芋,心肠好,又有才华,为人正直,又懂得痛女孩子,看到你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我就觉得,我就是属于你的,有地时候晚上梦见你,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呢,可是,原谅我,我真的没有办法这样跟你生活 真是暖玉温香啊 不知为什么,程妤婷今年应该二十一吧,也不算太小,可是她的乳尖居然极细极细,只有一粒半颗米大小,不仔细摸丹乎找不出来 即使在绿化带的阴影里,程妤婷的眼睛也是炷炷闪光,但是一发现我在偷偷看她,立刻便微阖双眸,将身体轻轻靠在我的肩头”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狼仔自己还没有着落也敢来做我师傅?他怎么知道我与程妤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能够理解爱情的最美好之处在于过程? 于是道:“这钱还是你留着吧,有空改善一下生活,不然有损形象,女孩都会躲着你走了” 这一招果然很灵,狼仔再也不提起程妤婷了” 不知道怎么,自从上次与杭师院女生那回不成功的开房后,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弄得小鸡无颜见人,追女孩子就更不用想了 另外,这药主要是治疗阳痿肾虚一类的,书友中要是有哪位性功能不强可以服用,但是,阴虚火旺者忌服 想想还是上孤山吧” “你说什么啊,我就是比较欣赏星羽的文采而已,我与他只是神交,连面都没有见过” 说罢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转身喊了一声:“柯晓雯,你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说罢不由分说将柯晓雯拉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一边道:“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男朋友,你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会让给你呢,好好珍惜吧” 说完才想起自己厚颜无耻这么吹嘘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孤山顶上小路的一段紧紧靠着山脊,这段山脊也不是很高,有两三米地样子,不过很窄,爬上去有一定危险 于是便上到顶部,走到柯晓雯面前,向她伸出手去道:“起来吧,我带你下去” “出那么多血还说没事!”柯晓雯哭着道,一边从袋里掏出手绢来给我包扎”言外之意就是我是找女朋友,不是找盖世太保” 我摇摇头,当然不好意思对她说我坐公交车,更不能让她也不坐出租,便道:“你先走 许薇薇倒还好一点,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举起粉拳就要砸过来:“你,你竟敢说我们是鹅!” 其实她现在眼睛瞪成这样真的很像鹅,只是满车地人都在看着我们,只好道:“不是不是,开玩笑地 当两位女孩听到这一次我们已经一共赚了七八万时,都惊呼了起来” 二比一,我只得少数服从多数了”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道:“不了,这钱就放在你那儿,由你运作,我们就不管了 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果不其然,程妤婷说晚上还要上班,过年车子挤,就不过来了” 明知道到另外一间屋里接电话回来肯定要被肖雅晴k,但是也顾不得了 骗人不就是想不让你们知道嘛,不知道还生什么气? 肖雅晴又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骗得了一时,能骗得了长久吗?” 这我倒是没有想过,反正过一天算一天,到时再说,况且我要是不瞒着,你们能允许吗? 肖雅晴愈加愤怒,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肚里嘀嘀咕咕!” 我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瞒也瞒不住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坦白了吧当然,竹筒倒豆子也是有选择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肖雅晴叹道:“许薇薇,你就是心肠太软,星羽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长不了记性!” 我这才明白过来,呵呵地憨笑” 我心里暗暗叫苦,肖雅晴铁板上钉钉,今晚看来是没有指望了,抱枕头吧” 肖雅晴道:“去就去,罗罗嗦嗦干什么?难道还想有人留你不成!” 我彻底绝望,只好回到自己房再中去 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人再来看我了,还是早点去陪周公吧 这种场面就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出面了 果然,这老板一看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两位晕死人的女孩,口气就立刻变了,说卖就卖吧,价格好商量 我们运气也真好,这台电脑除了配置比我那台新的电脑稍稍差一点外,其它一切正常,跑起来也很流畅,够我用的了 因为拨号上网,两台机器只能有一台可以上,当时也不懂路由器什么的,又不是宽带,即使可以同时上网也也卡死,所以趁肖雅晴许薇薇不在,上网看了一看,主要还是论坛,QQ是隐身的,随便看了一会儿,该干的事情一完就下了线 我看到肖雅晴忽然想起什么,一个人走进屋去,不由得好奇的跟了过去 现在我已经没有与他父亲发生关系的欲望了,我还是保持我的自我过起来更自在 晚上,我给证监会写了一信,大意是上次我写给国务院地建议已经转到你们那儿,其中建议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配售的建议也已经实施,股市反应、股民反响与社会效益均十分巨大,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引用具体法律法规若干条),我有资格获得相应奖励云云 然后就没有我们地事了,等吧 于是心满意足的搂着两位女孩睡了 到后来我还想再玩时,肖雅晴不干了,说你还有完没完啊 许薇薇我倒不担心,就是肖雅晴,虽然答应了,但是一脸不高兴,我总是放心不下,生怕出什么乱子 柯晓雯在电话里说你不用来接我,因为我坐的是出租车”柯晓雯点点头道,不再追问,开始上网 我看柯晓雯这么敏感,倒是要小心一点,于是道:“是啊,主要因为一个人饭菜不好搞,合在一起比较省时省力,我走了,你安心上网吧 这让人画像也是比较难受的事情,保持姿势就不用说,光是脸上的笑容,时间稍稍一久就会僵硬,很是难受 我连忙道:“大家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凉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止一点吧?”柯晓雯又道 柯晓雯喊我道:“星羽,你快上来啊!” 于是上床 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是玩牌,可是也不能不看风向,要是我玩得水平差点,当然要被柯晓雯抱怨,可是要是利害了点,肖雅晴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于是,不能大赢,也不能大输,尽量保持着双方平衡,可不比单纯输赢要吃力多了, 所以,往往是先赢几付,然后偷偷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放点水,就这样玩到下午四点,最后几付牌不好,还是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赢了一副 于是道:“你去吧,我还想看看今天地股市,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开学后,每周有几个半天是没有课的,可以在家自习,顺带做做股票,也是不错,我看今年股市有大行情,可要好好赚它一票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 三个房间,女孩们每人一间,我就只好睡沙发了 本来想晚上偷偷溜进肖雅晴或者许薇薇房间睡的,又怕柯晓雯发现,只得暂时忍一忍了”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起来 好久没有见面了,小美应该还好吧? 我这样想着,将手机放致耳朵边 连忙道:“那好,明天我们街上见 送东西来的司机已经走了,剩下许薇薇一个人正在整理,把东西往空下的那间屋搬 本来我想许薇薇这样的娇嫩女孩,三五百个回合下来早就乖乖缴械投降,谁知她居然这般顽强,居然让我先后发动三次猛攻,才最后瘫倒在我怀里:“我不行了,去了!” 于是接连抽搐,才在床上玉体横陈,酥软若泥” 说罢就要离开 女记者兀自不肯放松地跟着我道:“请问你的家庭条件很好吗?对坐出租参加青年自愿者活动你是怎么想的?” 我有点忍无可忍地拿过她手上的话筒,道:“我家地条件一般,不过我用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时间就是金钱,而参加青年志愿者活动的意义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地!” 说罢将话筒向呆呆的女记者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居委会主任对我们这次活动表示了感谢,除了修理组,我们今天的活动就到此结束了肖雅晴被我搞醒了,道:“星羽,你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好好睡吧,要有节制,注意身体” 我哭丧说我知道,可是就是睡不着真是该死 于是用最快速度起床洗漱,许薇薇已经吃完早饭与我们88先走了,我与肖雅晴一通忙乱,终于也处理完个人事务,踏上了开往学校的公交 也许是从来不肯求人吧,程妤婷今天格外忸怩,吃完饭,又谢了我一次才走 我乘机利用这个机会,拼命往肖雅晴耳边说好话,一直到了古荡,我地舌头都抽了筋,肖雅晴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饭后,程妤婷继续工作,我洗完碗便去肖雅晴房里看书,顺便看子一会行情 我想是不是该在这屋也装一台电视,反正最近赚钱不少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程妤婷也真是辛苦啊,为了几个钱,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明天也可以干的啊” 于是赶紧洗漱吃饭 今天我们上午是第三第四节课,大教室,两个班一起 一个多星期后,程妤婷很高兴道:“今天将活交出去了,赚了一千多块呢 程妤婷看着我道:“人家赚几万是他地本事,我赚一千多已经很满足了,不然,我到那里去接单?”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看着她这么拼命地干我心痛,又帮不上忙,而且以程妤婷地性格,她是绝对不肯要我的钱的” 尽管今天程妤婷晕过去一次,但是她依然坚持到十二点才睡,我没有别地办法,只好一直陪她到最后 刚好是周六周日,我们就不让程妤婷走了,让她在家好好休养了两天 我想起那个医生的话,就催程妤婷周一去医院作检查 现在程妤婷不到得啃鸡上班,也就自由了很多,肖雅晴与许薇薇死活不让她搬回学校,她只得暂时在我这儿住下了,因为不知道何时又有活干了 程妤婷笑着走到我身边道:“还没有睡?” 我说是啊,太早了睡不着,不过你还是早点睡吧,多休息休息,好尽快恢复,对了,明天早上不是你没课吗?我与你一起去医院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大家下意识的相互张望,是程妤婷的 看看到了晚上十点,人也困了,洗了洗回到沙发,正脱衣想睡,程妤婷房门开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掩没了” 我心里暗道:这样就挡不住?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了 因为程妤婷的妹妹很小,所以我是非常非常地小心,生怕将她弄痛了 然后是许薇薇 肖雅晴出乎我的意料,不避反迎,与我结结实实地接子一个吻” 许薇薇道:“也不用怎么烧了,就烧点年糕泡饭吧,刚才蛋糕吃多了,用泡饭压以压胃里舒服点 我想起就在半年以前,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红颜知己相伴的日子,谁知老天开恩,又将这些美貌如花地女孩送到我身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大家谈论着各自班中地奇闻佚事,气氛甚是轻松 然后捂着话筒对程妤婷道:“就说我们学生会开会当时地美院就在湖滨 程妤婷察言观色,连忙道:“雅晴你不要凑热闹,星羽有事就让他去吧,我自己能行的 唉唉,好好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杭州六和塔位于西湖之南,钱塘江畔月轮山上 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 午饭过后,我问柯晓雯下午到哪里去玩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知道了这事,柯晓雯还会与我继续交往下去吗? 我想了一会儿,才道:“这事有点麻烦,一个是我已经交了半年房租了,才住了三四个月,搬出来也不太划算,而且市中心房子又贵又难找,第二个是今年暑假以后我们就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从那里回来,古荡正好是中转站,再理想不过了 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到桥南去 不想还是被程妤婷轻轻推开了,说你要是这样,我就搬回去 所以现在我就是有再大的火也要忍,何况我心里并没有多少火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知道肖雅晴脾气,只想尽量息事宁人,所以也没有说话 我也连忙住了口,其实肖雅晴的心思我难道不知道?她一个豪门千金,从来都是人家围着她转地,现在下嫁于我,却倍受冷落,怎么不伤心? 也怪我,太粗心,最近是对肖雅晴关心不够”, “所以从伞以后,所有人都叫爱哭地人为,哭竹猫, 下意识地一摸身边,只摸到了两条腿,同时感到下体一热,一泻如注,却被什么温暖潮湿地东西包着,好不舒服” 肖雅晴道:“不许你再发誓了,你这人脾气我还不知道?要是将来你又被哪个狐狸精诱惑了,你现在发誓不是咒你自己吗?算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肖雅晴连忙道:“不行不行,还是我来吧,你忙 于是连忙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让程妤婷先吃药,再吃饭”许薇薇道 我满足地看着她地背影,开怀地笑了” 我应了一声,其实她就是不说我也会去看地” 于是从我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 于是就有很新鲜又刺激的感觉 于是几乎同时,我上许薇薇下,同时抚摸起对方的敏感处来 程妤婷也总算将活赶完交了赚了六百多,却道星羽,你过生日,我也没有帮上忙,这钱就算我出地吧” 柯晓雯道:“我们两个人,随便吃点就行了,你还准备这么多菜蔬干什么?” 我故意不经意般地道:“我这儿还住着三个女生,平时老是吃她们东西不好意思,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请她们一顿 看得出柯晓雯平时在家也不干什么家务,笨手笨脚地,还要我找出词语来夸她,真是累啊 不过既然这样,这文章就不能给女孩子看到了——我这里指地是我身边这几个女孩子,当然包括柯晓雯,不然有点不妙 十七、狗会整夜为你看守小偷,男人要睡到早上五点半才肯起来干活 十八、狗即使出去和女朋友幽会,也不会回来骗你说加班什么的 我看柯晓雯越看脸色越阴沉,情知不好,连忙道:“柯晓雯,我这是跟人开玩笑的,不是真的啦在你的眼里,我们女地都是这种样子的吗?” 我当然赶紧否定:“不是不是,怎么会是那样的呢,就是极少数人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人里面也很难找出这么一个”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道:“我们慢慢再谈吧,今天还是吃了晚饭再走吧”许薇薇与程妤婷也都道,我与柯晓雯这才举起筷子来 柯晓雯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绍兴人厉害,我自愧不如,不,简直是望尘莫及 然后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到了外面,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给柯晓雯,两人就客客气气道了“再见,”就分手了 算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扛吧于是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好了,文章删完了,我再也不用为它烦恼了,以前那些事都不再存在了 一定是听到我的门响,她出来看动静的 她注意地看了看我的脸道:“星羽,你没事吧?” 我惨笑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一边却又情不自禁地梗咽起来” 程妤婷真的像大姐姐啊,她这么说话,真的让人不能不服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今夜春光无限 程妤婷被我惊醒了,也睁开眼睛,娇媚地向我一笑:“星羽,你起来了 于是立刻展开洗手间争夺战 唉,她们两个,一个如天上的云彩那样难以亲近,一个却像隔着一条鸿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相见 程妤婷说的对,我尽管与过去比已经好了很多,但有时还是太任性,不去考虑后果,过了以后再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肖雅晴神秘地冲我笑笑:“是不是在后悔昨天把文章都删除了?” “不是,哪有子,删了就删了,不想写了 我觉得女孩子确实很奇怪,比如说现在出来玩,那就说些浪漫的话题,她们却会很实际地讨论起家庭俗事来” 三位女孩都嘉许地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女孩们笑着跑过来了,肖雅晴因为结账,所以最后一个 我走进肖雅晴房间,她与许薇薇还在酣睡,看着两人安详的睡容,我又舍不得叫她们了 他威风凛凛地往劫匪面前一站,大喝一声:“住手!” 按照三流电影中的情节,接下去当然是英雄三下五除二,将劫匪打得个屁滚尿流,救了美女,可惜现实并不是绷,所以狼仔也是壮志难酬 狼仔此时尽显英雄本色,一边死死抱着劫匪不放,一边对着漂亮女服务员大喊:“快走!不要管我!” 要是拍电影,这确实很感人,可惜此时漂亮女服务员吓得手脚发软,又刚摔了一跤,哪里走得动,只是呆呆站着看着狼仔吊在劫匪身上拼命,嗦嗦发抖 劫匪大喜,刚要施暴,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推来,差点被推到墙上撞破鼻子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这时马上就冲过一个彪形大汉来 棕熊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溜出校门,刚刚走到这儿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呼救,连忙赶了过来 我连忙开门朝小美招手,然后三人赶紧跑进急救室去” 说罢一挥手,上来几个护士,连拉带劝,将我们送到了外面 虽然有居委会热心大妈等人帮忙,具体事情都是他们干了,但是所有走意都是我一个人在拿,我也搞不懂,我对办丧事又不了解,为什么他们都要问过我才做,至今想起来还是很奇怪” 我本来也没有心思看股票或者写文章,于是关了电脑起身道:“好吧,我睡,不过要你陪我 小美经过这几天,特别是前天晚上与我一起过夜,虽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对我的态度还是有了很大转变,刚才在律师宣读曾爷爷的遗嘱时,我悄悄牵起了她的小手,她也没有拒绝,当然完事后还是放了”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啊,真是要感谢曾爷爷 不过想这大街上,料那无赖也不敢怎么样,于是上前厉声道:“你想怎么样!” 那无赖先是给我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道:“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我被二位非法侵占的房子 那无赖也跟着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他也上车,小美见状,只是吓得发抖 明知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是他这么跟着我们,分明就是要给我们施加压力,虽然我不怕,可是小美受得了吗? 小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容易被那无赖吓倒,我们又不能跑,那样就显得我们怕他似的 于是低声对小美道:“去我们江大吧 幸好小美惊魂未定,依然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并没有太留意狼仔地话,不然我地大事又要坏在狼仔手里 一路上,狼仔小鸡说了我不少好话,把我夸得跟圣人一般,虽然现在的女孩子一般不吃这一套,可是小美的思想特别纯洁,所以对我自然更加亲近了” 我心中暗喜,小美肯邀请我去他们学校,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即使没有别的意思,至少也已经不担心被别人看见,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又向前进了一大步 看来,柯晓雯那儿只得先放一放,先对付小美这一边 我道还没有到手呢,急什么? 肖雅晴说这不是迟早地卒嘛 于是向我要了两百块钱,急急出了门 一边道:“星羽,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接一把 还是那句话:没钱你可以欠着,但是有钱请你付了,不然存心赖别人的辛苦的工钱是要走霉运的,谢谢” 程妤婷的话又一下提醒了我,是啊,小美答应与我同居是一回事,愿不愿意与大家一起分享我又是另一回事” 我觉得肖雅晴话中有话,便道:“对了,有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为什么你好像对我过去的事很了解,可你又说过去从来没有来过浙江 想了想,用比较镇定地语气道:“小美你不要怕,那无赖不过是威胁而已,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要去理他,他再打电话过来你不要接就是了 我又安慰了一通小美,才关了机 于是又问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答,我就将电话挂了 于是抱着肖雅晴又玩起来 于是问小美,又怎么了” 被这么折腾一通,等关了电话再睡下来,已经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肖雅晴也禁不住笑了,不过又想起上次我也这么说她,于是又板起面孔道:“无聊 听我这么一说,肖雅晴恍然大悟,毕竟是高智商啊 其实,专家所谓地提问,也只是作作样子,条子就更加如此了,因此,在回答了举手提问的学生问题后,又读了几张条子,然后回答了,看看条子还很多,道:“因为时间关系,所以同学们的所有问题我不能——回答,不过我相信我地发言中已经几乎包含了所有的答案了,所以,下面我就最后再回答一位朋友 事到如今,我要是不敢站出来,那真是懦夫了 我有点疑惑地与大家一起站起来往井走 不过还是有点不死心,于是就与几个仰慕自己地同学在台阶上站了一会,想等专家出来,不料有人却道:“你还在等专家啊,人家早从后门走了!” 到底还是被忽悠了一回 小美突然俯过身,抱着我的脖子道:“星羽,可是我好怕,他电话好阴森,磨刀地声音好恐怖 于是就把这想法对小美说了,反正她与我一起,没什么好怕的,就让那无赖花钱去吧 小美羞郝道:“你晚上不可以占我便宜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不过大家早饭吃得晚,肚子也还不饿,所以先去看校园 这里有一个亭子,构思还不错,用的是大竹片做的围栏兼座椅,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又无人管理,竹片都枯烂了,一片破败,惨不忍睹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确实,今天被那无赖两次打扰,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干什么事,但是现在出去女孩冉可不这样看 此时,我忽然看到小美两条白皙舟大腿暴露在外,毫不设防,心中大喜,上面攻不下,下面不是门户大开吗?也不要讲什么循序渐进了,哪儿能得手就占领哪儿吧” 于是表面上放弃了对下面地进攻,可是另一只手却开始猛烈冲击上面高地,因为小美刚才已经弃守上方而集中防守下面,因此立刻被我轻易得手” 我一边吻着小美的耳垂道:“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小地”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没有证据 小美见我进来,便道:“星羽,你最近又写了不少文章啊 于是两人洗洗上床,小美换睡衣时也没有叫我转身,我看她身体真是小巧玲珑,凹凸有致,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连忙自己将目光转开,免得小美以为碰上了色狼 不过午饭晚饭小美还是很积极地去帮肖雅晴许薇薇地忙,说向你们学习了,以后我就可以为星羽做饭了,我看肖雅晴也是既高兴心里又暗暗有点生气,不过还是很乐意地向小美传授厨艺技巧” 那无赖怒吼道:“你,你敢再说一遍!” 我轻松地道:“你看看你看看,又来了不是?” 然后转身对民警说:“至于这位先生地为人,你们可以向他所在的中山南路居委会了解情况” 我早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心中暗喜,又道:“那我的女朋友……” 民警手一挥道:“一起走吧 说是足球队,不过其实并不满员,我们这方连我才九人,其中除了棕熊,我们寝室的还有万事通与大胖,非洲人,大胖——现在是小胖——本来棕熊不想收的,但是看在舍友情面上,为了他能够继续减肥,也只得开后门了,不过他跑是跑不动地,安排他守球门,也算是发挥了他体型上的优势 好在这也不是正规比赛,大家踢球也就玩个痛快,出身汗活动一下筋骨而已,所以并不严格按照事先排好的阵形进行,都是乱糟糟踢一气,棕熊喊破喉咙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也加入战团 另外,向看盗贴的朋友讨点压岁钱,如果这几天你有空,就把我地工钱结了吧,卡号前面几章有 我心里一动,显然是肖雅晴摔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想肖雅晴最近真地是变了很多,非常会作人了,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肖雅晴也正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意思是我地表现还不错吧? 我微微颔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再买一台新电脑 可是,我们居然对此毫无办法 我说你去找律师吧,法院见 还有个问题就是,现在那无赖连我们住在哪个小区都知道了,有一次居然还混了进来,在小区花园里溜达” “那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才好呢?”我又问了一句 真是美妙啊 于是便轻轻吻着她的耳垂道:“小美,我有个打算,现在杭州正在开发西山路,我想将钱捐给西湖西进工程,将曾爷爷爱人安葬地那块地买下来,保持原样,将曾爷爷的骨灰与她的埋在一起,然后再种点花草树木,作为我们对曾爷爷以及他爱人的永久的纪念,你看怎么样?” 小美转过脸,兴奋地道:“那太好了,真没有想到你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我完全没有意见 段律师一听我的来意,大感意外,说你们可要考虑清楚,手续我已经在开始给你们办了,可是现在你们要捐赠,那是没有问题,可是一旦捐出去,要收回来可就晚了,所以还是现在多一点时间考虑吧 然后将委托文书去复印了一张,等那个无赖例行“上班”时,我们就拉着手走到他面前道:“你好,你的梦想实现了,我们将曾爷爷的遗产全部交给你,以后就没事了” 那无赖一听,真是喜出望外,然后又不敢相信道:“是真的?” “真的 刚坐稳没多久,车就哐当一声开了,等过了钱塘江,车里旅客都安定了,我们才打开那个大包,开始吃午饭 幸好菜汤不多,所以基本上没有溅出来搞得一塌糊涂,我与肖雅晴、程妤婷就嘻嘻哈哈地吃完了午饭,只是菜太多,倒掉又可惜,只得硬塞进肚子 我与女孩们都有点不安道:“许叔叔,你也来吃吧 许薇薇家里三间房,许薇薇父母一间,许薇薇一间,还有一间客房,当然今天这样可不行了,要重新安排 本来想地是开开心心去玩的,所以也就将许薇薇父亲的叮嘱抛在了脑后,什么也没买,就空着手施施然上了岛 我们出来,风景区嘛,东西稍微妄一点可以理解,我们杭州也是著名风景旅游城市,风景区的东西大约比外面贵一倍,可是这儿贵得实在太离谱了! 饶是肖雅晴出生豪门,听到这样的价格也吓了一跳 本来也不用这么急,可是我刚刚想起,还是赶紧找一家旅馆吧,今天可是五一节,晚了就找不到了,找到的也一定贵得要命” 我听了真是喜出望外,想不到事情这么顺利,两千六嘛,我们还是可以玩几天的 小美碰了我手一下,悄悄道:“星羽你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刚才不是给你摸了吗?” 我也悄悄道:“不是地,我是在想晚上怎么睡,不好办呢 三十一,日出 普陀晚上地人还是比较多,游客嘛,晚上没事就四处流窜,只有我们五个,倒是规规矩矩地四处看看普陀的夜景 普陀属于亚热带海洋性气候,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还是比较热,但是现在才五月份,海水上层温热,下面却是冰凉,岸上被太阳晒得有点吃不消,下水却嫌冷,也有点吃不消 我直到憋不住了才将头伸出水面来喘气 有票投票 我感动地看着大家,这些都是万中无一的好女孩啊,我这辈子能够与这么多好女孩一起生活,还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呢? 于是咬咬牙去店里买了一些可怜的食品,这样,我身上的五千块钱就消耗殆尽了 虽然肖雅晴许薇薇对此知道得很清楚,程妤婷多少也知道一点,可是小美那儿我可是一直守口如瓶地,这要是说了,小美还不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马上就离开我了? 于是道:“那里啊,没有,倒是有件事情,对我影响很大 其实我知道,只要这时我能够将手指或者脚趾头动一下,或者喊出声音来,或者有人来叫我一声,这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行! 这种境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觉得十分漫长,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幸好不久东方就露出了鱼肚白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把鞋脱了,赤脚在沙上跑,后来大家都效仿了 在我交往的几个女孩中,除了肖雅晴正常,许薇薇稍显丰腴外,程妤婷、柯晓雯都属于骨感美女,小美则属于娇小型,我过去的女朋友们也大多是娇小瘦削地,虽说环肥燕瘦,人们各有所爱,但是我的爱好就这样,没有办法 我看这样不行,只好稍稍放缓攻势,待程妤婷脸色好转才重新组织进攻” 我想这么长时间也坚持下来了,就不在乎多几天,便温柔地摸着小美两个秀乳道:“不要了,等曾爷爷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在那个吧 与此同时,段律师也帮我们将那房子卖了出去,近年来因为房价趋涨,所以杭州的二手房极其抢手,非常好卖,价格也不错,超过我们的预期,卖了一百九十二万,而且还是对方缴税 女孩们知道小美羞涩,所以前几天还说到时要给小美搞个红盖头,让我去揭的,还有花烛,今天也没有搞 大家正坐在桌前吃饭呢,就听肖雅晴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星羽,你要照顾小美,不要玩得太过分了 我傻笑” 小美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这时,湖上已经有很多这种船了,只是大家隔得很远,相安无事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我连忙侧身向里遮住自己,小美也连忙起身坐到一边,然后以我的身体做掩护,脱下裤衩,将下体擦了,将我的也擦干净,然后将裤衩夹在两腿之间,一边又用粉拳捶我道:“都是你 再说,船上还有小美,不然的话,就是对方再厉害,我也要回头过去 在保淑塔附近,有一些很高大地石头,胆大地游客便爬了上去,我看看这些石头还是比较难爬,我现在又有了好几个女孩,所以不能冒险,也就没有上去,小美见我说不要上去,也就不上去了,她很听话的 小美想起什么,道:“星羽,我问你个问题 第五卷,真爱无涯:四十二,小美搬来与我同居,四十三,点醒,四十五,亢奋 小美拿起饭碗,刚吃了两口,便放下起身,跑进房间去 我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小美的宝贝,知道今晚搞不成了,虽然昨晚与今天都是非常小心了,可是小美地下体还是有点血肿,反正来日方长,就让小美休息几天,自然恢复吧 然后将小美的裸体紧紧抱在怀里” 我拍了拍她地后背道:“没事,睡吧,你也累了” “是啊,你是没关系,可这样我可就太对不起你们了,本来我就是与你们一起同居地,总不能喜新厌旧吧?” 这时程妤婷道:“星羽,我看你这个事情得好好考虑考虑,千万不要搞成柯晓雯那样,白辛苦一场,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地,主要还得你自己在小美身上下下功夫,只要她爱你深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肖雅晴也怕小美闯进来,于是也就不再挣扎,很配合我的翘起了双腿,将裤衩也褪了下来,我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快速进入,然后全力冲刺 不过因为前戏不足,肖雅晴还没有来得及滋润呢,所以皱了皱眉头 一番云雨过后,肖雅晴酥烂如泥,面如春桃,只是催我道:“好了,你赶紧回舁己屋里去吧,免得小美起疑心,股票明天早上我会交给你 今天收获不小,暂时后院不会起火了 可巧正好有两位乘客在谈论股票,说的也是自从国家采纳我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方案而发动的这一轮行情上来,最近这段时间,很多股票都在盘整或者下跌,唯有基金重仓持有的科技股却一直在涨,所以散户都将手里的股票抛给了基金,这次基金肯定套牢了 舍友们都在,唯独缺了狼仔 不过也知道不能怪他,狼仔找个女朋友不容易,他也不知道我会来找他,但听到狼仔现在与女朋友关系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于是众人一起来到林中空地,在草地上坐下,棕熊道:“星羽,我们虽然在一起呆的时间不长,可是也算是莫逆之交,有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我说什么事啊,有什么不可以的 四十七,撞破私情 我听了暗暗心惊,想不到我那点事,除了柯晓雯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幸好棕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正色道:“你们可不要瞎说,我与她们只是合租房子关系,不是同居” 大家知道我确实很忙,这倒不假,于是便不再提一起玩的事 于是就逢低再补进一些” 小美道你没有骗我?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向你保证” 小美又道:“谁知道你们平时高兴起来怎么样!” 我只得道这可是第一次,正好就给你看到了,其实我们是无意的,要有意还不关上门吗?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想想道挺有道理地,于是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 小美使劲挣扎道:“不要,真的不要,星羽,我翻脸了!”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我一般下午一点多上QQ,有时晚上,周六周日上的比较少,隐身的,你要是有问题就请那时在群里提出,我一般不私聊,因为你的问题也就是大家的问题,我不可能与很多人私聊,因为我同时还要写作,请配合,谢谢 小美走到肖雅晴身边道:“肖姐姐,我来做吧,你与星羽去看股票 一看居然不错,股市已经从下跌改为上涨了十几个点,也就是百分一点几地样子,我买的几只股票都涨了百分之二三,加上买入的时候是下跌四五个点,去掉手续费都赚了百分之五以上,真是不错呢” 我们正在尴尬呢,忽然有人开门,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听到笑声,便问道:“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笑着道:“好啊,那我们就来尝尝小美妹妹地手艺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谈到后来,小美有点疑惑了,怎么几位姐姐谈起我赚的钱来就像她们自己赚钱一般 我道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吗?我赚钱她们当然为我高兴” 小美这才不说了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于是只好作罢,只是说:“人生有些事情是很难预料地,所以也不能绝对肯定 我颔首道:“是啊,既然股市中不可能人人赚钱,主力又不会亏本,那出血的只能是中小散户了,希望你以后要是接管了肖家掌门,作股票时对散户不要太狠 我便道:“柯晓雯,你好啊,现在怎么样?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柯晓雯很不高兴道:“星羽,你真是没有绅士风度,就算我们不是朋友了,你就不能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我?” 我心里说,你这人好奇怪,刚刚分手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还让我不要打了,现在却又反过头来怪我” 不过嘴里还是说:“是啊,好容易碰上一个可心的,不过居然小鸡肚肠,为了一篇文章就气跑了 至于我们其余四人,都献了血,小美我们动员她只献两百cc,她不肯,献了三百,我们其余三人本来和大家一样的,也献三百,但为了程妤婷,就每人多献了一百 于是剩下程妤婷做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我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不要这样嘛,好姐姐,我知道陪你少了点,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吧 于是大家有说有笑地吃起饭来”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昨天不让我,今天躲不过了,只好道:“星羽,就这么一会儿,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我去洗手间做了卫生工作,然后一本正经回房看书,等待小美回家 酒是葡萄酒,因为小美说既然是庆祝股票赚钱与请客,自然得喝一点,而且自从她做了我地女朋友以来,还没有请过人家呢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 吃完饭,因为天一直下雨,也出不去,加上昨天义务宣传加献血,大家也累,于是在家休息,明天又要上课了 这天晚上,小美道:“星羽,我也不怎么懂电脑,你去帮帮程妤婷吧于是便走到隔壁去” 虽然我已经有所思想准备,可是还是没有想到小美反应这么强烈,真的感到自己是很对不起小美,应该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对她说明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现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女孩们还都没有睡,因为房里灯还亮着,程妤婷一定在赶活,肖雅晴与许薇薇大概也还在看书,可是我今晚睡哪儿呢? 肖雅晴许薇薇是两个人,我要是睡她们屋,小美不知道怎么想——虽然我们已经说要分手,但只要小美还在这屋里一分钟,就还有一线希望程妤婷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我去她那儿,势必要影响她赶活,再说,她已经预先警告我千万慎重,不要这么急就对小美交底,可是我却没有听她,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于是只好坐在客厅,伏在桌前默默地流泪,手绢不够用,干脆去伞了毛巾”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许薇薇肖雅晴强自镇定” 许薇薇听了抿嘴一笑 我这才安下心来,又想起一事,道:“那我今晚和谁一起睡?” 许薇薇肖雅晴都你看我,我看你,程妤婷却道:“今晚你谁也不能跟她一起睡” 我乘机道:“那我们回屋里去说 果然这时房门一响,有人走出来,敲敲我的门道:“星羽,该起床了,上课 于是暗下决定,要是小美看完文章还说要走,我就不留她了,我不能太无耻了 于是就不打扰小美,放开她,关上门回到客厅,不过心中还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小美看完这篇文章后能否重新接受我 小美两眼迷乱地看着我,口里低低叫着:“星羽,星羽,”一边向我伸出雪白的裸臂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是第二次了还这么多…… 小美这才又爬回我这一头,擦了擦嘴,在我耳边低声道:“吃饱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在说话,见我,两个女孩都浮起了微笑” 小美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收拾完厨房,干脆将脸与脚都洗了,然后才去敲肖雅晴的门 一个是听着女孩们的笑声,不知道她们说什么这么高兴,心里痒痒,另一个也是为今晚地归宿着急” 靠!本来是因为我女孩们才走到一起,没想到我反而被排除在外了” 我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叫苦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收了这么多女孩,反倒多了这么多管我的,要我听话,这怎么受得了?再说,这么多人,叫我听哪个的话?” 肖雅晴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心里嘀嘀咕咕 女孩们几乎撅倒 我提议以后女孩们每周一人一天跟我睡,剩下的三天抽签,女孩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最后不知道是谁带头,突然狂笑起来,众人跟着狂笑,笑得在床上滚作一团 不过立刻与我约法三章,要注意身体,因此,每晚不能超过两次 看着许薇薇弯曲的背影,我有点感动,许薇薇是个好女孩,替我做事从来不声张 于是走到她身后,将她拦腰抱着 许薇薇轻轻道:“不要这样啊,等下人家看到了,以后有地是机会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肖雅晴叫道:“这有什么?是让你睡觉陪,赶活时候当然不用子,抽吧” 我这才讪讪地与小美一起回到我地新屋” 我哪里肯听,强行拉开小美的手一看,果不出所料,小美的那儿已经肿得老大,看来今天晚上是玩不成了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19行情开展得还是如火如荼,我这次的盈利已经超过二十万,刚好翻了一番,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将原来用作生活费临时投入股市的五万元又拿了出来,至于利润就依然留在股市 说罢将衣服尽数倒在床上 女孩们也不知怎么,试衣服试了这么久,前后怕是有一个小时了吧?幸好是在家里,要是在街上,还不让人闷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寿命要比女人短了,那是因为陪女人逛街急地,说又不能说,闷在心里,长年累月,不短命才怪 饭也差不多了了,正想去敲女孩的门,门却自己开了,女孩们一个个花枝招展地飞了出来” 我走上去,尽量将女孩们拢住道:“你们不管穿什么衣服,在我心中都是最美地” 上次我们从网吧换代下来的电脑中挑了一台,只花了一千块,而且用起来很好,除了鼠标之外,还没有换过一样东西,当时还没有光电鼠标,所以鼠标是易耗品,大约三个月左右就要换新地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万事通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们寝室,我们搞个活动 万事通对事情总是很热心 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将电脑搬进去,然后直奔古荡家中 我首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将电脑装起来,肖雅晴帮忙,这次当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女孩房里的桌子太小,放了电脑就不能干别地活了 当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鼠标就让给了许薇薇,我就上下其手,将许薇薇胸部与大腿摸了个遍 许薇薇与我的心情一样的,于是看了我一眼,就退出了伊氏社区 原来许薇薇刚才已经脱光了再,怪不得      远远地,我就看到慕容翊牵着宝宝的小手站在飞云山庄门前的大路上等我,这一大一小等待我的身影让我心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有一点点感动,原来,有人等待我的感觉那么美好   我看着女子绝美的脸蛋有些发愣,直到她开口,我才讶然回过神,如此清然若水的绝色美人应该给男人好好疼惜才是,居然做起了下人,真是暴殓天物   不过,女子口中的主人,绝对是南宫飞云,想到南宫飞云如同谪仙下凡般的清雅气质,一个清淡美人给他做下人,似乎也不是特别委屈   一阵悠扬的琴声似从梅林深处传来,琴声时远时近,如潺潺流水清脆动人,又如平湖上的秋月,清淡如风,令闻者神清气爽,陶醉怡然,这样美妙宛如天籁般淡雅的琴音,我想只有南宫飞云才能弹奏得出来   我深深地蹙起了眉宇,南宫飞云说救慕容翊需要以性命交换,虽然要的不是我的性命,终归是要以命换命,所以,南宫飞云让月华找个人来代替慕容翊死”   我一转身,见适才那个微笑赴死的美少年站在我身后,我讶然,“木晰?”   我怀中的宝宝摇了下小脑袋,“妈妈,他不是木晰哥哥”宝宝圆圆亮亮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我,“妈妈,慕容叔叔到底是不是宝宝的爹?慕容叔叔说是,他说的好像是真话呢!还有千灏爹爹,妈妈说他是宝宝的亲爹,妈妈说亲爹不是只有一个的么?现在怎么变两个了?宝宝的亲爹到底是哪个哦?”   宝宝问了我一连串的问题,我头疼地挠了下脑袋,该怎么回答宝宝呢?   我不想再骗宝宝了,我再次将宝宝搂入怀里,神情委屈地开口,“宝宝,妈妈无能,妈妈不知道宝宝的亲爹到底是谁   换句话来说,我对南宫飞云有信心醒了调养个十天半月就没事了”我微微勾起唇角,“你要我答应的事,是什么事?”   南宫飞云清淡如水的瞳眸中闪过一丝迷惘,“还没想好”   南宫飞云轻颔了下首,指了下左手边转角的厢房,又道,“我已经派人把慕容翊安排在那间房里,你可以去看他我难过地闭了下双眼,“我想知道,木晰怎么样了?”   南宫飞云微微一叹,“慕容翊身上的七日断肠散之毒走遍了全身,只能用换血大法,将另一个人的血液与他交换,才能救慕容翊一命,木晰已经死了我已派人送他的尸首回他的家乡安葬   南宫飞云扶我站稳就放开了我,他淡淡启唇,“小心一些”南宫飞云的语气是肯定的,我不想辩驳,“是啊,我爱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南宫飞云的视线又望回远方,“三年前,三皇子轩辕胤麒找到我,让我救他的侍妾陈梦儿,当我看到陈梦儿的时候,她基本已经是个死人,回天乏力   “对了,飞云”我眸中蕴上一抹好奇,“既然你测不出我与宝宝的命格,如何得知,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会前来?”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此事用不着我测算”   “哦,原来如此”   “三年!”陈梦儿惊叫起来,她颤抖地伸手抚上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庞,“麒哥哥,这三年来,你一直都守候在梦儿身边么?”   “是,也不是”轩辕胤麒伸出大掌,温柔地拭去陈梦儿脸上的泪珠,陈梦儿甜美的小脸满含期待地看着轩辕胤麒,“麒哥哥,梦儿昏迷了三年,你的心……还在梦儿身上吗?”   陈梦儿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轩辕胤麒妖冶漆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确定,他定定地望着陈梦儿甜美的小脸,不忍拂她意,终是点点头,“本王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涵,用玉石制的碗碟赏心悦目,而且玉石碟盘乘的佳肴更能保持菜肴的原滋原味,若是你不小心摔碎盘碟,无需作赔”   “谢王爷”   陈梦儿声音若黄莺出谷,笑容纯真无瑕,说的话看似天真无邪,客气十足,赵依儿与蓝梦甜却同时皱了下眉头   一路上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轩辕胤麒边走边开口,“马涵与宝宝二人昨晚无故失踪,本王派你去查,可有消息?”         卷一 084 深沉      聂洪恭谨地回道,“王爷,树下暗中派人翻遍了整个轩阳城,都没发现马涵与宝宝二人的行踪再则,南宫飞云是个难得的人才,本王他日定然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何况本王还因梦儿的事,欠了他一个人情,自是不好与他撕破脸   有了这个想法,我俯下身,在慕容翊淡色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四唇相触,慕容翊的唇有些微的冰凉,很滑的感觉,吻起来很舒服再则,小小的宝宝也不是什么都会,虽然很聪明,也是要我教他什么,他才会什么”   “呃……我家儿子……”我眸光瞥了眼慕容翊温和无害的瞳眸,“翊,宝宝有点像你哦,这么小就懂得怜香惜玉”我接下慕容翊的话,宝宝是赖定成你的崽了,你别想逃只是太子将你送给了麒王,你的卖身契约在麒王那,该如何避掉那契约呢……我会派人把你的卖身契约偷了毁掉,那样,麒王就奈何不了你了   我淡然地勾起唇角,“卖身契的事,你就不必费心了,免得多生事端”南宫飞云唤来丫鬟,让丫鬟给我与慕容翊一人备好一间歇睡的厢房后,就离开了我发现,飞云山庄的丫鬟出入路口,麒王府的侍卫只是盘查一下,并未阻拦,我想飞云你派个丫鬟外出,请两名武功高强的一男一女,女人穿上我的衣服,手上抱个小孩子,这小孩子可用布扎的人冒充,让布扎的小人戴个帽子,可以防止被人发现是假的娃儿普通的迷魂药,想必麒王府的侍卫早已事先备了解药,若动用南宫兄配制的药,唯恐替南宫兄带来麻烦   好个轩辕胤麒!   原来城门口才是他派人搜查的重点!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绝对不能被麒王派的人抓回去,任我武功再好,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谢殿下宽宏!”聂洪与一干麒王府侍卫皆站起身   “遵令!”   轩辕胤麒若有所思地微眯起妖冷的眼眸,马涵,你的卖身契约在本王手上,你别以为跑得掉!   ……   我与宝宝随着太子轩辕千灏回了太子的行宫——千鹤园”慕容翊转而微笑地看着我与宝宝,“马姑娘与宝宝脱险了?”   慕容翊这话使我瞬间明白,慕容翊与我跟宝宝分开走后,慕容翊比我与宝宝先进城,他自然知道城门口有麒王府的侍卫要抓我与宝宝,慕容翊便前来千鹤园请太子出马替我解围”   轩辕千灏这话什么意思?他替我解围是料定我有所收获?明确地说,难不成轩辕千灏知道我偷回了账册?这我手中的账册是假的!   我抱着宝宝的手紧了紧,默默在心底哀嚎,宝宝啊,我们惨了,我们娘儿俩才出了轩辕胤麒的狼窝,又入了轩辕千灏的虎穴了5555555555555555555这张契约没被人掉包过,不可能是假的 轩辕千灏霸眸一眯,随即爽朗大笑,“三皇弟果真是慧眼,本殿下正懊恼该送何物给父皇贺寿,柳侧妃提出送幅画给父皇做贺礼,本殿下就由她去了” “好了,你事先不知本殿下有客就是无罪,”轩辕千灏不介意地挥了下手,“把画卷摊开吧,慕容兄乃天下第一商,三皇弟学富五车,马涵学识也不错,相信都是赏画高手,定能赏出这画的意境看来柳侧妃确实下了一翻功夫!” 听慕容翊这么说,我与太子麒王都先后摸了下画纸的质量,触感真的温凉如玉,滑而不腻,轩辕千灏满意地看了柳月姗一眼,“爱妃费心了!” 轩辕千灏这声爱妃使得柳月姗白净的面庞盈上浅浅的笑意,柳月姗的容貌已经很美了,再加上她脸上的浅笑,又多了分娇柔,轩辕千灏不由得多看了柳月姗几眼”柳月姗还想说什么,轩辕千灏沉喝一声,“够了,画都毁了,多说无益臣弟想起来还有要事待办,先行告辞!”轩辕胤麒嘴角勾起微微的冷笑,迈开大步离去” 柳月姗说着,两行清泪缓缓流下,她白净的脸庞梨花带雨,显得煞是楚楚动人 我装作很高兴地偎依在轩辕千灏胸口,轩辕千灏怜悯地拍了下我的后背,他沉声吩咐柳月姗,“月姗,五日后给父皇的寿辰贺礼尺按马涵说的准备”我缓缓接下慕容翊的后句,慕容翊又接,“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不,”我摇摇头,“我们的处境既有风,又有雨,不知何时能见到晴天?” 吟诗接对,想不到,涵涵我跟慕容翊,也有这么默契的时候适才殿下说猜到麒王将帐册放在哪,指的可是麒王贿赂朝臣的秘密帐册?” 轩辕千灏微颌首“是的” 我早知道是假的,为了交差,只好拿假帐册出来当下挡箭牌我微微一颤,呐声辩白,“殿下,我不知道这帐册是假的 “殿下说慕容翊知道无妨,就无妨不是相信这些事情,太子都得到消息了” “涵,告诉本殿下,暗月盟首脑是谁!”低嘎的男声带着惩罚,浓浊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我脸上,我无助地摇着头,“我不” “涵,在无人的时候,你叫我千灏或者灏,可好?”轩辕千灏的语气带着丝丝的期待,我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太子向来是个尊卑分明的人,涵一介民妇,不敢直呼太子名讳跟太子在称呼上亲近一步,对我来说也是好事本殿下从来没有爱过一个女人,本殿下不知道对你的感觉是不是爱,本殿下只想将你永远留在身边正当本殿下苦恼如何将你从三皇弟那夺回的时候,老天都在帮本殿下,三皇弟手上那张你的卖身契约居然是假的“轩辕千灏有些惋惜地看着我,他启了下薄唇,欲言又止” 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放心吧,不是纳正妃,只要本殿下坚持,父皇不会多加阻拦的”轩辕千灏温柔地低首望着我,“涵,本殿下舍不得你再冒风险了” “好吧,”我点点头,“袖儿人在麒王府临梦居当丫鬟,她下手是方便些” “是,殿下 轩辕千灏抱着宝宝走到景致幽美的院子里,宝宝嫩嫩的嗓音朝轩辕千灏嘟囔着,“爹爹,宝宝还要坐到爹爹的肩膀上……” “好勒!这有什么问题!”轩辕千灏说着,他又将宝宝举过肩头,让宝宝跨坐在他肩膀上,小小的宝宝兴奋的超我呼喝着,“妈妈,宝宝好高兴噢!宝宝长大喽!” 我微笑着朝宝宝点了下头,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满含愉悦,他扛着宝宝满院子乱跑,宝宝乐的咯咯直笑,银铃般稚嫩悦耳的笑声充满了整个皓月居 小小的宝宝已经开始懂得如何讨大人欢心,以及利用自己超级可爱的外表骗取大人的喜爱了,其实,就算宝宝不骗,我相信宝宝这个漂亮又可爱的小天才,很难有人不喜欢他 不过,我觉得这可以理解,轩辕千灏不喜欢别人的小孩子,小孩子可爱时是可爱,总有任性不懂事的时候,也并非所有小孩都像我的宝宝那么乖巧懂事,轩辕千灏现在认定宝宝是他儿子,相信天底下很少有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吧 晚霞的余辉五彩缤纷,霞光阵阵照耀着整个皓月居,皓月居的庭院内精致幽深典雅,又不失大气磅礴,宝宝小小的身子步伐不稳的跑在精致的石子小路上,轩辕千灏则状似要抓宝宝似的在后头追逐着,整副‘父子’玩了的天伦景象,让静坐在树下椅子的我,几乎移不开眼球 一旁的宝宝伸出嫩嫩的小手扯了扯轩辕千灏的裤腿,“爹爹,抱抱……” 轩辕千灏俯身将宝宝搂入怀里,“好,爹爹抱”轩辕千灏伸手摸了下宝宝粉嫩嫩的小脸,“取字相当于取个小名” “确实就当是从你嘴里得知,不就成了?” “这……”好像有点道理 轩辕千灏在床上很勇猛,从白天到晚上,我已经跟他做了好几次爱,我的下体隐隐生疼,真的不想在来一次了” 我水润的明眸蓄上了感动的雾气,“殿下……” “涵,先说好,等明晚你要加倍补偿本殿下”我唇角浮上一丝冷笑,“我等得及 我感动的轻颔首,“是的,殿下是夫,涵是妻 讲实在的,我很享受轩辕千灏对我的宠爱可怜,我马涵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说,他是夫,我是妻,三十年来,我早已经为人母,却不曾为人妻,我怎么能不撼动? 轩辕千灏搂着我的力道紧了紧,我侧坐在轩辕千灏的大腿上,将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二人静静相拥着,等候袖儿偷回账册…… 麟王府 一间宽敞华丽的厢房内,一张大红色的请柬被捏成一团丢弃在墙角,轩辕胤麟临窗站立,他妖媚阴冷的视线一直毫无焦距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他白皙绝俊的阴柔面孔布满了阴霾 “猜猜我是谁?”女子故意压低嗓音问着 不过,听闻马涵是个大美人,莫非麟哥哥对马涵……? 陈梦儿骇白了娇颜,好不容易得到麟哥哥的爱,怎么能容许其他女人剥夺?陈梦儿摇了摇头,想到马涵与太子之间已经有了个两岁大的娃儿,又觉得麟哥哥不太会对马涵有意思,是自己多心了吧? 陈梦儿心中纵然有太多疑问,但她聪明的指导现在问什么都不是时候这话是她两年多前初入慕容府时,管家向她交待的规矩 “嗯…… ”李碧情疼的娇哼一声,难过得蹙起了柳眉 在李碧情白洁的胸脯上赫然有一个鲜明的五指掌印,这是慕容翊适才打的” “这不是侦该问的 碧情不禁羡慕马涵姑娘能在爷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或者该说, 您爱上了马涵姑娘 不需任何事物额度衬托,南宫飞云那浑然天成的淡然气质,也足以让人误以为他是下凡的谪仙” 轩辕千灏合上账本,他对袖儿说道,“袖儿,你为本殿下偷回账册,立了大功,本殿下自会重赏 “好了,本殿下已经让聂洪在皓月居外等侯你,你随他去领赏,领完赏就直接回麟王府临梦局继续当丫鬟,免得轩辕胤麟起疑心”…… 隔天用过早膳后,轩辕千灏就前往轩阳城郊的皇觉寺寻回老皇帝 但我与宝宝来都来了,轩辕千灏聪明的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本……我这不是碰到三弟与父亲了嘛,我只好先撇下你与宝宝母子先过来打个招呼 宝宝嫩嫩的嗓音不满的嘀咕,“还要等长大啊?” 轩辕千灏宠溺的看了宝宝一眼,微笑着说道,“是啊,男娃儿要长大了才会长胡子,女娃儿不长胡子 100 遇刺 老皇帝有些无奈的看了宝宝一眼,“好,宝宝说让你爹爹去,就让你爹爹去” 老和尚微颔首,“那就照理预备一间禅房让施主静静领悟佛法吧 老皇帝抚着胡须,面色和蔼的笑笑,“大师料事如神,想必早已猜到他们是谁了,身份并不重要,让他们随朕……随我一起去禅房就成了 老皇帝与轩辕胤麟所乘坐的马车在前面行驶,我与轩辕千灏所乘的马车尾随在后边本王儿时想见你的时候,你不是忙于国家大事,就是在陪刘瑞敏那个贱人,你的父爱都给了刘瑞敏的儿子轩辕千灏,几时记得还有我轩辕胤麟这个儿子? 轩辕胤麟内心有诸多不满,他表面上不介意的勾起唇角,“父皇说笑了,儿臣与马涵也不过是前一两个月才头一次见面,以前素未相识,宝宝都两岁多了,怎么可能是儿臣的” 轩辕胤麟嘴角突然泛起一抹冷笑,“父皇想知道为什么吗?” “麟儿,你这话时什么意思?”轩辕腾飞微眯了深炯的眼眸 “怎么回事?”我蓄意问着身旁的轩辕千灏,轩辕千灏神情严肃的开口,“涵,可能有埋伏!” 轩辕千灏话刚说完,四面八方的大树上突然窜出了数名蒙着面的黑衣人,数名黑衣人统统手执长剑,直袭老皇帝轩辕腾飞所乘坐的马车,马车旁边的六名大内侍卫立即应战,与黑衣人杀成一片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这轩辕千灏找来的刺客还真是像模像样,杀气重重,我就知道这些刺客会在这片从皇觉寺前往轩阳乘的必经森林现身 我乐开了眉,“多谢皇上 老皇帝直接回了皇宫,本来老皇帝想带宝宝进宫去的,但宝宝受惊了,老皇帝就让宝宝跟在我身边,与太子一起回千鹤园好好歇息,等过些时候再让宝宝进宫陪他 从感情上来说,我很想帮轩辕胤麟,可按我与宝宝现在的境况,我只能帮轩辕千灏” 轩辕腾飞冷冷回视了眼刘瑞敏,他老脸扯出一抹冷笑,“朕不会的 “长相倒是个绝色美人” 虽然我,不,应该是马金钗才对,三年前马金钗是被柳月姗所害,才会下场惨淡,但若不是轩辕千灏不闻不问,马金钗也不会被柳月姗虐待下毒,得个生产时惨死棺中的下场” 老皇后身边的太监小卓子也马上跟着老皇后离去” 我笑着调侃,“想不到你慕容翊除了怜香惜玉,还会惜花,惜真花” “我慕容翊虽是一介商人,却也喜欢生活在优美的环境中,花为我衬托上好的心情,我惜花,有何不可?”慕容翊不在意地耸耸肩,禁直问道,“涵侧妃,太子殿下‘又’叫你来找我,有何事?” 慕容翊把这个“又”字说得有点重,太子轩辕千灏明明从来没有叫我来找过慕容翊,慕容翊何以加个“又”字? 我娥眉蹙得更深,眸光紧盯着慕容翊的神情,慕容翊脸上的表情是一惯的温和,倒是没什么,但他漆黑的眼眸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闪烁了下 缠绵的吻似乎克制不住地无法停下,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轩辕胤麒才不舍地放开了我,他居高临下,妖冶的眸子盯着我被滋润过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绛唇,“涵,还记得那晚你与本王在麒王府深深融合为一体的消魂感触吗?” 记得,当然记得,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小手按上左胸,试图减缓心脏狂跳不已的速度,逼着自己放冷态度“记不记又何妨,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不!”轩辕胤麒凑近我耳畔低喃,“对本王来说,那永远不是过去轩辕胤麒瞥了眼慕容翊离去的背影,没加阻拦,他妖冷的瞳眸复杂地看着我,“涵你都亲自跟踪我了,犯不着再多叫些无谓的人当跟屁虫”慕容翊神色淡然地说道,“我父亲慕容决有一身好武艺,却一穷二白,他创立了江湖上顶尖的杀手组织暗月盟,他座下培养了数名杀手,以高价杀人敛财,我慕容家的万贯家财,靠的就是杀人起家”我有些感激地望着慕容翊,“谢谢你救了宝宝这次轩辕千灏救了老皇帝,老皇帝已经无废除太子之意,未偿不是件好事”慕容翊温和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忐忑,“先是太子得到了麒王的帐册,帐册上少了麒王的亲笔署名印鉴,虽不能向老皇帝揭发麒王贿赂朝臣之罪,可太子已在暗中着手除去帐册上相助麒王的名单人选,宝宝也深得老皇帝与老皇后的宠爱,如今,形势对太子轩辕千灏来说,大利!我就怕这大利的背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了,翊,暗月盟的人想杀老皇帝,是有人买通还是?” “有人向我父亲慕容决出十五万两黄金的高价要老皇帝一条命” 我黛眉蹙了蹙,水润明眸紧盯着慕容翊俊美无铸的面容,“你知不知道要杀老皇帝的幕后买主是谁?” 107 等你 “买主的身份,暗月盟规,除了接这宗杀人买卖的人,是不允许向第二个人透露的,杀老皇帝这幢生意,是我父亲接的,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买主是谁,连奉命要杀老皇帝的杀手,也只知道要杀的人是老皇帝” “涵 慕容翊漆黑温和的眼中欲火疯狂地在燃烧,他饥渴地吻上我酥胸上樱嫩的红莓,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传遍我全身,我忍住 娇喃,把心一横,抬起玉臂,手刀对着慕容翊的后颈一记重劈,慕容翊闷哼一声,他似是含笑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有,随即叭晕在了我的胸脯上你不愿在我身下曲意承欢,我爱你,不愿勉强你,所以我会等到你爱上我,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天!你放心,我会把伤养好,带伤期间,我不会再碰酒,我要留着本钱虏你的心!” 我不知道慕容翊没有昏睡过去,走到瑞和客栈前厅时,我吩咐掌柜的好好照看慕容翊后,我就回了千鹤园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轩辕千灏的大腿上,轩辕千灏大手环着宝宝的小身子,免得宝宝坐不稳摔着”半恭维拒绝的话,南宫飞云的语气淡然平静,没有一丝拍马屁的味道,更无一毫的起伏波动” “是么?”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眸光径直瞧入南宫飞云眼里,南宫飞云漆黑的眸中淡然无波,清淡得让人无从得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微眯,他漆深的眸中深沉一片,在我以为轩辕千灏要生气的时候,轩辕千灏冷然一笑,“既然是本殿下认错人,那就打搅南宫兄了,告辞!” 南宫飞云温声吩咐厅外沾着的丫鬟,“送客!” “是,主人 我眨了下双眼,再次望入南宫飞云眼里时,南宫飞云清亮的眸光一派平静,原来是我看花眼了! 我自嘲地笑笑,轩辕千灏走了没几步,他见我没跟上,又转身朝我招招手,“涵,跟上本殿下的步伐” 我点点头,“殿下进退拿捏得当,考虑事情面面俱到,果然有王者风范!” 轩辕千灏轻点下我的俏鼻,“涵,你何时学会拍马屁了?” 我唇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殿下这话就错了,我不是拍你的马屁,而是真心地觉得殿下您是办大事的人 在千鹤园宽敞的大厅内井然有序地摆着桌宴,大臣们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大厅中央袅袅的笙歌,轩辕千灏坐在大厅正前方的宴桌前,我则坐在轩辕千灏左侧,宝宝坐在我与轩辕千灏中间,轩辕千灏的右侧则坐着侧妃柳月姗” 宝宝小小的身子蹭下椅子,兴奋地迈步跑向轩辕腾飞,“皇爷爷!” 轩辕腾飞俯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诶!朕的小皇孙这么高兴看到朕啊?” 宝宝伸出嫩嫩的小手揪了揪轩辕腾飞的胡子,“是噢,宝宝好喜欢皇爷爷,宝宝喜欢皇爷爷抱抱!” 轩辕腾飞布满沧桑皱纹的老脸展开笑颜,“呵呵,真是朕的好皇孙”老皇帝点个头,与抱着宝宝的老皇后大步走向大厅正前方的宴席主位若是皇上听马涵弹上一曲,便可了解到何谓天籁之音!”      好好的,怎么扯到我马上来了?我哪里会弹琴啊?从小到大,我连琴弦都没碰过你听我弹琴那天,向我讨教琴艺,我也都如实肃教了,柳侧妃如今的琴艺可是跟我不相上下了!”      我顺着柳月姗的话瞎掰,我这话的意思是柳月姗之所以琴弹得这么好是我教的      轩辕千灏顺了下气,大手挥了挥,“行了,本殿下没事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我身上,琴案前坐着的我,肌肤赛雪,容颜绝色,乌漆的长发及腰,一股女牲的柔美由内到外散发,体态娇柔动人,众人不禁看得才些呆愣我要是弹不出“仙音”,可就成了骗众人,骗众人不要紧,可众人中还包括了皇帝,骗皇帝就是欺君,欺君可是要被杀头的!      我绝美的面容如丧妣考般垮了下来,见我沮丧的神情,老皇帝苍第的眼眸不解地望着我,“涵丫头,你怎以了?”为何还不开如弹琴?”      我不会,弹个鸟!      早知道,我就不跟柳月姗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我好想昏倒,可我昏了,御医在场,一定看出我装昏,到时御医说我没病,我一样欺君      冥天曾送了块通体翠绿的美玉给我,并告诉我只要对着玉佩念三声‘冥天,我爱你’,他便会来帮我,他送我的玉佩,我当成饰物,用红线串着,一直都随身挂在脖子上”      “goodideal”冥天吹了下口哨,他又施法变出个众人看不到的录音机,按了下录音机的按钮,古琴单奏的琴曲《追梦人》袅袅响起,冥天双手放在琴弦上,指尖装模作样地轻拨琴弦,实则拨琴无声,接下来,我便随着录音机所放的琴声启唇轻唱: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红尘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你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绽开了深藏的红颜飞去飞来的满天的飞絮是幻想你的笑颜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彩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激情你的心语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宿命里徘徊      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      我的歌声柔美动听,清脆怡人,配上悠扬悦耳、沁人肺腑的琴声,在场众人先是惊讶地看着我,随即为这幽婉而略带伤感的曲韵歌声所陶醉!      涵洒我在现代时唱歌跑调,五音不全,好比那鹅公鸭子叫,愧得我从来不敢当着众人的而唱歌,怕污染了别人的耳朵皇上问麒王爷即可”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点点头,“听好,上联是‘天河两岸,二渔夫双钩对钓’      “麒王爷的侍妾陈梦儿确实才华过人,下官这有一阙上联,不知梦儿夫人接得了下阙否?”一名坐在柳月姗的父亲柳宗照身边的大臣从席位上站起身,他朝老皇帝拱苇手揖了下,“皇上,下官兵部侍郎张启发,想与梦儿夫人一较高下,望皇上批准      “你答应本殿下,本殿下就放开我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柳月姗向她老子柳宗照哭诉,说我坏话,柳宗照才让张启发故意为难我的也就冥天恋啊恋的对,搞不好冥天就是只花心大萝卜”      我涩然一笑,“我想,除了今晚宴会上,轩辕胤麒臂膀上的伤,我表现得过于关心这事,没有别的事能让太子您伤心”      “对!本殿下伤心确实为这事”才怪不管你曾轻属于过谁,自你重回本殿下身边起,你就只于本殿下一人!”      “殿下,您好霸道!”我不依地娇嗔,“若让我只属于你,那你呢?是否也只属于我一人?”      我精明的目光直瞅看轩辕千灏霸气的深眸,看你怎么回答!当我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好骗啊?我才不会被男人哄个一两句,就傻呼呼的说只要你轩辕千灏不要别的男人只要轩辕千灏斗赢了麒王,他就是将来的皇帝,以后会有三千后宫佳丽,又岂会只有我一个女人?      见轩辕千灏没回我话,我不介意地耸耸肩,“殿下,我跟你开玩笑的,如果我是男人,也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我小手探到轩辕千灏腰际,伸丰解开轩辕千灏的腰带,轩辕千灏也快速解着我的衣衫,很快,我们便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我的娇躯玲珑有致,纤细柳腰盈盈不及一握,皮肤白皙胜雪,轩辕千灏身躯强健如山,更显得我的娇小玲珑”      我柔柔淡笑,“我是否该谢谢殿下的怜悯?”      “你说呢?”轩辕千灏宠溺地看了一眼,他生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细心地将药瓶里的透明液体擦在我身上的吻痕上      待走近小亭一看,那穿着绿衣的柔弱身影不正是柳月姗吗?柳月姗找宝宝做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蕴上我的心头,我加快步子步入小亭,轩辕千灏也疾步跟在我身旁”我微微一笑,“你先退下吧      轩辕千灏也朝老御医挥了挥手,老御医也知趣地离开”      我莞尔一笑,“可惜,现在是白天,没有星星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两小时左右,老皇帝轩辕腾飞携同老皇后刘瑞敏出其不意地来到千鹤园,直奔皓月居”      “哼!”轩辕腾飞愤怒地一拂袖摆,“朕得到消息,宝宝在一个时辰前已无碍,恐怕你怕朕责怪你护宝宝不周全,故意不通知朕吧!”      老皇后也替老皇帝帮腔,“灏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宝宝是本宫与皇上目前唯一的皇孙,宝宝出事,你岂能忘了通知本宫与皇上呢?既然你一直守着宝宝,本宫也知你爱子心切,就不与你计较了      陈梦儿间轩辕胤麒走神,她甜美的脸蛋蕴上一抹不满的神色,但,那份不满很快消失,她天真地伸出白净的小手在轩辕胤麒眼前挥了挥,“麒哥哥,在想什么?你还没回梦儿的话呢!”      轩辕胤麒回过神,他阴柔绝俊的面庞浮上一缕不在意的神色,随口应道,“好,梦儿就做本王一辈子的开心果”      蓝梦甜连忙插话,“王爷,妾身要说的话,梦儿姐姐真的不适合知道妾身又买通宫内的一名侍卫,传话给皇上得知此事”      “哦?老三来了?”老皇帝挑起泛白的眉头,“让他进来吧”      轩辕千灏向曲总管吩咐,“父王的话,听到没?照办本殿下答应你,会尽所有能力保护宝宝周全”      呵呵      我注意着轩辕胤麒的举动,莫名地,感觉轩辕胤麒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一个疼爱孩子的父亲温柔地替孩子盖被子      我甩甩头,怎么老是出现轩辕胤麒像孩子父亲这个鸟想法,真是郁闷啊”      刘瑞敏这番马屁使得老皇帝嘴角边的效益更深,笑着笑着,老皇帝突然又轻轻咳了起来,而且,一咳,咳个不停咳咳咳”老皇帝越咳越重,我皱了眉头,瞥了眼床上的宝宝,我还真怕老皇帝咳出的细菌污染空气,会传染给宝宝呢您会没事的那是朕最爱喝的茶,也是你发明的茶,朕一定要与敏儿你一同制‘日照雪清’”      轩辕千灏有些感动于老皇帝和老皇后的真情,他霸气凛然的眸中闪过欣慰,也飘过精明,自己的生母与父皇感情好,自己的地位更是固不可摇!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划过一抹暗讽,似在讽刺刘瑞敏不配拥有老皇帝的爱怜”      轩辕千灏也替我帮腔,“是啊,涵说的对”      蓝梦甜膛地瞪大眼,“你我,我要留着命做麒王妃      陈梦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瞪着赵依儿那张绝色的脸蛋,讽刺着开”我刚想开”      “涵,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轩辕千灏的嗓音显得很不悦,“本殿下说你值,你就值!”      “呵呵给本殿下提供证据的是柳月姗身边的一名贴身丫鬟青竹”      “那么,殿下接着打算?”      “父皇让柳月姗死,她就得死,本殿下让青竹端毒酒给柳月姗送行,相信!青竹若真是害宝宝的凶手!那么,本殿下会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私密      一名身材长相皆普通的丫鬟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及一只空杯,她迈着细碎的步伐走向千鹤园偏院的一间柴房      青竹居高临下地塑着柳月妇“娘娘,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青竹语带讽刺,或许柳月姗太久没吃东西,没听出来青竹话里的嘲疯,她紧紧盯着青竹手里的托盘“表丝,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你没给我带吃的吗?怎么就一壶洒?”      青竹蹲下身!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地上,执起盘中的酒壶,慢条斯理地为柳月姗倒上一杯酒,“娘娘,青竹这不是给您带来了么?”      柳月姗有些狐疑地看着青竹递过来的酒杯,“这是什么?”      “美酒青竹,你去为我请大夫,去告诉太子殿下,我没有毒害皇孙”      “殿下      “殿下要奴婢做什么,奴婢万死不辞”青竹没有一丝扰豫照毒发的时间推断,应该是她今夜在用晚膳时!被人在膳食里投了毒      离开又脏又旧的柴房,我与轩辕千灏转而回到了华丽而不失大气的皓月居我的语气是肯定的,“近来殿下越来越得皇上欢心,我说的是殿下登上皇位宝座的运程”      我细瞅了轩辕千灏一眼,发现自己还真看不穿他的心恩,“殿下甘心就这么放过蓝梦甜?还是另有方法对付她?”      若真这么放过了蓝梦甜那贱娘们,我还是不甘心的,我宝宝被蓝梦甜害得吃了砒霉之毒,这苦哪能白挨?可我又担心蓝梦甜出事会祸及三皇子轩辕胤麒,人呐!真是矛盾的动物      我不再绕着这个话题”      “嗯,殿下怎么决定,涵都支持”      蓝梦甜虽然惨白却仍然甜美可爱的脸蛋上露出欣慰的神情,“那就好,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会扳回劣势      蓝梦甜虚弱一笑,“没有男人的爱,起码,我还有一个忠心的仆人      轩辕胤麒站在床沿,他居高临下望着大床上的蓝梦甜,“看过大夫了没?”      轩辕胤麒白皙绝俊的面容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妖魅诡异的瞳眸中也没有一丝的怜悯,蓝梦甜心一凉,“回王爷!大夫巳轻来处理过梦甜的仿了”      “涵,我喜欢你叫我老公”轩辕千灏低喃着,“你再叫两声来听听,好不?”      “好,老公      老皇帝病得无力理政事,政务全授权由轩辕千灏代理,帮助轩辕胤麒的大臣不是被轩辕千灏借故流放,就是找茬,在政治上,轩辕胤麒似乎已经输给了轩辕千灏”      “那就好考虑到现在,已经有了结果……从今往后,我轩辕千灏的女人,只有你马涵,也只碰你!事实上,自你再次回到我身边后,我也没再碰过别的女人”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自我白净的面颊潸潸落下,我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任泪水无声地流   南宫飞云的贴身侍婢月华如影子般站在旁侧,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视线若有所思地仰望着天际闪耀的星辰”   老皇帝犀利的双眼直逼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妖冷无波的眼里镇定冷淡,能瞧见的只有寒意深邃,根本无法臆测其心思当初你那探子的尸体压着皇后的名字,为何不当时就禀报朕?”   “儿臣见父皇与皇后情深,父皇身体每况日下,儿臣想让皇后多陪父皇几日”   我要篡夺轩辕国的江山,天下第一富,又岂能填满我的野心?慕容翊看似温和无害的眼里回复了平静,他没有跟李碧情多说什么   沉痛的情绪蔓延在我的胸口,虽然我与老皇帝还有老皇后相处的时日不多,可是,老皇帝与老皇后对我跟宝宝相当好,他们死了,我还是很难过的   “不用验了!假遗诏,何需多此一举!”轩辕千灏态度强硬,轩辕胤麒沉冷反问,“不验明岂知真假?霍进之是右丞相,他敢当着众臣的面拿出父皇的遗诏,必然是真,若皇兄执意不让验明遗诏,恐怕是心里有鬼皇兄,你要知道,遗诏不验,难以服众!”   所有大臣全都跪地奏请,“臣等恭请太子殿下准许验明诏书!”   轩辕千灏面色严肃,额际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我知道,他心里紧张,反观轩辕胤麒不紧不慢的态度,似乎把握十足   爱,有时候是毫无道理的谢谢你送宝宝前来,在我落魄之际,还能对我与宝宝如此客气所以,涵姑娘若是不想饿肚子,只有自己在冷宫里开个小灶,用银子打点宫女太监弄些粮食了   “去别处吃去!又脏又臭的疯子!别碍着了本公公的眼!”小刘子作势要打桓妃,桓妃吓得窜入旁边的草丛,躲得远远的”我说得面无表情,小刘子肯定地接话,“不,马涵姑娘不会让奴才失望的   桓妃看着小刘子离去的背影,淡淡开口,“这个奴才,知进退,精明干练,又够狠,将来一定能坐上太监总管的位置”   “谢谢听到这话,我气疯了,当即冲过去就打了刘瑞敏一巴掌,我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狠毒,想不到,我打刘瑞敏的这一幕,正好被先皇看到,刘瑞敏杀了我儿子的事,我无凭无据,反被她说成是我诬告至此,我再也没见过先皇”   我皱起眉头,“前皇后刘瑞敏害死了好几位皇子是为了让大皇子当皇帝,这理由说得通,可是先皇还有两个女儿,难道先皇的两个女儿也是前皇后害死的?按律法,女子不能继承帝位,她害死先帝的两个女儿没什么必要吧?”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桓妃想了想,“我也只亲口听到刘瑞敏在忏悔派人闷死了我儿子六皇子”轩辕千灏语气冷硬,刚毅的面孔上毫无表情   轩辕胤麒瞟了眼轩辕千灏苍白的神色,“母后的所作所为,朕相信,以皇兄你的聪颖,定然知道了不少若是有必要,有些事,就算要我亲自动手,我还是会做的”   “谢皇上   “敏儿!”老皇帝悲痛地低嚎一声,一滴晶莹的泪水自老皇帝布满皱纹的眼角滴落,同时,老皇帝咳出了一口鲜血”   “这是皇兄你自己的事,朕希望你怎么做,却不会加以干涉”轩辕千灏眸中隐含淡淡的难过,“我让马涵去陪你时,你已醉酒,我在屋外不远看着你居住的厢房一些时候,当时你屋中并未点灯,马涵并不知道陪的男人是你,而你,不是一样不知道陪侍你的人是马涵?”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轩辕千灏又冷笑道,“马涵怀了三皇弟你的孩子后,我大怒,借柳月姗的手,将马涵关起来,要将她折磨死”   “皇兄早点歇着吧   轩辕胤麒怀中抱着可爱的宝宝,他阴柔的面庞俊美无俦,宝宝美绝得像一个精心雕琢的搪瓷娃娃,我有些着迷于轩辕胤麒抱着宝宝的情景,一瞬间的错觉,宝宝是轩辕胤麒的儿子!   我抚了抚额际,又来了,老是产生这种莫明其妙的想法,注意到我的动作,轩辕胤麒把宝宝放下地,他走到我身边,淡淡地问,“你在想什么?”   直视轩辕胤麒妖冷异常,又绝美森寒的眸子,仿若置身冰窖一样,我不争气地轻颤了下,“没……没什么……”我可不想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免得被轩辕胤麒嘲笑朕也是刚刚才知道那夜是你陪的寝   我唇角溢起一缕苦笑,“是我对不起你   我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的背影清瘦绝尘,单是背影都让人感觉无比尊贵,可是他萧然离去的背影是那么孤寂萧条,让我感受到了他心中深深的寂寞,胤麒很寂寞!   “妈妈!胤麒叔叔为什么走了?”宝宝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他仰起粉嫩精致的小脸望着我皇上若是接我进宫,起码要给我个正式的名份,虽然我只不过是个小妾,但进宫的话,捞个婕妤的位置坐坐还是可以的”翠香柔声安慰,“您别忘了,咱麒王府还有个德仪院,那里头住了个得皇上宠爱的陈梦儿,陈梦儿也还没进宫   陈梦儿不耐烦地瞪那小丫鬟一眼,“好了,别哭了,皇上不会怪你的   皇帝的命令,我哪敢违抗   被聂洪拖开的赵依儿突然一把挣开,她还想上前继续方才的欢爱,哪知那男人泄了不行了,赵依儿撑着地面的玉手触摸到一根木棍,在众人目瞪口呆下,她一把操起木棍插入腿间不停抽戳,表情无尽淫浪,嘴里嗯叫不停!   轩辕胤麒铁青的面色多了丝阴霾,他右手一抬,比了个‘横切’的手势,护卫聂洪点个头,抽出腰间佩带的长剑,一剑割断了赵依儿的喉咙   我启唇,“不知皇上找我,何事?”   轩辕胤麒迈开潇洒的大步向我走来,“朕有说过是来找你的吗?朕找的是宝宝   屋内除了必备的桌椅,墙边只有一张不大的木床,床上的被褥有些旧,宝宝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床边守着一名小太监   “妈妈,什么是大人才能看的戏?”宝宝抚抚小脑袋,小脸上尽是不解”我随口胡诌”轩辕胤麒语带自豪,“叔叔现在是皇帝了”   “为什么?”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大眼睛,眼珠子转啊转,不解的神情相当可爱   我索性不再装睡,“皇上,你要做什么?”   没有理会我,轩辕胤麒从小喜子手中拿过瓷碗与绣花针,在宝宝的嫩嫩的小指上扎了下,宝宝的指上立即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陈梦儿白洁的脸上立时多了一道鲜明的五指印”   单纯可人的笑意一直挂在陈梦儿脸上,与刚才的泼相还真是判若两人,“那李公公您忙故今,朕特地恢复宝宝为朕长子的身份,马涵为朕诞下麟儿有功,特册封为涵婕妤,入住明月宫   轩辕胤麒下这道圣旨,说明他与宝宝滴血认亲时,与宝宝的血液能完全融合,再加上我先前故意合情合理地把宝宝的亲父推到轩辕胤麒身上,致使轩辕胤麒完全认为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不知慕容翊的血能不能与宝宝的血液相融?   真搞笑,现在的情况是慕容翊、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麒三人都认为宝宝是他们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有我心里最清楚,这些所谓的表面证据根本不足,滴血认亲更是不可靠”我点头,本以为宝宝会乖乖听我话,哪知宝宝摇了摇小脑袋,“妈妈不接,宝宝也不接”我指了下不远处一直拉长了耳朵光明正大倾听的陈梦儿与蓝梦甜二人君,无戏言!若您真的抗旨,皇上事先交待奴才了,不必再知会他,直接前往刑部大牢,摘了大皇子轩辕千灏的脑袋   妈妈不是说,一个人只有一个爹爹的吗?宝宝为什么会有三个爹?虽然妈妈说过,是因为妈妈跟三个男人睡觉觉了,其中一个是真正的爹爹,可是小小的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分不清哪个是真爹?宝宝的小眉头皱了下”   “噢至于你接了皇帝册封一事,不必自责轩辕千灏是个聪明男人”我淡淡一笑,“原来你挺臭美的跟一个不爱的男人走,就算有幸福,也会遗憾      慕容翊颔首,“这点,我认”      爱我,就会相信我!心中无限动容,情不自禁地,我扑入慕容翊怀里时,伸出纤瘦的双臂紧搂住慕容翊劲瘦的腰身,“翊,谢谢你的爱      我牵着慕容翊的大手,拉着他走到半人高的草丛里,与他一同席地而坐,伴随着暖暖吹拂的清风,我缓缓启唇清唱:      说再见别说永远,再见不会是永远      说爱我别说承诺,爱我不需要承诺      不后退就让他心碎,宁愿孤独的滋味      不被了解的人最可悲,反正爱不爱都有罪      要走也要擦干眼泪,别问爱过多少人      在一起的人,只问爱你有几分      别问太多的伤痕,如果不懂伤有多深      现在总是太残忍,我早已付出了灵魂!      我的歌声很清脆,清脆中友带着微微的磁性,声韵隐含无尽的哀伤,宛若黄莺出谷的嗓音唱出了歌曲的灵魂,慕容翊听得愣住了,他的表情如痴如醉,入了迷”慕容翊眼里闪过一缕愤恨,“三年多前,她害得我失去了生育后嗣的能力,不久前,又背叛我在先,这仇,我岂能不报!我给她下了暗月盟专门惩治女叛徒的奇吟合欢散只能用飘香散控制,得到控制就不会发作在三年前,赵依儿刺杀我失败,我用另一个暗月盟少主的身份将她收纳为己用,就已经给她下了此淫毒想不到的是,她没有毒发淫死,而是被轩辕胤麒下令杀了”      “自从知道爱上了你,我就再也没听过”      虽然我很舍不得慕容翊走,可是,我不能留他,一面徒生事端,“小心些聂洪微眯了下眼,他随即大步走入皇宫大门,直奔皇帝轩辕胤麒所在的位置——御书房”      轩辕胤麒放下手中的奏折,从御案桌前抬起头,“见朕何事?”   142章 抄家      聂洪恭谨地回话,“启禀皇上,属下适才出工办些公务,在回宫时,正巧见慕容翊从宫墙跃出来”      “嗯,不愧是跟随朕多年的人,懂得深谋远虑你刚刚不动声色放走慕容翊是对的其值为由副统领顶上   天盛集团的总裁葛震霍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毫不客气狠狠地赏了金雍宇一记拳头   所以,她很爱吃棉花糖   因为在她童稚的世界里,棉花糖是幸福的象征   蒋生超给女儿唯一的印象是什么?   幻笛只知道父亲是一个大酒鬼抛弃那个属于她的家一枝虽然只有十余元,却是小孩子的最爱   只要手里握着棉花糖,就能让她感到一丝丝的温暖   她永远敌不过家境富裕的同学,无法过着那种挥霍、奢靡的生活   他,是谁呢?   他有什么特殊的魅力,连幻笛也注意到他了他像块巨大的磁石,强烈地吸引着她所以他连要过个马路,都是司机来接送……而这一切的一切,他连说“不”的权力都没有因为借着音乐,他可以抒发内心的许多不满在各方面都表现卓越的他,即使如今即将大学毕业了,仍是父母限里长不大的乖小孩   “可是,念完大学,然后呢?”一位同学疑惑又正经道   “到底是谁?快点说,快点……”在同学不断的逼供下,麦雅唐只得屈服“我叫葛震霍自以为穿着时髦新潮,其实根本怪异粗俗不堪,成绩烂得可以,家里贫穷得要死,她就住在你家对面的安乐社区里,她妈妈早就跟人家跑了,爸爸整天酗酒   被揭发了贫穷的身世及家中的丑闻,蒋幻笛从来没有感到如此丢脸过   念贵族学校对蒋幻笛而言,当然是难上加难的事   不要再说了!蒋幻笛在心底咆哮着   因为这一次每个班级也会举办化妆表演   她真的搞不懂   在她悲怜自己的同时,脚边不知何时跑出一只饥饿肮脏的猫咪,一直瞄、瞄地叫嚷着,似乎在诉说着他们同病相怜的命运   一定是上帝的刻意安排——在人群熙来攘往的园游会里,他竟然见到了期盼已久的“棉花糖”   这真是一个奇迹!   而幻笛在见到葛震霍风度翩翩地走在长廊上时,眼底不禁绽放出光彩这种装扮,让她根本不敢见人,更别提是和器突轩昂的他见面而更多的人兴致勃勃地猜测着,谁会卖完全部的点心?大部分的同学都认为销售冠军一定是麦雅唐,而会被罚扫厕所的,铁定是家境贫穷、扮相又丑陋的蒋幻笛   麦雅唐准备单挑幻笛   她大刺刺地走到幻笛面前,开口就是一阵痛批   回家吧!看看公园的时钟,已经九点了,葛震霍应该回家了,他不可能等那么久的   “我会一直等下去   “不要拒绝和我交往——”他真心真意道“我希望我们到此为止   幻笛神采飞扬的上学不过从认识葛震霍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偷偷办了一支大哥大送给她,好做为他们传情的热线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谁恶意地伸出了一只脚,害她不小心被伴倒   原本,她还对葛震霍有着矜持和抗拒,毕竟,她贫困的身份是高攀不了财大业大的葛家   每欢司机老刘载他去上课,当司机把车开走后,他就会赶紧拿钱贿赂老师,要老师替他作伪证,证明他有上课,实际上他却是溜出去玩,老师也可以趁此机会放假   “孩子,你要知道,爸妈只有你这个孩子,万—……”母亲实在无法想像,若是儿子在旅游途中,出了什么不幸——   种种委婉劝诫的言语,葛震霍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赌气地说道:“我不要同学们嘲笑我   那-天,是幻笛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   她眼珠子一转,惊讶地叫着:“天啊!你该不会连泡面都没吃过吧!”   他无奈地解释道:“我爸妈认为泡面有防腐剂,吃了会对身体不好   “我爱饵,幻笛——”他突然脱口叫了出来   当狂野的快感结束,又恢复到静止的状态时,他们的心却仍是急速地跳着   办丧事要花很多的钱,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饯,而杜会局的补助,只够让她办一个简单而寒酸的后事,那简直只能以草草埋葬来形容而狭小的地板很快便擦干了”她满足地闭上眼睛,还在神游之中”他当着她的面起誓“亲爱的,我必须走了!看你睡得这么熟,不忍心吵醒你记住!今天晚上老地方见,我想送你一件神秘礼物   “有——什么事吗?麦高材生”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这下换成幻笛心高气傲地道”瞧麦雅唐一脸失意憔悴的样子,想必自幻笛夺走葛震霍后,她一定很不好过   “我……”麦雅唐欲言又止你根本一点都不爱他——”麦雅唐无法想像会有人可以只为了钱,没有爱,而在一起的葛震霍吸吸鼻子,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她立即一睑娇羞地躲在他怀里,“我好想你!”   “嗯!我也好想你!”嘴里虽然这么说,他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而沉浸在幸福世界中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异状那会是震霍出了什么事吗?这种不祥的想法,让她整颗心被吊在半空中,担心不已“这就算是给你教训,别天真地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挣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次算你好运,遇见了我,下次可别想钱想疯了,把自己献给来路不明的男人,若是遇上性变态,那你可就糟了!”   没想到,震霍居然会说出这些比禽兽还不如的话,幻笛既可悲又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唯一仅剩的自尊,让她用大笑来遮掩早已完全碎裂的心”   葛震霍根本无法容忍被人打耳光,但下手的是幻笛……“算了!”   “当然算了,”幻笛牙尖嘴利道   当他定眼一瞧,看到是个女孩子时,才减少了不少恐惧,但纳闷随即而来   “我没有地方去“需要钱吗?还是需要一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我需要一把刀子,好让我自尽   “不!不可能而你愤世嫉俗,无法虚与委蛇,怎么能够利用男人赚钱呢?”   幻笛闻言又哭得死去活来的“算了,就当我在做白日梦吧!”   “也不尽然   当他们独处时,葛震霍根本对她不理不睬,但她仍默默地忍受了下来,毕竟她爱他,无法忍受失去他啊“这太委屈你了!跟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但麦雅唐只是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我说得没错,‘棉花糖’为了钱,是不惜跟男人上床的小太妹我求的不多,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幻笛啊!是你逼我接受雅唐吗?葛震霍难过得心在淌血   是的,他根本比不上金雍宇……   “为了钱,我会跟任何男人上床的   不,也许有……不过那已经离她好远了   “你们先聊,我先离开一下   “住口!”幻笛气急败坏地低声叫嚷着   震霍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威风凛蹿,浑身散发出一股邪气当她走入会议室时,不对劲的感觉立刻袭向她而她却能在二十五岁时就得到近乎五千万的遣散费   有山又有水,真是人间仙境啊!   当房子的钥匙落在她手上时,她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两个人互着一眼,松了口气,直到此时,他们才确定他们真的活下来了   望着湖底正中央的名牌轿车,她仰头对天大叫:“喔!我的六百万新车……”幻笛欲哭无泪地说着   “是吗?”她不以为然   “不要的话——”他故意紧紧地贴上她,她吓得连忙跳开   “我扪心自问,这是爱吗?我怎么可能会爱上见钱眼开的小太妹?”他自我解嘲着”他豁然开朗道,那股有如太阳般灿烂的笑咨,让她在黑夜里都感受得到我怎样也不肯和麦雅唐结婚,我父母没能看着唯一的儿子结婚生子,颐养天年,就撤手人间,这是我心底最大的遗憾“雍宇会变得那么绝情,用遣散费打发我走.是你要求的?”都怪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失去工作的噩耗让她太激动,忘记理性地分析事情,没能早点看出异常之处   如果她能冷静分析,口气缓和地对雍宇提出“质疑”,表露出对雍宇信任无疑,以雍宇爱才惜才的个性,搞不好会佩服她的聪明才智,而把“事实”完全说出来   他怎么可能嘲笑她呢?过去,他对她爱的承诺,就是要宠爱她一生,让她富贵一辈子他根本离不开她啊!尤其是看到她落水时,他连命也豁出去了,就是要救她她也并非不近情理之人“就只有洗澡而已喔!”   “好啦!”他不耐烦道“我保证我不会侵犯你的   当她坐在热腾腾的浴缸里时,感动得几乎要痛哭流涕她决定不管他是什么救命思人,她都要“札貌”地情他离开   大清早就有人在拼命按着电铃   “可是,葛总裁不是有一个交往多年的末婚妻麦小姐——”这是大家早就知道的消息了   “不!这是——”“假”这个字还未脱口而出,就被葛震霍压了下来   “幻笛——”他柔声叫着   “谁才是第三者呢?是你吧!你总是不断介人我和幻笛之间,就连当我说得透彻明白,说我不要你的时候,你仍是厚颜无耻地不断用尽心机逼迫我好了!现在我向媒体正式宣布与你解除婚约——”葛震霍无情道   这是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一天,也是幻笛和葛震霍结婚的日子她把所有对外通讯的电话都切断,而冰箱里有足够食物,够她活好些日子   她演出一场逃婚记,下场会如何呢?   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利用这次婚礼礼“失约”,她相信自己已经彻底地报复了葛震霍……   好几天过去了,她守着电视,由新闻得知“逃婚记”的后续发展”他咬着牙警告着”他嘲笑着   他的鼾声传出,她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呼呼大睡了,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今天,除了在床上,他从头至尾没有跟她说过半句话   每天三更半夜,他都会在她沉睡中,出其不意地“侵犯”她,呻吟若与她合而为一   肉体的快感带给她的只是无数的不安,她陷入了一种耻辱中不过我也从不觉得我说错话——”他鄙视道   “幻笛,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宠爱你……”他说到做到   她的鼻子开始泛红了起来,她好想哭   而她不会知道,那时他曾望着她的娇容许久,将她的容颜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旁边有一串钥匙    第九章:   幻笛实在很错愕,明明已经是大人了,不知为何却变得像个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流泪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同样结了婚,命运却是南辕北辙?   萨儿是幸福的,有一个男人用尽毕生的精力去爱她,而她的男人究竟有没有对她用清至深呢?   “蒋姐,你怎么哭了?”   萨儿错愕地问道   幻笛两眼红肿地死瞪着金雍宇   再坎坷的路,她都撑了下来,一路坚强地走了过来   “谁知道?谁相信?天知,地知,你知,就我不知——”幻笛得理不饶人”   她对金雍宇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金雍宇调侃道她将车子停好.一边沉思,一边漫步,走到了小公园   她一身光鲜华丽的打粉,立即引来公园里大大小小居民们的注意有了钱居然从来没能带给她足够的安定感她何时回去的呢?她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此时麦雅唐竟转过身来了,她若有所思地朝幻笛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是你?”   “是你?”   真是太巧了,昔日的情敌竟又碰面了   “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幻笛百思不解”毕竟这真叫她情何以堪?麦雅唐沮丧的闭上双眼“重回伤心地,我却一点也不再留恋,看样子我真的摆脱震霍带给我的痛苦了而为了孩子,她现在必须要学习忍气吞声,努力试着和未来的他沟通相处   麦雅唐愁云惨雾地道出了一切   这里荒废许久了   葛邸纵使装饰得金碧辉煌,也是空空荡荡的毫无人气   但幻笛并不怕这种阴森森的感觉,她只是不喜欢在黑暗之中   她要他永远回到她的怀里”他大声咆哮地打断了她的话“反正我连葛邸也给你了,你有了钱,根本不会在乎我,我识相的自己先走,以免自取其辱我好爱好爱你……”   一滴一滴的泪水,代表着她为了爱他,受过了多少爱的苦难这么多年来,我始终无法忘记你,我一直深深爱着你——”   “那是我笨”幻笛抚摸他胡渣横生的下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们明明相爱,却要彼此伤害呢?”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你的爱让自己变得很盲目“当我父母死后,我清查了葛李木名下所有财产的来源,葛邸这块土地确实来得莫名其妙,连前一笔转移的地主都模糊不清……所以我相信你爸爸死前的说词,我现在不过是将土地物归原主!”   “但是死无对证,你仍旧可以不认帐,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我佩服你的诚实”她又开启他对音乐狂热的灵瑰了   回去一定要告诉靖慧,这趟外蒙占之旅,她没来是个大错误,但也得感谢她的推辞,她才有这个「捡便宜」的机会   「为什么?靖慧,妳明知我向来爱研究地理,都还这样子讲!妳不去,当然就由我顺理成章的去   救命啊!他的那些公主们自己可无福消受」宋漓膺嘀咕他不禁怀念起在雪山练武的日子,那如神仙般快活的时光呀!   「不打紧,三日后的早朝朕等着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四娘红儿是大嗓门,好赌成性,当年她是长安城的大赌摊掌者,专门用美色骗钱,纨子弟时常光顾她,没想到她最后却惨败在宋文世的手里   宋漓膺闪过她们,正视他的父亲   「老爷,那是七皇子不正经,是他找漓膺出游!」倩儿蹙眉驳道   又闲聊了一会后,宋文世即回房休憩   大厅里火药味浓厚,一触即发   「上天保佑!」刘大娘低声道   「姑娘,妳醒了吗?能不能听到我讲的话?」刘大娘惊喜的问   她自己育有一女,本以为女儿够美,够令人神魂颠倒了,可一和这女娃相比,显然失色多了   姑娘?现在都公元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用这样的称呼吗?瑷玛乌黑的眼珠蹲了转这儿的摆设陈旧,贫乏得可怜,她一个台北都会女子已经够穷了,没想到他们更惨!就连简单的家具用品也没看见   「可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哪还有长安?」太可疑了   「塞北的事朕自当和魏征再议这不肖子,不要命了吗?   宋漓膺倍感进退两难   「爹、娘,救我、救我!」   「女儿,妳怎么了?」刘大娘搂住兰蕊,只见她吓白了一张脸   「她是我们救回的女子……我们家穷,正想法子要赶她走,这下县太爷您来得正好!你看,她是不是很美?你捉她、捉她就好!」刘老头也和妻子一鼻孔出气   ★☆★☆★☆   「快放我出去!你们听见了没有!」瑷玛抓着铁栏低吼   「我不能放妳走,妳可是协助我飞黄腾达的人选!妳就别再这样大吼大叫了,宋王爷喜欢的是文静温柔的女子   「哈哈哈,妳当本县太爷是傻子吗?放了妳,妳就会逃走   「我会恨死你   「我不是千古罪人,是千古衰人   「什么意思?」县太爷一脸不解妳成了王爷夫人后,金银财宝可谓随手一抓啊!」   「谁希罕那些东西,不过是臭铜一堆我要离开,去找黑暗之洞的入口「那你不如杀了我」   瑷玛讶然,「还有条件?」真是麻烦透顶那些王公贵族,他们最爱胸大屁臀翘、肥胖的女子!妳除了柔弱纤细了点,前两项都非常傲然,加以装扮后必会令人怦然心动   「没有父母?那就是自塞北转徙到此地了?既然如此,我就将计就计,即日起,妳就自称是我北方的亲戚,投靠未果才来找我」欺骗他人」她无奈的接受了她悻悻的想   众美女都拥有两名专人,负责竭尽所能的为她们妆点着,欲掳获君心,而今晚的献舞即为正式的选拔」她们摆明了损人   束裙?这倒是引起了瑷玛的好奇心,忍不住往那束裙看去快脱衣服,我们要为妳换装,这身行头需花费半个时辰呢!经由我们的巧手装扮后,今晚妳肯定迷倒宋王爷   「我能的,妳们要相信我」可不可以别选了?她想临阵脱逃   「别解啊,我穿不习惯肚兜啊!」古代人怎么都如此蛮不讲理、为所欲为呢?瑷玛一边抗议一边在心中抱怨着   「我们刚才收买了乐师,安排妳一个人上场!我们想,妳是塞北人,跳些当地的传统舞蹈应该难不倒妳!」   「我办不到!」谁说她是塞北女子的?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都会女子宋漓膺难得细细地观察起来」宋漓膺懒散地道」   瑷玛不禁难堪到了极点   舞毕时,他吆喝的跟着拍手,「好,表演得页精采!」   七皇子手支着下巴,撇嘴道:「撒谎,明明无聊透顶兼无趣极了!」   他不相信漓膺有心观赏这场表演,只因他们都对过胖的女子倒足胃口魏征不由得苦着一张脸   「这么草率?」七皇子皱眉」太医边说边帮她换药」   「谢谢你,太医   「这是我应尽的,妳不用太客气「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黑暗之洞的地方?」他许他会知道呢!   「黑暗之洞?没有!」太医不假思索的道   她拚命的咬住下唇,不想在他面前喊痛   「王爷?二十一世纪的人是不信这套的,你少仗势欺人!」瑷玛顶了回去   「二十一世纪?妳讲话可真另类!妳倒是说说看,我欺负妳哪里了?况且,这里可是我的地方,我想来就来!」   「你!」他好可恶!   明明有张迷人俊逸的脸恐,心肠却那么坏!   「我怎样?对了,妳的脚是何时受伤的?似乎颇严重的!选拔的事落选就落选,没必要自惭的折磨自己呀!哦!还是妳想借故停留在宋王府?」他   打开风扇,左右摇摆   「非……回答不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   「嗯,普通人确实鲜少能见到那老骨头,不过,妳似乎对他抱有浓厚的兴致?」她身上有股淡香,挺吸引人的   「我并没有说错天,这鬼地方鬼习俗,她快受不了了,她要逃开,绝对要逃开!   她立即掉头走人」   「那是太医医术高明」宋漓膺终于打破沉默   「我会将瑷玛抓回来,毕竟长安城她不熟,那就逃不远,她该回来给太医一个交代」但在那之前,他会先教训她   「我也认为是该如此!只是她一个女人能到哪里去?人心险恶,怕会受骗这里的女子各个是白皙丰满,走起路来扭扭摆摆,所穿之衣十分通风,男人看了养眼   瑷玛东看西瞧,明白长安不是她能久留的地方,可是她出不去呀!在她逃出宋王府一个时辰后,那个东门就派兵驻守,往来的人都要验明身分   ★☆★☆★☆   宋漓膺乔装成富商,神情淡漠的走在探子的身后,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四处搜索那矫小的背影要不是她的钱袋遭窃,她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境界!她对不起靖慧,对不起她的金项链   当铺老板左擦右抹后,鉴定的说:「这小小的一片,大约值五两吧!」   「五两?」瑷玛重复着   「瞧妳怕成那样,真是可怜的小东西!」他如地狱使者般地朝她招招手」宋漓膺的手握成拳,刚毅的下巴缩紧   ★☆★☆★☆   一路上,瑷玛就这么尖叫着,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宋漓膺扛回宋王府,而由于她的惨叫声实在太轰烈悲惨了,引来宋漓膺的五个娘亲好奇的奔至大厅围观   「咦,是个女娃儿耶!」花儿仔细研究,特地弯下腰钜细靡遗的审视,「真是娇媚,难怪漓膺绑也要把妳绑回来!」   别只顾着研究她,快解救她呀!瑷玛翻着白眼等妳嫁入宋家,我们会加倍疼妳的   「你不要过来!」她怕他她拚命说服自己   「我又不是傻子,妳一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皇上若追究起这次的事,恐怕妳是死罪难逃,倘若妳大难不死,钱袋内的银票总数是三万两,妳得在宋王府当十年的长工来抵还   「这件婚事是你自作主张,我不用负责任」他擅自决定道   「我……不能和你成亲,我还得回去!」瑷玛急得想哭   瑷妈的心凉了一半,她就知道他不会相信」他为此忧心的彻夜难眠「暂时没那个必要」唐太宗交代着」   「目前还在评估中,请皇上放心   「漓膺,你在想什么?」难得看他一脸恍惚   「没有,臣……皇上小心!」   只见由门外射来数把泛黄的飞镖,把把要人命   「你问那么多有什么用?方才的飞镖含有致命毒液,你最好保证唐太宗他安然无恙!」蒙面人阴狠的道   瞬间,他反折蒙面人的手,腿再一踢,蒙面人便跪了下来到底是谁出卖了大唐帝国?   「来人啊!把他拖下去「皇上,这刺客的武功高明精锐,臣与他对峙时,不慎受了伤,肩骨可能碎了一大片这人是故意要看她闹笑话的吗?   「反正也相差不远,娘子   「等到那天再说吧!妳又不一定会找到黑暗之洞   他不理她,径自望着她出神   「啊!我发现我不只想念妳,还渴望要吻妳说来说去还是要她嫁他在皇宫被折腾的一天一夜,确实有些累了   「瑷玛,我未来的儿媳妇,妳是闷得发慌,要到大厅找我们聊天吗?」青儿直拉着她」   好吧!反正纸迟早包不住火,她就据实以答我闷得慌,本想到后花园散心,却听见我宝贝的媳妇咳嗽的声音,便赶紧进来瞧瞧   「这事要慢慢培养呀!怎能这样唐突?纵使妳即将嫁入宋王府,也不能如此毁妳名节啊!」青儿摇头,决定要去「开导」宋漓蹲」花儿安抚她   她晓得大事不妙了,她正自我沦陷中,甚至不再排斥他逐渐攻陷她的心防   「喂!漓膺,你有没有听见?」青儿和花儿不约而同的问   「有两位证人,妳还怕吗?」他拉着她到门外,先抱她上马,自己随后跟进,接着长鞭一挥,在青儿与花儿怔愣间离开宋王府   「不要!我不要!」   「魏征又不会吃人,妳之前不是挺欣赏他的吗?这可是近观他的好机会,只有妳才有,别人可盼不到」瑷玛则结结巴巴的问候,眼睛都不敢直视他   「我是特地带妳来请罪的,这件事若不是太医他不加以计较,妳早被关进大牢了!」   那他是押她来负荆请罪的啰!这小人,她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知道啦,我是逗着妳玩的!」   「真的吗?」   「骗妳我有什么好处?」他喃念着,审视着受伤的右手,那道血痕几乎要愈合了,看来他得另想法子再弄个障眼法」宋漓膺应声着,相偕和魏征离开   花儿插嘴道:「漓膺,往后你要学着温柔点,瑷玛她说,嗯……有一个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男女情爱浪漫得令人感动」宋漓膺先发制人   「听见没?她不去   「漓膺,你不能那么霸道他在心中决定着她退后了一步,仔细看着拍打她的人   那男子长得小头锐面,一看就知道非善类,而他的口音听起来也似乎不是中原人   瑷玛皱眉的闪开   「瑷玛,妳先上船!」他转身交代   「高丽人为什么要杀我们?还有,刚才他们一直叫我交出什么金钥匙?」险些要了她的命!   「他们有背叛之心!而金钥匙是稳定大唐势力的关键物……反正我现在无法跟妳解释太多!」敌人穷追不舍,他必须用尽全副心力对抗他……怎么这样?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和她调情!   宋漓膺感受到怀中的可人儿已经不再抗拒他了,内心雀跃不已   「不敢当、不敢当   宋漓膺释怀的一笑现在外头风声鹤唳,妳一出去会有危险的   他板着脸   至于那个什么黑暗之洞,只要他一找到,铁定派人封了它!   「我为何要告诉你?」她想撇开脸,却被他的大手扳住   「我有权知道!」他霸气的道   「好,那我问妳,那些女人来跟我寻欢作乐,妳为什么生气?」他逼着她   「你……页厚脸皮,我才不是因为这样而生气!」她死鸭子嘴硬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才觉得他懂得温柔,没两三下就又露出霸道的个性!况且,她……她也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留下来?   ★☆★☆★☆   唐太宗收到的密旨说明金钥匙就在这山林附近,可是宋漓膺却是百寻不着,他当下决定退了出来   宋漓膺漫不经心的耸肩他记得自己只说是钥匙,可没说它是什么材质」   宋漓膺收起风扇,锐利的目光直视他的不知所措   怎么?这么快就让他逼到走投无路了吗?   「宋老板真是爱说笑   「也只有你才会如此轻浮   瑷玛的脸不禁羞红了「此地不宜久留,况且妳也闷坏了,换个地方总是好的!魏大人另外给我们安排了私人的住宅,那儿有一座   死活山,有温泉」他是闹着玩的吧!   「不,妳太小看妳自己了,妳很有魅力!」他说的是事实   就在她的话刚落,一连串的飞镖由门、窗射了进来,瑷玛吓得来不及反应,宋漓膺已旋风般的抱着她东闪西避了   没多久,高丽副帅带着杀手追了上来   她的心跳得飞快   「啊……」这是怎么样的感觉?她只觉得小腹莫名的骚动,有种想被填满的空虚她的目光往巷子口望去,只见高丽杀手一群接一群的奔过去……   「不许分心!」他扳正她的头   「那时我们还被追杀着,居然……居然就做起那种事来了   或许那时他就已失了魂,只是死不肯承认   嘿!一切又回到原点了吗?瑷玛忍不住翻着白眼   「那我是不是该女扮男装呢?这样行动比较方便,既不会延缓路程,也不易被认出今晚他们是否会安能无恙的度过?她还没有准备好,但若在意乱情迷之下,也许就这样献出她的第一次……   「洗好了吗?妳好香   宋漓膺收紧臂膀   「你好可恶,竟然享齐人之福!」她指责   宋漓膺拖着她往前走   ★☆★☆★☆   在等待魏征派来的援兵前,宋漓膺带着瑷玛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糟糕,你这下没与魏大人联络,那宋王府不就又人仰马翻了吗?」后果是可以预见的」   瑷玛接了下去,「五娘会说你的尸体已经找到,而美艳的我被送入高丽王的皇宫了」她摇头否认就怕他已不在世间了!」红儿的眼肿得如核桃   「你这样子闹我,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的找!」她终于忍不住的发飙「明明就有立石碑的,为何就是找不到呢?」绕了那么久,一点发现都没有」   他在战场上厮杀,从不知害怕为何物,但他却害怕极了她不在身边!他需要她,要她陪伴他一生一世「你先放开我!我们能不能回长安还是个问题,等到那时候再说   「要去哪里?」瑷玛发现他怎么走的方向与刚才相同   「妳在胡思乱想什么?都快没命了!」一脸呆样   「妳的表情真美艳!」   冷不防的,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将她压在柔软的草皮上,握着她纤细的下巴,低头与她互视   不可以不要他!只要他要,她就逃不了!「还没完,正要开始呢!妳不能临阵脱逃倏地发现她脖子上有一条金……项链!   「那是什么?我看看   「我笑我是个笨瓜,要找的东西就一直在我身旁,却后知后觉的没发现!」难怪高丽人对他们穷追不舍皇上并无意要拿回金钥匙,所以,妳还是戴着吧!但在高丽杀手风波未平息前,少让它露脸!」他慎重的交代   「尽速将飞镖沾上毒,我要宋漓膺的项上人头   「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宋漓膺他是个留不得的人物,你想留着他威胁天皇吗?」   「属下不敢!」属下吓得直打哆嗦,连忙退开   闻言,她的眼眶泛红   幸好绕了那么一大圈,她还是绕回他的身边了!   「当初还有人将我视如瘟疫,想逃出长安城呢!对了,忘记告诉妳,妳遗失的钱袋已原封不动的还给太医了   只见他将她的腿放在他的肩上,品尝她的私处   瑷玛在意乱情迷下,眼中闪过一道灵光   于是,她连夜收拾自己的行李,转了几次车,便爬上阳明山,就此驻扎   「跟那些高胖的唐朝女人比起来,我是略逊一筹」   别人爱什么他不管,他只爱她!   「你安慰人的话真有用!」她内心甜甜的   瑷玛呵呵笑的闪开,身上的绸缎随风飘扬,乌黑的长发也似有生命般的起舞,他追在她身后,目光转为痴恋   宋漓膺全神以赴,躲过如冰雨般的飞镖,沾着毒的飞镖顺势嵌入树干里   他以风扇为武器,招式狠厉,高丽元帅节节败退,冷不防的,他的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极深的血痕」不用操心   这是什么地方?似是个防守的垒塔,她好奇的往大窗口一看,险些吓昏了   她越过垂下来的树枝,一眨眼间,月光皎洁,星光黯淡   「她人在房间是船沉了吗?   「我要去看她!」他想马上看到她   「你需要休息,等醒来后,再去见她吧!」花儿红着眼眶道   ★☆★☆★☆   这天,瑷玛被青儿缠着要试穿绸缎的衣服缠到快受不了了,逮到空档便溜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她好奇的拿起桌上的纸仔细看着」如果不是为了要成亲,他真想引诱她逃出宋王府,如此一来,就不会再有人争着要抢她了但她要的不是金项链,而是瑷玛啊!   她询问过警察,他们说只有发现她一个人倒在血泊中,并没有发现其它人   看样子我遇上的还是个有身份的主”   少妇扑哧一笑,“姑娘的理由……嗯……很特别”说完,三两下就跳上马车   我一下子就火大了,你把我丢在那里,还不允许我自己走吗?再说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的事了?   “要你管,脚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上谁的马车就上谁的!”   “挽越妹妹幼时顽劣,父王母妃都拿我没办法,也就他管得住我我有些窘迫,推了推他,“放开啦”   我话音刚落,萧楚没有什么动作,而一旁的小泉子和管家立马识相的低下头,飞快的退了出去,竟然还顺带关上了门”   “嗯……想   “挽越,以后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夜家位高权重,族中的子弟多半为官,当家人夜志浩便是当朝右相,又兼任太子太傅   “就是晋王府的梦歌郡主啊,以前一有空就来烦我们家王爷,赶都赶不走,性子又刁蛮,仗着身份欺负人,那些仰慕我家王爷的小姐有一半是被她赶跑的,王爷性子好,也没和她计较,不过现在竟然来烦小姐了既然这个郡主这么喜欢萧楚,我倒要看看她想怎么对我我告诉你,楚哥哥才不是真的看上你了,说不定过几天你就会被扫地出门”   我抬起埋在被子里的头时,阿碧已经出去了,望了望窗口,那一轮明月的确很漂亮的”   “嗯!”我抱住萧楚的胳膊,雀跃道:“萧楚,你真好!”   夜色弥漫,天空一轮明月清光四溢,犹如白玉盘,安静柔美”   “就你多事,走吧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打开塞子,将药粉撒在地上的两人的脖子上,血一触到药粉,便沸腾起来,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黑衣人低身伏在墙头,打量着臧机楼周围地形以及巡逻侍卫的人数,贴着墙轻轻落下,刚走出几步,停顿了一下,立马转身没入附近的一草丛   萧楚沉默着   这些都是我向总管请教来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有这么难吗?   总管说,一开始或许盈利还可观,可是时间一长,各种问题接踵而来小姐,这种事一时很难改变的   下一秒,我奔了出去,走动的人仿佛都成了阻碍,我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个方向,不断的推开一个个阻碍青影,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我可能是走的累了这样的画舫都是才子佳人约会的首选之地,有的也作为一些名伶的居所,到了夜间,灯火闪耀,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青影,我们去看看!”   “……属下遵命所以……这位小姐还是换个地方吧,别消遣我们这些人了   “原来是尹小姐,相思粗陋技艺,让小姐见笑了”这丫头还真有主子的风范真是的,什么人呐,乱闯房间,也不看里面有没有人!该不会是采花贼吧?   青影和那人还在缠斗,我探出一个脑袋观看,只看见那人的背影,而青影步步紧逼,他只是躲,却不主动出招   “阁下是谁,我想我们或许是误会了   “我家小姐正在换衣服,你竟然从窗而入,有何居心?”   “在下是相思姑娘的侍卫,并不知道房里有人,而且这是我的房间逍遥没有离开,他还好好的活着想到开心处,我会笑,想到伤心处,我会哭   我想补偿逍遥,我不希望他这一世的爱恋只是单相思,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回报,我不想他有任何遗憾,即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可是我有了琉璃珠,不能再带着它了”   白荷退下,相思一只手把玩着手上的瓷瓶,嘴角一抹冷笑,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渐渐变化,到后来竟是恨到极点,嫉妒到极点”   相思看了凌风一眼,“你说的轻松,这药既是救命的药,也是让人上瘾的毒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以为我这辈子还离得开这个吗?”   凌风沉默不语   激情退去,凌风已经沉沉睡去,相思冷笑着看他的睡颜,忽而起身,随手挑了件衣服披上,跳下床”我接过萧楚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喝得太急,有些呛到萧楚,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再和你坦白的”   萧楚看着我,一个轻吻落在我的额头,然后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摩挲着,叹道:“槿儿,那你能不能明白,报恩是报恩,感情是感情,他们不一样,如果你对逍遥愧疚,那么”   “不可以,”我急忙的抬头,“萧楚,那不一样的”萧楚说,“槿儿,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里,你自己更不能忘记,你说过不会再不顾我的感受,既然这样,那就按我的方式去解决逍遥的问题   心里有好多的疑问,为什么萧楚说他会和逍遥兵刃相见,逍遥为什么会卷入萧楚所说的斗争中来,可我不敢问,萧楚说的对,我自己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我不能再伤他了   而逍遥……我应该相信萧楚,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萧楚都会保全逍遥”看了看小翠身后,岚陵弄影破月都在,脸上尽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岚陵走到我跟前,牵起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公子没事就好”阿碧端着茶壶笑着说道”我拉着岚陵和小翠进去坐下,弄影破月有些警惕的看着阿碧,不自然的接过阿碧递过来的茶盏   弄影破月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被调侃,忙转移话题问分开之后的事,弄影一听,脸立马沉了下来,几不可闻的暗骂了一句,我猜是“这该死的惟晓”那个惟晓,说他熟悉地形,看似在帮我们找公主,可是哪一次不是和那帮人错过,我们都急疯了   “啊——”紧接着一声惨叫   “萧楚,你会怎么对他啊?”   萧楚道:“总得让他长点记性其实她也很可怜的,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我在宫里的时候无意中救过她一次,后来又在华妃那里见到她,就把她要过来了可是在杭州,她明明就是对萧楚上了心的   “小翠嗯……要不,我带你出去啊?走走走   逍遥收了笑容,转身就走,我急忙跟上”   萧子恒冷笑一声,“母亲大人,每次都是这番话,您也不觉的烦,您说的我都能背出来了,还要继续吗?”   淑仪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我已经派人在晋王府的陵墓地给晓晓留好了位子,族谱里也加了她的名字,你什么时候有空,把她的灵位牌和棺木移到那里去吧”   萧子恒突然放开了我的手,“小槿,我先走了,你……尽管吃,哥哥付过帐了   我以前听过,有人变脸变得比专业的变脸演员还快,哭和笑,乐与悲,那都是可以瞬间转换过来的,就像是淑仪,刚刚还是悲儿子伤透心的可怜母亲,这会儿,已经是有着优雅笑容的高贵王妃   “梦歌和我说起过你以后,亲上加亲,楚儿坐享齐人之福,而姑娘,不是愚笨之人,也该预见到这些事”   我火“噌”的就上来了,我明白了,她这是说,以后我,菁华公主,梦歌都是萧楚的大小老婆了,而我还是地位最低的那个,要我好好看清楚形势,别在这个时候和梦歌闹僵了,免得以后后悔的要死,也让萧楚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我和梦歌的事,从来都不是我主动挑起来的,她要做什么,难道我得次次退让吗?”   “看来尹姑娘还是不明白槿儿,你怎么和她去比?”   我叹了一声,“输就输,大不了把你让给她,我一个人浪迹天涯去算了   我看她身后,带的人的确不少,能凑活着踢一场足球赛了   我赞她:“郡主果然好气魄,这建议既然是我提的,不如让我先献丑了”   梦歌明显的傻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方的靶子   梦歌恐怕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把她“特地”给我准备的弓,拉到这么大的弧度”   第二局是比鞭子,梦歌用力的甩着手中的皮鞭,不断与空气摩擦,发出声响,“这个是我从小就玩的游戏,以鞭代手,把这些竹筒从这里移到那里去,时间不限   “喂,还有一半呐,你该不是没力气了吧,小心又输给我啊”我提醒她”   第三局是骑马   “我娘说这场比试不要太为难你,也不要下什么赌注,可是我才不干   我独自悠闲,完全没有感受到危险正慢慢向我靠拢十一仍旧护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带着我远离危险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梦歌突然骑着她的白马出现,不解的看着我的黑衣卫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刺客不过,今天幸好你带了人,不然我一定被抓了!”   我倒宁愿是冲着你来的呢,可是,这摆明了是我那接下来,她会带我去什么地方?   或许黑衣卫炸开石门不在她们的预料之内,假梦歌显然没有考虑到后路,这次的路,她自己也不是很熟悉,脚步也没有刚才那么快,可是,我还是被她拖的累死了   笑话,你说站住我就站住?“啊——”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倒去,我“扑通”一声,掉进河里   现在的我就好比水里的一条鱼,可以自由的活动,而她,管不着是什么飞禽走兽,反正,她进不了我的天地   我恨恨的想,等我出头了,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这姓文的!我让你去泰国当人妖!   皇宫有它独特的气息,这个我在西瞿国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虽然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可是那种气息我却可以闻得到”尖尖的声音听得我心脏都慢了半拍,太子说话怎么像个太监?   “太子正在里面呢,文公子请稍等,杂家这就去禀报,来人,把这几个箱子抬下去”过了一会儿,又听那太子说:“你们都退下吧”   接受义务教育的时候,老师就说,面对歹徒的时候,千万不要反抗,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要学会装弱者保护自己   文南池不自觉的退后了一小步,估计是明白过来我想干什么了,正在想怎么解决   期间,董葵太监送来过吃的,我什么都没碰”   “可是他有,他敬你是他兄长,敬你是未来的皇上,他或许是有些地方让你误以为他想抢你什么东西,其实他只是为了自保……”   萧彝拉下脸来,眼睛里尽是阴霾,“你懂什么!那个贱人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请命去海宁,不就为了那几万水军,他还想靠西瞿国的力量和我对抗,他若没有那个心思,又何必防我防的那么紧,又何必在朝堂上和我争!”   “西瞿的事不是还不一定吗?你身后有夜家,在朝中的根基又那么稳,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当今的太子英明神武,早就把你默认成未来的皇上了”   萧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我,冷冷的目光看的我心一凛,我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到阁楼去……我……”   “因为那些血?”   “嗯”萧彝冷冷的说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   萧彝眼睛一扫那些药瓶,“治你病的解药”   董葵一下子站了起来,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渐渐矮了下来,“你……下了……”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我坐在卧榻的里面,愣愣的看着地上倒在一起的两人,我真的成功了?   意识到这点,我连忙下来将董葵的衣服剥下来穿上,再把他拖到屏风后面,手脚都用布条反绑住,再给他嘴里塞了一团布摸摸他的腰部,果然有令牌,我一看,一块银色,一块金色,连睡觉都不离身,应该是很重要的,可是到底哪块才是通行的令牌呢?不管了,两块都拿走,多多益善!   想想这几天来被他折磨,害得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现在他这副模样,完全可以让我为所欲为,给他一刀?算了,我还没这个胆何况,我虽讨厌他,但今夜他的一番话却让我觉得他很可怜,有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弟弟,即使他不是处在这样尴尬的地位,也会产生嫉妒的情绪吧,只是他的这种嫉妒太可怕,不但对别人是一种伤害,对他自己也是一种伤害,或许更深更严重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沾了墨水,在萧彝的脸上画了几笔,想着这样就算对这几天来我所受到的待遇有了交待,唉,便宜他了这样的事,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真是越想越像刺客的行径   “唔……”门外一声闷哼,我和夜未央均是一惊,门外站的是她带来的人啊”   第二次回答的毫不拖拉,应该是萧楚的人   伺候过太子的人都知道太子脾气不好,凡事得小心陪着,若有一丝差池,惹怒了太子,断一只手那都是轻的   萧彝低头一看,表情僵在脸上   而在此时,四周角落的油灯突然被点亮了,那火苗从无到有真的只有一瞬的时间   灵位牌?!   这,这,这……   “啊——”我以我最高的分贝大喊她对我嫣然一笑,让我原本狂跳不已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我过了好久才问出口:“你是谁?”   明明没有人的,而且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她怎么会出现在那张石床之上?她到底是人是妖是鬼?这样一想,我又不可抑止的害怕起来”说完,她笑了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抬起头来看我,“萧大哥总说这世间的事自有他的规律,让我不要多加干涉,可我却执意留下这段魂魄,等了你两百多年   其实,这间房算得上空旷,这样更让我觉得自己能控制的东西微乎其微那李海领命稍稍退到一旁,却丝毫不放松对我的警备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算出来之后,我也没把老爷子当皇帝看待,偏偏老爷子就喜欢我这样,所以,一来二去,那些君臣之礼对我来说根本形同虚设”   皇帝和那白衣人对视了一眼,俯下身来,让我有些压迫感,开口道:“你就是菁华公主?”   我点点头”   皇后利索的吩咐下去,然后拉着我到卧榻上坐下,“我还以为明年才可以见到你,没想到今个儿就见到了,准是老天听到我这两天一直念叨,就把你送来了   我闭着眼睛靠在池壁,心里感叹皇宫就是复杂,我怎么也弄不明白啊   那些为什么先搁着吧,我要好好的睡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清晨,皇朝御花园   他的吻很轻很柔,专注而温柔,仿佛在吻他最珍贵的宝贝我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似跌入软软的棉花堆里,心就像漂浮在半空   “别管我!以后也别管我!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白痴!”   “槿儿!”萧楚语气有些重,伸手就把我连同被子都抱在怀里,脑袋紧贴着我的萧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只做你养在后花园的王妃”   珈蓝门成立不过三十年,却有这样大的势力,不过是靠歪门邪道   想到在萧彝脸上画了乌龟,我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很神秘的对萧楚说:“萧楚,你知道我走的时候对那个太子做了什么?”   萧楚眼中没有我预期的问号,反而是无奈和好笑,他捏捏我的鼻子,“以后别那么玩了   呃……自己的名字被人刻在龟壳上,面子上都过不去吧于是,我就被留在了皇后的淳辕宫,   而我的身份,皇后一直没有提起,有些话说得模棱两可   “小槿,以后她们来了,你就一概不见,有些人就是闲着没事做喜欢嚼舌根,没事也会给你惹出点事来,你啊,心思太单纯,以后要记着点,知道吗?”皇后娘娘如是教育我听得后面一声“扑哧”,除了萧子恒还会有谁?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为什么啊?   我苦着脸抬头看了看那毽子,正好把斗角处那做装饰的孔洞给堵住了,该怎么办啊?萧子恒,你一定是故意踢到那边去的!   “回皇上,小槿以为用箭可以将它射下来,只是小槿不擅射箭,所以要让皇上失望了之后,这颗宝石便在人间失踪,两百年来从未出现过   而现在,这颗消失已久的宝石的碎钻出现在这把弓上面,这弓的价值可想而知也是当时年纪小,小孩子哪知道什么后果啊你看人家春桃力气都比你大   我第一反应就是雀跃的抱住梦歌,大喊万岁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喝酒了,今晚没有谁陪谁,我们就算两个暂时孤独的人凑在一起喝喝酒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今生我萧子恒这条命就是他的,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会用尽全力帮他”   “萧楚有你这样的生死之交,一定很幸运皇上又问,从小到大,我可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   嘿,这下就有八卦的嫌疑了,我左看右看,这皇上沉稳内敛,城府比东非大裂谷还要深,怎会对我一介小女子的平生经历产生兴趣呢?   我想了想说:“小槿虽然年幼,经历的事却不少,在小槿看来,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特别的,也没有什么排列次序,若皇上有兴趣听的话,可能会觉得烦躁但那一双眼睛看到培养出来的菌种时,就和饿了几年的色狼看见美女一个样,是会发光的”意识到这还没走出多远,立马噤声夜未央“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据说太子妃虽然不得萧彝的宠爱,可她这个太子妃做的还真让人挑不出刺来,该做的事做的滴水不漏,八面玲珑,不该做的事决不染指半点,坚守本分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两个尴尬的位子上,或许真的可以做朋友”   “傻丫头,再过半年你就要嫁给我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萧楚带着我出皇宫宫门的时候,我惊了一下”   我们乘着马车来到郊外,下了马车之后,萧楚牵着我的手往山里走去   谷中夏意阑珊,那绿色也带了一份老人迟暮的悲凉,这青黄交接的植物正慢慢经历着由生到死的过程,只是这万物枯了死了,挨过一个冬天,又会苏醒,又会进入一个新的生命过程,而人,便不会了只是在江南的线索越陷越深,好似一个无底洞,等终于到了洞底,那些人却早已经撤离了   只是这以后的路会有多么艰辛呢?   以前我忽略这件事,可是今天萧楚的话已经很清楚的对我做了交待,为了大哥的仇,为了皇朝的百年基业,还为了隐藏在他心底多年的野心和欲望,萧楚都必定要去登上那个宝座”   我心一惊,莫非他指的是久罗族族长身上的蛇咒?我觉得自己的惊讶之情显得太过明显,便立马开口道:“真的有这种事?”   皇上叹道:“说来话长,三百年前这天下遭遇了百年大劫,西北干旱无雨,东南洪水泛滥,天灾不断,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幸而昆山老祖派了先祖与纯鸢皇后下山,解救了苍生,建立了锦绣皇朝”皇上一声令下,李海从身后拿出一个黄金制成的罐子,一个飞身上前,在空中迅速的将罐子打开,朝麒麟扑去,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我不禁连退几步,捂住口鼻   降龙木箭沾了凡人的浑浊之血便不管用了,刚刚险些犯了大错   萧楚本来就因失血过多,需要修养,这一折腾,使得他的身体更加虚弱,连素来对他没有好脸色的老头都忍不住嘀咕:“别让我救了一个再救一个   萧楚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个青花瓷瓶,然后手一顿,转而按住一旁的玉玺她一低头,猛地一口咬在萧楚的手臂上   “槿儿,很难受么?”萧楚心疼的看着我,手轻轻抚上我的脖子此刻,那些事情仿佛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不想去想,似乎也想不起来,只是自然而然的微笑着对萧楚说:“萧楚,我饿了萧楚很配合的听我这个大夫的话,没有半句异议,可他更多的时候是在沉思他的嘴唇很薄,都说薄唇的男人大都薄情,那萧楚就是少数了   也许我做的那些事情起的作用不大,可我觉得能让萧楚知道我支持他就好,前方的路铺满荆棘,一个人走总是太寂寞太孤独,两个人就会不一样,至少我可以在他疲惫的时候,端上一碗参茶,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这次出来,你可是有半年没回去了   我看着地上碎成两块的银子皱了皱眉头,这种把戏我在街头看过,那些卖艺的人事先在银子上做了手脚,然后当着群众的面,把银子掰成两半,自称大力士掰银子我这样做是因为你对我来说特别吗?为什么我没有让小翠也叫我姐姐呢,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你自卑,为你的身世自卑,为你的地位自卑,为你有那样的家人自卑!”   岚陵身体微微发抖,身子一斜,瘫坐在地上,她头低垂,几丝碎发从前额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而支撑着身子的双手边,却是湿湿的一片,那是落下来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所拥有的全部系在公主一个人的身上,如果连公主都抛弃她,不再管她,她真的什么都没了,连做一个附属品的资格都没了”   我轻叹:“萧楚,道理我都明白,可能是因为身在其中,我总是看不透有时候想,就一声称呼,叫一下我又不会少一块肉,可是真的叫了,我又会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娘亲   萧楚拥着我,说:“槿儿,我们分开的这段时期内,关于我的消息无论是好是坏,统统不要去听,你只要记住一点,等明年花开的时候,我一定亲自去西瞿,把你接回到我身边   萧楚轻咳几声,道:“槿儿,你们该上路了   到中午的时候,慕容珏丢过来一盒糕点,表无表情的说:“这是大皇姐做的,给你路上吃的安一方生意头脑一般,也不热衷于此,而阮桑竹却相反在微弱的光线下,依稀可以看见对面暗色中的三个人影,其中一个坐着,而另外两个分别站在他的身后阮桑竹定了定神,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被人擒住了”   我迅速的看向她,真么想到她在珈蓝门里地位这么高,“你是左护法,那一定见过门主,她到底是什么人?”   阮桑竹摇摇头,“虽然我是左护法,可是我常年的待在安仁县那双眼睛,哪像一个经历了几十年的女人你想用这个法子,在平时一定行不通,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也保不准门主会不会孤注一掷   另一方面,阮桑竹已经按我的要求,在京城的丝绸铺发布了召集珈蓝门门徒的号令,于三天后夜晚,齐聚西沛上次让你离开,是因为没有把握,也不知道原来你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有用处,而这次……”逍遥突然加重了力道,“你走不了了   “逍遥,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带我去山顶,你说你心烦的时候最喜欢爬到高的地方,俯视脚下的万物,那次,你还和我说紫罗兰的故事,说人生最大的美德就是宽恕,你让我不要去记仇,不要去恨谁那次我们运气不好,被皇后派来的人盯上,然后坠崖,掉进河里……”   穆凌风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说着她和逍遥之间的事情,表情十分认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暖意,竟也有些感染到他”   逍遥看着我的手心,眼中的戾气慢慢退去,拿着剑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而子恒,如果没有我的提醒,他就不会被逍遥刺伤,也不会流那么多的血,算起来,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可是,在我做了这些事情之后,竟然还对他的血感到恶心,我不该的!不该的!   上半夜,子恒渐渐发起了高烧,额头很烫,嘴唇很干,口中不停的说着胡话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很痛?”我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子恒却仍旧保持一个表情,没有言语   可是,萧子恒老挑我刺,不要我喂,我又急忙让弄影来代替我,然后站在一旁,看着萧子恒明明很饥饿,却一定要装作不饿的样子喝枸杞粥   萧子恒嗯哼了一声,让我恍过神来,我忙递上毛巾,让他擦嘴巴萧子恒一动左手,就触痛了伤口,痛苦的皱了皱眉”   萧子恒睁开眼看我,“你挺能耐的啊,知道独自行动了,随便说炸就炸,想过后果没?”   “会有什么后果?不是铲奸除恶,替天行道么?”   萧子恒鄙视我道:“你就一根筋,我们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行动,你三两下就拍板说炸人,要我怎么说你好呢?”   我顿时慌张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是不是破坏了什么?”   萧子恒哼道:“不用紧张,老天帮你大忙,炸的时机刚刚好,要是换个时候,非得让你吃点苦头不可   然后便是皇帝,萧彝连表面上都不再安分,渐有反意,那皇帝的身体,难道已经到了那个地步?   我甩甩头,还去想这些做什么,能帮的都已经帮到了,如今就算知道很多,我也不能做什么了”   岚陵?   直到我那天“离开”,岚陵都没有被找到,所以,这件事我就交给了萧楚   我其实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总觉得这漫天的流言来的太过诡秘,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千奇轩的老板与风之都有点生意往来,我便借着三娘亲戚的名义,在这里住下,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淑仪?”   梦歌扁扁嘴,哼道:“是啊,你大皇姐   “梦歌,那阿姨就麻烦你和你母妃说一声了   知道太多,对淑仪并不是一件好事   “岚陵,你那日逃走,是为了什么,觉得对不起我,无地自容,还是,你怕回西瞿?”   岚陵苍白了脸色,咬着下唇,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已经湿湿一片,是委屈的泪水   穿过门缝往里看,血麒麟此时如我初见时那般,没有生气,简直与雕像无异,不同的是,它周身已经没有了蛇缠绕   蛇是阴险奸诈之物,所以施在它身上的也是恶毒的咒语,可麒麟是温和祥瑞之物,在它身上施的又会是什么咒语呢?   唉,我轻叹了一声,这世上的事情都有它自己的发展规律,有因有果,何必要搞出个诅咒来干涉这世间的事情,那个昆山老祖也真是闲着没事干   “阿嚏——”我忙捂住口鼻,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了嘛,难道那个老头还……“阿嚏——”我望了望头顶,寒毛竖了起来,该不会是……显灵吧?   “公子?”   “啊?没事,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当初成立紫燕卫,走的就是取巧的路线,紫燕卫的人武功可以不高,却必须有一样绝学后来,听说那老皇帝对西瞿的菁华公主很重视,还不是一般的重视,我便引你进了这地宫而你再来这里,是为了找这个么?”夜珈蓝从一白衣女子手中拿过一本蓝皮手稿,翻了一页,“看来是了,老皇帝要你破咒,却不告诉你原因,所以想来找答案?”   我渐渐平静下来,讥讽道:“你以为你是算命的么?”   夜珈蓝又翻了一页,慢慢道:“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不如,我慢慢说给你听到了老皇帝这一代,出现了你,据说是破咒之人,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萧氏等了三百年才等到,不过,似乎老皇帝是错过了,可是接下来的继承人呢?”   若血麒麟身上的诅咒真是这个,似乎一切都不难解释了,芷若不忍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自相残杀,所以下了这个诅咒,而皇帝为了他的野心,千方百计的让我破咒,好吞并西瞿   我一点都不想看她,只对夜珈蓝道:“如果想让我难受,时机也已经错过了,她早就背叛过我一次了,我还会在乎第二次?”   夜珈蓝这次没有说话,眼中没有欢喜,其实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流露半点欢喜或者快感,机械般的做着她要做的事情就连自己喜欢的人,也与你纠缠不清!”   “没错,我喜欢四皇子,甚至是爱你恨我的背叛,可你有什么理由恨我,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忠贞,何来背叛,我对你只有讨厌!讨厌你的无知,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冷血和热情!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让四皇子陷入不伦之恋不可自拔,让他那么痛苦,是你让我时时刻刻处在嫉恨和愧疚中,倍感煎熬!像你这样被光环笼罩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什么是真正的痛!而你所谓的那些悲伤,是别人求都求不来!你根本没有资格去谈什么伤心!”   “你明知道我回西瞿之后,去华妃娘娘或者其他地方,四皇子为了讨好你,不会对我心软   是逍遥留下的吗?是他救了我?   可是,九转还魂丹没有解毒的功效啊   她怎么会死?!她不是恨我而投靠了珈蓝门,她不是为了报复而将毒药留给了我吗?那她怎么会死?!   “公子!”隐者拦住我,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道:“七窍流血,死相恐怖的很,公子还是不要看的为好   岚陵……   我看见那双黑眸,嫉恨和痛苦已经不在,剩下的只是孤绝和解脱,而她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满脸悲戚,甚至有些不同寻常的平静,似乎结局早就已经定下,她只是朝着那个结局一步一步的走去,心甘情愿,仿佛那是她最好的归宿……   仿佛又回到那两年在外奔走的日子,每天早晨,无论有事没事,我都要在床上赖一会儿,就算早早的醒了,也不肯下床   往事一幕幕地重现,有荣华共享,有同舟共济,有忠心不二,也有背叛伤害   一切都过去了吧,什么背叛,什么仇恨,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只希望,那些记忆都随着岚陵的离开而逝去,所有的一切都只停留在那些干净简单的日子里,在那暖暖的午后,我们一起牵手,或享受着大自然的清风,或闲聊着这个那个趣事,永远笑得开怀待走到岚陵身边,我蹲下,看着她的面容,青色的皮肤,混杂着暗红色的血渍,明明那么不堪,却显得安详   “火凤说你可以把两颗药丸都吃下去,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或许你还是对我留了一手,你还是恨我,可你终究选择代我去死   或许是嫁衣,芷若才会将它好好的放在这里我因着那九转还魂丹,精神不错,脚下也有力,可我知道,若没有那良药,我恐怕一步也走不出这地宫   我知道只要有一丝怀疑,任何真真假假的蛛丝马迹都会是一把刀,将那裂缝越划越大,终成裂谷   此时已近黄昏,天色本来就阴沉,这个时候更显得阴沉,放眼苍穹,皆是灰暗一片,似有雷云滚动,而地上,入秋的劲风起,吹得园中草木簌簌,亦吹得我体凉如水,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地宫啊,仿佛是在我刚升起的温暖之上狠狠的浇了一盆冷水,那个“真相”如夜珈蓝意料中的一般,成了我的心魔!   不!我不能被那个老妖婆玩弄与鼓掌之上!我不能让她的如意算盘打响!   萧楚不会背叛我,他绝对不会!   我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隐者,只见他满头是汗,想起他说过的话,隐身术遇皇室男子的阳刚之气,便会破身,那……   隐者摇头,道:公子身上的气息与王爷身上的气息相辅相成,本来无碍,只是公子身上的气息紊乱,似有重创”   “空谷老头来看过我了?”   阿碧摇摇头,“小姐走后,道人就逃走了,不过王爷已经派人去找了”   阿碧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我,然后咬着嘴唇退了出去   我叹了一声,再缩回被窝,眼睛突然有些涩涩的   怀里的人在内力的作用下,很快就睡了过去,白皙的脸蛋,泪痕依然   自古君臣父子,除了儿时那记忆模糊的几年,他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当作父亲,之后,他便不止是父亲,更是他的君主那日出宫的只有两人,一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还有一个是赵贵妃身边的,皇后娘娘的那位午时便已经回去,而赵贵妃那位……属下在一口枯井里发现了她的尸体,身上的衣服令牌均已不见”   “三娘……”我拉住正要走的三娘,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却说不出口   脑海里,各种画面交错而过,十二年前的车祸,冷宫的寂寞岁月,各种伤人的真相,身边人的依次离开,还有一次又一次的涉险,有哪一次,像我现在这样狼狈?!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心里咒骂一声,狠狠的抹掉眼泪,在这里哭有个屁用!   哭能挽回所有的一切?哭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做你的多啦A梦去吧!   我掀掉被子,跳下床,脚步有些不稳的走到梳妆台前,翻出那个装着九转还魂丹的白色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两颗塞进嘴里   “是么,然后呢?”   “该我问你,然后呢,不告诉二哥?”   告诉萧楚?我惨笑道:“子恒,我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楚,我多想他能陪在我身边,安慰我,心疼我,给我安定的力量   “子恒,你别担心,我会没事的,我那个顽劣师祖技术那么好,他一定能治好我的”萧子恒叫了我一声,让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却发现他的手掌被我不只不觉中缠了一圈又一圈,几乎像个橄榄球”   萧子恒未在意我的话,只是看着我,好似已经将我看穿,他轻叹一声,问:“小槿,你和二哥是我一路看下来的,只有两段日子我不在   等待,是啊,我已经等了两天加一个晚上,而现在,是第二个晚上了   冲动用行为来诠释的时候,冰冷的兵器拦住了去路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脸色不佳,对我说萧楚没有在皇宫,而是和晋王一起去白海见几年前辞官在家的定北侯陆苍穹,还有他的巾帼孙女   定北侯陆苍穹祖上三代都是北疆大军的将军元帅,旁系一族大多在军中服役,担任各个要职   破月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不想让我察觉的愤怒,我没有追问她到底还看到了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然后,掌着灯来到萧楚的书房,独自一人   我从椅子上跳下来,拿着油灯去翻东西,无论翻到什么都好,然后在一个柜子里翻出了一大盒蜡烛   “书院再次碰到,是不是很有缘啊,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孩子呢,是第一眼,还是你在马场救我的那个时候呢?”   第四根蜡烛可是,我再怎么去说服自己,还是会在意”   第十根   有那么多跳动的精灵陪伴,不该再觉得寂寞了,以前在冷宫,还没有这些东西呢   我轻叹一声,萧楚,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到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啊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抚上肚子,是该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了”   他还没有离开”萧楚松开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向一早候在外面的一匹白马走去,他拉紧马缰,借力上马,动作漂亮利落   只是,我还是看见了他□在外的脖子,并没有喉结   嗯……知道了”   破月用力的一抿嘴,像是下定了决心,道:“公主,属下无意中听说相思已经被抓到了,正关在王府的地牢,可是王爷似乎交待下来,不能让公主知道”   令牌?可是萧楚并没有回来啊   这一室的兵器,都是萧楚收集多年的吧,印象中,似乎没有见过他动武,更别提他什么兵器了,几乎让我生出他不会武功的错觉   除了正中央一张长桌,四周都是红木做成的暗阁,每个暗阁带着神秘的色彩   一个玄铁质地的金属小盒,一个包着明黄色丝绸类似大印的东西,还有一个是带红木塞的青花瓷瓶   之后的疑心和隔阂,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因为偶尔想起那个太过真实的梦,我都会怕,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我摇着头毫无意义的笑,“你果然还是忠于你的王爷,我还以为你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原来只是骗骗人的,你们都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吗?”   “……属下恕难从命   相思看着我突然笑了,“这么受不得激,莫非公主和王爷闹矛盾了?”   我冷冷道:“再多一句废话,我就让青影在你脸上割一刀,你要不要试试?”   相思面色一僵,再也笑不出来,独自处理了一会儿情绪之后,才开口道:“穆凌风就是你口中的逍遥没错   我微微一笑,死得好,这种人早该死的!   抬头望了望天,万里晴空,阳光普照,倒是个极好的天气,只是,在不久前我还觉得享受备至,此时却已经没了这种感觉,如果换成天色阴郁,冷风嗖嗖,也许更贴合我的心情   而身边,阿碧一直陪着我,想破脑袋似的跟我东拉西扯,要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笑笑以对,心里却越来越慌   ……魂魄离体,命元易损,镇魂锁锁不住你了,该回来了,露仙……   回来?回哪里?   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我朝前面走去再抬头看看去时,只看见一支白羽箭划破空气……   “不要——”   我猛地醒来,看见满室的温暖的灯光,听着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喘息声,一摸身上,里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几乎紧贴在身上得到允许,少年接过手下人递上来的弯弓,架上白羽箭,拉弓,瞄准,放箭   我闭上眼睛,伸出手将窗户关好,然后扶着墙缓缓地走下楼,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口,这一路,竟是前所未有的艰涩而你……弄影,惟晓是个好人,你们之间不会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所以,要好好把握弄影,你快去准备,我要走,我想早点走   逍遥点头,看我的眼神复杂,轻声道:“槿儿,是我   我笑道:“那你就是答应了,林嫂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可是现在都快中午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快了,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大牛哥就算人在天涯,也会赶在吃饭前回来的   逍遥说,当时只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到如今,却是无心插柳那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可以重拾旧业啊   爽爽的秋风迎面而来,逍遥背着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步子很缓,也很踏实,让我有一种感觉——逍遥他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再苦再累也愿意背着我走下去你知道吗,以前我一个人离开,就是想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平凡的生活,也许那个时候只是一种冲动,毕竟人总是希望自己的人生充满奇遇的,可是,经历了许许多多之后,我只想像现在这样,陪着你看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林大牛挠挠头,道:“李大爷说太子挺爱民的,应该会是个好皇帝,再说了,俺们这里虽然离京城近,但地方太偏僻,俺们只要安守本分,就算变天了,也不关俺们的事”   林嫂好笑又好气的看了他一样,嗔道:“你这个实心眼,还不快去换身干燥的衣服,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可不是,今个儿早上没下,这会儿又下了,幸好让大牛带了蓑衣,不然非得生病不可   竟然能完整的跳下来”   逍遥突然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这个怀抱持续了很久,充满留恋和不舍,还有一些我能感受到却无法了解的情愫,让人不忍心拒绝槿姑娘,这些日子来,你对我和大牛一点都不生疏,打心底里把我们当亲人一样看待,我们呢,能有这么个天仙似的妹子,都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也是真心真意的把你当成我们的妹子,也希望你过得好”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道:“林嫂,你怎么会突然和我说这些,我和逍遥一直很好啊   “槿儿”   他点头,垂眸沉默了几秒,才道:“槿儿,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一支舰队,是去了一个叫南洋的地方对了,逍遥,你猜那艘船叫什么名字?”   “大概又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因为,逍遥以后一定会幸福,我保证   “槿儿,我对你好,并非是你想得那样   她是槿儿啊,是我最爱的人,是我发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啊   点穴的那一霎那,相思就明白了一切,我这个被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忠实护卫,终于恢复了记忆,再也由不得她控制   弄影说,槿儿现在很不好,她想离开王府,离开京城   我忍不住想哭,狠着心告诉她毒药的事,破月的事都是我一手造成的,甚至带着她来乡下,都是有目的的!   我说得煞有介事,明知道这些话会让她心痛,可我不能停下来,因为此刻的痛能换来她一生的心安,能抵消她心中对我的亏欠   槿儿终于信了,她放开我的那一刻,带走的不仅仅是温度,还有我生命中最后的依恋   “林嫂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小东西弄的懵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心里竟是激动万分,伸手抱住了它,也使得它得寸进尺,凉凉的舌头在我脖颈处一阵狂添   “咯咯,不要了,蓝蓝”我动情的抱住它,抚摸着它头顶的一撮冰蓝的毛”   太子被废?!   “可是皇榜上的不是说是太子继承皇位吗?”大牛哥不是说皇榜上写得是太子吗?难道都是假的,还是说信息流传的失真?   小和尚疑惑了一下,道:“这个小和尚就不知道了,不过方丈说是六皇子即位的啊,而且,太子妃,哦,应该是夜小姐前些日子还来过本寺上香的”   “信又怎么样,只是自欺欺人,世上这么多人都企图从佛身上寻找解脱,可有多少人能解脱呢,那些出了家的人,真能做到六根清净,真能将前尘往事都抛却,大师,你说是吗?”   方丈呵呵一笑,撂了袍子坐到我身边,“小姑娘,这话说得太绝对了,佛博大精深,要慢慢体会,才能得其中精髓啊”   “镇魂?”我有些哭笑不得,“大师,我连佛都不信,怎会去摆弄巫术之类的东西老衲看你魂魄极不稳定,大有离体之势,恐怕是曾经魂体剥离过,而后又被镇魂之物唤回来,可经此一来,便离不开那镇魂之物”   我被方丈说得有些心惊,莫非他和小和尚的衣服真的是我弄湿的,而没有他所谓的镇魂之物,我会成为孤魂野鬼吗?   可是再看老方丈一脸无害的笑容……   “大师,你总是一副笑脸,我会觉得你是和我在开玩笑”   “你——放手!”我抓着她的手,脚下一用力,狠狠的踢在她腹部,终于将她踢回屋内,而我也终于解脱   渐渐的,她的表情变得哀戚而绝望,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四年了,我每次来这都会让自己小睡一会儿,可你从来不进我的梦,你怎么可以不理我呢?你最了解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样会让我的心很痛很痛?全天下的人冷落我欺凌我,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不会就好,一直以来,我都只有那么点要求,都只有那么点要求啊,云大哥……”   她曾经真的只有那么一个要求,将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那个在她屋顶吹了半月箫声的男人,和他相知相爱,不分彼此   从小备受冷落的她,哪里奢望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会有这样一个人,用他的呵护和疼爱滋润她那颗枯萎僵硬的心,让她知道,原来,她也是可以被爱的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因术士的一句“不详”而不被期望,生产的时候又是难产,母亲死了,她却健健康康的活了下来,就好像是为了证实那个术士所言非虚   因为,夜珈蓝已经太老,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经营珈蓝门,去达成她最初的目标——颠覆整个皇朝,整个萧氏   她心里急速膨胀的除了痛,还有恨   “云大哥……”   ———人称转换的分割线—————   “红袖姐姐每次来见大哥,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是否,自欺欺人的成分居多?”我打落覆盖在身上的落叶,从晓晓的坟冢背后走了出来,平静的看着哭倒在云无痕墓碑前的夜未央,同样平静的问道   模糊的画面中,我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朝我跑来,等画面渐渐清晰,能让我看清他的脸时,他已经停在了那里:挺拔的身子僵直着,握拳的双手垂在两侧,视线牢牢的攫住我,可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有人在马嵬坡外的夜半时留三尺白绫,秋风吹散她倾城的宿命”萧楚不带任何的情绪吩咐,迈着步子往前走,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没有人踏出一步,这个时候,所有的礼教和规矩都已经抛到脑后,也许,他们此刻看到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失去心爱之人的伤心人,可怜人   ……   槿儿,送你离开军营之后,我就后悔了,后悔我怎么就这样让你走了?我派人盯住你,若你要离开,就算是用强的,我也要将你留下来   ……   槿儿,在江南有一个有我为你打造的田园牧歌,那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你喜欢的一切,只是还少一个名字等你来取”弄影淡淡的回答,然后越过他进入槿苑,没有看见他眼中闪过的黯然   哗然归哗然,因为事关孝义,朝中大臣谁都不敢提出异议,深怕担上对先帝不敬的罪名   弄影问:“那皇上呢,公主是不是和皇上说话了?”   萧楚摇头,望向前方湖面的眼神专注,仿佛望的是梦中的那片飘渺朦胧的仙境,道:“朕看见她坐在一个小池塘边,对着池水一直在哭   而在梦中,那个蓝色的小东西同样出现在槿儿的身边,这是否说明,很多事情跟它都脱不了关系”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丝光亮,弄影半分迟疑都没有,飞似的奔出竹屋   这次……是不是可以再期望一次?   掩不住的疲惫和倦意席卷而来,萧楚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小睡一会儿,也只有一会儿   朝廷从江南大批的采购粮食运至受灾三省,开设赈灾粥厂,仅开封一地,每日就食者多达十万余众,灾情稍有缓减   我跑到百花姑姑的洞府门外,要去求她,却被门外的小花仙子拦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百花姑姑为什么会这么吩咐?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她!   “小仙子,你们先让我进去,若事后百花姑姑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们   手中的水汽渐渐凝聚,可始终成不了水球,我心一急,反而让其中一股水汽反噬,伤了自己原本就脆弱的元神   洞府内依旧是一片鲜花的盛宴,百花姑姑一身白装端坐于百花塌,风姿卓越,神情冷傲,可仍遮掩不住发怒过后留下的痕迹   昆山老祖是三界法力最高的老神仙,也是擎苍的师父,原本这个法力无边的老神仙在天庭有个不小的官职,可他不高兴每隔一百年就要去天庭开一次会,就把官帽往天上一抛,辞职不干,从此以后就一直躲在他建造的那座其貌不扬毫无特色可言的昆山”   白衣男子领着我先到一处亭台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递给我,道:“师父吩咐,若仙子来了,先领仙子来此处小坐一会儿,他稍后就到”   “你是新来的?呃……我是说你是老祖新收的弟子?”   “嗯”   “唉,老祖我经常有个腰酸背痛的……”   “我以后常常来给您按摩,任劳任怨”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道:“老祖,以后您想怎么玩我一定陪您,可现在……还请老祖成全   “大哥”我点点头,如果刚刚那种感觉叫做讨厌,那也是我记忆中的第一次,第一次会想要逃避   以后?永远的留在这里?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类似与讨厌,不,不应该叫做讨厌,只是和讨厌相似,相似在也是想要逃避,想要让它不出现   “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夜晚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与平时一沾床就睡的习惯不同了,闭了许久的眼睛也没有什么睡意,下床倒了杯茶喝喝,然后隐隐约约听见了大哥的箫声   快到的时候,久云忽然停下,站在那里不走了,我只得饶过她向前走去”   “我知道你不明白,”月光下,依稀可见她暗淡的神情,“从小我就跟着他,他爱穿白色的,我也跟着穿白色,为了当上圣女,我练功练到昏迷不醒,学幻术时好几次差点走火入魔,等我终于得偿所愿,极月剑却发出指令,然后你成了长老们定下的圣女我不吃不喝在他床边守了三天三夜,等第三天他醒来,对我只言片语全无,甚至把婚礼都取消了”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任由自己睡去,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嘴角,似乎有了笑的影子,虽然很浅,很浅   “大哥说得也对啊因为那一双双眼睛,与垂暮的老人无异,没有了希望,只有漫长又或许短暂的等死岁月   大哥给我一个微笑,简明的吐出两个字:“求雨幸而,萧乾出山,来到这轩辕古城,搭建祈天台,向上天借神力,来修复这满目疮痍的土地”   大哥走后,我才想到我竟不知道什么是未初时,回头问老者:“未初时是什么时候?”   老者目光中有些诧异,愣了一会儿才慢慢道:“现在离未初时还有两个时辰”   “哦   萧楚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他突然从高高的城墙上跃下,连一秒都不敢耽搁,此刻,他顾不上他身后已经岌岌可危的江山,顾不上这场大雨可能会带来的转机,他只想奔向歌声传来的方向,他只想见到五年来那个魂牵梦绕的人,他最爱的人虽然眼前灾难的影子并未消散,但那灰暗的天空已经出现了一丝亮光不是?   在我的坚持下,守城老人取出了城中地窖大半的粮食,熬成粥,分发给每一个饥饿的难民,而剩余的一些,则作为种子洒在田里,期待着秋天的丰收   一到城东,还来不及向负责的侍卫询问情况,排队领粥的百姓纷纷在原地跪下,大呼“拜见神女”之类的话   眼泪无法抑制的涌出,可我终于笑了,嘴上的弧度是我迫切想要告诉他的信息,萧楚,我在这里,就在你身边,就在你眼前,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一声低吼,猛地将我抱住,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空隙留在我们之间   我的回应仿佛触动了什么,萧楚的吻开始加深,强烈得近乎掠夺,像头猛兽在吞噬猎物般,饥渴的吻着,吸吮着,吞咽我的喘息   萧楚,你累了,就靠在我怀里好好休息”我心里激动,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   是弄影,昔日的好姐妹   我哽咽道:“傻丫头,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我回来了”我看了看睡着的萧楚,对弄影摇摇头,他刚刚入睡,不要吵着他了”   还是要粥?我有些为难,虽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鱼肉齐全的是有些罪过,可是……就算是我自私好了,萧楚他需要这样的营养,不能只喝白粥   我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再送到萧楚口边,可是萧楚却没有张开口,只是紧紧的凝视我,那双黑亮的眼睛……有些深沉”   萧楚轻轻摇头,柔声道:“槿儿,其实并不累,有你在我身边,做什么我都不累,这两天,我睡得很安心,很舒服,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妻子……   视线渐渐模糊,热热的液体从眼角滚落,落进嘴角却不觉苦涩,我狠狠的点头,声音颤抖而哽咽,“是,我是我,不管是西瞿的公主慕容槿,还是那个有点傻傻的尹挽越,今生都注定是他的妻子,陪他一生的伴侣   原本祈天台作为轩辕古城重点保护对象,是有很多很多的侍卫守着的,可是前两天为了管理好城中的秩序,我硬是让他们离开这里,到我给他们安排的岗位上去,做起了分粥管粮的工作,所以,如今的祈天台显得有些冷落   萧楚抱着我走到祈天台后面,找到一个用绿宝石镶嵌而成的圈圈,单手扣了其中的几颗,然后左手边的墙壁“轰隆”一声,一扇石门打开   脸庞悄悄浮上红晕,不禁让我想起昨晚……嗯嗯,淡定,要淡定,其实也没什么嘛,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嗯!是这样没错   过了一会儿,萧楚又吩咐了些其他事情,这些将军大官就一前一后的离开,萧楚也进了里屋”   “王妃?”我惊得从萧楚怀里跳了起来,心里有些喜悦,道:“你是说子恒娶了陆家小姐?”   萧楚看着我轻轻一叹,将我重新按回他怀里,道:“是,也不是   “萧楚,我记得我们西瞿是有新妇‘三朝回门’的习俗,而且,新女婿也一定要拜见老丈人和丈母娘,否则会不吉利的   弹琴:我以前也学过,当时兴致还挺高的,可是慕容珏的一句话让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拿起琴来,他说:你这是弹琴呢,还是弹棉花?   废话,弹琴能这么优雅么?!   我说给萧楚听,萧楚倒没笑话我,只是让人摆了一把琴,然后从身后环住我,带着我的手在琴弦上拨动”   “好,我们下次接着说   “口是心非   慕容珏和萧楚两人边说着,边进城,突然,慕容珏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喊了一声:“你说什么?!”这一声叫把我流连在其他地方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茫然的看着他们俩   我有些赌气的把头扭向一边,心道:我想嫁就嫁了,老爷子才不会怪我呢”   萧楚说出谢字,已经是莫大的退让了,慕容珏也不好再说什么你说,老爷子见到我……是不是也会这样呢”   和老爷子见面的时候,我原以为我会大哭一场,下马车前,还叫宫女在我兜里塞了好几块手帕”   华妃泪流满面,主动将我拥入怀中,“槿儿,再叫一声好不好?我想听”   见到这么一出”我转头看萧楚,见他留在原地看我,脸上是淡淡的宠溺的笑容,正要走过去,可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却丝毫不肯放松   我顾不上什么痛不痛,抓住华妃的手,急道:“母妃,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华妃轻轻一叹,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晚宴自然是欢欢喜喜,一团和乐我四处寻找,却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笑道:“老爷子到底还是不忍心,虽然一整天都没让我们见面,可最后还是放了水每次靠在他怀里,我总是想,我们这么辛苦才在一起,就算是萧楚要赶我走,我都不会再走了   因为,这个男人我这辈子要定了,我要留在他身边,爱着他,宠着他离开京城已经这么久了,我还是无法遗忘那天君祺看我的那个怀疑的眼神,他真的宁愿相信初云也不相信我,连说也不说一声地就去了南粤……说什么海誓山盟,这样绝情,不问缘由地将我定罪了!心中又涌起了熟悉的疼痛感,我赶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甩掉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呼——”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心弦和疲惫了大半夜的身体骤然间松弛下来,这时才闻得阵阵扑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我的鼻端——顿时一股恶心涌起,让我喘不过气来,在我的意识模糊过去的瞬间,我看见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昂然而立,那张线条刚毅却不失俊逸的脸庞,尖削的下巴,高挺的鼻骨,微厚的双唇和那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眸,整个完美而狂野的脸庞此刻正突然放大到我面前——“喂,你没事吧?”……下一秒,我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来得及听见桃儿“小姐、小姐——”的惊叫,和他剩下的那半句话——“我有这么可怕吗?” …… “不……”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半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右侧中位的火炉,上面依然煮着东西,冒出股股热气;火炉的左侧上方置放着看起来极其精致的马鞭,以及一把银灰色的弓箭,下面置放一个椭圆形木桶,看起来像是装奶用的;火炉的右侧摆着一个精致的橱柜和一个能容下四个人左右的案桌 “姑娘的衣服是我给换的,你大可不必担心 一切又走回了原点,我的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就是你刚刚见过的女子,她是我们草原医圣的后人,也正是因为有她在,才保住了你几个朋友的性命 见我不出声,他继续说道:“你不需要对我这么戒备,等你的腿伤好了,亲自出去看看,你就知道所处何地了!”说着他已经走到了我的床边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放松,让他能顺利进行手上的工作 “拓跋逸飞”言简意赅的言语中,透露出一种王者之气 我“吃力”地移动了一下,用手撑起身体,道谢声从口中逸出:“谢谢!” “能为姑娘服务是奴婢的荣幸,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奴婢笨手笨脚!”她柔柔地说道 再者,“十香散“是西域的圣药,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们为什么会有?还有——也是最主要的——他们为什么要给我吃?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冷青和冷寒他们到底有没有危险? “姑娘,您放心使用吧,‘十香散’虽然由十种不同的毒药配制而成,但它本身利用植物相生相克的原理,不会对您有伤害的!“她不仅不满地说着让我无比震惊的话语 此时的我,已经不是简单的困惑,而是深深地恐惧所以对于我们这些遭人追杀的伤员而言,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宝音,我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可不可以带我出去走走?”我甜甜的笑道,诚恳地望着她“格根塔拉有个习俗,每个养伤的人,在踏出房门之时,要左三右七前六,这是向神祈福,保佑你日后平平安安!” “哦,这样啊,好,入乡随俗嘛,我照做就对了!”我笑着应许,把眸中满满的信任传达给她 “进去吧,好好休息,不要思考太多东西,很伤神!我还有事,先走了!”拓跋逸飞温和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顺从地点了点头,但仍然在脑中整理我的问题 “宝音,你去看看,怎么外面那么吵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疑惑地对宝音说道 “你们难道认为人多势众就可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么?你们凭什么说我害死了她?!”我一声怒喝,冷冷地对众人扫视了一眼,顿时震住了全场! “你不是说要凭据吗?”青年男子冷冷地说道,“你问问整个格根塔拉,哪个不知道你跟乌尤小姐起冲突,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发现乌尤小姐离奇死了,不是你还能有谁?”说罢手一摆,作势就要上来拉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凭据’?”我冷冷一笑,不可思议地望着他那泛着青灰色、满是愤怒的脸庞,脸上浮起一抹冷嘲,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也说了,整个格根塔拉都知道我和乌尤的矛盾,那么难道没有人会利用这个矛盾,嫁祸于我吗?”我直指问题精髓,草原的人太过单纯,容易跟风” “哼——”我冷哼了一声,为男子的愚蠢感到可笑我骇然,如此狠毒的手法,是何人所为? 她乌黑的发丝凌乱地半披在地上和脸上,散开的发丝散在胸前,正好,与嘴角溢出的黑色血迹缠绕在一起,显得血腥而诡异;往脸上看,头呈现出一幅奋力地向后仰的姿势,表情狰狞恐怖,一双风情万种的杏眼此刻已经眼球突出,满满的惊骇深深地凝固在那流出鲜血的眼眶里;张得大大的嘴里满是乌黑的血淤,看上去已经凝结;嘴角上有一道道暗黑的血迹,鼻孔中、耳朵里都有鲜血涌出的痕迹;胸前以及她身旁的地上都喷满了腥臭的鲜血,更为诡异的是这血并不是正常的鲜红色、或者暗黑色,而是奇怪的墨绿色!整个现场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其中还隐隐有一丝不同寻常地刺鼻气味——一股含羞草被腐蚀的气味! “初步看是中毒而死,但死状为什么会如此的狰狞?”我心中忧虑越来越重,暴风雨将来的预感涌上心头 “啊?这里是哪里?”一声惊讶地男声响起,打断了我和冷青的说话! “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啦?”又有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坎酷脸色不善,怒火中透着一丝惧意,狠狠盯住我的眼睛,咄咄逼人地问到,“难道你将我们带到这里,现在就想逃脱责任吗?” 师父经常说,人在极端恐惧下,就会异常凶悍,今天亲眼所见,果真觉得异常可笑!我轻蔑地扫他一眼,唇角轻扯,一丝冷笑浮上脸颊,“我亦是无意之中进来才被困在这里,你们是自己尾随我进来的,请问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若不是现在有求于我,恐怖我已经被你们碎尸万段了!”我恨恨地一语直指要害,推翻了他那堂而皇之的指责! “妖女!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让你带我们出去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别不识好歹!”坎酷又羞又怒,口吐狂言,顿时把我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我可以告诉你,”我厉声说道,“这个密室的设计,是我生平见过最为精密的一个,这里很有可能到处都遍布了机关和暗器,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乱箭穿身,天理循环中,往往都是那些恶人先中招!到底谁是恶人,让我们拭目以待!”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即引起了一阵惊慌的骚乱:“啊!暗器……”“怎么办?出不去而且还有暗器?” “妖女!你不要妖言惑众!哪有什么暗器?”坎酷提高音量,脸色愈发苍白:“你要是敢不带我们出去,你信不信我现在马上就要你身首异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青灰色的人影一闪,下一秒,冷青寒光闪闪的配剑已经架在了坎酷的脖子上”已有人绘声绘色地念出壁上文字 “当然是走可以看的见的这条啊,我可不想再碰机关!” 我走上前,轻轻地摸了摸两边的地,选择已了然于胸”老者开口了,眸中满是长者的威严,“在欢呼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做件事啊?”说完,将带着鼓励的目光移向我”这是冷青这几天在“隔离帐蓬”打探来的消息 “姑娘,您又在想什么?”宝音嬉笑着一脸无奈“呵呵”我尴尬地笑着,配着他撑大的鹰眸和瞬间呆愣的神情,形成一幅和谐美妙的图画! “这么大清早就过来,是案子有进展了吗?”我扯起一抹淡笑,夹杂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两匹马喷着气,乖乖地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你骑‘白影’吧,它比较温顺,”拓跋逸飞拉过缰绳,莞尔而笑,神情间满是关切,“要不要……我抱你上马啊?”他的声音骤然放低,突然靠近我的脸,“或者干脆,我们同乘一骑?”一脸戏谑地直直望着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幽深的眸中竟然,暗含着一丝期待…… “不必了”我拉过“白影”的缰绳,轻轻抚了抚它的鼻子,“白影”打了个响鼻,蹭了蹭我的手,表示欢迎 “好,哈哈哈!”他一扫脸上的诧异,眸中盛满浓浓的赞赏,爽朗地大笑出声,“嫣儿外柔而内刚,果然是女中豪杰!”说罢拉过“黑风”的缰绳,纵身一跃,翻身上马,英姿飒爽地冲我笑了笑 “嫣儿?”我疑惑地看着他那副自得其乐的神情,才确信刚才我没听错,不过对于他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我也应该见怪不怪了!昂起头,我一拉缰绳,两腿一夹马肚子:“驾——!”瞬间,人已像旋风一样冲了出去! “哈哈哈!”身后传来了他那特有的爽朗笑声,“驾——!”得得的马蹄声跟了上来,奇异的哨声也嘹亮地响起我端坐在马上,任清新的晨风呼呼地自我耳旁掠过,伴随着得得的马蹄声,我的视野也愈加开阔—— 远处温柔的山峦那淡淡的倩影,犹如戴在草原女神额头上的王冠,在清晨的天光下熠熠闪光;远处,弯弯曲曲的阿姆河欢快地流过,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闪烁着神圣的光辉;沿河两岸,姹紫嫣红,开满了朵朵不知名的小花;绿油油的草地在马蹄下温柔地随着地势而起伏”我抿唇不语,看向他深邃的眸,他却将目光望向了远方走进帐蓬,只见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死在血泊之中,正是前天跟在乌尤身后的那名婢女——她身上满是骇人的创口,衣服都被撕成一道一道,染满鲜血,不像是刀剑所伤,反而像是被一条绳索或者皮鞭之类的条状物打伤,惨不忍睹,仿佛受尽虐待而死;而奇怪的是,这些伤口都巧妙地避开了身体的致命部位,照这样的虐打也不至于要人性命,看来是另有死因! 我拧眉沉思,这时才注意到,她的死也是和五行吻合!——死者在冲位,身体蜷曲,头向死门,脚靠杜门,一手指捻兰花指,另一手紧握五哥察觉到了我对君祺的冷漠态度,不由得顿住了口盛水的盆盆罐罐凌乱地散落在地,浓浓的黑烟在一团团碎布和面目全非的家什上冒起,整个废墟散发着呛人的气味,一大群人默默地伫立在灰烬周围,极目看去,哪里有阿旺嫂的踪影?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拓跋逸飞跟前,“阿旺嫂呢?救出来了吗?” 拓跋逸飞沉重地摇了摇头,沉痛地望着我,脸上满是心痛和愧疚,缓缓开口:“没有,只发现了她的尸体……” “什么?尸体?”一道晴天霹雳在我脑中轰然响起,我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心中蓦地袭来一阵锐痛,令我不由得紧紧咬住了下唇,“死了?怎么可能?”心中的一个声音一遍遍地回响着,我一咬牙,不甘心地问道:“在哪里?”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步开外的地上,一袭洁白被单蒙着一个与人体相当的物体,在草地的反衬下显得尤为刺眼,正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我的心猛然之间狂跳起来,几乎难以相信我的眼睛,茫茫然地向那具尸身走去,我只觉得脚步轻飘,头脑昏沉……蓦地,一双有力的大手搀扶过来,君祺温和的眼神映入眼帘,低低的安慰在我耳旁响起:“别难过!” “嗯!”我点点头,压抑下鼻尖上猛然涌起的酸涩,在君祺的搀扶下来到尸体的跟前,缓缓地蹲了下来于是她们姐妹二人,一同接受着那个蒙面黑衣首领的指示,将格根塔拉的情况随时报告给他”君祺不理会太子快要杀人的目光,一脸嬉笑 我感激地对着君祺的背影笑了笑,虽然他看不到看着他那满足的笑意和那傲视群雄的豁达,我的心湖不禁泛起层层水浪!“君祺要是知道,他帮我解围的结果,是给我和寒王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知道他仙人一般的脸会不会抽筋!”想着想着,我不由得轻笑出声 “去一个只有你我、没有任何纷争,也没有任何烦恼的地方!”同样身穿大红色的新郎喜服,恍如仙人下凡的君祺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继续着脚下飞快的腾挪飞掠,带我在恍如仙境般的山谷中飞过,踏着浓密翠绿的树顶,掠过缤纷灿烂的繁花,越过闪闪发光的山间小涧……我像只小猫似地窝在他有力的臂弯,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醉人的桂花清香,仰头看着他那完美的侧脸,我给了他一个星光般绚烂的笑!此刻就算脚下掠过的是惊涛骇浪,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甜甜地笑着,我轻搂住他的脖颈,轻轻向下一蹩,蓦地,一片姹紫嫣红、如梦如幻的火莲花闯入眼帘,不由得令我惊喜地轻呼出声——“啊!无忧谷!” 犹如踩着云朵一般轻盈,我们缓缓在翠绿欲滴的草地上降落 “拓跋大哥谬赞了,”我嫣然一笑,淡淡地答道,“剑器舞古已有之,论起完全展现这一舞蹈的神韵,嫣儿所悟也仅是三分之其一罢了 猛然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射来,我寻着视线抬眸,只见拓跋逸飞两眼直直地望着我,一脸惊艳的表情,目光热情如火,神情痴痴—— “适才是个意外,让拓跋族长见笑了!”大哥浑厚的男中音出口,终于成功将拓跋逸飞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初云公主也是我聊城的客人,性格耿直,坦率可爱;刚才的意外希望没有搅扰到族长的兴致——”大哥这番话软中带硬,不仅明确表明了自己作为东道主的立场,更为初云的失误作了委婉的掩饰,也提前预先化解了拓跋逸飞的怒气(当然拓跋逸飞是不会生气的),对我而言,则是让我从拓跋逸飞那热情得快要令人窒息的注视中解脱了出来帐中沉沉昏睡过去的君祺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惹人心疼;站在床边的我,满脸忧郁,紧紧蹙着秀眉 “难道不想问我为何诧异吗?” 拓跋逸飞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继续发挥其百折不挠的精神,追问到底 “你我心里都明白,中了‘绝杀’之人,没有生还的可能,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拓跋逸飞状似无意地一语直击要害为首的一名白衣老人,抬首望了望大哥,满是询问 “五哥,现在是救人要紧还是那些名声贞洁要紧?况且,我本就是君祺未来的妻子,现在只不过是让洞房提前到来而已!” “但是——”五哥欲言又止,尴尬地点了点头 将君祺身体撑起,盘膝而坐,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双手贴在君祺的胸前,丝丝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君祺体内;君祺身后的五哥,也跟着我用着同样的方式,为君祺调和着他体内紊乱的真气窗外缕缕天光射在他俊逸非凡的脸上,脸色已不再苍白了,但仍透着让人心疼的虚弱;线条完美的唇终于也不再是昨夜的那种灰白色了,嘴角微微往上翘着,挂着一丝温柔地笑意,但如墨一般的剑眉却仍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也不时轻轻地颤抖一下——难道在睡梦中他也不能得到释怀吗? 心疼地轻轻抚上他那纠结的眉,我温柔地凝视着他的每一寸容颜——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君祺的睫毛轻轻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清亮的黑眸——“晨、晨儿!”君祺一骨碌想要爬起来却又虚弱的立即倒在床上,“别动!”我立即阻止了他想要再次起身的动作,“现在你不能乱动呀!”心疼地看着一脸虚弱的他 “关于上次初云诬陷你之事……” 原来当初初云早就发现了有人跟踪她,她派人调查,查出这几个人是我的手下初云早就想找一个扳倒我的机会,恰巧碰到,当然要好好利用 “药方是宫中的具太医写的,在我这里,老人家想要尽快拿去!”我拿着一张薄薄的暗黄色纸,快步上前,递给老者,“不过,相信您也清楚,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未必所有的人都适合,老人家用药之时,务必慎重!”药方中的七种毒药,是我在娜其乐“十香散”启发下配置而成的,七种毒药混在一起相生相克,已经消除了各自本身的毒性,反而有增加功力之效 “老人家不必多礼,请问为何他现在还不醒?”我扫向床上熟睡的君祺,状似毫不知情地问道 “噗——”五哥不雅地笑出声,随即看看周围怪异地眼神,立即高举双手,尴尬地扯起嘴角,微微点头大殿上一派灯火通明,却不见半个人影,静悄悄地四周显出一种怪异和神秘 蓦地停下脚步,我们都气愤气愤异常,“楚云殁这只狡猾地狐狸,又被他给逃脱了!” 拓跋逸飞恨恨地咒骂出声,一拳狠狠地砸向墙 “怎么你们这一大堆人都是做生意的?”那名队长淡淡地扫视了我们一眼,尖利地问道:“我看你们是想聚众闹事吧!”话中尽是揶揄—— 那名大汉立即跨步上前,陪着笑脸说道:“官爷,您说到哪儿去了,我们都是些老实人,哪能闹事啊!”说着,悄悄地自衣襟中掏出银两塞入那名队长的手中,一边悄声耳语道:“还请官爷通融通融!” 那名队长没有说话,凌厉地双眼扫过我们,表情阴冷而寒彻 “理由?”拓跋逸飞声音冰冷,冰冷的黑眸闪过不可抗拒的威严 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我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和衣倒在床上也不知道君祺现在怎么样了?我心里暗暗思量着,眼前情不自禁地浮现起君祺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他此刻应该已经慢慢好转了,只是由于五哥替我给他喂的药,他现在一定还在昏睡中吧……思忖着,我缓缓打开右手掌心,只见那只飞鹰已经逐渐长大了几分,翅膀和尾翼上仍在闪闪发光,依旧在缓缓地向上蔓延;难道我和君祺的缘分就真的止于此了吗?我喃喃自问,心底蓦地涌起一阵疼痛,刹那间令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楚云殁的心头血也落空了,那我也谈不上要继续去寻找月形钥匙了,亦不想再卷入这些政权夺利的斗争!我只想和君祺相守到老!只是,我该如何摆脱这绝杀之毒,难道,我真的和君祺有缘无分吗?……想着想着,沉沉的睡意渐渐浮了上来,终于像席卷而来的潮水一般将我淹没了…… …… “少主,大事不妙!”正在梳洗的我猛然听到隔壁的敲门声,掌柜那浑厚的嗓音响起,“吱呀”一声,拓跋逸飞打开了房门,“进来说话!”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刚刚走下楼,就听到门口的一片嘈杂,“就是这里!”一群人“呼啦”一下冲进客栈,将我们在门口堵住 “是你们,是你们这群不祥之人将瘟疫带到了临宇,你们还我们亲人的命来!”领头的老汉不顾三七二十一,拿着锄地的斧头就向我们冲了过来,其他的群众也是义愤填膺,纷纷拿着武器,气势汹汹地上前……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四章 致命试探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回荡在嘈杂吵闹的客栈上空,群众们呆愣了一下,将目光全数转移,“我自小学医,自认为在临宇和格根塔拉还算小有名气,不敢说起死回生,但也有了一定的造诣,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小二敬上来的茶水有问题,本以为是有人要加害于我,结果一经查证才发现,不只小二的茶水有问题,整个客栈的水都有问题,水里面含有一种导致人身体虚弱然后休克引发心疾,最后死亡的一种奇毒半晌,他缓缓开口:“如果她敢对你不利,我一定不放过她!” “你也看出她是冲着我来的?”我轻勾唇瓣,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嗜血的微笑,“生活太乏味了,多点表演也不错!”说话间,娜其乐已经和大批群众一起走出了客栈…… “拓跋族长,我先出去走走,既然不能离开,不如到处逛逛,上次的临宇之行太过短暂,也有太多不好的回忆,压抑和沉重,是这个城市在我心中的代名词,我得想办法改观,否则也许我一天都呆不下去!” “其实不需要留在这里,我有办法直接带你离开!” 拓跋逸飞坚定地说着,眸中满是自信,也掠过一抹心疼 “求求你,救救我吧!”呆愣之际,一双满是尘土的手,袭上我的裙摆,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妪,在我脚旁不停地呻吟 “真的是水?娜其乐真够精明!”蓦地,一道仇恨的目光笼罩着我,我本能地转身,刚刚匍匐我脚下的老妪,还哪见踪影?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施展轻功回临宇县城,我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落下身形;随心走到大街上,看着又开始活跃起来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人群,我不禁心生感慨:他们只知道自己已经被所谓的“神医”治好,哪知道自己的性命只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为达成不耻目的而随意抹杀的棋子呢!正思忖之间,一个红色的身影蓦地在远处小巷里的转角一闪而过,仿佛是不经意中出现的,又是这一出拙劣的戏码!是在跟踪我吗?我要是再不回应她,她是不是该要急死? 默默想着,我若无其事地转身,却猛然间迎面对上了一张苍老的脸——是那天在街上匍匐在我脚边之后离奇失踪的那个老妪!只见她慢吞吞地从我面前走过来,皱纹堆垒的脸上毫无表情,但一双黯淡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一抹厉色自眼中射出,完全没有了当初看到她第一眼时的虚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狡诈——我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中不含一丝温度,直直与她的目光对视! 一抹冷笑悄然浮上嘴角,她从容地低下头,佝偻着背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了;虽然姿势颤巍巍的,但老妪的神情中却透着一种异样的沉稳,我回过头,目睹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小巷里;我从容转身,大步向前走我翩然上楼,推开房门;倒了一杯茶在桌上放凉,我喟然轻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放松地躺了下来”娜其乐得意地说着,眸中闪过胜利的笑容 身后的不远处传来了窸窣的轻轻响声,我悄然一笑,呵呵,果然来了!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我故意猛地一回头,一角红色的裙摆在草丛里一闪而过,立即隐没在路旁的树影中 “我来搜!”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人群纷纷让路,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愤然地挤了进来,“这该杀千刀的凶手,就是你们,把我家小宝给害死了!”脸上那心碎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众人也都纷纷地低下了头,“让我来看看谁是凶手!我要她给我家小宝偿命!”娜其乐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好,您给她们搜身吧!”众人也都纷纷默许,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那位妇女来到我面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语不发地开始在我身上摸索,前胸、衣襟、袖子、衣摆、裙裾,甚至连我脚上的绣花鞋也捏上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再次细细地搜了一遍,还是没有,“看来不是你!”妇女的脸色稍稍缓和,停下手,转向了一旁的初云 “是她!”“原来凶手是她!”人群中怒火顿时向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大家请不要冲动!她是南粤国的国王的掌上明珠——初云公主,如果大家伤害了她,势必会惹怒南粤国王,到时候隆成、南粤两大强国开战,一定会生灵涂炭!”我哄声说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娜其乐 “她没有胡言乱语!”浑厚的男中音夹着铿锵在人群上空响起,只起拓跋逸飞和一群人缓缓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顶着满头白发的老者,老者目光凌厉,一路过来,目光都是死死地锁住娜其乐 初云羞愤难当,狼狈地爬起来,飞身而去一阵干呕袭来,我努力压住,缓步上前,看着面色苍白,双眼空洞望着前方的娜其乐,我轻声开口,“你输了!” 娜其乐空洞的双眸慢慢聚焦,脸上闪过一丝讥讽,语带不屑,“桃儿临阵倒戈,你以为你赢得光彩吗?”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何时中的‘实言’?是谁下的?(迷失心智,说出心中阴暗面的药)” “卑鄙手段,不是桃儿还能有谁?” “到了临宇的第一天早上,你已经中了,‘实言’无色无味,放在点心里可以增加点心的香酥,你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怎么样设局算计我了,才忽略了自己的那盘美味糕点!你的定力和脑力都强于一般人,城中百姓试药三个时候就会发作,没想到你竟然挺了三天!”我调侃着 “你不是一向自语清高的吗?现在竟然肯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娜其乐也不甘示弱,出声讽刺我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门,只见客栈大厅内尽是黑压压的人群 “姑娘!救救我们吧!”一见我从楼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立即大声叫道,众人也跟着围上前来,“胡姑娘,我们的病又犯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啊!”“是呀,救救我们,我家里还有老有老小,我还不想死呀!”“我儿子染上这种病了,他还年轻呀!”“救救我们呀!”霎时间哀求声、哭泣声响成一片很多人已经病发超过了两个时辰,仍然活着,但是最令人头痛的就是——传染性 拓跋逸飞为了安抚群众恐慌,将每个患病群众的名字登记,然后又把我之前配的药发给了发病的群众,为我抢出来一点配药的时间,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配出解药,否则可能会演变成大规模的瘟疫 “以防万一嘛,我还不是担心小姐肚子饿!”嘟着嘴,桃儿不依地说道,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 我莞尔而笑,君祺则是始终牵着我的手,带着宠溺的微笑看着我;正如一双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一般,我们立即吸引了街上行人的目光,引来了啧啧地赞叹 “走吧!”牵着我的柔荑,君祺体贴地拉着我;巷口的大车也正好在此时检查完毕,继续往前走了 “呜呜……我梦见娘,梦见她不要我了,梦见她想扔下我……”接触到了他温柔的抚慰,我的泪却像泛滥的洪水一样,流得更加凶猛,一发不可收拾! “别哭、别哭,” 君祺手忙脚乱地为我拭泪,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我的晨儿这么乖,娘亲怎么会不要你呢?明天我们就去找,好不好?我们一定会找到她老人家的,别哭了……” 君祺拍着我的背,不停地安慰,我更加心痛地搂住君祺,哭得更加大声!其实哭在我何尝不是宣泄呢,我只是想更多一点地君祺的温暖,也许,明天之后,我真的没有时间来宣泄我心中的伤悲了,我要做的,只有坚强,再坚强! 紧紧地搂住我,君祺脸上满是心疼:“别哭了丫头,你哭得我的心都痛了!”一句温柔的话出口,君祺爱怜的眼神里满是淡淡地哀伤;呆呆地愣了几秒,看着他那令我深深眷恋的俊颜,我的心蓦地痛了一下,一行清泪再次从脸上流了下来! 君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揽过我的肩,深深注视着我的脸,蓦地,我眼前一黑,君祺俊逸非凡的五官突然在我眼前放大,呆愣之间,他温暖的唇已经覆盖上了我的柔软,成功地阻止住了我即将逸出的哭声! “君、君祺……”我惊讶的呼声也淹没在他的吻里,刹那间,一股震颤不已的电流窜过我全身,我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霸道地紧紧搂住我已经绵软的娇躯,君祺的热情像一簇簇燃烧着的灼热火苗,蓦地,将我的身体燃成了一团热情地火焰!无限灿烂的温暖星光闪亮起来,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悲伤已经消失,无助也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君祺炎热的怀抱和双手紧紧地环绕着我,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君祺热烈的气息和浓郁的桂花清香;所有的万物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君祺亲密的怀抱和让人眩晕的亲吻!双臂情不自禁地环上君祺的脖子,我的意识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在令人羞赧的喘息声中,灯被轻轻地吹灭了君祺一大早就这样看着我,真是受不了!低头扒着碗里的稀饭,我口齿不清地问道:“你饿不饿,也来喝点吧……” 君祺宠溺地对我笑了笑,“我不饿,我吃过了,你多吃点,吃完了我们接着去找你娘”巨大的喜悦将我包围,千言万语仿佛瞬间化作激动滚烫的热泪,涓涓不断地涌出,极度亢奋和雀跃,促使我本能地抬起手,准备破门而入吻去我的泪,他的动作轻柔得像一阵微风,轻柔得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瓷瓶,温暖缠绵,将的灵魂引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娇喘了一声,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不期然地从唇瓣逸出,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猛然培训地缠上了他,紧紧地环住他,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空隙!此时的我想要更多的温暖 我的脸微微有些抽搐,东西可以乱吃,话绝对不能乱说!竟然被我不幸言中! “他用什么身份呢?连楚国荣辱兴衰已经走过了几百年,怎么可能让一个外姓人士成为国君?” 君祺更加诧异本该发球我的汗血宝马,此时换成了华丽地凤撵太子暗卫的眼中,则是将满满的不可思议和胆怯的鄙夷,在君祺和我的身上反复流转我看好戏似地望着他,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将刚刚发现的窗外情况,用最隐秘的方式告诉他 “啪啪啪!”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太子,脸上一改平时的阴沉,扬起了赞赏的笑容;这是第一次,他完完全全,不带有丝毫挑衅和复杂地鼓励太子快步走到厨房,除了那个被打晕的老妪,还哪有人影? “刚刚单独坐在最右侧、满脸络腮胡须的男子也不见了!”君祺冷静地开口,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凝重看着君祺眼中闪过的那抹暗示,我极不情愿地立起身,扯了扯略微发皱的裙摆,一脸怨恨地望向不识趣的来人——太子 以前一直以为天下间只有我一个人多变,女子的善变被我诠释得淋漓尽致,女子的温柔体贴已被我幻化为无形,女子惯用的撒娇和嗔怒也都成了我掌中得心应手的道具,但如今,我再也不这样认为了!太子多变、逸王多变、寒王多变、拓跋逸飞多变,包括一直在我身边的君祺也一样多变!虽然我们所有人都处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但是偏偏为何善变之人都在我身边? “呃,皇兄,快请坐!”从容出声,君祺充满磁性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也唤回了我的思绪 君祺赞赏地点点头,温和明朗的笑眼定格在城下刚刚走过的一列士兵,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晨儿,我去找父皇,你去找太后,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在这里汇合,无论成功与否都必须出来,听到没有?”看着君祺担忧的眼神,我顺从的点点头,第一次和君祺交手的情形仍然历历在目,那双万般牵挂的桃花眼,曾经是那么的惊诧和悔恨在我呆愣的瞬间,太后已然打开桌面上那个精致的梳妆盒,看似普通的盒盖,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格,一个晶莹剔透的凤状翡翠,安静地躺在里面如果进去,必定打草惊蛇,结果导致他和晨儿双双被擒,太子命在旦夕;如果不进去,真不知道如何咽下这口气 “你是在寻找老夫吗?”深厚低沉,略带暗哑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夜空,加深了对夜的恐惧“我知道拈花阁主的所有事,但是在这之前,晨儿,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讲个故事!”她秀丽的脸庞,已然苍老了很多,仿佛是做了什么生离死别的决定娘在山下遇到了之后成为她一生情劫的男人这个再一次给了她生命的人,就是我的爹爹——胡将军 经过了两次情伤,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已然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只是天不如人愿,那个徘徊在寻人深渊的皇上,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大发雷霆!冲冠一怒为红颜,整个将军府岌岌可危!经过一次男人间的较量,皇上选择了宽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经历了怎么样的转折,电闪雷鸣的暴怒山洪却在一夕之间停歇,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切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带着肩头的那朵被血染红的百合花,我华丽丽滴降落在这个世界,本是备受欢迎的新生命,却因为这朵百合花扭转乾坤,我的童年也不再有母爱…… 娘觉得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永远都掩盖不了,比如我!我的到来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个屈辱的夜,那双血红的眸,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止不住的恨意只能全数地发泄到我身上,看到我因为吃痛而扭曲的小脸和无助的哭喊,她才能感受到一点点安慰!她开始变得疯狂:培植暗卫,豢养杀手,终于用了十年的时间,查清了当年的一切,那个让她痛了一生,恨了一生的男人就是拈花阁主——轩辕烈,而那个幕后的主使人就是那个温和地叫我晨儿、慈爱地宠溺我的太后!!! 一切都是那样戏剧化,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置信,当娘将一切前尘往事脱口而出之时,我只感觉灵魂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躯体,不知何时,我浑浑浑噩噩地脱离了君祺的怀抱,拖着沉重麻木的双腿,恍恍惚惚地走出了这个几乎将我窒息的空间,脱离了这个令我纠结心痛的画面,将那些让我心痛却又耻辱的幻象一一抛在脑后……终于,我不支倒地,只是还未及地的一瞬间,已经倒在了他温暖的臂膀上 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是未到伤心处! “无名前辈!”君祺颤巍巍地唤着,仿佛心在须臾之间被凌迟了很多下 “晨儿——”君祺一张俊脸立即紧张得皱了起来,赶紧小心翼翼地拍拍我的背 “来,到了,抬腿迈门槛啊!”亚楠嘱咐着,一阵兴奋的议论声再次传来,顿时耳际满是惊喜的嗡嗡声,“新娘子到!”司仪中气十足的喊声猛然响起,立即将议论声镇了下去,我在亚楠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地面上只有我们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和裙裾拖地的沙沙声,眼前猛然一片光明,盖头造成的黑暗蓦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时握着我的亚楠一双手滑如泥鳅,猛地挣脱了我,耳际一阵黯然,接着蓦地爆发出了一阵倒抽冷气声—— 微微眯眼,我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的明亮,睁开水眸茫然四顾,哪里还有亚楠的踪影?盖头也不翼而飞!……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六章 喷血的洞房花烛夜(2) “美女呀!” “仙女下凡!” “真不愧是绝美神医呀!”春雷滚滚,又是一阵惊艳不已的狂呼—— “朱——亚——楠!”硬生生地吞掉险些冲口而出的怒吼,我咬牙切齿地在心底恶狠地诅咒了亚楠一千遍、一万遍,脸上却还不能表现出不自然!我逼回眼前气得直冒的串串金星,扬起嫣然一笑,婀娜多姿、仪态万千地向前走去—— 这一笑又引起了数道惊呼——还有更多的人是惊得呆呆地看着我,包括到场的文武百官,一个个脸上全是惊艳的神色,更有甚者,几个人脸上直接喷出了两道红红的鼻血!不过这也不怪他们,我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能叫人喷鼻血的了—— 红艳艳的“现代露肩式晚礼服”的喜服将我浑身的雪肌衬得耀眼地白,曼妙的曲线在精妙的剪裁下一览无余:袅娜的杨柳腰、缓缓轻移的莲步,高高扬起的粉颈、莹白圆润的香肩,肩上性感的锁骨微微凸出,胸前雪白的春光引人遐思无限,每一个部位都美得教人窒息!脸上看风华绝代,傲赛霜雪——鬓发如云,发髻高挽如优美的惊鹄展翅欲飞,摇曳的金凤簪盘踞其上,傲然昂首;眉如远岱,脉脉含情,明眸似水,摄人心魄;樱桃小口,梨涡浅笑,直教人沉醉在那一泓清泉似的温柔里,不愿醒来;耳饰叮当,脸赛明月,眼角眉梢洋溢着点点羞涩,更显得娇羞可爱,艳丽非常!而身后曳地的火红色裙裾,那幅迤逦拖在身后的艳丽绸缎,还有那活灵活现的金色飞天舞凤,都将我衬得雍容华贵,美不胜收,如落入凡间的九天圣女! 对上坐在高堂位置的皇上——如今的太上皇那欣喜的双眸,我大方文雅地回以莞尔一笑,继续缓步向前;一眼看见了坐在下方左边席位上的爹爹和娘,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自爹爹的虎目里,我看见了一向除了严肃之外很少见到的开怀和慈爱,而娘的如烟明眸里则满是疼爱和欣慰,不知何时早已涌上了晶莹的泪水,眸中满是欣慰和疼爱!站在爹娘身后的五哥一脸的惊艳和欣喜,定定地看着我,笑得格外灿烂,在他身后,翠儿、绿儿、桃儿几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笑嘻嘻地冲我挤眉弄眼 君祺一向温和的脸,霎时间变得阴沉 成亲之后,我们之间的亲密动作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契合伏在他宽厚的胸膛,我情不自禁开始怀疑君祺是不是有双重性格,成亲之后,他时而温柔如水,时而霸道邪气;但不管是哪一面的他,都让我痴迷不已看着君祺越来越小的背影消失在拱形的月牙门后,我熟赧地抬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环成带有棱角的半椭圆,丁香小舌轻轻含住,“吱——”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不到十秒,一身劲装的黑衣男子飘然而下 细碎的脱衣声响起,温热的男性躯体贴上了我光滑的脊背,略微干燥的大手,轻柔地抚着我微微鼓起的小腹,浓浓的爱意自指尖灵活的滑动汩汩流出,引得我全身倏然掠过了情难自禁地阵阵酥麻看着君祺脸上越来越凝重的表情,我知道君祺离开的日子就在这两天我和君祺的心似融为一体那么近,又似隔着山川海洋那么遥远强烈的不舍笼罩在我们周围,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久久不愿将手放开 “好,晨儿和宝宝一起等君祺回来!”晶莹的水眸给了他满满的信心 当我正在犹豫是否要突兀闯入,破坏这其乐融融的场面之时,一个手执青瓦色水壶的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 “好了好了,皇上,妹妹也累了,让颖雪陪您再下一会儿棋,臣妾还要跟妹妹话话家常呢!”颖慧不愧能稳坐皇后宝座,她滴水不漏地处理各方关系,及时打破我们之间的诡异气氛 “哎,”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近日越来越嗜睡的我,脑子也变得不够灵光,总是觉得有事要发生,却总是想不出什么头绪“不对啊,”脑中一闪即逝的不安将我的喜悦浇灭了一大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错过了 “皇上是秘密下旨的!”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小,盯着我的美眸开始闪躲 “王妃,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快速地进来,掩好门,使劲地搓搓手,快步走过来扶我,借助她的力量,我缓缓起身,拖着疲惫的身躯,默默迈开酸软的双腿,向门口走去 “王妃,您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在屋内等王爷吧,王爷看到您这样,会心疼的!” “没事——”我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继续前进感激地望了她一眼,随着她的脚步,我揣着这颗剧烈跳动的心,去见那个分别了近五个月的人儿 “祺,她竟然凶我!”娇气恶心的声音响起,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泛起做作的柔弱,不依地扯住君祺的手臂撒娇道,让我强忍着的呕吐,瞬间喷发,鲜红的血水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显得异常妖娆,和双腿之间流出的温热液体一起,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整个雪地俨然成了一副血泪山水画 意识飘忽间我感受到了师父的气息,冰冷的指腹轻轻地触碰我虚弱的脉搏,我拼命的睁开自己迷蒙的眼,但是无济于事,身体的力量已经抽离,仿若形神分离,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个人在忙碌,焦急的进进出出,但是却无法伸出手抓住他们 蓦地,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到我的眼睛上,我本能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然而,白光依旧刺眼,我懊恼的睁开灵动美眸,瞬间,刺骨的冰流滑遍全身,我的手臂——竟然是透明的?我颤抖的双手缓缓抬起,试图抓紧双肩事与愿违,透明的穿过透明的身体,仿佛被打破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圈圈漩涡,转而又复如常 蓦地,她轻勾唇瓣,露出我惯用的“招牌笑容”,秀拳紧握,大拇指竖起初云踉跄几步,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砰”的一声,豪华屁股“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地板之上,满头摇摇欲坠的珠花淅沥哗啦的落地 优哉游哉地踱步前来,“咦——”我嫌弃的摇摇头,“真是浪费啊,这么多鸡蛋够整个王府的人吃七天了!”我俏皮的眨眨眼,满脸胜利的微笑(这个时候如果她还装出来风度,她就是神了!) “有吗,哦——”我一副了然的神情,“刚刚我好像是把什么东西忘在这里了,哦对,是一些鸡蛋和蔬菜嘛,那个石头是这里本来就有的,铁钩也是,只不过我‘不小心’给换了个位置而已!”我悻悻开口,满脸的幸灾乐祸 “快来人啊,这边有刺客!”看着一闪即逝的身影,下人们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刺客 初云挑挑眉,不满地撇撇嘴,悬在半空的手狠狠的甩下,讥讽开口,“皇后娘娘的架子真是不同凡响啊,像我们这种‘无名小卒’想一睹凤颜之姿真是难如登天!” “妹妹莫要生气,这些奴才不懂事,来,到姐姐房中来!”颖慧嬉笑着,娇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之色,挽起初云的胳膊就把她往屋里拉“来人,将初云公主压进水牢,宣太医进宫,去冷宫诊治皇后!”皇上狠狠的甩甩袖子,看都没看倒在血泊中的皇后一眼,大步而去 我顿了顿脚步,犹豫的推开了变形的殿门“你以为打败了我,你就有幸福可言了吗?错了,你错了,哈哈,我要让你永远都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永远都有遗憾!” “为什么,颖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为什么几次三番的害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逐渐高涨想想人类也太过可笑,人生在世短短几十载,何必总去苦苦追寻烦恼,又何必总去纠结于一件事?能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能和自己的爱人相守,对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有了后世的记忆,我知道感情忠诚未必要从一而终,只是之于我而言,我终究无法摒弃君祺,而去寻找所谓的舒适和精神上的淡定 “丫头,你流口水啦!” “你找死啊!”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十二章 结局(二) 身体急速下坠,思绪在片刻飘转,记忆中的脸,变成了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君祺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包括我的身体,仿佛完全不受我的大脑使唤一般,我努力的抬起毫无知觉的双手,也拼命的蜷缩已然僵硬的双腿,然而,一切都是惘然 “哥哥,东方老师功课你做好了没有?小心我等下去告状!”小女孩一脸贼笑,脸上满是威胁和算计 小男孩摇摇头,无奈的瞪着小女孩,“你天天抱着那个破娃娃,真是无聊!” “你懂什么,奶娘说了,我们是从娘的肚子里钻出来的,我就想啊,没准哪天娘也可以从这个娃娃的肚子里钻出来!”小女孩稚嫩童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不给,你松手!”小女孩使出吃奶的劲儿,猛的一拽,娃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随着几个漂亮的翻转,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假山后面 “晨儿,真的是你吗?”他的声音夹着丝丝颤抖,黑眸氤氲一层雾气 蓦地,他从呆愣中回神,猛的将我拉入怀中,这个怀抱还是如若以往那般温暖,还像往常一样甜蜜,他的下巴抵着我的肩膀,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扇动,颤抖的双臂将我拥得越来越紧 我的双臂缓缓的伸到他的后面,反复勾勒着他健硕的背部轮廓,厚重的真实感和熟悉感一拨一拨充斥着我的全身 “爹爹,娘亲,少儿不宜哦!”清脆的童声带着戏谑,在身侧响起,两个小家伙满脸得意,笑意连连的瞪着我们而地上的人们可没有这么悠闲,京城的大街小巷一如既往地熙熙攘攘,不同的是形形色色的行人都面带喜色,而小茶馆和小酒馆中,百姓们的话题都围绕着太后寿宴这件事,一个个谈兴盎然  而皇宫中,此刻也秩序井然地在忙碌着皇宫内外都已整治一新,到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瑞,流露着皇家的无上尊贵和气派,到处都是一派喜庆和欢欣的景象  “好,靳将军辛苦了,”祺王那习惯性皱着的剑眉微微舒展开来,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不过,在太和殿的御林军仅仅在殿外守着是不够的,还要加派兵力分成两组,一组负责保护殿内的安全,随时应付突发状况,另一组要守好太和殿侧门以及偏殿,严密注意任何可疑的人物;另外再加派两队御林军,分别护卫慈宁宫和御花园,”祺王有条不紊地吩咐着,温和的声音犹如春风般让人精神不禁为之一震,但话中那不可忽略的威严却又让人心悦诚服,肃然起敬,“务必要保证不出任何纰漏一方面,祺王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至今尚未娶妻,这是对弟弟理所当然的关心;此外,祺王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更为隆成立过汗马功劳,不久前刚刚推掉了与胡六小姐的婚约,现在,确实是时候为他想想娶妻之事了,而今天,正是一个遴选佳丽的好机会——更何况,还可以借机拉拢势力,将那位千金背后的势力,一并拉入“太子党”……  祺王恍然一笑,俊逸而淡然,犹如谪仙下凡一般,清澈的双眸瞬间又恢复了耀眼的光芒:“大哥取笑君祺了,小弟并未看中任何人,因为小弟心中,已经有了所爱之人!”  “哦?”太子挑眉,眸中笑意更深,“难道眼前佳丽如云,就没有一位入得了五弟的眼吗?” 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足矣!”祺王轻叹一声,眸中视线飘向远处,“只因心里已有了一个她,所以,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了……”清澈的双眸中满是温柔的星辉,祺王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沉醉的柔情和宠溺,恍如天籁,让人不禁要妒忌起那位女子来!  “原来五弟所说,已有心爱之人是确有其事啊!我还以为,你当日是为了推掉和胡六小姐的婚约,而……”也许是觉得下面的话说出来实在不适合,太子不由得轻轻地顿住了煎的时候要先用冷水将药物浸泡半小时左右,但切勿用开水浸泡,然后进行煎煮  每日服用三次 来人啊,救命啊……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林君子的呼吸越来越费力,头脑也混沌起来 棺材外面,一支燃烧的光芒黯淡的火把下,一个比较单薄矮小的身影惊呼了一声“哇,公子,竟然是个女鬼啊!”说完这句话,那身影连同火把就躲到了一个高高身影的后面 声音的主人是那个高高身影被称作公子的人 坟前坟后,坟左坟右,硬是连一块石碑都没有,木头牌子都没有一个! 靠的,难道她就这么凄惨倒霉吗? 居然穿成个无名无姓的屈死鬼啊! 难道四月一日的愚弄还在继续? 那位公子看到林君子的表情转为石化状态,不由得问道:“姑娘,你可以走吗?我们还有事,准备离开了,你自己能找到家吗?” 林君子看着那帽子下面不真切的脸,恍然想起,一般穿越小说,第一个出现在女主面前的男人就是女主的真命天子啊! 可是,现在这位男主角到底长什么样子她还没有看清楚呢! 而且,以林君子多年看穿越小说的经验,穿越小说里面,最多的男主角身份就是王爷 林君子怔愣了片刻,暗自一咬牙,不行,老娘可不能被丢在这里 因为这个时代,没有护士这个工种啊! 而其余的,老娘我什么都不会啊! 林君子坐在马背上,拉扯着二三百的天神菩萨保佑自己 九月拉着她坐骑的缰绳,心不甘情不愿地举着火把磕磕绊绊地向前面的庄子走 他生怕她一个坐不稳从马背上摔下来,如果那样,也许就彻底的傻透了,变白痴了吧! 林君子怔怔望着前面黑黑灰灰的大片荒野,心里激愤地大骂着,他妈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为什么四月一日,对我来说,就要倒霉到万劫不复啊? “公子,庄子边上的那户人家亮着灯呢?我们去问问?”九月带着喜悦的声音,打断了林君子的怔然沉思为什么不厚葬了呢?” 老者听到这话,叹息了一声,说道:“唉!那新坟啊,可是个可怜鬼那个姑娘却是个有气节的,抵死不从,行礼的时候,丫鬟一把没拉住,硬是撞了柱子死了 当然,她没有看见公子的脸,但是,那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她的意思最明显不过 严阵以待的兵士和泛着寒光的刀剑,都让人胆战心惊大家记好了,那个主犯头上有一块胎记,这是最好辨识的,兄弟们的罩子放亮点 立时,林君子的注意力马上转移了,不再思考什么坏人好人的事情 她关了房门,直奔铜镜而去 使得那本来就颠倒众生的容颜上,更添妩媚妖娆! 而那双俊美眼眸上的眼睫毛密如罗扇,美似蝶翼 可是,木桶看似硕大,但是装了两个人之后,就很是狭窄了 林君子对着同样目瞪口呆,惶恐不已的公子恶狠狠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公子瞬时脸现窘迫之色,被凶的垂下美眸“呃……” 明亮的灯光下,公子的脸明显地红了,那尴尬害羞的模样看在林君子眼里竟然说不出的可爱 这个时候,房门已经要被外面的人砸开了 但是塑料人很合作啊,真人怎么不配合我呢? 我吹出的气怎么都返回来了? 啊?都返回来了? 林君子霍地抬眼,就看见公子正睁着眼睛愕然地看着她 她刷地站起身指着九月破口大骂“混账,我才不叫青姑娘呢!我再说一次,我不是青楼女子!如果不是我救他,他早死了 林君子转过头看了看地上的公子,兀自气恼地问道:“你怎么样?能起来了吧?” 公子缓缓坐起身体,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着眼神中的尴尬不堪” 林君子再问“那你要对我负责?” 白露“……” 果然没词了,林君子白了白露一眼,冷笑了一声“算了吧,去掉那些虚假的意思,我这青楼女子,怎么配得起你堂堂公子的负责?既然没事,回去吧!” 少虚情假意了,你们还不是从骨子里面鄙视我的身份吗? 林君子黯然垂下眼睑,居然穿成卑贱的青楼女子,唉,真是磨练筋骨,折磨心智啊! ***************** 亲们支持支持九儿啦,投票收藏点击,都表客气哈! 看见你的守宫砂 林君子黯然垂下眼睑,居然穿成卑贱的青楼女子,唉,真是磨练筋骨,折磨心智啊! 白露缓缓站起身体,走到林君子的面前,声音温和的似是一股暖洋洋的春风,轻轻照拂住了林君子“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你不是青楼女子!” 林君子猛然一愣,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 白露伸手指了指林君子的手臂,说出一句更加温柔的话“我看见了你的守宫砂 他很是真诚地向着林君子一揖到底“实在太感激姑娘了,只是我的逃婚令舅舅太过恼怒,那群兵士也凶狠无比” 林君子丝毫没有听清楚白露的推辞之意,兀自一根筋地热血澎湃着 她豪爽地一拍胸脯“小意思,什么凶恶的人我都见过,有我林君子在,一切不必担心!” 白露听见林君子三个字,又想起刚刚那句截拳道,他脸色真的惊愕起来“姑娘记起什么来了?想起自己的名字了?刚刚你还想起你会功夫?” 林君子被他问的一阵慌乱,不自然地揉了揉头部“呃,好像,我隐约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其余还是想不起来呀!” 白露温润的目光认真地看着面前满面不自然的林君子,嘴里柔和地似是微叹着“林君子,哦,姑娘的名字真是文雅大气,高洁坦荡!” 这番明显恭维的话语,令林君子瞬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个愚人节,在林君子身上一共发生了三件倒霉的事情,而最后一件倒霉事情则直接颠覆了她的命运 林君子抬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林君子狠狠按了结束键,心里怒火翻腾,嘴里激恼地咒骂着“妈的,跟我玩劈腿是吧?老娘是那么好惹的吗?” 话音刚落,手机提示音响起,林君子蓝色的手机显示屏里,显示是亲爱的来的短信 同时,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传到了林君子的耳朵里面 似是分成了一个圆形,圆形中的颜色比较浅,属于那种浅绿,却有很亮的光芒 工作了一天,又折腾了半夜,林君子真的累了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大雨 风声雨声大作,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 林君子听着轰轰的雷声迷迷糊糊中想起小时候母亲给她讲的故事 各奔东西1 那么现在,就好似她要把他的公子抢走似的 各奔东西2 他忍不住推开了头上的宽帽檐,很是认真地看了林君子一眼 一个瘦猴似的人对着柜台后的掌柜呼喝道:“小老儿发什么呆?快给葛大爷上最好的酒菜,上等的好酒来两坛,快点快点!” 柜台后面的掌柜的脸,明显抽搐起来,腿肚子都似在打哆嗦 一大海碗的炖菜,冒着腾腾的热气,向葛太郎的桌子端去 林君子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想要躲避已经绝无可能 葛太郎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嚎叫怒骂“臭婊子,难怪倚香楼的老鸨要用麻药麻着你,你他妈还有功夫!” 断子绝孙掌 葛太郎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嚎叫怒骂“臭婊子,难怪倚香楼的老鸨要用麻药麻着你,你他妈还有功夫!” 林君子对着他拍手大笑“葛太郎,你没想到吧!老娘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我都死过一次了,你也尝尝棺材的滋味才好吧?” 葛太郎气的差点就要吐血了,对着他身后那群发呆的手下咬牙切齿的鬼叫“你们还在等什么? 给我上,抓住了给我狠狠打,这个小婊子居然敢伤我,我要她生不如死!小圆子,快去给我招呼人去 那个小圆子,也撒腿就向门外跑 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快速敏捷,而且还没有所谓套路的拳法 于此同时,这边的瘦猴被林君子一拳,打飞了出去 接着,五六个黑衣大汉相继窜进门来,直向白露和九月两个人包围过来” 林君子毫不在意地一摆手“不必客气了,快点离开此地吧!我去倚香楼,你们也赶紧上路吧!” 白露有些微愕,抬起眼眸“这就要走了吗?” 林君子笑的没心没肺“自然啊,不要搞那些俗套的告别了,追兵马上就来了,散了吧!” 林君子话音未落,客栈门口猛地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你能跑多远跑多远,不要回头!” 白露微微一愕,脱口而出“那你怎么办?葛太郎都被你给废了,如果你被他们抓回去,你一定活不了 当她看清楚了外面的局势,立时,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萎蔫了 跑出了一里地的时候,她才想起,白露和九月还没有出来 而且九月也有三脚猫的功夫,会保护他家宝贝公子的 林君子回头看了看客栈的方向,脑际中闪现白露那张温柔妩媚的伪娘脸,撇了撇嘴 一轮弯月,渐渐从灰色的天空中,露出胆怯的小脸来” 兰姐姐嗤笑一声“我看今天报名的几个人,也就你我有希望了,如果选中了我,我跟大学士说一声,把你留下做三房,我们还是好姐妹 林君子狠命地歪着头,梗着脖子,眼珠子瞪得足有牛眼睛那么大 那东西刷的一声被甩到了院子里的梧桐树上,然后,又反弹了回来 心里瞬间涌起无数感叹号,哇!好帅的男人啊! 好酷的男人啊! 好有男人味的男人啊! 林君子面前的男人,身材欣长,器宇轩昂,微长的脸颊上,线条硬朗,剑眉俊目,鼻梁高挺 而且,这个男人的眼角眉梢,凝聚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高贵之色,像极了古堡里面生活的高贵王子 她从小就喜欢霸道冷漠,酷酷的男人 她虽然极其想嫁,可绝不能因为两个馒头就点头答应 剑眉一挑,唇角微微上扬,嘴里吐出干脆的一句话“现在,可由不得你了,这里我说了算 暗红衣裙的女子低声对林君子说道:“识时务的人通常运气不错,不要拧着爷,不然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问出这个问题,不是林君子白痴,而是,她隐约有种不安” 大学士的眉间掠过疑惑不解之色,不确定地问道:“你不嫁王爷?” 林君子一挑眉“回答正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王爷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大学士看着林君子的眼神充满了费解 房间的气氛瞬间暧昧下来,喜烛高烧,红帐锦帷,刚刚拜过天地的孤男寡女 隐隐约约的暗色光线里面,那健硕的身影,向林君子欺了过来 没看出来,这小女人还会功夫? 果真很有趣! 脸迅速后撤的同时,右手闪电疾出 然后,在大学士的胸前,林君子的拳头就被大学士的大手掌给包裹住了 林君子怎样甩都甩不脱了 第一次这么亲密地与男人接触,林君子的反应就是浑身瘫软,她使不出丝毫力气来反抗,只能死死咬紧牙关,不要身上这个坏蛋进入得逞 可是,这可恶的小女人就是不合作,牙齿咬的紧紧的,不给他任何机会 然后,两个人同时惊骇住了”林君子此时也不管丢不丢人了,她就是害怕啊,怕的腿都抽筋了 白露声音温和地说道:“走吧,再考虑只怕人家又追来了“慢点吃,别噎着了” 白露有些惊讶,俊气的眉眼闪着不解的光芒“那怎么会拜堂成亲,混到洞房里面去了?” 林君子的眼神充满懊恼“我也不知道那个变态大学士为什么会选中我啊,反正我就是很倒霉,馒头没混着,还差点被蛇咬死 我陪你 九月满心不甘地住了口,白了林君子一眼,气哼哼地起身向溪边走去 林君子眼睛眨了眨,想考了片刻,在心里有了打算” “嗯?上路?” 白露有些疑惑地问道:“去哪里?” 林君子气定神闲地回答:“倚香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倚香楼,坐落在郴州城最繁华的街市 头如捣蒜地磕在地板上“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我知道你死的委屈,可是,这事不怪我啊!求姑娘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林君子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喋喋地冷笑着“不怪你?如果不是你卖出了我,我能死在葛太郎家吗?你还我命来!” 老鸨的头皮都快磕破了,嘴里接近哀嚎地解释着“真的不怪我啊,那葛太郎看中了你,一定要娶,这郴州城谁敢惹他呀? 我只能把你卖给他” 老鸨忙不迭地指着楼下,慌乱地说道:“在楼下,在楼下春花房间喝酒呢!左首第一个房间!” 看老鸨的那个急迫模样,就差一点就要给林君子带路了但是,现在却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 李元扬着头很是骄傲地笑着说道:“这下知道了吧!谁才是这天下间最价值连城的宝贝?凌笑云啊!如果谁能娶到了凌笑云,那可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那宫里什么月魄财宝啊,还不是随便拿嘛! 而且,那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给个皇帝都不换啊!” 李元压低了声音,很是神秘兮兮地说道“我那凌霄宫的朋友正为这件事努力呢!俗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日久生情的话,我都跟着借光啦!哈哈!” 瘦男人忽地猥琐地笑了“嗯,这么实力强大的娘家,就算凌笑云丑的像母夜叉,我也想娶了!” 瘦男人身边的红衣女人用手指戳了他的头一下,鄙夷地说道:“自不量力,人家就算是母夜叉,也不会嫁给你的!” 瘦男人一把抓住了红衣女人的手“那你这个母夜叉叉我好了!” “讨厌!”红衣女子故意扭捏地嗔怪了一句 李元看清了这个人的面目之后,嘴里终于发出一声惨嚎“鬼啊,救命啊!” 说完,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跌倒了地上,筛糠般发抖起来 听见林君子还念念不忘大学士的好处,白露微微蹙眉公子经常教导我,不能浪费啊!” 九月的神色里,分明有种戏耍取笑的成分 那个被林君子扔在旁边的猪血衣服再次派上了用场,林君子挥舞着它,边与前面的三四个大汉拼杀,边拉着白露飞快地逃窜” 言下之意,你这位公子是百无一用啊! 就连跑路都比上那小兔崽子! 白露丝毫不以为意,微带着郁结的脸颊露出勉强一笑,嘴里淡淡说道:“有能跑的家人,还有能打的朋友,我自然是什么都不必会了的!” 林君子不由得嘿嘿笑了“嗯,能帮到你成功出逃,我也算是功德一件哈,等以后寻到了美貌娇娘的时候,不要忘记请我喝红煤酒啊!” 白露微微一愣,温润的眼内瞬间闪过一丝怅然,随即苦笑道:“先逃过了这次再说吧!” 受惊的马车飞快地冲出了郴州城,沿着一条土路,极速地奔跑着 靠的,刚夸完了你会驾车会跑路,现在,就赶着马车要跳崖吗? 就在这时,车厢猛地一个剧烈颠簸 万丈深崖就在眼前,九月吓得浑身打颤,脸色都骇白了 电光火石间,一只手掌从车厢内伸出,凌厉的掌风挥过,顷刻斩断了车辕和马的连接处 同时一声大马惨烈的嘶叫声响起,那巨大的仍在飞驰的马匹,腾空而起,跌入了深深的悬崖之下 深入土中二尺的沉重车辕,竟然轻松地被挑了出来 然后,白露抱着林君子后退了两步 寂静的山谷中,瞬时响起了砰砰的重物滚落之声”白露低声打断了九月的喋喋不休 九月向着白露深施一礼,转身离去,顷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林君子惊疑地对白露说道:“这悬崖很高的吧?我们摔下来怎么会平安无事的?” 白露回答道:“你没有发现我们身边都是枯叶腐土吗?幸好有这些腐烂的杂草枝叶,我们摔下来的时候,才保住了我们的平安!” 林君子瞬时乐了,嘴里感叹道:“真幸运,我这么倒霉的人也有这幸运的一天啊!不容易!” 白露淡淡笑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倒霉,我只知道遇见你之后,我一直很幸运!” 林君子笑了“哈哈,这么说我还成了你的福星了呢!不要客套了,否则就生分了!” 白露涩涩地微笑点头,也许,林君子到现在还认为他惯于虚情假意吧! 白露从心里感觉失望,也很是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他嘴里淡淡说道:“恩,不客套了,不要生分!” ************************************** 小白同志这样,是不是叫做作茧自缚? 看不见你的脸 白露从心里感觉失望,也很是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他嘴里淡淡说道:“恩,不客套了,不要生分!” 林君子又四处摸了摸,问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这么高的悬崖,爬得上去吗?九月呢?他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白露摇头,然后才想起林君子看不见,于是他说道:“还不知道他怎么样呢,马车掉下来之前,他好像跳车了,我想应该没事的 反应过来之后他迅疾向林君子扑过去,语声再也无法平和如昔:“在哪里,毒蜘蛛咬到哪里了?” 林君子挥手撕开自己的衣裳前襟,那只巨大的毒蜘蛛竟然还没有死,“啪嗒”一声,从林君子的衣服里面掉了出来 他一把抱住林君子,紧张地声音变了调:“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痛吗?为什么这么傻来救我?” 林君子向着他笑了,弱弱的光线中,依旧眉目如画 林君子旁边的草地上,白露口中吐出的血全都是黑色的 而且,昏昏沉沉之中,巨大的寒冷包围了林君子 看着林君子平静安然沉睡的脸,他的唇角浮起一丝淡笑” 林君子嗅了嗅鼻子,问道:“你在烤什么东西吗?好大的香气啊!” 白露向着林君子微笑道:“你这鼻子,比小花猫还伶俐,标准的小馋猫!” 白露边说边向火堆旁摸了摸,然后,拿出了一只长长的木棍 她的脸霍地转向白露,瞪着他的眼睛惊愕地说道: “哎呀,我记得我好似被毒蜘蛛咬到了,而且,昏过去了,是吧?” 林君子边说边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万分震惊地说道:“我居然没有事啊?我居然没事吗?这也太奇怪了啊!” 然后又不可置信地感叹着“难道我有百毒不侵的能耐啊?我真的这么厉害吗?不可能吧?” ***************************************** 给点票票收藏吧,亲们啊,亲们! 扑到他怀里 然后又不可置信地感叹着“难道我有百毒不侵的能耐啊?我真的这么厉害吗?不可能吧?” 白露看着林君子一惊一乍的表情,有些好笑而且,我猜想,这里附近它的同类一定不少!” 林君子又是一个惊吓,紧紧抱住了白露的腰“不会吧,那还有多少要我们对付的呀?我可不要再被它咬一口啊!” 昨夜所有冷热交替的痛苦折磨,此时在林君子记忆深处全都复活了” 后面一句话没有说,娘娘姐,我可不敢要你的以身相许! 看见林君子收下了那扣子,白露似是松了一口气”白露耐心地解释 白露看见她的表情,瞬时明白了什么,暗自吐了一下舌头, 心里长长地叹息出一句,丫头啊,你实在是太迟钝了啊! 好戏开场吧! 白露扬着头,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林君子的方向,问道:“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吗?” 林君子被惊醒一般,身体噌地向后又退了退” “嗯,我拿给你,一起吃!” 林君子拿过烤鸡,先给白露撕了一只鸡腿 因为白露眼睛的关系,林君子开始英勇无畏的探路了 白露只得静静坐在燃尽的火堆旁边,垂着头,装好生病的迷茫模样 这个地方太过危险未知,他生怕她又会遇见什么毒物,猛兽的袭击 白露担心地四处观察了一番,然后向着林君子去的方向高呼道:“这里地势险峻,我们还是等在这里吧,也许九月马上就会找人来救我们了” “然后就看见人间仙境了?” “嗯,你也去看看,保准不会失望 执手伊人,听她诉说,看她笑脸,那份真真切切的幸福,竟然使一直焦躁的心,变得安稳宁和起来 他是为了偷窥美人沐浴更自在恣意些 纤细玲珑的身材,手臂和修长大腿的皮肤白皙似雪,晶莹中泛着健康的淡淡粉色 面色越发温柔起来,他真想伸出手指,捏捏她的脸蛋 奇怪的是,身上居然没有特别疼痛的地方,而且身下软乎乎的,还很是温热 林君子气喘吁吁地对白露说道:“你是不是练习过攀岩啊?怎么这次比我灵巧多了?还很男人的救我呢!” 白露平息了一下浮躁的气息,强撑着笑着,很是自豪地说道:“我是男人嘛,自然比你灵活了!” 其实就算不是发自内心地去救护林君子,白露也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绝不能在林君子面前表现出柔弱的一面了 立时,九月吓得脸上的嬉笑之色都跑没影了 只是指着身后不远处的马车,对着公子说道:“公子,我们走吧!” 林君子这才发现,九月为了救他们,还真是准备的齐全” 林君子得理不饶人 此时,已是午夜子时,天上的月亮,皓皓明光,一览无余地洒遍大地 林君子很是好奇地低头盯着玉镯, 只见镯子上那处似是珠子型的白弧内,有淡淡的光芒氲氲翻腾着,似是海浪,更像是云涛 心里高声警告自己,拜托,别随便犯花痴了 白露被林君子粗鲁的动作给惊醒了 林君子正拿着一个胭脂盒,在手上试着胭脂的颜色 霸道强势的亲吻,还有那带着青草的气息瞬间俘虏了她 他吓的瞬时爬到了地上,用手紧紧护住了自己的头部 这个该死的大学士,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说这种话啊? 存心给她难堪吗? 还没容她有所反应,身体就已经被大学士抱起,向着那匹黑马走过去 猛可里,后背一阵疾风闪过 大学士听风辨位,身体一扭,石子擦着他的衣袖飞了过去 但是看见卖包子稀粥的摊子,就跑过去,买了三人份的包子 九月立时慌张起来,迅速勒住了缰绳,向着马车内急声说道:“公子,前面又来了一队人马,怎么办?” 白露早已经醒了,正在吐纳修复内力 凌大小姐 可是,你又把这颗心狠狠蹂躏轻视 年纪很轻,身材高瘦,五官倒还俊秀,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的光芒很是阴鸷 人家公子送送我,你干嘛一直推辞啊? 一定是想趁着这个时间对我图谋不轨! 看身份,你也就是个凌霄宫的小头头,我靠,我如何得罪你这么深呢? 一定要除我而后快吗? “慕容寒,白公子一路上帮助我很多,我要宫主哥哥赏赐他,你就不要多说了 “站住,马车里什么人?停车检查!” 林君子和白露同时一惊” 慕容寒立时狗仗人势地冷笑了,他阴测测地对那个小头目说道: “听到了吧?大小姐发话了,去搜吧,但是,那一只手臂,两颗眼珠子先准备好了!” 小头目显然被激怒了,骂骂咧咧地说道:“我们是奉命办事,你他妈还有倚仗啊?凌霄宫怎么了?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凌霄宫也要听宰相听皇帝的命令! 来人,给我搜,就是搜不到人,我倒要看看谁敢给我动一根手指头!” 慕容寒细长的眼睛内寒光一闪,一丝杀机掠过 凌霄宫主 小头目也气势汹汹地叫嚣道:“好,我看看你怎么要我两颗眼珠子!”说着就要向前冲过来 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我千万不要穿帮啊! 暗吸一口气,抬起手,掀开了马车的车帘 发现他很是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装的无事人一样 他已经发现了白露眉间的那块赤星形状的胎记 硕大的龙虾,被白露摘的干干净净,虾肉,放进林君子的碗里 时不时的配合林君子对凌笑风的讲话,偶尔发出一丝得体的微笑 “那个,那个,我说白露好像神仙啊,那一举一动,都不似凡人的粗笨样子!” **************************************************** 欢迎亲们进群,畅所欲言109924110 托付给他 “那个,那个,我说白露好像神仙啊,那一举一动,都不似凡人的粗笨样子!” 凌笑风看了林君子一眼,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微微点头说道: “神仙到不是,但是,绝对不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一个人的教养和习惯是藏不住的,这个人,不可小瞧了!” 凌笑风的语气顿了顿,问道:“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我说过了,就是他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我有心上人了!” 凌笑风显然很惊讶,眼睛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啊?有心上人了?什么人?他在哪里?你们怎么相识的?” 林君子一时很窘迫,那荒唐的大学士选妻怎么说啊? 那大学士到底叫什么,她还不很清楚呢! 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最后林君子说道:“哎呀,我好累,困死了,我要先睡觉了,明天告诉你啊!” 凌笑风看着林君子耍赖的模样,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嘴里笑着说道:“好,那我就等明天听故事!你的闺房就在前面,好好休息吧!” ************************************* 还是凌家老大眼毒啊,看出白露对林君子关爱非常,嘿嘿! 小草 果然,前面不远处,高高的围墙内,精舍飞翠,小阁流苏,一座玲珑剔透的小楼,出现眼前” 小草说的有条不紊” “是,大小姐!”小草很是谨慎地回答着 这一路奔波逃跑,颠沛挣扎,真要好好休息下了 可是没有想到,她的眼睛刚刚闭上,就听见远处传来高声呼喊的声音,接着,还传来了喧嚣的狗叫声 白露最先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抱住了林君子向后猛撤 我敢断定,这位白露公子就是刚刚进入紫月阁的人!” “什么?”在场人全都是一愣 接着,林君子气的七窍生烟,冲天怒火烧的她怒不可遏 ************************ 亲们给点票票留言,没有动力了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白露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心里微叹着,被她关心的感觉,真好! 好暧昧哦 白露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心里微叹着,被她关心的感觉,真好! 而且,现在她的这份温柔,真的很是鲜见啊! 白露发自内心地喜悦,使他受伤的脸颊看起来丝毫没有难看的意思,反而更加俊朗 一股巨大的甜似蜜糖的幸福,紧紧包裹了他 而正在专心吹风的林君子,一转眼眸间,被白露的表情给惊了一下还是小心照顾为好!” 林君子秀眉一扬,哼了一声“我就说嘛,这么严重,怎么会说没事的?庸医害人啊!” 白露轻轻一句话,给无法脱身的宫医解了围“没事了,伤口已经不疼了,大小姐放心吧!” 林君子终于放过了宫医,又对白露说道: “今夜就住我这里吧,如果你现在回去,晚上风大,如果吹到伤口,就真要破相了 不甚明亮的光芒,映照的房间内,昏暗朦胧 还没有喝下去,就看见旁边的侧榻上,林君子的被子滑到了地上 这下可好,本来那侧榻就够小的,勉强才挤下了两个人 白露眼疾手快,伸出双手一接,林君子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唉,这个傻丫头很单纯很天真地再一次相信了白露的话! 林君子脸色轻松下来,然后极其放心地起身走到了侧榻旁边,招呼小草起床 逼她讲出那句话1 林君子抓住白露已经渐渐泛冷的手,心里慌张的无以复加,这一刻,她竟然这样害怕会失去他 纤细的身子都忍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嘴里不住地哀告着 “老天,菩萨,神啊,主啊,你们一定要保佑他没事啊! 他除了娘点,真的是个好人啊! 求你们开眼,开眼,不要收了他去,千万不要收了他!” 也许是听见了林君子的祷告,也许因为宫医的银针在白露的百会穴捻了捻, 白露的嘴里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还是紧张他,在意他的 也许,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吧! 这个傻丫头,总是这样迟钝! 白露悄悄凝聚内力,将脏腑内用真气包裹住的那口参汤猛地吐了出来 现在吐出去,真的轻松多了 好,太好了,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不仅等到了那句我爱你! 还要成亲了,这太好了! 太完美了啊! **************************************************** 小白同志,太狡诈了哦!亲们,觉得好,给点留言票票啊!多谢鸟! 不是安慰 还要成亲了,这太好了!太完美了啊! “谢谢你的安慰,我会记得你的,来世我们还要遇见在一起的啊!” 白露实在要笑出来了,急忙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在看林君子了 药丸服下,药王又动手,在白露的至阳穴和中脘穴施针 只是他的银针刚刚扎入,白露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思过轩,却被慕容寒给跑掉了 所以,凌笑风气的是怒火中烧,恶气乱窜! 严令封锁消息,关闭宫门,逐一排查,打算好好清理门户 白露继续说道:“我就想只有中毒,才能稳住对方, 而中毒的人不是你,却是我,那么,下毒人会继续蓄谋作案,不会轻易离开知道了吗?” 又追加了一句“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知道了不?” 白露强撑着心头的晦涩,轻轻点头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对待自己!” 林君子放下了心,拿过粥碗,继续给白露喂饭而且,就算你被哥哥发现了,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难为你的,你只管大胆的去吧!” 小草听见这番话,似是有了底气,宫主确实是最疼大小姐的 坚定的一点头“嗯,奴婢去了!” “好,快去快回,帮我打听清楚了啊!” “是!”小草轻快地走出门去” 白露和小草都齐齐住了嘴” 小草急忙跑到自己的侧榻上,翻找起来 果然这招管用,林君子的侠义豪情又被调动起来了 林君子说道:“放在这里吧,我让小草给扔了去,你们一定要做最好的衣服啊!” “是,大小姐,遵命!”两个守卫,乐颠颠地跑走了 林君子和白露快速逃离凌霄宫之后,身心都放松下来 然后,一个踉跄着从客栈里面跑出来的人,就擦着林君子的衣袖,跑过去了 小公子既然答应替他付账,就要慷慨大方些,不要和我们这小店计较了吧!” 林君子看着山羊胡子那奸诈的样子,心里向上蹿火,靠的,任何年代都有黑心肠的奸商! 杏眼一瞪,恨声说道:“你这么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帐我还不算了呢!” 旁边那个矮个小伙子一听这话,脸色又凶悍起来,伸手向身后一招,那几个大汉又围了上来” 叫铁蛋的汉子愣了愣,点头答应就要去 白露不急不躁,温和地说道:“别生气了,我们答应算账的,就为那个人算账好了,先把银两拿出来吧!” 说完这句话,在林君子耳边极低的追加了一句“别急,慢慢收拾他们!” 林君子愣了愣,明白了白露的意思,心头的怒火压了压 只是这一摸之下,林君子的身体就僵硬住了 白露轻轻拉住林君子还要摸索的手,嘴里淡淡说道: “我们今晚就在店里休息,这笔账明天一起结算吧!掌柜的,给我们安排一间上房 今天的账我暂且记着,忍耐着 轻轻抚摸着她油滑的长发,白露微微叹息一声 矮个子看见他的身影,骂的更欢了“死小子,你当这是你家啊?想干嘛就干嘛,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快点滚厨房里去,外面都忙死了,你倒是会躲清闲!” 白露不急不恼,也不回答,只是安静地走到厨房里去了 有一种东西,在她的心底,似是幡然清醒 可是我要怎么办? 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已经臭名昭著的混蛋? 浓浓的挫败感涌上白露的眉间,这个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竟然这样渺小,这样无能, 就连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够保护,不能够拥有! 不能够替她分担忧愁! 真的很没用! “你说什么?”林君子不解地问白露 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告诉她,他爱她,他要吻她,他要娶她! 现在终于做到了 温柔的唇细细地轻吻着她柔软的樱唇,那淡淡的甜香,是他曾经熟悉,日夜惦念的 轻轻的亲吻都似是在呵护手心里的宝贝你爱我吗?这么久以来,你对我真的一点情意都没有吗?” 林君子看着白露带着紧张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猛然一动 而是,就在刚才 可怜了地上的稻草,被折磨的乱七八糟的 这是她听过的最美丽的誓言了吧! 即使是最后的誓言,也足可以照亮她一直平凡黯淡的生命 想到这里,林君子怒不可遏,冲过去,一拳头就挥过去了 吃里爬外2 看见凌笑风越来越冷漠的脸色,慕容寒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林君子想都不想,冲过去,向着慕容寒就打出两拳 慕容寒的鞋子竟然是有机关的,此时,他鞋子的前端已经弹出了半截锋利的匕首 她将脸转向白露,笑呵呵地说道:“你都不害怕哦?嗯,真有男人味!” 白露听见这句话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了不仅起兵反抗胜算不大,而且遭人耻笑!不得人心!” 白露安静地坐在那里,面色沉郁,眉间俱是不解之色 现在,怎么会变成凌笑风送的礼物了呢? 这玉镯到底藏着什么奥秘啊,怎么会感觉它越来越不寻常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皓月殿,淡淡的烛光摇曳中,白露静静地坐在案头,对着一盘残棋发呆 转头就看见林君子笑的没心没肺的脸 这番话,足以安慰他一直惶惑焦灼压抑的心情 林君子的脸颊似是火烧一样的涨红起来 呆愣了片刻,白露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惶急地拿回自己的手,脸色也窘白了起来 迅速地整理好林君子不整的衣衫,白露有些恼恨地向她道歉 “对不起,我有些情不自禁了,这个时候,我不能这样做,原谅我!” 林君子愣住了,有些失望,更有些抑郁,蹙着眉头问道: “你害怕?还是我没有吸引力?” “不,别这样说!”白露用手轻轻掩住了林君子的唇 然后喃喃低语着“我不怕,让我给了你吧!我好怕,我一去就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见林君子这番话,白露俊美的眼眸中,满是煎熬之色 因为她要嫁入的是皇家,是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家 凌笑风坐在椅子上,声音低沉地说道: “也许皇上怕我心生两意,现在找个借口把你召进皇宫,他就稳操胜券了!” 林君子的脸色也垮了下来,这次,她是绝不可以再逃了,为了哥哥,只能硬着头皮进宫! 凌笑风抬起头,有些歉疚地看着林君子 “你有没有怪哥哥,哥哥很没用!明知道你有心上人了,却还要把你送进皇宫里面!” 林君子有些苦涩的笑了 “怎么会怪哥哥,我们的对手的天下权利最大的人,谁又能与他为敌呢!” 又像安慰似的拍了拍凌笑风的手 “哥哥别为我担心,我可不是好欺负的,而且,还没有成婚呢,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 排场大气的殿宇,金翠华彩的装饰,珠辉玉映,炫烨光耀,直看的林君子满目光灿,目眩神迷知道他的意思,我才好想办法应对,你明白吗?” 小草瞪着清秀的大眼睛,还是很迷蒙地摇头 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身怀功夫,出手狠辣呢! 冷华脸色一沉,一双虎目中慢慢有怒火燃烧起来 林君子听出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心中充满恐惧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跑了过来不会有事的!” 终于,一个人抓住了林君子的手,把她们两个人给拉上了岸 按压数下,寻短见的女子猛地咳嗽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了大口的水,随即神志也清醒了起来 林君子也站起身,对着还是畏缩的女子说道: “别怕,对自己要有信心 “他叫什么名字?” 魂游天际的林君子想都没有想,就说出了那个深刻极骨的名字“白露,他叫白露!” 说出这句话之后,林君子才清醒了过来,她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心里暗暗叹道,这丫头,还真够大胆直白的! 只是这性子太过单纯了,这皇宫可不是她能生存的地方啊! 眼睛扫了一眼跪在旁边,犹如哑巴吃了黄连的九王爷 这可是现世报,娶了谁不好,偏偏娶的就是那个小魔头! 唉,也许是上天惩罚他吧! 冷浩天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悦,语气也冷冷 “冷华和那丫头都说你娶了七八房妻妾,你到底要干什么?堂堂的九王爷,怎么变成酒色之徒了?” 冷箫听见这话,有些愤懑,急忙解释道: “父皇明察,谁都知道那凌大小姐是出了名的骄横跋扈,仗着家里有钱,为所欲为 “主子,宰相大人求见,这么晚了,您看还见吗?” 冷浩天沉郁地蹙了蹙眉,思考片刻说道:“让他进来吧!” 又转头对着旁边静立的冷箫说道:“你回去吧!速去查访那个明白露的消息,如果能找到他最好,我想见一见他 所以,朕才向凌笑风借款,筹备军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天啊,难道这个混蛋真要霸王硬上弓? 自己就这样被这个混蛋给暴了? 不行,不可以,不能啊! 林君子拼命挣扎着对门外的小草狠命叫道: “小草,快去找人来救我,快点去,快去找……唔,唔……” 冷箫把林君子按到了床上,同时带着强势霸道的唇,已经堵住了林君子的,让她发不出声音来 他的一只大手,将林君子的双手紧紧压在头顶 渐渐变得火热的唇,吻过她的耳垂,脖颈,胸脯 ************************************************************** 白露啊白露,捶胸顿足在中,亲们,给不给九王爷啊 小草急忙跑到床边,抓起被子盖住了林君子近乎半裸的身体 面前这个混蛋王爷,她是绝对不想见,也不想和他说话的 那个混蛋王爷,似是早就料定她有此招, 长臂迅疾一伸,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 高高的塔顶上面,居然没有青砖墙壁阻隔 塔的四面全都是水晶制成的巨大墙壁 塔的最中央,放着一张石几 明亮至极,耀人眼目 林君子使劲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了,盒子内是一颗圆圆的珠子 冷箫以为她要拿起珠子,急忙说道:“不能动!” 林君子吓了一跳,急忙缩回了手,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动啊?” 冷箫看见她并无拿珠子的意思,也松了一口气 “这日髓,乃天下至阳之物,只有命格至阳至刚之人,才能动的了它!”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问道:“如果被别的人拿到了呢?” 与劫色恶魔共处4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问道:“如果被别的命格人拿到了呢?” 冷箫淡淡说道:“那它就会化成一股清水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那不是会被轻易给毁了吗?”林君子惊讶万分 冷箫面色平和,微微点头 “之所以说它是天下至宝,就因为它过分娇贵,是顷刻就会失去的东西呀!” 语气微停顿,看了看林君子,似是别有含义地说道: “只有顷刻就失去的东西,你才会宝贝它,珍惜它,不是么?如果天天在身边,日日都拿得到的东西,你就会厌烦了,鄙视鄙弃了!” 林君子愣了愣,抬起头对视上冷箫若有所思的眼睛,冷哼了一声说道: “对呀,所以,那些巴巴跑去你那里做偏房妾室的女人,你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次冷箫的注意力全都在日髓上面,显然没有防备 刚才,是他推了她一把,她才幸免于难 冷箫抬起头看了看四处晶亮的水晶墙,思忖着说道:“这个开关好似在屋顶上,至于哪个位置,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记得啊?什么叫好似啊?到底在哪里啊?” 林君子更急恼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记不住的呢? 冷箫淡淡说道:“因为,这顶层的开关,是从来不用的!所以,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林君子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这顶层的开关,是从来没关闭过的,是吗?” “是!” 得到了肯定答复,林君子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管不得林君子捶胸顿足的后悔,低头检查自己的伤口 “没有想到,凌大小姐很是会照顾伤者呢!这个时候蛮温柔的,一点都没有凶横霸道的小姐样子!” 林君子正帮他系上裙带,听见他这番话,不由得又柳眉倒竖 “你以为谁都会和你一般无耻下作呢?只会恃强凌弱,毫无风度,仗着自己有点功夫,欺凌弱小 不由得深深的一声叹息,自唇里溢出来 这个家伙,他到底要说什么呀? 动了心2 这个家伙,他到底要说什么呀? 怎么还要我做老师呢? 思忖良久,林君子从嘴里冒出一句“都要共赴黄泉了,教这些还有用吗?” 说完这句话,林君子猛然警醒 被林君子这狠狠一戳,差点栽倒 “快说吧,开关到底在哪里?”林君子咄咄逼人的架势 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这倒令冷箫有些惊讶“你不怕变成刺猬啊?” 林君子很是阴险地看了看冷箫“有你这只大刺猬在前面挡着,我还怕什么呀?” 冷箫一时语塞,有些郁闷地拧眉 岂有此理,这个笨丫头,竟敢拿他做挡箭牌! 没容他郁闷完,林君子就伸出手将他扶起来 那温热的气息越靠越近,仿佛要融化了她一般 耳垂一热,接着有温软轻轻的吸吮, 一阵酥麻,令林君子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冷浩天并没有太在意冷箫惊愕的表情,又继续说道: “但是,朕是有条件的!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朕才会改立太子!” 冷箫愣了愣,脱口而出“什么条件?” 冷浩天盯着冷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放弃,凌笑云!朕的赐婚,收回!” “啊?为什么要这样?”冷箫惊诧莫名,英气的眼眸内,疑云翻滚 可是,那笑却苦涩的如同嚼入了黄连 这就是她当初中意的那盘菜,这就是她当初一直喜欢的大男人” 林君子愣了愣,脱口而出“还用召集将领吗?九王爷不是很能干吗?派他去!” 天顺公公听见这番话脸色更加阴沉,眼睛扫了一眼正迅疾赶来的侍卫,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九王今天出城办事,还不知道太子的反叛,皇上已经得到可靠情报,说太子准备在半路伏击九王,所以,皇上现在正要责派将士,前去救护九王!” “啊?怎么会这样?那九王爷现在处境危险啊!” “是的!” 天顺公公匆匆说了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赶着办事去了 看管御马监的太监,也因为林君子九王妃的身份,而认识了她 打听清楚九王爷回城的方向,林君子翻身上马, 出宫,然后向着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林君子出了北门,策马狂奔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处地势极其险要的崖口 林君子的精神一振,急忙加快了脚步,冲过去 他显然受了伤,身体有些倾斜地勉强支撑着, 一把长剑被他插入了地下,支持着他的身体不至于倒下 所有的人都被震惊住了,冷华更是惊骇的大喝了一声,手里的大刀也落空了 这个时候,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无论有多么高深的功夫,也是决计无法救出冷箫的 林君子马上咬开自己的裙角,撕下一大条,紧紧勒住了冷箫的伤口,同时嘴里安慰道: “别怕,我是护士啊!我专门会包扎伤口的,有我在你死不了!跟我说说话啊!你还哪里痛啊?告诉我!” 冷箫的意识有些迷离模糊,听见林君子的话语,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的身体在林君子的怀里,越来越冰冷 温热的血液,流进冷箫苍白冰冷的身体,渐渐燃起一丝生的希望 时间缓缓流过,每过一秒,却像是经过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山崖上面传来马嘶人乱的声音,有紧急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冲跑过来 小草把冷箫扶到床边,依靠上枕头,急忙转身去沏热茶 林君子有些发愣,脸色也变得有些涨红枉我一向自诩聪明,最后,却赔了所有 “小姐,小姐……”小草跑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林君子气恼激动的俏脸,冷箫郁闷的心情,瞬时好了起来 看他有多花心 就是这个不贤惠,不温柔,不懂事的笨丫头,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也让他对生命有了重新的看待 一把拉过林君子的手,对她说道: “我已经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我还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我带你去看看他有多花心好了!” 林君子大吃一惊,惊愕万分,眼睛瞪的大大的,脱口而出 “你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呀?什么花心啊?” 公然勾引 林君子大吃一惊,惊愕万分,眼睛瞪的大大的,脱口而出 “你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呀?什么花心啊?” 冷箫似是成竹在胸,拉着林君子就走 “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只是到时候,你千万别生气!” 林君子更加迷惑不解,他说的人是白露吗? 他只是一个逃婚的弱公子,又温柔又柔弱,他会花心吗? 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已经移情别恋了? 林君子被拉扯着向前走,边走边问道: “喂!你说的人是白露吗?他怎么会花心呢?你不要污蔑我的心上人啊! 如果你冤枉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冷箫果真没有冤枉白露 而那女子,却心情极好的模样,巧笑嫣然, 一双含情的丹凤眼,紧紧盯着白露,仿佛眼睛里能伸出手来,将白露勾引过去 白露将一定银子放在了桌上,起身向门口走 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娇笑,因为距离近了,林君子清晰地听见了那句话 “露哥哥的手,还像从前一样温暖!” 脑际里轰的一声,林君子的脸色都气的涨红了 露哥哥!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大庭广众抓着白露的手,叫露哥哥! 已经这么亲密了么? 她和白露相处月余,都没有这么亲密的哥哥妹妹的! 露哥哥,我呸! 哇呀呀,真是气死人了! 看来,这妖媚女人是一只标准的狐狸精了! 白露,你好,白露,你真对得起我! 这个时候,林君子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抱住了林君子,仿佛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恋恋不舍家人的怀抱 从心里是欢喜着的,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是她真心全心爱着的 林君子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舒展开白露蹙着的眉头,笑呵呵地说道: “明天在凌霄宫大门口迎接我啊!如果你不在,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安排一场好戏 “明天在凌霄宫大门口迎接我啊!如果你不在,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白露含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笑容轻松起来,温和地说道: “我一定会去迎接你的,我等你和我一起回家!” 很久之后,想起白露这句“我等你和我一起回家”,林君子都会泪流满面 只是,吃晚饭的时候,冷箫又来了, 看着林君子兴高采烈的模样,冷静的目中,闪过一丝嘲讽 你所谓喜欢的人欺骗你有多深,他的本性有多阴险!” 林君子听明白了,怔怔地反应半天,才惊骇地向前窜了一步,紧张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要把白露抓来吗?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冷箫讥讽地一笑,然后冷冷说道:“不是我去抓他,估计我想抓都抓不住他!你今夜不要睡觉,等我的人来招呼你!” 话说完,冷箫转身向门外走去,林君子哪里肯依, “喂,你把话说清楚,说清楚啊!快点回来!” 可是,冷箫却毫不犹豫地快速离去,似是在和谁赌气一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赤阳殿 林君子刚刚跑进高高的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灵犬没有冤枉白露,就连那可恶的慕容寒都没有冤枉他 他爱凌笑云的目的就是为了月魄,他一直用爱的名誉来利用她,欺骗她 聪明如九月,他自然知道冷箫在林君子面前揭破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九月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窜到林君子面前,大声说道: “凌小姐,你不要受这个王爷挑拨就冤枉了我家公子,当日崖下,是他用尽全身功力,才在毒蜘蛛的嘴里救了你的性命 她自以为是的热心,自以为是的仗义,在白露的眼中,又是何等的笑闹,讥讽! 太可笑了,太可悲了! 林君子狠狠闭了闭眼睛,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空挡 趁着冷箫向后翻越的空挡,白露伸手向她抓了过来 她竟然向他出手? 她竟然真的向他出手了! “君子,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 颤抖的语声,似是比凄凉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更加令人惶恐心碎 会有这么完美的事吗 “君子,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颤抖的语声,似是比凄凉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更加令人惶恐心碎就算是日后我和九王爷的大婚,我都不会请你来参加的!” 白露惊愕住了,好半天才嘶声说道:“君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林君子极其好笑地大笑起来 “哈哈,明王爷,你要我如何对你?你已经得到了日髓月魄,难道还要让我再死心塌地,哭着喊着跟随你回中山国? 世上会有这么完美的事吗?” 林君子笑的太用力了,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只是,那一道暗处发射的冷箭,还是令冷箫有些恼怒 这个原因,他查了很久,派出了极其多的人手查,可是,就是查不出来!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 就在这个时候,三四个侍卫,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只有冰冷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流出,晕湿了枕头 第一个男人背叛,第二个男人欺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而且,成婚的地点也选好了,就在已经被查封的太子府内 司仪高声唱诺“一拜天地!” 冷箫和林君子还没有拜下去,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慢着!” 所有观礼的人听见这声打断都大惊失色,惊诧莫名 将手伸进衣领之内,狠狠一扯,那枚鸳鸯扣被她从脖颈上扯了下来 那个人立时尖叫起来“臭王爷,你放开我,开个玩笑干嘛这么小气啊!” 林君子一愣,认真看去才发现冷箫抓住的人,竟然是九月 初冬时节,草木凋零,万物枯寂 林君子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狠狠捶打着白露的身体 林君子,你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你死了算了! 所以,当白露把她放下来,当她看见自己正站在山顶的时候,几乎没有考虑,疾步就向前方的悬崖边跑去 强横无情的声音响起“我说过,我们再无瓜葛,我不需要你的忏悔道歉,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也不是傻就傻一辈子的 她不会给他任何希望,她也不要再做一次傻瓜 尖利的石头, 滚动的石头, 高低不平的石头, 似是全都跳出来阻拦林君子仓惶奔跑的脚步 磕磕绊绊的脚步,只是向着崖下狠命奔跑 白露,你别怕,我来找你,我来陪你 她一定要见白露最后一面,她一定要和白露在一起,哪怕他已经死了,谁都不能阻拦她” 嘭嘭有力的心跳,终于让惊诧万分的林君子回过神来, 一把抓住了白露的衣襟,兴奋地大叫着 “白露,真的没有死啊!你真的没事啊!你的功夫竟然这么高!太好了!” 然后,林君子的泪水就似泉水一般汩汩流出,再也控制不了 白露笑容满面地看着失而复得的林君子,眼里写满了喜悦与幸福现在不骗,我正式请你接受我送的信物,答应嫁给我 同时,更感觉到了白露身体的异样,那硬硬的坚强,令林君子更加脸红心跳所以,你要对我有信心!对我们的未来有信心!” 白露的眼眸内耀起明亮的光芒,只为了林君子那句“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这次,真的是恣意妄为了 “君子,对不起,我……” 什么都不怕 白露无奈地摇头“凌霄宫里没有月魄,我查找了所有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白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难堪没有宝藏,我们也要抗争下去 “儿臣参加母皇,恭请母皇圣安!” 林君子被前面主位上坐着的那个女人给震撼,惊呆了 鼻子和薄唇的轮廓纤秀温婉,配着肤如凝脂的肌肤,竟然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芙蓉沐月,临水照花这位就是凌霄宫的大小姐,凌笑云?” 温柔如水的声音传来,更让林君子置身梦境 当她追随着白露来到中山国的时候, 迎接她的不是幸福,不是温暖,而是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为难 可是,他又没有办法,只得默默忍耐了!” 白露苦笑一下“也许是吧,母皇从来都不和爹爹住在一起,爹爹只住在德厚殿内,我每次去看他,他都是孤单单一个人 爹爹又是性格内向的人,心事从来没有对人说过,郁郁寡欢之后,就生病了, 后来,怎么也好不起来……” 林君子从白露的眼眸里看见了隐隐的泪光 费力地扯起唇角,向着白露艰难地说道: “你说我长大了?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成熟了?你说错了,大错特错了!” 看着林君子突然变了脸,白露不由得有些惊慌,抓住她的手机紧张地问道: “怎么了?君子,你到底怎么了?” 林君子的心头似是撒上了十斤黄连,竟然苦的无法言说 给了我吧 忙中无暇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要完完全全留住你……我要你……怎么也跑不了……” 说着话,白露的大手就向林君子的衣扣盘去 也许他只是为了外敌入侵的事情愁眉不展吧? 林君子这样安慰着自己 仿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人戳破了, 白露的眼里涌动着巨大无比的愧疚与担忧 他这次带着林君子去见大祭司的目的,就是要去求大祭司点头 这个时候,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明之道也转身而去,只是又抛下了一句话 “即使你去求大祭司也没有用,中山皇族不与外族通婚的规矩,已经三百年了 紧紧蹙着的眉头,更昭示着她心头的怒气正在升腾” 明珠的眉头动了动,低声说道:“宣!” “是!”宫女转身走出 给明珠请安之后,白露开门见山地说道: “儿臣恳请母皇意旨,册封笑云为太子妃 一丝苦笑从唇角凄凉浮起,看来,中山国要在她的手里灭亡了! 宰相面色也极其难看,颤抖的语气说道: “国主,三面已经失守两面,我们要速想对策啊!” 明珠微微抬起头,声音萧瑟地说道:“羌兵豺狼凶猛,中山国国小力微,宰相可还有良策?” “这,巫山宝藏真的不能够开启么?我们请大祭司想想办法啊!” 宰相也是心急如焚 然后,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扰攘辗转那么久,终究是没有缘分呐! 白露,我会好好的,你也要为了自己的国家努力啊! 也许是因为战事吃紧,也许是因为天气恶劣,内宫的路上,连宫人都没了踪迹 接近半夜子时,羌兵的士气有些示弱了 白露和兵士们微微有了喘息之功,白露吩咐兵士轮班休息,等待敌人的再次攻击 一个校尉急匆匆地跑到了白露身边,低声说道: “太子殿下,芳菲殿内并没有凌小姐,所以,您捎的字条没有送到!” 说着,把一张字条还给了白露 白露还没有冲出门去,就看见殿门内走进了一大群人 全是身穿盔甲,全副武装的兵士那么,你让出江山,我就饶她不死,怎么样?” 此时明珠气的全身颤抖,她指着明之道狠狠吼道: “你做梦,妄想!这么手段卑鄙,你这么配做中山国的国君?” 明之道不急不恼,只是对着白露说道: “看看,国主很生气呢,那么我就帮你杀了这个女人吧? 而且,杀了她对你有好处啊,你敢违背祖制,娶一个外族女人为妻吗?” 说着话,明之道手中的钢刀向林君子的脖颈紧了紧 而你的命格,却英年早逝!这就是天意!” 大祭司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又传来汹涌的脚步声,厮杀声 “当啷”一声,明之道的钢刀掉落地上, 身体一歪,栽倒了下去反正我怎么美也美不过你,所以,丑就丑吧!” 白露将林君子漆黑的长发在头上松松挽起一个发髻, 然后,拿起桌上的炭笔,对着林君子说道: “我来给你画眉吧!你夫君的手艺,不比小草差的!” 看着白露深情的眼神,林君子含笑点头 【糯米社区-TXT论坛】-立志要做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论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哇呜~~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是大胆啊!这种「三字真言」竟然就这样挂在嘴上,好像廉价商品一样,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拍卖 好听?! 才怪!未婚妈妈这个名词虽然是不怎麽漂亮!但是,老公死了十几年的寡妇竟然还生得出「遗腹子」这种事,恐怕更会笑掉人家的大牙吧? 而两位新科大小阿姨,更是不惜工本地忍痛捐出一个月薪水和零用钱购买婴儿衣物用品作投资,期待将来她们若是「有幸」嫁不出去的话,这小子能开善堂免费地收留她们 脚踏车上的男孩子——向阳耸耸肩 他不觉皱眉了 可是,不过安静了五分钟後,他也开始对自己感到不耐烦了」向阳毫不考虑的点头 「他是谁啊?」 「他叫向阳,是二姊以前的家教学生」 「呃?」丁淘淘刚愣了一下,还没搞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庭院里的大门那边便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不是你的孩子,绝对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一出口,她立刻知道说错话了 「你叫向阳?」 向阳颔首「哇噻!好诡异的感觉喔!你……一个高二学生居然会是我外甥的爸爸?拜托!这……这样真的教人很难接受耶!」 「你很难接受?那我呢?我该怎麽办?羞愧自杀吗?」丁淘淘也嘟嘟囔囔地说 向家哥哥姊姊们的在校成绩总是名列前茅,每次学校举行比赛时,也都不忘拿张奖状回来交差;而向四少爷的成绩却老在及格边缘晃荡,但最气人的是,他的成绩不好并不是因为他笨,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念书 然後,在向阳国一结业典礼那天,导师特地打电话去「警告」向阳的父母,如果国二时向阳的成绩再继续「堕落」下去的话,他会狠下心来让向阳再读一次二年级」 「不好意思,那个向阳说去上厕所了,可是……」 话还没说完,管家的脸色就垮了下去 颀长结实的身材(不过还是比她矮,)帅气的五官(这个……呃……没话说),率性的穿著(有钱人买衣服都嘛可以很大方),潇洒的仪态(说是吊儿郎当也可以啦),除了脸上若隐若现的些微稚气外,怎麽看他都不像是个国中生,说是高中生还比较有可信度一点太好了,也许下次也可以这样…… 「请站住!」向阳突然一把抓住她往他的怀里带」 向阳挑了挑眉 终於,他顺利毕业了,跟著在七月二十二日查榜之後,也得知他分发到一流的公立高中 「不过你放心,我拿到这个了,」向阳拿出监护人同意书」 向阳依然保持缄默 向阳咬了咬牙,这才拿起果酱三明治两、三口塞进嘴巴里,然後再次转身走人「你要打工?为啥米?」 「你知不知道你问得很白痴耶!」向阳不耐烦地说」 「好玩?」向阳喃喃道「我还以为他口吐白沫,快要嗝屁了呢!」 话落,所有的女人都狂笑了起来,只有姨婆板著脸大声责骂「是,姨婆大人!」 姨婆似乎还是不太高兴,她三、两口把剩下的饭吃完,随即起身跑来抢去还在冒泡泡的小家伙 向阳一回房里,就拿了一本参考书趴到床上去看,而融融也一声不吭地抓著一份企画书趴在另一边凝思「我也这麽觉得,可是我就是没办法不这麽想「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道小威威的事啊!你看你高中都没毕业就急著结婚,急著想自己抚养孩子,偏偏又力不从心,现在你又开始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了,这样感觉好像是我害了你一样「我老实告诉你,如果我们没有又碰面在一起的话,我一定会继续堕落下去的,那样对我不是更糟糕吗? 「现在虽然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拚命想要早点站起来,早点让自己有能力养活我们一家三口,或许还要一段时间,但只要想到你和小威威,我就觉得干劲十足,什麽也难不倒我了」 「我相信他的确会,不过……」邵萱微微一笑「为了你和小威威,现在的他的确很拚不是吗?从你以前口中的他和现在的他比较起来,如今他可以说是卯足了劲在奋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让他往正确的道路上迈进,也是你让他有挣扎向上的企图心、信心与毅力,只要你不变的支持他,我相信他将来的成就一定在你我想像之上的!」 的确没错,向阳真的是很努力的在打拚 「来,小威威,来爸爸这儿,快!爸爸这儿有饼乾喔!你最爱吃的饼乾喔!来呀!来……混蛋,淘淘,你不要老是偷扶他一把好不好?妈,你也是啦!这样他永远也不会自己走了嘛!」 「谁……谁说我扶他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扶他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向阳一边怒叫,一边还挥著饼乾诱惑娃儿「那个正在学走路的小子是她替我生的宝贝儿子,明天是他满周岁的生日,我们全家要替他庆祝,所以,我不能去参加练习不过,现在是紧急情况,帮个忙应该无所谓吧?」 「可是……」 「难道你要任由那个小骚包这样诋毁我们公司吗?」 融融又迟疑片刻,才无奈地说:「那也要他自己愿意,不能逼他喔!」 「OK!」 一个钟头後,满身大汗的向阳就赶到了,看样子,他是练球练一半被紧急宣召而来的 「多少?」 「三万?」 「成交!」 十五分钟後,导演开始向换好衣服、化好妆的向阳讲解如何走位,和他该表现出何种形象来「老婆,我可以买颗小钻戒给你当作结婚戒指了要是向阳真的出名了,到时候说闲话的人可就更多了 「他……好像脾气不太好「我看就住家里吧!所以,我打算……」 「打算什麽?」 向阳将大拇指往右边一指」 二话不说,丁淘淘立刻掏出手机「喂!是不是男人啊?这麽小气,知不知道这样很丢脸的耶!」 向阳又嘟囔了两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后才叹了口气,兀自端起奶茶来猛喝 于导演注视著一脸不情愿的向阳,决定免去废话,单刀直入 「我会替你争取到很高的片酬喔!」 「这个我倒是有兴趣,不过,我不喜欢那种工作时间「将来的事谁也不敢打包票!但如果不能把握住现在,你又如何能创造出理想中的未来呢?就像此时此刻,你不也正在把握住眼前这个机会,希望能说服我,好在不久的将来创造出你理想中的影片吗?」 于导演突然笑了 「我保证会让你尝到演戏那种令人沉醉入迷的滋味上定会让你像吸毒一样上瘾的!」 而向阳给他的回答是「操!,加上中指一支」 融融笑咪咪地在田柔身边坐下」 于导演颔首,而後瞥了一下田柔」 于导演满意的笑了,随即转向向阳 「对不起,我们还有通告要赶,要先走了 继之不久,和田柔寒暄几句後,于导演也被人拉走了 「我要吃水果!我要吃水果!」 看著精力旺盛的小威威在姨婆身边又跳又叫的,邵萱不禁喃喃道:「他的精神可真好啊!」 窝在沙发上看小说的丁宛宛头也不抬地说:「今年该上幼稚园了吧?」 马先生喘著气坐到融融身边「爸爸,抱抱,抱抱嘛!爸爸光是想像那岩浆喷流的状况,向阳就忍不住又往後缩了些「难不成……难不成是为了你?」 「答对了!」食指潇洒地虚点了田秀一下,向阳慵懒地淡淡一笑 唯有迷恋才会有这般疯狂吧? 直到有那麽一天,当他碰上他命运中注定的女孩时,他才会恍然大悟自己对她的感情搞不好只是对成熟女人的好奇,或是有恋母情结也说不定,总而言之,是太傻、太可笑了「融融,你终於来了!」 「赵仪强?」融融诧异地停下脚步 而赵仪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猛笑「我听说她得到某部连续剧的配角角色了,不是吗?」 「那哪算配角啊!」赵仪强闻言,立刻大声地抱怨起来 「你以为你知道些什麽了?」 「这个嘛……」赵仪强缓缓踱前两步,仔细地打量融融「总而言之,你们那天的情况任何人一看就知道,所以……咳咳!我想你不会愿意因此而引起什麽无谓的流言吧?」 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烂耶! 「赵仪强,我觉得你最好先搞清楚状况比较好「现在,拜托,我要上班了好不好?」 赵仪强心有不甘似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後才回身走出办公室,融融默默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摇头而且,虽然他们的岁数差距比她和向阳更大,但只要是男方比较大,应该就没有人会说什麽闲话了吧? 「好了,你不必说了,我明白「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你,我早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回答了,只是因为答应过他们,所以只好随便提一下啰!」 向阳又看了她一会儿,才俯身亲了她一下好,那除了手边的case之外,以後接case的时候,我都会先斟酌时间再考虑接不接,OK?」 「OK……啊!小威威「是,老婆大人,不过,今天应该轮到我开车了吧?」 这就是向阳,平时老是嘻嘻哈哈不正经的大男孩,虽然有时候也会发发飙,但男人不都是那样?总认为如果不偶尔发威一下,自己就不够有气概似的「我们不到一年就分手了,虽然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可跟她在一起实在太闷了,我们约会的时候,一直都是我在说话,她总是静静的微笑、静静的听,没有回应的恋情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之後我认识了你,一个和她完全相反的女孩子,我喜欢你的明朗大方、幽默风趣,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一定可以很愉快,但是……」他苦笑「你……你是背後灵啊你,干嘛这样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後面来?」 向阳的脸色很阴沉,「我才想问你干嘛瞒著我和那个赵仪强见面呢?」他尖锐地反问」 「哦……」好吧!发现就发现了,反正她又没做什麽亏心事,干嘛这麽怕他知道呀!「也没什麽啦!他不是托我问你能不能和他女友拍支广告吗?他今天是来听取回答的」 「反正……」 「向阳,可以继续了吧?」摄影师的叫声突然插拨了进来 「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我仍想让你知道,」融融坦然地微笑」 「骗……骗人!」融融脱口道」 「啊……」融融愣了片刻「她还真是抓住了你的弱点啊!」 杜翰没有否认「我需要的是你,融融,你的活力、你的乐观才是我最需要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有勇气支持下去了!」 耶? 等等、等等、等等!现在又是什麽情况了呀? 融融错愕地张大了嘴,连手也忘了抽回来 向阳就笔直地站在那儿,一张脸黑得比包公还黑,那两颗狂怒的眸子正恶狠狠地盯在……老天! 融融赶紧将紧握在杜翰双掌内的手闪电般地抽回来,继而跳起来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同时丢下两句话给那个一脸困惑茫然的人进演艺圈是黄霜霜的野心,如果杜翰能帮她完成愿望的话,黄霜霜应该就不会有时间缠著杜翰了,你说对吧?」 向阳还是一动也不动,融融看了不觉心疼不已 融融只得无奈地脱下外衣,也溜进被窝里从後面抱住他的腰「当然是真的!」融融赶紧附和也许你哪天会觉得我真的太过幼稚了,也许你哪天会觉得哪个成熟男人比我更吸引你!甚至哪天你也有可能会突然发现我根本就不够格做你的丈夫……」 「不要这麽说!」融融连忙捂住他的嘴 当然,以向阳的身体而言,小小的淋一场冷水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她无奈地说:「一开始好像满顺利的,可是没想到拍了一半,他就突然说不爽再跟陶妮拍了,因为这支广告实在不能再拖了,所以我们只好立刻找人来替换至於他那麽开朗的人为什麽会有如此黑暗的一面嘛……嗯!我想……」邵萱略一沉吟「老实说,你们的婚姻在国外也许不算什麽,可是在台湾来讲,就不是很平常了「事实再怎麽遗忘依旧是事实啊!我只是叫你不要在意它而已嘛!就好像你老爸大我六岁,当初也是有很多人反对的呀!说什麽男女之间相差六岁很不吉利之类的,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是我们才不管他呢!」 「即使你老爸很早就过世了,我也没想过是不是因为这种荒谬的因素,同样的……」她抓来融融的手慈爱的拍抚著 「……对不起,因为向阳暑假中的工作特别多,所以,我实在抽不出空和你见面,不过……」 摄影棚的角落里,融融一手拿著手机、一手作势在行事历上记录著什麽,看似好像在和客户协调问题似的,实则是偷偷的在和杜翰联络当中 「……你不再爱我了,但是又不忍心伤害我,所以,只好把一切都瞒著我……」 谁去叫恐怖份子本拉登派架飞机来撞烂她吧! 「……你当然不可能是这样的,对吧?」 融融张大了嘴,却吭不出半声,外加一脸的尴尬、心虚、无措 「不要紧,来了就好「不过,还好你占到的是这种玻璃橱窗边的位置,从外面一眼就可以看到你,否则,我也不可能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了 「我看用不了几天,她还是会被赶回来的「我有预感这次会成功」语毕,她拿起小汤匙开始吃布了「是吗?你愿意吗?愿意和我交往吗?」 「呃!这个……」融融尴尬地扯出一个歉然的微笑   “不做什么,我只是想要给狂医讨些保命的丸药   待云轻狂说完,瑟瑟将药囊中有用的药丸收起来,眯眼笑道:“狂医,麻烦你送我出去吧   今日,倒是要会一会这个四大公子中武艺最高的葬花   瑟瑟意在离去,出手决绝一点也不留余地   在山中行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到得山脚下,天色已然入夜   瑟瑟站在门前,抬眸望去,只见门匾上书着大大的两个字:张府原以为那侍女是可着瑟瑟去见这家小姐的,却不想还不曾开口,便为她安排了住处却是不敢深眠,毕竟是陌生的地方   瑟瑟凝眉,原本也是想去谢谢这家小姐的,只是方才那小姐既已说了不见她,此时何以又要见?瑟瑟看了看天色,感觉到天也快要亮了,见一见也好,致谢后便辞行   瑟瑟凝眉淡笑道:“确实遇到了一点难事,多谢张小姐留宿”张小姐清声说道,语气极是真诚当下,瑟瑟将披风脱下,欲递到侍女手中,却见侍女并不来接,而是正忙着向炉火里添柴”她的声音不再是黄莺出谷般的娇昵,而是冷澈魅惑的男声   他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瑟瑟尖尖的下巴,另一只手指沿着瑟瑟光洁的额头缓缓滑下,柔柔地抚过瑟瑟的黛黑的眉睫,挺翘的琼鼻,最后停留在瑟瑟的樱唇上   只听一个浑厚的男声答道:“放心好了,昨夜虽有好几拨人前来劫持,但是都被我的兵挡住了而头上顶着的,也是新娘的喜帕   鼓乐齐鸣中,花轿起,稳稳当当地向前移动   瑟瑟倚在花轿内,觉得极是好笑,若是新郎发现新娘换了人,岂不是睛天霹雳之事不过,比之方才是好多了,若能再给她一盏茶的时间,再顺顺真气,应当就能完全摆脱迷幻药的控制了他牵着她的手,沿着石阶向上走去,然后穿过府门,走到了人流熙攘的大堂   瑟瑟忍不住要笑出来,为这一场戏剧性的婚事”司仪再次高声唱诺不过,或许她会知道伊冷雪的下落   瑟瑟定睛看去,竟然是昨夜引自己进张府的那个小侍女   绿儿点头道:“奴婢没看清脸,只看到衣服,不敢十分确定不过奴婢猜着是她   张子恒带着侍女绿儿缓步退了出去”   夜无烟望着瑟瑟唇角那抹清艳绝丽的笑容,眸光一凝   张子恒得令去了,瑟瑟凝眉道:“我也要去!”她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掳走了伊冷雪   崖顶,几株老梅在雪里绽放,疏影横斜,冷香沁人原以为可以看到掳走伊冷雪的人,便可以还自己清白   是谁,到底是谁,要这般陷害与她   是谁?将她挂在这里,他的瑟瑟,不是这般残忍之人啊   “王爷,属下探查到赫连傲天带着草原十二禽向黑山崖进来他定是以为她和风暖联手掳了伊冷雪”   她一字一句,轻轻说道,语气淡漠而无情   瑟瑟的武功,虽然不如夜无烟,但他要在百招内击败她,却也不易今日,虽然,她感觉到他依旧没有用全力,但是,却是招招凌厉,很显然没有闹着玩的意思,他是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赢她,好救下伊冷雪   这样的结局,或许是老天对她最后的怜悯,让她死在他的掌下,永远断了对她的情根   瑟瑟睁眼,从纷飞的青丝间,看出那是一株斜生的松树   不知游了多久,前方才又出现了一个冰窟窿,瑟瑟浮出水面,踉跄着趴在冰面上   “孩子,你一定要挺住,娘亲这就吃保胎药丸,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瑟瑟哽咽着说道,一句一句地重复中,状若疯癫   这个女子太了解他了,知晓他的抱负,他的责任可是,她却不知,那些抱负和责任,此刻在他心头,竟然如同隔世的云烟一般缥缈   他凤眸一眯,冷冷说道:“她不在这里其他会水的兵士,全部潜入到冰冷的水底,开始拨寻瑟瑟的身影”   夜无烟随着兵士来到他捡到丸药的地方,手指微颤,拔开那一堆落雪,可是,却看不到她的身影,只看到光滑的冰面上,隐隐有血色在弥漫   他依旧跪坐在冰面上,不闪也不动   风暖气恨夜无烟害了瑟瑟,一刀快似一刀,刀刀不留情,几欲将夜无烟斩于刀下   一时间,冰面之上,刀光闪闪,剑光灼灼   两人都清楚,北鲁国和南越维系了十几年的和平,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不过,随即,他唇边便勾起了一抹笑意,倒是他糊涂了,能来浮云阁的又能是谁?   他的瑟瑟,终于回来了吗?   那女子似乎是压抑不住汹涌的情绪,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   晕黄的烛火映亮了眼前这张脸,黛眉弯弯如晚月,杏眼流波闪闪,朱唇红艳,美得不可方物   直到在祭天大会上,他那曲隐含霸气的曲子,还有那因而不露的凌厉,让她深深折服   他的手修长有力,因为长期练武,掌心磨了一层茧子没有得到她的死讯,他可以活着,只是,他再不能看他这只手听到这边房里的动静,背了药囊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云轻狂只有将断口重新敲断,再敷上药膏捆上夹板身后,好几个将领身着戎装默然而立一个国家有信仰是好的,但是,若全部君臣子民皆被这种信仰所缚,便非乐事   其实,南越和北鲁此番关系紧张,并非伊冷雪,夜无烟心中,比谁都清楚   王策道:“那有心之人,当日何以将伊妃劫掠到黑山崖左手探入内襟,掏出一粒丸药另一个抱着一个大书箱   凤眠没有武艺,却凭着聪慧的头脑和灵巧的双手,和武艺高绝的其余三公子并称为四公子   夜无烟一呆,在整个事件之中,他一直是把伊冷雪作为受到伤害的一方,从未想过,这事情是和她有关系的   “她,应当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本王已经答应了她的条件,娶她护她,她何以,还要如此做?”夜无烟凝眉道”夜无烟在室内踱了几步,便踩着夜色,向伊冷雪的居所而去   她披着一件镶着雪狐毛的裘衣,云鬟低挽,发髻上斜插着几支碧玉簪子,耳带嵌珠珊瑚坠子,一张素颜,虽然绝美,但是,却隐隐透出一丝苍白的病容来   夜无烟踏入室内,借着跳跃的烛光,看到了坐在火炉旁的伊冷雪,大约是冷的缘故,她在室内还披着厚厚的裘衣她咬住唇,长睫毛颤了颤”伊冷雪静静说道   “当日,你是如何被劫走的?”夜无烟凝眉道可是我爱王爷,我不愿看着王爷因为失去挚爱,永远痛苦下去   夜无烟眸光一深,狠狠掬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发力夜无烟缓步上前,她口疾未好,不能说话,只用一双清眸悲哀地凝视着夜无烟   “凤眠,随我到东海一趟她睁开眼睛,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姑娘,你终于醒了啊,饿不饿,渴不渴?”   瑟瑟瞧着眼前这张笑眯眯的脸,这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   瑟瑟闻言,心中一松,欣喜交加地抚向腹部   想必是及时吃了云轻狂的那些保胎药还有保命的丸药,她和孩子这两条命,才得以存活下来很显然,这是一个很贫因的家庭   “我叫沉鱼,大家都叫我鱼儿,这些天,都是我和我娘照顾你的哦”遂问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呢?”   沉鱼眸光忽闪了一瞬,笑着道:“哪里有什么公子,姑娘怎么记得有公子呢?”   “是谁救了我?”瑟瑟低语道   一日晚间,瑟瑟来到田氏房内,笑语道:“田大婶,这些日子,多谢大婶相救,这才让我捡了一条命这些日子,我在此叨扰,也花了大婶不少银两姑娘今日说这话,是要离开吗?”   瑟瑟点点头,道:“我身子早就大好了,只是因为天寒,赶路辛苦   沉鱼扮作书童,她相貌清秀,但肤色偏黑,扮作男童,倒也极像瑟瑟寻了一处便宜的客找住下当日,她骗了夜无涯,去了东海   “你来了而且,整洁异常,没有一丝尘埃,很显然,夜无涯派人日日打扫   门外的侍卫得令,慌忙去备马车或者,对他们而言,活着只是煎熬,死去才是幸福悄然向无涯此行,带了沉鱼,就要去东海   下卷开:蝶恋花 蝶恋花 001章   嘉祥三十四年   虽然,东海依旧留有残盗,不过,在南越朝看来,已不足为患大船的旗杆上,飘荡着一面旗子,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望楼上的船员打起了旗语,前方发现了十艘打着“凌波沧海”大旗的船只   忘忧岛位于海沙群岛之中,是一座极其隐蔽的岛屿,周围有无数群岛和无数暗礁瑟瑟也曾再三叮咛,叫马跃不要去劫掠欧阳府的商船欧阳丐指挥着船只向为首的盗船冲去,已经有几个武艺高强的水手冲到了望楼上,和指挥盗船的马跃站在了一起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看来此次,要取胜很难“欧阳丐微笑着说道   沉鱼已经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她拎着一个小篮子,奔到了楼阁二层,兴致勃勃地喊道:“小公子……”   屋内空荡荡,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影紫迷方才去熬药,嘱她好生看着小公子,她才去了一趟茅房,小公子就又溜出去了一个才四岁的娃,就让她天天头疼”   沉鱼看到没法子,便开始拿病吓唬他   紫迷递过来温热的湿毛巾,瑟瑟柔柔地将澈儿脸上的冷汗拭去   她凝视着怀里这张童颜,刚刚发作了寒毒,全身还是冰冷的,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因为他,她才能在这世间活了下来,也因为他,她带着满怀的母爱和歉疚   她起身,替澈儿将锦被盖好,匆匆走了出去   瑟瑟颔首,这一次不知在绯城呆多久,若是留澈儿在岛上,她是绝不会放心的   “今晚倒是挺热闹啊   素芷浅浅笑了笑,她生的极美,朱唇不点自红,肌肤胜如初雪,是一个纯似幽兰,娇美胜牡丹的女子   金总管没料到这个黑衣人这么不好对付,斗了十几招,他已隐隐处了下风,要说,他可是身经百战的擒虎手啊!   瑟瑟不敢恋战,卖了一个破绽,引金总管来袭,然后长剑一挥,迫退包围上来的侍卫,纤腰一拧,纵身跃到了高墙上只是,似乎比之以前,更加冷然了   他想起黑衣人临去的一瞥,他的心忽然抽紧,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好似死去了一般   天上冷月不知何时移到了阴云之后,天地间忽然黯淡下来,前方的人影渐渐隐入到黑暗之中,继而不见   *   潋滟河   盏是高脚琉璃盏,深红色琼浆入盏,将通透的琉璃盏也映红了”瑟瑟颦眉说道她已经听素芷打探清楚,伊冷雪和那个孩子就住在之前伊盈香所住的云粹院,药应该也在云粹院我也要去参加宴会!”江澈白瓷般的脸上,笑容渐敛,神情凝重”江澈开始软语哀求,一昏可怜兮兮的样子   一辆华丽的马车疾驰而来,车前车后,簇拥着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澈儿凝眉道”   瑟瑟心中了然,太子名无尘,这个“无”字,和他的名字相冲,犯了忌讳   “澈儿,今夜,你就叫邪公子   夜无尘也是有可能的可是,眼下,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以这种方式到夜无烟的府邸   瑟瑟牵着澈儿,上了夜无尘的马车只有说是夜无尘的亲戚,夜无烟才不会怀疑澈儿的身世瑟瑟杂在侍卫中间,静静跟在夜无尘身后   金总管了然地点了点头,温然笑道:“殿下请!”   瑟瑟杂在侍卫中间,夜无尘的话自然隐约听到了耳中,忍不住在心底将夜无尘咒了数遍”   原来,他在为伊冷雪的孩子驱毒!   瑟瑟听到这句话,心底是什么滋味,连她自己都品不清了白瓷般的小脸上,一双凤眸微微眯着,将席间的人打量了个遍   众人对于太子带着一个小娃还是极其好奇的,一开始无人敢询问,到后来终究有人忍不住,坐的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微笑着问道:“殿下,这小娃如何称呼?他是……”   夜无尘唇角一勾,笑道,“陈尚书,你觉得呢?”   陈尚书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笑道:“原来,怪不得呢,这小娃粉妆玉砌,聪慧伶俐,又满身的贵气那小男孩生的极是俊美,尤其是斜飞入鬓的眉和那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还有一笑的邪气,好似能勾人魂魄   虽然,娘亲一直说他的爹爹不在人世了,他也曾经相信过一段时间他穿着一袭深绛色华服,袍角和袖口用金线绣着朵朵云纹,这衣衫看上去很华贵   “璿王爷,我能去看看您的良公子吗?我听说他中了寒毒,一定很痛苦吧,我能去看看他吗?”澈儿把玩着手中的竹筷,笑眯眯地问道”   “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澈儿点点头,拽了一句诗   此时想来,伊冷雪必是被赫连霸天那个色狼玷污了   她怎么也没料到,伊冷雪身上,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待看到澈儿脸上灿烂的笑容,他顿了顿,黑眸中升起一股期待   只听得一声“啪”的声音,白皙的小手上便被抽了一道红红的伤痕他比娘还要关心我呢,他派人给我治病,派人寻药,不过那些药物只能让我发作是不再那么疼,可是依然治不了我的病她趴在窗畔,听了听室内无人,伊冷雪似乎还坐在前堂难道,那个舞姬有什么特别之处?瑟瑟虽说心中焦急,只想拽起澈儿就走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眸光犀利,深沉   刹那间,瑟瑟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这样子应当不会被他认出来吧   花林中,风凄凄,雨绵绵,红红白白的落花满地,绊着雨声风声,她踩着朵朵落花,疯狂肆虐地舞着彼时,他便想,那是怎样的痛,让她如此疯狂地以舞来发泄他愿意,伸出手掌,让她那双纤纤玉足在他的大掌上,舞一辈子   一阵喝彩声忽而响起,夜无烟抬眸,只见那女子已经从众女子的手掌上跃下,琴音也已经停歇   这个女子,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身段,赫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夜无烟,对自己还有情吗?竟然对着这个酷似自己的女子如此在意在大殿的灼灼灯光之下,刺痛了夜无烟的黑眸   墨染怡然气定地拨弄着琴弦,一曲古曲《幽兰》悠然回荡在清心殿内,琴音清灵而不失大气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她扮的又是谁?   “璿王,您……这是做什么?”良久,她似乎才从惊愣中回神,喃喃低语道”澈儿从墨染怀里抬起头来,一脸凝重地说道”   “老太婆我也要你!”澈儿嘟起了唇,“我不嫌你老   瑟瑟向澈儿使了一个眼色,方才她已经悄悄告诉澈儿了,万万不能随夜无尘一同离去你确定要留下来吗?”   不知为何,对于这个小孩,夜无烟就是莫名的喜欢可是,他是夜无尘的孩子,留在他府中,若是出了任何意外,他却是担待不起的   瑟瑟和张有随着澈儿一起来到了这间厢房   “王妃回府,就会添小公子吗?”澈儿闻言,双眸一眯,奇怪地问道”   “夜已经深了,邪公子最好还是不要出去了”娉婷淡淡说道四年前,在北鲁国,她被云轻狂骗到夜无烟的帐篷内,便曾看到一副这样的画面凤眸眯起,淡然的表情看不出是何种情绪,似乎已经深陷在眼前这诱惑之中   有点怪异,仿若看见夜无烟和另一个自己在缠绵,这种感觉不怪异才怪?   有点酸涩,因为那毕竟不是自己,而夜无烟,很显然没有认出来   夜无烟依旧淡笑道:“好!”他转首对着床榻上的墨染笑道:“瑟瑟,既然你忘记了我,暂时不能接受我,那也好   “你可打探到那孩子生得如何模样?”夜无烟定定问道   “即是如此,属下还是抱邪公子到别处居室去歇息吧   “既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干嘛把我的侍卫关到柴房,她可没做什么错事!”澈儿抬眼望着夜无烟,问道   夜无烟想起方才澈儿说他和墨染打架,这小孩子自然是什么也不懂得的”夜无烟勾唇淡淡笑道   瑟瑟寻了一张比较完整的桌椅,坐在那里,靠着墙假寐她起身点了澈儿的睡穴,然后靠在墙上屏息假寐瑟瑟心中大惊,她明明是屏息的,怎么还会中毒   宫灯照亮了昏暗的柴房,软榻上,澈儿静静躺在那里,脸上一点血色也无   瑟瑟抬眸,冷然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利用完毕,总该放我们走了吧”   今夜,她誓要离开璿王府,如若谁敢拦她,她的剑是不认人的她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了,却不见瑟瑟出来,早已急的团团转了   瑟瑟抱着澈儿,上了马车,淡淡说道:“小心点,甩掉跟踪的人   瑟瑟轻轻地温柔地为澈儿盖了盖身上的薄被,抬指将澈儿覆在澈儿额前的一缕发丝拢起,露出了澈儿苍白瘦小的玉脸   老郎中叹息一声,道:“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啊瑟瑟的心中,一片抽痛侧耳倾听,只听得那意思大约是,今晨,璿王偕王妃到香渺山还愿去了不过,不是还有伊冷雪吗?他倒是左拥右抱很开怀啊,   香渺山由于璿王和王妃来上香,平素里的一些香客都被拒之门外,山间倒是愈发的清幽宁静   瑟瑟忍不住勾唇冷笑,想要和她江瑟瑟一样,她还差得远   墨染这次再没有躲,大概是意识到了方才自己躲得太及时了”   墨染闻言,果然不再动了   夜无烟看着瑟瑟似乎因痛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乍然一痛,不知不觉,就要向她走了过去”瑟瑟手中的剑忽然一紧,贴紧了墨染的肌肤,冷冷喝道”夜无烟沉声说道   瑟瑟踌躇了一下,问道:“澈儿,别的小孩子都有爹爹,你想不想要爹爹?”   澈儿神色一凝,眯眼思索片刻道:“如果爹爹不好,娘不喜欢,澈儿也不要   夜无烟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清俊的脸上无甚表情,黑眸幽深,令人看不出他是何情绪,只是,紧抿的薄唇泛着微白,大掌中托着一粒丸药   那是悔恨的泪,是后怕的泪,也是欣喜的泪,更是心疼她的泪   当时,她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当时,她心里该有多痛啊!   他真想即刻便奔到兰坊,可是,他忍住了冲动,他不能,他不能将她们母子置于风口浪尖,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夜无烟神色一凝,淡淡说道:“进来!”   云轻狂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对于狂医而言,这般慎重的样子,还是绝少有的”云轻狂沉声禀告道   云轻狂垂首道:“属下知罪!属下不该隐瞒王爷王妃怀孕之事,甘愿受罚走在其中,有一种阴森的感觉不过,这条路比较近,很快便直通到璿王府后门   瑟瑟唇边忍不住绽开一抹笑容,伸手拔剑,迎了上去   “膛啷”一声轻响,剑锋擦着剑锋撞在了一起,似乎有火花溅起,映亮了飞跃而下那黑影隐在面具下的黑眸   瑟瑟从袖中掏出锦帕,正要拭去弯刀上的血,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疾呼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啊!   瑟瑟顿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她抚了抚额角,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逃跑   来的倒真是快啊   她看着夜无烟冷冷地下了命令,看到他缓慢地走到伊冷雪面前,看他俯身为伊冷雪查看伤口,心里顿时好似有千万把尖刀在剜刺   瑟瑟忍不住微笑,这感觉,真他妈美妙极了眸底,布满了欣喜”   “是!”百灵应了一声,便缓步退了下去   望着这熟悉的容颜,所有的往事纷沓至来,风驰电掣地掠过他的脑海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似乎在这一瞬终于有了抒解,他颤着手,解开她的穴道,良久不知说些什么好,最后,化作一声绵长的轻叹:“你可好?”   墨染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她自然知晓他是谁?虽然没有亲见过,但是,却也看过他的画像她说今日可能有一个机会,等了一下午,直到黄昏,她说机会到了,后来听得一阵骚乱,引来了璿王和璿王王妃,我们才得手   瑟瑟伸手攥住身前的幔帘,抬睫望着窗外的夜色,夜空纯净高远,一勾冷月清冷凄迷   兰坊之中,丝竹窒窒,瑟瑟的琴音杂在兰坊的乐音之中,根本无人注意可是,赫连傲天却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他吩咐六禽还有随身侍卫在绯城四处寻找一张清丽的容颜,果然是在心头萦绕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容颜静逸,清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淡而弥久   他紧紧依在瑟瑟身侧,瑟瑟微微侧头,便能看到他清俊的面容长身立起,鹰眸微眯,望着瑟瑟清丽的双眸,定定说道:“瑟瑟,难道你不知,发丝断了,还是会长出来的吗?”   瑟瑟心中一悲她不知这个和主子缠绵的男人是谁,不过看样子好霸气,还是别打扰的好 蝶恋花 013章   烛火默默燃烧着,在室内流动着旖旎的昏黄,淡淡笼罩着两个缠绵的人儿”瑟瑟冷冷说道   云轻狂眉头微微一皱,咳嗽了一声,瞬间又恢复了笑吟吟的神色:“江姑娘,我狂医治病有个怪癖,但凡出手为病者医病,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病了吗?我去看看他!”   瑟瑟未料到,当着云轻狂的面,赫连傲天还对她如此情深不悔,心中极是感动说起来,胆子真不小   她瞥了一眼夜无烟,见他依旧垂睫靠在门边,显然没有出手的打算   瑟瑟抬眼笑道:“赫连,你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不是久留之地”   赫连傲天听出来瑟瑟话里的关心,心中一暖,眸光柔柔地凝视着瑟瑟,轻声道:“我先走了,我还会回来的   “哦,我去为邪公子医病了   瑟瑟冷冷说道:“原来是璿王啊,您不在府里守着受伤的伊夫人,来这里做什么?莫非,是要抓我这个凶手不成?”   夜无烟眯眼瞧着瑟瑟,四年了,今夜是他第一次瞧见瑟瑟的容颜,前几次都是她易容来见他孰料,瑟瑟却伸臂去撞他执着药瓶的手   瑟瑟身上,此时只余一件纯白色的内衫   她的身子,就好像是拼补过的布娃娃一般,看上去那样恐怖,那样令人心疼,心疼的他几乎要窒息瑟瑟感觉到自己好似被烙铁烙到了一般,隐隐感到一种灼痛从肌肤,一路燃烧到心底   有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背上,温柔地吻过她背上的伤痕,唇的温热和泪水的灼热交替着侵袭她的肌肤   瑟瑟将五粒药碗会部为澈儿服下,将孩子放到床榻上,就要为澈儿驱毒   几案上的琉璃盏流动着柔和的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料结在一处,明明灭灭,化作纠结在一起无法解开的结   一直到了丑时,整整用了一个多时辰,澈儿身上的寒毒才全部驱出   夜无烟收掌在手,将体内汹涌奔流的内力调息顺利,感觉到全身一阵绵软,额上冷汗不断滴落,身上衣衫,已经尽被冷汗湿透   眼前,她白皙的背上蜿蜒的疤痕,和澈儿不断战栗的身子交相在眼前闪现,胸臆间,被他一直压抑的气血翻腾了上来,他蓦然转身,狠狠地一拳捶向墙壁,口中的鲜血和拳头一起击在墙壁上他缓缓地收回拳头,拳头曲张开来,掌心里空空如也,似乎是抓住了什么,又似乎是放掉了什么,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色因为怕北斗南星轻功不济,甩不掉跟踪者,是以瑟瑟没带他们   胭脂一看到瑟瑟,“恢恢”叫着奔了过来,在她身上蹭了蹭,瑟瑟拉住它的缰绳,抚摸着胭脂的鬃毛,心中感慨万千”   这次却是站定了身子,连弯腰都不曾   瑟瑟回到帝都,已经是两日后了   那太监总管连看都不看那茶水,倨傲地说道:“听说你们楼里住着一个女子,号纤纤公子,这圣谕是给她的,你叫她前来恭听十几名带刀侍卫列队两侧,身上所穿锦袍式样都是皇帝亲属侍卫队才能穿的紫袍   韩朔展开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听闻兰坊女子纤纤,舞技高超,琴艺惊人,特准今夜进宫,参加朕生辰之宴!”   瑟瑟闻言,心,一点点地沉落下去   嘉祥皇帝的手段,她还是了解一二的   崇德殿内,灯火瞳瞳,丝竹清越,觥斛交错,盛宴,正是开始之际因是皇帝生辰之宴,不能打扮太过素净,是以瑟瑟穿了一袭浅红色水月暗花锦裙,墨发梳成伴月发髻,髻上没插玉簪,只簪了一朵刚开的粉色木芙蓉说话之人,竟然是北鲁国的可汗赫连傲天——风暖还是,自己的进宫本就和他有关?   这一瞬,千般滋味涌上心头,赫连傲天是知晓自己在兰坊的,也知晓自己便是纤纤公子,那么今日之事,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主意了   瑟瑟闻言,盈盈抬头,静静地望向前方   赫连傲天话语,听到瑟瑟耳中,一字一句,无疑便是一道道惊雷轰过   怎能不惊诧呢!?   当年,在草原上当众送她白狼皮时,虽有些惊世骇俗,但那毕竟是北鲁国的风俗”清朗温和的声音传来,瑟瑟抬眸望去,竟是在众人面前很少说话的逸王夜无涯中国小说军小说至新速匿最快最奸的文学圃请记住本站域名删侧c心狄u旧t   众人知皇帝圣意已决,皆不再说话   嘉祥皇帝闻言,哈哈一笑道:“皇儿,朕封她为公主,这是何等的荣耀   明皇后被夜无烟的话噎了一下,眉梢挑了挑:“本宫倒是听出来了,只是,可汗给她的可不仅仅是荣耀,还有深情深情,天下女子无不求之,纤纤姑娘想必亦是如此!璿王这般关心纤纤姑娘,莫非也喜欢她不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确实喜欢她眸光更似胶着一般,半晌未曾移开   皇上闻言,龙颜大悦   坐在宴席一角的是伊脉国的国君莫寻欢,他身着伊脉国国君的宫服,妆扮极其儒雅,一张绝美的脸庞上,神色淡淡她忽而侧首对皇上说道:“陛下,无涯年岁也不小了,这些年他一直孤身一人,是否也该给涯儿择一门亲事了?”   夜无涯也是她的亲儿,可叹这个孩子一直心性淡泊什么都不去争,一直以来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皇后心中,其实是对这个孩子更加宠溺的,她不能给他天下”   夜无涯闻言,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黯淡   自有宫女到屋内去打扫收拾,瑟瑟凝立在夜色之中,静静望着天上那勾弦月   只是,繁华如掠影,一切都不在她心间,袖间的玉手早已紧紧握住,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眸中冷意如冰河乍泄”   瑟瑟微笑着向锦绣公主施了一礼,便穿过花间,向偏殿而去   夜无涯身子颤了颤,他还没有来得及变强,她已经寻到了可以和她比肩的那个人了   瑟瑟望着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遥遥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金堂心头一滞,提着琉璃灯迎了上去耳边再也听不尽任何的话语,一切似乎都幻化成了悲凉的风声,潮水一般涌出,不可抗拒地纤结着他的感官!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宫外走去静的骇人的大街上,只能听到马蹄声,得得得……急匆匆的,好似激烈的鼓点,敲的他心急如焚,敲的他心如刀割   素芷眼前一片模糊,她颔首道:“好,我可以告诉她是你带走的   这一日的天色不算好,一大早,天空便飘起了细细的雨   嬷嬷起身,为瑟瑟眉间贴了两瓣指甲大小半月状的嫣红花瓣,那一抹嫣红,为她那清新动人的气韵里,添了一股薄薄的妩媚,更加魑惑   无涯,对不起!   瑟瑟抬眸,秋水般的眸子望向无涯   瑟瑟于女红一道,并不太精通,但是,还是看出这副刺绣的与众不同来   是以,这亲事办的相当豪华和气派,极尽铺张”   “人家还很深情呢,听说这个公主一嫁过去就是阏氏啊,阏氏,那可是一国之母的!真真是令人艳羡啊!”   “你就是再艳羡也没用了!”   ……   一阵阵的议论声透过半开的扉窗飘到了夜无烟耳畔   鼓乐声和喧闹声已经归于沉寂,空荡荡的寂寞又开始啃噬着他每一寸躯体和魂魄   “你们来了!澈儿呢?怎不见澈儿?”瑟瑟眯眼冷声问道   “瑟瑟,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让我陪你,好吗?我是你的夫君,虽然仅仅是名义上的,但是,我愿意为你尽一份责任   早有人引了小舟过来,金总管示意二人登船瑟瑟无论嫁给谁,那都是她的选择,你没有理由干涉,你也更没有任何资格掳走澈儿!所以,请璿王将澈儿交出来吧!”   夜无烟眸光黯了一瞬,冷冷哼了一声,狭长的凤眸微微凛了起来:“本王或许没有这个资格,但这话恐怕也轮不到你来说吧!”   “是吗?本汗倒是觉得自己有资格呢?因为,本汗现在已经走瑟瑟的夫君,是本汗的阏氏给了本汗这个资格!”赫连傲天负手而立,沉声说道,黑如曜石般的乌眸垂眸,深深凝视了瑟瑟一眼她气极,几欲扑过去,和夜无烟厮打在一起   她叹息一声,后退了一步,脚下的草地软软的,带着清新的草香,迎面扑来的湖风夹杂着清莲出水的芳香   夜无烟的用的是三分剑,每当剑尖颤动,不多不少,恰好只有剑影三分   是以,在赫连傲天的漫天攻击中,一袭白衫的夜无烟,就像烟云一般,飘逸至极很显然,方才,夜无烟在此,不仅仅是吹箫,大约还抚琴来着琴曲和刀法,早已能融为一体   赫连傲天望着插在自己喉咙上的竹剑,不,应该是说指在自己咽喉处的竹剑,他不明白这样的一支剑是从哪里出现的长长的睫毛沾染了雨丝,带着一丝冷峭的清新   瑟瑟终究是没忍住,转首向星星小岛上的亭子里望去,只见那里一阵忙乱”   瑟瑟执着雨伞,玉手微微颤了颤,夜无烟对伊冷雪真的只有恩情,没有别的感情吗?   “她已经不是本国祭司,本汗没必要接她回国,还是不见的好!”赫连傲天一双鹰眸凛了起来,静静说道他凝视着伊良的眉眼口鼻,缓步朝他走了过去如今,伊良寒毒病好,他就再也未曾踏足云粹院了   瑟瑟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良久,终于开口道:“赫连,我不能随你走了!”   “我知道,你要救澈儿嘛,我等你,救了澈儿,我们一道回北鲁国!”赫连傲天抬眸说道,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自认识赫连傲天以来,虽然他们之间也有过误会和冲突,但是,赫连傲天待她,始终是痴心一片   赫连傲天冲到门外,遥望着瑟瑟消失的方向,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璇玑府在江湖上还是有一定名望的,这将次祝贺的,不仅有部分朝廷官员,还有南越武林之中有名望有身份的人物   幽园东南角,有一大片池水,名为“莲池”,与玉湖和南越江东水道相连身为主子,他没有迎客,因自小便对这些应酬极是厌恶,是以他默默坐在席间,观看舞姬的舞   宾客基本上到齐了,二十多个座位都坐满了   玄机老人连忙让人去寻医者来,所幸席间恰好有一位宫里的御医,急急忙忙被唤了过来,为凤眠诊脉,又翻了翻凤眠的眼皮看了看,许久直起腰来,有些困惑地说道:“他确实是中了毒,这是一种本医从未见过的毒,不知是何毒药他记得,方才有一瞬间,她舞得很近,花瓣曾从他杯子上纷飞而过 蝶恋花 022章 碧海龙女   那船儿小小的,轻巧如蚱蜢,船头船尾各凝立着两名婢女,容貌娟秀   容貌清媚雅丽,气质淡定静逸,然,微微一笑,唇角那抹笑意,却透着一丝洒脱和不羁或者仿若久居红尘之人,登上山巅,看到云山雾海,那种震动感   面对众人各种复杂的眼神,她淡望筵席,视线缓缓掠过,好似目下无尘般,淡定自若   “哈哈哈!龙女说笑话了,我这玄孙一无是处,要他做什么?”玄机老人干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惊诧   太子身畔随侍的宦官老奴管宁,疾步而出   瑟瑟暗叹一声,抬眸向无涯望去,她从无涯深幽的眼底看到十分复杂的神色,有惊喜,也有担忧   瑟瑟心中疑窦丛生,忍不住从袖中掏出锦帕,在他的唇上擦了擦   这一拍,将凤眠拍回了神,他睫毛一垂,压下心头的悸动,淡淡问道:“不知龙女将眠劫走,所为何事?”   瑟瑟本有些恼怒,看到凤眠脸色苍白,这都是拜那毒药所赐,心中又有些歉意,遂淡笑道:“凤公子,本龙女之所以劫你,并未有恶意,只不过烦请你为我们东海造几艘艨艟战船而已不过倒是没料到,有些奥妙连玄机老人也不知晓不过,来时,此人答应的很爽快,未曾料到,如今却将她们的回路堵在这里了要从这里过去,请留下璇玑公子再说她打开兰窗,凝眸向外瞧去,隐约看到其中一艘船上有一个红衣女子   迎面,有一艘轻舟,船头上坐着一抹淡淡的人影   “瑟瑟!”他低低唤道,依旧是那淡定无波的声音,听上去冷冷的,极其淡漠赌坊相助,东街借宿,海战并肩……一幕幕场景涌上心头这一次的语气却不再淡漠,饱含着深深的关切不过她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了,她已被情爱伤的支离破碎,心如止水了如果,这也要言谢,那当年,你帮我击败西门楼,帮我收复家国,却要我如何感谢?”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眸光清亮夺人,“难道是以身相许,嗯?”   瑟瑟闻言,顿时一囧   其实,瑟瑟心中还是为他欢喜的,他终于从那段痛苦的阴影走出来了   莫寻欢睫毛眨了眨,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解的光芒,他唇角轻勾,带了一丝遗憾,淡淡说道:“哦,原来你还有事,莫能够帮得上忙吗?”   瑟瑟摇摇头,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的   夜无烟脸色铁青,丹凤眼一眯,回首凝视着澈儿挑衅的眼眸   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儿子要和他上演抢妻大战,别的男人夜无烟都不担心,这小家伙绝对是一个强劲对手   这句话,其实比瑟瑟嫁给赫连傲天还要打击他他知晓她今日去了璇玑府,劫持了凤眠而侍卫和侍女更是一个也看不到,瑟瑟抬首看了看天色,还不到一更,夜无烟不会这么早便安寝了吧?!   “金总管,澈儿在哪里?”凝立在夜无烟的院内,瑟瑟低低问道   瑟瑟独个儿被留在昏沉沉的庭院里,清冷的月色洒满院落,夜来香在风里静静地绽放,清凉的空气里丝丝缕缕的暗香浮动月白色袍子,袖口和衣角处绣着清冷的竹叶黑眸深深锁住瑟瑟清冷的脸容,似乎想要用目光刺穿她面上的平静,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波动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常态,不仅不恼,唇边反而漾起一抹潋滟的笑意   这便是他所说的正事?   瑟瑟实在无暇和他浪费工夫,霍地站起身来,唇角挂着最潋滟温柔迷人的笑容,却用最冷酷的语气对他说道:“夜无烟,就算我对你有感觉又怎样?要知道,并非男人的欲望无关情爱,有时候女人的欲望也是——无关情爱!”   瑟瑟说完,清眸一眯,淡淡地凝视着夜无烟清俊的脸庞   她看到他的深情,他看到她的惊惶新月弯刀本是软兵刃,没有内力依托,瞬间化为绕指柔,牵连着他和她   方才,她的新月弯刀,还是刺伤他了   “留在你的身边,就安全吗?”瑟瑟抬睫笑道,眼下,只怕最不安全的地方,便是他身边了既然是太子夜无尘劫走了澈儿,要平安救出来,恐怕也不是多么容易的因为太子再无能,他身边还是有些能人的,那个管宁的武艺便不弱   瑟瑟抬眸,低笑道:“我只是太震惊了,未料到,他会如此做!”   凤眠幽黑的眸中划过一丝钦佩,道:“璿王一向重情,为了小公子,他如此做并不奇怪   瑟瑟黛眉一凝,原来,一切都源于夜无烟母亲的身份面前是那一架蔷薇,红红白白,有的开的灿烂,有的,却已经开始调零了冷雪,枉你当年救了我,如今想来,还不如当日便死去,也免得如此郁郁活着!”   伊冷雪淡淡立在床畔,凄声道:“王爷,那您下一步打算如何做,真要离开帝都,到墨城去吗?这次你好不容易回来,况且,再去墨城,你已经没有了兵将可笑的是,现下本王已经自身难保,恐难保你平安了!”   伊冷雪微笑着施礼道:“王爷,您歇息吧,冷雪告退   不到一日,璿王府的下人辞的辞,走的走,转瞬,璿王府几乎变成了一座空宅 蝶恋花 028章   鸿影翩跹惊艳丢   一楼大厅内,临窗的精致桌案上,摇满了新鲜果子和精致点心,盛在通透的琉璃碗碟中,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动   夜无烟迈着踉跄的步子,到了后院他的居所,到了屋内,他斜绮在卧榻上   *   东海,水龙岛虽然目前只造出三艘,但是,对于一些小海战,已经很能派上用场了   瑟瑟眯眼瞧去,只见凤眠漫步从船上缓缓走下,朝日映照着他挺拔的身姿,为他笼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看上去如天神般俊洒”   瑟瑟一愣,未料到夜无烟竟然还派人送来了信笺,那日,他从绯城出发,向北去了墨城,而她,向东到了东海   瑟瑟笑了笑,道:“无事,凤眠,你留下再观察一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我先回去一趟   自从做了碧海龙女,瑟瑟便从忘忧岛搬到了“水龙岛”,和这些海盗们日日在一起   瑟瑟缓步越过花林,来到小楼中,看到澈儿在林中随着紫迷练武,沉鱼在一侧观看 蝶恋花 029章   夜深了   “主子,再让奴婢为您舞一曲吧想起莫寻欢的姐姐曾从这城楼上摔落而忘,瑟瑟心头,涌起一阵悲凉   莫寻欢听到瑟瑟又叫他国君,虽说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表情,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莫寻欢闻言,眼光徐徐扫过瑟瑟的脸,那一刹那,他的眸光竟比丽日还要刺目   “原来是个年轻的姑娘么!”瑟瑟心想   南越国的太后,在中秋赏月之时,突然病逝   瑟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细细看去,只见的那是一条船,不过和一向她见到的船不同,这船竟然从水里面钻了出来   他是夜无烟,一身白衣,带着精致的白玉面具的夜无烟蕴满波光的凤眸就在咫尺之间,直直凝视着瑟瑟,这令瑟瑟一瞬间心跳如擂”   来看澈儿的!   澈儿是他的孩子,他又舍了兵权救过澈儿一命,他来看澈儿,她倒是不好拒绝   夜无烟绝对未料到瑟瑟突然提及这个,唇角漾起一抹笑意,道:“是用云轻狂配制的药丸控制的!”   瑟瑟轻轻“哦”了一声,原来是云轻狂的药丸的功劳”夜无烟转首看向瑟瑟,脸上神情极是肃然,“水龙岛已经不安全了,我希望,你能带着澈儿,随欧阳到海外避些时日,我已经命欧阳在那里把一切安排妥当了”北斗朗声道   “沉鱼是谁?”默默夜色中,夜无烟凝立在船头,淡淡问道   瑟瑟的船只在海面上疾驰而过,荡起一片片幽凉的浪花后面的船只,正是南星,他紧随着沉鱼的船只,在浪涛中行驶而且,最让她害怕的是,瑟瑟这么快便追了上来   瑟瑟凝眉道:“无妨!不会有事的   不一会儿,瑟瑟似乎潜的深了,海面上一片平静,黑压压的,谁也看不到海面下是什么情况”   瑟瑟眸光一凝,轻声道,“你的主人是谁?就是我苏醒时,你口中的那个公子他到底是谁?”   沉鱼凝视着瑟瑟的脸,眸中闪过一丝歉疚,“小姐,对不住,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四角剪裁,是流线型的花纹,右下角还印着他自己画上去的水纹   没有悲哀,没有凄凉,没有后悔,也没有痛苦,反倒是很欢喜之中夹杂着一丝不似觉察的愧意   月亮,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到了中天,将万缕银浑洒向静谧的小楼   恍惚间,又回到在临江楼听他吹箫时的过往   月华如练天如水,他坐在皎洁的月光里,一身月白色衣衫和月光融合在一起   他悠悠叹息一声,凝声道:“瑟瑟,皇位和复仇,都不是我心中最大的愿望如若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不是皇子,可惜的是,我——没的选择这天下间,哪个男儿不渴望能够一掌天下,权倾寰宇,可是,我却不想!”   瑟瑟凝眉不语,皇权极致的背后,潜藏着怎样的孤寂无奈和残忍,她是可以想象到的   他还记得母妃死去时,唇角流出的那缕青黑色的鲜血   那一瞬,父皇那决绝无情的背影一直刻在他幼小的心灵中   瑟瑟望着月色下,夜无烟俊美淡雅的脸,望着他眸中的深痛,望着他唇角无奈的浅笑,第一次,她才真正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他的寂寞,他的——无可奈何想一想,和澈儿那么大小之时,他便在深宫中提心吊胆地活着   原本想做一回君子,只是离别的一个拥抱,可是,却终是忍不住凑到她的颈间,屏住呼吸,温热的薄唇不舍地在她微凉的颈间厮磨,好一会儿放开她,疾步离去   岛上的清晨很有些清冷,稀薄的白雾在盘旋缭绕,清拔的背影在晨雾中愈来愈远,渐渐地远隔在烟水之外丽日映着波光,使笼在曝光中的他,看上去如天神般挺拔俊逸   在南国,还是秋意正浓之时,只是,在墨城,却已经刮起了寒冽的北风   夜无烟的寝居内自从夜无烟被削了兵权,张子恒这将军便也成了闲职,是以夜无烟便令他扮作自己,躺在床榻上装病   她一直认为,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他她不甘心,她绝不会甘心的!   “冷雪,我已派人备好了马车,一会儿,便让玲珑送你回北鲁!伊良虽然是赫连霸天的孩子,但是他的心性不坏,你是她的亲娘,不要对小孩子太过苛求了   “你要赶我走?!”伊冷雪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夜无烟淡淡说道,深邃凌厉的眸子,像含着两块寒冰,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怜悯   因和顺皇帝下的是密旨,这五万精兵并非顾永和辛达从皇城带来的兵马,若那样大动干戈,还未及动身,消息恐怕早传了出去   “城中百姓可都安顿好了?”夜无烟拈起一白子,悠然落下,淡淡问道”   “监军?”夜无烟狭长的凤眸凛了起来,他缓步走下台阶,回首对金堂道:“金堂,随本王到府外一观!”   沿着铺着青石的甬路,夜无烟缓步而行,甬路两侧的苍松翠柏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寒风袭来,雪粒被扬起,雾气一般袭向夜无烟屋檐上,廊柱上,皆是滑入数寸有余的利箭”   “璿王反,以府内千余名护卫对峙万名精兵嘉祥二十六年,奉命镇守边疆,败乌氏,灭胡蛮,收复北方数十城至于北方那五十万兵马,以十五万搞五十万,在主上看来,并非难事”凤眠狡慧地眨了眨眼睛,微笑道照的舱内一切摆设都朦朦胧胧,带着旖旎的浪漫   可以潜入海中,敌人发现不了行踪,而舱内又有足够的食物   “这是欧阳丐从海外带回来的,透过它,你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看来,是有人要袭击水龙岛,而且,看样子规模极大   瑟瑟心中大惊,而且,更令瑟瑟心头惊骇的是,这些船只竟然能够安然通过水龙岛周围的暗礁群所以,你就放心我吧,要小心的是你   那些伊脉国的忍者,简直就是恶魔   瑟瑟没忘记,当日在伊脉岛,莫寻欢是如何向她求亲的   “是的,我一直寻不到你,还以为你不在岛上呢!?方才我到你的阁楼中看了看,也不见你的踪影,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莫寻欢温言道,那声音以及那关切的语气,倒真是让瑟瑟怀疑他是她的朋友而这项优势在面对莫寻欢时,作用并不大,因为莫寻欢的忍术也是贵在招式诡异的不可思议   瑟瑟被莫寻欢凌厉的剑招逼的无暇遁逃,看到圆球,伸刀去碰,只听得“轰”一声响动,圆球炸裂开来,击中她的右肩   瑟瑟被莫寻欢抱在怀里,遥遥看到,不远处追来的人,是葬花公子,铁飞扬   “这人世上,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吗?”瑟瑟眯眼冷笑道而为了达到这个愿望,一切皆可舍弃,无论做出什么样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是我身边的人,你见过的   她凝望着暗影里的莫寻欢,此时的他,脸上带着一丝决绝的凄凉   潜船在海面下一直行驶了近十日,才终于靠岸了   瑟瑟心中顿时沮丧极了,原本以为莫寻欢会将她关起来,是牢房也好,不管哪里,慢慢总会有机会逃出去的,可是,万万不曾料到,他竟然将她带到了南越的皇宫   瑟瑟见识了沉鱼和樱子这些死士对伊脉国的忠心,对于雅子如此尽责地监视着她,也不再惊讶   但是,瑟瑟知晓,这样的日子只是暂时的,莫寻欢将她抓来,绝不是要平白养着她的一个侍卫在门外禀告道:“雅姑娘,皇上回到!”   雅子径自站起身来,一脸的惊诧,似乎她也未曾料到,夜无尘会来这里夜无尘披着厚重的黄色披风,出现在门口   雅子趋步上前,跪拜在地   “民女的私事和国之大计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不劳皇上费心了   然而,奔出不远,前方路段上,忽然鬼魅般地冒出十个人,他们仿佛是暗夜之中的幽灵,身法灵动的匪夷所思就凭这个男宠?有些不可思议!如若夜无尘真的珍视这个男宠,她是不是可以通过挟持这个男宠逃出去   “是!”兰庭应声道:“璿王的十五万兵马被围困在黄城,已经数日未曾就战,只是死守黄城他,莫非是恋慕莫寻欢?   瑟瑟乍然想起,当日,自己应莫寻欢的邀请到伊脉国作客   瑟瑟冷冷望着他,眼底没有惊惧,只有轻蔑和不屑昏睡前,隐约感觉到莫寻欢将她抱了起来,藏在了书架后的暗室里   天已经蒙蒙亮了,外面正飘着雪花,阴了这么多天后,终于下雪了,地面已经积了一层薄雪,白茫茫的   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如同冰雪雕成的塑像,浑身上下散发着和人勿扰的冷冽气息大概意思是东海盗首碧海龙女被朝廷所擒,定于腊月初十午时三刻在校场口斩首示众云云,最后是两个字——钦此玉脸上神色淡然,一双清眸好似清澈的冰湖   真是未曾料到,她——江瑟瑟,最终,要落得斩首示众的下场!   瑟瑟也终于知晓,那日莫寻欢口中说的,希望她不要恨他,指的原来是今日的斩刑今日,他带领禁卫军,是来维持刑场的顺利进行的   那船到了快要靠岸之时,整艘船已经废了,几道人影从船上纵身跃起,隐入到岸边的密林之中   已近正午时分,只听得马蹄疾响、鞭声劲催    璿王夜无烟她看得出,他是真正的喜悦,由内而外的,真心的欢喜!   俊美的容颜在看到她发脾气时,竟是如此的幸福!   莫寻欢负手站在人群之中,定定地瞧着瑟瑟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不要他来救她的,她不想他因她置身于危险之中禁卫军的兵士,一大部分去追夜无烟,而舍了她——江瑟瑟   他们要逃出戒备森严的绯城自然是不可能,因为后面还有几千人的追兵,而那四门他们也根本就冲不出去   “他是如何出去的,外面围着那么多的兵?”外面兵士将这里围的铁桶一般,他竟然还能出去不过随即她心中便明白了,璇玑府这么多机关,怎么可能没有暗道”   夜色已然降临,大雪还在纷飞,他们踩着厚厚的积雪,穿廊过院走着   门口,侍立着两名穿着棉衣的侍女,看到凤眠来了,齐齐施礼,为他掀开了棉空子   那两个人瑟瑟都是认识的,一个是璇玑府的主人,玄机老人,另一个则是太上皇的太监总管——韩朔   安息香的味儿悠悠从案头的琉璃鼎炉中飘出,在室内袅袅缭绕   “云轻狂,你可否将我身上的软筋散解掉?”若是早知道云轻狂也在这璇玑府,她早来找他了   瑟瑟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好的,我不会硬闯出府的   “太上皇,难道您真不认识老奴了?狂医,你看太上皇这是怎么回事?”韩朔回首问云轻狂现在只是因为初醒,有些事情暂时想不起来,我们不要打扰太上皇了,让他好好歇息吧!或许明日会记起也未可知!”   一行人向嘉祥太上皇施礼后,缓缓退了出来,聚到隔壁的议事厅去商议事情,每个人的心情看上去都有些低落他哪里敢将太上皇失踪的消息泄漏,所以直到此时,朝臣们还不知嘉祥太上皇早已不在宫中   只是,他们盼了多日,就是想让太上皇醒来后,揭穿这件事,让太上皇出来主持这乱局,可是眼巴巴盼了这么久,他却忘却了前事无论如何,绝不能令南越落入伊脉国手中我现在立刻去纠集人马,不到两个时辰,大约可以纠集到三万人马,届时,便火速攻城!”瑟瑟起身定定说道,“凤眠,暗道在哪里,我要出府!”   铁飞扬和云轻狂见状随着瑟瑟一起站起身来,凝声道:“我们随你一起去   “六弟,你我斗了这么多年而你,也同样为了一个女子,丢了唾手可得的江山   “你的昆仑婢母妃倒是留给了你一张美丽的脸,只是可惜了只听得“砰”的一声爆开,绽出一朵白色的花朵她在等待,方才,她已经命铁飞扬偷偷潜入到天牢中去救人了   瑟瑟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胸口处被什么绞住了,透不过气来   如若被救了出来,此时处处危险,他怎么可能派几个兵士护着他回璇玑府?   瑟瑟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难道说,夜无烟,已经不在了!?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她秀美的脸蛋,此刻,这张清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以老奴看,璿王忠孝两全,仁义天下,实当为帝”嘉祥太与皇叹息一声道,他犹自记得,当年,当那两滴鲜红的血在雪白的碗内无论如何也不能逼和时,他那失落绝望的心情韩朔心头剧震,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如若不是身后的桌案阻住了他的身子,他几乎瘫倒在地上”   可是,他终究没保住他,没保住那个如花如梦般女子的孩儿   夜很深了,雪花无声从空中洒落,好似在祭奠着什么   云轻狂梦呓般地说道:“当年,王爷一掌错将你拍下悬崖,回去后悔恨交加,便将自己的右手断了   好冷啊,她从来不知积雪的冷是这样的彻骨,缓缓沁入她的肌肤,侵入到心中   “属下听牢里的犯人说,是夜无尘那个狗皇帝有快马传了命令过来,夜无涯的军队和金堂的兵马里应外合,已经占据了皇宫小院凭肩私语,空相许、月佳盟三生誓,无边弱水,惟此濯缨   路旁的每一株梅树上,积雪压在枝头,累累的花苞和初绽的梅花在积雪下沁出悠悠的暗香瑟瑟,如果,你还想看到他,就一定要醒过来否则,你就永远看不到他了   府里面处处皆是缟素,屋檐下悬挂着的灯笼全部蒙上了一层白布,在风里摇摇晃晃,透着无声的悲戚而如今,人已逝,她的这颗心,却要放到何处?   灵堂内,瑟瑟看到夜无烟僵硬地躺在灵框之中,身上,不再是血肉模糊,穿上了干净的白色寿衣,只是,她依旧看不清他的模样,脸上,简直烫伤的太严重了   可是,如今,她和了他的曲子,可是他又在哪里?   本是鸾凤和鸣的曲子,此刻听来,却是如同孤凤独鸣般哀怨悲戚她们两个俱是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是赶了很久的路   玲珑点了点头,负起伊冷雪,将她背到了瑟瑟所居住的屋内就连琴音,似乎也带了历历血色”伊冷雪轻轻说道,言罢,唇角流出了一丝鲜血江瑟瑟,对不住,我给你下了盅,连心盅   “是莫寻欢给我的,很久以前,他就要我下在王爷身上,可是我始终没有做,我一直留着,狠不下心去用”玲珑起身,便去抱那把瑶琴   “王妃,怎么了?发……发作了吗?”玲珑神色大惊,她伸手,扶住了瑟瑟摇摇欲倒的身子,将瑟瑟搀扶到床畔坐下   他弯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伸手,将匕首从刀鞘里拔了出来   “不要说!”他淡淡说道,其实那个答案他知道所以我们从牢房走出来时,他还是活着,虽然的确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不过,这个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那个人身上,必须有你所中的盅虫的母盅,那样,盅虫才会沿着血从你的伤口钻到他的伤口中去   夜无涯叹息一声道:“目前还没有,要看伊脉国的表现了而紫迷,去守灵时,她没让紫迷跟去,眼下,她还留在璇玑府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简朴而破落的摆设   他躺在那里,胸口很闷,浑身上下,肌体骨髓,无一处不疼   往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母妃的伤心和绝望,他的孤独和寂寞   天色渐黑,庆逸帝夜无涯处理完奏折,只带着一个随身内侍,沿着巷道,向后面那处冷宫而去   云轻狂凝眉道:“我提过,但是,他不同意,若是真的残废了,他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夜无涯心中惊诧,只见房门被两个小太监推开,嘉祥太上皇快步走了进来,身后尾随者贴身内侍总管韩朔   “无涯,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沉声问道,话一说完,便乍然沉默了”韩朔低低对夜无烟说道方才滴血认亲时,他连眼睫都没有眨一下   只听得韩朔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太上皇,奴才就知道,璿王是您的孩子,果然是啊   他未曾想到,嘉祥太上皇会亲手赐死明太后   瑟瑟道:“这里的包子是用梅花做的,据说,是在梅花开的最艳之时,又恰逢下雪对她的思念,几乎将他的心弑咬而死那么,如今,他再来,定是因为听到了自己身亡的消息,前来抢瑟瑟了观者众,路堵塞   惊艳一舞,观者甚众,道路因此堵塞?!   夜无烟的脸色愈加黑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冷声道:“好了,别念了!”    小太监闻言,慌忙噤声   湖水无声地流淌,一波一波荡漾着,将落日映在水面,将两岸的树木以及楼船投影在水中   瑟瑟抬眸凝望着他,他也凝视着瑟瑟   她缓缓走到夜无烟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地抚上他的眉眼口鼻,指下,是他柔滑的肌肤,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不是虚幻的,不是梦   眼泪还残留在脸颊上,神色却忽然转为愤怒   她乍然想起了他的伤,那个替身既然受了那么多的伤,他是不是也受伤了?方才,初见他,她心中太过震惊,竟是忽略了这件事嘎嘎瑟瑟为了将夜无烟引出来,便答应了名义上看,瑟瑟和他没啥关系   虽说去年冬天绯城特别冷,还下了一场极大的雪   夜无烟躺在梨树下的软椅上假寐   瑟瑟起身微笑道:“暖,这么早,用过早膳了吗?”   夜无烟听到瑟瑟那个“暖”字,轩眉不易察觉地扬了扬可是,一双凤眸却已经眯了起来,淡淡道:“是么?”他留在这里,他们能过的好,才怪!   瑟瑟望着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一顿饭吃的有些食不知味   弹奏了没多大会儿,听者越来越多一边走还一边喊道:“主上,主上……”   看到眼前情况,喊声戛然而止,云轻狂慌忙背转过身,低低笑道:“属下什么都没看见,主上继续他转首问瑟瑟,“瑟瑟,谁会送你东西呢?你可知道?”   瑟瑟也一脸茫然,想不出谁会有闲情来送她东西,遂淡淡说道:“我也不知道,让他们把东西拿进来不就知道了吗?”   云轻狂皱眉道:“拿恐怕拿不来,一大马车呢,属下得叫府里的侍卫过来卸车遥忆当年时节,绿树浓,芳草歇,弦音扬,舞步狂虽字迹龙飞凤舞,但笔锋锐利而洒脱,好似无数的自信和柔情,都凝聚在笔端   没错,如若不是莫寻欢,谁还能有这样的墨莲这边既能照到日光,屋里又温暖何况,还是墨色的,主上你可知道,这墨色的花本就世间少见,要研制这个何其容易别说三五年,恐怕有人一辈子都是培植不出来的初春的日光有些淡薄,柔柔地洒在他身上那里面放着一只镶金的簪子”   白衣公子随着掌柜夫人来到一侧的柜台前,掌柜夫人接连捧出好几个精致的盒子,里面全部是精致的钗环不过,不知公子是要送给没过门的意中人,还是送给自己的夫人?”   夜无烟凝了凝眉道:“她是我的意中人,也是我的夫人”瑟瑟虽然还不曾真正过门,但在他心里,她就是他的夫人敢问公子的夫人是不是很纤瘦,弱柳扶风的那种?”   夜无烟点了点头,瑟瑟是很纤瘦   瑟瑟转身,笑吟吟地说道:“我看你是得了伤寒了,吃药才是正理儿只是不知,是不是能盖过这满园的花   夜无烟知晓事情闹大了,打开锦匣一看,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他拿起里面的类似膏药的东西一看,其实,那确实就是膏药看到紧闭的房门,两人顿时了然,垂首窃笑   “哦……是!”坠子应声退了出去,到了门外,终觉不安   夜无烟看坠子出了屋,脸色沉了沉,抬脚又给那精美的匣子补了两脚这两脚踩上去,那匣子彻底粉身碎骨了,里面那张素帛露了出来   夜无烟送药这件事,也不知是哪个丫鬟偷偷听到说了出去,悄悄地在侯府私下传开了,最终,连在皇宫里的夜无涯都知晓了   这两日夜无烟没到瑟瑟的院里来,偌大的繁华庭院看上去便有些空落落的,陡然生出清冷寂寞来愁人的春雨淅沥沥敲在台阶上,雨珠破碎的声响,听的令人格外愁闷   悠然居他后悔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还是忽略了主上的内力,竟然提前醒了过来   “嗯,也到娶亲的年纪了,这些年来春水楼,你为了楼里的事情,鞠躬尽瘁,都把亲事忽略了尤其是凤眠,整日里呆在暗室里研制机簧,去哪里见识女子的万般风情,恐怕会一辈子将瑟瑟记在心里了   夜无烟脸色黑了黑,长吁了一口气,缓缓躺倒在床榻上   夜无烟冷峻一笑,道:“既然圣上将你们赏给了本楼,那么你们的去处可由本楼决定了   夜无烟打发了那两个女子出去,听到瑟瑟说话的声音,便再次仰躺在床榻上   他依旧静静立在院内,亭亭如一株修竹,微微眯眼,凝视着手中的剑尖,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而眼前的湖水中,除了并蒂莲,还是并蒂莲   “娘亲当然想澈儿了,娘日日想夜夜盼,我的澈儿终于平安回来了!”瑟瑟抱着澈儿,欣然泪下   “小姐!”青梅在澈儿身后向瑟瑟施礼道   云轻狂和风蔷儿,青梅和小钗,欧阳丐,凤眠,铁飞扬,还有一女两男,模样极是陌生,瑟瑟并不认识   几个人一一上来见礼   但是,瑟瑟颇有些不满,很显然,澈儿并非今日才回来,大概前两天就回来了,一直住在璿王府   “夫人,一会儿还有惊喜呢?!”她低低说道背有些佝偻,背影中透着寂寞和萧索,再也看不出,这灰色背影的主人,曾经是南越叱咤风云的九五之尊   嘉祥太上皇惊诧地回眸,一双龙目闪耀着灼灼光芒,凝注在澈儿身上原本俊朗的脸上,满是沧桑   夜无烟微微瞥唇,淡笑着推开房门   “那被子好看,澈儿就拿走盖去吧!”夜无烟笑吟吟地说道   澈儿嘟嘴道:“其实啊,是那个妥妥公主先喜欢上欧阳丐的   瑟瑟听到耳畔一阵风声响起,借着淡淡月色,见夜无烟飞步走来,心中一跳,道:“夜无烟,你做什么?”伸掌便挡住了夜无烟的手腕两人喝了合巹之酒   这便算是完成了合卺、结发之礼   瑟瑟其实确实有些紧张,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多年不在一起了,更重要的原因是,当年在春水楼,她和他在一起时,他还是明春水的身份,脸上都是带着玉石面具   “好夫人,这笔帐就以后再算好不好?”他柔声求道”瑟瑟语气坚决地说道   瑟瑟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胸口上,白皙光洁莹然如玉的肌肤上,遍布着几道交织的疤痕,枝枝桠桠,就如同素白的绸缎上绽放的妖娆的花纹夜无涯似乎是存心要将他作劳工使,现在的奏折,以及前一段时日积压下来的奏折,在桌上接的都快到屋顶了   瑟瑟遥遥望着夜无涯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一片凄然   她想起今日夜无涯来找他,他对她说的那句话他心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每每从夜间苏醒,他便再也睡不着,娇妻在抱,他却无能为力   他俯身,灼热的唇朝着她的芳香压了上去,他张嘴便含住了她的唇,伸舌搅弄着她的丁香   似乎,他就是一团火   他的手在她薄汗淋漓的娇躯上滑动着,她的身子,一寸寸被唤醒,一处又一处还未全然熄灭的火苗,再一次被他引燃   然后,他又开始爱她,不再那么激烈,而是温柔的,缠绵的,缱绻地,绵长的,似乎是想将这甜蜜延长到永远……   这一夜,不记得他究竟做了多少次,直到最后,他让她沉睡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一整夜都对她说着最温柔的情话   翌日清晨,瑟瑟从沉睡中苏醒,睁开眼,眼前的景致令瑟瑟心中大惊   小钗浅笑道:“是,主上连夜吩咐我们,准备好了一切,带着小公子,天未亮,这便出了京!也不知主上何以这般急匆匆?”   小钗有些不解地自语道,瑟瑟却是心知肚明,浅浅笑了笑,没说话更何况,他若在京里,不知何时,夜无涯可能就会离宫出走,将国事丢到他的身上   *   澈儿番外一则:九千只鸭子   无邪公子明澈,一直以来都很想要一个弟弟   那一年的二月份,在春水楼的摘月楼里,他的娘亲生了一个娃,是个爱哭的女娃然后,他看到他自家小妹明净儿手中捧着一只不会飞的小红鸟,其他几个女娃正摩拳擦掌要爬树   澈儿接过小鸟,足尖轻轻点地,身子便飘然而起,向树上跃去每日里,无事便来缠着他,他只好想方设法地躲着她们爹爹准他出去见识一番,于是,在贴身护卫的保护下,他离开了春水楼模样更不必说,是一个赛一个的绝色出尘   她便是明净儿,此时闲闲地坐在大厅的一个椅子上,神色恬淡地望着老鸨   “这位妈妈,你是不是拿了我哥哥的珠子?”明净儿坐在椅子上,淡淡问道   眼看着几个小姑奶奶们已经沿着楼梯冲了上来,澈儿只觉得额上青筋乱跳,头已经开始隐隐发疼   晨露望了望窗外闷热的阴天,示意宫人放下珠帘,交冰盆端入,顿时殿中一片清凉   晨露并未吃惊,也不惺惺作态地谦让,只是微微蹙眉,笑道:“宝林姐姐太抬举我了……”   杨宝林见她并不表态,凄然道:“这是阖宫嫔御的请求,娘娘若不应允,一些奸佞小人更要作践我们了——云庆宫,可素来就是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呵……”嫔妃们都为之唏嘘黯然,她们几位,或是与杨宝林交好,乃是齐妃一系的,或是一向为周贵妃倚重,如今大树已倒,却是如何安身立命?"   晨露微微颔首,声音清冽郑重,有如冰雪珠玉碰撞,却有着莫名安心:“今日都是自家姐妹,说话也不必避讳……后宫之中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却是风口刀尖,稍有闪失,就是齑粉之祸……”   她端起冰镇青梅汤,民银匙轻舀,笑得自信从容:“可皇上素来仁德,却也不会坐观诸位受人构陷——我忝居此位,也会尽量提醒一二   孙铭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稚嫩清秀的女子,皱眉道:“事关重大,岂可因你一言而决……”   他话音未断,但闻沧啷一声,长剑倏然出鞘,映着晨间日光,雪光灼烈,龙吟之声乍起,惊破栖鸦无数——   一片黑羽毛漫天中,光华几欲破天   “封锁城门,不许任何人入内!”   孙铭放声高喝,炽热的日光照着他的面容,嘴角露出一丝忧虑的该纹,汗珠流淌而下,他只觉得苦涩   “我与三哥素来情谊甚笃,此次他犯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确是与我无关,只求皇兄能辨别忠奸,还我清白令名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十九章 纠缠   当今世上,能识得此物的已不多了若是让藩王们计谋得逞,那立时便是纷争四起,百姓离散……难道还要后人重蹈你的覆辙吗?!”   她声音不大,却满是沉痛黯然,周浚望入她的眼中,满腹的仇怨,渐渐冰消溶解“差点忘了,你与林宸颇有渊源……”   周浚微微黯然,叹息道:“我还是无名小卒之时,曾在潼关之战中,远远眺见她的英姿……她若是泉下有知,也会如你这般作想吗?”   晨露微笑着清秀平凡的面庞在日光下,显出惊心动魄之美   “她必是如我一般……”   周浚楞在当场,百感交集之下,心中块垒,只化为一声叹息”   皇帝见他们唇枪舌剑,也不去管,只是望着院中僵持的侍卫们,暗自揣度平王的深意   平王示意死干,那人手下一紧,嫣红浓稠的鲜血,便从太后颈间缓缓滑下”   她低喃道,心中不无忧虑   皇帝笑得去淡风清,直到平王更生不安”这一声平淡清漠,声音不大,其中决心与力度,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只见玉雪一般的均窑瓷器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击中了那死士她由罗袖中伸出手,抚摸着自己脖项间的细长伤口”   太后瞧着他,半晌才接过药碗,以银匙轻搅   “便是天意命数,也不会丧命此刻,你我多年不见,又何必匆匆……”   轻轻的呢喃,从身侧流转,王沛之心中一软,再也无法挣脱开来   鲜血已成紫褐,在砖青石间流淌,继而静静凝固城楼下的喊杀声,渐渐在他耳边淡出,他出神地凝望着,直到少女脸飞红霞,转身离去,这才清醒过来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潮升   瞿云悚然一惊,俯身细细凝视着湖水,但见碧波荡漾,婉约迤逦,并无任何异样,他不敢大意,手中扣紧了暗器,蓄势以待”   王沛之叹息道,不自觉地摸摸鬓间:“我都快成白头老翁了   太后越听越怒,耐着性子等他说完,冷笑道:“怪不得你如此镇定……却原来等着林邝发难,好让我来收这烂摊子!”   “母后别急,且等我说完——舅舅的手段,虽然狠辣,却也实在是短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是让我作黄雀,是吗?”   “母后圣明他望了望玉帘外那酷热的气韵,意兴阑珊的勉强喝了一口,起身道:“到神武门前看看吧!”   侍从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言语,皇帝的脾气他们素来深知,一言既出,绝不收回,可是如今大乱方止,外间不知有多么凶险,若有个歹人隐匿伺机,他们就是有九条命,也逃不过这滔天大祸”   言下之意,是愿意通融,但他不愧是老于世故,也不开口应承夜风寂寥,带走了平日的暑气,他的身后,只隐约留下一句——   “我必定要再回此地……”   阴郁的声音中,残留着这位帝室贵胄的无穷憾恨,他仿佛宣誓一般说完,身影在夜色中逐渐远去他更无一言,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枝翠碧玉笛,凑到唇边”   晨露着了件幽蓝纱衫,更映得皓腕如雪,她取了案上的小玺把玩,信手拂动着五色丝绦”   “哪里,是襄王的贪婪害了他,他早知二王永世长存之事,却不愿意揭穿,就是想趁火打劫,吞并他们的封地,我事先熟悉了他的性子,便能料定他的作为”   晨露静坐在椅子上,感受着窗外吹来的凉风,一身清爽   “你们两个,被人做了圈套也不知道!”   太后恨恨道,听着窗外嘶哑的蝉声,扬声道:“如此聒噪,且去把它们取下”   廊下有人应了,急忙而去,太后收敛了心中怒气,冷笑道:“这事从头就透着蹊跷……你且仔细想想!”   静王浑身一颤,想起城门由京营的孙铭管辖,又念及平王的离奇逃遁,一身冷意涌出,如醍醐灌顶一般   她常在黄昏时候低泣,皇帝到时,那绣有交颈鸳鸯的红罗纱帐中,总是有一段雪白柔腻的玉臂露出,梅贵嫔平躺在榻上虽然钗横鬓乱,一枝满天星的金步摇颤巍巍晃动,见到皇帝,眼中总要发出使人怜爱的光芒来   曲江离宫中,有一处天然湖泊,湖面映着岸上灯光,明灭闪耀”   在座众人都点头称是,惟独一人,却微愠着抿了唇角,颇是不以为然   众人面面相觑,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场面陷入凝滞,裴桢的酒意受这一吓,化为冷汗,涌上了额头   那罗袖轻渺,越来越近,氤氲中只见那一截剑刃寒光,直直闪来——   太后恼怒交加,骇然笑道:“这回轮到你来了……林宸……”   她唇齿间逼出这一禁忌的名字,虽然知道是在梦中,却逃脱不了雪刃缠身的恐怖感太后壮着胆子,拼尽全身力气,用劲一挣,叱道:“你回冥间去罢……”   大喊出声后,她悚然惊醒,和之前一样,冷汗已经湿透了丝衣“玉姐姐你比我先来,有些事,还要多亏你提点呢——可惜我们当值的日子总不在一块!”   芳云说着,却一直以眼打量着玉琴的身材   晨露站在廊下金桂树旁,想起涧青回报,最近皇后给梅贵嫔的赏赐颇多,思索一阵后终于豁然开朗   襄王使者正在花厅等候,此人四十上下,面白无须,一见静王,只是微微起身一躬,一副不卑不亢模样   “先生请坐……”   静王也不问他的姓名,也不问来意,只是笑吟吟地吹开茶叶轻啜   “是有什么疑难之事吗?”   晨露见他沉吟,想起迁宫之举,试探问道:“让我迁入云庆宫,是有别的缘由吗?”   “确实是有缘故的,朕方才想起,好生不安   静王本人,也是极好文赋,几次文会诗宴,都曾远远见过这位倒霉的探花,是发觉得眼熟   “因为下官原先的茅舍,就在城南林边,那里的一草一木,再也没人比我更熟悉了……”   裴桢的声音,由怨恨转为伤感,最后,怅然而哽咽,几乎不能再说下去”太后揶揄道   “宣兵部尚书,还有几位内阁大学士   几位阁臣进殿时,皇帝在侧殿的深处,阴暗中坐在书案前,静静看他们行礼   “他们没有朝廷的诏令,焉敢如此?!”   齐融气得须髯直竖,六部之中,他兼管着兵部和刑部,心中虽怒,却仍有一线清明,他疑惑道:“这其中必有什么蹊跷!”   “卫所长官出示了兵部的勘合,来源还在追查中   “娘娘今日,不用陪皇上吗?”她带着淡淡酸意问道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立威   云萝听到她提及皇帝,心中一阵胆寒,随即,她仿佛想起了什么,面色恢复如常,娇笑道:“我代梅妃娘娘执掌宫闱,就怕小事不谨,让歹人得暇,在宫中生乱,可怎么好呢……皇上天威仁厚,必能体会我这一片衷肠的”皇帝扫了一眼皇后,语气并无疑问,只是单纯的重复道”   皇帝已经恢复了平静,答得滴水不漏那里幽深黑暗,通往不可知的彼方”   晨露一时莞尔,看着周浚那涨红的老脸,只觉这等阴森之人,居然也会此等真性情”   蒙面人声音低沉,显然是不欲被人认出   他未及退避,晨露手中的长剑,却平平递出,既钝且缓,有如老僧入定,不喜不嗔太后今晚越发心神不安,她坐在榻上,也不就寝,只是凝视着妆镜出神”   晨露脑中灵光一闪,一些念头支离破碎地涌上,但仍是不能连接   晨露继续道:“在勘合事件发生之后,这些关乎军国大事的要地,定是更加戒备森严,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吧?”   元祈微笑听着,已是敛了笑容,叹息一声,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事:“朕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这般光明磊落   “这个枭獍之徒!”   晨露眸中冰雪之色凛冽,周身漾出决绝怒意来   “我一向知他野心,却没曾想,他居然真敢公开通敌卖国”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外侮   慈宁宫一如往常一般寂静祥和   “我确实也累了,如此若是继续恋栈宫中,难免不招人非议,那畜生不要脸面,我这老太婆还要做人呢!”   太后越发痛心疾首,说到自己的大弟,恨得咬牙切齿   那个吐血而死的信使,已经是他遣来的第三批了,若是再不能得到朝廷的援助,恐怕连他自身亦是难保   “大约有两万余人,约五个卫的建制   “岘昆行宫北临平州,东倚云渡口,背后又有中原大地作依托,稍一拾掇,便又是一局活棋,既使鞑靼军占领了平州,也是胜负未定之理   皇帝在另一只龙舟上与随驾众臣商议前线战局,不让任何人打扰,他又生了几个脑袋,敢违逆圣意?偏偏这位主子娘娘,不依不饶的,很是刁悍……   “云嫔,你的声音太大了,不怕有失体统吗?”   由最高层的阶梯上,翩然而下的是着浅紫缎衣的晨妃,她鬓间只一枝珠钗,便将云嫔那累累的珠光宝气压制住   晨露淡淡扫了她一眼,对着岸上观看的人群微微示意道:“百姓们离船很近,你想让他们看笑话吗?”   云嫔碰了个硬钉子,讪讪不敢再说,从上次的小合子的事发后,她落了个里外不是人,不复那时的嚣张了两三个时辰后,龙舟停靠休整,云嫔再也耐不得,急急登上了皇帝那艘船,要求觐见   平王率军夺回栾城后,皇帝派来两万多兵马协助,更是如虎添翼,有声有色地坚守了一月有余,局势颇为乐观,谁知一夜之间,大局逆转来了吗?   平王露出一道微笑,安详而飘忽,他心头没有一丝惧怕,只剩空明   皇帝正在看着兵部汇集的奏报,晨露手中研着墨,悠然问道:“是鞑靼人又有了新动向?”   “他们在栾城停留了好几日,再没有要进攻的迹象”皇帝沉吟着,眉心隐约露出踌躇之色   “他胸口中了你一箭,当时便被王帐勇士抢回诊治,虽然侥幸不死,也时有咳喘之症,可他对中原的觊觎之心,却越发炽烈了!”   元祈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由看了一眼身畔佳人,她今日只着了一件银锦色秋棠纹宫衣,素面玉颜,皓腕如雪,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无法想象,眼前的纤弱女子,竟在阵前创下壮怀激烈的不朽功绩!   “他已已经年届六旬,若不在闭眼前拿下中原的大好河山,大约也会觉得遗憾吧!”   晨露目光清荧,想起多年前那英姿勃发的少年王子,他眼中寻人野心和执著,比晨曦还要灿烂!   “你说得如此熟捻,倒好似深谙他的心理   “熟捻?”   她静静的闭了眼,再睁开时,已是波澜平静,只是婉约微笑道:“皇上说笑了,这世间霸主,往往都是这般想法,光阴似箭,时不待人,皇图霸业虽成,却也戎马倥惚半生,他们最后所想的,不过是将这金瓯九鼎,尽数攥在手中”   “但愿你知道好歹,不要误人误己   林邝在旁看着,也甚觉尴尬,这女子是他献上的,如今闹得如此血腥,也实在过意不去,他打了个哈哈,正要说几句场面话,却听身后从人朗朗答道:“王子身为黄金贵族,却连一个弱女子也制服不了?”   穆那气得眼中冒火,目光如刀一般逼视而来:“林帅,贵纲纪真是生的好家教!”   林邝正要斥责从人,却听这人仿佛被鬼迷心窍,更梗着脖子,冷笑道“常听说鞑靼人以伤痛为荣,可王子这道伤,可还带状脂粉气呢!”   他哈哈大笑,周围兵士虽然恼他无礼,心下却暗予赞许   好不容易,有人摸索着点起了灯,却在刹那惊得面色煞白,穆那王子面色发黑,竟直挺挺地僵死在床榻!   在短暂的不敢置信之后,众人发现,林邝和他的从人,也已经消失无踪   穆那面色发黑,五官扭曲,涣散的瞳孔中带着惊恐和剧痛,已经冰冷僵硬   “林邝呢?!”他低喃问道   林邝虽然出身贵胄世家,生性却并不好文,他的随从当然更不是什么文人墨客,怎么也不会有这样的气味   林邝已是寒湿重衣,骨子里的毒辣却反被激了起来,他一拂衣袖,低笑道:“七日之后,我要让他的首级悬在城门之上!”   他刚说完这句,只见远处一阵烟尘弥漫,大约有百余骑正飞驰而来   “怎么办?”   “先回报可汗吧!!”   头领挥了一鞭,这一阵烟尘便由近而远的去了,林邝从帐中窥望着,摸了摸额前的冷汗,却仍是心事重重   他太知道忽律的秉性了!不出他所料,忽律接到头领带来的话时,已经稍稍冷静下来,他眼中无波,却宛如冰封,带着冷冷的寒意,沁人骨髓   “可汗,节哀”   他冷冷扫了林邝一眼,后者在这一刻汗出如浆   雪峰晶莹洁白,高耸云间,让所有人都沐浴在璀璨光芒之中,林邝抬头望了一眼,却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从高处落下,于众人的惊呼声中直直坠落,其余人等甚至能看见他眼中的惊惶,片刻之后,一声沉闷的巨响,山谷中恢复了平静   下一瞬,他的微笑凝固了——   那冲天浓烟,很快便稀薄起来,那横天烈焰的火光,也再不得见,最后,那烟雾戛然而止,很快便消逝于日光雪峰之间”   “简直胡闹!”   皇帝接到信使的急件,略一展看,气得面色大变,他一掌拍在桌上,怒道:“她率领一万五千人,居然在鞑靼人眼皮底下据城坚守!!”   周浚接过信笺扫了几行,也觉得颇为棘手   “栾城军民损失惨重,可补充人员并不充分,在那里守城,怕是只能坚持三日”   云嫔笑得婉约,将白玉盅端到桌上,见皇帝不置可否,又道:“宫中信使刚刚送来娘娘赠我的绣品”秦喜甘斟酌道他却不喜反忧,想起静王此次异常安分,又想起他每日到宫中陪伴太后,实在也琢磨不透”   皇帝用指甲掐了一道,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静王身为帝胄,就算有篡位之心,也不会去和鞑靼人同流合污,他如此关心林邝,又有什么涵义呢?   静王此时却颇是悠闲,他在家中延请了最擅歌舞的乐伎,整日里迷于音律,乐不思蜀   “我出趟宫门也很不容易,芳云那小妮子和我同住一舍   他竭力镇静道:“先别去管他,皇帝他们忙于应付鞑靼人,抓住了他,也不会立即处决,太后那边怎样了?”   玉琴道:“还是老样子,一阵阵地见到鬼神,然后便是心神不安   皇帝和几位娘娘,诸位大臣去了岘昆行宫,太后迁去了昭云宫礼佛,只剩下皇后一人,不愿意多动,于是宫中格外冷清幽静她起身点灯,用银簪挑亮了,一道焰花在殿中明灭升起   小小的灯焰闪烁着,将她雪白的面庞照出阴影来,太后喃喃低语道:“不管他是生是死,那件‘东西’,却绝不能落到别人手中!”   殿外刮起了大风,树木的投影,在窗纱上摇曳晃动,风从缝隙中轻拂,将灯火吹熄,她彻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周浚与我有约定,此人由我处置,是生是死,你们不必挂怀   第二日清晨,秋雨仍是不停,只是逐渐小了,竟有些缠绵的意味,风一阵一阵的刮,居然带出些阴冷来”   晨露淡淡说道,她在这方面,可说是行家里手,无人能出其左右   紧闭家门的百姓们,被挨家挨户地唤出户主,到城衙前的广场上集合   “大家卧倒,不要高于墙堞!”沈参将回身喊完,心有余悸道:“您没事吧!”   晨露瞥了他一眼,悄声道:“这又不是箭,扑到地上被砸中的机会更多!”   她纵身一跃,从一个躲在墙堞下的侍女手中取过自己的玄铁弓,不顾身旁的惊呼,搭箭向着那面大旗射出   “我在担忧,中原人又有什么诡计了?”   忽律远眺着箭石满天的城楼,似乎是在自语,又似乎在回答儿子:“情势虽然凶险,守城者却不急不躁,这个对手,不容小觑!”   有王帐勇士急急来报:“抓到两个潜逃出城的人这是给留守北部的将士的上谕,让他们密切戒备,防止鞑靼人从草原腹地分兵前来,可接受这份奏折的,却是大将军周浚”   皇帝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是鞑靼王帐的鸣镝!”晨露面色一寒,沈参将已经说出了口,他神色冷肃,好似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无数的寒光在艳日下灼灼发亮,山川草木都为之战栗   “是时候!”   晨露示意沈参将,后者虽然踌躇着,却还是鸣起号角,示意撤退还有先前撤退的天朝残军   此时日光明媚,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勇者,却都想起幼时流传的一个可怖传说,一座城池被鬼物洗劫,万物齐聚,却不见一道人烟,擅自走入的人,都将永远在原地绕圈,直到死去”   晨露素颜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之前承蒙您的‘恩惠’,今日不过投桃报李而已   只听那清冷的声音响起道:“将士们勇武可嘉,我却不愿意他们将大好鲜血撒于此地   “既然如此,我便奉陪到底   “可是……”   “之前大将军曾吩咐你听命于我,难道镇北军纪如此松懈?!”   她语声仍是不大,却已带上金石之音   忽律唇变勾起一抹无温度的微弧   他不敢置信地睁开眼,只见雪衣轻拂,不过咫尺,半截剑锋,却已深入了自己的腹中他微笑着,仿佛极之甜蜜,极之喜悦,这一瞬,他什么都明白了,“是你,回来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却也是很稳,鞑靼军中见他如此凶险,早已有人过来搀扶,他却强行站住”   “趁胜追击?!”   晨露轻笑出声,黑眸中闪动着冰雪一般的讥诮,“是谁胜利了,又是谁落败?”   沈参将见她话音不善,垂手不敢开口,他心中对那些饱食终日的朝中大臣,也颇不以为然她拿起一管狼毫,犹自踌躇不定——   这一着,怕是她一生中,最费思量的一步了!   成,则天下尽安,千秋百岁后,人们仍会记得她这位太后的威权;败,则溃散如山,即使要安才宫中,怕是也不能……   她仍在犹豫,笔尖的一大滴鲜红朱砂掉落,溅得宣纸上一片触目惊心”   云萝温婉笑道,好似怕皇帝拒绝似的,手中丝帕扭绞在一块,皇帝见她这样,也觉得不甚过意”   宛如一声霹雳横空响起,秦喜吓得面色发白,偷偷窥了皇帝一眼,却仍是稳如泰山   “万岁且先忍耐一晚,等天明,自能寻来地方名医,为您拔除毒性”   又是涉及皇后!   皇帝剑眉一挑,好似雷霆即降,却在下一瞬敛住了   “就知道云萝这丫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静王直截回道,看着太后大怒的凤眸,又道:“母后您可不是蛇蝎心肠,而是圣旨落入皇兄手中,后果不堪收拾,您才出此下策”   皇帝心中一凛,却听晨露继续道:“我也讯问了林邝,他只是含糊其词,说他掌握了某人的把柄,所以某人必杀他而后快”   晨露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你会保我周全的,是不是啊,若我被太后灭口,普天之下,就再无人知道先帝的圣旨在哪了!”林邝毫不惧怕,得意大笑着,却不慎吸入一口凉气呛着了,咳嗽不断   “说话太满,当心被风折了舌头但若没有缘由,皇帝是不愿承担忤逆罪名的——这个由,还得落到你身上太后却未曾就寝,她双目炯炯,带了心腹婢女,来到慈宁宫中,她肃容道:“我要佛前还愿,长跪一夜,你们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惊扰”   皇后哽咽,太后无意听她哭泣,只是安慰了几句,示意她回去休息皇后到了廓下,才敛了哭声,静静地,绽出一道微笑”   当时自己怎么说的,是杞人忧天吧!孙铭握着象牙杯,苦笑着正中主位之上,恩师王沛之一身蓝缎锦袍,虽然两鬓微霜,却仍是不减当年的豪迈气度”王沛之微笑道,那一抹笑容,温和而忧伤,然而隐忍决绝   “是了结的时候了   “一切,全看你的了!”   夜已经深了,云庆宫已是一片寂静”   “今晚?”   晨露皱了皱眉,忽然想起道:“王沛之的生辰大宴,好象也在今晚吧?!”   “果然是个多事之秋啊!”   她叹道,想起晨间亦有人报来,道是几位握有兵权武将家中,都有朝中之人拜访,不禁蹙眉冷笑道:“好不容易安生几日,难道要学曹操逼宫吗?!可惜,今上也不似汉献帝啊!”   她回身,断然道:“加紧侦听,必要时,可以支用‘干将’将相关人等诛杀!”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八十七章 乱象   皇帝这几日也颇为头疼,朝堂上看似一团和气,暗中却都忙着在退敌的功劳簿上添上自己,抹去对头,户部与兵部,为了一批转调的粮草而互相扯皮,最后竟扭打到了朝堂上,什么官体尊严都不顾了”   当的一声,却是皇帝手中砚台落地”   “那是娘娘跌交摔的在脚底以利刃划开一道,顿时黑血涌出,浸透被褥她慌忙叩兔崽子,晨连忙拦住,问道:“不是让你歇着,怎么你又来干活了?”   “没办法,闲不住”   涧青答道,她好似想起了什么,黛色面容之上,也露出了一丝羞怯的暗红,“那个侍卫郭升,今晨也跟我说,他在上朝路上遇到她几位父执辈的车马,他们都是归隐的老将,从不轻易外出的”   她换过一套简装,出了寝殿,一个从人不带,到了御花园旁的废墟前,又一次步入其中“你见过这个吗?”   “这是林宸的凤冠”   林邝沉声道,他有些不安地抬头看着晨露,“我知道你与她颇有渊源”   灯花暴了一声,突如其来的明亮,将她眉宇间的刻骨冷笑照亮”   她的手指轻戳着林邝的头颅,林邝只觉得一阵冰冷彻骨   想得真好!   皇后咬牙道,她的眼前又浮现了一道俊美已极的男子容貌”   “娘娘又何必如此,说起来,你自己也很是疑虑,不是吗?”   晨露微笑着走近,“若不是我金针渡穴,今日便是一尸两命了,娘娘你以为,会是谁做的呢?!”   皇后面容苍白,咬牙不语   “这胎儿对您大有裨益,如今梅妃元气溃损,就算是华佗再世,也很难保证胎儿能顺利出世啊”   晨露听她话中有话   “娘娘真是识货,这是几根都是襄王送来,连存放的匣子都是上乘乌木呢!”   管事有意炫耀道,晨露微微一笑,手足摩挲把玩着,漫不经心道:“你还称他作襄王啊!”   管事面色一白,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改过口,再不敢作声太后坚辞不行,使者三至,终于应允,于是左右亲近都随之忙碌起来   玉琴则嘴甜伶俐,经常以一些古记笑话让太后解颐一笑   “是她睁开眼,只见淡紫烟云中,隐隐又有人影浮现,“林惠,又是你!”   惠妃轮廓依旧,只是五官模糊,只着一件白衣,脚下飘渺不定,只是随风扶摇而来   白影低叫了一声,有些狼狈地松开手,退到一旁   师爷在一旁听得惊心动魄,见他如此失态,忍不住提醒道:“殿下,惠妃娘娘早已仙逝,可以慢慢跟太后算帐,可如今她暗中布局,分明是要引您入套,坐收渔翁之利,我们不得不防啊!”   “哼,还以为她真被那圣旨所挟,准备孤注一掷弑杀亲子,却原来是要我做垫脚石,然后拿我的人头来遮掩真相,算盘打得真好啊!”静王剑眉凝聚,森然冷笑道   “京营?那是孙铭统辖的,怎会为太后所用?”师爷在旁,百思不得其解   所谓的京营,本是跟随元旭起义的本队精锐,几番裁增后,一直是由皇帝最亲信的将领统辖   重重的楼台宫阙,被它照出迷离瑰丽,万千繁华隐没在夜色中,只剩那清澄的琉璃明瓦,被这血色映出末世般的苍凉华丽   “好好一个玲珑剔透的人,竟成了这般模样   剩余人等正想避其锋芒撤下城楼,却听城楼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拖曳声   街道上空旷无人,百姓们闭了门窗,战战兢兢地躲在被窝里,只是聆听着铁蹄肆虐的声响”孙铭端起茶杯   “恩师虽然称病归隐二十余年,军中袍泽故旧却是遍布天下,他生性仁德,如今赫赫有名武将,有大半是他手里使出来的   “若是恩师有此意愿,怕是京营此刻已冲入宫中了!”   孙铭苦笑道:“恩师今日忽然到了营中,于是我立刻便被架空   “京营之变,实在是惊心动魄我自恃无法抑制”   他仿佛很是为自己的答案而得意,回头对着自己的僚属扬声道:“奸佞挟持了皇上,我们定要为国靖难   皇帝见人心支援,于是继续道:“清君侧是什么意思,各位也许不明白,这就是谋逆作乱,是要诸九族的大罪,有安平二王的失败作前车之鉴,你们真以为能成功吗?”   他声音不大,却是清朗响亮,以一口真气贯入,在夜色中响彻了所有人耳边,有些士兵不由得心生惧怕,他们踌躇着,连手中兵刃落地都浑然不觉   “皇上被奸佞所挟持,目前说的不过是违心之语!”   那将领见人心有所涣散,焦急怒吼道我们虽然远在京城,对他也是佩服得紧,要大伙儿把他废黜,实在是万万不能”   他止了笑,怀中掏出一件物事,“你们且看此物”   众人凝神一看,竟是一枚玄金令箭,内圈刻有清晰的铭文:如朕亲临”   齐姓将领艰难地起身,活动着麻痹的腿脚,仍是耿耿道:“大将军,今上……”   “呵呵,你们以为,我真要废黜皇帝吗?!”   王沛之哑然失笑,以戏谑的目光环视着众人,眸中神采,却越见柔和”   “这位娘娘,王大将军如何,我们不敢担保,但我们自己,却绝不会为虎作伥,做那谋逆之   晨露望着这一双双期盼的目光,点头道:“不用说了,我相信你们   “静王殿下,挟持太后并不是个好主意,前次平王的愚行还历历在目,想不到你也要重蹈覆辙!”   瞿云的口气并不重,只是语言直接而辛辣   静王再也忍不住,微一咬牙,手下用劲,两道银光在这一瞬暴涨,不约而同地直奔他面上袭去   “对不住,静王也是先帝苗裔,若非必要,不能让你取了他的性命去   剑气已侵入她的肌肤,杀意有如岩浆喷涌,毫无掩饰   他坚决地,一寸一寸地将手掌从太后白皙莹润的指间抽离   “中宫林氏怀执怨怼,擅权威凌,宫闱之内,若见鹰鸇”   太后的脸色顿变,只听王沛之继续道:“你并没有细看内容,其实那便是这道圣旨,那次你的手腕被木轴砸伤,在这道圣旨上留下了一滴血   “沛之,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平日幽深平静凤眸中宛如盛了两团火焰,灼热而凄厉   脚步声轻响,有人逐渐接近,一双清冽出尘的黑眸,仿佛在很远处,又仿佛近在眼前但他终于没有等到   为何不能让我亲手杀了你!   所有人都一时静默,仿佛不敢相信,这名动天下,叱咤风云的开国大将军,竟以如此突兀的方式撒手人寰   “看这夜空……”   他指了指繁星闪烁的苍穹,“千万年一如此景,一旦仰望,便觉自身渺小,什么忧愁烦恼,在它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人的性命着实短暂,万事的缘由可以不提,但是人与人的争斗和仇恨,却是至死不休的   均匀的呼吸,仿佛告知了主人的沉静   他没有看到,怀中人眼睫微闪,在面庞上投下了浓黑地阴影   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近乎茫然的,缓缓抬头   “你在害怕?”   清幽的声音淡漠低沉,仿佛只是在这秋夜豪雨中叙谈天气   晨露笑得清浅宁静,世间万物在这一笑间仿佛停止   她以最后的一道理智支撑,露出一道诡异笑容   执手结发,相随一生”   “好,好,这才叫一个得遂心愿,求仁得仁!”   晨露放声大笑,声音无比苍凉愤懑,“林媛,你终于逃过了应有的报应!”   她茫然地失魂落魄地起身,喃喃低语道:“你们都以死亡来逃脱,那我的恨,我的怨,要如何开释呢?!”   宸宫 第六卷 第二百零七章 画皮   皇后被废后,有御史言官上奏,弹劾其父靖安公有一条大罪,二日后,靖安公府邸被查抄封禁,显赫一时的外戚林氏,终于在叶落之时消尽了它最后的一丝气数   “望之如洛神凌波……”   皇帝悄然到了身后,他由衷赞叹道   “裴卿,你有什么话只管直说”   天逐渐暗了下来,乾清宫中却渺无灯火,殿中一片黑暗”   皇帝的声音轻渺低沉,仿佛抽离了全身力气的虚弱,他全身都隐没在黑暗之中   “你是蓉儿是吧   “看你长吁短叹的样子,难道天要塌下来了么?!”   清敏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中带出亲昵的忧虑来   “可惜了今上,他倒是个英明有为的皇帝,对小宸也是一片深情,如今小宸满腔怨毒只能报在他身上了!”   瞿云心中不由一痛,口气也转为沉重,毕竟是十几年君臣,他实在不忍看着皇帝懵懂地走向不归的死蜮”   “她要杀掉皇帝?!”清敏的面色顿时苍白起来,纤纤素手因吃惊而微微颤抖   这二十多年来,她夙夜梦萦,到头来,却是等到这最后的绝望   皇城前的朱雀大街上,人人摩肩接踵,几乎水泄不通   “这是谁?”   她问那位侍卫,那人苦笑道:“人称她为何姑姑,原本是御花园的管事,几月前以毒物谋害太后,她死也不肯招供,一头撞在墙上,就成了这般疯癫的模样   元祈大步迈到榻前,在那一瞬被她的无双风华所震慑,于是笑叹:“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一握黑沉沉的鬓发被横厉的剑气扫过,从束发的玉藻中被削落下来御花园初见时,他睿智清朗地微笑,静夜宫檐上,两人并坐观星,那一缕长存不灭的笛音……   滔滔河水中,那血肉模糊也不肯放开自己的宽厚大掌,封后前夕,含笑看自己青黛初描的安宁喜乐……   “住手!”   殿门被一道巨大无比的力量撞裂,电光火石的瞿云直冲而入,正好看到这一幕,将手中佩剑掷出,将短刃撞出了一个米粒大的缺口   宸宫 第六卷 二百一十章 奈何   他内力充沛,晨露不禁退了两步,胸中一阵气血翻腾,她面色变得异常苍白,黑眸中露出羡光芒,“小云,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住手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瞿云双目赤红,显然是在极端激动中,昂藏身躯因而微微颤抖   心脉上那柄利刃,梗阻着血流,一呼一吸间,疼痛便游走全身   他不顾众人劝阻,亲自跳下坑中,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具残缺娇小的尸骨,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亲自抱过那满身血污的婴孩,他静静谛听着殿中的哭声,轻叹道:“都走了,”   这一刻,他伫立阶前,仿若一座雕像一般   这一拖延,援军终于到来,众人将皇帝围个水泄不通,他却疯了似的挣脱了,狠命策马追去手中持一枝红梅,望之如天人降临   “梅花开得真美……”她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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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肖雅晴吗?” 我说你又来了,我与肖雅晴没事,再说你上次与肖雅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那好吧,我来,不过,现在也九点多了,不如我下午过来吧” 放下电话,我对肖雅晴道:“你能不能停一会儿,人家打电话,要是受不了叫出来怎么办?” 肖雅晴躺在我怀里,顽皮地看着我道:“没有啊,我不是老老实实地?你尽管打你地电话 唉,这肖雅婷真是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程妤婷关切道 关于这,前几天我们还辩论过,我反对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占为己有,说是她地小弟 肖雅晴已经瘫在床上成为一摊烂泥了” 我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对她道:“应该你去买,谁叫你刚才跟我捣乱来着” 肖雅晴却纠正我道:“是我们地客人,唉,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你又不知道女孩子喜欢吃什么” 看着肖雅晴走路艰难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这个事情我常做,自然不成问题 原来,刚才买来地两条鱼都是活地,尤其是那条大包头鱼,足足有五六斤重,肖雅晴地厨艺也还不娴熟,大概没有杀过鱼,所以竟然按捺不住,那条鱼脱离了她的掌握,蹦跳不已,肖雅晴也没辙,只好一边尖叫,一边闭着眼睛用刀向着鱼乱砍一气” 肖雅晴自然不能拒绝,只好让位,然后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程妤婷麻利地将两条鱼都杀了,程妤婷还特意告诉肖雅晴道:“杀鱼要注意,不要将苦胆弄破了,不然吃起来就苦了” 肖雅晴点点头说知道了 虽然球已经踢到许薇薇那边,可是在结果出来之前,我心还是惶恐,我不知道,万一许薇薇说出来的是个“不”字,我该如何应付 不管怎么样,对许薇薇这样纯洁的女孩子,我是多么真心希望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啊 饮料也已经倒上,程妤婷举起酒杯道:“来吧,先干一杯,为新千年 “谁说的?”我瞪了肖雅晴一眼,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大哪个小 于是连忙道:“不要不要,我不会喝酒,喝饮料吧 我刚要将酒像刚才她们灌我一样如法炮制,却看见肖雅晴深深地看着我,目光如秋水一般,非常沉静深邃 我急道:“谁让你们这么喝酒的,你们都喝醉了我怎么办?” 许薇薇醉眼惺忪地看着我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照我的心里所愿,最好是将许薇薇送到另外一个房间,然后是把程妤婷抱上我的床,可事到临头还是有贼心没贼胆,趁人醉酒侵犯实在太卑鄙了,非君子所为 自己去外面将残局收拾了,洗了洗,才回到屋里,看着满床的佳丽发呆 于是想,机会难得,我何不趁此机会,左拥右抱,尽情享受一番呢? 于是也脱衣上床 不过被子虽然也是超大,却只能勉强盖住三个女孩,我要钻进去,就有人要挨冻了 这样满意子,于是披上衣服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睡觉 我想想这种事还是少讨论好,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一下雪,女孩们就都坐不住了,纷纷扔了书,跑到窗子前面,惊呼起来 不知怎么,大家一下子又沉默了,好久,程妤婷才轻轻道:“过年了,下雪了,我们又大一岁了 四个人,打的是三付扑克牌的同点,这个游戏在浙江流行,肖雅晴不会玩,所以我们大家在床上试玩了几付,不过肖雅晴也还算聪明,教了点后倒是很快上手了 这个比赛,强弱胜负一目了然,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捏好了雪球,准备好好让对方吃点苦头 肖雅晴喊着口令:“一,二,三,开始!” 于是场上雪球乱飞,混战开始了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这小鸡鸡被这么冷地手摸过还会有用?于是只好连叫:“救命,救命,我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这才停下,得意洋洋道:“那好,你叫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声‘好姐姐’,我们就放了你!” 我想想程妤婷与许薇薇本来就比我大一岁(其实是几个月),叫姐姐也无妨,可是这肖雅晴明明比我小,也来赚这个便宜,真是” 程妤婷道:“我还要去得啃鸡上班呢,昨天是老板通融,让我白天上了,可是得啃鸡生意最好的时段还是晚上,所以我还是早点过去吧,雪天车子开不快” 饶是程妤婷处事老练,也无话可说,只得在被窝里恨恨地掐了我一把,才起床 要应付自如,看来我还得向孙猴学习,变出无数替身来才行 想不到肖雅晴与许薇薇上网的瘾头倒挺大,到了晚上十一点还意犹未尽,我可受不了了,于是悄悄站起来,就想回自己屋去 这样似乎也不错胸罩很紧,摸起来不舒服,许薇薇偷偷将它解掉了,然后将两个兔兔送到了我的嘴边,纤手却攥住了我的命根子 只好将肖雅晴的乳头擦干,起来睡到另一头去 两个女孩似醒非醒,一人霸占着我的一条大腿,嘀咕几声,又睡了 当然不会是许薇薇的妈” 妈嘟哝着:“不想找都有两个同居了,想找不知道怎么样呢 于是对妈道:“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快拿出来吧” 说着又拿出一些我们那儿地特产,什么菱角,糯米嵌藉,青圆子南瓜圆子,还有自家裹的肉粽子等等” 妈颔首道:“星羽只要用功,还是可以的,就是喜欢追女孩子,你是他同学,平时要多管管他,不要让他与女孩子过多来往” 我想妈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却听肖雅晴道:“阿姨这你放心,星羽在女孩子面前,还是能把持住的” 妈说我知道,可是你的手容易生冻疮……” 这时许薇薇刚刚拿着蒸好地食品出来,便接口道:“阿姨你放心,星羽地东西,我们会帮他洗地,你说是不是肖雅晴?” 肖雅晴说是 肖雅晴道:“放开呀,赶紧去陪你妈吧,不要管我因为鼠标毛病,触摸屏怎么也搞不好复制,所以只好吃了饭上街买了新鼠标回来才发,对不起” 于是对许薇薇道:“薇薇,反正现在还早,走,我们止街去” 妈说我知道了 只好上网,看着我的两篇文章(等你、网虫夫妻)都被无数网站转载,兴奋之余忽然觉得很无聊好在大师多年修行,不会不知重在参与的奥林匹克精神,各位大师都是淡泊名利之世外高人“想不至于意气用事,为区区第一厚皮伤了和气 将这篇文章去网上发了,将这些剽窃者骂了个狗血喷头,方才解了一点心头之气 肖雅晴又是娇嘤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浑身战栗,我乘机进攻她的另一半胸脯,这时她也已经失去抵抗能力,双手很轻易被我拉开,另一高地也告失陷” 肖雅晴突然歇斯底里叫道:“开玩笑,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的吗?”说罢疯也似地扑到我集上,粉拳如雨 肖雅晴恨恨地看着我,突然向我猛扑过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被肖雅晴一把将我脖子死死抱住,我只姿得肩头一阵剧痛,禁不住大叫起来 “啊哟!!!” 岂料这肖雅晴咬的不是一口,不,是一口,只是死死咬住不放,这下可痛死我了! 我摆脱不了肖雅晴,痛极,只得杀猪般地大叫,一边去推肖雅晴,岂料肖雅晴好像被激怒了的甲鱼一般,咬住我就是不放! 喜欢魔法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韧体工程师的《魔法软硬件》一书 肖雅晴也不吮声,就是死死咬住我不放,大约前后也有一分多种的样子,我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松了口 其实我这人还是很抗打击的,平时除了打针怕以外,要是摔一跤破点皮或者切菜时不小心切去一块肉,我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但是不知道这被咬一口怎么会这么痛,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肖雅晴裤衩被擦脏了,胸罩也不戴,就穿着宽松的外衣长裤,走到外面去 都是这肖雅晴害地,其实我没有必要是从来不骗人的,无论在现实生活中还是网络上,所以那些前来找我的女孩子与我聊过之后大多很失望,说我像块木头” 肖雅晴很乖地蜷缩着身体,在我怀里睡了 其实我对肖雅晴并不是非常过份,只是她的宝贝与别人的不同,比较小,所以承受力不高 过了一会,肖雅晴抱着我地脖子,撒娇地道:“星羽,等下我想回学校去” 我慌忙道:“不要啊,你要嫌我太厉害,我可以尽委控制” 肖雅晴很感动地吻了一下我 于是两人起床,将剩下地饭菜热了热当中饭,吃完将其余的都倒进了垃圾通道,碗也洗了,看看没什么事情,便将空调导电脑插头都拔掉,然后一起回校去” 我这才明白,兀自傻傻道:“怎么用了这么多上网费?不可能啊” “可……”我欲语又止,心头疑窦更加浓重了 在门口响亮地叫了一声:“我胡汉山回来了 路上,万事通才把事情的缘由告诉了我 大家有票继续投,谢谢 后来在小鸡的央求下,对方总算又给了他一个机会,又在宾馆过了一夜,可是第二天一早,那女孩就匆匆从宾馆出来,回学校去了,小鸡怎么拦也拦不住相对来说,我与万事通几个,平时也还看看书,所以临时突击一下,问题不大,棕熊虽然上课睡觉,从来不听,不过在他地那头母棕熊的督促与帮助下,也开始用功,看来问题也不太大,就是狼仔与小鸡,因为受的打击太大,平时也不怎么用功,所以这时才急得跟什么似地,四处打听考试地试卷 肖雅晴、许薇薇都回来了,程妤婷直到临近考试才赶回来,通过电话,得知她家人生病,考试一完还得赶回去 肖雅晴勉强笑了笑,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 果不其然,我在肖雅晴体内抽插了没多久,便一泻如注 不知怎么,我看到肖雅晴的睡姿,想起了一个人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愿意再想伤心的往事,便紧紧搂着肖雅晴,进入了梦乡 是肖雅晴的手机” 肖雅晴一边道:“妈,我爸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把自己的生意看得比家人还重,再说,不是有哥在家嘛,今年过年我不回来了 肖雅晴忽然又抱住我,狠狠给了我一个吻,道:“星羽,我永远是你的” 肖雅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突然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还没有等我说话,她早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与我直奔武林广场 于是道:“星羽,我们去游湖吧 这么冷地天,西湖湖面开阔,风很大,傍晚要还有人在湖上有心思喝西北风,那他脑子一定有了问题” 说罢就朝白堤方向走去 也许是我太急了点,刚插进去就感到肖雅晴身体一阵痉挛,连忙停住,关切道:“你怎么样?” 肖雅晴若无其事道:“没事,来吧” 肖雅晴兰忙叫道:“不要啊” 说罢,佯装气呼呼地,在肖雅晴生病躺下 不过还是装着很生气的样子道:“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了伤其实我想要是她愿意,我过年请她回家也可以,可是现在只好另做打算了 晚上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冷被窝,不禁怀念起杭州肖雅晴被窝中的暖玉温香来” 我这才睡了 过年了,照例有很多小贩做起了套圈的生意,顾客很多,收入不菲,虽然大家也知道这是给他送钱,不过过年嘛,图个高兴,也就不吝啬了 天冷,饮料不想喝,拿着麻烦,就给了一个小孩,那小孩拿着,乐颠颠地跑去找父母了” 驾驶员大喜道:“这就好办了,反正我家也在古荡,正好顺路,那我们不去东站了,把你们送到我就回家,明天早上再去了 从杭州东站到古荡,就是打的,也得一个多小时吧,钱就不用说了 我自然是千恩万谢,扔下一张十元给驾驶员师傅,他也没有拒绝,笑纳了 客厅没人,肖雅晴房间却有声音,于是眼睛左看右看,拿了一把扫帚,作为防身武器,上前敲了敲肖雅晴的房门” “让她幸福,凭你?”肖雅晴父亲又哼了一下道:“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不禁心头有点火气,凭什么就你那宝贝女儿一定是天鹅,我是赖蛤蟆? 于是也有点傲慢道:“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配不上肖雅晴的,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跟着我不会不幸福的!” “你!”肖雅晴父亲气得脸色铁青,抬起手想指我,想了想又放下了,抑制住自己火气道:“好,年轻人,算你会说,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肖雅晴?” 我再也按捺不住,爆发出来道:“你以为钱就能买到世界上最珍贵地东西吗?任何人都是可以被收买的吗?” 边上那位年轻人脸色变了,上前想说话,被肖雅晴父亲用手阻止了 肖雅晴父亲对我道:“你知道,我女儿连想吃块蛋糕都要派专人从深圳坐用飞机给她送来,你养得起吗?” 难怪上次的蛋糕问她哪里买的她不肯说呢 我冷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摸摸身上,没有带餐巾纸,手绢给肖雅晴扎伤口用了,只好用手拭去肖雅晴脸上的泪水,指着一旁的小花园说:“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不行!”我摇头道:“你知道,我这人自由惯了,不可能达到你父亲的要求 没过多久,肖雅晴出来了 见我在厨房,肖雅晴快步走过来,对我低声道:“我已经与我爸说过了,他愿意与你再谈一次,你去吧,这里我来 肖雅晴父亲咳嗽一声,道:“星羽是吧,你要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我连忙说:“肖伯伯,刚开始时我并不知道她是……” 肖雅晴父亲向我作了个手势道:“别急,你听我说,我只有这么个女儿,所以平时在家里也比较娇惯她,她的脾气也不是很好 肖雅晴,是的,肖雅晴” 然后站起来,回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爸,我已经是星羽的人了,所以,哪怕跟着他吃糠咽菜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什么? 肖雅晴此举大出在场所有人意外,我结结巴巴问道:“什么,你,你跟,跟我?”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废话,不跟你我跟谁?” 肖雅晴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雅晴鼻子道:“好!好!” 然后对着那个年轻人叫道:“我们走!” 事起突然,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门口,肖雅晴突然叫了一声:“爸爸!” 肖雅晴父亲闻声站住,回身询问地看着女儿 那年轻人伸出手去接说:“董事长,我来拿吧 肖雅晴愤怒地用粉拳砸着我的肩膀:“放我下去!我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我也已经感觉到肖雅晴是认真地,连忙将她放下道:“怎么了?” “快跟我走!”肖雅晴一把拉起我,奔出门去 “看着!”就见肖雅晴将卡塞进机器,然后熟练地操作着,一边说:“我从来不查询余额,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两人相视一笑,今天搞得居然连吃晚饭都忘了 我拉着肖雅晴地手,心中无限幸福” 肖雅晴父亲这次专程来看望女儿,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肯定伤心” 我歉意地看着肖雅晴道:“你为我地牺牲太大了,这让我怎么承受得起 肖雅晴父亲也算是传统男人,所以这些年来尽管自己春风得意,但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的结发妻子,所以家里也算和睦,至于外面有没有女人那就不用说了 不过,肖雅晴心头的压力释放了一点,我的压力却加大了,现在我们的小家庭一切都由我掌管,我就愈发紧张,毕竟,我不但要养活肖雅晴,还要她过得比较好,总不能寒酸得像个下岗工人吧 这些天,肖雅晴开始督促我学英语 不过现在既然我知道了,自然就不用再装了,大一下学期就免修了,但是要我也要将英语学好,以备将来所需 我的记性不太好,而且英语从初中起就不是我的强项,但是现在被肖雅晴催着,也只有努力了 青春艳曲马上大团圆了,老书友可以去看了 许薇薇并不知道肖雅晴寒假没有回去,我也没有告诉她,这样一来,我与肖雅晴的关系就更加明显了 三人上了车,两个女孩要我坐前面付驾驶的位置,两个人坐在后面,中间隔了一个大包,亲亲热热地聊起天来 我听着女孩们的话,心里很奇怪,她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聊出来,无论是新引进地大片还是新发布的服装,流行的款式,还有明星们地佚事,谈得津津有味 许薇薇道:“还有呢 她们也知道我不怎么喜欢逛街,便对我道:“星羽,你就在家看书上网吧,我们去去就回今天才初六,放假七天,报社要在后天才上班呢 “那你过来吧,我有事想告诉你呢 正想着呢,肖雅晴猛地捅了捅我道:“快把你的邪笑收起来!要不然,等下许薇薇与程妤婷全被你吓跑我可不管了!” 肖雅晴也是为我着想,我当然得乖乖听话 这时,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于是收摊” 程妤婷不知就里,还是许薇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才明白 大家都说对 再说,肖雅晴与我已经那样了,许薇薇也算与我一起睡过了,虽然没做那事,所以,我抽不到程妤婷不甘心,就算抽到了,还不是跟上次一样,被她随便找个借口混过去? 于是道:“你们随便吧,我一个人睡” 三个女孩都有点意外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心话?” 当然不是,可是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只得嘟哝道:“一个人睡起来舒服 程妤婷一大早就出门了,那时我正睡得香,所以也没有听见,这里到火车站路途遥远,春节人又多,来去不方便,所以到了十点多,程妤婷才回到家里,把买好的车票给了我 程妤婷道:“我也走了,老板说过年,白天的生意也很好,现在学生又没到,所以让我白天去上班,反正顺路,我就送星羽一程 程妤婷嘱咐我道:“现在出门办事很难,你到了上海,先找你的责任编辑,这样比较好 程妤婷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说:“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十八,见编辑,十九,心痛,二十,左拥右抱 暮色渐沉,华灯初放,我在浦东南路东昌路口不到一点的地方找了家小旅馆,出门就是新落成的上海证券交易所,原来的交易所在黄捕路外白渡桥边,倒是古色古香,现在也现代化了,一幢宏伟的大厦,看上去令人敬畏,这些年股市兴旺,证交所也是赚得钱都无处花了 唯一地感想就是中国人太多了,这么无边无际的,全都是房子,上海的人口有一千多万呢” 我当然说好,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编辑的 程妤婷不在,那天送我上车后她回得啃鸡上班,再也没有回来过 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地” 于是强行吻了一个才松手 车上只有一个座位,许薇薇只好坐在我的膝盖上,问我这次去上海的事,我想回家又要说一遍,便道:“我的事回去再说,讲讲你们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吧 哇,确实大变样了,墙壁刷得雪白,贴上了很多招贴画,一些我认识的与不认识的明星,除了肖雅晴房间,其余两间都换了新地窗帘,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两位女孩都痴痴地看着我,肖雅晴忽然道:“星羽,我好崇拜你!” 许薇薇道:“我也是” 我丰怪道:“这是什么?” 肖雅晴得意道:“这是我与许薇薇所有账上的钱,我们都提出来了,明天我们一起去证券公司把它存了,给你买股票吧 看了看女孩们的钱,一共是十一万四千多,将零头四千多拿了出来,作为家里备用其余的,就明天全部投入股市吧 原来,过去钱都是直接存到证券公司里地,现在为了减少风险与漏洞,国家规定银行证券分家,所以存钱要到银行,通过银证通转账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二十一,涨停了,二十二,今晚,你们都是我的新娘,二十三,送花 上午九点三十分,股市正式开盘,大部分股票都连续飙升,我涨停板的那只股票只稍稍跌了一分钱,就又被巨大的买单顶上去, 直到这时,肖雅晴与葬薇薇才姗姗来迟,但是大厅里都是人,根本挤不进来,只好在大厅入口处拼命向我挥手 倒不是因为人家看我,而是我看到了电视台摄像机的镜头 从人们头顶看进去,满眼红盘(股票涨数字字母就是红色,跌是绿色,平是白色),大批股票已经涨停,我新买进了六七只股票也已经有好几只封顶了” 女孩们这才明白 虽然这软件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是第一次,也搞了好久,最后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按照那个工作人员给我的名片打电话过去问了才搞懂 现在出来,当然是买玫瑰花与蛋糕巧克力 唉,本来想搞点诗情画意的,不想被误认为幽灵,真是扫兴” 我笑笑,放下蛋糕,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对许薇薇说:“送给你的” 许薇薇刚刚沉浸在幸福里,这时见我悲惨世界,连忙赶来救援:“肖雅晴,你先放开他,有话好好说,怎么了?” 肖雅晴见许薇薇帮我说话,才忿忿地放了手,兀自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现在我们并不富裕,你怎么能这么铺张浪费,这一两百元,可以够我们买半个月的小菜了!” 许薇薇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他都是为了我,念他初犯,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以后不许浪费就是了” 肖雅晴一听,也高兴道:“这主意不错” 肖雅晴看着许薇薇有点纳闷,刚才说要去卖花的是她,现在说不卖的也是她,这人可变得真快 大概想想自己也没有去卖花地勇气,又觉得我的话合情合理,才高兴地道:“那好,我们找个瓶把它插起来吧 我叫道:“你们还是赶紧上来吧,再等一会儿蜡烛就要点完了 还没有等我开口,肖雅晴就接口道:“是啊,我也是第一次接受男孩子地花,星羽真是有心 “星羽你坏死了!”肖雅晴地粉拳又稀稀拉拉地落在我背上 想到第一次,我连忙用手一摸许薇薇下面,还好,不知何时许薇薇已经垫上了一块方巾,这样就不会沾染床单了 不过我们地爱更深”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将身体挪动一下,摆好位置,张开双臂迎接我伏到她身上 虽然是在寒假里,可是也不能睡了,因为股市九点半就要开盘了” 我道好,大家一起看,说着伸手将肖雅晴也搂了过来,肖雅晴其实也很想,只是不好意思说,所以,她嘴上说不要,其实脸上还是很高兴地 因为有特大利好,又是春天,所以一波大行情的时机已经成熟,刚才虽然有回档,但那只是给昨天的踏空者一个参予地机会,也是为了吓出那些不坚定的持股者 我对两位女孩说:“你们看,这就叫洗盘,为了把那些持股不坚定地投机分子洗出去,你要是稍稍一迟疑就会踏空,这时,你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已经涨停了,买不到了” 我摇摇头道:“不能” 哇,两个女孩这下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两位女孩又面对面看了一眼,嗤嗤笑了起来:“随你 两位女孩这才意识到危险,纷纷格格笑着逃了开去” 许薇薇明知逃不掉,只得乖乖地走过来,面向着我坐在我地膝盖上 肖雅晴道:“你看你看,股市下跌了,要是我们把股票卖掉,等下再买回来,不是有得赚了吗?” 我看了一下屏幕道:“不行!” “为什么?” “因为现在股市大趋势已经形成,大涨小回,你要是贪图蝇头小利,赚不了几个钱不说,还容易踏空,失去赚大钱的机会,这样的涨跌股市每天都有,不用理会” 果然,股市跌了没多久,就又开始微涨”许薇薇兴奋得满脸通红道:“这么厉害啊!” “好了,现在股市收市了,你们去逛街加买菜吧,我还想静一静,要研究一下股市 许薇薇与肖雅晴终于买了菜回来了,顺便还买了一个大花瓶,说是在一家商店前面的摊头上买的,超便宜,才八块钱 听到我地声音,就像碰到了救星一样叫了起来:“老大,你在哪?” “老大?你打错了吧?这里没有你的老大” “不不不,找你有事,是这样地,我与小鸡寒假在恶补功课,估计也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一些地方不懂,想请你……”狼仔吞吞吐吐道 唉,休息就休息吧,反正昨天晚上我也已经势本了” 当然,我这个聚一聚可是别有用心的 也算他反应快,看见我朝他使眼色,他立刻会意,连忙道:“就你们店里的那几个招牌菜吧,三瓶啤酒” 漂亮服务员应了一声走了,我拍拍狼仔道:“以后不要这么盯着人看,很失礼地 说话间,酒菜上来,三人开怀畅饮——不过只是两人,我也就是象征性地抿一口 我看这狼仔与小鸡必定是吃了一个寒假地大白菜汤,肚里半点油水都没有了 我大急,程妤婷不太碰得到,怎么能就走了呢?连忙上前拉住程妤婷胳膊道:“你别走啊” “这,”我犹豫道:“我的手很冷……” 程妤婷二话没说,将塞住的衣袂从裤子中拉出来,将我地手塞到里面去 要是能够娶到这么天仙一般的女孩子做老婆,此生又有何求? 回到寝室,狼仔的兴致依然很高,老远就可以听到他那“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的狼仔曲,这家伙,肯定是在漂亮女服务员那儿占了什么便宜了 写好后交给小鸡道:“每贴药吃两天,四次 小鸡得到此方后,如获至宝,狼仔道:“星羽你给我也开一张,让我看看是不是有效” 我道你以为药是可以随便吃的啊?吃出问题来怎么办? 狼仔讪讪地走开了 其实我是担心狼仔服用后兽性大发,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真地变成色狼,那就麻烦了 我看看时间还早,便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赶快问吧,明天我就要走了 昨天下午我没有看行情,所以一看收盘价真是喜出望外,居然有三只封到了涨停,还有几只也涨了百分之五到八不等 车子终于到了浙大站,这么多人,挤平车可真不容易,想想这十五路反正是到曲院风荷地,大家都去游西湖,我去浙大找人也很尴尬,毕竟许薇薇同学我不认识,让她怎么介绍呢? 不如随大流吧 所以,一看见画架,我就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原来是个非常年轻地女孩子,好像也就十七八岁吧,正在那儿专心致志地临摹呢” “星羽啊,你的梦中情人,别装蒜了,老实坦白吧 “你!你怎么不早说?”柯晓雯一跺脚道,她一定想起刚才还当着我的面猛夸星羽呢”我无辜地道 好一会儿,我想我不开口柯晓雯也不会开口,这样两个人不知道要站到什么时候,男孩子要主动点嘛,但也不能问“你真的是美院校花吗?”于是便没话找话道:“你同学也满直爽的” 其实我是欲盖弥彰啊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青春艳曲》大团圆啊,没看过的朋友去看看 忽然听得后面有人喊:“星羽,星羽 其实这点危险对我这种经常爬山地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就与黄山抑鱼背差不多,但是辚鱼背两边都是万丈深渊,这里不是很高,小意思” 本来柯晓雯好好将手伸给我,我拉她走下去也是没有问题的,谁知她一见我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把就将我双腿抱住! 这一下,搞得我也摇晃起来 以前我也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人站着是靠双腿双脚重心的轻微移动来保持人体平衡地,只是这是人自然生理反应,我们自己也觉察不到,现在,我在高处被柯晓雯这么一抱,人双脚动不了,身体顿时也摇晃起来” 说着感到有点不对,怎么柯晓雯背上都是血?难道她受伤了?刚才我摔扑下来的力量不小 可是又一想,冬天穿着这么厚的衣服,就算撞到石头上,受伤可能,但不会出这么多血吧,把衣服都浸透” 我心道:岂止受了伤,还差点送了命呢,不过被柯晓雯地纤手轻轻摸着,心里很受用,自然也就不说了 接下来做什么? 接吻? 不不不,我们做了一个非常世俗的事情,什么呀,你想到哪儿去了,没有,我们没有干那事,刚刚见面怎么可能呢? 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 柯晓雯很认真的道:“我这个女朋友很麻烦的哦,你必须天天给我打电话,还要汇报你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柯晓雯见我答应了,高兴地抱着我亲了亲,然后说:“现在我们下去吧” 停了停,又道:“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 柯晓雯忽然想起什么道:“你要我的QQ号码吗?我上次想加你怎么加不进?” 我这才想来,道:“不好意思,因为我的0Q好友都已经加满了,所以……” 柯晓雯惊叹道:“哇,那是三百个啊,你有那么多好友?” 我惭愧道:“不是,我原来的好友才十几个,都是我的读者” 柯晓雯听我说得有理,也就不再坚持 好险,要是早几分钟,我还不知道怎么跟柯晓雯解释呢” 我说我在曲院风荷呢,正好也要回家,一起走吧,你们在十五路车站等我,我马上过来了 我笑着在两位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女孩都不干了 等下车转车时,许薇薇才发现我的手,顿时嚷道:“星羽,你的手受伤了?” 还没有等我回答,肖雅晴早气呼呼道:“星羽,老实说,你今天干井么去了?” “没干什么啊”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已经开始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了” 哇,这肖雅晴到底不愧是宏发系的嫡系部队,才多久,就从一个近乎金钱白痴变成理财高手,连我都要甘拜下风! 于是想了想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是我们到哪里去买具电脑呢?” 肖雅晴还没有说话,许薇薇早就接口道:“有有有,今天我们在浙大旁边看到有一家网吧正在配置新的电脑,老电脑淘汰,只卖九百八一台 有这样的好事?那当然行 三人说说笑笑,有商有量地做完了晚饭,也有七八个菜,肖雅晴早些时候已经叫我打个电话给程妤婷,让她来吃晚饭,她还不知道程妤婷已经跟我谈过了,今晚多半不会来了” “那你和谁在一起?” 肖雅晴怎么好像发觉了什么?还是我做贼心虚:“没有啊,就我一个人 这一下我可有点慌了神 肖雅晴又道:“我早听说你这家伙见一个爱一个,只是有点不信,想不到你果然如此!” “是啊,”许薇薇也轻轻道:“星羽,你这样做不应该啊不知各位有没有发现,正常情况下,发怒者总是要与被发怒者保持一定距离,要是很近地话就很难发怒或者降低强度,所以,要是各位与女朋友…… 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过来呢 孤枕冷被的味道实在不好受啊真的要买也可以,加五百 春风得意车轮疾,一路笑语到古荡,付了钱欢天喜地地将电脑搬上楼,立刻装配起来 吃过午饭,肖雅晴与许薇薇商量上街,让我一个人在家看股市,顺便写文章 原来肖雅晴在给她父亲打电格呢” 我笑道:“也差不多了,刚才我已经全部把买进单挂好了” 柯晓雯高兴道:“那太好了,难得来一会,可以多上一会儿网,反正明天是报到,晚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过,”她若有所思道:“你这人好奇怪啊,为什么要与两个女孩合租呢?” 我没想到柯晓雯会问这个问题,想了一想才道:“现在不是流行异性合租吗?她们是我同学,好相处一点,当然,主要是这附近很难租到合适的房子,事实上,这间屋是她们租给我的 于是先开了电脑,去看股市走势,也是涨涨跌跌,不过总地趋势是向上,看来开学后我可以安心读书,不用怎么管了 许薇薇见我要来帮忙,便道:“算了算了,今天我与肖雅晴牺牲一点,你去陪柯晓雯吧,免得因为招待不周跑了你又怪我们 柯晓雯当然知道我指地“她们”是谁,便道:“你们关系不错啊 刚想说什么,许薇薇敲了两下房门道:“星羽,叫你地客人吃饭了” 看完之后喜欢请看我的另一本《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 听柯晓雯介绍的,我感到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柯晓雯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那么,你喜欢她们吗?” “这,我,我我,喜欢吗?不喜欢吗?”我有点语无论次起来 “说清楚点,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柯晓雯紧追不放 “这,好像有一点吧” 这个意思当然很明白,现在我与你接触时间还短,所以还很难选择,不过要是接触时间长了的话,那…… 柯晓雯到了现在,脸上才露出笑容道:“好了,星羽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掩盖自己的感情,你放心,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你选择我的!” 我听了这话又是高兴又是心里发愁,看这架势,柯晓雯好像要与肖雅晴许薇薇竞争一番,最后独占鳌头,她怎么知道,肖雅晴与许薇薇跟我已经陈仓暗渡了呢? 看来,以后麻烦事还不少啊 到现在为止,这是让我听了最高兴的一句话了 于是胸有成竹地走到外面去 我说还可以,我买进的股票除了一只稍稍套牢一点外,其余的都是赚的,估计肯定会慢慢向上爬,只要不是大涨大跌,就不用管它,放在那里,今年股市肯定会涨的 她实在也拿不准我与肖雅晴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柯晓雯也搞不懂为什么我股票赚钱要她们庆祝,不过还是很高兴道:“好啊好啊,不过这客应该让星羽请才行,星羽,付钱吧 不过到那时,恐怕又分尊乏术 等我洗好碗收拾完桌子进去一看,三位女孩正在肖雅晴床上练蹦极呢,还一边叫啊,嚷啊,开心得一塌糊涂我想这三位女孩要是女生小合唱或者搞个J3不错,对了,还可以把程妤婷拉进来,那样就成了J4了,只是不知道小美唱起来怎么样,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三个女孩竟然又相互抱着哭泣起来!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又好气又好笑,只好去洗手间打来热水,给她们——擦脸不提 我高兴是真地,你想,本来最大地难题,大家喝了一点小酒居然就解决了,不应该高兴吗? 其实按理我也不用睡沙发,让许薇薇与肖雅晴睡一个房间就行,只是既然是合租,来了客人让许薇薇让出自己的房间太不合理,只好规规矩矩,暂时遮人耳目了 于是连忙穿衣,不然人家起来了我还在客厅躺着不像样” 我呵呵笑着,心想,日子长着呢 柯晓雯低着头,轻轻道:“星羽,我对你有点放心不下,你与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会不会出事?我很担心啊 柯晓雯别看她清纯,可是在这种问题上可是非常死板,寸步不让,看来,以后这好事还要多磨,有得磨了 想不到的是,隔了一个寒假,居然有三个人分喜糖 万事通他们都不相信道:“不可能吧,要说你过年带一帮子回家我们还有点信” 我说好啊 天这么冷,要是脱衣上床一冷那股劲就没有了,能不能成事还是个问题呢 我刚进入许薇薇地身体,她就紧紧抱着我,一边身体上挺,一边大声呻吟起来 奶奶的,这还能继诿吗? 我们红着脸一起出去,肖雅晴已经开始动手做晚饭,我帮许薇薇收拾东西 我们就匆匆洗漱了一下,早饭也顾不上吃了,出去路上买吧” 两个女孩都说好 这报道也是一门艺术,学生坐出租车来参加自愿者活动这样地新闻岂能放过! 于是,立刻将镜头对准了我们! 我发现我们立刻陷入了尴尬境地! 早知道这样,刚才我们在远处下车就好了,这不是为了赶时间吗? 麻烦事情来了 唉,真不该带她们来 见到曾爷爷,小美脸上本露出笑容,叫了一声:“曾爷爷”,就飞跑过去,依偎在他身边:“您现在身体好吗?” 曾爷爷呵呵笑道:“好好 回到活动处,正好赶上吃饭,人手一盒,吃完后稍稍休息,马上又投入打扫卫生死角的工作 五十三,惩罚 到了下午三点多,小区面貌已经焕然一新,各路人马纷纷收队,只剩下给居民修理电器的那个组还在埋头苦干 后来许薇薇就来叫我吃饭 肖雅晴见我进来,有点慌张道:“你饭没有吃完,来干什么?” 我狞笑道:“你坏了我地好事,我要你赔!” 肖雅晴大骇道:“现在才六点多,你不可以乱来的!” 我哪里肯听,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谁说不可以?谁规定的?” 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今天我要好好地惩罚你!” 肖雅晴拼命想爬起来,但被我死死按住,哪里动得了 许薇薇就在隔壁,虽然她知道我们这时在干什么,但是让她听到总是很难为情 于是只好很轻柔地与肖雅晴做着爱,直到最后累极方才完事 这天吃午饭时,突然接到了程妤婷的一个电话 说星羽你累不累啊,说那么多话,我是在逗你玩呢,我就是再不会听也不会误会你的话,看你急的” 肖雅晴脸一板道:“活该!谁让你找那么多MM的!再说,昨晚你欺负我地时候怎么不说了?” 我总算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了 我也帮着两位女孩理了一会儿菜,看看她们两个人可以应付了,才进屋去看程妤婷 我也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要接这么多活,看看至少要干半个月,也不过挣个几千块,其实人家一套设计就要上万,她却甘心情愿受剥削至于剩下的时间,我可以干点别的 听了许薇薇的叙述我当然心知肚明,小鸡是吃了中药之后改善症状的,就像作者多写写文章就会进步一样,小鸡的那玩艺有了用武之地,以后多锻炼,也会大起来,这就叫良性循环 等程妤婷吃完走了之后,我才走到肖雅晴屋里去 只见她咬牙切齿,狠狠道:“不!我不愿意!我要和星羽在一起!” 我心里一动,唉,都怪我没有本事,让肖雅晴承受这么大地压力” 我笑道:“恭喜你啊,怎么,该请客了吧?” 小鸡忸怩了一阵,好像很为难似的,道:“星羽,本来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最近我地手头紧张,所以没法请客,我还在为给女朋友买戒指的事犯愁呢” 我奇怪道:“难道她向你要吗?” 小鸡摇摇头说:“这倒没有,我们出去经常她付钱的,只是你知道,我这条件,找个女朋友不容易,所以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有了钱,小鸡容光焕发,走路腰板也直了,说话声音也大了,这钱真是个好东西啊,难怪人们为了它什么都愿意干呢 所以程妤婷这么急着赚钱也是可以理解地 我暗地里长了个心眼,生怕程妤婷有什么病不告诉我,所以连忙道:“不用了,反正我下午课也不重要,这里有了结果再赶回去也来得及 医生看了之后,对急切想知道结果的我们道:“这位同学其他一切正常,没有大病,就是中度贫血,需要加强营养,注意休息 于是对人怒目相向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走开!” 大家喜欢本书就投票订阅支持,谢谢 我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明白过来 程妤婷泪流满面,将我紧紧抱住” 我们惊醒过来,连忙擦去彼此脸上的泪痕,整理完衣冠,梳理好头发,这才走出门去”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程妤婷目光朦胧,迷乱似水一般道:“星羽,今晚去我房里睡吧 程妤婷面如春桃,眸若秋波,双手交叉在我的颈后,温情脉脉地看着我,含羞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我用脸蛋在她面颊上摩娑了一下,悄悄道:“第一个晚上玩了三次差不多了,你的伤口需要时间恢复 这么美丽的女孩,怎么呵护都不为过啊 肖雅晴与许薇薇哼着《婚礼进行曲》,点燃蜡烛,含笑看着我们道:“星羽,还不快和你新娘子一起吹蜡烛,切蛋糕!” 我也是羞怯万分,不过到底是个男的,总要撑住场面,于是轻轻一拉程妤婷,款款走到桌前,一二三,与程妤婷一起将蜡烛吹灭了” 肖雅晴夸张地惊叫道:“天哪,我在减肥呢” 我也有点慌,连忙道:“还是不要说了吧与三位如此青春亮丽的女孩走出小区,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平时都是早上给她打电话,今天特殊情况,所以居然忘了” “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柯晓雯将信将疑道:“两个星期了,你也不请我去你那儿,我现在到你这里来,今天就在你这里上一晚上网,不回去了” 程妤婷向我又是一笑,故意高声道:“星羽,还是找你,是你女朋友吧?” 一边肖雅晴拼命向我做鬼脸,许薇薇早已经狂笑得倒在地上” 我大急道:“我是真心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程妤婷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道:“好了好了,发誓就不必了,不过星羽你也该收收心了,天下美女那么多,你一个人泡的完吗?你也不必要把话说死,不过以后你想再收别的女孩,先得通过我们,我们集体讨论 柯晓雯就是进来,也做不成大老婆,她又是绍兴人,不是死心塌地地爱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不管她们了,在小区门口买了早点,一边吃一边走到公交车站去等车,也还算顺利,八点钟就到了湖滨(现在杭州交通那个挤啊,有时这点路两个小时也未必能到)北宋开宝三年(公元970年),僧人智元禅师为镇江潮而创建,取佛教“六和敬”之义,命名为六和塔” 我笑道:“那容易,下次我带你去下游的九堡看就行,那儿的潮水够大” 春天的阳光下,女孩那羞涩地笑容格外动人” 柯晓雯提议正合我意 只有找个僻静的地方才能更好地接近柯晓雯啊” 我想这可有点麻烦,要是柯晓雯不习惯与人合住,那以后怎么办?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好暂且搁起再说吧 于是上车回家 程妤婷的话可是圣旨,我只好讪讪地住了手,然后与程妤婷一起回到厨房 一是今天晚上谁跟我睡 我想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僵屏打破了,于是赞叹道:“哇,今天这菜特别好吃,顶得上一级厨师的手艺了,许薇薇,是你做的吧” 我觉得肖雅晴话中有话,但也来不及细想,连忙又去搓了毛巾,这农肖雅晴不再拒绝了 于是道:“你知道我们这儿叫爱哭的人叫什么吗?” 肖雅晴摇头说不知道,但是马上不掉泪了,好奇地看着我 “这猫一见竹倒了,以后没得爬了,那个伤心啊,于是哇哇大哭 “那你还哭?”我调侃道 许薇薇与程妤婷此刻正在肖雅晴屋里呢 见我居然抱着肖雅晴进来,我还没有脸红,两位女孩却早飞红了脸,连忙尴尬地向我笑笑,一句话也没说,就心领神会地赶紧出了门,并把门关上了 肖雅晴却又闭上了双眸,静静地躺在床上” “当然,当然“,我赶紧道:“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我也没空去想肖雅晴怎么知道过去我有很多女孩的,只是道:“这次我是真的,你要不相信,我可以再发誓 我见状也就不管她们了” 程妤婷还是那么淡淡地微笑道:“你已经帮我将医院地账都付清了,就允许我接点活贴补点家用吧,你一个人要支撑这家也不容易” “这有什么,我们自己人“,我嘴里说到,心里却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这不是可以跟许薇薇一起了吗? 今晚肖雅晴那儿是不行了,程妤婷要赶活,我当然只能找许薇薇了 于是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不说话了 三个女孩中,就是许薇薇可以随便开玩笑,怎么也不会生气,另外两位都是要哄的” 我笑道:“一天两次,你要等下再吃也可以,我给你去倒在药锅里,等下你自己去热一热 手里道具般地拎着一小点菜蔬,遮人眼目 就是现在不给她看也没用,她回去还不是一样看到? 然后只好讪讪地在一旁注意着她的神色变化甚至在狗面前可以不化妆,丝毫无损于你在狗心目中的形象 三、你可以骂狗,就算骂它是条狗也没关系,它只会朝你摇尾巴,男人没有尾巴可摇 五、你也可以打狗甚至咬它,它不会上法院告你虐待,也不会找哥们诉苦就算肯花钱,也没点绅士风度,你才在时装店里转了五六个小时,他就偷偷打了七八个哈欠你也不用费劲去狗身上找女人的口红或发丝,就是有你也不会吃醋 十九、狗连骨头都吃,男人顶多吃点残羹剩饭什么的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五,难买后悔药,七七十六,隔膜,十七,程妤婷安慰 说明一下,我对女同胞是很尊敬的,上文不过是开个玩笑,女同胞看了千万不要生气,因为你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是比我们男人好的,只是我们男人也没有像你们说的那么坏而已 其实也不光柯晓雯,就是肖雅晴、许薇薇看了恐怕也受不了,不要说程妤婷了” “对,尝尝吧 心中百感交集,下意识地往回走”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很想道:“你们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可是嘴巴翕动了两下,没有说出来 然后想,要不数羊吧,数到累了,就睡一觉,什么也不用想,等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 去洗脸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正好与许薇薇碰到许薇薇不放心地随我走进房间,一眼看到我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空白文件夹” 原来被子从程妤婷的胸前滑落,露出了她地冰肌雪乳 等她出来,我的饭也烧好了,可是另两个女孩却还没有起床,于是我便推门进入许薇薇房间” 大家都有此意” 肖雅晴与许薇薇见状也就把话扯开去了” 我当然不是傻瓜,马上想到了原来肖雅晴电脑中还有一份,可惜不是很多,因为原来我是在那台电脑上写的,后来复制过来,但是大约也不到一半的样子,我没有想到把这台电脑上写地也复制过去啊” 肖雅晴还是那么神秘地笑笑,没有说话,程妤婷不知何事,问肖雅晴,肖雅晴就对她耳语了一通,程妤婷看着我,脸上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又坐了一会儿,女孩们边说要下山了,去白堤上走走 下得山来,走上白堤,顿时觉得眼界为之大开,正应了白居易地那句:“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地诗句,长风吹来,西湖柔波漾起,让游人们地心里也荡漾起春波,莺啼花开,草长蜂飞,景色似画,游人如织,杭州,真是天堂一般的城市啊 这时候,三个女孩子开始讨论起家中的事物安排与今后地打算来 不过又一想,谁规定在风景好的地方就不能说些实际的东西?也许,在女孩子们看来,闷在家中说这些,不如出来说更浪漫吧” 许薇薇道:“什么文章?是不是那篇《狗比……》?” 我大奇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这事只告诉过程妤婷,她没有机会告诉许薇薇与肖雅晴啊” “快放开啊,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们!”惊呼声从白堤上响起,惊起了后面柳树上的一对黄鹂 白堤尽头是断桥,当年许仙与白娘子就是在这儿相会,不过,我想起自己与三位天仙般地美女相会在杭州这美丽的城市,心里还是好像做梦一般” 肖雅晴与葬薇薇又对望了一眼,神秘地笑了起来 本来肖雅晴想让车开到菜场门口地,我惦记着文章,便道:“昨天菜不是还剩下很多吗?别买了 不过女孩们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比电梯还慢,我只得站在门口阻止电梯门关上,一边对女孩们叫道:“你们快点 公告:因为存稿差不多已经用完,写作跟不上,再加上临近过年,琐事很多,肯定要影响进度,所以从本周起本书改为每周五更,周六与周日停发,请大家原谅,至于过年那一周因为有推荐,所以还是每日一更,过年后因为要存一部分稿然后准备开新书(都市,非本书的续集,主人公不是星羽),所以还是每周五更了,反正我写的快写得慢,最后的文章还是会发上来的,不会藏私了,所以喜欢我的书友们就请谅解吧,从长期来看,毫无区别的,谢谢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八十一,你问我爱你们有多深 我感激地对肖雅晴跟许薇薇道:“是不是你们帮我搞的,可是你们又从哪儿找到我的文章的呢?” 两位女孩嗔怪道:“你傻不傻?当然是网上啊 再细细一看,绝大部分文章都在,还有几篇灌水性质的,现在肯定找不到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可惜的,还有一篇比较重要的,我输入文章名,一秒钟就找到了 要是我自己来搞,恐怕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可是女孩们为了让我惊喜一下,竟然整整用了一个晚上,怪不得早上倒下就睡,乱七八糟,真是让我感动万分 于是回身又去抱女孩们,这下女孩们逃了,说:“好了好了,要烧晚饭了 不过我一看就知道我的担忧是多余的,程妤婷虽然在这里没有上过厨,不过家里一定是老手了,所以看她地样子,倒是不慌不忙,非常老练沉着” 程妤婷说好吧 于是就在肖雅晴的大床上找了个空的角落躺下,相互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于是,狼仔的目标又回到最初在得啃鸡遇上的那个漂亮女服务员身上来 却说那劫匪原以为这里晚上人迹罕至,对方又是一个摔倒在地的弱女子,有机可乘,不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先是心头一惊,抬头一看,原来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孩(晚上黑,看不清楚,狼仔瘦小,劫匪还当他是个小孩),于是便道:“走开,别多管闲事!” 狼仔此时心上人被劫匪占便宜,什么也不顾了,一声不吭冲上去就抱住了劫匪 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刚才那个小孩,此时竟然护着这女孩,不禁恼羞成怒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你说怎会怎么巧,让棕熊赶上这挡事呢? 原来,棕熊与他女朋友刚刚从学校寝室出来,因为缠绵过了头,母棕熊道,时间太晚了,我也回不了学校了,不如去开房吧 不过这两刀虽然伤及内脏——也只怪狼仔身上没有肥膘,要让大胖来估计也就露点油——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但可以躺在床上接受方方面面地慰问——上至市领导,下至我与肖雅晴这等普通学生 那天本来我也是要与肖雅晴去接狼仔地,只是听了程妤婷说学校领导也要去,还有电视台,我一听那我就算了,结果也就免了白跑一趟 程妤婷开导我道:“星羽,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是讲缘份的,你也不必过于执着了,该是你的,不用着急,不该是你的,着急也没用” 不管怎么说,让程妤婷给我与小美牵线,也太那个了 段律师告诉我们,曾爷爷也是不久前才找到他们律师事务所,立了遗嘱,由事务所保管着,又指定我与中山南路居委会为他地所有事务的全权代表,一切事情都由我们权衡处理 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不要报警” “我不!”我哭着死死抓住小美的手道:“我就是不放你走!” 小美的态度也不是很坚决,所以当然无法挣脱,只得叹了口气道:“好吧,星羽,看在曾爷爷的面上,我就留下来陪你吧 小美道:“我不骗你,我不走于是约定明日九点半乐华律师事务所见 接下来就是房子了 另外还有几十万现金,供我们交个人所得税 段律师很严肃地道:“整份遗嘱完全依照正规的法律程序生成,你要是不服可以上法院起诉 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与小美 接下来就是法律程序,签字什么地,无赖先是不肯,后来段律师说你签不签字都没有关系,因为遗嘱从当事人去世那一刻起就已经生效了,你可以宣布放弃,这无赖才悻悻地签了字 于是就顺着路走去 小美轻轻道:“那我也听曾爷爷的意见,住在一起吧” 我怒道:“谁要你地房子?我们的房子是曾爷爷给的” 我愈怒道:“好狗不挡路,请你滚开点!” 无赖道:“我偏不滚,这路又不是你的” 这家伙,分明是威胁嘛 小鸡与狼仔这才得意洋洋回到我们身边,道:“星羽,怎么回事啊 我连忙向他瞪了一眼,狼仔吓得连忙将后面的话缩回去了” 小美现在当然随我摆布了 江大的校园与浙大、杭大以及所有的老学校一样,占地面积很少,所以不多时已经转悠得差不多了,最后来到林间空地 这里可算是江大的精华了 我道:“反正明年我们都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也无所谓了,对了,听说我们江大的新校舍离你们浙科院不远,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小美说好啊 于是侃了一通大山,最后大家道星羽,你以后要多回寝室来跟我们聊聊,不然有事我们就不帮你了 于是关了电脑,将肖雅晴笔记拿来看了一通,可也是如读天书 正百无聊赖呢,忽听门口有人说道:“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今天是要好好庆祝庆祝” 闻声看去,原来是肖雅晴与程妤婷回来了,看来肖雅晴在路上碰到程妤婷了,已经把这事告诉她了,当然,事情到了肖雅晴那儿,要保密也是不可能的了 我等她说完,道:“还有没有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没有了,就这些 我就靠在她胸前,一边摸着她那光滑的大腿,一边看她拿在胸前的书与笔记,听她讲解 肖雅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只知道你很聪明” 我想这无赖前面那些都是屁话,只有最后这一句倒是不错,看来我们真地是惹麻烦上身了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无赖,别人不可能这么无聊鸭梨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与肖雅晴会心地对视一笑 所以,我在专家讲完自由提问时候,让肖雅晴写了个条子上去 于是侃侃而谈道:“投资股票与打麻将有着根本区别,麻将桌上的钱,无论你怎么打来打去,都是不会生出小钞票来的,但是股票不同,在一张张股票后面,有着欣欣向荣地企业作后盾,它可以为投资者提供稳定的回报,另外,股票还有虚拟价值,还有股权价值,所以,股市中的股票的价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增加”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一阵轻微骚乱” 见我点点头,便道:“假如某只股票,去年的利润是每股一毛,今年每股的利润是每股三毛,那它的股价应该是每股增加两毛才对,但实际上,去年它的股价是每股两块,今年却是每股四块,那多出来的两块除去两毛钱利润,还有一块八又是哪儿来的呢?企业又没有生产那么多,还不是投资者拿出来的,这不是零和游戏又是什么?” 见专家这么一问,同学们都纷纷点头,认为说的有道理,肖雅晴也有点急了,频频看我 各位看青春的朋友注意了,昨天青春全书已经结束,一共有两章,后一章尾声是免费的,但是只有一半朋友看了,其余的以为就一章,所以漏掉了,请大家去看一看 专家道:“信口雌黄,有这样地股票吗?” 我说有啊” 我道:“那太多了,比如可口可乐,微软,中国有九十年代初期地深发展,浦东大众,爱使股份等等,当时你买一万元,现在就有一千万了,你是赚了,但是假如你不抛的话,就没有人亏,就是你抛了,只要不超过其价值,买进的人也没有亏,但价格却翻了一千倍,怎么叫零和游戏呢?” 专家道:“不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懂股票” 我这才恍然大悟 刚想与肖雅晴回古荡,突然手机响,于是便打开道:“是我,星羽,哪位?” “是我啊,”小美在那头嗔怪道:“不是说听完讲座见面的吗?怎么等到现在都不来电话?” 我这才想起这事,原来那个讲座原定两小时,到三点半结束,结果被我与专家争论了一通,我又等了一会儿,再走出来,现在已经快四点半了,难怪小美着急” 肖雅晴已经知道我与小美地事,便点点头,会意地走了” 我忙道:“好的,那你下车就在原地等,我马上过来 很久,才轻轻道:“星羽,我们同居,你可不能……” 我连忙道:“这个当然,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就是一根小手指也不会来碰你地 这时呼叫也已经停止了,不过没多久,就又响起来了,看来,这无赖还真上劲了” 于是与小美走到公交车站,在等车的时候拿出手机一看,对方已经挂了” 小美顿时变得很忸怩,不过还是收下了钱” 肖雅晴“哦”了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总是你地机会,好好把握吧 小美难得上网,自然很新鲜,这里看看,那里问问,我自然乐得充当老师 就是那个无赖电话还在不断打过来,对我们进行骚扰,不过小美现在既然与我在一起,自然也就不怕了 说也奇怪,见到天亮,反而安心,于是竟然睡了过去,直到很久才醒来 小美正与几个女孩说话呢 见我,便道:“星羽快洗脸刷牙吃饭吧,今天大家都说要帮我们去收拾房子呢” 众女孩都点点头,于是便放弃了整理曾爷爷屋子的打算,转而讨论到什么地方去玩的问题 为了照顾小美心情,所以我们首先去小美的浙江科技学院,我们下车的地点就在浙科院的门口,我们江大虽然与浙科院紧挨着,但是大门之间也要坐两站路 学校还没有造好,周边就冒出来许多小饭馆旅馆之类,现在主要顾客只是过路车、民工与当地人,以后新学年一开,当然主流就是学生了 不过我溜达着,就发出感慨来了,一个学校有必要造得这么大吗?我去过浙大的老校园,才多大?不是照样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的有名的大师与人才吗?难道校园大了几十倍,人才的贡献也大了几十倍? 我觉得学校扩招了,校园扩大个一两倍没什么,扩大几十倍就太过分了,难道只有那样,才能培养出优秀人材? 再说,投了这么多钱下去,简直是天大的浪费啊,这钱最终还不是出自我们这些学生与家长身上?有的学生花的是家长的钱,可能没有感觉,我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所以感受特别深,小美靠人资助,程妤婷打工接活赚钱,当然心情与我一样,至于许薇薇肖雅晴虽然原来衣食无忧,但是现在许薇薇把钱都拿给我做股票了,肖雅晴家里更是断绝了一切经济资助,所以更是深有体会 早上清净了半天,大概现在他睡醒了吧” 小美花容失色,捂住电话问我怎么办? 我心中怒火焚烧,表面上还是装着没事的样子道:“不要紧,你就告诉他不会的,放心来吧,不过是谈谈条件,又不是把房子给你了” 于是也脱了鞋袜,踏进水里,稍稍有点摇晃,我连忙扶住她,小美就拉着我地手道:“我过去最爱玩水了,我们那山里,水很清,很好玩,来杭州念书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就糟了,楼园这么大,走走都要半天,怎么碰得上?” 这时程妤婷道:“没事的,他们两个都是大人,还怕走不回去?我们先去校门口等一下,不来就先回家吧,他们会回来地”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这两个家伙,跑哪儿去了,等下回来非得好好罚他们不可 就听程妤婷道:“我们等一会儿就回家了,你们两个家伙自己回来吧 小美这才出声道:“你看,现在尴尬了” 我嬉皮笑脸道:“没有关系的,他们管她们,我们玩我们的 这时,小美也放弃了抵抗,微微合上双眸,卒在我的胸前 于是继续进攻,可是小美顽强阻击,我急切间难以拿下两大高地,甚至连靠近也很难,真是有点红眼了,可是又不能过于用强 于是一只手继续进攻高地,另一只手腾出来就去摸小美的大腿 小美身体一震,战簌起来,哀求道:“不要啊” 我在小美耳边道:“没关系,我就摸一下 于是就在小美耳边温柔地说着悄悄情话,手轻柔地摩娑着小美的胸脯 棕熊道没问题” 饶我脸皮已经很厚,此时的脸一下子也腾地红了,真是尴尬啊,只是心里纳闷,肖雅晴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她们有透视眼? 小美脸色已经红得发紫,轻声对肖雅晴说:“肖姐姐,其实我们不是有意要躲开你们的……” 话没有说完,肖雅晴早打断说:“小美,我不是说你,是说星羽,既然与我们大家一起出去,也不是说一定要集体行动,打个招呼总可以吧?你想怎么样,我们又没有拦着你” 总算还好,大家都给我面子,一场风波这才平息” 程妤婷看着我,没有说话 肖雅晴有时还是很好说话地,我们土话叫做“撸顺毛“,就是说你顺着她,她就什么都好说” 程妤婷有点担忧道:“无赖是不管你什么证据不证据地,你要小心点” 正说着,许薇薇进来了,程妤婷也就把话缩回去了,我便回到了自己地房间中 小美又道:“那你怎么现在不为杂志投稿了?那不是有稿费吗?” 我道唉你不知道,中国写稿很苦的,你写一篇稿,千辛万苦无数次地修改,可是投出去总是石沉大海,虽然像我投的多少能发一点,可是恐怕也只能与失败地邮费拉平,还是网上发,虽然没有稿费,但是也省了邮票,而且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用看编辑眼色,反正我也不等那几个钱用,所以还是发在网上气通 果然,我赶到街道派出所时看见小美已经在那儿了 民警就很凶地对我道:“这位先生来报案,说被人打了,之前是与一位小姐说好谈有关你们侵占他房子的事,而对方并没有去,而是找人打了他一顿,那位小姐我们已经找来了,可她说并不知情,是你不让她去地,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知道民警不可能掌握具体情况,便道:“我们与这位先生一点瓜葛都没有,更不可能侵占他的房产,具体情况可以问乐华律师事务所的段律师,至于那位小姐是我的朋友,因为一直受到这位先生的电话骚扰,因为我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所以是我不让她去赴约的,以免发生重大刑事案件,其余事情,我一概不知,也许是他作恶多端被人揍了吧,这我不奇怪 屋里只剩我与那无赖两人,他瞪弄我,我也瞪着他 于是回校吃了午饭,回宿舍看看,同时也是与棕熊狼仔们通个消息,免得他们自乱阵脚 众人都说当然当然,我们可不想惹火烧身 棕熊自任队长与中锋,问我踢哪个位置,我想了想道:“中卫吧 家里肖雅晴许薇薇已经在了,程妤婷还没有到,肖雅晴要去买菜,小美说带上我一起去吧,又皱着眉头道:“星羽你一身臭汗,快去洗洗吧大家也可以想想,自己在街上被摸了皮夹,报了案有破过吗? 那无赖吃了这个哑巴亏,曾爷爷留给他地那一万元估计看了病也多不了什么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他受的其实只不过是皮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痛是肯定厉害的 那无赖道你们要不管,我就找他们算账 我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事,所以也没有注意 我说这次不行了,他肯定有防备,而且出来地也都是白天,不可能不看见脸,到时候逃到哪里去? 于是婉言谢绝了再让他们帮忙 这天我去接小美,就见她十分紧张 当然是恐吓信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我抓住小美使劲摇头,好容易得到的东西,怎么能够就这么放手呢? 二十六,赤裸娇躯 小美深情地看着我,忽然做了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动作,她站起来将睡衣脱了 忽然又想到什么,便抓住小美的纤手阻止她进一步动作,一边对小美道:“等等,我有点事情与你商量” 我就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抱着小美的娇躯,将头紧紧挨着小美的脸颊,手也停止了动作,等着小美说话 那无赖激动啊,先是亲了那张纸一下,然后将其捧在胸前好一会,才将其打开 再也没事了,让那无赖哭去吧 果然,柯晓雯一听就道:“你去吧,我五一有点事情呢 于是众人旋风般下楼去,程妤婷说糟了,我的毛巾上午拿出来用忘记放回去,许薇薇道什么要紧,用我的吧,快走 我与许薇薇父亲很谈得来,于是也就忘记了时间,一聊就聊到了夜里十一点多,许薇薇父亲才惊觉道:“不早了,该睡了,明天还要赶船呢,对了,明天早上多买点饮料与吃地点心,听说普陀的东西很贵 而我们要去的,是号称海天佛国的普陀山岛,也是我国著名的四大佛教胜地之一,早就听人说那儿风景极佳,向往得不得了了 没有办法,只好在两边走钢丝求平衡,这可真叫累啊” 难得许薇薇这么老实地人,也在一边道:“大概是在孵海龟蛋吧 于是坐缆车到了山顶,等待日出 太阳好像被不肯放手的情人大海拥抱着,艰难地向上爬升,将圆圆的身子拉长,然后,终于奋力一跃,整个脱离了海面,万道金光普照天地,海面上地火势却渐渐小了下去,终至熄灭 我们早已经说好,只坐上来的,下去地就不坐了,虽然上山票二十,下山十五,不过大家已经被宰够了,都想能省一点是一点,再说,沿路还有很多风景呢 于是折中,穿了泳衣下到海里,却不游泳,只是站在小腿深的海水里浸泡 我地处境又是比较尴尬,要是只同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一起出来,那肯定是玩水玩得再开心不过了,难得打水仗嘛,冷也就顾不得了” 我讪笑着:“什么不可以?可以的 还好,我最近又好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所以坚挺而不能持久,一会儿就射在了肖雅晴的身体深处” 我正色道:“我与小美没有什么的 我苦苦支撑,当然不能沉下去,有那么多好女孩在等我呢 今天真是出师不利 这里不是正式浴场,也没有换衣服的地方,不过上岸后太阳一晒,海风一吹,倒是很快就干了,只是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盐巴让人难受,我们也不管了,就套上外衣,反正这里离住处也不远了,赶紧回去吧 于是大家就聊起天来 我呵呵傻笑 三十四,压死猫 程妤婷道:“肖雅晴你就不要再取笑小美了,说说你吧,对了,你家钱那么多,你成绩又不错,怎么却来读江大?” 肖雅晴支支吾吾道:“这个,其实,我是没有考好,又不想靠家里地钱上学 原来,过去我可是一个彻底地无神论者,从小看过不少科学书,大人说起什么神鬼的事情我都能用科学的道理反驳得他们哑口无言,不过后来有一件事情改变了我 夜深了,露水刷刷下来,有点冷 没有办法,大家只好坐近一点,抱着取暖 开始当然是我抱着小美,另外三个女孩互抱 女孩们也都醒了,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起来跺脚蹦跳 在退了潮的沙滩上跑步,留下自己的痕迹是一件很写意的事情,等天一放亮一看,整个千步沙都印满了我们的足迹,很是自豪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六,偷偷与程妤婷相会,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三十八,娇嫩 这次去普陀带了一万元,可是只玩了两天钱就不够了,只得中途回家,确实有点扫兴,不过也没有办法,主要是我们事先考虑不周,没有打听清楚,所以各位朋友要是出去玩,到哪里之前可在网上先查一下,反正现在资讯方便,摸清情况(交通、住宿、生活费用、当地情况等)再走不迟”就这么掩饰了过去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进来,却脸红了 程妤婷没有说话 所以也没有多久,我就身体一软,支撑不住伏在了程妤婷身上,所有的爱液尽数射入程妤婷花心,然后下体阵阵抽搐,直到完结 一直睡到吃晚饭,小美来叫才起来 不过心里又有点感动,这两个女孩自从跟了我之后,就没有买过新衣服,也真是难为她们 于是暗暗下决心,今年找机会再赚一笔,把女孩们好好打扮一下 五一长假结束后,我们继续回校上课,大约在十号出头的时候,接到段律师电话,说捐赠手续已经办妥,有关部门已经答应接受捐赠,并且将曾爷爷爱人安葬的那块地让我们美化,不过不能立碑 最后看了一眼曾爷爷与她爱人的长眠之地,然后手拉手慢慢步行出来,也不招手拦过往的出租车,一直无语地往外走,一直走到太子湾公园,才在那儿上了车 于是,前面的几次都没有成功,血却出了,不过不多,我怕小美受不住,只得半途而废” 肖雅晴一愣,立刻反应过来,道:“对对对,星羽和小美一起出去好好玩一次吧,今天我们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免得当电灯泡” 小美虽然窘迫,但是还是很高兴,道:“好啊,等下我们回来买好吃的东西给你们 小美忽然道:“对了,星羽,上次你在普陀沙滩上的那个夜晚讲地压死猫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压死猫只会在人阳气不足的时候才会来,一般情况下,它是压不住你的,我从来不骗人的 于是就将小美的身子侧过来,正面朝着我,双腿跨坐在我地膝盖上 就听小美呻吟一声,我连忙一看她的脸,只见她满脸惨白,一头冷汗 小美点头,我们便又绕着湖划了一圈 今天就没有办法了 于是又将船回出来 看来一定是哪个学校出来春游地,男男女女的一大群,正互相用船体往对方船上撞 我们划经他们身边时,注意看了他们胸前的校徽一眼,原来是浙大的 我们猝不及防,船体顿时被撞得摇摇晃晃 过断桥,这一带就是商业区,店铺很多,我想叫小美进饭店,小美却摇头道:“不要进去了,饭店很贵,还是买点含饭吃了算了,要吃什出么回家里去吃 那个浙大校花稍稍有点失望,不过还是与我握了手道再见 回到家里,果然如我所言,时间不过五点零一点,女孩们饭菜已经做好,正等着我们回家呢 这时小美也恢复过来了,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地叫个不停,大家也就有说有笑起来,吃完饭,大家各忙各的不提 我上网看了一通自己发的文章的网友留言,回了,再做别的事情 完事后忽然想起好久没有下棋了,便进了新浪军棋去看看 我乘机将小美两个小鸽子般地乳房抓到手里,细细把玩捻弄 我已经受不了了,于是便使劲揭开小美的被子 小美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下体:“不要看” 我一边使劲用手掰着小美的手,一边道:“看看嘛,没有关系的 于是轻轻摸着小美的小妹,一边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不过在小美宿舍里被敲了一笔,小美的舍友们见我来帮小美搬家,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纷纷嚷着要吃喜糖 见我进来,道:“星羽,我看这股市要跌啊,走势这么难看 肖雅晴道:“市场在流传消息,说基金被套住了,所以股市要暴跌呢” 肖雅晴听了颔首说:“有道理,那我们就买科技股,与基金芹舞一把” “那也不行,万一她们聊好了呢?”肖雅晴还在挣扎 我沉声道:“所以才要快一点啊” 我看目地达到,任务完成,便很高兴地回屋去了” 小美红着脸道:“你又说笑了,我有什么了不起?” 我正色道:“这是真的,从我认识你那天起,我就一直觉得你了不起,你这么一个从山村中出来的女孩子,自己生活这么困难,还坚持去参加自愿者活动,让我自愧不如……” 小美扑到我怀里道:“星羽,你才是我的偶像,你做的很多事情都让我感到你真伟大” 小美高兴地说了一声“是,“与我一起走到洗手间去 第二天出门前,肖雅晴交给我一张单子,说这是我要地股票 我看了一眼,刚想问她一些问题,肖雅晴道:“时间不早了,小美不是还有课吗?我们一起走吧,路上说” 两位乘客闻声转过身来,见原来是为不起眼地年轻女孩,便不屑道:“去去,你懂什么股票?我们炒股已经两三年了 好在车子一会儿就到了证券公司,于是下车”可是我想起,过去有很多次,似乎主力都被套牢了,但是最后总能够发动一波行情,让已经炒高的股票再翻个一番到几番,自己也顺利脱身,这次基金也总是会有办法的 虽然我不知道基金会用什么办法解套,但我坚信它一定会有办法 四十六,跳楼自杀 我们刚到学校,就听说有个学生跳楼自杀了,大家正议论纷纷 这已经是我们江大这一学年的第二次有人自杀,上一次有个大一学生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受不了,因此跳楼自杀了,这次这个是大三的,因为英语四级屡屡通不过,现在社会上对大学生的要求越来越高,没有英语四级就好像残废一般,所以他对前途彻底绝望,因此跳楼自杀了,不过幸好这次没有摔死,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吉凶未卜,不过看来终生残废是逃不了了 我也笑着对众人道:“你们别笑,自己地媳妇都看好了?” 大家都笑道:“放心,除了你星羽,谁来也抢不走 看看时间也已经一点多了,我想再去证券公司看看形势,于是便于众人告别” 小美点头道:“你们去吧,反正股票我又不懂” 我就与肖雅晴进了她的房间,电脑早已经开了,这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我一看画面,涨了 肖雅晴道:“什么消息?” 我说不用管,反正是好消息” 我没有办法,只好对小美道:“小美,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快点进来,我们赚钱了!” 小美想必是上网上完了,想来看看我,不想一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不用下次了,就现在,我和你” 我还是咬着小美的耳垂道:“我就是大色狼,怎么样?” 说罢干脆抱起小美,放在床上,然后动手剥起小美衣衫来” 肖雅晴偷偷看了我一眼,苦笑 四十九,困惑 幸好这时程妤婷回来了,小美又高兴地去对她说” 我赶紧道:“当然” 小美更是吃惊,问我道:“星羽,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微微笑道:“说了你也不信,说不定还以为我吹牛呢” 小美道:“我信,上次你说将房子捐了我就相信,真地要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不可能会这么豪爽 却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星羽这么好,你们怎么没有爱上他啊 小美皱着眉头道:“是这样吗?我怎么总觉得,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于是又开始一只一只研究还没有启动地基金重仓股,因为我们手里的股票已经赚了不少了,所以要赶在基金将股票喂给散户之前赶紧出掉,再买别的股票,这样就可以多赚一点” 肖雅晴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这当然是不行的,我又不是只有小美一个女朋友,其余地还比小美先到呢,不能不管吧 这次自愿者活动是宣传义务献血,其实用不着我们做什么,就是发发传单,鼓动鼓动,然后排队献血,造造声势,以此带动市民参加 不过,看到我们这里人很多,几位女孩又笑靥如花,还是有市民加入了进来 我们的行动又感动了几个还在犹豫的围观群众,又有几人献了血 我们这才心情舒畅地一起回家,觉得今天这一天过得还真有意义 其实程妤婷喊了一天,喉咙沙哑,也很累了,不过我们采血过后人有点疲倦,确实需要休息,只好道那程妤婷你辛苦了 原来,我过去与女孩子睡觉时喜欢叼奶头,现在虽然好了很多,不过有时还是这样,程妤婷当然也被我叼过,不过那只是在梦中,平时她是不许我吃她的奶的,说这是将来给我们的儿子吃地,我也是比较听话,不过今天可要破例了 正在这销魂时刻,忽然听到有房门开开的声音” 于是先摸子许薇薇一通,然后也一样吃了她的奶” 原来是这么回事,许薇薇真是体贴人,我也知道,献血后是应该休息,少剧烈运动,不过今天机会难得,我怎么肯放弃? 五十三,偷情 于是将许薇薇两条素腿搁到肩头,然后对准花心就刺了进去 抓起她的手往房里走” 我讪讪道:“没什么,吃晚饭吧 女孩们是背着或者侧对着小美的,没有看见,还在说笑,只有我正对着房门,连忙起身道:“小美,你醒了?快来吃饭,刚才我不敢叫你 小美道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有多少钱,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至于现在困难的书友们,你可以少打一点,意思一下表示你还是尊重我的劳动的就行(就算你是学生,也不是刻削别人劳动的理由,每月少打几个电话就行,),实在没办法,暂时不给我打钱,记着就行,有钱了再付,当然,有钱的就不要剥削我的辛勤劳动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四,杨柳青来信,五十五,抱小美入睡,五十六,识大体 最近收到了杨柳青来信,说今年高考,不知道填什么大学,问我意见 我知道杨柳青与她姐姐林羽思一样,不太适应残酷的应试教育,高考竞争,所以虽然人是冰雪聪明,但是成绩无法达到超一流,估计也就一般大学 柯晓雯方面,我们有时还是通通电话,她对我的文章还是十分关注的,每篇都看,有时也提些中肯地意见,不过我们现在两个人都不是经常上网,我上去也是忙忙碌碌,搞完东西就下,因为小美与别地三位女孩都要上呢,而且又是隐身地,所以,我与柯晓雯在网上倒是没有怎么聊过,倒是对她的留言我是每次都复的 说明一下,其实我来之前,做了五年多网络写手,有个习惯是凡是网友的留言每篇都复,现在在写作,由过去的每天一千字左右增加到五千字,所以网友的帖子实在是没有精力——回复了,请大家原谅 我自然也是抓紧时间,争分夺秒,马上步程妤婷后尘,钻进被窝,颠龙倒凤起来” 我自然大喜,于是两人上床,两人在一起地时间也不少了,小美脱衣时时还是羞羞答答,我可不管,一见她的乳房露出来就饿虎扑食,一口将它噙入口中 小美地下体也是光光地,一些茸毛刚刚长出来,十分柔软,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真是嫩极” 我当然不敢说已经在许薇薇与程妤婷那儿玩过两次,所以才不多的,人确实有点疲倦,就很惭愧地抱着小美睡了 见我笑道:“星羽,怎么不去陪小美,跑我们这儿干什么?” 在自己屋里,两个女孩都只穿着短裤,我看着她们那四条雪白地大腿,咽了一下唾沫道:“我来看看你们,不行吗?” 肖雅晴道:“行,我看你差不多连我们的样子都要忘了 小美天真道:“这有什么,姐姐们都这么好,我也很喜欢是和喜欢你一样的那种喜欢” 小美抬起泪眼,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前道:“星羽,星羽,你叫我回去怎么见人?怎么跟抚养我长大的叔叔伯伯们说?他们再三提醒我当心骗子,千万不要上流氓地当 于是道:“小美,这事都怪我,本来应该一开始就对你说明白地,是我害了你,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听了小美地话,真是万念俱灰,道:“我们的事真的不能挽回了吗?” 小美摇摇头,悲哀地道:“星羽,你就忘了我吧,除非……那是不可能的,姐姐们对我这么好,所以我还是走吧,好了,事到如此也不用再说什么了,你走吧,等下她们都睡了 我这才抬头,热泪纵横道:“不行的,因为,因为我已经把我们的事跟她说了 肖雅晴道:“星羽你也真是,不是许薇薇程妤婷都已经劝你暂时不要说了吗?你总是不听话,给我们添乱” 肖雅晴道:“没有办法了才想起我们是不是?你呀!” 我只好听任肖雅晴数落 程妤婷当然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这事了 程妤婷道:“我这可是为了帮你,不是教坏你,你要阻止小美离开,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缠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事到如今,后院可不能再起火了,于是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你们千万不要走啊,你们走了我怎么活?” 程妤婷忍俊不禁道:“我们逗你呢,看你急地” 肖雅晴许薇薇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容易有点朦朦胧胧睡意上来,却又听得房门轻响,睁眼一看,却是小美开了门,朝外面张望了一下,然后提着一个大包蹑手蹑脚出来” 我地声音又大起来:“不行,我无论如何不放你走” 小美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我夺下包,强行推回到屋里 看完大火回到家里,打开电视,正好是中央四台在播送新闻,第一条就是我们乾元镇今晚灯会狂欢舞龙,怎么知道我们这儿大家不看灯,只观火呢? 会心一笑” 是肖雅晴,每次她都与我一起走的 我当然明白肖雅晴的意思,便朝外面叫道:“肖雅晴,麻烦你今天替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好” 我看了一眼小美,她当然是连连摇头 原来她不着急,因为我早上第一二节有课,肯定得先走,到时就没有人拦她了 忽然想到程妤婷昨晚提到的“天下第一情书,“也就是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篇文章当初刚在网上流传时,我的QQ上三百个好友一下子就加满了,这说明这篇文章虽然不能打动所有女孩,也许算不上天下第一情书,不过还是有不少女孩喜欢地 于是走到桌前,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对小美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小美不知我说的是什么,便走了过来 在身后我看不见小美的表情,我走到她的背后,轻轻用手拢住了她的身子” 然后又道:“星羽,你等我把文章看完再说,好吗?” 我连忙说行 只好像只热锅上地蚂蚁,焦急地在屋里踱来踱去” 我还是没有理她,一直转到我自己觉得天旋地转,世界末日真地要到了的时候才抱着小美,笑着一起倒在沙发上 真爱无涯 小美尽可能大的打开身体,好让我能够更深地进入 然后,两人又依偎着,沉沉睡去 我讪讪地走上前去,道:“我也来抱抱 这时,我地肚子咭咕叫了起来 于是道:“不用热了,可以吃地,你们忙去吧” 我问程妤婷道:“对了,你不是正在赶活吗?来不及怎么办?” 程妤婷回头笑道:“你给我装了新的绘图软件,快多了,所以肯定来得及,放心吧 听着肖雅晴房间里不时传出的女孩们爽朗地笑声,我不禁也笑着摇摇头 胜利了,可是这胜利来之不易,真可谓是艰苦卓绝 四个女孩有三个都都坐在肖雅晴的大床上,只有肖雅晴刚刚起来,所以坐在床边,一边用手拍拍床沿,示意我过去” 反正我轮到谁都一样” 今天程妤婷与许薇薇都不说话,小美当然更加不声不响了 这时,我心里忽然灵光一闪,便道:“我有个想法……” 说了一半又缩回去了 本来,还有两个房间,两个女孩一间刚好,不过肖雅晴提出来,因为程妤婷经常晚上加班,所以她就一人一间吧,另外三个女孩一间,因为要陪我,所以也是两个人,奇Qisuu 于是大家也不顾天已晚,高高兴兴地搬起家来 也就是将众人地东西搬到新房间,五个人中,只有许薇薇一个人不需要动” 肖雅晴叫道:“星羽小美,你们悄悄地说些什么啊,大声点,让大家听听” 我连忙背过脸去,小美道:“没什么,我这不是在搬东西吗?” 我走到电脑前,将已经下载完毕的软件安装起来,这时,女孩们也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搬好了,许薇薇在帮我整理东西,肖雅晴小美都在她们房间整理,这屋就剩下程妤婷一个人 我对程妤婷道:“软件已经安装好了,你要注意身体,晚上不要搞得太晚了”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行,说好地规矩,就不能破坏了,还是抽签吧 于是将纸团了,让女孩们去抽 小美很过意不去,道:“许姐姐,今晚我让你吧” 于是一行人嘻嘻哈哈离去” 时间已经很晚了,今天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也玩了很多次,确实累了 肖雅晴瞪眼道:“我们都已经是姐妹了,你们还说这话,我翻脸了!”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再说话 于是一起走到肖雅晴小美许薇薇房里去 肖雅晴就搬出一只大箱子,道:“这里都是夏天的衣服,大家随便挑,要不满意,那儿还有 菜是现成的,我手脚麻利,自然不在话下,短短半小时,就已经全部完成,只是饭还要闷一会儿” 我看着一个个闭月羞花地女孩们,心里洋溢着无穷地满足与幸福麻 吃了午饭,大家商量着上街 当然,也不是总是三个人,可是,就算是一个女孩来陪我,我们不用电脑,总不好意思再让一个女孩在同一间屋里上网,那样像什么? 再说,很多时候程妤婷赶活,我看股票写文章,都不用上网,大家想要去网上查点资料什么的也不方便,不如就再添了一台电脑吧 肖雅晴道:“就是可惜了,上次我们只买了一台二手电脑,买新的很贵啊 万事通特别提到硬盘,现在都是二十个G了” 我道:“多了,你不是与电脑城的老板们挺熟吗?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个工作 我道行,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电脑装好开机可以用了,就是上网地线路明天还要从其它房间里接过来,刚才匆忙,所以忘了买线,今天当然不行了 于是与肖雅晴一起出去,女孩们已经坐在桌前等我了 这次许薇薇虽然花钱不多,不过东西却比较实用,原来除了肖雅晴买的东西以外,房东留下与上次又运来的一些老旧家具虽然还能用,不过看上去不太美观,所以沙发就新套了罩子,桌上铺了新桌布,凳子上放了座垫,许薇薇还买了一个垫子放在门口,宣布从明天起进屋要脱鞋 当然,这不是说与小美一起不好,可是我现在有四个女朋友,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众人大笑,各自回屋 于是让许薇薇关好房门,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两人一起玩电脑”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于是道:“那你不要穿衣服了,我去打水来给你洗吧 许薇薇又是一声惊叫,双手闪电般捂住下体,惊恐无助地看着我   梅林深处,南宫飞云一袭素洁的白衣端坐在琴案前悠悠地弹拨着琴弦,随着他纤长手指下的拨动,令人心旷神怡的悠扬琴声袅袅回旋在梅林里,微风拂起,他白洁的衣袂随风飘扬,竟让人误以为他是落入凡间的仙子,美得那么不食人间烟火,清雅得脱俗离尘!   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南宫飞云清淡如风的身影,我有些看痴了,一首即景而赋的诗,不知不觉自我樱嫩的红唇逸出:   鲜肤白如雪,俊颜若桃红   南宫飞云神色淡然地看着我,“涵,救他,不需要你的生命”   南宫飞云淡得宛若清风的嗓音再次响起,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力猛点头,“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一阵看似温和实则强劲的内力从我怀中划过,我怀里的慕容翊已然飞出数米外,躺身在林中早已备好的竹床上   我又抱着宝宝跟在水晰的后头朝流云居走,顺便问道,“这么说来,飞云山庄外头的树林也是暗藏玄机了?”   水晰边走边回话,“不错,只要我家主人不想,世上没几人能进得了飞云山庄”水晰淡淡解释着,在他清秀的脸上依然是波澜不兴的表情我抱着宝宝坐在流云居厅内的椅子上,宝宝粉嫩的小脸已显露出疲态,我轻轻诱哄着怀中的宝宝,“宝宝,你睡会吧,小孩子太久没睡,不好……”   宝宝摇摇头,他从我身上蹭下地,爬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妈妈抱着宝宝累,宝宝自己坐会儿,宝宝不睡,慕容叔叔没好,宝宝就不睡……”   我侧过身,怜惜地抚了下宝宝的小脑袋,“宝宝,你不是在麒王府里叫慕容翊为爹了么?怎么他没在,你又称他为叔叔了?”   “妈妈,宝宝是看慕容叔叔快死了,又对宝宝那么好,宝宝想让他高兴,才叫他爹的妈妈要跟男人‘睡睡’,肚子里才可以怀宝宝,妈妈在怀宝宝的那月,跟你慕容叔叔还有千灏爹爹都睡过,而且还有个不知名的男人,一共三个男人,妈妈自己都不知道谁才是宝宝的亲爹,宝宝,妈妈当时不会武功,身不由己被这些男人送来送去,妈妈对不起你……”   宝宝亮晶晶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妈妈说的话,宝宝不是很明白噢!宝宝只知道,在妈妈说的这三个男人里,其中有一个是宝宝的亲爹,妈妈不知道是哪个,对么?”   我用力点点头,“嗯   陈梦儿没有死”   “噢!”宝宝乖巧地点点头,与我一起,继续等候南宫飞云医治的结果”   在我怀中被我与南宫飞云说话声吵醒的宝宝睁开眼睛,他嫩嫩地呢喃了句,“慕容叔叔没事了”又沉沉地睡去”   我细瞧着南宫飞云俊颜上波澜不兴的神色,他的神情很淡然,他左颊上的那两道疤痕虽然破坏了他绝俊的容颜,却丝毫不影响他清逸若仙的气质陈梦儿伤重过度,本该魂断,我施针用药,强留住了陈梦儿的一线气息,奈何她意志薄弱,根本醒不过来在飞云山庄外,有下人负责勘察欲入飞云山庄的人,下人看到你与宝宝还有慕容翊前来,飞鸽传书通知庄内的我,我就知道了”   我神情焦急地翻了个白眼,“你干嘛让陈梦儿住在流云居啊,让陈梦儿住在麒王府,你上麒王府给陈梦儿会诊,不就得了?麒王府有些人都瞎猜陈梦儿死了”   我神情一愣,脸上浮上淡淡的笑意,“她昏睡了三年,能清醒最好不过了,该恭喜她不,最该恭喜的人应该是轩辕胤麒抢来了也没意思,倒不如宽心祝福”我点点头,与南宫飞云相继飞跃过湖面,到达对岸的竹林,须臾便来到了流云居   流云居一间客房内,轩辕胤麒静静地坐在床沿,他的视线盯着床上昏睡着的陈梦儿   突然,昏睡中的陈梦儿长翘的睫毛动了动,轩辕胤麒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等他闭了下眼,再仔细一看,陈梦儿竟然张开了水灵灵的双眼   轩辕胤麒的心颤了一下,“梦……梦儿?”   陈梦儿玉手撑着床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起初她的视线还有些迷茫,过了没几秒,陈梦儿惊喜地看着站在床头的绝色男子,男子面容白皙绝俊,他俊美无俦的五官既有女子的阴柔之美,又不失男人的阳刚俊秀,如此俊美非凡的男人除了麒王轩辕胤麒还有谁?   陈梦儿惊喜地唤道,“麒哥哥!”   “梦儿!”轩辕胤麒坐回床沿,猛地一把将陈梦儿搂入怀里,“梦儿,你醒了!你居然醒了!本王是在做梦么?”   轩辕胤麒的嗓音显得有些激动,陈梦儿原本清脆的嗓音因刚醒而微哑,“麒哥哥,梦儿醒了,真的醒了!麒哥哥不是在做梦!梦儿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梦儿,本王的梦儿……”轩辕胤麒漆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心虚,梦儿的兴奋显而易见,他却并不是特别开心,说不清楚,为何没有预期梦儿醒时那般欣喜”   陈梦儿脸上晶莹的泪花簌簌往下掉,她甜美的脸蛋挂着两行泪的模样真是说有多可人,就有多可人,“麒哥哥,委屈你了,你贵为当今三皇子,皇上亲封的麒王,却为了梦儿遵从他人的规矩,梦儿何堪!无以为报,梦儿以后一定全心全意爱麒哥哥!”   “梦儿,本王知道你对本王的心意陈梦儿姑娘既已转醒,就请二位速速离开飞云山庄!”   陈梦儿看着房门喃喃低语,“麒哥哥,好特别的人!”   “怎么?”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一子冷,“你喜欢他?”   “麒哥哥好坏!”陈梦儿娇嗔着,“麒哥哥明明知道梦儿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可以胡乱取笑人家?”   陈梦儿不依地轻轻捶打着轩辕胤麒的胸口,轩辕胤麒莞尔一笑,“好了,梦儿,本王明白你对本王的心意   等到陈梦儿与轩辕胤麒的身影走出了飞云山庄的大门,我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南宫飞云清俊的身影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涵,你舍不得他?”   我答非所问,“陈梦儿的嗓音清脆动人,宛若黄莺出谷,好听悦耳至极,虽然陈梦儿没有绝色的美貌,可她有一张甜美的脸蛋,窈窕的身材,外表看起来纯真动人,轩辕胤麒会爱上陈梦儿,也不足为奇为什么你从来不问我什么问题,你都不好奇的吗?”   “有些事情知不知道,亦无妨郭仲秉早已不问世事,至于南宫飞云……”   轩辕胤麒脑中灵感一乍,“南宫飞云人在轩阳城郊的飞云山庄,本王先前怎么没想到马涵会携那黑衣人前往飞云山庄解毒?那黑衣人乃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的首领,必然神通广大,得知南宫飞云的落角处!”   “那,王爷……”聂洪试探性地开口,“属下这就派人去围剿飞云山庄?”   “不可!”轩辕胤麒抬了下手,“南宫飞云是药王的传人,其医术妙手回春,不下于当年的药王,医术高超者,必然也会用毒于无形,本王多次出入飞云山庄,按本王观察所得的结果,飞云山庄内外皆按奇门遁甲所布局,若你冒然围剿,恐怕只会平白牺牲”   慕容翊从我怀中又把宝宝搂过去,他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猛亲,“我的宝宝,我的儿子!我慕容翊的乖儿子!”   我吐血,慕容大帅哥,你千万别太爱宝宝啊,万一哪天确认宝宝不是你的‘种’你还不‘碎’了我?我担心你把我碎尸万段啊,我不想要这样的下场”   慕容翊抚抚头,“是么?我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那种人……也不尽然,我表面上会……”   “你儿子也差不多原来账册上粹了七日断肠散之毒,但七日断肠散之毒有个特点,只要放在火上熏烤一下,就会消散蒸发,毒性全无适才你还在安睡时,宝宝把我闹醒后,我已经把账册拿到室外用火熏过了依轩辕胤麒的精明,肯定猜到是你助我潜逃出了麒王府,恐怕他连我们会前来找南宫飞云解毒都猜得到”   “你的心意,我明白   我微点了下头,“就按你说的办,只是,有个疑问我一直不明白,我曾问你赵依儿是不是三年前你那个已经死了的侍妾莲霜,你说是   白影见到我,宝宝与慕容翊三人,白影淡淡开口,“三位这样走,不妥   我刚想说什么,慕容翊先我一步开口,“南宫兄,在下慕容翊,想必南宫兄早已经知道了吧   流云居幽美的庭院中,南宫飞云神色淡然地看着我与慕容翊,“想出离开的对策了?”   我点点头,“恩,准备来一次调‘兵’离山”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如此不失为一个好对策,我也暂时不便与麒王撕破脸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月华出趟飞云山庄,为二位请人”   “马姑娘,你不要为难小的”聂洪瞥了眼城墙之上,“这城墙之上已经埋伏了弓箭手,任马姑娘武功再高,这弓箭开射,可是不长眼的”   我怀里的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好奇地随着聂洪的视线望了下城墙上方,宝宝收回视线,又天真地问道,“聂叔叔,你是说城墙上有人会用弓箭射宝宝吗?是不是宝宝不乖,聂叔叔生宝宝气了?”   听着宝宝稚嫩天真的话语,聂洪有些犹豫地看着宝宝粉嫩嫩的小面孔,“宝宝,聂叔叔没生你气,聂叔叔不是这个意思……”   宝宝眼里的好奇因子更甚了,“那聂叔叔是什么意思呢?”   聂洪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只得不理会宝宝,直接看着我,“马姑娘,属下也是奉了王爷之命,请马姑娘不要让属下为难   此时,四名轿夫抬着一顶华丽十足的轿子停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可是……”聂洪还想说什么,轩辕斗灏霸气的剑眉一挑,“本殿下都说一律担责,你们还罗嗦什么!”   轩辕千灏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绕开聂洪,抱着宝宝坐入轩辕千灏的轿子内,轩辕千灏也随后坐了进来   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冷凝了眼众侍卫,他低沉微带磁性的嗓音森冷地响起,“你们这么多人居然让太子把人给带走了?”   冷魅冻人的话让众侍卫噤若寒蝉,聂洪颤声开口,“王爷,太子位高权重,他又说一切责任他担着……”   “混账!”轩辕胤麒妖异阴寒的眸中升起怒芒,“你们不会把人带回来,一切推到本王头上?”   “这……”聂洪神色微微泛白,“属下愚昧!”   “办事不力,岂能用愚昧二字推脱!”轩辕胤麒冷冷下令,“传本王令,这干不中用的侍卫每人重打三十军棍!”   一旁另几名未参与任务的侍卫立即应声,“是,王爷   轩辕胤麒袖摆一拂,转身就要离开,受罚的侍卫中又有一人开口,“王爷,在飞云山庄外的西边路口,属下等还抓到了冒充马涵姑娘与黑衣人的一男一女,他们二人该如何处置?”   “杀!”   冷到令人发寒的一个字从轩辕胤麒嘴里送出,四周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冻结”   慕容翊微微一笑,“谢太子   越过我身边,轩辕胤麒的步伐停在太子轩辕千灏跟前,轩辕胤麒拱手揖了下,“臣弟见过皇兄,皇兄近来可安好?”   轩辕胤麒的声音很冷,明明是关心的问话,从他嘴里吐出来竟然一点温度都没有小事一桩!只要马涵愿与三皇弟你走,本殿下决不阻拦 相信轩辕胤麒、轩辕千灏连同慕容翊都很迷惑吧,卖身契约绝对是真的,签卖身契的人是马金钗,不是我马涵,我当然能堂而皇之地把这张契约赖掉 皓月居庭院中的朱红色小亭内已经备好了茶点,宝宝被太子吩咐丫鬟抱去别处玩了” “谢太子现在牙行的人已经证明你手中的契约是假的想不到轩辕胤麒心思如此之慎密,竟然在画上加了首无懈可击的诗,本殿下自是不能将画送给父皇,免得父皇赞美画中诗,本殿下得个为他人做嫁裳的下场” 我蹙起黛眉,“可是,殿下当着麒王的面,撕毁画卷,怕不怕麒王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轩辕千灏冷笑,“轩辕胤麒不会做这种蠢事,本殿下不就是撕了件不满意的画幅,他告诉父皇,父皇只会觉得他小人作风 柳月姗眼神嫉妒地睨着我,我回视了下柳月姗含妒的眼眸,她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我心神一凛,心知,这柳月姗肯定要朝我‘下手’了,我必须提防着点她”柳月姗盈盈福了下身,她深沉地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了月若无恨,月常圆!世事,总是那么让人无奈先前太子上街,从麒王府护卫手上救你免于落入麒王之手时,我在千鹤园等你跟太子,曲总管便悄悄告诉我,明日早膳后,皇上会前往城郊的皇觉寺参神,我们让宝宝接近皇上,皇上的承认,是我们唯一让宝宝名正言顺成为皇孙的机会” 我有些埋怨地看了慕容翊一眼,“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你答应我,替我收拾柳月姗这事,害我还以为你忘到脑袋背后去了 想到此,我的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轩辕胤麒” 轩辕千灏不解地问,“哪幅?” “太子有所不知,”我淡然笑道,“麒王轩辕胤麒在三年前,曾经亲手执笔为他的侍妾陈梦儿画过一幅画像,就挂在麒王府的书房里” 慕容翊故作不解,“殿下,什么帐册?” 轩辕千灏俊眉深凝,“本殿下得到消息,麒王府藏有一本轩辕胤麒收买朝中重臣的记录帐册 可为了权势,为了宝宝将来能坐上皇位,我不得不讨好巴结轩辕千灏”轩辕千灏边走边霸道一笑,“当然是带你去房内恩爱缠绵!” “可是 我刚想起身,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涵,你想拒绝本殿下?” “我在现代嗝屁前的涵涵我,可是跟美人连个边都勾不上我的心不由微微颤抖了下,“原来殿下早就知道了,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我黛眉轻攥,“殿下怎么知道的?” “数日前的晚上,本殿下与袖儿接头,被人暗中偷听,本殿下当时并未揪出是谁在偷听本殿下也根本就不知道是你”我话还未说完,轩辕千灏倏然封住我的唇瓣,他伸出湿热的舌头与我的丁香小舌火热交缠 我的衣衫一件一件离开了身体,很快,我被轩辕千灏脱得全身赤裸,轩辕千灏不知何时也退尽了衣衫,他强壮高大的身躯压关我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我觉得他的身体好沉重,就像一座泰山般让我激不起力量推开轻点” “好,我相信你 “本殿下让你叫,你就叫!”不改霸气的言语”很干脆的语气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介意这女人是不是处女是正常的,可是,我想,总有不介意的涵能当上殿下的侧妃,已经足矣” 我先当了侧妃再说吧,最主要是让轩辕千灏认了宝宝,然后,让我的宝宝再一步一步慢慢当上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那是因为你值” 轩辕千灏的大掌搓揉着我饱满的玉峰,他的嗓音因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涵,你让本殿下要不够” “本殿下不接受拒绝!”霸道的语气才落,轩辕千灏再次猛力贯穿了我,他进去得太深,深得我整个人都仿佛被他捅穿了我淡淡一笑,“梅儿,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双手举起,手掌插入宝宝的腋窝,将肩上的宝宝平安抱下来,让宝宝站在地上 只是轩辕千灏,他给我的感觉,从来都是霸气而又精明的男子,第一次,我发现轩辕千灏竟然也有如此开朗的一面,他居然跟宝宝玩的开怀畅笑,看得出,轩辕千灏是真心喜欢宝宝的,他脸上的笑容粗犷豪迈,是真心的笑容 轩辕千灏对宝宝的态度真的是转变得极快,千鹤园里的吓人说,轩辕千灏不喜欢小孩子的,宝宝可爱漂亮至极,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轩辕千灏先前对宝宝的态度也没见得有多热,现在,他竟然跟小小的宝宝玩到了一块,轩辕千灏变脸的态度,快赶上翻书了”低沉的嗓音略带调侃,却又隐含认真 “被你盯到发红” “是,太子殿下” …… 明月高悬于天际,今夜有月无星,漆黑的天空挂着独独一轮弯月,月儿的光芒起初有些黯淡,渐渐的光华慢慢变得明朗,银白色的月光浸洒着大地,使大地看起来镶镀了层水银,很是迷人 想必慕容翊现在已经知道宝宝被轩辕千灏承认了身份以及轩辕千灏即将娶我的消息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我所要得到的权势华贵几乎唾手可得 我将小脸贴靠在轩辕千灏的胸膛,玉臂不由得拥紧了轩辕千灏结实的腰身,“谢殿下厚爱 我唇角的笑意加深,就这么静静的依偎在轩辕千灏的怀里,轩辕千灏的胸膛结实平坦,他的怀抱很宽广,我很清楚,我对轩辕千灏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意,可我此刻却在轩辕千灏怀中感受到了温暖,除了身体的温暖,还有心的温暖” 我心头升起一丝感动,“谢谢” 我眼眸中浮上一缕讶异,随即想想,也正常,我温柔一笑,“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贵不可言,为女人取衣这等小事,哪里需要殿下你亲自动手,女人能为你拿件衣服,都是荣幸三皇弟心机颇沉,为人阴狠,诡计多端,他一步步拉拢朝中重臣,精谋策划接近父皇,博得了父皇莫大的好感与欢心,朝中甚至传言,本殿下这个台子即将被废,父皇会改立三皇弟为太子,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察觉到我的颤抖,轩辕千灏倏然放开了我,他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在我以为他会抱我上床继续makelove时,他却抱着我走到了连着厢房的客厅内,他坐在厅中的椅子上,让我侧身横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站起身,轩辕千灏又一把将我拉回他的大腿上坐好,他不悦的瞅着我,“涵,为何起身,不喜欢本殿下的怀抱?” “不是,”我嗫嚅着,“我坐在你腿上太久了,我怕你腿会发麻……” 轩辕千灏莞尔一笑,“怎么会?本殿下有武功做底子,你的娇躯对本殿下来说,轻的像羽毛,即使抱着你一天一夜,本殿下也绝对不会累” “麟哥哥心情不好,有什么烦恼,能跟梦儿说一下么?”陈梦儿楚楚可怜的望着轩辕胤麟,轩辕胤麟再次背过身,他妖冷的视线遥望窗外,“也没什么,梦儿,你先回房睡觉吧,今夜,本王就不去你房里了不管爷是愤怒也好,是含笑处事也罢,碧青不该妄自评论爷的行为”慕容翊再次向李碧情招了下手,“过来!” 李碧情温婉的面容闪过一丝警惕,慕容翊潇洒的笑笑,“我不会再打你 泪水自李碧情的眸眶再次涌出,“为什么?爷,碧情就那么让您讨厌吗?曾经,爷最迷恋碧情的身体……” “一个女人的身体,不管多久,总会有让我厌烦的时筷 李碧情深情地看着慕容翊,“我知道我不该问,爷, 您知笛吗?碧情自第一眼见到您,就爱上了您,碧情也知道女人在爷身边能留的时间不长,因为爷会厌倦 姣浩的月光浸洒在南宫飞云白浩的身影上, 月的光芒与南宫飞云白洁的衣衫互相辉映,使南宫飞云看起来如仙人般绝俊而淡雅” “是,殿下 待袖儿走后,我试探性的问轩辕千灏,“殿下,您现在打算怎么办?是直接拿着账册进宫找皇上吗?” “当然不会” “涵,本殿下会的,为了你跟宝宝,本殿下凡是一定会斟酌行事 果然,轩辕千灏走到老年男子面前停下步伐,他刚欲单膝跪地行礼,“儿臣……” 老年男子眉头皱了皱,摆了摆手,“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不必多礼”轩辕千灏恭敬的应声,老年男子身边的轩辕胤麟朝轩辕千灏拱手一揖,“大哥,你怎么会出现在皇觉寺的?莫非大哥正巧也来皇觉寺参神?” 轩辕千灏本来是打算这么说的,被轩辕千灏这么一抢白,他倒不好说出口了,若说是暗中派人盯着父皇的举动,故意前来相会父皇,父皇一定会不悦,没人喜欢自己被盯梢 我朝老皇帝轩辕腾飞礼貌一笑,“儿媳给公公请安”轩辕腾飞老迈的声音难得的为宝宝解释着”轩辕胤麟妖冷的眸光又让人看不出心思的深沉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僵,小小的宝宝不懂大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伸出嫩呼呼的小手,无聊的把玩着轩辕腾飞十几公分长的山羊胡须,忽而嫩嫩的惊呼,“爷爷,你的胡子好可爱!” 099 亲孙 宝宝的惊呼声使得我、轩辕千灏、轩辕胤麟以及老皇帝都愣怔了一下 轩辕腾飞转而满意的看着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小宝宝,我还真的是你的亲爷爷呢 一旁默不作声的轩辕胤麟眉头蹙锁的更紧了” 何止这些,宝宝可是IQ高达160的小天才呢 轩辕千灏则倏然变了脸色,他霸气深邃的瞳眸直直盯着轩辕腾飞老迈的脸,“父亲确定三弟八个月就会走路,十四个月就会穿衣么?会不会是孩儿,父亲记错了?” “怎么会记错?麟儿八个月会走路,朕……我也是听麟儿的奶娘说的”轩辕腾飞严肃的一整神色,他炯炯有神的眸光扫视了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一眼,淡然开口,“麟儿随为父进皇觉寺参神,灏儿既是陪马涵母子来参神的,那你们就自便吧 老和尚的目光扫过轩辕千灏、轩辕胤麟、还有牵着宝宝小手的我一眼,“老衲法号圆光,乃本寺住持,不知几位是?” 话是如此问,从自称远光大师的住持那双精明的似乎透世的眼眸中,我清楚他猜测了我们几人的身份 呵呵,这个包包!坐着也能睡着 不期然的,我的目光与轩辕胤麟的目光相遇,我迅速别开眼,轩辕胤麟妖魅的瞳眸浮上一抹黯然” “麟儿,”轩辕腾飞看了宝宝,又看了眼轩辕胤麟,“若非事先知道宝宝是灏儿与马涵所生,朕差点误以为宝宝是你的骨肉呢” “世上之事,巧合不在少数宝宝觉得轩辕胤麟与轩辕腾飞之间的气氛不对,他乖乖猫在轩辕腾飞怀里,也没有出声 小小的宝宝真的被刺客吓坏了,连午饭也没吃,就窝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把宝宝放在床上躺好,悄悄的走出了房门” 我抬首看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帅脸,“千灏,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你的父皇的只是,将来的事,本殿下不想过于操心,先步步为营,登上皇位才是上策” “恩,恭喜殿下因祸得福” “且不说本殿下与轩辕胤麟之前的暗斗,先分析下今日遇刺之事” “本殿下也如斯认为刺杀当今皇上,本殿下想,这酬金至少黄金十万两以上 父皇若想知道理由,回宫问问刘瑞敏就知道了! 问问刘瑞敏就知道了! 轩辕腾飞苍老的脸庞神色变得阴沉,他一敛眸光,笑着对刘瑞敏说道,“皇后,朕已经找太医把过脉了,朕身体无恙,你太过忧心了” 轩辕腾飞炯炯有神的深邃眼眸盯着刘瑞敏精施脂粉的面孔,刘瑞敏随已年华老去,眼角布勒皱纹,但她气质高雅大方,进退得宜,仍有吸引他眼光的本钱只希望皇上不要被其他人所蒙蔽刘瑞敏外表看起来虽然才四十出头,据我所知,她实际上已经有五十好几岁了”除了皇帝儿子的正妃,别的侧妃以下等级的女人是没资格叫皇后为母后的,当然,也不能叫皇帝为父皇” 刘瑞敏纤长的细眉蹙了蹙,冷厉地扫过我与轩辕千灏,“涵丫头,灏儿,这才过了午饭时辰,怎么宝宝就喊饿?” “回母后,宝宝还未用过午膳的 我身后那批跟屁虫能被我发现,证明他们的跟踪技巧也不怎么样 在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丝爱意,我甩甩头,是错觉吧,轩辕胤麒爱的女人是陈梦儿,怎么会对我有爱的感觉? 我收回目光,整了整心绪,冷然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 没有拐弯抹角,轩辕胤麒直接说出了跟踪我的目的,“昨日上午父皇遇刺之事,那群刺客中似乎是小首领的一蒙面男衣人差点一剑同时劈了父皇与宝宝,后来,又出现了一名黑衣人救了父皇与宝宝,那黑衣人却突然要杀父皇”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蕴起一丝深不见底的光芒,“或许,那黑衣人是慕容也说不定” “别哪样?”低沉微带磁性的悦耳男性嗓音满含暧昧 慕容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与轩辕胤麒,“涵侧妃,麒王爷,真巧,在这碰到”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光若有所思,“慕容翊,你如此死心塌地地助大皇兄,不象是你商人奸滑的本色,莫非你能从大皇兄身上捞到莫大的好处?” 我心中一凛,有点心虚地想起慕容翊一厢情愿地以为是宝宝的亲爹,慕容翊想让宝宝继承轩辕国将来的帝位,把轩辕国的江山改姓慕容,其实,我根本不晓得宝宝的亲爹是哪位” “原来是柳月姗让人跟踪我 大厅是连着卧房的,透过大厅一隅的垂帘还可以看见卧房内雪白的床帐,卧房别致,厅中典雅,我进门后就有这种感觉” “最近,我沾的都是酒”慕容翊难过地闭了下双眼,“为什么,一切都在按我的思路走,尔今,你将嫁轩辕千灏,我的心会那么痛?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我甚至想放弃野心,只想与你消遥江湖,可是,你的心,不在我身上,轩辕千灏不会放过我们,我不想你与宝宝因为我而成为朝庭通缉犯”慕容翊沉思了下,“虽然我无法确定买主的身份,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就算当今皇后刘瑞敏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没这么高的俸禄,”慕容翊漆深的瞳眸中飘过一缕冷笑,“据我慕容家的内线情报,刘瑞敏当皇后的这几十年,贪污受贿之事不少,十五万两黄金,皇后出得起” 慕容翊从对桌站起身,他走到我旁侧,低首望着我绝色动人的娇美侧脸,“涵,你要的这两样,我都可以给你”慕容翊望着我的眼光越来越炽热,他温和的眼眸中蕴上了欲望的情愫,我察觉“危险”,立即转移话题,“翊,太子轩辕千灏也猜到是皇后收买了杀手要杀皇帝,只是他在没找到真凭实据之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未待我开口,慕容翊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朝内厅的卧房走,我想起暗月盟杀手刺杀失败,急忙开口,“对了,翊,你父亲派残月等杀手刺杀老皇帝,刺杀行动因你的介入而失败,我记得残月曾说你坏了他的买卖,后果要你自负,残月肯定向你父亲汇报了吧?你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慕容翊将我轻放在大床上,他扯开自身胸前的衣襟,露出平坦结实的胸膛,在他胸口处,有一道淤青的五指印,“你看看,这道掌印,就是我父亲留下的,你说我有没有事?” 我讶异地盯着慕容翊胸前的五指印,“这掌印很深,你要不要紧?” 慕容翊满不在乎地一笑,“小伤而已” “可是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压在我身上的慕容翊,起身自行整好衣衫,我又把慕容翊的身子翻了下,让慕容翊在大床上平睡着躺好 当我走出厢房大门,顺便关上房门时,床上昏睡着的慕容翊蓦然张开了眼 轩辕千灏也跟着走到石桌前,他倒下一杯茶水递到宝宝手里,“宝宝,喝些水,别噎着了 流云居的婢女让我与轩辕千灏稍后,说南宫飞云一会就来” “飞云?”轩辕千灏沉下脸色,他不高兴地望着我,“涵,你怎可如此亲热地唤他?” 轩辕千灏摆明吃醋了,我还未回话,南宫飞云一句话使得轩辕千灏醋意全消,“太子,只不过是朋友间的一个称呼,何需介怀不知南宫兄可否为本殿下算上一卦?” “飞云自问学识浅薄,不敢再殿下面前献丑 “怎么会是献丑呢?本殿下相信南宫兄的预测” 南宫飞云并未看曲总管手中的礼盒,他漆黑深邃的瞳眸灿若繁星,眸光清淡怡人,不染一丝杂质,他淡淡地说了句,“殿下无需客气,这礼,飞云不收 轩辕千灏神色变得有些严峻,“怎么会不曾?三年多前,本殿下明明在皇宫碰到过南宫兄一回,当时南宫兄易容乔装成轩辕胤麒引荐的江湖郎中” 没有多余的解释,南宫飞云微微启唇,“殿下认错人了”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眉上依然淡然一片,“殿下,并非我不愿帮你,而是,我非你所以为的那个郎中,无能为力 我盯着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千灏,我们就这样无功而返了吗?” 轩辕千灏剑眉轻拧,“本殿下原以为三年前轩辕胤麒请来为父皇治病的郎中一定是南宫飞云,想不到本殿下竟然猜不出,到底是与不是!” 轩辕千灏想找出轩辕胤麒三年前找的郎中到底是真救了老皇帝还是给老皇帝下毒又解毒以博得老皇帝欢心的真相可此次宴席,是朕的嫡长皇孙首次摆宴,朕与皇后都亲自前来,麒儿竟然不到场,是否对朕的皇长孙有意见!” 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得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轩辕千灏貌似不赞同地摇了下头,“父皇,三皇弟应该不会对宝宝有意见的 果然,听轩辕千灏这么一说,老皇帝轩辕腾飞的脸色陡然一沉,“麒儿若真这么想,那可就太让朕失望……” “父皇这么说儿臣,可就冤枉儿臣了!”一道冷魅悦耳的男生倏然打断了老皇帝的话,这是属于三皇子轩辕胤麒的声音 我感激地勘了轩辕千灏一眼,以眼神无声地谢谢他替我解围 当然,在台子左右坐着我与柳月姗,轩辕胤麒身侧则坐着轩辕胤麒的侍妾陈梦儿 我要尽力当好轩辕千灏侧妃的角色,不该再注意轩辕胤麒的举动了! 轩辕千灏当然也发现了我的异常,他霸气十足的眸子关心地望着我,“涵,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我摇了摇头,“殿下,我没事      柳月姗说我弹琴弹得好,不就是想让我当众难堪,我当然猜到老皇帝会叫疯抚琴一曲      我清楚自己美丽的外表极占优势,我故意朝大家嫣然一笑,笑容惹得众男人眼里含上一抹痴迷,女人眼里则多了几许嫉妒涵涵我被众人盯得虎视眈眈,大家等着赏我的琴音呢,我哪方空欣赏帅哥?      冥天不管我的白眼,又朝我眨眨漆亮乌亮的眼”我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倏然觉得一阵阴冷的寒凡吹过我的身体,我知道,冥天已经上了我的身我也以意识回答冥天,“你弹得难听?!怎么不早说!那怎么办?”      冥天又用意识与我交,“办浊当然有你一边放录音机,一边装着动指法,我就负责随乐唱歌      老皇帝轩辕腾飞苍老的眼眸蕴上一抹意外,“涵丫头,想不到这歌曲是你谱的,你不仅相貌绝色,才艺更是卓绝      老皇上更好厅了,“他是谁?”      我瞥了轩辕胤麒一眼,笑道,“这个人,麒王爷再熟悉不过了”轩辕胤麒微颔首,“他是药王郭仲素的传人——南宫飞云涵丫头与麒儿都认为南宫飞云弹奏的琴艺举世无双,那么,朕就封南宫飞云的琴艺为大下第一!”      “皇上英明!涵侧妃与麒王爷所说的话一定错不了……”众大臣开始招起老皇帝的马屁      老皇帝伸手向众臣示意安静,大厅中立即静了下来,老皇帝沉叭了下,说道,“今夜夜宴众爱卿都在,爱卿中不乏饱学之士,朕心中有一上联,几日来,未曾思得下阙,不知哪位爱卿能为腾解忧?”      众臣恭敬地应声,“臣等愿为皇上分忧!”      “嗯”      众人还未想到下阙,一道清脆可人的嗓音响起,“孤山独庙,一关公单刀匹马!”      对出下阙的是轩辕胤麒的侍妾陈梦儿,众人的眼光,包括老皇帝轩辕腾飞都齐刷刷望向陈梦儿,轩辕腾飞赞赏地对陈梦儿说道,“妙啊!你对得真不错你坐在麒儿身边,是麒儿的什么人?叫什么?”      陈梦儿白净的面颊上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回皇上,奴婢陈梦儿,是王爷的侍妾”轩辕腾飞抚了抚下马上的山羊胡须,      “朕这还有一阙,你还对得出不?——‘皇帝宝刀未老’!”      陈梦儿瞥了眼抱着宝宝的老皇后,她微微一笑,“‘皇后风韵犹存!’,皇上看,奴婢对的这下阙,您可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老皇帝笑笑,凝视了眼轩辕胤麒,“麒儿,你的侍妾似乎挺有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梦儿家道中落之前,是大家闺秀,懂点诗词也是常情      轩辕胤麒不帮忙,陈梦儿自已对不出来,她状似天真地朝张启发说道,“张大人,梦儿对不出下阙,甘愿服输……”      张启发谦和地笑笑,“是梦儿夫人承让了!”      老皇帝眼里摆明写着失望,他无趣地瞥了陈梦儿一眼,碍于给轩辕胤麒留几分薄面,而未多置一词      我从琴案前走回太手轩辕千灏的身边坐下,无聊地伸手拿了声块糕饼吃,一旁侍候的太监也立刻将不再需要的琴案撤去      我想转首问冥天怎么回事时,冥天先我一步出声,“涵,轩辕胤麒在注意着你,我不能再帮你‘按摩’了,不然,衣服在自己颤动,非给他发观不可!”      我心头惊了下,视线直直望向轩辕胤麒的坐席方向,目光正好对上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瞳眸      好歹涵涵我以前在现代没‘挂’时的职业是写书的,不就一个破烂上联,怎么难得倒我?我思想转了转,“张大人的上联可接‘小人,老人,都是人,人人在念!’不知张大人觉得如何?”      张启发有此楞怔,“这……也算工整……”      我耸耸肩,“那就算过关喽?”      张启发一脸谦逊地道,“涵侧妃,下官还有几阙上联,不知涵侧妃可否为下官接个下阙?”      我本来想推辞,见冥天朝我微颔了下首,貌似同意我接张启发的对,我也不想丢脸服输,干跪爽快地从席位上站起身,雄雄一摊手,“张大人请赐教!”      先前就已经站着的张启发从袖中掏出一柄折扇摇开,自队为潇洒地一笑,“涵侧妃听好了,这联是‘繁衍生息,男人,女人,读书人,人人有责!’”      瞧张启发那貌不惊人,平凡得让人过目就忘的脸,虽然他样手看起来地就二三十岁,可再怎么着涵涵我也没兴趣多看他两眼,因为他实在连帅哥的边都沾不上      张启发折扇一收,又出对,“爱国爱家爱小妾!”      我即接,“偷财偷物偷郎心!”      张启发不死心,又来,“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靠!这烂对也拿出来丢人现眼!我在现代没挂时早在电视上看过了,我笑着再接,“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见我这么容易对上,张启发有些意外,他想了想,郁闷地开口,“下官就不信对不倒涵侧妃!‘横对竖对,死了也要对!就这对’!”      “这个嘛,还真是没有难度,”我瞟了瞟轩辕胤麒阴柔绝色的俊脸,又看了眼轩辕千灏粗犷的帅颜,再接上,“‘左看右看,看了还想看!就要看!’”      卟……熟悉而又不太好形彤容的一声闷响,张启发心头一急,竟然忍不住当众放了串又闷又响的长屁”      轩辕千灏有些不相信地直视着我,“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真的      轩辕千灏伸出大掌包裹住我点在他唇上的小手,他在我小手上吻了下,“涵,忘了跟你说,在袖儿偷到帐册给本殿下的隔日,轩辕胤麒派亲信侍卫把胤麒王府翻了了遍,说是要寻找一块丢夫了的玉佩最好的方法,就是得到父皇的重视”      我想了下,“可是,他臂膀上的伤痕确像马蹄踢伤的,他既然是当街在马蹄下救了一孩童,自然有很多人看见,此事,会不会是真的?”      轩辕千灏冷然地撇了撇唇角,“就算轩辕胤麒当街救了孩童是真,那么,也是他蓄意安排的      男人与女人做ai,不一定要有爱意,有性欲就成了”      “你喜欢就好,本殿下以后会更努力!”轩辕千灏眸含坏笑,我红了俏脸,“殿下真坏!”      轩辕千灏笑着反问,“本殿下不坏,你又岂会爱?”      “殿下……”我装着害羞地在轩辕千灏平坦浩实的胸前捶打了几下,轩辕千灏霸气的大笑出声,“哈哈哈,涵,你真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无所谓,只要你不谈与爱有关的事就好      轩辕千灏果然上当,他没绕着爱的问题打转,而是怜悯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摸了摸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宝宝,想不想爹爹?”      宝宝伸出小小的食指在自己的小脸上点了几下,“爹爹羞羞,爹爹这么大了还要宝宝想……”      轩辕千灏莞尔大笑,他霸气的双眸含笑地望着我,“涵,你为本殿下生了个活宝!”      我也微笑着勾起唇角,“说不准是殿下小时候也这么可爱,所以,宝宝得了殿下您的优良遗传”      “妈妈,爹爹……”宝宝突然有些虚弱地叫唤着我与轩辕千灏,我与轩辕千灏同时俯身看着宝宝,“宝宝,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小手紧捂着腹部,“宝宝的肚子好痛哦……”      宝宝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青,嫩嫩的嗓音也越来越弱,我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满脸焦急地看向轩辕千灏,轩辕千灏立即吩咐旁边的丫鬟梅儿,“快去传御医!”      “是,殿下      我与轩辕千灏焦急不安地站在一边,丫鬟梅儿与另几名恭谨待命的下人连同柳月姗也一脸忧虑地站在旁边况且,鸡汤是梅儿熬的,汤里有毒,头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她,基本可排除梅儿下毒的嫌疑”轩辕千灏微低首,他霸气漆沉的瞳眸定定地盯着我,“你知道吗?本殿下好想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你      千鹤园的曲总管不敢拦老皇帝与老皇后的驾,只得匆匆派下人通知我与轩辕千灏”轩辕千灏比了个请的手势,“父皇、母后,请随儿臣来!”      轩辕千灏走向内堂的卧房,老皇帝与老皇后连忙跟上,我则跟在老皇后旁边      卧房内床上躺着的宝宝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像个小虾米似地蜷缩着,他小小的眉宇轻轻地皱着,像是隐忍痛苦,那小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极了!      老皇帝坐在床沿,他伸出枯瘦的老手轻抚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唉!朕的小皇孙可爱聪颖,纯真之至,怎么有人舍得伤害他呢?”      老皇后看着宝宝苍白的睡颜,她心疼得语气梗咽了,“皇上,宝宝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宝宝只给周遭的人带来无尽快乐,小小人儿,何错之有?请皇上为宝宝做主!”      老皇帝点了点头,“放心,胆敢加害朕的皇孙,朕定斩不饶!”      老皇后呜咽着笑笑,“谢皇上疼惜宝宝”      老皇帝轩辕腾飞想也没想,直接下令,“赐她一杯毒酒,朕准她以死谢罪”      老皇帝与老皇后目光同时担忧地看向昏睡中的宝宝,我与轩辕千灏则静静站在一旁陪同”      陈梦儿瞥了蓝梦甜一眼,“可是”      轩辕胤麒眸光阴冷地睨了眼蓝梦甜,“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蓝梦甜心神一凛,“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好了,有什么话快说!”      “是,王爷”      “是么?”轩辕胤麒语气不以为意,他冷魅的眼神却终于正视了蓝梦甜,“有何计策,你倒是说说?”      蓝梦甜胸有成竹地分析,“只要让太子侧妃柳月姗受莫白之冤,他父亲柳宗照必然与太子翻脸,介时,柳宗照还不倒向王爷这边?”      轩辕胤麒阴柔的面庞挂起冷然的笑靥,“主意倒是不错,只是近来本王事务繁忙,没空处理这些小事      随即,“啪!”一声,轩辕胤麒袍袖一掀,一个响亮的巴掌扫向蓝梦甜娇美的面庞,蓝梦甜被打得怕跌在地上,脸上多了道鲜明的五指印      刚才未走远,反而躲在一株树后偷听的陈梦儿一脸幸灾乐祸      轩辕胤麒整了整神色,他倏然改口,“本王是恼你擅作主张”我上次犯的错,不就是提了二字“梦儿”,难道陈梦儿在你心中,当真如此重要吗?蓝梦甜鼓起勇气替自己,“纵然梦甜千错万错,也有一点没错,那就是想为王爷分忧的一番诚意!”      “呵呵      蓝梦甜突然起身,一把抓起棋桌边上一盘苹果中的水果刀,轩辕胤麒妖魅的冷眸一眯,“怎么?还想刺杀本王不成?”      王爷你武功高强,我刺杀你,不是死路一条?蓝梦甜右手执起水果刀的刀柄,刀剑对准自己的心脏,眸中流下楚楚可怜的泪水,“王爷,妾身万不敢有伤您的念头”      轩辕千灏揽过我薄如削的美肩,他霸气的瞳眸蕴上温柔,关心地低首望着我,“涵,别这样,是伤害宝宝的人太没人性      老皇帝说出这话,证明轩辕千灏这个太子之为,是稳之又稳了,换句话说,轩辕千灏是必登龙的      灏儿不会当着自己的面暗讽麒儿的母亲,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皇上叫臣妾敏儿      “为老不尊又如何?”老皇帝不介意地笑笑,“朕再老,与敏儿是夫妻,朕有疼爱敏儿的权利,莫非敏儿嫌朕老了?”      老皇帝这番话让我想到了轩辕千灏曾对我说过的话“涵,本殿下是夫,你是妻!”简短的几字,让我那么感动,一直深深记在心!      老皇后漆黑中有些泛黄的眸子流下晶莹的泪滴,“皇上,你不要对臣妾这么好你”      第121章疼爱         “想做什么?”陈梦儿冷冷一笑,“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只不过是我的替身,麒哥哥从来都没爱过你”,苹香……你来啦……”      “小姐,是奴婢来迟了,让小姐受苦了!”翠香狠瞪了陈梦儿一眼,她一把打横抱起血泊中的蓝梦甜,朝蓝梦甜所居住的梦缘居奔去      陈梦儿愤怒地瞪着翠香抱着蓝梦甜飞奔而去的背影,她大吼,“贱丫鬟!你敢坏我的好事,我叫你好看!你把我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了?”      “还以为你是个什么精明势色,连被翠香那丫头点了穴都不知道!”一道冷淡的嗓音带着嘲讽从陈梦儿背后传来“翠香一介女流,抱着蓝梦甜却不显吃力,她武功底手子不错本殿下自幼被父皇册封为太子,命格贵不可言,事到如今,很多事巳轻注定,三皇弟不必以卵击石说点什么,轩辕千灏截断我的话,“涵!本殿下从来自视甚高,不需要一个女人假心假意的言辞没关系,你不爱本殿下,本殿下可以等!总有一天,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地说爱本殿下”      我轻叹一声,“你这      夜色漆黑,黑如墨色的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几团乌云将月儿的光芒也遮去,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深中,显得有些阴霾      步伐停在柴房门,青竹向看门的两个侍卫说道,“侍卫大哥,奴婢是奉太乎殿下的命令给柳侧妃送行来了      早巳径事先得过通知的两名侍卫立即打开了柴房的门锁,“青竹丫头,请吧”      柴房内没才照明灯,黑漆漆的一片,青竹借着柴房门哪怕我再落魄,我也是太子殿下的侧妃!”      “侧妃?”青竹突然哈哈大笑,“你是侧妃!不过,很快你就要进棺材了!”      柳月姗怔了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青竹指了下地上盘子里的酒杯,“你刚才喝的那杯酒有毒,送你归天的毒!”      “毒酒?你!柳月姗倏然感觉腹中一阵绞痛!她惊恐地捂着腹部”,你敢公然下毒害我?别忘了,我现在死,刚才那两名守门的侍卫肯定知道是你干的      “无所谓”      柳月姗不断涌出血液的嘴角勾起一缕嘲讽!“蓝梦甜既然是麒王的侍妾,她无非就是想让我父亲因为我的死与太子殿下翻脸,可惜父亲不在这里,不然,我要告诉父亲,切不可因为我的死,称了蓝梦甜那贱人的意!”      “女儿      我、轩辕千灏与柳宗照从柴房转角走了出来,我们三人事先就躲在暗处愉听,柳月姗与青竹的对话,我们听得一猜二楚色泽乌黑的血液”      “谢太子殿下”      “真是棋差一着,本殿下一时疏忽!怎么就没想到青竹会被人杀人灭      在古代,只有白酒,“此事就此做罢吧本殿下想借着那大内侍卫顺藤膜瓜查到麒王府也晚了“在政治大局面前,这只是小事一幢!宝宝所受的苦,本殿下他日定然讨回来,听宫里侍候父皇的公公说,父皇寿体时好时坏,说不定哪日就一病不起”      我眸露诧异,“殿下为何突然致歉?”      “你三年前被柳月姗害得遍体麟伤,甚至棺中产子,本殿下答应过为你做主,如个却轻饶了柳月姗,厚待了她的家人”      “没什么”      翠香恭谨地站在了一旁,蓝梦甜也虚弱她躺回了床上”轩辕胤麒点点头,“本王是来告诉你,干鹤园的丫鬟青竹连同你收买向父皇与母后透露宝宝中毒这消息的大内侍卫巳死,太乎侧妃柳月姗也喝了父皇赐的毒酒身亡,以后这事就告一段落      我被宝宝幼稚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轩辕千灏也坐起身,他愉快地看着我,“涵,你笑了,真好!”      我看了看轩辕千灏,又看了看宝宝,心有所感地开口,“有你这出好的老公,还有宝宝这么好的儿子,才叫真好呢”      “噢!”宝宝咕嚷了声,他圆亮的眸子熠熠发亮,“那么,皇爷爷,皇奶奶是不是也是一种称谓?”      轩辕千灏赞赏地点点头,“是的,宝宝真聪明!”      “呵呵”轩辕千灏这话不是询问,而是下令   宝宝温顺地点点头,“嗯,宝宝后天认字   守在房门口的小太监机灵地打开房门,轩辕千灏怀里抱着宝宝,拉着我的小手,慢慢走入房内,走了六步才停止   我眸中蓄上湿润的水气,哽咽着道,“你说,我喜欢不喜欢?”   轩辕千灏漆深的明眸细细地盯着我的表情,“我不知道,我想听你亲口说   莎阶寂静无睹,幽蛰切切秋吟苦”   月华神情自然地问,“这么说,老皇帝轩辕腾飞即将逝世,太子轩辕千灏要登皇位了?”     卷一 127 大婚      南宫飞云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掐算了下,他又观望了下天际那颗黯淡的星辰,“帝王星逝,其右侧天王星锋芒毕露,浅观,天王星登位”   月华似是有所悟,“主人的意思是天王星只是表面锋芒,实际则会被紫微星掩盖其锋,也就是天王星看似到手的帝位不保?”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颜上一派淡然,“确是”南宫飞云的嗓音虚无飘渺,犹如天外飞来的天籁之音,“去吧,罚你空腹面壁三天   老皇帝想也没想,“传!”   一袭黄色锦衫的轩辕胤麒大步走入老皇帝的寝宫内,朝老皇帝不卑不亢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谢父皇”   老皇帝轻叹了声,“瑞敏应该感谢你让她多活了二十天”   “她?”老皇帝思了下,肯定地说道,“麒儿,你是朕的第三个儿子,堂堂轩辕国麒王,能让你莫可奈何的,只有灏儿了,灏儿明日要娶马涵为侧妃,你所说的她,是马涵,对不?”   轩辕胤麒神色复杂,“是”轩辕胤麒面无表情地说道,“父皇,其实,儿臣只是不想让马涵嫁给皇兄,儿臣不知,对她是否有爱”   “好,朕配合   轩辕千灏神情愉悦,“你是哪房的太监?”   太监机灵地回报,“奴才小喜子,是太监总管李公公派奴才来服侍您的”   “重赏!”   “谢殿下   “母后……母后……怎么会这样?”轩辕千灏踉跄了下,一股刺痛的感觉弥漫上心头,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这是怎么回事!”   低沉而又愤怒的吼声响彻整个凤祥宫,吓得一干宫女太监全都颤抖地跪在了地上,“奴才/奴婢们不知……”   “父皇呢?父皇在哪!”轩辕千灏的嗓音犹如兽吼   侧妃?我撇了撇嘴角,是正妃才对   凤冠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麻木地把身上火红色的喜袍也脱了下来,露出里头洁白色的中衣   “皇兄,霍进之乃两朝元老,为我轩辕国鞠躬尽瘁,又岂会有不良的居心?”轩辕胤麒瞟了眼霍进之手里的圣旨,“父皇的遗诏究竟是真是假,让众位大臣验验就知道了”   “也确是……验验便清楚了……”众大臣都在私下里窃窃私语太子失势,我很痛心,可是,我要保全我儿子轩辕奕炘(也就是宝宝),我要保住自己的命,我怎么能与新皇帝对着干?   我难过地看了轩辕千灏一眼,咚地跪在了地上,“马涵不敢”   轩辕千灏冷瞪着轩辕胤麒,“若是我当初猜不到你把账册放在画像后的暗格里,你用手抓刀锋的苦肉计,不是白挨了?”   “皇兄一定会猜到   只是现在,我做为轩辕千灏的女人,所有人认为宝宝是轩辕千灏的儿子,我不知道,轩辕胤麒会如何处置我与宝宝?   我想,下场,不会太好吧   所以说,爱这东西,真的只是一种感觉”   刘公公又说道,“先皇在世时,共生育后嗣六男二女,可惜,除了大皇子与三皇子,其余全都出世后不久就死了而今,三皇子贵为圣上,奴才敢肯定,涵姑娘这冷宫是呆不久了,相信涵姑娘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奴才只希望涵姑娘在爬上了高处时,别忘了提拔提拔奴才……”   “刘公公可真是慧眼识人!”我说得很是讽刺,“若是皇上他真对我有情,又岂会把我与宝宝母子打入这荒凉的冷宫?”   “奴才相信涵姑娘是奇货可居奴才也相信自个儿的眼光”   “无妨,奴才先谢过涵姑娘!”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与提着衣物箱的小刘子观察了下几步开外的一排破旧房舍,房子年久失修,看起来结构不稳,小刘子建议道,“涵姑娘,这房子实在破得不能住人”   小刘子看着我嘴角绝美的笑容,他闪了闪神,随即转身离开了我只是跟桓妃扯了些其他的,“桓妃似乎对能得皇帝宠爱一事,不以为然?”   桓妃叹息一声,“女人入了宫,就注定命运的悲苦我也可以离开皇宫了,我可以了无牵挂地渡过余生苍天是有眼睛的,刘瑞敏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处心积虑想让她儿子轩辕千灏当皇帝,想不到登基的新皇帝却是三皇子轩辕胤麒,苍天真的是有眼睛的啊!”   我凝眉深思,“如此说来,三皇子之所以能平安长大,是因为他小时候故意装成白痴了?”   桓妃点点头,“这是三皇子的聪明之处,不,更确切地来说,应该是代为抚养三皇子的奶娘够精明,不然,年幼的三皇子又岂会想得到装白痴这一招?”   我的心突然觉得特别的凉,“皇室的斗争,真的太可怕了!”   桓妃无力地笑了笑,她眼角的鱼尾纹看起来更深了,“是啊,皇宫内不是明争,就是暗斗我没有其他具体证据,有的话,刘瑞敏哪能活到今天才死?刘瑞敏这人,一向做事不留痕,不然,她没本事稳稳当当做了一辈子皇后   轩辕千灏的双手与双脚上都锁着沉重的铁链,他一身白色的囚服,在衣襟的胸口处,赫然印着一个囚字,囚字为黑色,在一个圆圈内,圈内的囚字在白色的囚服上格外显眼   轩辕千灏微眯了眼,这件龙袍,本应穿在自己身上!   “大皇兄似乎早预料到朕要来?”轩辕胤麒抿了抿唇瓣,说的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你我虽无感情,却同为手足,有疑惑还未解开,相信,就算你要我死,也会告诉我,皇位,你究竟是如何抢去的”   “呵呵呵……”轩辕胤麒唇角露出一抹悲凉而又苦涩的笑容,“同样生活在皇宫,同为皇子,皇兄幼时甚至对朕的印像也无若是我知道,即使你我之间争斗再强,我也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你   刘瑞敏惊呼一声,“谁!”   没有人回答刘瑞敏,窗外倏然一阵冷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气氛变得犹为怪异,刘瑞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有些颤抖地呼唤,“来人……来……来人!”   原本在门口守夜的太监不知何故,没一个应声,刘瑞敏穿着中衣赤脚走下床,她打开门,守门的太监全没了踪影,“这帮狗奴才……哪去……了”了字没说完,一道披头散发的红色身影在刘瑞敏面前晃了晃,刘瑞敏大骇,发出凄厉的叫声,“鬼!鬼啊!”   说也奇怪,刘瑞敏的尖叫,没有引来任何人,反倒是几步开外突然腾起了一股浓雾,刘瑞敏定盯一看,原本的红衣身影没了,雾气越来越浓,鬼气森森!   刘瑞敏吓得砰!一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直喘气臣妾爱皇上,后宫佳丽众多,皇上除了在臣妾初入宫时,给过臣妾一段美好的日子,到后来,可曾多给臣妾一丝温馨?臣妾寂寞,所以,臣妾想让皇上多看臣妾一眼,臣妾要除去吸引皇上注意力的那些人……”   “所以,你就不择手段,杀了朕的四子二女及数名嫔妃?”老皇帝的眼里除了痛心,还有一丝寒霜”刘瑞敏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老皇帝,“臣妾这十几年来,心中有愧,夜夜恶梦缠身,一合眼,就梦到冤魂向臣妾索命,是以,才让皇上您与麒儿一试便得出了真相……皇上,您的其他几个子女也好,静妃及别的被臣妾害过的女人也罢,臣妾迫害他们之时,灏儿年纪尚小,都是臣妾一个人的主意,求皇上网开一面,莫要怪罪灏儿……臣妾……求您了!”   刘瑞敏说着,她咚地跪在地上,躬身朝老皇帝磕了一个响头   轩辕胤麒脸色僵了下,“是与不是又如何,朕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那防胎药只管当次欢爱不受孕的效用而朕当时的准备事项尚未做足,篡位必然失败涵,朕不喜欢你想他   今天不杀?那就是明天或者说以后会杀喽?   我心里浮起焦虑恐慌的感觉,小小的宝宝没弄明白轩辕胤麒的言外之意,他高兴地在轩轩胤麒阴柔绝俊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宝宝就知道胤麒叔叔最好了!”   我嘴唇动了动,想提醒宝宝,轩辕胤麒以后仍不会放过千灏,可是,心底转念一想,就算宝宝求情,依轩辕胤麒的处事作风,他也不会改变主意,我又何苦让宝宝不开心?   想到这里,我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妨告诉皇上   轩辕胤麒深深地瞥了宝宝一眼,我注意到,在他妖异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股慈爱之光,那是一种父亲对孩子的疼爱,我的心中划过一道暖意,原来,轩辕胤麒那么疼爱宝宝!   轩辕胤麒从宝宝身上收回视线,他低首,定定地凝视着我,“涵,知道朕为何还不将麒王府里的侍妾接进皇宫么?”   “为什么?”不想问,却已问出口   我挥开轩辕胤麒,“皇上,请你自重,我是你的嫂子!”   “嫂子?”梦魇般的呢喃,轩辕胤麒满脸嗤笑,“你与皇兄尚未拜堂,即使父皇曾为你与皇兄赐婚,那也是将你赐予太子,轩辕千灏的太子头街已不复存在,连太子都没有,你们的婚姻岂能作数?再则,你为朕生下了宝宝,你还好意思自称是朕的嫂子?”   “我……”樱唇动了动,我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可是,她给朕的光明拯救不了朕,朕心中,总觉得还缺少了什么   我的心狠狠一痛,像被撕裂般难受,“皇上……”   “既然你对轩辕千灏死心塌地,朕不勉强你!”轩辕胤麒袖摆一甩,他转身迈步离开   “这下有好戏看了!”蓝梦甜嘴角噙上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翠香,咱们上冷香居瞧瞧!”   “是,夫人!”   赵依儿所居的冷香居庭院中,前来看好戏的陈梦儿与蓝梦甜诧异地看着眼前的景像,只见身材窈窕娇美的赵依儿衣衫半裸,手里提着裙摆,不停地追逐着几个府内的侍卫,嘴里还不停地叫着,“不要跑……给……给我……我要……我要男人!……给我……”   侍卫们哪里敢不跑?不跑就给赵依儿强奸了!   像赵依儿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谁不想上?只是,她可是当今皇上的女人,‘上’了可是会没命的,他们不至于色到为了上个美人,连命都不要   仰首迎望朝阳,我静静驻立在冷宫寝屋前的空地上,轻轻叹息一声,刚想转身进屋,空气中微微波动的气息却使得我竖起了耳朵   我望着轩辕胤麒的背影呆了三秒,也跟着进屋   轩辕胤麒不悦的情绪吓着了小太监,小太监颤抖着回话,“回皇上,马涵姑娘离开后,宝宝等了好长一会儿也不见马姑娘回来,宝宝就哭着找妈妈,奴才劝说不住,宝宝哭累了就睡着了……”   妖冷的瞳眸微眯,轩辕胤麒低声吐出三个字,“你该死!”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猛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轩辕胤麒低斥,“小声点!别吵着宝宝了!”   “是……是……”小太监瑟瑟发抖”   浓黑的俊眉一挑,“朕冤枉好人?”   “皇上何必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淡淡解释,“我是说,皇上若是降罪于这个小太监,才是冤枉好人”男女真人现场‘淫a秀’,我可爱的宝宝哪能看?再说,后来的血腥场面,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恐怖恶心   轩辕胤麒不满被宝宝忽视,他不悦地轻咳一声,“咳……”   宝宝终于注意到轩辕胤麒的存在,嫩嫩的嗓音发出喜悦的惊呼,“胤麒叔叔,你怎么在这?”   轩辕胤麒唇角浮出邪魅温柔的笑容,“宝宝现在才注意到朕?”语气呈有丝抱怨   “宝宝想学字么?”轩辕胤麒在宝宝哭出来前开口”前提是,一会儿滴血认亲,你与朕的血液能相融   轩辕胤麒疼惜地诱哄,“宝宝不哭哦,叔叔不摘你脑袋就是了,叔叔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摘你的脑袋   本以为轩辕胤麒会治我个不敬之罪,轩辕胤麒却什么也没多说,他只是吩咐小喜子去拿绣花针与瓷碗来,我心中不禁猜想,拿这两样东西做什么?   我还没弄明白轩辕胤麒的意图,小喜子就取来了这两样东西,轩辕胤麒掀开被子,他伸手点了宝宝的睡穴,让宝宝睡得更沉   想了想,我摇摇头,“涵不知   我面色一僵,心底浮上一抹惭愧,是啊,我明明知道赵依儿发淫疯是身不由己,却还说冤枉她的话,是我不对”   还是怕那‘黑手’的存在,会威胁到他的地位吧   可惜轩辕胤麒没当着我的面做滴血认亲实验,我清楚,他就是故意要我焦虑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我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没入睡,干脆起床得了”   陈梦儿甜美的脸上尽是单纯不解,“李公公,这可是冷宫哦,您会不会走错地方了?”   “老奴来的就是这冷宫”超级讨厌古代这动不动就要跪的制度,偏偏又他妈的避无可避从宝宝这句话,可以看出,宝宝舍不得轩辕千灏这个爹爹的”呐呐地,我说了三个字   抬眼对上慕容翊似笑非笑的漆深眼眸,在他眸中,我见到了怜惜心疼,一抹动容划过我的心田,“在我无助的时候,有你在身边,真好!”   慕容翊揽过我的削肩,将我拥入怀,“对不起,涵让你受委屈了……”   我以一指点上慕容翊的唇瓣,“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命”   温存的话语,勾动了我心底的脆弱,我像个孩子般尽情地大哭出声,眼泪鼻涕都擦在了慕容翊胸前的衣襟上”我忍不住截断他的话,“我对政权,已经没兴趣了我说过,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慕容翊朝宝宝点个头,“爹会哄妈妈的,宝宝乖,宝宝是男孩,是小丈夫,不许哭哦,不然,爹要哄大的,还要哄小的,爹会忙死的……”   慕容翊的话逗笑了我,“翊,我从来不知道,你说话这么风趣你真的很帅!”我肯定的点点头,“把世上所有的美男子全搜刮来,你绝对排得上前五名……”   “只是前五?”慕容翊温和的眸子里有些不满,“我以为能拔得头筹      我挑了挑黛眉,“翊,你向来都潇洒得很,怎么连个吻也这么计较      慕容翊是个好男人,我的心里聚气一股隐隐的酸涩,可我却总是伤害他”慕容翊有些佩服地看着我,我淡淡微笑,“小孩子有时候问题特别多,大人也无法一一说清,总之遇到搞不定的问题,就一推二百五就行了”      “妈妈,什么市一推二百五?”好奇宝宝又发问了      我心里漾满复杂,“翊,你不问问为什么轩辕胤麒会认宝宝为亲子吗?”      “你曾说过,你怀宝宝的那月,还跟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合过欢,那男人是轩辕胤麒吧没了我的飘香散,她自然毒发而死”      我打了个寒颤,温声低唤,“翊……”      “嗯?”      你好毒”      “涵……”      “何事?”      慕容翊看了看天色,“皇宫守卫这个时候换班,我得趁这时候潜出宫去”慕容翊点点头,他留恋地看了我一眼,与宝宝打了个招呼,绝俊的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我的视线”      轩辕胤麒随口询问,“为何不截住他?”      “属下怕打草惊蛇皇宫并没传出丢东西喊抓贼的呐喊声,倘若慕容翊不承认入过宫闱,抓到了也奈他不何”      过了一会儿,聂洪回来复命,“皇上,属下查过了,皇宫内并没有发现丢失何重物,也没有发现有贼子潜入宫的痕迹   母亲现在过着很好、很富裕的日子……可是蒋生超却深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酗酒度日原来,一切都是钱在作怪!   那天,儿时的记忆突然开始启动了   她想到过去努力工作的父亲   那时爸爸靠卖棉花糖过活,每天跑不同的市集贩售,收入虽然不多,却还能养家活口若是受点小风寒,父母更是会大费周章,请最好的医生,用最昂贵的药医治他而第一个配得上葛家声望的对象,当然就是门当户对,又和葛家是世交的麦家千金,目前十七岁,就读高中的麦雅唐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想起他最爱吃的棉花糖一样,一口咬下去时,那种入口即溶的甜蜜滋味让人难以忘怀那样就好办了,反正现在父母总是不断找时间撮合他们两人,希望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那他就可以乘机到校门口去午细观望一番   这些日子,葛震霍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情感,只希望不要被家人或仆人发现……   下课时间,同学们吵闹成一团”   “好棒喔!麦雅唐好厉害喔!”同学们此起彼落的羡慕声不断,几乎要震破了屋顶身后又跟着一群对她逢迎拍马的人,这正是好好教训蒋幻笛的时候而葛震霍更是脸色发青,面色惨白   在迅雷不及掩耳间,麦雅唐忽然狠狠地赏了幻笛一耳光“亏你还出身名门,竟然会有泼妇骂街的行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我……”   “走吧!”   在众多围观的同学们面前,麦雅唐坐进豪华大车里,在一阵阵的赞叹及羡慕声中,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麦雅唐的学校即将举办园游会   每个学生都要隐藏自己真实的面目,扮演不同的角色,在校园里向路人兜售点心蛋糕可是蒋幻笛却被分配到一个不讨人喜欢,也役有人愿意扮演的角色,那就是——爱哭的小丑   这些日子以来,他只是在装模作样,强迫自己恢复以前平静单调的生活模式”   “我是小丑   在掌声中,蒋幻笛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她在班上最光荣的一天   这都要谢谢好心的葛震霍,他仿佛是她的幸运天使一般   幻笛忍不住带着梦幻似的笑靥“人啊!还是要识相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份   小公园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而夜越深,就越有不良份子出没,幻笛心底开始害怕了起来   望着他高大宽阔的肩膀,她心里没有平常的落寞,而是有着一股飞扬的感觉   “我……”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咬咬嘴唇,诚实地说着:“如果真的是为了躲你,我大可以待在家里不要门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毛毛雨来了忽然之间,他伸出了手包住她的小手他和老刘先串通好了,骗父母说后来又到同学家练习小提琴只过,他觉得老刘还是不太可靠,以后他可能要另外想办法比较好   一向不会说谎的他,从何时开始学会了撒谎呢?   为了“棉花糖”,他可是豁出去了   他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周末和麦雅唐分手不然,他就是早早睡觉,躲在被窝里,打电话给幻笛,情话绵绵一番   无奈,麦雅唐不愿轻易放过她,她又狠狠地踹了幻笛的后膝盖一脚,让幻笛再度跪在麦雅唐的面前“除非什么——”   同学们顿时鸦雀无声,想看麦雅唐打算如何为难幻笛   这下,没有同学敢再取笑她,现场一片寂静敢做人不敢做的事,怎不让人啧啧称奇她过人的勇气?   幻笛无所谓地拍拍学生裙上的灰尘,充满悲愤的容颜,让麦雅唐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幻笛出其不意地贴近了麦雅唐的耳朵,用着轻佻的语气,毫不在乎地说着:“就算是利用我的身体,牺牲我的清白,只要能让我发财,我在所不惜!”   “你真的是见钱眼开的小太妹!”麦雅唐被幻笛的话吓呆了,只能死盯着她看   “这是拜你所赐,让我彻底明白钱的重要   他甚至连最爱的音乐课都不去了可是就目前而言,能够在一起一天就不错了……   经过缜密的思虑,他准备扯一个天大的谎言“我看……你可以不要去就不要去吧!”   多年来层层的保护网,早就让他透不过气来,弄得他快要窒息了,他决心要破茧而出“妈妈!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处处需要被你们保护的小男生了!”长这么大,这是葛震霍第一次跟父母顶嘴父母对望了一眼十分纳闷”葛震霍目光一闪,小心翼翼地隐藏住自己的渴望“如果从此以后让我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我会更高兴   “等到过一段时间后,我还要向父母争取,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她娇羞地笑着,随手拿了一枝棉花糖,细心地撕成一口大小,塞到他嘴里”   “嗯!真好吃,你知道我最喜欢吃的零食就是‘棉花糖’吗?”他意有所指,一语双关道,又让幻笛红透了脸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去过东北角看海,也没有多余的钱可以参加学校的远足   “不要再吃了,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你疯了啊!”幻笛吓得睑色发白,语无伦次道   有钱人都喜欢玩命吗?她胆战心惊   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出去——我们要快快乐乐的”她对他露出一个似乎已经忘记烦恼的微笑,她的傻气让他永远无法忘怀   沉静的夜里,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是一种难得的福气蒋生超的遗体火化后,因为没有钱买灵骨塔,只得将他的牌位先寄放在寺庙里   想要二十四小时与她形影不离,他无法忍受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的行踪成谜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久久之后,幻笛才哽咽地说着:“我爸爸死了……”   “幻笛……为什么不让我分享你的痛苦?”葛震霍吓了一跳,微愠道”当见到远方憔悴孤零零的身影,他迫不及待跑过去,一把抱住她而他更不愿意在此时此刻弃她而去”她嗫嚅道   “不要谢我“对于一个我想保护的女人来说,帮她做点家事是应该的我要把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财富,所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统统给你——今生今世,我只爱你”   当她说出这三个字时,他立刻低头吻住了她   “我想要你“我等好久了……”   在浪漫的夜色中,他们交付了彼此……   躲在他的怀里,他的温柔让她白皙的面颊飞上一抹甜蜜的粉彩“我从来役有想过,原来做爱是这样子——”   他亲吻她梦幻似的笑脸   她以为他会大声地替自己的父亲辩驳,谁知道,他竟然平静得离谱,只是淡淡地说道:“上一代的思恩怨怨我们是无法追究的,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以后我会想办法把葛家那块地,还有上面的别墅统统送给你   她也想要和一般富有的孩子一样,可以学琴,她也想要各式各样漂亮的礼服,她也想要被父母宠爱,她也想要有一个粉红色大房间,里面有无数的洋娃娃来陪伴她……   “我发誓,这些我将来一定都会给你的   黄昏时,幻笛慵懒地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期待着那台白色宾士车驶来如今有了震霍,只要跟着他,她也有本事让自己飞上枝头做凤凰,到时候呼风唤雨都不是难事了   她要哀求幻笛把葛震霍还给她,没有葛震霍的日子,她根本活不下去……   “我什么?”幻笛故意狂得二五八万的,用着粗俗不堪的言语说“有什么话就快说,有什么屁就快放!我可是要和震霍约会,没空理你!”   麦雅唐颤抖地问着:“幻笛,你得到震霍了吗?”   “你说呢?你以为呢?”幻笛一阵奸笑,对麦雅唐旧恨加上新仇交杂的容腮,使她看起来狰狞无比   幻笛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我可是要你看清楚!你别傻得还以为——震霍会回到你的怀里“送给你!”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   他拼命忍着即将狂泄的鼾水,故做轻松道:“你说你想学钢琴,可是却苦无机会学口琴的话,体积小又可以随身携带”她害羞不已道”她乖乖地目送他离去这套衣服很正式,全身上下是连身的红色洋装   “震霍——”她高兴得挥手大叫,但当她看到他搂着一位美少女时,她整个人仿佛被雷打到似的   “幻笛“我失去童贞又怎样?你以为我该在意吗?你以为我希罕你吗?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没有你,我一样会找到更好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他们的钱!”   她转过身子,迫不及待地离去,溃堤的泪水狂泄而下,她没有看见葛震霍神魂俱烈、伤心绝望的脸庞   她居然有了死的念头……死或许是最好的解脱,反正,世界上少了她一个人也无所谓”幻笛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我要用自己的力量,靠自己来赚大钱!这样我起码活得坦然自在!”   “说得好   “可是凭我一个弱女子,想要赚大钱,实在是十分困难”他礼貌地伸出了手   “我可不要白费工夫,我已经在你身上砸下了大笔的银子,如果你做不来,你赔得起这笔钱吗?”利字当头的他,对于一切,都是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的   “震霍,你答应跟雅唐订婚,答应到美国留学念经济,答应爸爸继承家业,妈妈真的好高兴……”   那个乖儿子仿佛又回来了,乖乖听从母亲安排他的末来,毫无异议,不像前一阵子抗拒得很   “我知脊,你的心里还有幻笛——”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对不起,卑鄙地利用了你这些日子以来,麦雅唐完全变了一个人,跟从前无理取闹,动不动就大发脾气的千金小姐有着天壤之别,现在的她,知书达礼、温柔体贴得让他良心不安   震霍,她根本不值得你爱,你真的要死了心,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他们经过一阵子的相处,已经十分有默契,不用多说,便能了解对方在想些什么她靠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她有本事成为财经产业界的女强人   蒋幻笛急忙地冲向电梯她每每心烦意乱时,更会把下唇咬得发紫,那总是让他心疼她的樱桃小唇“我记得你曾经为了钱,不惜跟我上床……”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仍然没有移开的意思他的微笑虽然依旧迷人,可是似乎隐藏了一股危险“你仍是那样的光彩耀人!震霍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对啊!我们是回来举办婚礼的——”麦雅唐娇羞如花道   当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时,她才安心地吐了口气而季风野年纪很轻,应该算是年轻小伙子,幻笛根本不相信他会有什么伟大的作为,可是金雍宇竟然聘请他建立新的科技电脑系统?至于黎弦岩呢!年纪应该跟金雍宇差不多大,金雍宇任命他为发展生化部门的经理?   更离谱的应该算是贝煦蓝了,燃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出头,金雍宇竟然要她负责整个公司的财税会计?   金雍宇一定疯了!幻笛在心底连声咒骂着”金雍宇频频向幻笛这边瞧,似乎有口难言虽然现在才告诉你,是很突然而且残酷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尽可能的把自己嫁掉——这样就不用如此辛苦奔波,下半辈子也有个依靠!”   在八年前那个晚上,他好心地收留了她,可是八年后,他却要她离开   她计划自己想过的轻松生活,早上玩股票赚钱,下午进健身房,洗SPA,做各式各样的按摩……做一个悠闲自在的单身贵族   此时,过去的记忆,突然一幕幕的跃入了脑海,她仿佛看到过去,那甜蜜的景象:他带着她看海,飙车,在夜光中玩着闪闪发亮的仙女棒,他亲吻她,深情地与她缠绵……   她在干嘛?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将车子死命地往上开去,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车子正中红心,不偏不倚地掉落在湖面上   她的心脏快速地往下坠,仿佛掉进无尽的深渊里“算了!我自己去救她——”葛震霍脱下西装外套,不顾大家的叫嚷制止,往清澈的水里一跳,奋力游向几乎要沉没的白色宾土车”他不怀好意的笑着“那不是爱,而是需要”他毫不隐藏自己赤裸裸的欲望”   说起来真是命运的捉弄,葛父葛母一生处心积虑保护儿子的性命安全,没想到儿子出去去美国念书时,他们因为想念儿子,常常搭飞机前去探望”她气得抓住他的大手   “没错   幻笛串连成这一切,更是气得发抖   她尖锐道:“难道,你会跟我要债?”   “只怕你还不出来呢   他话锋一转我不会饶过你的——”他斩钉截铁地说着“我再也不是那个十七岁,整天活在被同学嘲笑、胆小如鼠的蒋幻笛了当她走到大门口时,他还跟着“偶尔闹闹绯闻也不错,而且女主角又是你,那还挺有趣的!”   “你究竟要怎样?”她双手叉腰,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我不想怎么样,”他面露疲惫道“起码我是你的救血恩人,我们刚刚泡在湖水里,我浑身脏得要命,你招待我清洗一下身体,不为过吧!”   “这……”他的话也颇有道理   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幻笛觉得她的两条腿快不是自己的了她的小腿更是用尽全力拼命踢他结实的屁股   这真是个乱七八糟的世界!   这里是她的家,而她却要在客厅里过夜?   可是如果他所言不假,遣散费大部分是他给的,那么这房子也等于是用他的钱买来的,应该是他的   她无法想像,她一向端庄严肃的女强人形象,会被破坏成什么样子”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乎她的忍耐范围   他索性把她抱离地面,让她的脚碰不至地,双脚在空中挥舞在半空中的感觉很不好受,也渐渐失去对他的戒心,他的舌头就乘机钻入她火热的嘴里,她的抵抗完全瓦解了当初也是你擅自作主向媒体公开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从来没有要破坏你,我知道你深爱震霍……不要恨我,求你不要恨我……”   历经岁月沧桑,如今大家都长大了,幻笛懂得,放别人一条生路,就是给自己一条活路“你真不是人,你坏得可以!”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好人   她才不要被他的“恶势力”给击垮”   “你……”他不相信幻笛会做一般新娘不敢做的事——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会成为落跑新娘?   大家等新娘子的答复都等得不耐烦了,牧师又不厌其烦地再问了一次这场大司不用打,她已经宣告败诉了毕竟葛震霍先生不是一般人,他是政商名人,这次蒋小姐的毁婚,对他确实有某些程度的影响   哎!这就是她悲苦的命运吗?   他开心地笑道:“当然就算了啊!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妻子计较钱呢?况且你一部分的钱是用在买房子和车子上面,虽然车是毁了,但是如果你不介囊,这漂亮的房子就当做是我们的新房吧!”   她呆愣地望着他快速转变的态度,证明了只要她不跟他恶斗,他就会对她好得不得了“那就,那就……再举办一次婚礼吧!”   他心花怒放地一把抱起了她,凌空旋转……   像是大都会的传奇般,才隔没几天,这对怨偶又欢天喜地的结婚去了,成为让人称羡的一对佳偶“不要——”她抗拒着他凶神恶煞的脸孔,完全不像八年前那个深情款款对待她的大男孩   “可恶!”她竟敢臭着一张脸,在新婚之夜里,就不给他好脸色看   原本逼自己一定要记得狠心啮咬他的唇不放,可是他的狂野让她情难自禁,她觉得越来越热,不由得开始大口喘气不过,在吃的方面,她是会犒赏自己的,给自己一顿丰盛的大餐   饭后,再给自己冲泡一杯最香最棒的羊奶奶茶,坐在电脑前,她上网查阅无数的产经新闻,股市汇率,法拍屋资讯,国际要闻……看看有没有什么让她发财的机会   等到黄昏时,她洗个舒服的澡后,就悠哉地走到社区的美容中心做各种按摩……等她回到家时,早已经是夜临大地,华灯初上,她又兴致勃勃地煮了一锅美食享受   她心底十分不愿意承认,难道她已经成为一个等男人回家的妻子了?   时钟敲了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她愤而转身到床上去,决心去梦周公也,可惜她却怎样都合不上眼“承认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   激情过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淋漓的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   “从我嫁给你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只当我是妓女——”他的恶毒,她彻底领略了,她不服气地要讨回公道   “起码我的妻子要愿意替葛家传宗接代,替我生下孩子我想我的要求并不过分——”他的话充满了叱责的意昧“我知道妓女有应该得到的‘酬劳’,我会实现你多年来一直想要的愿望“既然你嫌我碍眼,那我就识相一点,赶快走人吧!”   当门关上时,累积多日的压抑完全倾倒而山,泪水像泄洪的水库般溃堤   唯有他能让她浮现出脆弱的一面……跟他在一起,她总是成了爱哭鬼公园里的小孩子们也都人手一枝棉花糖,便宜的棉花糖在孩子们的口中溶化时,有着幸福的感觉她从没想到他居然当真地一直谨记在心上,也认定得到葛邸和土地是她毕生的愿望没想到她真的这么累,才一碰到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在见到萨儿充满幸福的笑容时,让她羡慕得一下又涌上许多泪水”   喔!   是的   “我当然知道   她坐在和震霍以前偷偷摸摸幽会的椅子上——这里因为有高大树荫和浓密树叶的遮掩.计他们可以正视葛邸的动向,又可以卿卿我我而不被人发现就在刹那间,她们的视线再度交会“你怀孕了?”   仿佛下了十分的勇气,麦雅唐终于转头面对幻笛,僵硬地笑着   两个女人呆呆地不发一语好一会儿,还是幻笛大方拉着麦雅唐坐了下来“为了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我一定要挥别过去可是我一直一蹶不振,甚至每天喝葡萄酒解闷,就在那一夜,我竟喝醉……”她越说头越低下去“在我的眼底,你才是很幸运的人,总能如愿以偿   她相信他会来的可是当她富有时,她却把父亲的话当成笑话,撇下不管客厅中间摆着一架巨大的钢琴,醒目的钢琴让她仿佛看到一个大男孩,陶醉在琴谱里,神游到音乐的世界中   为了怕空置太久,会有不良分子闯人.用空屋来为非作歹,葛震霍将豪邸的电源都拆除了.所以没有电力   她听到远方传来他愤怒的叫骂声:“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这里没电,你一个人很危险……”   腊烛微弱虚幻的光线映入了眼帘,让他仿佛看到八年前她所点燃的仙女棒,那一闪一闪发光、充满幸福的火花……他漫步到她身边“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还敢怪我!”   “别装了!”他大吼回去,既然要掀底牌.大家就一起来掀“我当年也可以牺牲自己跟金雍宇上床,可是我没有“你可以和我缱绻缠绵,满口爱我的甜言蜜语,可是下一秒,你可以疾言厉色对着麦雅唐说你只是在嘲笑玩弄我的感情,为钱出卖你自己种种的卑劣阴谋……”   终于,真相大白了   “是的“那年我十七岁,我天真地以为你是我的全部而今我二十五岁了,我成熟、独立、自主,可是我仍旧认为你是我全部的世界   “是你的爱让我诚实”   他激动地将口琴棒在手掌心上”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直是我心中不变的‘棉花糖’……”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在我很小的时候吃过一次棉花糖,从此我就忘不了吃棉花糖那一瞬间幸福的感受“只要想起‘棉花糖’,那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妳在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妳会后悔……妳会后悔的   见四周陷入黑暗,一切发生得太快,令人措手不及,而瑷玛则是沉睡了……   第一章   盛唐的贞观之治,是唐太宗征服民心的成功例子,他是人民心目中的天可汗,伟大英明,永垂不朽」   「你老是这样推托!这次朕不让你逃了,大婚的事,指日可待   「这招你用太多遍了,已经失效!你可有中意的可人儿?若没有,朕的公主多得很!」唐太宗逼他,打定主意今儿个非得有个结果不可   「那是之前的事了,在你五位娘亲的照料下,你不好才怪!如今你威名如朕般的远播,婚姻大事却始终未明朗,这象话吗?成体统吗?」   五位娘亲?依他看,他会大病全是因她们五人而起!宋家只有他一个独子,所以,众人宠溺不已,自小他便活在她们争夺他的恐惧中,日久才会积成大病,险些一命呜呼   幸赖雪山师父下尘,带他入山习兵习武,渐渐的,他的身子才好转起来   「臣很忙   唐太宗宽欣的笑开   宋漓膺挑夜晚时分返抵家门」她笑得合不拢嘴   三娘青儿是公主,是太上皇收的义女,她的个性偏怪,老想有个女儿,却无法如愿,所以,成天拉着他与她学些女红」   「哎呀!老爷,您别骂他,漓膺会晚归,绝对是有原因的「本来就是了!您不是向来痛恨突厥的吗?如今他已将其灭毁,这全是漓膺的功劳!」   宋文世这才略泛微笑,五旬年纪的脸上显得红光满面   「你知道就好!」红儿笑开,声音与倩儿及花儿的争吵融成一块,几乎要把屋顶给掀开了   宋漓膺拍拍额头,终于明白他爹的容忍力为何是长安城首屈一指的人物了」   「老爹!」刘大娘忍不住战栗   「嗳,都已经是堂堂的王爷了,却还未延续子息!你不急,你父亲可急死了」   「皇上息怒想逃,却逃不了」美女如云,就不信宋漓膺不心动!   「好法子、好法子!朕的殡妃大选也即将到来」唐太宗深深的笑了够大方了吧!   「皇上,千万不可   「县太爷,您看她!」她将瑷玛从布帘后拉出来,推到县太爷面前,   「她叫瑷玛,是不是比小女漂亮多了?若您把她送进宋王府,宋王爷会更高兴的!」   刘大娘知道那些富贵王室的妻子没有一个是过得好的!所以,她宁可自己苦些,也不要兰蕊痛不欲生   「不,我不是!」她不能啊!   「她是谁?」县太爷问刘氏夫妇   真好,县太爷放过她了古代人真是蛮横不讲理」瑷玛十分着急,她不要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她要回去二十一世纪的台湾!   有谁能来救她?告诉她该如何找到出口回去?   「女子说话的谈吐怎能如此粗蛮?」县太爷丽眉,但看在她是被逼迫的份上,也就不同她计较」随即双眼露出凶恶的光芒」他顿了一下,「妳怎么不往好的地方想想呢?宋王爷长得一表人才,有钱有地位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顺了你的意?」她一针见血的指出」若不是她另有用途,他早自己享用了   「你什么时候要出发?」   「明早起程   「可不是吗?话说回来,他可丢了个棘手的麻烦给我们!妳什么都好,为什么这么瘦?」柳莲看着她的身子,摇头叹道   「这无关相不相信的问题   「妳……妳要做什么?」瑷玛瞪大眼   「这是什么?」李秀好奇的问   「从现在开始,妳得学着习惯,因为这是我们的风俗!还有,妳要狐媚些、撤娇点,宋王爷才会看上妳,男人可都是很喜欢这种女子的!」   那当他的妻子不就很可怜了?天天要绞尽脑汁想法子来引起他的「兴致」   ★☆★☆★☆   夜晚很快的来临,瑷玛与从各地送来的女子们一同被带到了后花园   一次入厅五名女子,而瑷玛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宋漓膺饮着酒,心里有种很深很深的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魏征了解的点头   「哇,这女人真厉害,懂得用亲近战术,听,这是塞北的音乐这女人对他发情了吗?小脸儿好红!   宋漓膺淡淡一笑,内心有了答案」魏征当机立断的道「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他是应宋文世之托,入府治疗瑷玛   「好象不是很好,今天更肿、更疼了,如针刺人般的痛   「另外,不要去揉它   「虽然妳的身材瘦小了些,但该符合的标准还是有符合对了,妳的舞跳得很差!」他尽情的批评」他伸伸懒腰」   瑷玛深呼吸着   「我本来就是这样   「说得也是   「由不得妳   宋漓膺敛起笑意,深深地凝视她柔弱的背影,内心有了决定──她是他要的女人」瑷玛走回床边坐下」太医一边替她换药一边道   「是梅姑娘,我太大意了,看她一脸纯真可爱的模样,怎会……或许她是真的需要钱!」太医的颈项已裹了一层白纱布」太医要求道他这个好友就是如此善良!   「太医可以不必袒护她   「魏宰相有何打算?」   「宋王爷意下又如何?我既已允诺,就会三言九鼎   整件事她计画多久了?还是一时鬼迷心窍,临时起意?   「那五位女子魏征会派人送回去,不再勉强宋王爷,目前最重要的是处理好太医的事   宋漓膺面露凶光,闯荡塞北,直征匈奴、突厥的气势一涌而出   ★☆★☆★☆   长安城热闹非凡,熙来攘往,恰巧这两日又碰上市集,如蜜蜂似地齐涌赶集至此   瑷玛的心怦怦跳,是不是要逮捕她的呢?   「哎哟|」突然,她跌了个跤   「妳是没长眼睛吗?妳撞到我了!」对方恶人先告状   「知道就好,下次出门要小心点   我的妈呀!可恨的宋漓膺!让她成了过街老鼠」瑷玛点头   「你不要过来!」瑷玛忍住脚痛,仍拚命往前跑   骗人!他骗人!看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倘若她跟他回去,他肯定会将她碎尸万段前面已经没路了!   「再逃啊!这里可是死巷再这么被他折磨下去,她很快就会向阎王报到   「妳是在说笑吗?妳何时见过?」   不到一刻,倩儿挑衅成功,口水战再度开打   「这女娃好漂亮,漓膺,我要向你借她!」青儿打起瑷妈的主意   「说得也是   ★☆★☆★☆   宋漓膺将瑷玛甩在床上,然后独自坐在椅子上喝着酒,视线锐利的瞅着她,思考要如何惩罚她!   在遇见她之前,他是从不打女人的,可一想到她的心狠手辣,竟然对年近五旬的老人家动粗,他纵有满腔的疼惜之意也提不上来   「太医没事就好」他恶毒的责难她   「我逼妳?」宋漓膺将脸凑近她,喷出的鼻息令她害怕」她拍胸脯保证   「十年?」到时她不就人老珠黄了?她才没有那个美国时间陪他耗呢!   「凭什么要我还给宋王府?我欠的人是太医,又不是你   「大选的时候,妳有来参加吧?那就是任君挑选,现在我挑中妳,妳就必须和我成亲,而这也是妳唯一能生存下去的方法」这样是否意味着她有救了?   宋漓膺扯开嘴角」这女人越是要逃,他就越是要得到她!   「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他的手定住她尖细的下颚,一吻后就再也放不开了」   她斗不过他的,她注定是个的人」他丢下话后便是人「臣只是奇怪为何早朝上只有臣一人   唐太宗示意他坐下,自己也绕回龙椅坐定」唐太宗意味深长的道」   「这事情交给你,朕就放心至于那把金钥匙属谁就属谁,皇陵是始皇帝的遗物,朕无心窃取破坏   「对了,太医的伤势如何?那天朕去探望他,见他的后颈似乎伤得颇重,他向朕说是他自个儿不小心弄伤的,真是令人担心」唐太宗回答」他是插翅难飞   「说,你的用意是什么?」宋漓膺微眼   「漓膺,你真如此痛吗?瞧你脸色都变了!」唐太宗慌张的道」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宋文世关心的轻斥」他伸出手,悄悄的环住瑷玛   瑷玛终于回过神,这才发觉有一只大手正搂着她的腰   「三娘,我要瑷玛服侍我,直到我伤好的这段日子,妳们都别来打扰   他真的受伤了吗?他搂着自己的手力强劲得令人难信服!   「我不要!」她拒绝道」   他站起身,眼神邪恶极了   「妳这是对未来丈夫的态度吗?」他想好好看她   「你别吓我!」她愧疚的红了眼眶   「若我找到黑暗之洞,我还是会回去!」   闻言,原本可怜兮兮的模样消失,他又回复霸道的表情   「你这个可恶的人!」亏她刚刚还为此感到良心不安   「我没欺负她呀!今天妳倒闲,没跟倩儿拌嘴「何必兴奋害羞成那样呢?漓膺已紧锣密鼓的筹办婚事,妳不用担心」她们也放心   瑷玛不禁感到浑身乏力,她的表情哪一点看起来像害羞?   花儿颇有同感   「妳必定很难过吧?」青儿同情她」他张开双臂,欲以宽厚的胸膛承接她」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挨紧他」托他的福啊!   「那是因为历史课本把他描写得太教人崇拜了!但现在我可是伤害太医的凶手,当然不能见他!」宋漓膺是专程强掳她来送死的吗?这可恶的小   人|   这时,魏征也看到他们两人,主动的走了过来」宋漓膺也礼貌的回道嘿!宋王爷正搂着这女娃儿的腰呢!   「魏大人,太医的伤势还好吧?」宋漓膺可以感觉到瑷妈的腰正抖着这女娃儿真有趣!竟敢和宋王爷对骂   宋漓膺带她进入内室,只见太医正躺在床上休憩,他颈子上的白纱看起来颇令人怵目惊心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太医勉强的扭动颈子,便看见瑷玛愧疚的脸」宋漓膺推了推她   她吞吞口水,看着太医」他一直在等地妳跟太医聊得如何?」他摇晃着风扇   「妳以为发生这种事很光荣吗?」他板着脸的逗她   宋漓膺这才漾开笑脸   「只是我很怀疑,刚才你策马的时候,可看不出你的手有问题耶!」他是骗人的吗?   「妳想太多了   宋漓膺则拿出孙子兵法习读,目光却整夜离不开她娇弱的背影……   ★☆★☆★☆   隔天,唐太宗再度召宋漓膺入宫密见──   「皇上,你不是说金钥匙在长安城吗?为什么还要派臣到那个小岛?」宋漓膺提出质疑   「宋王爷……」步行出皇殿,魏征欲言又止的唤着他」他意味深长的笑着   「五夫人,我不是说我是慌得无聊才来学的吗?」瑷玛慌张的澄清,不愿他取笑她   「瑷玛得随我去!」他有了诱饵,不怕她不跟   ★☆★☆★☆   时值午夜,宋王府的后花园凉亭里,宋漓膺径自喝着酒,微风徐徐,月光皎洁明亮」   「将消息全面封锁,不得外露   他上前和那名外国船长交谈着,她则沉默的不发一语   「船摇得这么厉害,你要他怎么加速?」随他们上船的还有唐太宗派来的十名官员,有些听得懂英文的,不禁反问他」他终于妥协了   「那么夸张?这地方妳来过吗?一副熟悉样   这对瑷玛来说根本是一种精神的折磨,内心的煎熬!好多次委屈的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但她硬是强逼了回去明明是要安慰她,却忍不住揶揄着   「不满意!」她口是心非   「有人心里闷啊!说,现在妳比较好了吗?」   「不好,你耍我」   「宋老板真是厉害!我是几年前才从东北渡海过来的」   宋漓膺跃上马,暂时打住这个话题,「陈老板,这样打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和内人已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处,预计明晚就会离开他的瑷玛是越来越美了!   瑷玛颤抖了下   「漓膺!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没两样?」缠着要糖吃」他贼贼的提出条件交换他一定有什么企图!   「那温泉有美容的效用,妳不是挺爱美的吗?」   瑷玛在他周围绕了一圈,然后站定在他面前   「妳这是在挑逗我吗?」他伸出手,她的话使他蠢蠢欲动   宋漓膺深深的看着她,她抖得好厉害,这样他们会被发现的……也好,他也不想再拖下去了,提早结束,和她温存才是善待自己的良策!   「副将,床那边有异样!」   「围攻!」他要活抓宋漓膺,然后将他的妻子占为己有   天啊!这种厮杀的情节不是电视上才有的吗?   「我怕!」瑷玛闭上眼,紧依着宋漓膺   「宋漓膺,你别得意,你跑不掉的!」高丽副帅一脸杀气,朝门外喊道:「来人啊,杀了他!」   于是,又一批杀手蜂拥而入」看她跑得很辛苦那个高丽副帅发现他们了吗?   宋漓膺搂紧她   他在做什么啊?明明快死到临头了,还有兴致吻她!虽然在心中暗骂着,却忍不住沉醉其中」他抬高她的身子,用牙齿解开她胸口的钮钮,露出裹着她丰满雪白乳峰的肚兜   「我们不能在这里……漓膺!」瑷玛无助的攀住他的手,害羞不已   「嘘,宝贝,妳好湿,也好美」他以另一只手撑住她的腰,避免她瘫软的身子往下滑   这女人真是敏感,只是这样就好湿了!他揉捏起她花间鼓起的小核   「我何时相信过妳了?我只当妳说的是塞北的地名   记得第一次她献舞时,虽是跳得乱七八糟,却美艳得不可方物」他要为她扛起所有烦忧为什么他总能轻易的牵动她的心?难怪她的感情会沦陷得如此彻底了」她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可是……」她怕拖累他如往常一样,宋漓膺一到旅馆,即设下重重陷阱,并施放气毒,必要时,就会飘逸出   「漓膺,我的头发还没梳   她开心的奔出门,顾不得身上只穿件单薄的睡衣,突然,她顿佳脚步   瑷玛转头就走,不想打扰他」他摇晃着女的肩」一切仍要小心为上」   「也就是说我们这亡命的生涯没有尽头啰?」她的双眼闪闪发亮   「妳在兴奋什么?以为很好玩吗?那天不知是谁吓得拚命颤抖」他取笑她,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   「那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咦,妳在偷笑什么?」别以为他没看见   「我只是想到上次你受伤的情况就觉得好笑   「亲夫!你还不是   宋漓膺沉下脸」他答应她   「享儿呢?她去哪儿了?」他的神经绷紧,心想,多愁善感的享儿会不会……   「她去渡口了,听说那里发现有死尸,她一口咬定那是漓膺」享儿摇头   「这客栈遭劫了,看来高丽人已经追上来了」早知道就不要答应让她作画,也不会引来此祸端」他邪恶的低笑   第八章   就在逃命的第三天,瑷玛终于累坏了   幸好有他在!他是她的依赖,是她的守护者!   她终于向自己的心投降了!如果他们能全身而退的回到长安,她愿意留下来和他成亲   他是何时回来的?   宋漓膺眼看着她   「我是故意离开的」他喃喃自语   瑷玛环住他的脖子,响应他渴切的吻,舌头与他互相纠缠着,意乱情迷的她,已顾不得自己是否浑身赤裸   他细细低咬着她的耳垂,只见她柔顺的偏开了头   「妳好美,瑷玛!」他的深邃黑眸满布情欲,拉起她的双手,解开他的长袍   见她的手抖得十分厉害,宋漓膺吻着她修长的手指,给她勇气,「慢慢来,亲爱的   他眼中燃着两簇火苗,手指猛地插入她的幽谷,来回插动着她在伤心吗?他明白一开始是他勉强她,设圈套让她陷入不可自拔的迷惘情欲中   宋漓膺点头,然后抱起她,在她的迷惑中走进水中   「本来就是,你要对我负责!」她搂着他的脖子   他即将会是新的天皇,带领人民入主中原   两人的关系自那草地上的缠绵后,已是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也就是说,我真的可以从那里回去啰?」瑷玛旧事重提」他允诺   瑷玛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着我!在这个时空,我只有你了」   他猿臂一伸,拥她入怀」他低低的笑道在这地方……他确定吗?「等……等一下   他先是不敢相信的挑着眉,但下一刻便任由她撩发着原始的情欲   眼见他已忍无可忍的欲抱起她,她立刻乘隙滑溜的逃开,躲入湖水中,摆了他一道   她瞪大眼的盯着他笔直的追了过来   「是魏大人,他们也沿着水源走,瞧,这是昨日留下的痕迹,显然他们就在前头!」   瑷玛兴奋的漾开了笑   高丽杀手来势汹汹,锐不可挡,为了闪躲他们的追捕,压力可是越来越大还是妳这种娇小依人的好」他一个大男人长期征战塞北,又怎会了解女人细水流长的温柔呢?   「妳还了解得不够多,我和她实际上是有仇的   「妳高兴得太早了,等哪天妳产下小孩,妳的命运就会和我一样被打入『冷宫』   他一离开没多久,她立即感觉到四周诡异,似乎有虎视眈眈的目光紧瞅着她不放」魏征安抚他的情绪   「天皇?你在作白日梦吗?凭你这副德行,要如何做天皇?」她泼他冷水如今我已走投无路,只得吃他们的肉保住性命!」而她只能跟着他   「哼,你别傻了,女人漓膺他再找就有了,你无法拿我威胁他!」漓膺他终于来救她了!她就知道他会来   「妳这该死的女人!」他揪住她的头发瑷玛在心中吶喊着魏大人……」宋漓膺转向魏征他是个文官,拿不起那千金重的刀   宋漓膺拿起弓箭,着眼的瞄准他──   高丽元帅紧掐着瑷玛的脖子,将她逼退到死角,压根忘了她身后是万丈深渊,一个使力,在他的错愕下、宋漓膺的怒叫声中,瑷玛娇小的身子便跌落了下去!   「不要!」喊出声的同时,宋漓膺射出的三支箭支支射中他的要害   「什么都别说   ★☆★☆★☆   宋王府上上下下忙成一片,准备着宋漓膺与瑷妈的婚事   每天她一张开眼,他的五个娘亲便排排站的立在床边,手中都端着补药要她喝   瑷玛立刻投入他的怀抱她同样想念他,也同样想爱他她的耳朵受了严重的伤,幸好那股力量没再触及她,否则她的耳膜不仅会破碎,还会造成终生耳聋的遗憾   他们都认为瑷玛已经死了,但她相信瑷玛还活着!   所以出院后,她仍不停的寻找,她要弄清楚这个谜   「听说这次要展示的是唐朝的文物!我们日本人最受中国唐朝的吸引了,所以盖了许多类似『唐朝式』的矮房子   旅馆老板慢条斯理的道:「今天要展示的是在两个月前挖出的唐朝画”   萧子恒突然拉起我就往窗口外跳,一点心里准备也不给我,我惊恐万分的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然后稳稳的落在了马车旁”萧子恒解释道   我一个人在山谷里,沉醉于汩汩清泉,一花一草,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萧子恒去了哪里?   我的天,他,他不会又把我丢在这里了吧?   一定是的,我怎么这么不长记性,上次就被他丢在街上,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又被这家伙耍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马夫和马车是侯在外面的,他不会这么狠心,自己乘着马车走了,让我走回去吧?   可恶!早知道跟谁一起出来也不能和他一起出来的,就算跟着他出来也不能让他安排行程的   我想了想,说:“我叫尹挽越,的确不是京城人,这次来京城玩玩的”   “嗯,姐姐”红袖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红袖上齿咬着下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气氛一时僵硬,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红袖对着我点了点头,让青儿扶着上了马车,进入马车的那一瞬,我看见红袖用用手捂住了嘴巴,应该是哭了   谷中的小溪边躺着两只乌色的野鸡,脖子上都被割了一刀,血流了一地   我艰难的拔了几根,萧子恒似乎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我手上的,飞快的将毛褪的干干净净”   萧楚眼神越发温柔,宠溺的看着我,“喜欢就好   我又想起了老爷子,西瞿皇室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比我想象中的简单,可是,老爷子总是有意无意的让我远离那些纷争,尽量为我创造一个纯净的小天地,那现在,萧楚也是想这样保护我吧   现在,萧楚除了有要事外出,三餐基本上是在清雪阁解决的,空闲的时候,喜欢和我下下棋,聊聊天   字,能传达意思,能让人看懂就行,何必要写的那么漂亮,又不要去当书法家萧楚一走,我就拉着阿碧说话,阿碧一开始很不解,大概是觉得我怎么老把萧楚往外推,不过久了也觉得没什么不对的,还巴望着他早点离开,好和我说话   外面突然变得有些吵,我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看出了什么事,阿碧正好从外面进来,撅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拍拍她的肩膀,“阿碧,放心,没事的   我想着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就回西瞿!不要待这里了!   至于菁华公主的事,不告诉你!   这顿饭吃得太饱了,等我意识到,已经晚了,我按着肚子躺在榻上,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萧楚,你不该走了么?   萧楚在我身边坐下,柔声道:“今晚我留下”   萧楚沉默了一会,像是在考虑什么,然后才放下书,说:“昙花亥时花开,子时花闭,挽越不如先睡一觉,等开了我再叫醒你如何?”   “睡着了再被叫醒很难受的,我就是想看花开的那个时候是怎么样的环在挽越腰际的手悄悄移到她的背部,一股气流慢慢的注入她的体内其中一枚暗器在撞击之后飞了出去,却是挽越离去的那个方向,萧楚心一紧,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剑法更加咄咄逼人,仿佛要置人于死地”   “是   眼中看到的景象和手下令人迷醉的触感让萧楚突然觉得嗓子热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炽热急促,那种冲动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迫切的想摆脱束缚”   “遵命   “青影,京城的药材生意怎么样,皇宫里的药材都是京商经手的吗?”   “药材一般都是通过河道直接从江南运到京城,京城的商人都只负责城中的药材行业,不过,有些名贵的药材也有经他们之手的”   “那不是欺骗百姓吗?没有人管?”   “王爷曾经插手过,不过被压了下来   和想象中的一样,萧子恒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吃着葡萄,吐得满地都是葡萄籽,一副痞子相这次我要看回来!   萧子恒开始亲吻相思,吻不断落在相思的脸颊,慢慢向嘴唇靠近,相思微微喘息,半推半就,“世子,别这样,不是说今天要带一个贵人来见相思吗?”   “怎么,不喜欢本世子疼你?”萧子恒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相思的衣服”说完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像是见了鬼一样,转头又撞上了一人,正是先前遇我上的那个丫头   我马上将衣服穿好,幸好还有一张屏风遮掩,也幸好他来的晚了一点,要不然就要被看光了啊”   “那为何不走正门?”   “在下只是有这个习惯而已,不信大可以问画舫之上的任何一人可是,他还是不在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他”有人叫了一声,逍遥看向门外,然后走到相思的身后   来的不止相思一人,还有萧子恒和萧楚,都站在门外看着我”   相思看向我,微笑着说:“尹小姐,这是我的侍卫穆凌风,小姐会认错,难不成凌风很像小姐的那位……朋友?”   我不明白,逍遥为什么说他叫穆凌风,为什么说我认错人了,为什么他会是相思的侍卫?   “逍遥,我是槿儿啊,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怎么会?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我受不起吓的,你……你说话啊我以为,那是爱情,一份迟到的爱情,一份只有一个人的爱情”萧子恒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走到逍遥面前,“相思,叫你的侍卫站好了,惹恼了本世子,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世子说笑了,相思怎敢呢,凌风,把上衣脱了   我记得游湖那次,他也是这样的神情,疏离冷漠,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   身体触到柔软的床铺,迷糊中似乎还闻到太阳的特殊味道,然后身上一沉,我猛地睁大了眼睛,从昏沉间清醒过来,刚刚,萧楚已然压在了我的身上   白荷端着一个盘子来到相思身边,屈膝躬身道:“姑娘,药到了”   凌风问:“是否要我暂时回避?”   “你想离开京城?”   “我只是担心”   “我明白   相思声音变得梗咽,近乎哀求的说:“那我不喜欢她,你替我去杀了她好不好?”   “……好   凌风任由相思的手在他身上游离摸索,不拒绝,也不主动,身体的温度却渐渐高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相思被扔到床上,凌风覆身而上,轻盈的幔纱被相思抓落,遮住了那一幕春光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包容我,宠爱我,有时候,我会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故意搞得他很头疼,只是因为喜欢那种被他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   阿碧又来送吃的了吧,我是真的不饿,真的吃不下什么东西,“阿碧,我真的不想吃,你不要送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萧楚这下有些不确定了,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至少,在我潜意识里,那就是我,离开西瞿皇宫之后的新身份,不过,小翠他们一直都以为那只是我取的假名   是怕我回想起伤心事吗?可我一点都不觉的心痛,我只知道,我要和萧楚说清楚,我不想有什么误会存在我们之间”   “逍遥带着我策马离开,拓跋久律紧随其后,可是他们竟然放箭,逍遥被射中心脏,我纵使身边有药有针,也只能看着他的生命慢慢的被剥离,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死去萧楚,我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可以心甘情愿的为我去死,一直以来,在我的概念里,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可是逍遥他竟然可以……那种心痛,你不会了解而且,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吗?父皇对我很好,逍遥没有死,我还有了你,你看我不是每天都那么开心吗?既然现在很幸福,我为何不能面对过去呢?”   “你也知道我很笨的,一直到逍遥死前,我才知道他对我不是一般的朋友之情   “字面意思,京城很复杂,逍遥……难免会卷进某些斗争,或许有一天,兵刃相见,那个时候,我会放他一马   “是啊,公主,惟大哥只说楚公子会照顾好您的,带我们去杭州找您,谁知道竟到了京城,而楚公子竟然是六皇子,小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来人身形矮胖如酒坛,脑袋中间秃顶,外围有稀稀拉拉的灰色头发,通红的皮肤泛着光彩,这可不正是我那师祖空谷老头么?   老头提着一壶酒一屁股坐在我对面,伸过头来笑嘻嘻道:“丫头,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   我翻了一页书,淡淡道:“也就那样,你呢,怎么又来了?”   老头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啧啧道:“无聊死了,俺猜你这里肯定很好玩,俺也得来凑凑热闹,逗逗那臭小子这次若不是空谷从中作梗,劫了惟晓和你父皇的书信,我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槿儿,当初为什么不想见我,还演那样一出戏,嗯?”   还提我装病的事?我没好气的说:“我干嘛见你啊,又不认识你,老爷子突然说什么指婚,我第一反应就想逃   第八章 皇姐   “槿儿,你的身份还是要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想逍遥会卷入什么纷争,只想他平平安安的活着”萧楚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相思的画舫,相思应该就是萧子恒口中所说的萧楚要防的明枪暗箭那类人,那么,作为她护卫的逍遥呢?不论护卫这个身份是真是假,逍遥都是会被牵连,抑或是参与”我拍拍手,不一会儿,黑衣卫一个两个的都齐刷刷的跪在我和逍遥的面前”   我看着逍遥,他什么意思?   逍遥轻挑眉毛,“不敢?”   “好,”我对着黑衣卫说:“你们留在这里,不许移动半步,不然的话,自行了断!”   我从未对黑衣卫说过如此重的话,他们也应当知我这次有多严肃”   曾经以命相护的那个人,怎么会来害我,不会,逍遥不会的   我抬头看了看,醉仙楼的招牌依旧那么招摇   径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也不看他,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咕噜咕噜的灌进口中”有人叫了一声   萧子恒视线越过我,看了一眼来人,刚才脸上的怒气全部烟消云散,恢复了平常那种懒洋洋的表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萧子恒又开口,“小槿不是外人,您有什么教训要跟儿子说的,就尽管说好了”   淑仪像是仍旧很顾忌我的样子,我也不想在这里当灯泡,可是萧子恒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哭丧着压低了声音说:“你想我留下干什么啊?”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吐出两个字,“看戏”   我不知道淑仪有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可是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会比我想象的更好”   萧子恒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很快不见,静静的听着淑仪的话,仿佛说的都与他无关   “小槿?你就是楚儿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尹姑娘是吗?”   我点点头,和这位皇姐见面会是这个时候,会看到这样一出,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淑仪微微楞了一下,“姑娘这样的性子极好了,独善其身,也可少许多麻烦   哼,这是为她那宝贝女儿出头来的呢!   “王妃就这么肯定你那皇妹同意梦歌嫁给萧楚?”亲上加亲?搞什么?!别说梦歌了,就算九天仙女来了,我也不会准的!要是萧楚他自己动什么心思,哼,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萧楚,你可别后悔”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你信不信你那皇妹绝对不会……”我停顿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笑道:“王妃说得很有道理,我记下了”   口气当然不能太小,总不能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下去”   我骑马射箭都是逍遥教的,时间不长,我也没怎么用心,两年来更是荒废了   我带着弄影破月两人前来,一到马场,就看见梦歌身着银色软甲,脚上是白色小皮靴,身后一根红缨枪,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上,说不出的英姿飒爽,气度非凡啊,要不是今天两人是对手,我都忍不住要夸她几句了”   “谁不敢了,来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   仿佛正中梦歌下怀,她答应的爽快,我想这样远的距离,应该不在她的范围之内吧”   “废话少说,你先开始吧,不过,老规矩,我要加码,十个竹筒不够,你看一百个怎么样?”   梦歌这次倒是爽快,“没问题,一百个就一百个,再多,本郡主也不怕   我从草坪上站起来,整整衣服拍拍手,抱歉的朝这位小郡主笑笑,“这一局我认输   埋伏?我震在那里,什么埋伏,是来对付我的吗?会是谁,是梦歌还是淑仪?   “十一,阿七阿八阿九都在前面,快带公主去那里,我立刻通知其他兄弟!”   “是!”   其中一个黑衣卫牵起我的马缰,又狠狠的在马屁股上踢了一脚,拉着马儿跑了起来,而另一个拿出一个烟火弹,“哄”的一声,放上天   对于这样的突发情况,我每一次都会感到自己力量的渺小,除了让他们保护,什么也做不了   我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到底又是谁想要抓我?九罗族,淑仪,梦歌,还是其他什么人?   三个黑影出现,七八九三位终于及时赶到,而其他几个,应该也快来了吧“那些穿黑色的是我的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梦歌本来想骂我夺她马鞭的事,被我这么一说,也严肃起来,“怎么会?马场我派人清过场,外面守卫森严,不可能有刺客进来的   这次拉梦歌上船,若是淑仪派来的人,那我大可放心,若是其他人,那梦歌怎么办?   “嗖”的一声,一支箭从我们耳边呼啸而过,梦歌慢慢勒紧马缰,“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下马,我知道这里有个地方可以躲藏起来   我心一横,也往地上扑去……   第十章 劫持   “是不是真的可以啊?”梦歌看着我把嚼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梦歌说着就要走出去   “十一呢?我叫他跟着你去了”说完,一手环上我的腰,脚尖轻点地,跳下悬崖,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拉住悬挂在崖壁的蔓藤,如当秋千一般,她带着我往崖壁的那个方向一跳   那,究竟是谁?   路渐渐平坦起来,光线也亮了起来,   出现了几个白衣女子,假梦歌揭下脸上的面具,是我不认识的一张面孔,她微笑着打量了我一番,“带她下去”   “是,姑娘请   走了不知多少时间,胃实在是被挤压的难受,一阵恶心感翻涌上来,我哇的一口吐在了假梦歌的背上   假梦歌驮着我,机械般的赶路,看上去对我的行为毫不在意,可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极力压抑的怒火   我的屁股有些疼,正要埋怨,就感到头顶一片阴影笼罩,假梦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我们前面有一条河,河面不宽,水却不浅”萧子恒不知道萧楚把它给了我,所以,他指的就是萧楚有了琉璃珠的保护,绝不可能会在水中出事?   “你听到没有,给我上来!”假梦歌在岸上,撕扯着她的外衣,似乎在把把外衣做成长长的布条   不知道老天是帮我还是害我,若说害我,可是它又让一辆马车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让我小小的激动了一把,可若说帮我,为什么马车里的人会是他呢?   “尹……尹小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文南池见我这副模样,心里有些猜到怎么回事,“看来尹小姐遇上麻烦了,这荒郊野外的,不如先上在下的马车?”   我看了看天色,略一想,道:“谢谢   “你可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赶车的似乎给士兵看什么了东西简单的说吧,众皇子中,能和太子分庭抗礼的也只有皇六子萧楚,可细算起来,论势力,太子参与朝政多年,萧楚却只有短短的几年,太子背后有夜家,萧楚有晋王府,可晋王府势力虽大,却不及夜家的一半我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如果是,那萧楚的处境远没有他让我感到的那样好”他说完就离开了   眼泪是女人的法宝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太子皱了皱眉头,“你对她做过什么?”   文南池估计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在问他话,忙回道:“草民点了她的穴道   行动终于自由了!可是还得继续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用很委屈的眼神看了看太子,然后一直瞪着文南池   萧彝坐回到上座的位子,手里把玩着那个瓷瓶,嘴角虽挂着笑容,却让人觉得分外恐怖”萧彝放开了我,站了起来,“董葵,带她去我书房的阁楼,别让人知道我仍蜷缩在箱子里,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   这间屋子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有那一滩血迹?   房间门窗都是紧闭的,没有通风口,我怎么感觉我的发梢在动,像是有风吹过,似乎还有翻书的声音,哗哗,慢慢的又像冤魂哭诉的声音,呜呜……   我慌乱的抓起几本书丢过去,盖住那刺眼的暗红,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蜷缩在角落里,手心里握着琉璃珠,心里默念着萧楚的名字,萧楚,萧楚,萧楚……   再见太子,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萧彝走后,房间便只剩我一人   “小龟龟,你每天都要面对那个变态,一定很惨吧   萧彝不在的时候,我才可以放下全身的戒备,对着乌龟唉声叹气,萧楚,你一定急坏了是不是,我也一直再想办法出去,可是找不到时机,不过,我一定会平安的如果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亮明身份,太子一党会想着把我咔嚓了,但皇帝不会   据我这两天的观察,董葵不会武功,却是萧彝最信任的人而从董葵看萧彝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萧彝也很忠心,可我一直不明白他眼底的忧虑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儿子,我做得再好都入不了他的眼想想又不太放心,我的有足够的时间逃出去,我用的迷药对男性作用较大,这董葵不男不女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醒来,思及此,又用银针扎了他的穴道   处理完一个,还有一个,我也扎了萧彝的穴道   然而,我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总是无一例外的迷路   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出了东宫,即使出了东宫,我该去找谁呢?董葵这身衣服虽然好混,可是太惹眼,那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说?   西瞿皇宫的大小花园中都是有山有水有草有花那山一般都是湖底捞上来的石头用鸡蛋清粘接而成的假山,大的假山常有洞穴,两头是通的,可躲风避雨,也作为行走的捷径   我脑子此刻又飞快的转了起来,怎么回事,这个紫叶是谁,按常理,她不是应该大喊刺客,让侍卫来捉我吗?她是谁的人呢?是太子吗?还是萧楚?   “我听到这里有人喊刺客,是谁?”一队侍卫过来询问,紫叶走出几步,遮住我的视线,“是小桃大惊小怪了,被一只猫儿吓到了,以为是刺客,小桃,你说是不是?”   “是,是我弄错了”夜未央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   “小姐,”侍卫叫住我,“王爷让属下带小姐从密道走”他走到书柜处,双手移动一只花瓶,书桌下,约一平方米的地板塌陷了下去   我能看清这窄窄的密道,台阶一直延伸到下面很深的地方,心中突然间产生一种很奇特的感觉,那尽头似乎有东西在呼唤着我……   第十三章 幽魂   萧彝迷迷糊糊的醒来,竟发现自己身在书房,而且以极不雅观的姿势躺在地上,心里一阵纳闷,之后便是一阵窝火,昨日明明睡在美人的温柔乡,怎么会来到这书房!   等等!萧彝匆匆扫过书房,那个丫头呢?!   萧彝从地上站起来,往里间的阁楼走去,仍旧不见她的踪影,萧彝当时就怒的恨不得掐死那个女人而此时,书房外又有小太监敲门”   萧彝找不到人,一摸腰部,发现一直随身携带的腰牌没了,其中一块是调动北疆一半兵力的兵符,而另一块则是珈蓝教的凤凰令,可调动珈蓝门教徒,两者都是极其重要的信物,却与尹挽越一同消失,萧彝本身就是极易恼怒之人,此刻遇上这等措手不及之事,心里的怒火更甚,又听得那“六王爷来了”,其愤怒程度更是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萧彝没有注意到侍卫们的异样表情,平时就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更何况又是在这样的心境之下   哼,老六那个贱人是寻上门来了么?他真是好本事!   萧彝穿过回廊,觉得身边少了什么,对了,那董葵去了哪里?正想着,脚步已经踏进了大厅,话也说出了口,“六弟这么早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急事?”   萧楚原本是坐着的,抬头就见萧彝进来,见到萧彝脸上的乌龟,微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过来,笑着躬身拜见:“臣弟见过太子”   萧彝笑了一下,示意萧楚说下去,心里同步的在想:那个丫头到底去了哪里,东宫戒备森严,她怎会无缘无故消失,那两块令牌可是被她拿走的?还有,为何一直没见着董葵?昨夜又怎会出现在书房?莫非……是那病又犯了?   萧彝此刻满脑子的疑问,满肚子的火气,可再怎么样也得听萧楚说,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萧楚说的所求之事只是那京畿司的公事   ……   据说那天,从太子的书房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那门口的侍卫只觉得头顶房梁上积聚多年的灰尘刷刷的往下掉我再蹲着身体过去捡,头撞突然倒了什么东西,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她声音幽幽,说得很慢很轻,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那,那我是谁啊?”我的声音在发抖后来,我随着萧大哥辗转各地,安顿流民,惩治恶霸,除瘟疫,治洪灾,稳人心,他很累,可他对我说;芷若,这天下满目疮痍,身为男子,理应背负起天下兴亡之责,身为丈夫,理应给我一个太平的盛世,一个安稳的家我想恨他,可是恨不起来,然后……做了很多错事,也信错了人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场阴谋,而导演这场阴谋的是我最信任的小久,他还差点……差点杀了萧大哥,他说他恨萧大哥,他要毁了萧大哥的一切三人看我的眼神均不同,一个细细打量,迷惑不解;一个波澜不惊,高深莫测,剩下的一个隐隐有杀气,随时准备放马过来”他身后的那个穿龙袍的老爷吩咐道,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我就叫你小槿吧   晚膳终于上来了,皇后已经用过膳了,就坐在一旁看我吃,我饿了一天一夜了,自是不顾形象的大开吃戒   这是皇上多年来的习惯,入定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只留大内总管李海在一旁伺候”   皇上轻轻嗯了一下,问:“这几日,你心绪不宁?”   萧楚眼神一闪,下跪请罪道:“漕运一案是儿臣疏忽,请父皇降罪”不等萧楚作答,又道:“进来陪我下一盘棋吧那年,萧楚九岁所有的交待都在这棋局之上,萧楚亦能明白他的一片苦心我让太医去把过脉了,说是受了点惊吓,身子有点虚,修养几日就没事了”   萧楚一只手从我背后环住我,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一低头,就吻上我的唇”   原来一早就步好了局,就那小郡主的性子,三言两语就被人骗了   “那之后,她又消失了几年,可是京城里渐渐出现一些异族人,晋皇叔当时派人去查,发现那些异族人除了从事一些杂技和药业买卖,再也没有别的动作,便放下了这事   回来之后,我和子恒将此事告诉晋皇叔,小孩子的话大人多少有些不放在心上,晋皇叔只是派人封了那些院子,将异族人都赶出了京城,而我和子恒则开始了暗地里的查访”   “你是说珈蓝门企图通过这些女子来控制那些家族,从而为她们所用当初,我曾经也去调查过风之都,也曾将谢三娘误认为是珈蓝门中的人离开的那几年,我与京城方面不曾断过联系,还是百密一疏,就连晋皇叔也险些入了她们的圈套他毕竟是太子,哪天要找你算账,你就惨了”   “扑哧!哈哈哈……”我没忍住,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好久都没止住”   我轻扬额头,忍着笑说道:“他有什么证据是我做的,除非他承认是他绑架我的!我这叫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谁叫他这么不怕死的要囚禁我,还养了只……咦,那只乌龟呢?”我翻着被子寻找那只乌龟,昨天把它扔床上了啊没过多久,皇后就回来板着脸把她打发走了不过,梦歌倒是来淳辕宫找我了   唉,我又不是百度搜狗”   梦歌微微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其实哥哥也很担心你,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哥哥,而是楚哥哥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你们的亲阿姨啊!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了,以后你也别和我谈,因为涉及到楚哥哥,我就会嫉妒你,我会生你的气”   和梦歌的关系转好的那么快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患难见真情,若不是马场事变,我们或许会继续斗来斗去吧   我捡起毽子,童心一起,走过去,笑道:“姐姐也会踢,踢给你们看好不好?”   两个小女孩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点点头那侍卫见我请他帮忙,面有异色,支支唔唔的不知如何作答”   “谢皇上   萧彝这次丢了令牌,多少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虽然现在我是处于皇上的保护伞中,他还不敢乱来,可是他肯定那么臆想过   “弓体纯金打造,内嵌宝石则取自天下第一的倾城之钻,而这麒麟又居四灵之首,含仁怀义,主祥瑞如果你真的太笨一直学不好,到时候婚期一到,你也就省的再回娘家一趟了,直接从皇宫抬到王府去算了,也给世间添一大笑话   就因为萧子恒当日在皇上面前的那几句话,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萧大世子收了个徒弟叫小槿,这个徒弟资质极差,幼稚无知,最擅长拍马屁,哄得皇上把那把弓赐给了她”   “哪里啊,我也只是情急之下的举动   又是一对因身份悬殊遭到家长反对的苦命鸳鸯,萧子恒这些年流连于风月场所,恐怕是太过伤心,才要用这种方式来要麻木自己吧”   我觉得这梦歌郡主那蛮横无理的一面又出来了,再说下去肯定又要吵起来了,可是不和她说,我又心里不舒服”   我清清嗓子,道:“很久以前,上虞有个祝家庄,庄主祝老爷有个女儿,排行老九,名叫祝英台……”   我缓缓道来《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梦歌起初不怎么在意,到后来眼睛一直盯着我,说到哭坟那一段,已经眼泪汪汪了,再到化蝶那一段,就泣不成声了而我则一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抓着萧大世子的衣摆,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萧子恒轻哼了一声,“不说就算了,就是看你不像是从那地方出来的”萧子恒仰头大喝一口,大笑起来,明明是笑,却让人觉得分外的凄凉   “子恒,你怎么了?”   萧子恒迅速的看了我一眼,立马移开,脸色依旧苍白,我有些慌了,伸手要去摸他额头,“你哪里不舒服啊?”莫非是吹风吹得病了?   “啪”萧子恒拍掉我的手,侧着头冷冷道:“你别过来!”   我一下子火大了,“我是在关心你!”   萧子恒冷哼一声,“不需要!”说完迅速的站起来,踉跄的走了两步,飞下屋顶,竟像是在逃避洪水猛兽一般   皇上会隔三岔五的来审查我,摸着那灰白的胡须对我点点头,表示赞扬,说我悟性不错,进步很大皇上不来的时候,就委派特使员李公公送来很多的赏赐,吃的穿的戴的用的都有,估计我回西瞿的时候,能装一马车,我郁闷的想,这皇帝该不会有喜欢送礼物这一癖好吧?   今天,李公公带话过来说皇上要请我吃饭,于是我就心不甘情不愿表面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去了,这样的虚假,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久,心里又咒骂一声,真他妈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这次的餐宴,我又一次的看到了那个白衣人,默默的站在皇上的身后我哼了一声,又问:“那你看我做什么?”   “白夷,这里没你的事,还杵着做什么!”   “……皇上,微臣……告退”   我做一个要晕了样子,“你们怎么都这么说啊   “原来姐姐你坐在这里啊   其实我挺讨厌这种女人的,得了点宠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典型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那种   夜未央看了看我,面色有些尴尬,道:“这就是槿小姐”   良娣笑容僵了一下,也自知冒犯了太子妃,毕竟自己是个小老婆,便稍稍收敛了气势,道:“那妹妹不打扰姐姐和槿小姐说话了,先告辞了”   萧楚抱住我,下巴摩挲着我的头顶,道:“槿儿,你也说只有五天了,五天很快就会过去,等这件事一结束,我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涩涩的,把头埋在他胸口,道:“萧楚,我不喜欢这里,我很想早点离开,我很想念老爷子,可是离开这里就要离开你,我又舍不得”   “那不行,我每年都要回去看老爷子的,这叫回娘家”   萧楚吸了口气,道:“两个月已经很长了”   我道:“干嘛以后再说,是不是你又要走了啊?”   萧楚点点头,笑道:“是要走,不过是带你一起走,槿儿,我带你去见个人   “没有皇上的允许,我不是不能出去的吗?”   萧楚道:“父皇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又不会跑,他关你作甚?”   “可是萧子恒是这么翻译给我听的!”   “谁叫你是个事儿精,他怕你出去又遇上什么麻烦,还是待在皇宫里让我们省心   那时,京城依旧如往常一样,繁华处依旧繁华,冷清处依旧冷清   “大哥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灭了珈蓝门,可惜,大仇未报,反而死在了他们手上”   我只道萧彝此人阴狠凶残,却从未觉得他手段有多厉害,这个若是他的阴谋,那么夜家家主在这中间又充当了什么角色?那是出卖自己的女儿,毁掉她的幸福啊!   “我们一直都知道大哥心里有个人,但是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叫红袖之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同样的政治婚姻,她却落得如此下场,令我一时感慨万千,我也是有同样命运的女子,只不过,遇对了人罢了   那个下午我收拾好了一切,前去和皇后告别,却被告知皇后今日出宫去万国寺上香了,我又想找萧楚,可是我悲凉的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从来都是他来找我,而我从未主动找过他这久罗少主素来与先祖不合,见先祖开创盛世,又有美人在怀,内心十分嫉妒”   又是破咒?我问:“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解除这个咒语?”   皇上点点头:“萧氏每一代都会耗费大量财力去寻找这个破咒之人,寻了三百年都没有找到,直到十二年前,白夷才算出那个破咒之人的所在,便是西瞿后宫而在三年前,久罗族的人突然出现在西京,且极月剑出鞘,朕派白夷亲自前往,才发现你就是那个天定的破咒之人朕赐你这把弓,让你学会射箭,就是为了破这个咒语,李海,把箭给她如果她真的就是芷若,萧氏是她的后代,那为什么她独独提起了蛇咒,却不提这萧氏所中的咒语?不可能啊,难道自己的子孙,她和萧乾留下的基业都没有那个害过她的小久来的重要?   我越想越不对,隐约记得芷若隐去之前说过一句话,是什么呢?   白夷停下了吹奏,不一会儿,那面墙从中间裂出一条细缝,将墙壁一分为二,缓缓向两边移去,显出里面别有洞天   “放心,你们两个伤的不重,等出去之后,见了阳光便没事了   我视线扫过扶着皇帝的太监和白衣人,道:“他今日经历大喜大悲,心境起伏太大,把积压已久的病患都给引了出来,你们快把他抬出去,找个干净的地方好好修养吧”   太监和白衣人对视一眼,那太监背起皇帝,在白衣人的扶持之下,匆匆奔向地宫的出口,白衣人仍不忘回头看我   眼前黑色红色的影像不断交织重叠,使我头痛欲裂……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地宫的么?   头好晕,身体好疼,好累……   第十九章 选择   毓暄王府,清雪阁”   萧楚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啊偌大的乾坤殿,冷冷清清,摇曳的烛光下,萧楚负手而立,静站在殿中央,沉默的望着大殿之上的那把椅子”   李海扶着皇上在龙椅上坐下,然后退到一边”   萧楚又道:“恰好近段时间空□人在儿臣府上,不如,让他给父皇看看,也让儿臣放心可在朕心中,皇朝江山的继承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人,朕从未和你说起过,你心里也早就明了,可你知道朕为何这样安排?”   萧楚薄唇紧抿,沉思一会儿,又跪下,道:“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皇帝微眯起眼睛,看着萧楚将手伸向那解药,他一直都在观察,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玉玺一眼”   皇帝慢慢笑了起来,道:“好!这才是朕的儿子!”   没有看玉玺一眼,那时因为他对它太了解了,已经深深的铭刻于心”   “父皇保重,儿臣先告退了   萧楚一把将槿儿搂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哄着:“槿儿,别怕,我在这里,别怕   世事难料,如果当初知道来京城会给槿儿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如果知道父皇会利用槿儿去做一些事情,他宁愿槿儿好好的留在西瞿,婚嫁之事可以再往后推迟甚至我去他书房,碰上那些机密的文件和谈话,他都没有让我回避   所以,朝中发生的一些事我都知道”   我垂下头,低声道:“我还不能走,我还有些事没做完”   慕容珏道:“随你怎么想   慕容珏笑道:“还不老实交待?”虽然是笑着,可眼中的凌厉之色看的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那你怎么解释这纸条上的内容,你问你的主子,”慕容珏看向我,“她会信你说的话?你还想狡辩什么?”   岚陵道:“奴婢不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   慕容珏又道:“一年多前,你随槿儿去雪山受了风寒,引发了旧疾,需要静养,而汐枫苑常年有温泉,槿儿便让你去那里养病,那个时候,想必我那四皇弟对你不错吧你如果想用我来打击慕容朔,我劝你想都别想!”   慕容珏收了笑容,眼中的戾气加深,冷冷道:“你以为我需要这样做么?我知你必定不会为难与他,你顶多自己伤心罢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岚陵,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岚陵,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难受   如果慕容珏不够精明的话,岚陵是不是还要狡辩?还要继续骗我?   背叛的滋味,大抵就是这样了吧   对于这样的他,我接近也不是,远离也不是,他矛盾痛苦,我又何尝不是?   汐枫苑的点点滴滴,不是虚假,那时的我初出冷宫,好奇着外面的世界,渴望有个年纪相仿的人一起说说话,无关乎任何的目的   我继续道:“你其实和我一样,都喜欢抹杀过去,将伤心的事都隐藏在心底,可是我与你不同的是,我不会全盘否定,快乐的我会选择留下,而你,则是统统的将他们抹杀,结果却让你心里的黑洞越来越大皇上最宠爱的女儿,皇子们都喜爱的妹妹,贵妇们就算热脸贴冷屁股也要巴结的天骄之女,她还是未来锦绣皇朝的六王妃可是就是那一面,她就红鸾心动了   看到四皇子的落寞,她恨公主的冷漠,恨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四皇子为她做了多少事,她以为她在外面玩的风生水起只是凭她的能力么,她以为每件事都会无一例外的照着她计划的那样发展么?   即使公主知道自己是四皇子的人,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一个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否定他的付出!   她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嫉妒,她梦寐以求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换的东西在公主看来却是不屑一顾!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不公平存在?   她也慢慢懂得,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嫉妒她,嫉妒她所有的一切!这种妒火燃烧着她的身她的心,可她又在公主对她的每一次的好之后痛恨自己的嫉妒”   萧楚笑道:“如果早点知道西瞿国有个菁华公主,那我们或许早就认识了   这个岚陵,她想干什么,出走?她能走去哪里?!   “她什么时候离开王府的?”   弄影道:“昨天傍晚的时候,管家看见她出去了,因为岚陵平时都有出去的,所以没太在意她回没回来   唉!收买就收买了,以后总是避免不了见面的,我也没打算和谁做敌人可是,三哥还是喜欢你这个妹妹……三哥心里装的是整个西瞿,不是为了什么权力地位,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所以,我可能又要自私一次了……你要小心……”   慕容珏声音轻了下去,慢慢睡了过去   其实,父皇虽然最欣赏慕容朔,可是最让他满意和骄傲的却是你啊”   “我要的人有没有带来?”   弄影道:“回公主,紫燕卫全部到齐,公主要的那两个人也一并带到”   “是,公子”   我问:“那他们本事如何?”   三娘想了想道:“都是些下三烂的手段,说起来不光彩,可是做起来……就算是江湖上的女侠,恐怕也很难逃出他们的手心”   第二十二章 逼供   那个安少夫人名叫阮桑竹,是江中安仁县的大富安一方的妻子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的,你大概不知道,其实你不是我们审的第一个人,在你之前,已经有五个和你一样的女子同样被绑在这墙上,然后任由我们处置她又道:“阮桑竹,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其他的何必管这么多?难道你也想经历那些人经历过的?比如,鞭刑,断四肢,挖眼,切鼻,还有……让男人享用,我家公子手下可有不少兄弟快半年没有碰过荤腥了   不多久,破月半推半踢的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带了上来,阮桑竹一见他,眼泪就掉了下来,刚刚盈满恨意的眼睛此时已经被心疼愧疚代替”   破月服侍我在床上躺下,三娘就过来看我,不停的叹气”   三娘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道:“公子,既然这样,那就收手吧,珈蓝门的事,王爷他应付的过来的   我深深的吸一口气,闭着眼道:“我做过一个梦,在皇宫的大殿上,我就站在一旁,看着皇上让萧楚在我和皇朝江山之间做选择,萧楚他……他选择了江山,他还要带领铁骑吞并西瞿国!我怕他真的会作出那样的选择,我怕有一天,我们的一切一切都会结束!谁都可以伤害我,可是萧楚不可以,不然我会死的!”我一下子抱紧了三娘,眼泪不停的涌出,心痛的无法呼吸”   我疑惑道:“师叔?”   “是师叔,你是不是觉得她二十还不到?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几岁了,只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师叔很爱美,为了不变老,自废武功,每月用处子之血养着,才一直保持那副样子”   即使引不出这个老狐狸,也能折了她的羽翼,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多多少少能露出马脚,能不能把她揪出来,那就要看萧楚的本事了   我和唐门派来的火药师谈了一下,说了我的要求,就让人带着他去了我指定的地方布置,而火药,则是以其他货物为掩护,偷偷的送进城   西沛是京城较偏僻的一处地方,无论白天还是夜里,几乎见不到多少人影我让紫燕卫中擅长记忆和画像的人在绸缎庄门外摆摊,记录那些人的容貌,以防事情有变   本来没有打算让阮桑竹出场的,可是她说,珈蓝门的人一向小心,因为京城的形势,她们不会对这次的传召起疑,可是到了之后,万一嗅出点什么,就保不准了   之后,他就接受训练,地狱式的训练   然后他来到相思身边,作为侍卫陪着她,不论她想做什么,不论她对他如何”   不可以!不可以去!   我吼道:“逍遥,你会后悔的,只要你一踏入那个地方,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阻止不了任何事的!”   逍遥皱了皱眉,点了我的哑穴,拿了一个竹笼罩在我身上,然后周围看不见一丝亮光,只有黑暗胸口的痛慢慢溢开来,然后热热的血腥味直直的涌上喉咙,一口血“噗”的吐了出来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推开要来扶我的黑衣卫,急急的往外跑   拦住逍遥的不是黑衣卫,而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萧子恒   我下意识的喊了出来:“有暗器!”   萧子恒右手出剑的时候,左手从另一个方向进攻,几枚飞镖飞向逍遥的胸膛,逍遥一个俯身从萧子恒的剑下滑过,来到他的身后,已经换了方向的剑从腋窝下穿过,刺入萧子恒的背   “子恒,子恒,你不要有事,你醒醒,不要睡过去好不好?”我哭着喊着,心又痛又怕,“弄影,干净的地方,还有,还有药,快去啊——”   弄影用了最快的时间,找到了最近的一座府邸,潜入进去,打开大门,让紫燕卫背着萧子恒到一间干净的房间   我强迫自己除去脑海中的任何事情,不想逍遥,不想子恒,只有一个重伤的病人,一个需要我救他命的病人!   我冷静的分析,有条不紊的施针,让黑衣卫在一旁输真气以配合我,半个时辰下来,子恒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可是,今晚,在那场爆炸中,已经多少人死去?我的手虽然没有沾到他们的半点血,可是我已经满手血腥   “子恒,你醒了”我心里有久违的欢喜,连忙搭上他的脉搏,脉象平稳,已经脱离了危险,那颗担惊受怕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他真的没事了唉,亏我前两天还在苦恼怎么做,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就把这事给办了,也不打个招呼,唐门的火药用在这里分量可是有点大了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经历了这一次,我也不想管他们的事了,一切顺其自然”弄影正好回来   弄影又道:“公子,相思的画舫多了许多人保护,属下查过,是太子的人马,所以,王爷没有动她想来,子恒也没有将我的事告诉萧楚的打算所以,整个江湖基本上是把它当作笑话来看的”梦歌竟然看穿我担忧的,有些不满的说道”   第二十五章 下毒   几日后,梦歌就来千奇轩告诉我第二日淑仪就会进宫,我和其余人便乔装打扮之后尾随梦歌进了晋王府   然后,我自然见到了岚陵淑仪说,岚陵是晋王府招人的时候进来的,梦歌当下就认出她是跟在我身边的人,淑仪问了岚陵一些问题之后,就将她留了下来”正是紫燕卫中的隐者”   我道:“那先试试看,能不能让我也跟着隐身了呢?”   “没问题只是,时间会比较长,少则半天,多则两天,你可有把握坚持下来?”   隐者皱眉,问:“每时每刻都要隐身?”   我道:“那倒不必,不过,你武功不行,听觉也不咋地,我只怕万一被人听到什么动静,隐身之前就被发现了”   因为隐身术只能带一人,所以,这次只有我和隐者进宫,听起来有些险,可是既然能隐身,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倒是其他人,一副恨不得跟着我去的样子弄影差点就要上前一掌拍死他,被破月拦了下来”   嗯……啊?   “至少不会绕回原点   掌灯的那个女子媚眼一扫整个房间,走到箱子前,用手一抹箱子的拉环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低头看了看手指,是沾了些灰尘,难道早就等着人来掀这箱子的么?   掌灯女子退回到夜珈蓝身边,正要从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手上接过一个银晃晃的东西”   我冷冷道:“这算什么,毁了书,再告诉我真相?如果你要让我信,何必毁书,如果不想让我知道,又何必告诉我!”   夜珈蓝笑道:“我为何一定要让你相信,又为何不告诉你?只要你听过了,也尝尝处于绝望与希望的边缘的滋味,那就够了!”   我咬牙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失望的!”   这个老变态!这个老妖婆!这个恶魔!   “惊喜还在后头,你不想知道这面镜子怎么来的么?”   镜子?   隐者的绝活极少人知道,更别说是他的弱点——镜子   “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她又扣住我的下巴,一用力,将一颗药丸塞入我口中,然后猛地一推,将我推到在地   入口处,是苦涩的味道,我眼泪滚滚而落,手指伸进嘴里,伸向喉咙,恶心的感觉随之而来,我使劲的想吐,可是吐出来的只是清水,没有药丸!   我不要死,不要死!   “这药遇水则化,别白费力气了,你吐不出来的   我瞪着她,眼泪不停的涌出,擦掉,再涌出……   我不可以示弱,不可以让她看到我的软弱,我的害怕,可我控制不了!   我怕死亡,怕离开我爱着的那个人,怕离开这一切一切!   夜珈蓝蹲下身,道:“我本不想为难你,可是,谁叫你是萧楚看上的人,还是他的弱点,所以,你要记住,今天你承受的一切皆因他而起,你要恨,就恨萧楚,恨萧氏的人,我所做的只是将他们对我的方式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夜珈蓝站起来,走向门口,突然停住,道:“你对萧楚来说,只是排在第二,我毁了这个第二之后,接下来,就要毁了那个第一!”   暗色将她的身影逐渐隐没,火凤堂堂主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也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岚陵,我瘫坐在地上,岚陵却是站着   下身一股热流流出,染红了大片的衣裙……   死亡如此的近,生命如此的脆弱,我真的是要死了么?   我蜷缩在地上,看着岚陵的脚越来越近,我使劲的睁大眼睛,仰视着她,红肿的脸颊,没有血色的嘴唇,还有那仿佛解脱了的眼睛……   黑暗渐渐吞没了我的意识,只有萧楚的身影若隐若现,我迫切的想抓住什么,伸手却是虚无一片……   第二十六章 心魔   淡淡的意识中,有人往我的嘴里塞药丸”   七窍流血,死相恐怖?   “死了多久,中的什么毒?”   “鹤顶红,算时间,应该是在公子现身后不久   还有一次,我和弄影破月一起去雪山赏景,回来的路上碰上匆忙赶来的岚陵,还带了一些村民见到我们,村民们唏嘘离去,而她却飞快的跑过来抱住我,身体不停的发抖,眼泪不停的流   小翠说,我走后不久,有人传言说雪山塌方,是岚陵求着那些村名,让他们上山来寻,村名们本想让她留下,却拗不过她的性子,坚持要来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我的每根神经或许,这一世我们不该遇见,因为就算重来一次,我仍旧不知道该如何抚平你心里的那些嫉恨   衣衫的袖口和裙摆都有精致的凤凰纹路,却不见金线的头尾,如果不是做工太过精巧,便是这所有的图案皆有一根金线绣成,足见它的价值连城   在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光景”   我端起药碗嗅了嗅,是补气养血的方子,便将它一口喝下”   萧楚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看我的目光平静如水,开口亦是波澜不惊,“你不信我?”他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我看着他摇头,“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萧楚心下苦涩,残酷的现实留给他疗伤的时间太短暂,才刚看到伤口,又要穿上盔甲去面对那些刀光剑影”   第二十七章 绝育   再次醒来,身边空荡荡的,萧楚已经不在   昨天,明明已经决定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怎么到头来还是没有?又是睡过去了是吗?萧楚,为什么要让我睡着,为什么不要我谈那个问题呢?   我叹着气,在阿碧的陪同下,用过午膳,然后就见到了我的那些人——弄影,破月,黑衣卫,紫燕卫,还有三娘   破月说,我和隐者离开晋王府后,她就发现岚陵从王府的小门偷偷摸摸的出去,加上岚陵曾有一段时间下落不明,便跟随了去,却看见岚陵上了一辆玄色马车,马车去的方向正是皇宫   “这种马车一般都是宫中的嬷嬷去采办东西而乘的,我便问了京城一些有名的商铺这个赵贵妃做事瞻前顾后没有什么主见,据说当年她平安产下九皇子,也是多亏皇后照拂,本应该知恩图报,谁想却反而听从了她哥哥和儿子的话,与皇后暗中作对,皇后大度,才没有和她计较   “属下查不出是谁做的,不过,可以猜测的是,那些动手脚的人,并不想让公子离开”   三娘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越来越严肃,越来越担忧,我和弄影破月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   “公主,你为什么会……那些贱人实在是挫骨扬灰都死不足惜啊!她们竟然对你做这样的事,她们是要毁了你啊!”   “三娘……”我视线紧紧的锁在它身上,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三娘拉过棉被,轻轻的盖在我身上,再替我掖好被子,红肿的眼睛满是疼惜和气愤,“公主,三娘这就吩咐他们去找人,你……你先睡一会儿,三娘让弄影她们两个来陪你   我眼神一闪,避开他打量的目光,想起上次他的伤,又将视线转向他,问:“子恒,你身上的伤……有没有好点?”   萧子恒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会儿,半晌才道:“已经好了   “小槿,你……我都知道了可是,让他知道对他有什么好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让他为我担心”   “小槿   逍遥,他愿意用他的生命去换我的平安,默默的付出,从不要求回报”萧子恒看着“橄榄球”,突然笑了一声,“小槿,第一次见你,是在军营,当时你的那一巴掌我可是记忆犹新啊”好似自言自语,然后站起来,又道:“小槿,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吧,不用送了啊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竟有种孤寂感,若是云晓晓还在,他会很幸福的吧,只是……但愿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晓晓出现   一个人的等待永远是孤独的,还会生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我想保持我认为最好的状态,所以,白日里,我走遍王府各个角落,看遍每株花,每颗草,每块石头,让时间在各种景物的交错中过去   想睡,睡不着,看书,没有好看的书了,静下来?我怕越想越不对劲”   第三根蜡烛,插在地上,房间亮了许多   这两天,我睡眠极浅,总是担心我睡着的时候,萧楚回来了,等我醒来,他又走了”   我“哦”了一声,相思被抓了么,抓得好啊,早该将她抓起来了   破月一急,“公主,您不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她多狼狈?”如果是夜珈蓝,我一定去   竟然……竟然不是梦,竟然是真的   之后,他们再说什么,再做什么,我都已经听不到,看不到,或者说不想去听,不想去看,所有的画面都停留在萧楚握着玉玺的那一刻   然而,可笑的是,我想要阻止的事,早就已经发生了   “那我要进去,你拦还是不拦?”   “……属下会拦   当时我仍觉得失望,因为他是活过来了,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他的武功,也一并忘得一干二净   我相思最看不惯的就是没有主见的男人,可是凌风不同,他不是没有主见,而是太单纯,单纯到分不清对与错,分不清好与坏,就像一个从未接触过任何事的婴儿,完全凭着他心中的一个信念活着你可能还不知道,那次在画舫,或许是你两年来第一次见他,可他早在前一个晚上就见过你了,那晚惊动王府的刺客就是他所以我猜,你和他曾是恋人”   “请求?”   相思低下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道:“相思落在王爷手中必定没有活路,我也不指望能活着出去,可是,我和凌风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该和我一起死在这里,所以,我请公主向王爷求情,等孩子出世之后,再让相思死也不迟   珈蓝门,夜珈蓝,相思,你们这群混蛋!   我转身,对着相思露出一抹嘲笑,“我就是恶妇怎么样,我就是想置你于死地怎么样,我再怎么狠毒,比得上你?”   相思收起她可怜的表象,眼神转为狠戾和讥讽,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说你的逍遥,你的王爷看见你这副样子,再也没有半点善良,不知道会不会失望   原本,我想向你要一个解释,我想问你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选择玉玺,而不是救我性命的解药,也许那个时候,我和天下之间你很难抉择,但如果现在再让你选择一次,你会选什么?   原本,我是想跟你说,信任是一道墙,再牢固厚实,经历风雨侵蚀,也会有出现裂缝的一天,而我的信任,也需要你的保证来为我挡去那些风雨   这两天照顾我,她也是累极了吧   什么都不要听了,什么都不要见了   我抓起她的手,将它包围在我手心里,然后看着她,平静的告诉她:“弄影,破月回不来了,她再也回不来了,我亲眼看着她被人射死,一箭穿心,流了好多血,好多血,把衣裳都染红了   我将全部的计划都交给弄影去安排,然后等着她回来   俊朗的五官写满了沧桑,明亮的眼睛却依旧温暖如昔”我紧紧的抱住他,将他当作我能握住的唯一依靠,而我所有被压抑着的情绪好像被划了个缺口,此刻统统的流泻出来”   阿碧道:“那,阿碧能否进来看看小姐?”   弄影道:“可公主现在谁也不想见,而且这里有我在,阿碧不必担心   弄影冷哼道:“不抓你,难道让你去告密?”   阿碧不理会弄影,望着我说道:“王爷在外步步惊心,只有在清雪阁才有片刻的轻松,难道小姐要在这个时候伤王爷的心?”   伤心又如何,再伤心不过是一次,而我已遍体鳞伤,留下来只会伤得更重   清晨的时候早起,喂喂小鸡,帮厨房里的林嫂打打下手,或者整整房间,让幸福一点一滴的流淌在生活的每个细节中,平凡琐碎却温馨安宁,偶尔还有小小的笑料,正是我心中一直追求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小灰的弟弟?”   我瞪着同样瞪我的大兔子,随口回答道:“小灰就是那条大灰狗啊,你看他们的毛色都一样,像不像兄弟啊?”   逍遥笑道:“兔子也能和狗成一家……狗?”   “结拜就行了啊,你说是吧,嗯……逍遥,”我抬起头来看他,道:“你看它一只兔子,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我们少吃一餐,把它养起来好不好?”   逍遥温和的笑笑,道:“随你高兴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我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实施,所以,就让逍遥带我来他们今早打猎的地方找那种草,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惊喜”   “嗯,其实我后来又去过一次,不过蓝蓝不见了,那个时候是冬天,你说麒麟是不是也要冬眠的啊?”   “也许吧   突然有水滴递到我手背上,我先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摸额头,竟然全是汗水”   逍遥微楞,然后无声的一叹,用手指细心轻柔的依旧残留的汗水,“槿儿,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   至于怎么回到家里的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在路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外面的天气也不复昨日的阳光普照,而是阴雨绵绵,却没来由的让我精神大好,倍感舒适”   林大牛傻傻一笑,便依言往房间去了   目送丈夫离开视线,林嫂转过身要再继续手头上的活,却看见槿姑娘已经醒了,正懒洋洋的伸着懒腰”   “换衣服?又下雨了?”我看了看窗外,细雨蒙蒙,竟然又下雨了”   打开油纸伞,撑于头顶,然后走进雨的世界   逍遥是去河边了啊,怎么会不在这里?   “逍遥——你在哪里——逍遥——”我旋转着身体,大喊出声,可是周遭除了雨声还是雨声,没有任何回应”   “这点雨淋不到我的,倒是你总不让人放心,我们先回去,着凉了就不好了   原以为那些动作早就被我遗忘,可是心中的曲子想起,动作就自然而然的流泻出来,流畅的让人惊讶”   “真的?”我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袖子,真的看见他手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中央渗出一片红色   “嗯,刚刚飞过岸来的时候动了真气,牵动了伤口,所以才会流血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心又开始疼起来”   林嫂笑了笑,拿了脸盆置于我的发下,用揉碎了皂叶涂在发上,又用梳子细细的梳理,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这样一头漂亮的头发呢   这晚,夜凉如水,屋外细雨横斜,沾湿了万物,就连空气都透着潮湿”逍遥握住我的手,坐到我旁边,将我紧紧抱住可是再见到你,我却后悔了,所以,想要补偿   “槿儿,这些日子,我过得很开心,可是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起初我以为,或许把你换成她,我就会满足,可惜不是而带你离开,原本目的也是用你作为交换条件,去救相思,可是她死了!”逍遥几乎吼出这些话,然后有热热的液体落到我手上,灼热伤人   心里的痛和恨好像一下子膨胀,天知道我有多想将手中的剑挥向她们每一个人的脖子,我疯狂的想要将槿儿所受的痛苦千倍百倍的从她们身上讨回来!   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她不提京城,不提岚陵破月,不提萧楚,好像这些让她伤心的人和事都被她从记忆中抹去   那该做决定了吧,该和槿儿有一个“了断”了吧   我怀疑她留在我身边的目的,看着她流着眼泪慌乱的辩解,表面上无动于衷,内心却翻江倒海,都是苦涩的水   槿儿   然后快速的拿着剑离开,直直的冲进雨中,头也不回   这样的生死离别,撕心裂肺,我一生中就上演了两次   得到回应,蓝蓝更加兴奋,伸出小巧的舌头又要来添我”   若……太子登基?   我感觉我的思维顿了一顿,缓缓抬起头来看他,问:“你刚刚……说什么?”   小和尚对我笑笑,“小和尚说方丈说了现在的皇帝是个好皇帝,女施主可以放心”   嗯,那就拜拜,希望佛祖给我一个奇迹吧   所有的往事,都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这也是四年来,她唯一一次这么勇敢的去面对”   我哼笑,“你所谓的‘真’是指什么?忏悔你做过的一切,还是理所当然的继续伤害别人去成全你的自私?!”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我和云大哥的幸福,我没有错,何须忏悔?一直以来,错的都是别人,是云大哥,是老天,他们不该这样对我   因为,没有他的世界,我不再留恋,即使那是最美的天堂   可是,我还来得及吗?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来得及去抓住这曾经放在我手心的幸福吗?   老天,你可否宠我一次,可否让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情深缘浅的无奈?   可否?   “你竟然没有死——”夜未央仇恨的看着萧楚,咬牙切齿道   而不远处,是吐着鲜血的夜未央,毫无杀伤力的珈蓝门门主   他那残留着怒气的脸上,仍旧是冰寒一片,可黑色的双眸中,心痛和受伤完完整整的流露出来   ……   槿儿,在你这样绚烂地在我生命中出现之后,你怎么忍心离开我,怎么忍心让我面对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你可知,再大的权力,再美的江山,没有了你,得到又有什么意思?   ……   一夜的冷风,道尽人世间的离合,吹尽人世间的悲欢,在黎明时刻,终于停了下来   几个公告   1:夜未央这一段的插入让大家觉得突然,也许是因为上一章的结尾写得太过含蓄,小晴有空会重新斟酌还有‘女主白痴’这个问题,小晴虽然很想将她写得自然,写得让人喜欢,可是为了情节,还是牺牲掉了,汗!   2:女主的离开并非是很意外很突然的,前文中有许多铺垫,很多暗示   她想,若是这辈子公主不回来,她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弄影见过皇上   弄影眼皮一颤,平静的心湖顿时起了涟漪,忙道:“皇上,弄影也梦到了,也是在昨晚九岁那年,当时还是太子的萧彝要在狩猎的混乱中将他射死,正是这只小麒麟出现,将那支箭冰封在千钧一发之处   在擎苍离开百花岛回到天庭的那日,他将身上一半的修为渡给了我,让我措手不及,更加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而第三世,我误入异世,与他分隔,不过幸而最终还是找到了他,可是每一世的磨难都甚于前一世,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   百花姑姑见我这样,心又软了下来,她叹了一声,道:“小露,人间都是一片苦水,我们好不容易将你唤回来,你何苦还要回去?乖乖的待在百花岛一边静心修行恢复元神,一边等他回来,不好么?”   “百花姑姑,我在这里过一天都那么艰难,他的一年又该如何过去?等不到我,他就会一直等下去,我怎么忍心看他再孤独一世?尤其在我出现过后,思念会把他弄得遍体鳞伤的!姑姑,如果非得再跳一次碧瑶池才能回去,我甘愿再跳一次,失去多少修为,受多少伤害,小露都不在乎”温和的语气让我从恍惚中醒过来,连忙放开了抓住他衣袖的手,道:“哦,谢谢   百花姑姑说是老祖将我从人世间唤了回来,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现在,他是算好了我会来求他,那他是要帮我,还是不帮我呢?   我叹了一声,抬头看见那白衣男子退站在一侧,心里丛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还未曾替我取”   我想了想道:“听说老祖收弟子要求很严格的,那你以前是……”   “咳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我的话,我朝回廊那边看去,昆山老祖一身的仙风道骨,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老祖见到我呵呵一笑,道:“哟,小露仙竟然主动跑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我怎么记得以前怎么请你你都不来的啊?”   我低头忏悔:“小露错了,以后一定随叫随到,您大神不记小仙量好不好?”   老祖做思考状,“那我以后洗脚洗澡要用的……”   “老祖要多少甘露,尽管来百花岛取,我决不吝啬”   老祖眉开眼笑道:“这就好,不然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啊   “但是换成谁的好呢?我这里有八十老太,还有三岁幼童,还有阿猫阿狗小鸡小鸭的,你要投到哪个身上去?”   又凉了   “你好像都不满意啊,嗯,让我想想,哦,还有个二十几岁的身体,从小无病无灾的挺健康,人也长得不错”   “哦……”我停下哭泣,从他手中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一瓶药丸,倒出里面仅有的两颗,然后看了看老祖一脸的真诚和无害   这药是真的么?他不会又逗我玩吧?   我转头茫然的看向在场的第三个人——白衣男子   那该怎么找?   小若,你只要用心去看你看到的每一样东西,去感受它带给你的所有,其他的都不要去想,这样就好”   “刚刚在想什么?”大哥撂了袍子,也在我身边坐下,微笑着问我   他紧绷的身体有些松了下来,却仍旧是牢牢的抱着我,“小若,如果我每天都陪着你,清晨我们去看日出,收集露水;回去后,我给你做好吃的点心;你想来湖边钓鱼,我就陪在一旁,给你吹吹萧,就像过去的那几天一样,你愿意以后都这样吗?”   以后?   “大哥,难道不找我丢失的‘喜欢’了吗?”   “小若,大哥一定会帮你找回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以后都这样吗?”他捧起我的脸,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那里面,有好多好多复杂的情绪   记忆中,大哥每次吹箫都是对着那片湖面的,我循着箫声,果然在湖边找到了他   只是这乐声,竟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   久云看向我,盯了我几秒,然后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就连脚步声都仿佛被她隐去”   “久云……”我呐呐的叫出她的名字,她应该不好受吧,因为我懂得哭的感觉,哭的时候,心会很痛很痛这三年,少年对女孩很好很好,女孩喜欢什么,少年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捧到她面前”   “终于有一天,女孩要和她的大哥成亲了,听到这个消息,少年很痛苦,他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是女孩的大哥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将他所有的计划都扼杀了他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残忍,为了达到目的,他做了很多以前他从不敢想象的事”   “其实,如果再来一次,少年还是会去争取女孩,但他不会再做伤害女孩的任何事,他会坚持以前的那个自己,永远的对她好,等着有一天,女孩会被他打动   其实,男子没有说出来的是,那个女孩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芷若她曾经在少年的耳边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小久,小久,小久……可她却任性的要少年唤她师姐,少年欣然接受,一如她所要求的其他事情   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每个人的等待都是一条只有的路,当你将那无限延伸的方向与另一条相接,彼此的便是彼此的终点   “小若,我们走吧   “嗯   可是,这条路还是要坚持下去,大哥会,我也会   年老年少,在饥饿干渴的折磨下,已经分辨不出   湿湿的液体终于滑落,我转过身,将头埋在大哥的胸前,说出来的话已经失了声,“大哥,我就靠一会儿……”   大哥一声叹息,轻声道:“小若,大哥先带你进城”   “……嗯   人性大概就是如此吧,因着环境的不同而表现出不同的一面,在苦难的煎熬下,美好的一面被隐去,丑陋的显现,比如现在;而在无忧的乐园中,和睦幸福则是主旋律,比如久罗山的族人们   “大哥——”   我朝祈天台大喊着,大哥注意到我,起身飞到我身边,手搂住我的腰,一个漂亮的转身,又腾空而起,从人群的头顶上飞过,稳稳的落在祈天台”   我点点头,道:“大哥,我好像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我跨前一步,来到祈天台中央,看着一下子安静下来的人群,视线静静的扫过每一个角落   歌声,是天边传来的歌声!   他听到了,真的听到了,不是梦境,不是幻觉,不是凭空臆造,是真真切切的声音,那声音他一生都不会忘记!   她……终于回来了么?!   “槿儿……”萧楚一声嘶哑的低喊,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翻滚的激动情绪,两行热泪终于落下   除了……她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我叫了一声,也追了出去而以后,你有你的幸福,我有我的生活,我们不会再见   若真要追根究底,我是该问大哥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不会再见,以及,为什么要分开   “你们起来吧,不要管我   萧楚看着我,一分一秒也不肯挪开,那么深刻的感情,那么狂喜的注视,可又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不是不想,而是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要怎么才能够让我将内心所有的情绪都表达出来,要怎么才够?!   “槿、儿?”萧楚沙哑而颤抖着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那里面,压抑他不敢泄露的激动他们此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感受过这样的气质,亦不可能说出这是什么,只是会不自觉的安静的远远敬仰着”   老人愣了一愣,眼中的惊恐慢慢退去,额头触地,道:“臣请求圣上和神女移驾行宫”   我看了看跪着的大片人群,对老人点点头,道:“帮我找辆车   我让老人打了几盆水放在床边,打湿了毛巾,然后仔细的擦过他的额头,眉心,眼角,鼻子,脸颊,嘴唇,下颚   “公……公主印象中,她向来都是那样坚强的一人,从不轻易掉眼泪,即使是在听到破月出事那一刻,也没有哭得这样厉害   我欣喜的从弄影手上接过人参汤,吩咐弄影给萧楚垫一个枕头,然后试了试温度,小小的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俯身吻住萧楚的唇,将参汤送入他口中   “萧楚,我就走到门外叫一声,然后就回来”   萧楚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道:“槿儿,都听你的   “槿儿……”萧楚突然靠过来,声音暗哑又带着淡淡的温柔和疼惜,他的一只手握住我拿着调羹的手,竟将粥往我嘴里送   “唔……”我还未来得及下咽,萧楚的吻便上来了,灵巧的舌头轻易的撬开贝齿,扫荡般将我嘴里的粥吃个一干二净”像一个孩子要糖吃   虽然醒过来了,可是身上的伤都没好呢,怎么就下床了?!   “萧楚,你给我躺回去!”我一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要将他按回去,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不论他是体质虚弱的书生,还是位高权重的毓暄王,亦或者现在统治皇朝的帝王,我永远都是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可是,我欠你一个婚礼”   我乖巧的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我离开,走出行宫大门的时候,看见几张严肃担忧的面孔,他们仿佛很想上前向萧楚禀告些什么,可是,看见我之后,便停在原地踟蹰着不敢上前”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听到他的解释:“这里我来过一次   “槿儿?”头顶传来萧楚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而且,还貌似很无辜的问话:“怎么了?”   “萧楚!”我瞪着他,懊恼的叫道   “萧楚……”我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胸前,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可又立马反应过来,我这样做算是拒绝吗?   不会,不是想要拒绝,只是……有些忐忑,只是有一些   萧楚黑如深潭的双眸,透出了欲望的含义,然而这流连在眼底的赤红火焰,却仿佛被生生的压制了下来,然后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翻身躺在了我的身侧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又见到你,那时……我刚刚沐浴出来……”   “那个……我走错了嘛   等我做好心里建设,外面的话题似乎变了,更重要的是,主角是我”   “傻瓜”某人搂着使劲往他怀里窜的人儿,心满意足的笑着   我对他笑了笑,道:“三哥,我回来了   “慕容槿,我们很熟么?”   啊?我听了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慕容珏,你这个小气鬼,学我说话   我一笑,他就更加窘迫,忙把手臂挣脱了出去,我也乖乖的回到萧楚身边   萧楚无畏他的眼神,语气淡淡,却又透着一股子威严,“朕已经昭告天下了,槿儿如今已经是皇朝的皇后   可是,那场面温馨和乐,恍惚的让我觉得,这些年来的分离,也只不过是我出去游玩了一趟,等玩累了,回到西瞿皇宫,看见老爷子和其他人在那里迎接我,而后,我耍宝似的拿出小礼物分给每一个人   可这次的礼物,是拥抱,用拥抱来感谢每一份关心,消除每一份担忧   “母妃”   “嗯   华妃绞好了毛巾,我要去接,她却躲开,要我坐着,由她替我擦脸”   我淡淡一笑,“以前,我也避着你嘛至于萧楚,分开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总是能熬过去的吧”   我呵呵一笑,道:“我刚刚还打算弄两个黑眼圈给老爷子去看看的   我就边聊边往嘴里塞梅子,嘿,别说味道还真好   可是说着说着,我就感觉蓉蓉和慕容朔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了然后人就跑了,差点没把她吓坏   “谁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你那副样子的,又掉眼泪又冲动的乱跳,拦都拦不住为何会感到解脱?我想了很久才明白过来,原来不能为萧楚诞下孩子始终是我的阴影,是我注定要亏欠他的一件事”   “绝不可能” 冷青和冷寒都端起茶碗,桃儿也轻轻吹着碗中的热气;碧儿则可爱地捧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口,“咦,这茶还挺香的!”我细细观察了一下逐风和逐浪的神色,看他们脸色泰然,也不禁莞尔一笑,大家都纷纷拿起了手中的筷子…… “脉香平和,体内气息流畅,看来余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我对冷青和冷寒说道,“逐风、逐浪,你们就在这个屋子里休息,我们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冷青、冷寒,今晚就多多辛苦你们俩了 “练武之人的本能啊,姑娘应该习惯了才对!”他状似无意地讲出我会武功的事实 “伤口又裂开了,看来你是想毁了娜其乐的名声啊!”他轻笑调侃着,走到门边,拿下高高悬挂的医药包 我抬眸,神情凝重地望着他,在他刚毅的脸上我找不到任何的漏洞她的手里仍然端着每天给我喝的,装着黑色药汁的青花瓷碗”我心里暗暗叹着气,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悄然浮上眉间极目远眺,一条宽宽的清河正弯弯曲曲地在不远处流过,粼粼的波光在阳光下闪烁着,犹如点点碎金般闪着光我的心开始纠结,心中像是环绕着一团绕来绕去的阴云,总觉得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斥着我的神经 “是吗?我只听到一只狗在乱吠,还在想哪里有狗粮可以塞住狗的嘴巴呢!”我淡淡扫了她一眼,嘴角轻轻一撇,满是从容 “我有说过我说的是你吗?是你自己承认的哦!不过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嘛!”我轻轻地一甩手臂,半掩着嘴,巧笑嫣然这个看似娇羞的动作,实则大有学问,在我衣袖轻甩的片刻,我已将刚刚配置好的“莫言”洒了出去 “她?她凭什么做格根塔拉的贵客?飞哥哥,你看看——人家好像不领你的情啊!”乌尤不屑地望着我,语气中充斥着狠狠的敌意,一双瞪得圆圆的大眼中是满满的鄙视,和浓浓的嫉妒阿旺嫂眸中有瞬间的失神,片刻,一丝隐隐的惊诧一闪而过,随即,冷静的神色又回到了她的身上,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更加淡漠——这随之而来的冷淡让我更加迷茫!我以为积淀了多年的呐喊在心里已逐渐溃烂,但此刻,心底的那个声音却仿佛疯狂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冲撞着我敏感的神经——娘,是你吗? “嫣然,你怎么了?”浑厚的男音夹杂着淡淡的担忧,沉声响起 阿旺嫂的离开之后,乌尤一行人也随之离开,乌尤走走前那愤恨隐忍的表情,让我心中一颤,周围几个远远观望的人也随着人流渐渐散去一个柔弱的身影,缓缓从人群的后方走上来,定神一看,不是昨天的绿衣女子是谁! “乡亲们,娜仁托雅是乌尤小姐最好的姐妹,她说的话是最有力的证据 “对,我们都是你的后盾,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附和声再次响起 蓦地,一丝忧虑随之涌上我的心头,为什么我会这么信任他?难道仅仅是因为救过我的命吗?还是什么?为什么我这么肯定他会帮我? “好!”青年男子怒喝道,“走!去看看现场,看看乌尤小姐是怎么被你害死的,看你还能怎么抵赖!”他愤怒的声音打算我一闪即逝的疑惑,伴随着他抓的动作,我猛地一甩衣袖,避开了他那一双狼爪,“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说罢,我不卑不亢地说道,昂首阔步在众人的‘护送’下,走出了帐蓬门 “好!我们先到那边避一避!”我果断做了决定,“攸”地加快了脚下腾挪的速度,冷青、冷寒和逐浪也紧紧跟了上来,而身后不远处的追赶声也紧紧跟随着我们—— 刚刚掠到树林上空,我猛然才看出来这块小树林大有问题,没有丝毫的阵法,能让人飘忽、产生幻觉,不由得令我一颤!看似远,又很近,看似普通,又很奇妙,此时的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一种浓浓的忧郁涌上心头“冷寒,逐浪,你们都没事吧?”我一边关切地问着,一边和冷青踱步过去 冷寒和逐浪的情况都不乐观,尤其是冷寒,伤口再次裂开,胸前的衣襟早已被大片血迹浸染,看上去触目惊心;逐浪的情况稍好一些,但是由于原本就受了重伤,现在也是气息紊乱,脸色苍白 “小姐,他们怎么样?”冷青看着我蹙起的眉头,不由得担忧地问道,脸上满是关切 “大胆狂徒!我家小姐岂是任你欺凌的?”冷青紧紧握住剑的指节已经隐隐泛白,两鬓上青筋突起,胸膛一起一伏,明眼人都知道他正在极力隐忍着怒气 “你……你们!欺人太甚!”坎酷脸上气得发青,却又被眼前寒光闪闪的剑架着,动弹不得,又羞又怒,想要抽出手,又被冷青钳制得死死的,不由得恼怒难当:“乡亲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顿时,狂怒的人群再次爆发出如雷的怒吼:“拼了!”“拼了!”“杀呀——!”人群向前涌来,突然之间,“咔”的一声脆响,铜墙上猛然弹出来一个怪异的铜鸟形状的按钮,“危险,快趴下!”我一声大喝,话音未落,猛然间,四面墙上立即弹出四排暗孔,“嗖”的一声,射出来四排寒光闪闪的暗箭 “既然如此,大家请列成直队,跟着我走,不要触碰墙壁,不要踩凸起的地方 “千春秘麟阁,年光正堪折 “当然有证据——娜仁托雅可以作证,乌尤小姐就是在接触过这个妖——”坎酷声音越来越小,看着拓跋逸飞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无奈地改了口——“接触过陈姑娘以后,身体开始不舒服,结果到今天早上就发现惨死在自己的帐中,而且——死相狰狞!难道不是她是谁?”说到后面,坎酷又仿佛找到了勇气,越说越自信,语气中也充满了肯定 娜仁托雅已不知何时转过头盯着我,当我对上她那看似柔弱的眸子时,一种极强的压迫感立即传来,她的如烟水眸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如寒光一闪,使她那清丽的小脸瞬间显得虚伪不堪 不仅是这些族人一时之间诧异不已,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盯着他的鹰眸,我的眸子写满疑问,无声地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深情地望着我,一丝灿烂的笑意浮上嘴角,神情间洋溢着对我霸道的爱意宣告大家也都知道,陈姑娘入住格根塔拉的时间还不够十天,又如何杀乌尤?” 下面的议论声又开始喧哗起来,“啊,原来是这样啊,娜其乐医术这么高明,她判断的一定准确!” “是啊,陈姑娘看起来这么善良,怎么会是凶手呢?”一村民看形势不对,立即转换口风 “哈哈哈——”他爽朗地大笑惊散了暗夜的神秘和不安,在这小树林中扩散开去,立即引来了全族人惊异的目光,“既然大家都安全出来了,我们就出发回去吧!”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阿木知道你失踪了,我都吓坏了,真好,你可以安然回来!”“这多亏了陈姑娘!”惊得树上的鸟儿扑啦啦地飞了起来,人群一派欢腾! …… “姑娘,您可醒来了,奴婢等您很久了!”宝音给我端来了洗脸的水,笑意盈盈地道,“昨天难为您了!” “没什么,草原的人性格直率,而且异常团结,我觉得这是最难能可贵的!”我微微一笑,微侧身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将要结痂,这个娜其乐的医术果真堪称一流,竟然可以配置出有如此惊人效果的伤药“对了,你刚才说等我很久了,有事吗?” “是少主等姑娘很久了,奴婢过来传达!”宝音笑嘻嘻地说道,语气中渗透着毫无掩饰的喜悦,一副已经完全把我看成了“准族长夫人”的架势 “难道姑娘不知道聊城?”宝音状似无意,但我却感觉到一种试探虽然一直很想去一睹神人风采,可惜没有机会!” “守护神?”我诧异,在隆成这么久,都没听说过聊城有个守护神,我也算孤陋寡闻了! “胡将军啊!”宝音提高声调,语气中满是激动与向往一丝疼痛袭来,摧打着我的神经,我皱了皱眉,吃力地喷洒了一点我身上仅剩的“罗散”,快速地包扎起来,完毕,我轻松地吐出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拓跋逸飞趔趄几步,身影已在几米之外,他拧紧剑眉,双拳紧握,满脸震惊”君祺充满歉意的声音低低地传来,脸上满是心疼和自责,眸中温柔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我,“今后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了,一年之后我们就成婚!” 我脑中“轰”的一声响起,呆呆地看着他那满含歉意和深情的眸,只感觉一道白色的强光自我脑海中闪过,顷刻间脑海里一片空白,我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忘了要呼吸—— “不行!” “不行!”“不能走!”“想走,没那么简单!”刹那间爆发出一阵如雷的怒吼,拓跋逸飞和所有村民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犹如平地起惊雷一般,在草原上空飘散开去—— “你不能把嫣儿带走!”拓跋逸飞的脸勃然变色,剑眉怒竖,眸中怒气深深,犹如烈焰一般在目中腾腾燃烧着,“嫣儿是我的朋友,你休想轻易把她带走,否则,”拓跋逸飞恨恨地盯了君祺一眼,语气不善,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了下半句话:“你就休息走出格根塔拉!” 君祺那遇到万事,都毫不变色的脸,终于泛出淡淡的铁青,腾腾而起的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拓跋逸飞烧成灰烬,鬓边的青筋根根突起,微眯起双眸,狠狠盯住拓跋逸飞,“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我要带她回去与你何干!你不要不自量力!”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张着口,伸直了脖子,更是听到年轻女子的几声唏嘘,顷刻间,羡慕与嫉妒的交织,犹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将我吞没!拓跋逸飞惊得怒目微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君祺深情的转向我,用一道专属的目光将我牢牢笼罩住,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暗含着危险的警告,用几乎要冻伤所有人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就要将我的妻子带回去!你的任何事情我也没有兴趣过问!” 暗含着危险的警告,君祺用几乎要冻伤所有人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就要将我的妻子带回去!我看你能奈我何!”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跟你回去?”我挑眉,目不斜视,直直地盯进君祺那看着我的深情眼眸中,嘴角一挑,一抹冷笑浮上唇瓣 “哦?嫣儿的信物?” 拓跋逸飞疑惑地一拧眉,冷冷地问道:“什么信物?”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利眸直直射向宝音 “少主请看,冰心手里握着的,就是嫣然姑娘随身携带的信物!”宝音直直地盯着我,目光中毫无惧意,娜仁托雅更是带着一丝隐隐的冷笑;我亦光明正大地回视她们,嘴角轻扬,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随即跃然脸上正常而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体味,嗅觉敏捷的动物可以轻易分辨,而蛇就是其中之一,然而,当蛇的体味超过人的时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人蛇合一,也就是人完全用自己的鲜血去喂养蛇,人也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去指挥蛇;另一种就是用蛇来练功,这种最大的特点就是将毒蛇放置于九宫之中,让毒蛇不停地啃噬自己,自己通过心法将这部分毒素很好的吸收,从而增加功力娜仁托雅见过首领的样貌也清楚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为了减少带给宝音的威胁,从来没有跟宝音透露过,所以宝音每次都是听命行事 “这么说来,阿旺嫂并不是你们的人了?” 拓跋逸飞剑眉紧拧,沉声问道 “是的,奴婢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盗取麒麟玉,还不肯说出来,而且今天一大早就死了,奴婢也很害怕!”宝音说着,语气也轻轻地颤抖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行动之一……所以我担心,下一个就是轮到我了——”宝音脸上写满恐惧,话也戛然而止—— 宝音现在已经惶恐至极,不会再有所隐瞒了帐门上厚厚的蓬布一掀,五哥那张焦灼的脸上出现在了门口,大步流星过来,五哥的脸上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和君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刚刚接到大哥的消息,说有重要事情,让我们赶快回去!” “重要事情?” “重要事情?”我和君祺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不禁又尴尬地对望了一眼 “好,这份豪情是大丈夫所为,逸飞佩服!那么,就此别过了,一路顺风!” 拓跋逸飞亦是坦然,脸上浮上一抹真诚的笑容,继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打马率领人马回去了;我们也踏上了回聊城的路途…… “晨儿,做好心理准备,也许,是大哥他们来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三章 四王齐聚 远远地已经望见聊城的城门了,坚固的城墙和重兵把守的城门、站在城墙上始终处于警戒状态的士兵无一不表明,这是一座关系着边疆安宁的军事重镇 “皇兄!”君祺微微一笑,从容地跨步上前行礼道:“二皇兄、四皇兄你们都来了?恕小弟来迟!”君祺说着,已在说话和行礼之际,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了身后,为我挡住了那几道各怀心思的目光 “也许本王接下来说的事情,六小姐会感兴趣!”逸王继续开口,不理会我的拒绝,“他们皇子子弟真是龟毛,从来不管其他人的想法!”我暗自叹气,鄙视一下! “王爷非臣女,又怎能确定臣女想知?很多事情往往太过自信,会摔得很惨!”印象中的逸王是平庸之辈,却不曾想过,短短的几个月间,他进步如此神速! “想必六小姐还记得遭人诬陷非礼初云一事吧?”他轻声开口,状似不以为意,却在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真是不知道,何时逸王和胡六小姐关系如此亲密,本宫对六小姐要再次刮目相看啊!”远处那抹愤怒的身影,终于忍受不了被忽视的待遇,来到我们面前“王爷今天心情很好?”我挑眉,轻轻勾起唇瓣 我缓缓起身,定睛望着她,淡淡地笑了,“你来了多久了?” “在逸王之前!” “那你为何不出现?”君祺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寒王在附近隐藏,可见他的功力精进了不少! “欣赏美人小憩,也是十分优质的享受,哪知道逸王并不识相!”寒王泰然自若地说着,眸中满是睥睨天下的云淡风轻 “呃,君祺”,太子强忍着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突然记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谈天的雅兴了!”说着飘然转身,看了看我那同样恨不得要把他烧成灰烬的眼神,眸中笑意深深,优雅地溜之大吉;才走了不到十步远,那个可恶的身影就再次爆发出了豪放的笑声! 君祺的脸此刻已经由刚才的阴寒转为了可疑的酱紫,紧紧蹙着剑眉,看着我那同样不善的脸色,转而恨恨地瞪了一旁的寒王一眼,却倔强地一语不发,气氛霎时尴尬下来—— “咳、咳,君祺,”寒王将右手拢成拳,放到嘴上假意咳了两下,掩饰着脸上的尴尬,皱了皱眉说道:“我也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要走也不要找个这么蹩脚的借口啊,这不是拾人牙慧吗?”我心里哀嚎道,顿时有一股想要抓狂的冲动:这样一来,本来没有什么的事情都要被他越描越黑了!……蓦地,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为什么怕越描越黑?为什么要在乎他的看法?难道不不知不觉就原谅他了吗?”我猛然惊呆,愣愣地眨了眨眼,“不,不能原谅他,天下哪有像你这么傻的人!”心里另一个声音立即严厉地向我警告道——不知不觉间,我又陷入了发呆状态中,心底纠结着,我连寒王何时离开都没注意到,脸上忽而懊恼,忽而愤然,忽而沮丧地撅起嘴,变化万千的表情就这样毫无遗漏地落入了君祺的眼底—— 一根白皙修长的食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略略暗哑的天籁之音在耳际响起:“晨儿,回神了……”虽然知道在白天神游太虚会经常有被人吓到的危险,但我蓦然一回神,被吓了一跳,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君祺一眼,不由自主地拍了拍胸口:“呼——你要吓死我啊!” “晨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话音未落,我已撞上了那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淡淡桂花清香立即钻入了我的鼻端,犹如被雷电击中一般,我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君祺紧紧拥着我身躯的双臂轻轻地颤抖着,好像怕我突然消失一样,将他心底的恐惧泄露无余——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是这么充满魅力,令每一个靠近你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试问天下间的男子,会有几个能忍得住不对你心动!”君祺将脸埋入我的秀发之中,轻声低喃,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我圈得更紧,“太子、逸王和寒王都对你心怀不轨,当我听到寒王对你的表白时,我几乎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痛打一顿!”君祺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心疼地说道:“丫头!我真怕我一个不留神,你就会消失不见……” 一个温柔的拥抱、声声温情的倾诉,我的思维情不自禁瞬间停摆——多么熟悉的味道,多么熟悉的怀抱!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那春风般的气息让我恍然间心醉神迷!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体会到他对我的在乎和深深的眷恋,我的心,早已情不自禁地缓缓融化,化出了满怀的绕指柔情——假如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啊,不用理会任何世俗的纷争,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不受任何恶意和妒忌左右——停!这句话在心底还没呢喃完,下一秒,初云那张傲慢的脸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眼前,他曾经给我带来的伤害也随即漫上心头,如潮水般的疼痛刹那间让我呼吸困难——我银牙暗咬,猛然推开了他,自他怀中挣脱出来—— “放开我——”我瞪着他那心疼的眸,紧抿嘴唇,清亮的眸中闪烁着受伤的神色,冷冷说道:“请你离我在适当的距离之外,我不想再生出太多无谓的纠葛,”看着君祺那惊讶的眼神,我狠了狠心,继续倔强地说道:“所以,我们还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比较好!”一口气说完,我自己反倒觉得有一股挖空身体般无力地难受,须臾之间,阵阵心痛立即随之漫上我的心头,令我措手不及! 虽然说这一番话费了很大的勇气、虽然说了之后我自己都心如刀割,但我还是必须这么说,必须毫不犹豫地拒绝他那一不小心就能令人沉醉其中的怀抱!曾经的伤痕还在心口,现在又怎么可能立即不动声色地接受他的温柔?我要勇敢地说“不!”,拒绝他那致命的柔情,否则我害怕在下一秒,我就会不争气地原谅了他! “晨儿!……”君祺呆呆地盯着我,脸上泛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在梦中一般不可思议地缓缓向我伸出手,想要确认这是不是一个噩梦,轻轻抚在我的脸上,清澈的眸中映出难以置信的心疼,脸上是满满的伤痛:“你说这话是真的吗?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是,我目前能接受的程度也就是这样了!”我强忍着心中那股剧烈的疼痛,抬起眸,看入他眼中,一字一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当你选择相信初云、却怀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选择了对待我们感情的态度,况且逐风逐浪的药竟然是你下的?……你,可曾明白我的感受?”缓缓抬高下巴,我艰难地将自己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慢慢逼回去,狠狠地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倔强地盯着他! 君祺眸中的伤痛全数化为心疼,温柔地抬手想要抚上我的唇,“不要!——”我一甩头,摆脱了他致命的温柔魔咒,“晨儿,我知道那件事给你造成了伤害,只是——我——”君祺伤感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看着我那受伤的眼神,眸中充满了心疼,“我并非怀疑你,而是我不能不那么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你相信我!”君祺的话音中充满了苦涩,仙人般的脸上眉头紧蹙,丝丝疼痛全数映在清澈的眸中—— “是不是想说你是不得已的?”我胸中的疼痛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来,我冷笑三声:“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借口太空洞了吗?到底有什么样的原因,我倒是很想洗耳恭听!”我语气冷冷,紧紧盯着他的眸,等待他的回答”(李商隐《无题》) 一纸雪白的信笺上,几行浓黑的字格外显眼,一如这首诗里的意境一样明显,顿时将我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他的真心话吗?一行清泪止不住又从脸上潸然滑落:我何尝不是想要和你心有灵犀,但我们真的做得到吗?我从来对你都是毫不设防,而你,在无故伤害了我之后,连一个解释都没有,我该怎么猜测,怎么揣摩你所谓的苦衷?我该怎么做到这美其名曰的“心有灵犀”?…… 我昏昏沉沉地重新躺回床上,几张雪白的信纸也悄然滑落……“我的心,很乱,请你们给我点时间,拜托”……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五章 冰释前嫌 我闭起眼,全身放松,手捏兰花指,一吐一纳的深呼吸,终于在第一千零九十九次深呼吸后,我的合拢双手轻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飘然落地五哥见状,脸上浮上了一抹欣慰的笑,摇摇头轻叹了一声,识趣地走出了花园 “什么?你还没梳洗?”君祺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愕然问道 一声爽朗的笑声自君祺喉间迸出,轻搂住我,他宠溺的目光里爱意浓浓,“没关系,哈哈!我的晨儿就算不梳洗也是那么迷人!” “不许笑!”我自他怀中抬起头,佯装生气地嗔道,“好好,不笑,”君祺老老实实地回答,眸中却满含着灿烂的笑意,“我回去了,”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怀抱,羞伲地说道我不由得一翻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初云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泰然自若的跟男人撒娇! “咳、咳,”端坐在上首的大哥终于憋不住了,还未等君祺出声,立即出声假意咳嗽,脸上满是不悦,沉声说道:“初云公主还是请先落座,再为寒暄吧!” 初云不满地一挑眉,看着五哥身旁还剩下的最后一个座位,立即不服不忿地望了大哥一眼,转过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表情,对君祺哀怨的撒娇道:“祺哥哥,人家今天有点不太舒服,我坐在你身边好不好?” “现在算好的,待会就有你好受的!”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年炎陨石?” “这么普通的石头,就是武林中人拼命抢夺的宝物吗?” “没想到中原武林人士抢破头都找不到的宝贝,竟然在格根塔拉!” “皇上一定很开心,毕竟这是不可多得之宝啊!……”女子的走入,下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好!”大哥眸中透出淡淡的欣赏,也爽快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拓跋族长果然豪爽,来,干!” …… 大家也随之举起了手中的筷子,初云愤恨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与之类似地,拓跋逸飞和寒王的眼神也时刻注视着我,君祺则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拓跋逸飞继续以不疾不徐的语气说道:“也请公主舞上一曲,不知能否一睹芳姿?” “可以,”初云一脸倨傲地答应道,脸上却闪过微微的抽搐,但嘴里却仍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过要她先跳完!”说罢瞥了我一眼,脸上浮起了一抹冷笑像浪尖上一朵浑身透蓝的晶莹浪花,也像水面上敏捷优雅的精灵,我剑随身动,身随心动,人剑合一,将至刚至冷的宝剑舞出了至柔至美的神韵……如醉如痴之间,众人也随着我深深沉醉其中……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七章 丑相败露 如醉如痴之间,众人也随着我深深沉醉其中—— 琵琶声渐转渐急,我一个仰空长叹,飞身起舞,和着战鼓声声,我高声吟唱,若凤凰清声,声声激越,振奋人心—— 排备白旗舞,先自有由来 合如花焰秀,散若电光开 场上其他人,此刻也神色各异:寒王眸中满是惊艳,赞叹的眼神不愿意自我脸上挪动半分;太子脸上的惊讶还浓浓地留在眼中,幽深的眼眸向我射来灼灼的目光;逸王则是震惊多余开心,脸上有恍然的失神,注视着我的眼眸中也是含义深深;大哥和五哥脸上都是诧异十足,所不同的是大哥脸上的笑意并未达到眼底,令人难以猜透心中所想;五哥除了诧异,脸上更是笑得灿烂非常,像是收到了一个大大的惊喜!此刻唯一一个表情迥异、怀着不同心思的人,就只有那个满脸狰狞、脸色骇人,此刻正在轻轻颤抖着的初云了—— “晨儿,你的伤都已经痊愈了?”君祺惊喜莫名,现在才反应过来,紧紧拉着我的手,激动地用仅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嗯!所以刚才我才叫你放心嘛!”我笑意盈盈,回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 大哥也爽朗地一笑,“好,拓跋族长果真是性情中人,”大哥脸上的神情不为所动,但幽深的黑眸中多了一丝淡淡的欣赏,朗声说道:“那就烦请‘草原明珠’为我们一舞吧!” “啪,啪,啪——” 拓跋逸飞笑着点头,将目光飘向殿外,蓦然拍了三次手,众人也不禁随着他的视线向外看——缓缓地,踏着别有风情的异族音乐的节拍,只见六名身材修长、步履婀娜,上身穿着白色纱衣、下身着一袭翠绿色鲜艳长裙的美女款款走上殿来,每人的衣袖都异常地长,几乎垂地,但都不显得怪异,而是透出一种飘逸的美感;远看而去,正像翠绿欲滴的草原上飘过来的朵朵白云,让人感到似乎一阵清新的自然气息迎面扑来—— “胡将军,这就是我们格根塔拉特为您送上的六名‘草原明珠’,” 拓跋逸飞转向大哥,一拱手,微笑着说道,“下面就为将军献上一曲格根塔拉的风俗舞蹈,希望将军能喜欢!”大哥微微颔首,含笑说道:“都说格根塔拉盛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必歌舞也是一绝,胡某拭目以待了!” 六名妙龄女子一字排开,顿时为大殿增色不少,右手握拳叠于左肩,不约而同地弯腰施礼,齐声说道:“愿将军福寿无疆!”清脆的声音犹如婉转的鸟鸣一样动听,脸上看,几名女子面如满月,俏鼻高挺,眼含秋水,笑意盈盈轻盈地散开,几名女子围成一个圆圈,将一名貌美如花的美人围在当中,只见这名女子——明眸皓齿,唇红齿白,杨柳细腰,翩若惊鸿的身姿教人看了爱慕之情不禁悠然而生!刹那间,她将手中长长的水袖朝空中一摆,刚才停下来的音乐也在此时骤然再度响起,其他五名女子便一同高高扬起长长的水袖,翩然起舞了 “我没事,别担心,晨儿!”他艰难地扯起一抹微笑,脸色苍白全无血色,嘴角上、唇上、下巴上都沾了触目惊心的血迹,雪白的衣襟上也染满了鲜血—— 我快速抓起他的手,摊开,一只盘旋的黑鹰赫然盘踞在他的掌心,两翼不停地闪着亮光,鹰尾细微的变化,让我知道它正在向上蔓延) 我曾经听师父说过,三十年前有一个名为风间镂彻的西域人士,身怀第六重浑天魔功来中原挑战,三天之内杀死了三百二十六名武林高手,从而消失匿迹,令中原武林陷入一片恐慌,各大门派人人自危 拓跋逸飞身体一颤,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你就那么笃定我知道?” “他是谁!”我再次问道,语气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你的句句指控太过犀利,难道在你心中,我拓跋就是如此之人?如果炎陨石是开启宝藏的关键之物,我送到聊城又怎能拿回去?” 拓跋逸飞本能的反驳道 “连楚皇宫!”没有丝毫犹豫,我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出了心中所想 “为你降降温啊,”我压抑着狂乱的心跳,若无其事地说道,抬眸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你忘了在无忧谷中疗伤你也发热吗,你那一次都没事,这一次也肯定没事的 “你刚才不是说爱我吗?”我羞涩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深情地望入他的眼眸,“我也想证明我爱你!”随着话音,我的外衣已经落下,只剩下一件鲜艳的红色肚兜裹着我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妖娆的光芒,“晨、晨儿,别这样!”君祺手足无措的叫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当然知道晨儿爱我了,根本就不需要证明啊!”君祺茫然的眼神中闪过一缕心疼和隐忍:“来,快把衣服穿上,别傻了!”说着立即摸索着给我找衣服—— “君祺!”我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我当然知道你是爱我的啊,可是我现在不这样做,又怎么引出你身上的毒素,怎么救你啊!我制止了他忙乱的动作,握住他的手:“祺,看着我,”我深情地看入他那纠结的黑眸,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他身体的变化我早就看出来了,看他忍得那么辛苦,我的内疚感也越来越深,“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现在,也让我来爱你,好吗?”点点心痛化成浓浓的温柔,我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晨儿,为什么你可以把一切看的那么淡,难道就这样离开,你忍心吗?”五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愤怒中夹杂着一丝心痛 从我离开京城的那天开始,君祺就把他身边的所有暗卫顷刻派出,保我安全,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路途为何如此平静的原因,直到临宇的那一战,君祺多年来精心培养的暗卫,全部都为我英勇就义这也就是为何他们能如此快的找来,而且君祺为何如此疲惫和伤神的原因! 真相一步一步抽丝剥茧地被掀开,我的心也越来越不平静,罢了罢了,已经没有遗憾了,君祺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心,仍然是那个疼我、爱我,没有一丝瑕疵的君祺! 还有太子,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为当初的逼迫君祺付出代价! …… “窈窕美人花前立,羞赧蝴蝶掩面泣!”一道朗声的词赋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我轻抿薄唇,邪魅一笑 “也就是说,他没事了?”惜字如金的太子,破天荒地开口 “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君祺的毒是怎么解的,延昭,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喜欢掌控一切的太子,面对如此境况,脸色更加阴沉 “他的情况的确比较特殊,老夫也不是十分确定,但是以老夫多年的经验来看,多半是因为身体消耗过度,陷入沉睡,毕竟睡觉是恢复体力的最好方式!”老者满腹经纶般捋捋胡须,点头说着 我避开他的眼神,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让我们的行动,增加了更多的难度脸上保持着微笑,我将兴奋之情和惊喜的神态送到眼底,急切地说道:“真是的,也不知道这么久以来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整天想着你,担心着你,为你以泪洗面呢!” 桃儿笑嘻嘻地听着,泰然自若地说道:“小姐能那么记挂奴婢,真是奴婢前世修来的福分!”说着,水眸悄悄向娜其乐的方向瞥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我现在一时给您也说不清楚,还是等出去了再好好给您解释吧!”一句话就将我的疑问推得一干二净,桃儿甜甜地笑着,直直看着我,神态显得再自然不过——看着她那若无其事的微笑,丝丝暗暗的疑惑不由得从我心底油然而生:这样八面玲珑的桃儿是我所陌生的,以前的桃儿沉稳心细,平时话比较少,更没有给过我这样圆滑的印象! “好!——”思索着,我的脸上的神态却丝毫不见异样,我摆出招牌笑容,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能看见你平安无事我就很开心了!”说着,拉住了她的小手;桃儿的身躯轻轻一震,任由我拉住她,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仍旧甜甜地笑着;我心里的疑惑不禁更加浓郁—— “好,那我现在就不予过问,你带我们出去吧!”身旁刚才一直在沉默地察言观色的拓跋逸飞,此刻蓦然开口,如炬的目光直直射向娜其乐,沉声说道;如鹰般的黑眸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缕缕危险的气息,不怒自威身后的劲装连楚兵纷纷涌上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马声啾啾,虽然表面上看,大家都是在尽职尽责的逃命,但实际上各怀心思,后面明显加重的马蹄声,打乱了大家的遐想,思绪转回 我诧异转头,“知道拓跋逸飞的情报网不同寻常,但是没想到会如此强大,刚刚逃亡的过程中,只是几声刺耳的箫声有些异常,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又是通过什么传递的信息呢?”想着想着,一丝不自然的纠结爬上眉头我和拓跋逸飞被安排到最好的客房,“参见少主!”一进门,萍聚楼的掌柜、伙计、账房先生等等几人立即毕恭毕敬地将右手握拳叠于左肩,躬身对拓跋逸飞行礼道 “如果找到这个凶手,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人群中激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斜眼瞥向巷口出现三次的那抹红色身影,我勾起嗜血的微笑,想引我,却用了如此低劣的把戏,真是没前途! “小姐,小姐,你在这儿啊,快回客栈去吧,拓跋公子和娜其乐都在,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桃儿急匆匆地跑过来,面色凝重她也在为患者治疗时对每一家每一户进行宣传,说誓死要揪出在山泉水里下毒的凶手,这样一来,使得整个临宇县里群情激昂,一时之间所有的群众都对“下毒之人”恨之入骨,娜其乐果然高明! 自从发现患者患上的都是心疾之后,我明白了,要将这个凶手揪出来,就要在她下一步行动之时进行,同时我也知道,狡猾的狐狸是憋不了多久的!与此同时,我也到泉水的源头进行了调查,发现娜其乐虽然治好了群众的病,但泉中水里却依然有着能致人于死地的心疾之毒,让我不禁诧异又愤怒!——一方面扮演救世主救治好了全县所有的患者,另一方面却又继续在水里下毒,想将全县所有的怒气继续延续下去,激起群众更大的怒火,而且还能持续拔高她在群众心中的威望,这一切都表明——这是在为陷害我做准备! 眸中浮起一抹寒意,我唇角微微翘起,心中猛然生起一股滔天怒气——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卑劣目的,不惜将满城男女老幼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多么可耻的行径!—— 还有那抹反复出现的红色身影,那道仇恨敌视的目光,初云你也加入了吗?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五章 连环阴谋 原本清澈的泉水打在岩石上泛起白色的浪花,水中散发着迷人诡异的桅子花的花香,让我有瞬间的恍惚,我紧蹙秀眉,从怀中拿出上次在街头替老人诊断后配置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全数撒在泉水里;看着依旧平静如波流淌的溪水,我干脆利落地俯下身,纤细的手指拂过水面,再迅速抽出,指尖沾染的水滴,轻轻滑进我的嘴里,“哎——”我终于暗暗地舒了一口气——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胡作非为!百姓是无辜的,不该被扯进这场争斗之中!初云,上次的诬陷之仇,我们也该算算了!一抹绝美的冷笑自我唇瓣浮起 “小姐,你——”她一脸慌张,四处张望了一下,立即掩上本是开着的门窗 “桃儿,我都明白,一切的事等我们共同度过了这个难关再说!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点事……” 桃儿会意地点点头,一双水眸重新绽放出熠熠光彩 缓缓走上街,我一出现,就吸引得街上的众人眼睛都瞪得溜圆:“美女!”一干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我 蓦地,不远处的小树丛一晃,露出了一个女子疑惑的脸——鹅蛋脸,丹凤眼,浓黑的柳叶眉,那张原本娇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疑惑,神情间满是愤恨——不是初云是谁?左右张望了一阵,她脸上的疑惑更深,索性自树丛中走了出来,一边张望着,一边喃喃自语:“这个贱人,跑哪死去了!” “刁蛮又没有大脑的女人!”一抹嘲讽的冷笑掠过我的眼底,树下的那个红色身影就是想要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的初云!只可惜,她的道行还不够,上一次聊城晚宴交手以来非但没有给她以教训,更没有见她有所长进!在树下转了又转,初云像只无头的苍蝇似地急急地搜寻着我的身影—— “初云公主,别来无恙啊!”我飘然一个飞身落在她身后,冷哼了一声,出言讽刺道:“怎么会有兴致在这荒郊野外赏景啊?” “呼——!”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大吃了一惊,浑身僵硬地转了过来,瞠目结舌地看着凭空在她身后现身的我,神情犹如一个当场被抓住的贼,震惊、茫然,夹杂着丝丝慌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应我的话——双手交叉在胸前,我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那难得一见的丰富表情,蓦地,一股恨意袭上她的双眸:“贱人,我凭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几日不见,公主的修养果然又见长进了!”我笑得毫不掩饰,揶揄地说道,看着她那染上了浓浓恨意的双眸,语气里满是云淡风轻,“你当然能出现在这里了,只是,公主你好像很急切地在寻找什么呀,”我耸了耸肩,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着她,“恰好有缘我们在这里碰上了,要不要,我也来给你找找?” “你!——”初云紧紧握住双拳,紧盯着我的双眸几乎要飞溅出充满恨意的火花来,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要以为每次都有祺哥哥给你撑腰,上次晚宴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的舞技那么高超,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摔倒,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害得我当众出丑!” “公主真是‘慧眼独具’,晚宴上我可是坐着连一动都没动过,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动脚呢?”我故意曲解她的话,笑得满脸的无辜,“难道,是公主您想用这种‘别具一格’的方式来个满堂彩,一举而誉满天下?”我眨了眨眼,脸上漾满清纯的笑,柔柔地说着能让初云气炸肺的话,果然—— “胡颖晨!你不要自取灭亡!——”初云暴跳如雷地怒吼出声,恨得几乎要把牙齿咬掉,一张脸也涨得通红,“今天我就要把你这个贱人碎尸万段!”话音未落,粉拳一挥,初云已经愤然出手,狠狠地向我袭来! 我翩然一闪,她的那一拳已经落了个空,一抹嗜血的冷笑也跃上我的双眸,“初云,这可是你自找的!”脑海里寒光一闪,脚尖轻轻点地,我猛然腾挪身形,眨眼之间已经离地有一丈之遥,也离水源更近了一分,“公主可真是盛气凌人呀!”我语含讽刺,两手浑然未动,轻蔑地看着盛怒的她—— “别想走!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哭着跪地求饶不可!”初云说着追了上来,又是一道凌厉的掌风毫不客气地向我袭来,我微微一笑,敏捷地一闪身,将她这一掌让过,脸上的表情更为不屑,“公主的武功也是一如您的修养,果然更上一层楼了呀!”嘴角含笑,我丝毫不介意在她那熊熊的怒火上再浇上一瓢油—— 初云一掌扑了个空,却受不住脚下过猛的步子,一个踉跄冲了出去,待回转了身形,脸上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你!——为什么不接招?难道你再藐视本公主?”恨恨地盯着我,初云的这句话差点没让我喷血—— “就你的这几下花拳绣腿,本小姐连看都没把你看在眼里!”心里嘀咕着,我脸上的蔑视更甚,索性懒得答她,不为所动地斜斜瞥了她一眼,双臂交叉着握在胸前,微微抬高下巴,与她对峙—— “你!——”我的这副挑衅的姿态又把初云气了个半死,“你敢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吗?”初云恼怒地出声,脸上倏然掠过一丝焦躁,身形却没有上前,脸上含着一丝冷冷的笑意;“有何不敢?”我将她的小算盘一目了然:一定是担心正午的时间到了,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想尽快引我到水源边,自己再想办法溜之大吉!哼,只可惜,你找错了算计的对象! 说着,初云已经等不及地扑了上来,我一闪身,她不进反退,一转身,狂左着将我往水源的方向引去——哼,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我暗笑,脚下腾挪着追了上去,转眼之间,已来到水源边,我一个飞身拦在了正想溜之大吉的初云跟前,冷笑道:“公主哪里走啊?!” “站住!”“抓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一阵怒吼如雷,猛然之间,四周的树丛里涌出来一大堆手拿武器的群众,团团向我们涌来,为首的正是满脸冷笑的娜其乐—— “啊!——”初云吓得惊呼起来,仓皇地看着围过来的人群,急急地在人群中搜寻娜其乐的目光,却丝毫没有从那双眼睛里得到鼓励和安慰—— 众人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这意外的一幕,面面相觑—— “娜其乐神医说了,水中的毒药成分已经稀释了很多,凶手一定会在午时过来重新下毒,可是怎么会有两个人?”“对啊,怎么是两个人呢?”“难道她们都是凶手?”“不会吧?”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原本挥舞着的镰刀和锄头等武器也缓缓地垂了下来—— 初云一个激灵,立即回神,用颤抖的左手指着我,脸转向群众,激昂地说道:“下毒的凶手就是她!” “怎么我刚想说的对白,就被你抢了!”我唇角轻勾,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昨天胡小姐和拓跋公子来找我,让我见证一种药的药效,这种药吃过之后能让人心的最黑暗的一面暴露在阳光下,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是为了让临宇的人们不再受毒药的困扰,我亲自做了尝试,果真,多年隐藏的秘密,也脱口而出,老夫身后的人,都是昨天试过药之人,他们可以一并证实老夫所言非虚!” “什么?是娜其乐?”“怎么会是她?”“她不是救我们的人吗?”“怎么会这样?”众人脸上的震惊不亚于见到了鬼魅,纷纷惊异地叫着,就连那个为我和初云搜身的妇女也惊呆了,只能喃喃地说道:“怎么会呢?怎么会是娜其乐神医?” 在场的群众满脸的不可思议,各个脸上表情复杂 “我只在乎结果,从不理会过程,‘胜者为王败者贼’这个亘古不变的哲理,时时刻刻敲击着我的心扉,我又怎能让你有机可乘,况且,说起手段,谁能比得过你娜其乐!不惜用城中老弱妇孺的生命,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这样的做法才是正人君子?”我毫不客气地反问”东西递过来的瞬间,拓跋逸飞突然一改刚才的怒火和愤恨的妒忌,用温和的语气对君祺说道,与刚才阴寒的语气简直判若两人—— 这突如其来的温和一出口,刹那间,让我诧异地张大了嘴巴:这、这、这是拓跋逸飞说的话吗?一向听惯了他“火爆”、率直的语气,这难得一见的“温和”真的令我惊诧不已!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额头,咦,不烫啊,没发烧也没做梦! 拓跋逸飞俊朗的脸随着我这怪异的举动而微微抽搐,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无奈中带着宠溺,但眸中却射出一抹明亮而别有用心的精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蓦地,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唉!拓跋族长,你果真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做这样的伪装……”看着他那生硬得几乎要石化的“温和”,还有眸中那再明显不过的醋意,我不禁在心里哀嚎着,一股笑意随之涌上喉头,只好极力地憋住! 君祺微微一笑,目光凛冽地盯着拓跋逸飞,一手接过糕点,但另一手仍然搂着我,姿势里再明显不过地摆明了对我的“所有权”:“多谢了!在下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但自认还是有不让未婚妻挨饿的本事!”冷冷的语气中带着不以为意的讽刺,君祺显得从容不迫,但神情间却带着一股再明显不过的骄傲,甚至是、是——炫耀,“不过拓跋族长的这份‘心意’,还是令在下不得不坦言,族长果真是位性情中人!”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君祺脸上的神情,简直和小孩儿护着心爱玩具的神态毫无二致!再看看拓跋逸飞那张蓦地窜起一股妒火的脸,我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哈哈大笑,毫无淑女风范可言地笑得捧住了肚子—— “好啦,好啦,”君祺宠溺地看着我,“别笑啦!……”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微笑,君祺无视拓跋逸飞那燃烧着怒火、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扶着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我,径直走进房间——就这样把拓跋逸飞晾在了房间外面;扶我到床边,放下手中的食物,君祺还严肃地返身“吱呀”一声关上了房门,这才放心地走了回来,笑眯眯地坐到了我的床边 “大家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只是顺应天意,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微微一笑,我冲老人抱了抱拳,向四周的群众颔首,继续说道:“至于娜其乐,她居心叵测,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去挑起隆成和南粤两国争端,现在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要是任何稍微有良知的人都会阻止她的,我当然义不容辞!” “姑娘如此谦逊大度,身怀精妙超群的医术,更有着一颗治病救人的善心,果真是奇女子啊!”老者用手捻着银须,微笑着赞叹道 “聊城又不远,我们一天就能到了,你这丫头真是个好吃鬼,还带了这么多吃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好笑地看着她把一个装满了吃的东西的大包袱绑在马背上他的手颤抖着,犹疑着不知该不该放在我肩上精美的浮雕花边和大气的碑额使这座通体莹白的石碑更显得气势不凡,可见父老们的良苦用心! 点了点我的俏鼻,君祺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灿烂,脸上写满了自豪:“乡亲们是特地在这里给你留了个惊喜呢,我的晨儿真是太棒了!”一抹羞赧的红云飞上我的脸颊,“哎呀,你就不要再取笑人家了嘛!”顿时,小女儿的娇态尽显—— “哎呀小姐居然会害羞了!”桃儿蓦地惊呼,在一旁不知死活地说道——“上马,赶路!”我佯装愠怒地瞪了她一眼,当然也不忘瞪了在一旁使劲憋住笑意的君祺一眼,大大咧咧地牵过马,我轻盈地纵身一跃,人已经稳稳地端坐在马上,我一甩马鞭,“驾!”人已经瞬间飞奔了出去,身后终于传来了君祺爽朗的笑声! …… 聊城雄伟的城门出现在不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又回来了,聊城!我心中不禁涌起感慨万端:到底能不能找到娘,娘在不在这里,我此行会不会能如愿呢…… 虽然在临宇瘟疫横行期间,聊城也紧闭城门以防临宇的灾民进城,但我也理解大哥这么做的苦衷;沿街的小贩热闹地叫卖着,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各色店铺里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我们一行人牵着马缓缓向前走,看着满目的繁华,我恍惚觉得临宇一行就像没发生过一般! 我们终于回到了热闹的地方,桃儿兴高采烈,像个小女孩一般雀跃着君祺脸上滑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轻轻冲五哥摇了摇头;五哥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不由得疑惑地看向怀中的我:“怎么了,晨儿?” “没事……”抬起朦胧的泪眼,我轻声说道只有这漫漫长夜,在彼此温暖的体温中,悄然延续;夜,不再漫长…… …… “小姐,你昨天可真是把人家吓惨了呢!”桃儿一边为我盛了稀饭,一边夸张地叫道,“你和五王爷突然飞奔而去,就扔下奴婢一个人,害得人家回来被大少爷和五少爷骂惨了!”翠儿嘟哝着说道 “奶娘,这些年你都怎么样,过得好吗?”我轻声问道 “三年前就不在了!”我一边观察着奶娘的神色,一边说道,“千里迢迢赶过来,哪怕见娘一眼都好,奶娘您帮帮我吧!”我说着,情绪已经不可遏制地激动起来,泪光已情不自禁地在眸中浮现! “小姐!……”奶娘顿时乱了手脚,绕过桌子来到我身边,将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脸上满是心疼,“别哭,别哭,看你这样,奶娘的心都乱了……” “奶娘……我好想我娘,好想见她呀!她为什么要离开家,是不是讨厌我?”我的泪蓦地夺眶而出,哽咽地问道,“别哭,我的小心肝……你娘怎么会不要你呢?别听别人胡说啊!”奶娘的眼圈泛红,不忍看我的脸,轻轻拍着我的背,脸却别在另一边她说她是笑醒的,但是老奴知道,她笑容背后掩藏着的,是心酸的苦涩,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对母爱的渴望!”奶娘哽咽地说着,声音也不知不觉渐渐提高,语气越来越激动;屋内寂寂无声,娘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回应,而门外的我,早已是泪流满面! “那天之后,小姐大病了一场,大夫说是重度风寒,在那样的严冬腊月,穿着薄薄的单衣,赤着如玉双足,试问谁的身体能抵挡的住?小姐不是故意不穿,而是醒来的那一霎那,完全被梦中的喜悦所感染,又何曾感觉到呼啸着的凛冽寒风?夫人,您行行好吧,您就当为了老奴这么多年的伺候,施舍一点母爱给小姐吧!”伴随着奶娘的最后一个音符,“扑通”一声下跪的声音响起,在寂寂无声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震耳,蓦然回荡在这个令人伤神的夜!门外的我浑身剧颤,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紧握的双手却没有任何知觉!点点鲜红的血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拼成了妖艳诡异的花瓣;而我胸前的衣襟,早已被眼泪浸湿,心中对娘的所有幻想,在此刻连同着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全部破灭! “你别这样,快起来!”冰冷的女声终于有了些动容,淡淡的音符中仿佛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室内变得异常静谧,屋内胸口的起伏声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快步向君祺走去,我一语不发,直直地扑进他的怀抱! “还好吗?”眉宇间的担忧蓦地化为不可言喻的心疼,君祺不安地抚上我的脸,关切地问道,却体贴地没有问任何原因所以得到‘炎陨石’之人,不外乎三种情况:第一,完整的拿到‘炎陨石’,找到宝藏所在地,葬身藏宝之地;第二,无意间发现了‘炎陨石’的秘密,但是自身的九宫和五行的修为并不到家,再加上自己本身的贪念,还是会葬身在藏宝之地;第三,就是真心想要毁掉‘炎陨石’之人,却会有意外收获,看看这幅破解图,上面的第六宫和第八宫,景门和休门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就是说放弃了全部,才会有意外的收获,能有如此心胸之人,也必定不想挑起天下纷争,这样的人,才能更好地支配这笔财富,做到财尽其用,造福百姓!”我一口气说完想说的话,眸中自然而然洋溢起自信的光芒,明眸粲然,犹如天际耀眼的繁星! “哈哈——”君祺爽朗地笑了,黑眸中满是浓浓地赞赏和认同 悄然抬起宽大的衣袖,掩住口鼻,幸福的笑靥在遮掩下灿烂地绽放,我像个新娘子般娇羞地低下了头君祺满意地将我的羞赧尽收眼底,唇角漾起得意地笑 “桃儿的演技越来越纯熟了!”我心中暗暗叹着,对上她疑惑的眉眼,低头的瞬间,一个眼神与她碰撞,我已将心中的想法传递给她桃儿一脸愧疚地望着他,禁卫登时恼羞成怒,拍案而起,凌厉的掌风夹着强烈的愤慨蓦地向桃儿袭去—— “住手——” “住手——”两个洪亮浑厚的男声同时响起,一个当然来自于我,另一个——我抬眼望去,坐在中间威严的黑衣人,面色凛然,满目不悦地瞪着禁卫上官家族的祖训是:除了皇帝以外的人,如果真的要接管皇宫禁卫军,必须取得两样东西——龙盘和凤符!龙盘一直在父皇身上,如果云妃软禁父皇,拿到龙盘应该不是问题,凤符在母后去世之后就由太后保管,那么——”君祺顿了顿,浓浓的担忧爬上他英俊无双的面庞 “咳咳——” “嘘——”不远处一队列队整齐的士兵,徐徐地走过来,我和君祺相视一笑,脚底轻点,心照不宣地飞身落在树枝上不过以目前的形式看,他们已经团结起来,齐心协力对付共同的敌人——太子和我!”君祺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跟我解释着眼前的状况 城外的士兵没有感觉到丝毫紧张的气息,一如既往地踏着沉稳的步伐思忖间,我的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向“好乐迪”迈去我如梦初醒灵巧的几个弹跳,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抱歉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轻叹着,开始解她身上的衣物床上那抹身影缓缓起身,借着幽暗的光,那熟悉的眉眼,那慈祥的音容笑貌再次映入我眼中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头发更白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大颗大颗的泪水仿若珠玉散落,毫无规律地浸湿了她冰丝的裤“好了,时间不多了,你拿着凤符给祺儿,加上他手上的龙盘,就能毁掉云妃的阴谋,救出我和皇上 “一切小心!” 我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 另一侧 “父皇怎么样了?”一个带着磁性的低沉男声响起 “你舅舅的西军什么时候能到?”房内的声音再次响起“拈花阁可是帮了大忙,要不是他们,也不能牵住君祺那么多的兵力去和那些边陲小国打仗,胡延昭的援军也不会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听到这四个字,君祺的牙齿都在打颤,已然僵硬的身子在反复挣扎是否要冲进去 “那是早晚的事!不知道你的晨儿宝贝,以后知道了你也参与了害死她亲爱的五哥,会不会原谅你!”幸灾乐祸地调侃,却让门外的君祺再次蒙上一道寒霜 心里闪过一丝了然,太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与此同时,君祺也发现了太子的身影,他们的眸光相触,相视而笑,那男人间的关怀与交流在眼神中涓涓传递,半晌,太子浑厚的声音夹着些许关怀,“回来就好!”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诉说了无尽的担忧与浓情 我狡黠的眨眨眼,一把扯下头上薄薄地头套,如瀑的长发随之泻下,手中已经多了一块闪烁着莹白灵光的凤状翡翠已经落在了掌心 我回转思绪,对上娘那满是期盼的脸,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当给自己将要逝去的生命一点交代吧! 她得到了我的首肯,略显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她的笑容变得温和明朗,眼神却越发空洞,完全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之中娘看似淡漠平静,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以一舞而闻名天下,只因这一盛会根本就是皇上为了给娘正名而举办,也正因想和心爱的人白头偕老,娘才抛开了自己的所有矜持,用舞姿彻底征服了天下苍生是啊,皇家怎么可能忍受一个不洁女子入门,皇上又怎能去面对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打击?虽然他是皇上,但是他仍然尊重娘,相爱以来,不曾跨越雷池半分,他日日盼着真正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想让这夜的甜蜜成为天下间最完美的融合,让这一夜成为他和娘永生永世的回忆 对娘爱慕已久的胡将军,对伤娘至深的红眸男子恨入骨髓,同时也深深地心疼娘的遭遇,但是对娘的爱,却不曾因为这个瑕疵,而少一分一毫 我假装无奈地叹息着,贯穿全身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五章 喷血的洞房花烛夜(1) “圣旨到—— 祺王殿下、胡六小姐请接旨!”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打破了早晨的宁静,一对俊男靓女整理衣装,俊朗英挺的男子体贴地扶着温婉大方的女子,缓缓上前跪地,凝神接旨我和君祺共同伸出手,托起锦缎,当我们的指尖相互碰触之时,幸福缠绵的感觉流遍全身,我们相视而笑 “晨晨,我好想你!”埋首在我肩膀的亚楠,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惹得我全身一阵颤抖 那晚,亚楠口干了,舌燥了,但是我依稀的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晨晨,你的婚礼让我来操办吧!”…… …… 闪耀着蓝色淡光的天际,点缀着橙色的云瓣,懒洋洋的太阳公公温柔地扒开遮住它视线的帘布,柔和的光芒犹如丝滑的锦缎,暖暖地,轻盈地倾泻而出,动人心弦 “哎呀,难得看我们胡小姐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呢!”亚楠毫不客气地笑道,“看看,还脸红了!” “什么呀,什么话,难道我平时很凶悍吗?”我笑着将“魔爪”向她腋下伸去,顿时,屋内笑成一团…… “晨儿——”一声柔柔的呼唤自门口传来,我俩停住了笑闹,向门口望去——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是出自别人,正是我娘 “这个确切地说应该叫‘现代露肩式晚礼服’,我特地用了最好的婚服面料,还绣了这么喜庆的花式,你说算不算一件婚服嘛!”亚楠笑得嚣张,开心地故弄玄虚,“而且你不止穿得上,还只有你能穿出那种艳压群芳、雍容华贵的味道呢,我可是特地为你量身订造的哦!我保证,绝对会惊艳死一堆人!”看着我那要杀人的目光,亚楠继续大言不惭地说道:“放心,你胡六小姐这一辈子又不是第一次名扬天下,哈哈再多这一次也不算多,到时候一定会誉满隆成、名震天下,这也算我送给你一个最棒的结婚礼物啦!”亚楠双眼已经呈现出朵朵桃花状,谁知接着更狠的话还在后面—— “明天过后,我朱亚楠的大名也会托你的福传遍大江南北,哈哈哈,来找我设计婚服、乃至平常宴会礼服的人潮就会滚滚而来啊!哈哈那可是让我们的‘好乐迪’收钱都收到手软哦!而且还一劳永逸再也不用打广告了!哈哈,到那时候想象一下,整条大街的姑娘们都穿着我设计的晚礼服,哈哈那我可是开创了一个衣着比唐朝还要开放的隆成时代哦!啊,真美!小女子我也要名留青史啦!!!”某人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双眼狂射金光,就差嘴角没有流口水了! “唐朝?哪个朝代?”我疑惑地揪出她话中的疑点,瞪着手舞足蹈的亚楠 “哈哈,好啦好啦,我是开玩笑的啦,我哪有那个胆啊,要不君祺不得把我劈死啊!”亚楠吐吐舌头,一脸坏笑“娘,我一定会努力幸福的!虽然,我也许时日无多,但我也会努力地活好每一天!”紧紧握住娘和亚楠的手,我暗暗下定决心,对自己说道;今晚,我是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我要留下最好、最美的回忆! …… “哇!晨晨,皇家最顶级的御辇都给你派过来了呢!”一走到前院里,亚楠立即惊呼起来,“看来皇帝是给足了你面子呢!” “最顶级的?”我微微莞尔,虽然蒙着盖头看不到是什么样子,但我也知道这“顶级”御辇只有皇帝本人、皇后和太皇太后、太上皇等人才能乘坐,应该是何等模样!成色十足的赤金打造的座椅,四周环绕着如雪轻纱,富丽堂皇的华盖高高撑起,八名身强力壮的侍卫抬着,尽显皇家坐拥天下的富贵之气 “来,我扶你上辇!”亚楠喜滋滋地说着,轻轻挽着我的手,扶我坐在座位上再将糖吐到一个盘子里,大家检查是否有被吞掉的糖,少一颗,就算闯关失败!” “为什么说‘老公’?” “为什么说‘老婆’?”我和君祺异口同声,对于两个陌生的词语,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别到头来寓意是什么“我是猪,我是狗”就出糗了! “老公和老婆的意思呢就是夫君和娘子,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称呼,代表唯一的爱,一个夫君可以有几个娘子,但是一个老公只能有一个老婆!”亚楠极有耐心地为我们‘解惑’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打扰新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这也是救他们于危险的边缘!”扬了扬眉,君祺脸上满是得意,天籁般动听的性感嗓音蓦地触动我的心弦,爽朗地大笑出声,在徐徐的夜风中欢快地飘散 “我们去哪里?”满满的幸福感将我包围,巧笑倩兮,我更紧地窝进君祺怀中,甜蜜地问道“好!”我乖巧地应着,眸中的神采紧紧锁住他的眼,紧紧地抱住他健硕的身体,我满脸的甜蜜 “准备好了?”君祺轻轻在我唇瓣上啄了一下,眸中满是浓浓地赞赏和爱恋,在我脸上看到肯定答案后,身影蓦地翩然而下—— 感觉身子猛地往下一沉,直直地往下坠,就像掉下悬崖一般!“啊——!”吓得我蓦地大叫,立即紧紧地抱住君祺,定睛一看,我们真的在飞速往下掉!“祺,我们——”我抓着君祺的胳膊,感受到耳旁呼呼吹过的夜风,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唔……”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叫出口,一个温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覆住了我惊叫连连的樱桃小口,还未回过神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自唇上传来,一阵浓郁的桂花香将我迷得晕头转向,我已无暇顾及现在身处何处了——只要是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就算下一秒坠入万劫不复的绝境我也无怨无悔! “晨儿,睁开眼睛看下面!”放开我的唇,君祺兴高采烈地脱口而出——呼呼的夜风仍在耳边拂过,君祺将速度控制得正好,我们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往下降,我忍不住好奇地向下一望——“哇,好美!” 星星点点的萤火虫打着灯笼在下方低矮的夜空中不停地游弋,望去仿佛颗颗会移动的星星,在夜色中闪烁着不可思议地美!点点翠绿的星光、颗颗闪烁着的光点,将原本朦胧不清的夜色装点得格外浪漫,生机盎然!荧光调皮地随着流动的夜风忽聚忽散,时而集成一团闪闪发光的星云,时而散开铺在空中,仿佛一片缀上了无数星光的迷人的雾,将多少诗意和无心的妙趣都包含在其中 身躯身躯震了震,君祺的神色倏然之间浮上一抹悸动的红晕,长长的睫毛扇了扇,任凭我在他耳畔“捣乱”的亲昵小动作,但无意之中紧握的双拳却无意间泄露了他的渴望他炽热的唇附上我的柔软,不断地吮吸,灵活的舌头沿着我的贝齿缓缓地向里移动,我下意识地收紧双臂,使他健硕死死地抵着我的柔软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吩咐完,君祺转过头,刚刚的阴沉已在瞬间划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如水的宠溺,“晨儿,你先吃着,别饿坏了你和宝宝,我去去就来!” 我顺从的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但我的心里,却在不停地敲着鼓 “去查查南军发生了什么事!”我紧锁秀眉,沉声吩咐他在等待五哥的消息,他尽其所能地把余下的时间留给我,他的身上肩负着家和国的重任,不能因为我和孩子而驻足不前 秀眉一挑,我缓缓地起身,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虽然讨厌这种处处受拘束的生活,但是每每想到浑圆的肚子里面是我和君祺的爱情结晶,这种烦躁和忧虑就会立即消散,整颗心又被浓浓的甜蜜感充盈着而且这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备车!”我言辞坚定,丝毫不给管家犹豫的机会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我微微屈膝,道了一个万福 “说到棋艺,祺王妃可是远近闻名,不知可有雅兴陪朕对弈一局?”皇上的声音带着些许亢奋,表面上虽然是征求我的意见,但是他语气中的那种不可抗拒的气势,也在暗暗警告我,如果拒绝就死定了! 毫无商量的余地,我勾起招牌笑容,坦然地在颖慧的身旁坐下,皇上噙着笑意的眼状似无意地扫过我浑圆的腰腹,勉强勾起的嘴角微微抽搐 “好吧,哀家就直说了,昨天哀家无意间听到皇上和几位重臣之间的谈话,得知南军叛乱已经平定,莞城一切昔日如常 “我知道了,娘娘!”我刻意加深“娘娘”二字,继续说道:“我相信君祺,既然皇上已经召君祺回京,一切的真相很快就会揭晓!” “可是——” “娘娘,晨儿有些累了,先行回府了!”我打断她将要出口的话,不是我自欺欺人,只是皇后的居心让我不得不怀疑,我微微屈膝,道了一个万福,留下话说一半、满脸错愕的皇后我不要坐以待毙,就算前方是无法阻挡的暴风雨,我也要昂首挺胸地冲过去! “等等!”她快速的拿起搭在架子上的紫色毛裘披风,细心地为我披上 “祺,京都的冬天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儿,想起我们早上赛马的情景,我就异常激动!”娇嗲的女声带着撒娇,让这个寒风凛冽的夜更加刺骨的冷我用力地眨眨眼,企图将双眼聚焦,看得更仔细些,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无济于事再也没有往日的祥和与安宁 “荷儿,怎么是你?”背对着我的女子有些惊诧”这段话是我为了试探皇后故意“不小心说漏嘴”告诉她的 “你给我吃了什么?”熟悉的天籁之音强忍着一份怒意,猛地推开缠在她身上的初云 “滚——”低沉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温度,君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怒意更甚 “‘破颜’好用吗?”我娇笑着,挑衅地望着她 躲在暗处的我,满意的看着初云愤恨的表情,“皇后,我等着你们狗咬狗!!!”……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十一章 恶魔惩罚 空中的太阳像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经过与盘踞在空中已有半月之久的乌云的一番殊死搏斗之后,终于笑眯眯地在空中露出了脸,刹那间,千万道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久为寒冷和冰雪所苦的大地终于在瞬间又得到了温暖的抚慰! 金光灿灿的飞檐如凌空而起的飞燕一般,盛气凌人地在阳光下闪耀;金黄色的斗拱威严中透着皇家特有的富贵之气,衬托着深邃的淡灰色天空,在沉默不语中更显肃穆 “住手!”熟悉清脆的女声,从紧闭的房门内传出,凤纹图腾刻花的大门“吱呀”一声开启,颖慧那红润娇俏的脸顷刻间映入我的眼帘 闭起眼气,默念心法,随着我的吐纳不断的变缓,清晰的女声再次传入耳中,我满意的笑了笑,转而将弯成月牙状的美眸转向皇上,哪知道他瞬息多变的脸孔却趁机慢慢向我靠近,暧昧地气息快速喷洒而来,让我的身体在霎那间紧绷,看着我随时可能因他而下坠的身体,他停止了他的动作,温润而低沉的男声响起:“你说,朕的皇后会给朕怎样的惊喜呢?” 我郁闷地翻了翻眼皮,不动神色的调整一下自己的身姿,确定了我的脸完全脱离他呼出的气的范围,才缓缓开口:“想知道最好仔细的看,要不然,错过了精彩你要赔偿!”我语气不善,我还想从他们的对话中,找到救君祺的方法呢! 皇上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在朕看来,眼前的情景似乎更加具有吸引力呢!”他意味深长地笑着,星眸却瞥向了殿内 考虑到将军府世代效忠,而且立过不少汗马功劳,所以胡府众人并没有受到牵连她是可怜人,但也有可恨之处我猛地推开这个夹着温暖气息的怀抱,带着一份陌生,一份诧异,我快速地抬起晶莹美眸,映入眼帘的,是寒王那个关怀、担忧、急切、幽深的眼神 “希望事实不是如我想象般糟糕!”我心里暗暗祈祷 “卑鄙!”我低咒,“快走,离开这里!”抓起他的衣袖,我快步上前 “放箭!”他薄唇轻抿,笑意连连,唇齿相碰间,却发号出夺命的讯息 刹那间,凌厉的翎毛箭雨以不可预测的速度向我们袭来,寒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环住我,将我护在身后,一股仿佛能将北冰洋融化的暖流滑遍全身,“非要逼着我出绝招!”我愤恨叫道,刚刚配置好的“新型武器”猛地一扔,“砰”的一声巨响,前排追过来的禁卫军在呆愣间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呼吸的力量,残缺不全的尸体横竖躺满脚下,后排的禁卫军虽然保持追的姿势,但是也在须臾缺少了手臂或者大腿,漫天而飞的肢体,到处弥漫的血腥,让我隐隐作呕 “刚刚那个武装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耳边的风呼啸着,他的声音飘渺而断续,但是我依然明白他的意思看他的架势,今天不会放过我和寒王,既然如此,还不如破釜沉舟,放手一搏! 精致的美眸一转,努力的回想着后世的我所给的提示,猛然提起气汇聚丹田,身体已然腾空而起,向着君祺的方向奋力出击 抓准了他将要爆发的临界点,我模仿着第一次意外相遇的场景,每个动作、每个神态,都让他的剑气慢了一分,蓦地,一个精致的匕首出现在我的手中,我尽我最快的速度向他刺去我微弱的气息勾起一抹淡然舒适的笑,轻轻的眨眨眼,凝聚手心的最后一道真气,猛地打向君祺的左肩,受到外力的他,本能地抽出手中血染的长剑,刹那间,血花四溅,喷涌而出,我的身体也像没了机油的飞机,顺着剑气的力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继而直线坠落 风云起,兵马乱,京城兵变是逸王成功地利用寒王对我的感情,在云妃联合江湖上最大的暗杀组织拈花阁的帮助下演出的一场好戏此时的我虽已身中“绝杀”,并已有孕在身,但为了解京城之危,毅然不顾君祺的反对,和他一起夜探皇宫,拈花阁主的倒戈,令局势瞬间逆转,逸王最终也兵败如山倒,难逃流亡的厄运了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没有丝毫的嘴动,却诡异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蓦地,又是一个健硕的身体随之坠落,快速,加速——男子的大手托起了女子的背,迅速环过女子的身体,女子已然奄奄一息,二人仍然在坠落,女子所剩无几的生命迹象一点点在消失上官君寒用身体护住了你的肉身,将他所剩的生命全数给你 “放开!”男子猛的一甩手,将我的后世甩了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不远处的栏杆上“给我!”男孩有些不悦,声音变得低沉 而小女孩确实满脸的茫然,“原来真的可以,娘真的从布娃娃里钻出来了!”童言一出,谁出争锋!我满目黑线爬过,优雅的俯下身子,将二人拥住,大颗大颗的泪水,滚滚而出 “错了,是你妹妹像我!”我翻翻眼,用手刮了刮小男孩的鼻子 我缓缓的抬起沉重的手臂,颤抖的抚上他俊逸的面庞,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胡茬依旧是那么舒服和温馨 “你们两个赶快去上课,东方老师怒了!”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君祺,也会怒吼”御林军统领靳将军毕恭毕敬地躬身施礼道“回想起以前无忧谷的美好时光,一次次小小的‘斗智斗勇’之中,你那独一无二的冰雪聪明和俏皮可爱已经深深吸引了我,难道,你就没有丝毫察觉吗?……这段时间短短的分别,对你的思念已经深刻得超乎了我的想象!丫头,这些,你可知道吗?”浓浓的情思涌上眉睫,祺王的目光如醉,如痴,紧紧地追随着佳人缓缓的步伐  “丫头,那个夜晚你到底为何,要向我刻意隐瞒身份?为何,我向来自认眼力出众,却为何在你调转匕首时才认出是你?可知落在你身上的那一掌,让我懊悔得恨不能将自己的手一刀斩断!……”心疼和悔恨浮上祺王的黑眸,眸中雾气氤氲,已经隐隐有闪闪的泪光流转!  “丫头,你可知道,假如因为我的误伤而让你有任何不测,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今生,我意已决,非卿不娶!如若你有了什么不测,我又如何能……”更深的自责浮上眸中,祺王俊颜上满是悔恨,双拳紧握,薄唇紧抿,“为什么,丫头,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看我一眼?真的对我怨恨至此吗?……”眸中颜色愈加黯淡,隐隐有泪盈于睫,祺王心底声声呐喊着,脸上的表情亦是瞬息万变,迷恋,自责,企盼,如痴如狂…… 嗡嗡的惊叹和议论声中,她只感觉玉阶两旁射来的数道带着不同心思的灼灼的视线,几乎恨不能将我看穿一般,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来自谁…… 他呢?他在哪里?怎么不见他?虽然心里已经不愿再去想他,但她还是像着了魔一般,不争气地用目光不停搜寻他的身影!  “晨儿,晨儿——”太后慈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猛然醒悟过来,原来此刻,自己已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看着同样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眸中满是担忧的玄晋,她立即跪地绿儿微微低头,行了个万福,轻声说道:“三小姐、四小姐,这是小姐给你们二位的药  看着她俩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压抑住心头的澎湃,绿儿淡淡地继续说道,“小姐让我叮嘱三小姐和四小姐:取药之后,将每种药分开放,煎药的时候也要分开煎,每剂药都要煎三遍 费力地睁开眼睛,却看不见东西 夜色很暗,火把在他身后,林君子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他问她能不能自己回家,她回问他是不是王爷,这是哪跟哪啊? 公子转过头和身侧的少年对视了一眼,少年也两眼瞪的老大,不知所云 四周是一片偌大的坟地,荒草丛生,鬼气森森,加上漆黑的夜色,纯是一级恐怖片里惯用的场景啊 顺势就在那清香健硕的胸膛上蹭了蹭鼻子,晃了晃脑袋,很舒服啊! 狗皮膏药 林君子窃笑,尽管看不清这公子的脸,不知美丑,但是吃男青年豆腐的感觉还真不错哈! 这么近的接触,公子也发现了林君子头上包裹的药布 林君子的心一沉,看来,这招欲擒故纵用错了” 被叫做九月的少年身体一僵,随即很是懊恼地拉过了马缰绳,嘴里又开始嘟嘟囔囔“人家都要我们走了,干嘛还要继续做好人啊?公子,我们在耽误时间啊!” 公子全然不理会他的不甘不愿,对着林君子说道:“姑娘,你现在能骑马吗?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你别急,我们慢慢想办法” 林君子怔然半晌,才点了点头 答案要揭晓了,既然安排老娘我穿了过来,老天,你可要保佑我啊! 让我过一过最羡慕最向往日子,让老娘也过把瘾,做个快意江湖地做个女侠吧! 庄子边上的第一个人家,两扇木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无从辩白1 “啊?” 正喝水的林君子一口水呛进气管里面,差点没呛死! 剧烈的咳嗽里,林君子看见公子和九月的脸色都绿了,看林君子的眼神也都变了 快到城门的时候,九月似是很不自然地回头看了公子一眼 公子突然很关切地向林君子问道:“头还痛吗?我们先找一家医馆看看你的伤势吧?” 温柔至极的话语,与殷殷关切之意,令林君子一下子呆住了” 客栈里面灯光明亮,林君子看着面前一身清白长衫,身材高挑,却仍旧带着帽子看不清脸面的公子,心里忽地升起一个想法来 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水面,站起身,准备跨出木桶 而这捂住她唇的动作,林君子也是熟悉的,因为已经是第二次了 看见公子这番模样,只是瞬间,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从林君子心头升起,伟大的母性情怀似是在这一刻复苏了 林君子稳了稳神,走到门旁,打开了房门 一个念头在林君子心头升起,这小混蛋怎么像极了印度人呢? 而当林君子听见那“青姑娘”三个字,更是火冒三丈 林君子扫了一眼他的胸膛,一览无余的胸部倒是健硕宽厚的很 但是装作无事一般地说道:“白公子不必客气,算欠我一个人情就行了,以后我如果有事相求,你不能推辞!” 白露立刻深深点头,声音更加委婉“多谢姑娘大人大量不计较,其实,刚才我只想请姑娘帮我美容一下,却没料到姑娘在沐浴,所以,我只能将错就错,姑娘千万不要在心里有负担!” “虽然说女子的身体只能三不避,不避父母,不避医生,不避丈夫,但是刚刚情势危急,姑娘不要有所困惑,那我会心神不安啊!” 林君子眉头不由得蹙起来,我靠,面前这男人不仅娘,还够磨叽啊! 一件事怎么颠来倒去的说不停啊? 我都不计较了,你还在说评书吗? 林君子杏眼一瞪,指着不停道歉的白露说道:“你该不会要让老娘我负责吧?” 白露一愣,急忙摇头“没有 只是一丝狡黠闪过亮似繁星的眼眸,转瞬即逝,不着痕迹所以,你们两个想要逃出那个什么大将军的势力圈去,很是困难啊!” 白露满脸的灰心无望,不住地点头 林君子话锋一转“所以,你们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不能见死不救,出来混的,就讲仗义两个字!” 白露看着林君子挺胸抬头,大义凛然的模样,很是被震撼我不能让姑娘替我蹚这趟浑水 白露谦和地感谢了半天,终于回房去了 心里不停地唾骂着,五百二,倒过来不就是二百五吗? 我还真是一个单纯傻+的二百五啊! 玉镯牵魂2 我还真是一个单纯傻+的二百五啊! 林君子还没有愤慨结束,她的手机响了 短信内容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林君子阴冷一笑,分手? 不给原因没有理由突然就分手,连个解释都不给我? 劈腿之后说分手? 老娘也不一定非要在你这棵歪脖树上吊死,但是,既然你先劈腿,那么,老娘要让你不死也撕掉一层皮 老天,居然是个算卦的摊子! 一个身材瘦弱,皮肤黝黑的老人,正坐在摊后看着她 林君子惊骇了一跳,随即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这个江湖骗子,竟然真的藏匿了我的手机啊?我马上报警” 老者清明的眼内似是耀出了万丈金光,伸手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只手镯,递给了林君子 “姑娘,这个手镯你带上看看 林君子只觉得被夕阳晃花了眼,丝毫没有什么惊异,她转头对着老者说道:“我给你两元,你把手机还我!” 老者再次打量着林君子,问道:“姑娘知道这手镯有什么奥妙吗?” 林君子毫不掩饰地嗤笑“两元钱的镯子,能有什么奥妙?” 老者不恼,心平气和地解释道:“这玉镯有牵魂的能力,当灵魂所在的身体即将腐朽,玉镯会重新寻找契合的身体,让灵魂重生,你明白吗?” 林君子摇头“不明白把手机还我!” 玉镯牵魂6 林君子摇头“不明白 这样一个手镯,带着手上感觉沉甸甸的,好似价值不止是两元钱啊! 林君子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镯子,但是,想起那个诡异的老者,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所以,伸出左手,准备拿下玉镯 正想到这里,一道极光闪过,接着一声轰天巨雷在林君子耳边炸开 ********************************************************************* 求票票,收藏,评论,亲们表吝啬,跟俺点动力呀! 温柔贪恋1 林君子隔壁房间 那么美的一个人,凶恶起来,也是美到妖娆的模样 可是,她的下一步要怎么走啊? 显然,继续赖在这位白露公子身边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昨天说的豪气干云,义不容辞的 头如捣蒜地应承着“是,是,大爷请坐,马上来,马上来” 话音落,一把尖刀,带着风声就刺了过来 而白露他们和林君子相隔着好几张桌子,想要冲过来相救已经来不及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大堂内瞬间静极了,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虽然是截拳道的高手吧,可是,这空手夺白刃的功夫,自己可是从未练习过啊! 难道穿越之后,又多了一项异能? 我靠,老娘还有这份潜质呢? 我怎么早没有发现啊? 林君子正在发愣,却听见她身侧不远处跪在地上的葛太郎发出一声鬼嚎“你不是鬼,你是人!你他妈竟然会装死!快点回去跟我洞房!” 葛太郎边鬼叫边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林君子的腰 葛太郎看见林君子正全力对付瘦猴,爬起肥身子,悄悄从身旁抄起一把椅子 却还没有举起来,就被他身后的九月拿起的一只饭碗,砸的“砰”一声,再一次滚到了桌子底下 “刺啦”一声响,葛太郎的裤裆立时被炭火烧着了,一股焦糊味,瞬间升起来,弥漫了整个大堂 两个身影,快速地向她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铁肩担道义嘛,林君子今天可是要铁了心做一把君子了 而且,补的两拳一脚都相当到位 所以,目前对战黑衣人的战况是,一般经过林君子的初打,和九月的补打,前面状似凶悍的黑衣大汉,全都倒了下去 “多谢林姑娘出手,你又救了我一次 同时,嘴里对着林君子喋喋冷笑着“你他妈也不开开眼在郴州打听打听,敢惹我大哥,还装神弄鬼,你的死期到了 林君子将手背到身后,向着白露比划,意思是你快走 她对着铁塔汉子神神叨叨地摇摆着身体,拉长声调鬼气森森地说道:“天灵灵地灵灵,我是葛家保家仙,保家仙,你们快回头,快回头,牛头马面派兵来,派兵来!” 大堂内所有的人都被林君子的作为惊呆了,这女人怎么了? 在搞什么鬼啊? 林君子指着铁塔汉子说道:“快,拦住他们,他们要来取葛大爷性命,他们是牛头马面派来的!” 看着铁塔汉子们并没有动作,林君子伸手抄起一个酒坛就向那群黑衣人冲了过去“兄弟们,不想死的冲啊!十八层地狱的滋味可是扒人皮下油锅啊!” 铁塔汉子手下的人弄不清楚状况,被林君子忽悠的晕头转向 好容易离开了是非之地,林君子是撒腿就跑 白露谦和有礼的脸颊在她眼前闪烁“我们准备去延州……林姑娘有何打算呢?” 那清明眼底的疏离谨慎,还是令林君子心头掠过一丝不爽! 算了,这次别在装那单纯的二百五了! 看那两伙人拼命的架势,根本无暇顾及白露两个人,他们不会有事的 因为她不仅没有钱买那些古董瓷器,她还没有钱吃饭 蓦地,她身边有几个女人跑过,边跑边叽叽喳喳地说道:“哎,新鲜事啊,大学士选妻呀,快去看看去!” “哪个大学士啊?” “当朝宇文阁排名第一的,昊国最文雅的大学士宋文谦 给礼物啊,是给啊,那还等什么,快点去,不管是什么礼物,能换两个馒头就好啊! 前面不远处 林君子正要后退,又听见那暗红衣裙的妇人说道:“我家学士的要求不高,只要年轻漂亮,温柔贤淑,年龄十六岁就可以 立时笑呵呵地对林君子说道:“我家大学士向来出手大方,自然不会薄待了各位,这位姑娘,你这么面容清丽,选上的机会很大啊,快点报名吧!” 林君子才不管选不选上呢,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宗旨, “那礼物可以换两个馒头吗?” 暗红衣裙的妇人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自然,自然,能换四个馒头还不止呢!” 林君子得了肯定答复,急忙说道:“那我要报名!” 暗红衣裙的妇人笑着点头,认真打量了林君子一眼“姑娘芳龄?” “十六,我十六了!”林君子一口咬定 暗红衣裙的妇人向着卷纸上记录着“姑娘芳名?” “林君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太阳终于落到了地平线以下,天色暗了下来 二十多名女子,先是从大宅子的后门进入,被带到了一处整洁的偏院里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除了留意那花狐狸的动向,那位明公子也要调查清楚 我靠,这就算选定了啊? 铜钱选妻? 我可没打算做什么二房,偏妻的! 可是,已经晚了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马上拜堂,成亲,我时间不多” 暗红衣裙的妇人高声说道:“吩咐下去,马上举行拜堂仪式,祝贺爷新婚之喜 只看了一眼,林君子就呆住了 怎么现在居然还有人浑水摸鱼,打算混馒头吃啊? 静默片刻之后,一丝嘲讽的笑意在那张冷厉英俊的脸上浮起“你要是嫁给我,我天天给你白面馒头吃,这样你该同意了吧?” 林君子本该马上点头答应的,因为面前这男人,实在是太符合她的口味了 她们抓着林君子的手臂,丝毫不放松 他戏谑地看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一贯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探究之色 这随手拈来,铜钱选出的新媳妇,还真是很有趣 到现在这般境地,她还惦记她那两个馒头呢,她实在是太有才了! 林君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上房内所有的灯火都黯淡了光芒,只有大学士那俊逸非凡脸上的笑容,发散出光芒万丈的明亮 大学士看见林君子那超级花痴的表情,更加忍俊不禁,嘴角浮起一丝调侃的戏谑 “嫁给我,你从此衣食无忧,如置天堂你确定不会后悔?” “呃……我,我……” 林君子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张集帅气冷酷高贵英气于一体的脸,明显底气不足起来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声音冷漠似铁 如果不是白痴,就是思想异于常人啊! 看着大学士沉吟不语,林君子明显有些不耐烦“为什么不回答问题啊?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难不成你真是个王爷啊?” 大学士淡淡说出一句话“不是很难回答,而是你问题太多了,我不知道回答什么!” 林君子不满地说道:“哪有很多啊?就问你是不是王爷,哦,还有你的姓名,爱好 林君子正要继续八卦的话头,立时被这充满粉色的阵势,吓的没了踪影 奇异的洞房4 没看出来,这小女人还会功夫? 果真很有趣! 脸迅速后撤的同时,右手闪电疾出 大学士本以为手到擒来,却没想到揽了一个空,加之林君子从后面一抵的力量不小 就在她要为吻献身,光荣牺牲的前一秒,大学士终于放开了她,给了她一口新鲜空气 然后,两个人同时惊骇住了 宽敞的卧房内,大红的地毯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条蛇 大学士急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我的腿抽筋了 大学士剑眉蹙了起来,不满地瞪了林君子一眼,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呢! 眼见那条蛇已经爬至床边,没有时间了 说时迟那时快,大学士拉着林君子的手臂,自床上飞掠而起,径自向房门口冲去 白露边给火堆里面添柴,边笑意浅浅地看着林君子贪婪的吃相 后来,听很多人都说大学士选妻,我就跑去了那个宅子撞撞运气 然后,声音柔柔地问道:“吃饱了?” 林君子摸了摸肚子,大大咧咧地说道:“是啊,你烤玉米烤土豆的手艺非常不错,以后我要是有钱了,请你做大厨” 分析完毕,白露又加上了一句很肯定的话“我陪你去查访!” 林君子一愣,有些惊讶,不会吧?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 “那个,那个,你们不是还要去延州吗?我还是自己去好了” 林君子看着白露温润有礼的脸,那双明媚光耀的眼眸中的关切,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林君子心头暗道,我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大仁大义啊! 我怎么感觉背脊冷飕飕的,好似有什么阴谋呢! 你这位官兵四处抓捕的落跑新郎,真的能帮到我吗? 白露看见林君子疑惑不解的目光,俊眉一挑,微带调侃着说道:“最主要的是,我是怕你为了馒头再被人抓去入洞房,我得跟在你身边随时提供烤玉米和土豆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过中秋节的原因,今天的生意出奇的好,各个包房雅室几乎全都爆满了 就在这个时候,回廊的上方猛地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扑通”一声,老鸨尖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口,就被砍晕了过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楼下春花的房间内,灯光明亮,房间正中的桌子边上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 两个女人脸上擦着极厚的胭脂,画着出门能吓死鬼的浓妆,神态妩媚地边给两个男人夹菜,边殷勤地倒酒” 房间内八卦的气氛更浓了,除去权利江山,财富至宝,也向来是人们八卦的素材啊! 桌边的三个人几乎同时问道:“什么说法?” 李元神秘兮兮地说道:“据说,那日髓能使人长生,这月魄能使人不老,吃了日髓月魄之人,就是神仙了 房间内的四个人都停了笑声,齐齐转头,奇怪地望向那扇窗户 又一个变态的 蓦地又一股狂风袭来,那个身影猛地回过头来,脖子上面,竟然是个白瘆瘆的骷髅头他让我一剑杀了你,然后切下你的手指脚趾耳朵保管好 林君子立时气愤填膺“猪血?不能浪费?你个小兔崽子,你分明是借机泄私愤!” 又见杀机 林君子立时气愤填膺“猪血?不能浪费?你个小兔崽子,你分明是借机泄私愤!” 眼看林君子火气上窜,白露急忙出来调和“林姑娘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刚刚那个李元说的慕容公子,姑娘认识吗?” 林君子微微一愣,不再理会做鬼脸的九月,皱着眉说道:“我没有印象,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口气顿了顿,林君子气哼哼地说道:“这个慕容公子一定是极其阴险歹毒之人,杀了我之后,还要我的手指脚趾耳朵啊!我怎么得罪他这么深呢?” 白露也很是踌躇地说道:“不知道慕容公子是谁,线索断了,下一步怎么办呢?” 林君子眼睛眨了眨,说道:“我们跟踪着李元,那慕容公子既然吩咐他杀了我,又要他保存着我的手指脚趾耳朵,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目的,那个慕容公子一定还会来找他的 林君子懊恼又无奈地看了白露一眼,喟叹出一声“你的舅舅还真是够执着,锲而不舍啊!” 白露柔美的眉间也出现了烦忧之色,嘴里只低低说出了一个疑问“他们的消息为什么会如此灵通?”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啊!跑!” 林君子话落,一把抓住白露的手,猛地向前面冲去” 白露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眼睛静静看着九月,轻声问出了一句话“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们的行踪会这么快的被人发现?” 九月的身体明显一抖,头垂的更低了 眉头蹙紧,对着九月低声说道:“不要瞒着我,说实话!” +++++++++++++++++++++++++++++++++++++ 话说偶今天真的累惨了,亲们看在偶如此勤奋的面上,多多留言收藏吧! 这一章发了,亲们就该知道,白公子是个狠角色啊,藏的太深而已!后面这位弱弱的白公子更腹黑啊!可怜的君子啊!嘿嘿 金蝉脱壳 九月显然害怕了,主子的口气,令他全身颤抖了起来甩开这些烦人的官兵才好行事!” “是,公子!”九月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 马车向前滑行了两步之后,轰然摔下了深崖 林君子没有听清楚白露的意思,问道:“啊?你说什么?要我对你负责?为什么?” 因为你霸道地夺去了我的初吻,又那么霸道的占据了我所有视线 “哦,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生火啊?钻木取火?”林君子急忙打岔 正要再责怪白露几句,却猛然间发现径自忙碌的白露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活动着的东西 它似是从上面爬下来的,顺着一根线,爬下来的 林君子霍地瞪大了眼睛,终于看清楚,那是一个蜘蛛,巨大的蜘蛛,足有一个人拳头大小! 而且,在微弱火苗的映照下,林君子看见那只巨蜘蛛身上的颜色居然是鲜红鲜红的! 林君子对于蜘蛛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她知道,在野外越是鲜艳的东西越危险 那只巨大的毒蜘蛛在丝线的晃荡下画了一个半圆,竟然“啪”的一声,钻入了林君子因为飞身,而微张的领口里面 那肥硕的已经变的暗红的身体,挣扎着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伏在地上不动了 一阵眩晕忽地袭来,使她看见面前慌张的白露,出现了两个头影 林君子不由得低声苦笑道:“刚刚才说我运气转好了,现在就要我一命呜呼,老天,你也太会跟我开玩笑了!” 白露一贯温文平和的脸勃然变色,瞬间惨白 这只毒蜘蛛,果真是至毒之物 傻丫头,你怎么会如此对我? 你若有意外,让我情何以堪? 望着她已经变得暗紫的脸色,坚毅的声音轻轻出口“若不救活你,我就随你去!” 究竟谁救谁 望着她已经变得暗紫的脸色,坚毅的声音轻轻出口“若不救活你,我就随你去!” 白露快速伸手,从腰间摸出了一个极其小巧的玉石葫芦,从葫芦里面倒出了一粒药丸,捏着林君子的下颌,让她吞服下去 一个硬硬的苦涩的东西顺着喉咙滑到了肚子里面,然后,就有微弱的火苗在身体里渐渐燃烧起来 林君子感觉肚子里不那么寒冷了,可是,胸前的冷意仍然侵入着 这么近距离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她很是不习惯 它竟然还伏在那里! 林君子立时吓得浑身都颤抖起来,想都不想,一下子扑到了白露的怀里,脸都紧紧埋在了他的胸前 第二层,如果不是我想出这个馊主意,打算在这里躲避几天追捕的官兵,我们也不会遇见这些毒物,是我选错了地方 坐起身又豪气万丈地说道:“不用客套啦,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这毒蜘蛛有多厉害,只是想赶跑它!而且,你比女孩子还柔弱,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啊!” 这幅舍我其谁的豪情,一时让白露无语起来 白露不知道林君子在说什么懊恼什么,但是他不忍看林君子的兴头被打击 像是安慰似的,他将手伸进了怀里面,然后,摸出了一个物件,交到了林君子手上 形状像是一只小鸟,通体白色的 白露的眉眼内闪烁着清明柔和的光芒,向上扬起的唇角带着一丝幸福的,含义深深的笑容 白露微微有些拧眉,秀美的脸色带些委屈地说道: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只送这么一个小礼物,你都不收,那我要这么报答你呀?” ***************************************** 亲们,这个名字好听不?鸳鸯扣,原来文的名字我都打算用这个的! 以身相许你收吗 白露微微有些拧眉,秀美的脸色带些委屈地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只送这么一个小礼物,你都不收,那我要这么报答你呀?” 林君子愕了一下,还没有说话,就听白露说道:“难道我以身相许,你才收吗?” “啊?” 林君子可是吓了一跳,急忙抓住了扣子,一叠声地说道:“收了,我收下了,你不要以身相许,千万不要以身相许 ************************************ 没见过这么后知后觉的!!!! 真正的腹黑1 “哎呀!”林君子的脸颊腾地红了,嘴里羞愤地只差要骂人了 白露垂下头,微微叹息一声“唉,我不小心将一口毒血吸入了腹中,后来我的眼睛就看不清楚东西了!” “啊?不会吧!”林君子大惊失色 只能说…… 真正的腹黑2 白露垂头低声说道:“那个草药我也吃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睛还是看不见 崖下几乎没有路,怪石嶙峋,草木幽深 白露急恼之下,都用上了狮子吼的内力 清新干净的空气,浸入身体的每个细胞,芬芳清冽中,令人那般舒服惬意,忘记尘忧 白露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嘴里感叹道:“好芳香的地方啊!”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才想起,白露的眼睛此时的看不见的 闲上山来看野水,忽于水底见青山 洗澡看光2 透过繁盛的树木枝叶,看着这美轮美奂,仿若天堂的美景,白露都似是要醉倒了,脸颊泛着微红,痴痴地陶醉其中 他已经彻底沦陷,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而那个傻傻的林君子,让人家看了个通透,还浑然不知,自在非常! 温润的水中,林君子畅游的实在够久了 林君子眼珠转了转,向着树林大声喊道:“白露,把你的外衫借给我!” 白露此时站在一个高大的柳树后,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美女出浴图 只撞的眼前金星闪烁,头疼眼花,龇牙咧嘴 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蜘蛛! 林君子瞬时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厉声尖叫着:“啊!救命啊!蜘蛛,它又来了,快救命啊!” 然后,林君子就一下跳到了白露的怀里 —————————————————————————— 今夜的天气格外晴朗,幽兰的天空上,硕大的月亮已经升了起来白露,你太厉害了,可以去算卦做半仙了呢!” 林君子边说边拉着白露的手,向悬崖的方向跑,那股兴奋雀跃的劲头,惹得白露也开心地笑了 陡峭不平的山崖,突起的岩石锋利入刀,林君子这样跌下去,非死即伤 他抱紧了林君子,两个人一起滚落到了悬崖下面 气血在喉头一阵反逆,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虽然看不清楚白露的脸,但林君子认真地说道:“这就好,我比你强壮多了,以后不准你这样不要命啊!你吓死我了!” 看见林君子这番关心的模样,白露心头一阵欣喜你身姿柔弱,身体协调性好,而且体重还比较轻,所以才比我厉害的 林君子不明就里,瞪了九月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吉祥的话啊?什么人吃人啊?乌鸦嘴!” 还是打算换馒头 林君子不明就里,瞪了九月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吉祥的话啊?什么人吃人啊?乌鸦嘴!” 碍于公子在,九月不敢再多说什么 奈何此时白露的心情是超不爽的,根本都没有搭理九月,只是嘴里扔出两个字“赶路!” 九月听出话里的冷意,再也不敢多言,只得苦着脸乖乖爬到马车车辕上 我靠,这东西,真的很神奇啊! ————————————————————————————————————————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很是颠簸,但这并不影响林君子超好的睡眠 良久,一声薄凉的叹息,轻逸出口,带着无法言说的深深纠结 可是,他又那么期望她不是凌霄宫的人,因为那样的话,他一定会伤害到她! 对温柔男人有非分想法 可是,他又那么期望她不是凌霄宫的人,因为那样的话,他一定会伤害到她! 一想到那俊俏的伪装着一些强悍的粉脸,因为他而失去了笑容 林君子在朝阳中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手臂却触到了一片温热”白露的声音,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 哪个女孩子没有几套漂亮的衣服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该不会是心疼你的银子了吧?” 白露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只是我们是要跑路的,带着这些东西,我怕跑不快啊!” 白露强忍着惊异的表情,装作很通情达理的样子” 那队人马,来势凶悍,而且训练有素,疾驰如飞,很快就追了上来 面对林君子这一连串不知死活的发问, 大学士的脸色更是黑的成了锅底 尤其那双秀眉中间,描画了一朵艳丽至极的粉红桃花 反正衣服,胭脂水粉和首饰都是现成的 以防被官兵认出来 他几时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林君子恍然明白过来,翻白眼“我不是啦!你那么多老婆,正妻偏妻三四五六房的,干嘛一定要死抓着我不放啊?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为了两个馒……” 林君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忽地被堵住了 回府洞房 “啊啊啊?你们再做什么?当我们不存在啊?小蛮女,小妖女,枉费我家公子对你的一片……” 九月的鬼嚎倏地没了声音,因为他看见白露的双手青筋暴起,已经狠狠攥成了拳头 再然后,她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香的味道,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学士呢? 他的人到哪里去了? 他说要把她带回去的呀! 林君子慌张地转头寻找,急声问白露“大学士人呢?他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会晕倒的?他好像也晕倒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露已经换回了男装,雪白的外衫,纤尘不染 高束的漆黑长发,梳理的纹丝不乱,一块莹白玉冠在发间 谁让那药粉是公子撒的! 给人家做侍童,好的要认,坏的要忍,不好不坏,代罪羔羊的事情,更要一声不吭! 九月气的就要抓狂了,无处撒气,只能拼命的挥鞭子,狠狠打马前行 林君子很诧异九月的三缄其口,沉默认罪状态 林君子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中了迷香,还没有好起来?” “我……我心疼!” 白露蹙着眉头,无限委屈,黯然神伤 白露无力地伏到了马车的榻上,哼出一声“我头晕,你先救救我吧!” 林君子惊愕了一下,她被白露吓到了,急忙扑过去,抱起他的头,轻轻摇晃着 “喂,你怎么了?是不是迷药的药性还没有过啊!有解药吗?怎么能救你?快点说啊!” 白露将头靠在林君子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轻轻的似是呓语地说道:“你就是我的解药,不要离开我!” 刚刚为了还击那个大学士,白露又动用了身体的内力, 而他的内功因为救助林君子还没有完全恢复 看着乞丐那贪婪的发亮的目光,林君子还是忍不住扔给他两包子,然后,上车赶路 微微一叹,这个男人虽然很娘,但是,绝对是一个好人啊! 林君子爬过去,将白露的头轻轻抱起来,放在怀里,让他睡的舒服些 暗暗长夜,紧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在颠簸的马车上,沉沉睡去 林君子惶恐无奈地看了白露一眼 他有些黯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君子,心里无力一叹 声音无限温和地说道:“你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真为你高兴 白露微蹙的眉头间,掠过一丝忧郁,他握着林君子的手并没有放开,声音低低的恍若不闻地问道:“如果,我要的赏赐是你呢?” 除我而后快? 白露微蹙的眉头间,掠过一丝忧郁,他握着林君子的手并没有放开,声音低低的恍若不闻地问道:“如果,我要的赏赐是你呢?” 林君子没有听清楚白露的话,微微愕然地问道:“你说什么?大点声嘛!” 白露又恢复了温和的淡淡笑脸“没有什么,可以看见凌霄宫宫主了,我很高兴我们这些弟兄还能够确保大小姐安全的!” 白露似是早就料到此招,对着慕容寒淡然微笑着说道:“我知道慕容公子的实力,凌霄宫的人,每个都是人中龙凤啊!只是我这乡下人想要讨个便宜,见见大人物,您就通融了吧!” 慕容寒扬起嘴角,向着白露微微一笑,笑容背后,满是嫌恶之色 “这位公子,我们宫主日理万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而且,他们兄妹离别了这么长时间,相聚时刻,很是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的!” 林君子听见慕容寒这番推辞心头不悦,随即,心里的猜测又印证了七八分 可是,公子对这妖孽大小姐的情意要怎么办? 吃谁向着谁,九月都替公子犯愁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 车厢里面,林君子向着白露做鬼脸,压低声音,喜滋滋地说道:“我这大小姐的气势装的如何啊?这个慕容公子都拿我没办法了啊!” 强忍着眉间的忧郁之色,白露温和地笑了“你不用装,你就是凌霄宫的大小姐 林君子悄悄掀开帘子边,从缝隙里向外看去 一大队官兵,正站在城门口,挨个检查过往的路人 是白露把她送回来的吗? 好似一开始他还说过,林姑娘打算去哪里呢! 他何时变成把她送回来的了? 他怎么会一直留在她身边的?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怎么还找不着头了呢? 算了,想想都晕,就当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好了 林君子暗道,听说我失忆你就以为你所有的罪过都免了? 一切就都神不知鬼不觉了? 靠的,我要不灭了你,我就对不起凌笑云! “哥哥,我肚子饿了,回家再叙旧好了,白露有一箩筐好玩糗事呢,我都告诉你啊!” 林君子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大男人文绉绉感谢来感谢去的酸劲了,出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林君子暗暗点头,嗯,有点机灵劲,可以候补个死党闺蜜! “小草,你起来吧!” “是,大小姐,我扶着您回房!”小草中规中矩地说道 林君子眉头蹙起,对着小草问道:“你多什么嘴了?你好似很害怕我?” 小草惊慌地抬起头,又慌忙低下了,嘴里一叠声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不怕小姐!小姐对我那么好,我不怕小姐!”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林君子明显发现小草的身体在发抖 “求大小姐原谅小草多嘴,求大小姐不要责罚我!我再也不敢多说话了!” 看着小草惊慌失措,战战兢兢的模样,林君子惊讶万分,随即明白过来 窃贼是我? “那月魄藏在哪里了?什么时候给我看看啊?” 林君子对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天下至宝,充满了好奇 凌笑风淡淡笑了,浓眉一扬“傻丫头,自然藏在我觉得最安全,最放心的地方啊!你别急,等到了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看到它的!” “哦,你不能食言啊!对了,哥哥,那个人向哪里逃跑了?你怎么追到我这里来了?” 凌笑风的眼神有些无奈“他就向你闺房的这个方向跑来了!” 林君子瞬间慌乱起来,急忙转头四处环顾 “啊?那怎么办,如果他藏到了哪个死角,等你们走了之后再把我劫持了,可怎么好啊?” 凌笑风安慰地说道:“别怕,我会好好搜查这里的,我不能让再你有危险!” “嗯,那多叫人手啊,我可不要再被卖出去一次了!” 凌笑风一愣,面现惊诧之色“云儿,你说什么呢?你何时被卖出去了?” 林君子张了张嘴,正待说话,却在慕容寒踏进门的那一刻,又急忙闭上了 林君子不知道这是只什么品种的狗,但是远远望去,这所谓灵犬足像一只半大雪狮子 “哎呦!” 白露丝毫没有防备,痛呼着捂住了自己的左脸颊 她马上要被气疯了,甩开手里的狗链子,迅疾就向慕容寒冲了过去,嘴里大声叫骂道: “你这个混账王八蛋,竟然敢伤我的朋友, 你他妈活腻了,如果今天我不讨回公道, 我就不叫林君子!” 话落拳至 嘴里大声责骂着“为什么要伤我的朋友?他最是善良忠厚的人,你凭什么伤他?你这个混账东西,王八蛋,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身后不远处的白露低弱地招呼了她一声“大小姐,我的伤没事,你不要难为他!” 这一句话,立时将林君子拉回现实中来 还是先看看白露的伤要紧 林君子急忙转身跑到白露面前,扶住他的身体,仔细打量着他的脸颊,焦急地问道: “只打在脸上了吗?有没有伤到眼睛?你还能看得见我吗?” 白露疼的嘴里直吸气,手捂着脸颊,声音低低的说道:“没事,没有伤到眼睛,你别急……” 林君子气的咬牙切齿,柳眉倒竖,她对着凌笑风几乎跳着脚喊道: “哥哥,你看看,这就是你的混账手下,他凭什么无辜伤人啊?他眼里到底有没有主子啊?他是不是想篡权夺位啊?” 凌笑风也觉得这慕容寒做的太过分了” 凌笑风又看了看白露很是痛苦的脸色,也很是为难歉意地说道: “白公子,很是抱歉,过门为客,让你受伤,都怪我管教不严,白公子不要生气才是!” 白露强撑着摇头,尽管伤口痛的很,声音依旧温文 “宫主言重,凌霄宫乃天下第一大帮,谨慎是应该的,我只是运气不好,被灵犬给看上了吧! 又遇见宫里这么忠心耿耿的属下!” 凌笑风说道:“我马上吩咐宫医来给公子诊治伤口,云儿,你先照顾公子一下!我还要继续才追查飞贼的下落!” 毁了容你就要娶我 凌笑风说道:“我马上吩咐宫医来给公子诊治伤口,云儿,你先照顾公子一下!我还要继续才追查飞贼的下落!” “嗯!” 事已至此,林君子也实在不能说什么了,只得点头认栽了 凌笑风率领一干人等都撤走了,小草也跑到门口去迎接宫医 林君子将白露扶到椅子旁坐下,轻轻地说道:“你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伤口啊!” 白露缓缓放下了手,林君子立时惊叫了一声“哎呀,脸都肿了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白露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此时,红肿了半边 他就这样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俊脸,忘记了所有身外事物 那绝美眼神中的柔情似水,明亮炽热瞬间烧灼了林君子的脸 挠了挠头,没心没肺地笑了“呵呵,保护你都成了我的条件反射了!我习惯挡在你面前啊!” 白露眉心闪现愧疚之色,他轻轻拉住林君子的手,柔声说道: “下次不要再挡在我前面,让我挡在你前面,好不好?” 林君子看见了白露眼底闪烁的一种深深的东西, 那东西包裹了那么多的柔肠百转,爱意缠绵,让林君子的心,“砰”地跳了一下 所以,情急之下,她嘴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你要偷什么?月魄?” 白露脸色大吃一惊,骇然地看着林君子 这日久生情可是古理,她可不能糊里糊涂地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同床共枕1 白露只是皮外伤,宫医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就要走了 其实,林君子应该一眼就知道这伤势并不严重,因为她是护士!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就认为这脸上的伤很严重 白露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丫头,看那睡相就知道,每夜都会踢被子! 放下手中的杯子,悄悄走到侧榻旁,帮林君子盖上被子 白露纤细光滑的手指,轻轻抚过略显凌乱的眉梢,暗暗在心底轻叹道, 明天让我帮你修修眉吧! 你会相信我的手艺么? 手指下滑,触到她的小鼻子 白露的唇角掀起一丝笑意,其实,有时候,她真的很调皮! 手指触到了她的唇,柔柔软软的,带着微微的温度 那柔软的触感,让白露的心“砰”地跳动异常起来 她被人家不仅偷吻,而且吻的彻彻底底差点失身,她却还在做春秋美梦,丝毫不知道! 而可怜的白露,这位很小人的,偷偷吃人家豆腐的白公子 那热闹非凡的劲头,似是要叫醒床上还在熟睡的两个人 那个男人不会是白露吧? 他身上才有栀子花的香气啊! 啊啊啊? 这是真的吗? 千万不要啊! 和她接吻的男人,只能是那个充满男人味的大学士啊! 林君子慌张地坐了起来,抬起腿就打算向床下跑 毒你没商量2 “我吃饱了,这汤你一定要喝下去,身子骨那么柔弱,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强壮啊?” 林君子用的力气大了一些,血参汤向外泼溅出几滴 带着诡异浓香的汤,滑落进喉咙,白露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毒你没商量3 “不要喝,汤里有毒!” 白露痛苦地说出了这句话,身体无力地委顿倒在了桌子上 内贼1 凌笑风仔细听了事情的经过,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因为他从来没有知会过下人,给林君子炖血参汤喝! 规矩一向严谨,赏罚分明的,堂堂凌霄宫, 居然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令人怒发冲冠了! 房内,凌笑风对着厨房管事怒喝一声 “谁让你给大小姐炖血参汤的?快说!” 厨房管事跪在地上,此时已经吓得真魂出窍了, 宫主的这一声怒喝,险些吓得他晕厥过去 所以,这件事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慕容寒?” 凌笑风反问了一句,眉头蹙起, “难道因为我昨天处罚了慕容寒,李密心里抱不平,所以,今天来报复云儿?” 语气一顿,凌笑风否决了这个想法 “不对,这也不合逻辑,我处罚慕容寒的罪责非常轻啊! 李密不应该为这事,心生报复!” 守在床边帮着宫医救治白露的林君子听见了慕容寒三个字,霍地明白了什么 看着白露越来越弱的呼吸,林君子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慌张地向宫医问道: “除了针灸,还有别的解毒法子吗?到底该怎么治疗啊?” 宫医为难地摇头“我就只会这针灸的法子,别的不会!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吃解药了”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是又气又急,心里暗骂, 你他妈废话,谁不知道吃解药啊? 可是,这解药在慕容寒身上啊! 上天保佑,哥哥你们一定要抓住慕容寒啊! 身旁的小草看见林君子急的胆战心惊的模样,轻声安慰道: “小姐别急,南山的药王很厉害的,会用毒,也会解毒, 他来一定可以救白公子,您别急啊!”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慌忙抓住了小草的手 “那你快去宫门口等着他,如果来了,马上带到这里啊,快去,快去!” “是,小姐!”小草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她边拿起毛巾为白露擦嘴,边安慰着她 “没有,没有,不要胡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吓我啊!” 白露带着凄凉地一笑,轻轻抓住了林君子的手,缓缓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生活的很平静,对人世间的事,没有太大的奢求 她死死抓牢了白露的手,大声说道: “谁说没有女孩子爱过你?我爱你,我就很爱很爱你!只要你不嫌弃我粗鲁讨厌,我来爱你!” 白露听见这番话,俊美的双眸瞬间耀出巨大的光芒, 终于说了,终于说出口了,终于说你爱我! 啊! 太好了,有了这句话,夫复何求? 这一刻,白露都幸福的想要跳起来了 不仅他跑掉了,而且,还伤了好几十的兄弟 却听的白露一头雾水,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什么叫蛋白粉,深海鱼油,螺旋藻?这都是凌霄宫里的补品吗? 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吃过啊!” 林君子愣住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说漏嘴了,急忙说道: “哦,就是一些营养的东西,你现在应该补充点,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 白露缓缓摇头,语气也很是淡淡 “我不需要额外的补充,正值年轻力壮的时候,补什么啊? 我从来不碰那些什么参啊,窝啊,茸啊的!不需要!”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用心良苦2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白露本来不要吃血参,可是,后来又说好香,拿过去喝了 用心良苦3 林君子气的脸都涨红了,对着白露声色俱厉 “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要死了,我都要急死了,我都吓死了 这样才有机会抓住他 林君子眼珠转了转,马上行动起来 这厢白露也从床上起来了,对着林君子说道:“真的决定要走?你才刚刚回来,宫主会为你着急的!” 林君子蹙着眉,懊恼地说道:“刚回来,就有人来逼婚了,我们怎么沦落到一个结局里去了?我先出去避避风头,过几天再回来” 林君子豪爽地笑了,故意抬了抬胳膊 “呵呵,你忘记了,我可是有功夫的,完全可以自保,而且对付几个小流氓也没问题,不要担心我了 自打慕容寒的一场大闹,凌霄宫的各个出口大门,都加强的守备侍卫 林君子走到皓月阁门口,还没有说话,两个守卫齐齐一礼,“见过大小姐 再次出逃3 两个守卫齐齐一礼,“见过大小姐!” 林君子假装看了看他们的衣服,嘴里说道: “你们守门实在辛苦了,我准备奖励你们一下!” 两个守卫立时高兴的两眼放光,嘴里一叠声地说道:“多谢大小姐!” 林君子说道:“你们的衣服太寒酸了,都脱下来,然后,去宫里的账房,每个人支十两银子,换两身上等真丝的来穿 身体不由自主向旁边跨了两步 他双手抱着头,满地翻滚,嘴里不停地求饶着:“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放了我吧!” 那三四个大汉却满脸怒气,全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对地上的人更是狠狠的拳脚相加 看见她那个寒酸打扮,一个矮个的小伙子对着她骂道: “臭小子管什么闲事?这个混蛋来这里吃霸王餐,我们一分钱弄不到,白白辛苦了,不打他,还留着他吗?” 林君子看着地上那个人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不由得心中有气 下颌的几撇山羊胡子,在林君子看来,是十足奸商的标签 林君子杏眼圆睁,伸手狠狠拍了一下柜台,对着山羊胡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敲诈啊?三两银子?他吃了驼峰还是象鼻啊?当我从乡下来的吧?” 山羊胡子丝毫不为所动,眼皮抬了抬,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喝了我店珍藏二十年的好酒,自然有三两银子这么多了 “慢着 明明放在了腰间,现在,怎么没有了? 林君子在腰带的周围四下摸了摸,还是没有 这个黑店旁边怎么还住着捕头啊? 是不是黑势力保护伞啊? 真他妈的窝火! 林君子眼睛冷冷扫视着这几头烂蒜,心里暗暗发誓 一场秋雨一场凉,呼啸的寒风夹杂着刺骨的冷意,穿过破败的窗子,淋漓地洒进屋子里面来 不要让我记仇 林君子虽然刚刚富贵起来,但是,住过华丽天堂之后,平凡人间就显得悲怆了 她无限懊恼地嘟囔道:“我真是自找苦吃,堂堂的大小姐不做,一定要跑来做人家的奴役,真他妈的衰!” 白露明显感觉到林君子身体的颤抖,不由得又向她身边靠了靠,希望能给她一点热量 身上盖着一床破棉被,散发着腐旧的霉味 林君子有些焦灼地看了看白露,问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被皇帝给害死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急迫担忧的模样,很是心疼,柔声安慰她 “先别着急,我再打听打听情况,你没有发现么,这皇帝的心思,是一心要你嫁给九王爷,并没有害死你哥哥的意思!所以,你不用担心哥哥的安危!” 林君子听见白露这番话,心思一动,不由得暗暗点头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她嫁给九王爷呢? 这个皇帝到底是什么心思啊? 林君子的脑际更加浑浑噩噩,一丝闷痛,从头顶扩散开来 却有一个温和如春风的声音传来“干嘛赶我走啊!快起来,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东西了!” 林君子霍地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里,就看见白露正端着一碗东西,坐在她身边 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碗寿面,热切的温度,烫的她的心一阵战栗 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在她最无助的时候, 只有他在身边,感觉她的寒冷,关心她的心事 可是,这次白露再也忍不住了,他抓紧了林君子的手,嘴里沉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你到底还要迟钝多久啊?我受不了了!” 白露蓦地扑到了林君子的胸前,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现在听好了我说的话,我告诉你,我爱你,我不要只和你做朋友,我要做你最亲近的那个人,你懂了吗?懂了吗?” 林君子瞬时呆愣住了,一双杏眼瞪得不能再大 听到林君子耳朵里,轰然一声,犹如海啸 在那个脏乱不堪的厨房里面 他为了她抛弃所有高贵矜持,做最低微的工作 他们是大摇大摆的从客栈的后门离开的 因为他实在是喜欢看林君子使坏时候的调皮俏模样 面对她的时候,他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日后真相揭破后的惊天伤害 林君子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白露的手” 林君子看着白露担忧的眼神,心里升出一些悔恨之意 她真想挥自己一个嘴巴,真是胡说八道习惯了,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场面正尴尬着,却被远远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突然宫门又传来那个奸细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小太监 “混账王八蛋,我们新帐老账一起算,你也尝尝老娘拳头的厉害!” “啊!”一声惨嚎,从慕容寒的嘴里发出来 他无望地望了宫门一眼,嘴里嘶声嚎叫着“太子,太子,你救救我啊!太子,我为了你忠心耿耿,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弃我于不顾?太子,救命啊!” 林君子和白露听见这番话,都极其惊讶 林君子快人快语“有慕容寒什么事吗?我离开宫里的时候,他已经带罪逃跑了的!只听小草说九王爷来了,要把我带回去培养感情!” 凌笑风笑容中带着一丝讽刺“那个九王爷,就是慕容寒假扮的!” “什么?” “啊?怎么会这样?” 林君子和白露同时惊讶出声 凌笑风带些郁闷地说道:“我没有见过九王爷的模样,而慕容寒装扮的架势十足,身后跟随的侍卫全都训练有素,我就没有怀疑他!” 语气顿了顿,凌笑风继续说道:“我本来要宴请他的,可是,他却执意要带你马上离开,后来听说你溜出宫去,没了踪影,他突然向我动手,撒毒要太子将我押解进宫!” 林君子和白露都听的惊诧莫名 林君子被吓了一跳,惊声说道:“哪有那么多银子借给他们啊?” “金子!”凌笑风纠正了一下 这该死的皇帝,王爷,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呀? 林君子郁闷的直跺脚,我就说这王爷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看看,果真如此 东海珍珠,西域犀角,蓝田美玉,吐蕃夜明珠,看的林君子眼花缭乱,金翠夺目 那艳灼如玉,散发着金翠华彩光芒的宝贝,直刺的人眼花缭乱 “怎么,这些都不喜欢?你倒是给我一句反应啊!我可是辛辛苦苦给你挑选的呢!” 白露温然地看着林君子,眼睛扫都没有扫那些所谓的宝物一眼 安宁的笑容中带些无奈与萧索 “傻丫头,你还要继续逃么?现在即使有堆积如山的宝贝,也无法买回一个带着自由的心性了!” 林君子恍然一愣,随即明白了白露若有所思,隐约惆怅的意思 猛地听见白露那句“哪怕做公公”,林君子吓了一跳 急忙抬起头来,瞪着白露俊美的眼眸,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准,如果你做了公公,我要怎么办啊?你不能让我独守空房!” 看着林君子认真责备的表情,白露一下子笑了 终于用她那嫩滑调皮的小舌,回应他的亲吻了 瞬间,那种天旋地转,热烈幸福的滋味,使得两个人都心神摇荡 一路向下,那高耸的胸部更令白露忘情不已 深深的感动与幸福,紧紧包围住了林君子 挺拔的身姿带进房间些许清早空气中的凉意 这就是人间最富贵的所在了,每一处无不显示着它君临天下,无以伦比的奢华炫耀 小草有些瑟缩地扶着林君子的手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小姐,皇宫真的好大哦,侍卫也比我们宫里多太多了” 小草听见林君子的话,慌忙拉了拉她的衣袖,指了指前面带路的女官 偌大的殿里,除了门口守立的四个小宫女,只剩下了殿内林君子和小草两个人,显得很是空旷冷寂 林君子有些着急,语气也快速地说道: “就是,我要去看看皇帝的意思,然后,回来想办法对付他,你明白了?现在我就要出去,所以,你替我好生待在这里!” 这句话,小草可是听明白了,当下有些着急 一把拉住了林君子的手 “小姐,你现在身份不同,是未来的九王妃,可不能冒然出去啊!来的时候宫主一再叮嘱我,要我时刻跟在小姐身边,不能让你有危险, 现在,你可不能单独出去啊!” 林君子有些冷了脸色 “怎么?要我这个小姐听你的话吗?你是不是要做小姐,我做你身边的丫头了?” “不是,不是,没有没有!” 小草显然急了,脸色都涨红了起来一个小丫头的身份,别人即使发现了,也不会难为我的!” 小草愣了愣“小姐要穿着我的衣服啊?” 入深宫5 小草愣了愣“小姐要穿着我的衣服啊?” “嗯,你穿着我的衣裙,在这里装成我的样子,我去外面转一圈,看看虚实,马上就回来!” 小草面露难色,语气很是惶恐“小姐,这,这个,可以吗?如果被人发现了,我怎么办啊?” 林君子不管那么多,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裙,边脱边说道: “如果有人进来了,你就装成凌霄宫小姐的模样,别害怕,别着急,稳稳当当地坐着,要有小姐的风范 边走心里边想,这要是搁在现代,这参观的一张门票还不得要个百八十的啊! 石路前面的兵甲明显多了起来,硕大的宫灯也一列排开,映照的前方的大门处亮如白昼 进了一次宫,总要知道分隔内宫的门叫什么名字吧! 以后和晓晓吹嘘,也要有个名字呀! 只是,她还没有看清楚那大门上的三个大字究竟是什么,身体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而高大的身材,尽管穿着绸缎锦衫,那垂顺的锦缎却清晰地显示出他肩部,手臂上隆起的有块有型的健壮肌肉 此时,看见林君子呆愣愣地戳在那里,不求饶不见礼,一副呆头鹅的傻模样,心头气性更恼 如果刚才他是鄙夷无视,那现在,他可是被惹恼了 落荒而逃 九王爷身后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全都呼啦一声保护住了九王爷,对着太子的人怒目而视 靠的,老娘老早就知道这深深宫墙里面的人,为了权利,全都阴险歹毒 高高矮矮的树丛,花草中,还有蛐蛐的欢畅鸣叫 林君子瞪视着幽暗的前方,心里暗想,难道是跑到御花园来了? 仔细听,耳边还传来隐约流水的声音 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听见前方不远处的树丛后面,有隐约的哭声 转过树丛,林君子不由得有些惊叹 幽暗的天空下,水面发出浅白的光芒 林君子不能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 林君子急忙拿出护士学校的本领,按压女子的腹部,让她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 林君子长长舒了一口,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浑身都似是要紧张的虚脱了 脸色很白,脸上的皱纹很多,慈眉善目的 看样子是这个老帅哥的亲随,对他的神色也极是恭顺记住我的话,我们都要做打不死的小强,知道了吗?” “嗯!”黛衣女子点点头,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向着林君子深深一礼 那个鸳鸯扣,白露送给她的鸳鸯扣,时时都停留在她胸口的鸳鸯扣,竟然不见了 这可怎么办? 林君子惶急地四处摸索,眼睛也低头寻找着 如果掉进了水里,那就希望渺茫了! 大叔看着林君子举动有些奇怪,嘴里问道:“姑娘什么东西掉了?” 林君子边低头寻找边惶急地说道: “一只扣子,我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大叔旁边提着宫灯的人,将灯笼的光芒靠近了林君子, 然后,就在林君子的肩头,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 看见大叔手里那白璧般的小扣子,林君子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总算是没有丢掉 而高大的殿门,此时是敞开的,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娶了七房夫人,两个偏妻,五个妾室她们会隆重欢迎你嫁进九王府的……” 伴着冷凉的笑声,林君子已经听出来,这个声音,是那个九王爷的! 错愕片刻,林君子瞬时明白了这个混蛋九王爷在做什么我娶妾室,只为了打压她的嚣张气焰 这番话听着,怎么像是个正赌气的小孩子呢! 冷浩天抬起手捏了捏眉心,然后有些嘲讽地问道: “你这样对人家妹妹,还打算依靠她哥哥的势力吗?” 语气很是淡然,听不出情绪来 也同时打断了冷箫没有说完的话 冷箫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冷浩天,才发现他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此时是震惊无比的表情 所以,我昊国会和中山国共存亡!他们最好打消了那个卑鄙的念头!” 李思惊骇住了,一向温和的小眼睛都瞪大了,语气有些结巴 “那个,陛下,你下旨和凌霄宫联姻,在凌笑风哪里借来的一百万金,只为了做军饷,只为了帮助中山国啊?” 冷浩天微微点头,语气有些无奈,“是的,我就是这个考虑这是朕对以后的考虑 这中山国确实人少势微, 可是,昊国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国, 可不是羌国能觊觎的起的 小草早早起了身,给林君子梳洗打扮起来 两个人转过头,就看见,殿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手臂一甩,挣脱了他的大手,两记直拳,想都不想,就挥了出去 靠的,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他要霸王硬上弓? “你要干嘛?快点放开我,我要喊人来了!” 林君子装着很镇定的模样,强撑着自己,别被这个混蛋给吓住了 同时,兜肚下的那两团丰盈,也因为林君子的挣扎,而春光毕露 带着凉意的唇,霸道地,紧紧地吻住了她的 嘴里喃喃的声音还是惊醒了昏昏沉沉的林君子” 将毛巾浸过陈醋之后放在落枕的部位上,然后,将烧热的青砖放到毛巾上面 陈醋那消肿,治疗酸胀疼痛的效果就出来了 “见过九王爷 说是殿宇,其实,这是一个塔,很高很高的塔 石几上面,放着一个盒子 她忘记了,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可是,这个时候,可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了 难道他在她心里就真的无可救药到如此地步了? 一定要说出婚事取消,才算完结? 冷箫的手臂忽地抓的紧紧的,林君子根本就挥不开他的手 她想都不想,伸出手臂,就向身侧的日髓抓去 林君子回头一看,是一枚短箭你没发现,刚刚最后一层的时候,我带你走过的路,都是很认真的吗?一脚走错,那就有性命之忧!” 听到这里,林君子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林君子是做护士出身,所以,包扎起来不仅驾轻就熟,而且,手法轻柔稳妥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就欺负人!卑鄙无耻……” 冷箫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眉间又见恼火之色,这个笨丫头,干嘛要一直惹毛了他? 看见冷箫的眼睛里闪烁的怒意,林君子急忙停住了话头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讲理,只会动粗发情,她可不想再吃什么眼前亏了” 冷箫的眉头有些微蹙,带着些纠结 “其实,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你却偏偏不领情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与劫色恶魔共处10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和白露告别,就要赴黄泉了吗? 她不甘心啊! 林君子转头四处看了看,惶急地问冷箫“我们不能闯出去吗?这里的机关固然险恶,可是,你是有功夫的啊!” 冷箫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已经这个模样了,能闯出去吗?就算我身体是好好的,闯出去的机会也不是很大 冷箫却没有林君子那样的颓丧惶恐,脸色也是淡淡的 白露,没有想到,我这一入宫,竟然成了永别 冷箫垂着头,苦笑了一下 “我这个人,从小就在母亲严厉的管教下长大,强横的习惯了 也从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 她是泼辣刁钻的大小姐,不懂风情的笨丫头, 可是,他心里就是喜欢和她在一起 林君子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地上的,只是脸色因为紧张涨的通红 整个人都惊骇的险些跳起来 林君子伸手握住了一片梧桐树叶,看着它干枯的叶脉,失了水分的叶片,涩涩说道:“这样也好,没有暧昧不明,牵扯羁绊,桥路各归,心底无私 她对九王爷冷箫也彻底死了心 而且,不远处,仍有大批侍卫飞速地向这里集合而来 而且人品,比那个险诈的太子也好上许多倍 何况她林君子是如此仗义之人呢! 想到这里,林君子转身就向御马监跑去,她要马上去给九王爷送信 笔直宽阔的官道,在这里变成了极其狭窄的羊肠小路 转过山脚,就看见了一大群黑压压的人,手持火把,迎风而立, 嚣张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山道 想是冷华留着他还有用处,所以才没有赶尽杀绝 冷华一双暴戾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视着冷箫,阴鸷冷漠的声音如山上的夜猫子,刺人耳膜地喋喋响起 “我的九弟,你还不束手就擒?难道一定要我背上诛杀亲兄弟的罪名吗?” 冷箫撑着身体,咬牙切齿地说道:“少在哪里假慈悲!狗急跳墙之后,你还指望有善终呢? 你以为就凭你的那点狗屁兵力,能抗衡过父皇的几十万铁甲?” 冷箫冷冷嗤笑一声“真是痴人说梦!” 冷华不怒反笑,只是笑声阴森诡异,犹如恶鬼哭坟 “哈哈,我自然没有指望能抗衡得过堂堂皇帝,但是,你是一定要给我陪葬的! 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到最后,竟然还是被他轻易改立太子!” 冷华用手指着冷箫,眼睛里有疯狂的怒火燃烧着 “你凭什么?我哪里比你弱?我只是没有一个会献媚,会耍手段,低贱放荡的母妃罢了!” “你住口,你这个混蛋,不要侮辱我的母妃你狼子野心,阴险狡诈,自己没有本事,少拿母妃来说话! 你的母后还是堂堂皇后呢!她都没有教育你,如何安守本分,辅佐父皇吗? 看看你背着父皇干的那些事?急功近利,恨不得父皇马上就归天才好! 哪个父亲会对这样的儿子交出大权?” 冷箫恶狠狠地回敬着 与此同时,林君子却大力抓住了冷箫的手臂,身体向右侧一跃,竟然纵身跳入了万丈深崖 黑漆漆的深渊之下,冷风呼啸,阴气森森,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么,他已经很幸福,很别无所求了! 喘息了半天,林君子的力气恢复了很多 这让林君子吓了一跳 他一直热衷权利,他一直渴望江山, 可是,在他生命的最后关头, 他才清楚, 他才明白, 那些东西太过虚无飘渺了,甚至比身边的冷风还无法触摸 小草站在一边,满眼仰慕的神色,对着林君子是一顿猛烈如火的恭维赞颂 “小姐,你好英勇啊,不仅救了九王爷,还能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全身而退,救护你们的兵士都说你是好样的 冷箫下床做的第一件是就是去了留香殿,他要见凌笑云 看着林君子激恼不满的脸色,冷箫竟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冷箫不理会林君子的指责,抬起眼睛,看了看林君子的脸色,轻声问道: “你的身体怎么样?我听太医说,你为了救我……” 林君子装作很不在意地摇摇手,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没事啦,原来还有些头晕,现在什么毛病都没有 空气仿佛窒息了,没有氧气,沉闷中直要将人闷死 林君子有些内疚,可是,爱情这件事上,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不能施舍,无法热心帮助啊! 冷箫灰心失望地回去了,他那忧伤委顿的身影,令林君子深感不安,却又无能为力 林君子刚刚咒骂完的那个混蛋王爷,竟然大步流星走进门来 他不能放弃她,他不能没有她! 伸手拉住林君子的手,对着她低声说道: “我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选择太子之位,放弃了你 冷箫显然早就料到了林君子的说辞,英气勃勃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灰心难过之色 江南春装潢的古香古色,大气华丽, 尤其茶楼的南面临水,视野开阔,风景秀美 定睛一看,这个人竟然是林君子! 白露一下子惊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俊逸的脸上瞬时浮起巨大的惊喜 而当白露听见冷箫明显帮林君子出头的话语,白露温和微笑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冷箫哪里肯答应,伸手挡在了他们面前 “现在笑云是父皇的客人,是我的未婚妻,好似,回不回去,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听到这句话,白露的脸勃然变色,紧盯着冷箫的眼睛说道: “皇上已经下旨,赐婚取消,她又何时成了你的未婚妻? 虽然君子生性大度,但是,这种玩笑也不是随便开的!” 冷箫眼光咄咄,毫不示弱地回瞪着白露 “我没有开玩笑,笑云就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和赐婚无关,而是我一定会娶她做我的王妃! 你这无干闲人,还是走远些比较好!” 白露秀眉蹙起,眼眸内有隐隐的怒火在流动 装可怜? 白露秀眉蹙起,眼眸内有隐隐的怒火在流动,沉声说道: “无干闲人?九王爷这么理解我的身份吗?君子没有告诉你我是她的谁吗?” 眼见两个大男人犹如两只斗鸡,眼对眼,鼻对鼻,全身羽毛全都扎起来,仿佛马上就要开斗了 紫玉转头看了看白露,当下脸色露出委屈伤心的表情来,语气期期艾艾地说道: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还求姐姐不要讨厌我啊! 我和露哥哥最投脾气,也真心希望和姐姐能成为朋友!” 紫玉边说边故意撇撇嘴,向白露身边靠了靠,一幅万分委屈,胆小瑟缩的模样 白露还是被林君子的率真给逗笑了,真心诚意地说道: “呵呵,没有,你还是那么漂亮!” 那深情的眼神,直刺激的白露身边的紫玉,咬牙切齿,妒火中烧 做个交易 看见紫玉已经憋的紫红的脸,林君子暗暗喊爽 冷箫一愣,随即有些恼怒地说道: “我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你少管闲事!走开!” 紫玉不气不恼,只是唇角浮起一丝冷笑,那一直明媚的眸子,此时却闪过一丝疯狂 仿佛有一座沉重无望的大山,压的他更加无力无言 也许,白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真诚的,是全心期盼的,是用一辈子承诺守护的 连同林君子对未来所有美丽的憧憬,全都被今夜发生的事情粉碎,纷飞,然后消散天涯 答应明天就派人把她送回凌霄宫去 林君子满脸兴奋地回到了留香殿,和小草忙碌起来,收拾要离开的东西 别的戏她都可以不管,可是,如果真如冷箫所说,是白露来了,她一定要去保护他 戌时刚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惶急地跑进留香殿”说完,就和那个侍卫跑出门去 寒风狰狞中,要变天了 明亮火把围成的巨大圆圈内,有十几个红色锦衣侍卫正在和两个人拼杀 那狠厉果决的罡风挥过,顷刻间,十几个侍卫就倒了下去,每个人的身上都受了重伤 那个人是白露吗? 真的是柔弱不堪的白露吗? 他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功夫? 他这么会这样深藏不露? 那么过往种种,他都是伪装的? 他都是骗她的? 白露,白露,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思? 没有冷箫的发话,也没有侍卫再冲上前 只是那倒地的十几个侍卫,被人快速拖走救治 然后,就有侍卫发出惶恐的惊叫声 林君子霍地回过神来,慌张地抓住了冷箫的手,语气坚决“不可以伤害他!” 冷箫明显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怒意 只待日髓到手,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回中山国去了 惊天真相5 或者,林君子不在凌霄宫的这几天,他已经得手月魄了,今夜,他才进宫来窃取日髓 她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酸涩胀痛,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君子,你不要多想,你要听我解释啊!我没有欺骗你!你要相信我!” 涩涩的语气,带着巨大的恐惧,更似是系着千斤巨石 这个时候,白露多么憎恨自己,多么憎恨这无力苍白的话语 他护主心切,高声说道:“凌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家公子,他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才来冒死盗窃日髓月魄 顷刻间,九月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跌了出去 看见九月跌落出去,白露大急,嘴里慌张大叫“九月!” 急速掠过去,扶起了口吐鲜血的九月 “砰”的一声,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露胸前 “紫玉,你怎么在这里?” 紫玉痛的脸颊有些抽搐,她咬着唇,向着白露凄艳一笑 “露哥哥,是我出卖了你” 白露呆住了,白皙的脸上全是震惊,急声问道:“什么交易?” 紫玉咬牙说道:“他要得到凌笑云,而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这一切,终于再也无可收拾 冷箫紧紧拉着她的手臂,防止她跌倒下去 一把抱住林君子倒下去的身体,惶急地呼叫道:“笑云,笑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君子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冷箫已经渐渐模糊的脸,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九王爷,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你好残忍,如果我死了,你就是侩子手!” 眼前一黑,林君子终于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伤害,深深昏迷过去 光线昏暗的烛光照在她惨白的脸色上,沉默中没有一丝表情 以往古灵精怪的眼眸内,仿佛僵滞了一般,没有丝毫生气 “难道你宁愿做缩头乌龟,也不愿意正视欺骗吗?”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来,然后,冷箫矫健的身影走进留香殿没有彻骨的撕裂,又如何能长出新皮来呢?” 林君子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 “好,我答应嫁给你,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尽快成亲,越快越好!” 冷箫这次有些惊讶了,他没有想到林君子会答应的这么痛快,还要求越快越好 林君子要求马上成亲,冷箫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像样华丽的府邸,就向冷浩天请求在太子府内举行大婚仪式 冷箫做事一向大胆有主见,他已经答应放弃太子之位, 那么,冷浩天也实在不能拿出借口,阻止儿子的这番举动 林君子和冷箫的大婚就在这一天 “君子,你真的决定嫁给他?” 带着颤音的一句话,瞬间击碎了林君子咬牙切齿的痛恨 林君子衣袖下的手狠狠掐着股上肉,那刺痛让她清醒 为了你,我愿意倾尽所有,君子,求你回头想一想,好吗?” 林君子哈哈大笑起来,妆容精致的脸颊上,唇角努力的上扬着,眼里却闪过心碎欲绝的泪光 她使出的力气绝对是狠毒有力的,可是,白露竟然受得了,而且,脸上竟然没有痛苦的神色 那声呜咽,真的刺的她的心鲜血淋漓 他是她最爱的白露啊,他怎么被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她一贯温文尔雅,高贵清朗的白露,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憔悴不堪的模样 难怪白露又来找她,又来恳求她,原来月魄还没有到手!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林君子看着白露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几乎用尽全力,笑的眼泪流出来 “明王爷,原来这就是你来找我目的啊?哈哈,明王爷,你真是会演戏,你就向我直说就好了啊! 干嘛还要继续把我当傻瓜二百五呢!我还真是好骗呢!差点又相信你了!” 白露的脸色难看极了,他看着歇斯底里的林君子,眼里的神色全是绝望那么,我亦无话可说 林君子傻了,疯了,她呆呆地注视着深不见底的万丈深崖,好久都没有动 “公子,公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地抛下我啊,公子……” 九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来,惊醒了发怔的林君子 有几次甚至失去平衡,重重的跌倒,可是,她丝毫不感觉痛 崖下深深暗暗的光线本就晦暗,这个时候,竟然还下起了大雾 巨大的昏暗茫茫中,林君子泪水纷飞,手脚并用向着那个白色身影哭道: “白露,你死的委屈,所以冤魂不散是么?是我害死了你,我来陪你了! 从此之后,我们天堂地狱,福祸共依 你别难过了,以往种种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我们从今天开始,重新来过!君子,我是真心爱你的!” 林君子惊喜交加之后,又感觉特别丢脸, 于是,狠狠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很是强横地说道: “不行,你这明显又欺骗了我一次,炸死的招式你都用到了,手段这么恶劣,我不能原谅” 这时,白露有些难受地捂住了胸口,身体也无力地靠在了崖壁上君子,让我们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林君子心头蓦地升起一丝感动,这也是她深深渴望的啊! “嗯,我也希望你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不要总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君子,我好怕你会再次离开我,我真的怕失去你,我对未来不确定,那么……” 林君子打断了他的话“那么,你就要生米煮成熟饭?” 白露微微一愣,旋即眼眸内闪过一丝被说中的羞涩惭愧 “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你不要欺负我啊!而且,我才不要第一次这样草率!” 林君子涨红着脸,小声的说着,又推了推白露的身体 而且,我们的新婚之夜,第一次,一定要在最宽大舒服的大床上,才圆满,是不是?夫人?” “啊?这话你也说的出口!” 林君子的脸登时涨的通红,狠狠捶了白露一下 这一直是她想问的, 可是,问起来,难免又触到欺骗那两个字,所以,林君子一直忍着没有问 白露低声说道:“中山国版图微小,武力堪微,自给自足还可以,如果面对强敌,就有大问题 如果打开这个宝藏,中山国御敌的财力就会丰厚无比,有财力就可以购买武器,辎重充足,羌国的无耻侵犯就可以被打压下去 现在这个时候,她明显胳膊肘向外拐了 哇,女皇帝啊! 太厉害了吧! 林君子都忘记了拜见礼仪,只是呆呆地望着前面的女子,神魂颠倒 果然粗俗不堪 那份美好,竟然让人感觉到可望而不可即的遥远,膜拜 我知道,实在是难为你了,母皇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不要自责了 最重要的是心 林君子都不知道如何走出女皇的殿宇的,如果不是白露拉着她,她真觉得自己是在梦里边 可是林君子紧追不放“中山国为什么要女子做皇帝啊?这是时代相传下来的吗?” “不是世代相传的,中山国的很多重大决策是要大祭司决定的 林君子急忙抬起眼睛,就看见白露正微笑着站在床边” 林君子想了想,然后显得很有经验地说道: “一定是你母亲的光芒盖过了你爹爹的,哪个男人愿意这样生活啊? 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要随着母亲姓,够难为他的了 白露微笑着说道:“还有问题么?没有的话,睡觉吧!” 说着,竟然闭起了眼睛 林君子只觉得喉咙里横亘了一根骨头, 噎着她的心口极其难受,阻塞的她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你不听她的话么?” 白露有些哑口无言 因为,他的母亲早就已经给他选了很多秀女在珣殿里,巴不得他早些开枝散叶 林君子忍着心里的疼痛,低声说道: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如果现在我不舍下你,只怕以后的日子,我会天天痛不欲生! 对不起,公子,我受不了,请你放过我吧!” 最后的一句话,语气萧索,万般哀伤 可是,要她与别人分享白露,那么,还是直接杀了她比较好! 白露看见林君子语气坚决,不留半分余地,真的害怕了 林君子掩盖住心里波涛汹涌的情绪,缓缓抬起头,说道: “可是,你不觉得很吃亏么?本来有权利享受那么多女人的服侍柔情,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不温柔不体贴不贤惠的 亲昵地亲吻着林君子圆润的耳垂,低声暗哑地说道道: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你,君子,给了我吧!好不好?” 阵阵酥麻从耳朵传递到全身,林君子的心神也情不自禁的摇荡起来 嘴里不满地说道:“等退了羌兵,我马上就举行大婚仪式,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推诿!” 林君子得了自由,慌忙抓过被子,将自己从上到下捂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对着白露挑衅地说道: “到时候,我也不理你,你去找你那百十位爱妃吧!” 好下流 林君子得了自由,慌忙抓过被子,将自己从上到下捂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对着白露挑衅地说道:“到时候,我也不理你,你去找你那百十位爱妃吧!” 说着话,林君子向着白露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林君子自然知道,这是白露母亲的命令 林君子有些奇怪,更有些不解 “露哥哥不必介绍了,这个人我早有耳闻,是凌霄宫的凌姐姐吧?” 白露和林君子都有些纳罕,他们才刚刚回来,听明之城的意思,似乎谁都知道林君子的身份了 只是这禀报中不知道添加了多少油和醋,让白露的母亲已经先入为主地否定了她 白露正微蹙着眉头,似是在懊恼着什么然后,对着她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大表哥,舅舅的大儿子,明之道!” 林君子的脸色很是苍白,身上的力气似是在丝丝抽离, 她极力抬起头,保持着自己平和的脸色 明之城只得苦了脸色,对着白露无奈地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的脸色很是苍白,这次她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升腾的袅袅娜娜的熏香,独自发怔 然后神色认真地对白露说道: “我们的缘分就应该在那山崖下面结束,我后悔不该去见你最后一面 一名宫女轻身而入,对着明珠施礼说道:“国主,太子求见 可是,羌兵凶悍无敌,虎营的将士已经伤亡大半” 林君子万般无奈,千般不甘地看了白露一眼, 然后,决绝地转身离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雪一直下到了酉时, 而雪停之后,羌兵开始凶猛地攻击京都西门 突然,殿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白露跑进殿门 这么危急的时刻,他竟然只关心那个女人,他还是她的儿子吗? “啪”的一声,明珠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霍地站起身, 只是痛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突然,殿外传来了极其嘈杂的声音 明珠身后的幔帐被打开,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在场所有人看见这个人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明之道 前面的人一身暗色长袍,头发花白,身形消瘦, 脸颊上的神色更是冷寂严厉, 那凌厉的皱纹都似是刀削上去的 就是这个老者送给她的手镯啊, 老天啊,他也穿越过来了吗? 又看见了他,是不是代表她有机会穿越回家去啊! 不待林君子想完,明之道就极其惊骇地脱口而出 “大祭司?你怎么在这里?” 大祭司向着他冷冷一笑 “你昨天竟然派人偷袭我,骠骑大将军, 你万万没有想到我还没死吧?” 明之道脸色变得铁青,恼怒地说道: “老家伙,宰了你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露惊骇的魂飞魄散,大叫一声“不要!” 但是,他距离明之道的距离太远了 一股熟悉的青草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林君子有些愕然地抬起眼睛,竟然看见了冷箫的脸孔 昏迷过去以前,她听见冷箫似是叹息的声音 “幸好我来的还不算晚,笑云,你不要有事!”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醒来的时候正是晌午,明亮光灿的阳光, 洒遍了芳菲阁内的各个角落 所以,这次九王爷奉命来救援中山国,我就跟着来了!” 小草紧紧拉住了林君子的手,带些激动地说道: “小姐,我真的很想你啊,以后, 我会一直待在小姐身边,绝不离开了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来“君子,你真的要回家去?” 声音萧瑟悲伤,透出满满的失望 林君子没有抬头都知道谁来了,只是她依旧沉默着 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白露似乎早就知道林君子会这么说,语气很是轻松地说道: “母皇已经答应立明之城为太子了,新年的时候举行册立大典 我做中山国的国君,你是王后,我不要三宫六院,你不必妻妾争宠, 我们一样可以幸福,是不是?” 林君子沉吟着没有答话 白露握住林君子的手,说道: “我帮你梳理梳理头发吧,看你病的模样,真让人心疼net/糯米社区 由会员(陌丄桑)为你制作 怀孕了?! 哇哩咧,她怀孕了?! 真不敢相信,这种事她竟然还能宣布得这麽理直气壮! 不过,现在该计较的问题不是态度方面,而是…… 「孩子是谁的?」 「我不能说 丁妈妈又和丁姨婆交换了半天眼神後,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们尊重你的意见,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就算你再任性,我们做长辈的也只有从旁协助,适时的给予适当劝告的份 「不!老妈,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们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交往,只不过……只不过……唉!反正不能怪他就是了,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拜托!你写报告是不是?就算写报告也不用这麽详尽吧?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来听听吗?譬如,孩子的老爸是谁?」 「忘了!」 哇噻!她是蒙著眼睛随便抓个人上床的吗?怎麽这麽快就忘了? 「太扯了吧!这样就忘了?反正你就是不想说,对不对?」 「答对了!」 真受不了!人家碰到这种事都是畏畏缩缩的,就她那麽大方,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事情原本就该是这样的 虽说这个家有老妈一个人支撑就绰绰有馀了,然而,即使融融脸皮够厚,自认大学毕业继续赖在家里白吃白喝也嘛素很正常的事,可是自己的儿子总要自己养吧?否则,搞不好哪天老妈又发神经重提旧事,就有藉口说!孙子既然都是她在养的,那不如过继给她做儿子算了! 真是骗[犭肖]ㄝ!自己生不出来就要抢女儿现成的,哪有那麽好康的事? 所以,即使经济再不景气、工作再难找,就算是擦玻璃、扫厕所,她也要自己赚钱来负担儿子的费用 「OK、OK!我告诉你好了,我是丁融融的大学同学刘小萍,我们曾经在公馆那边碰过一次面,现在记得了吧?」 哦!对喔!是在公馆见过一次,可是…… 「记得了,你……有什麽事吗?」 似乎很讶异於向阳的冷淡,刘小萍狐疑地看看他後,才耸耸肩说:「也没什麽事啦!只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既然见过面,当然……啊!对了、对了,顺便问一下也好」 向阳哑口了「孩子?什麽孩子?」 「咦?丁融融今年六月初生了一个儿子,你不知道吗?可是她一直不肯说出谁是孩子的爸爸,连她家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们都好奇得要死呢!」 向阳蓦然张大了嘴,满脸的震惊2018年17号关门时间-香港六合彩7月17日外围一肖一码中特 刘小萍不敢相信地看看空无一人的门口,再傻傻地望回板著脸走过来的小妹…… 该死!早知道那小子是白吃白喝的混蛋,她就不过来打招呼了! ♀♀♀ 当门铃急遽地响起时,姨婆正忙著为小小子擦嗯嗯,所以,她只是吼了一声「淘淘,开门」後就不管了,丁淘淘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电视遥控器去开门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耶?你要抱?」一般男人都不太喜欢抱婴儿,特别是像他这种半大不小的男孩子!躲都来不及了,居然会主动要抱婴儿?真稀奇!「你抱过吗?」 「没有,不过我会小心的 惨了!惨了!他怎麽会突然跑来了呢?至少也要先通知她一声嘛!但是,最最白痴的还是她自己,她为什麽会一见到他就脱口叫出那一句呢?哦!真想甩自己两个耳光,这下子可真是说到嘴乾也说不清了! 在这一刻,不但她不晓得该说什麽来辩解,连她身边的人也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半晌之後,邵萱才首先回过神来「是「我也该有权利分享孩子的生命吧?怎麽可以就这样把我撇在一边呢?」 「孩子的爸爸?」丁宛宛眼神怪异地盯著向阳「也不想想他有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丁淘淘却是眨了眨眼後赞道:「啧啧!挺酷的嘛!」她是没有考虑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才敢这麽悠哉闻言?向家父母顿时吓得差点当场向祖先报到 「老师,你不会是有恋童癖吧?」 融融蓦地露出一抹暧昧恶心的邪恶笑容来 「嘿嘿嘿!说不定我就是喔!怎麽样,怕了吗?」 向阳错愕地傻了,随即失声大笑了起来」 是吗?真的没问题吗? 不,有问题!瞧他那十足诡诈的表情,绝对有问题! 没错,真的有问题,问题在於,向阳虽然都乖乖的待在书房里上课,但他都嘛是在打瞌睡,从来没见他正正经经的听课,可是,无论融融出什麽问题考他,他都是连想都不想一下就做出正确的答案来了,而且,学校里的任何考试,他也真的都拿最高分来交差「我们先说好喔!约会就是约会,你可不能出了门还拿我当一元锤锤的芭乐头看喔!」 融融微微一愣「我想,老师应该比我清楚吧?」 「嘎?啥米?你已经有……啊!呃……呃……那、那当然,这种事我经验丰富得很哪!」输人不输阵……哇靠,她刚刚说了些什麽呀? 锐利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彷佛这样就能扫瞄出她内心中的真相似的,向阳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 好玩?逗逗她? 这小子,他就是搞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谁大是不是? 「不过後来……」 「後来?」 「後来……」向阳的笑容突然掺进了一点羞赧不自在「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你真的好开朗,也很大方,凡事向前看,从不会花太多时间在後悔上,而且,无论做任何事,你都是那麽的努力,态度是那麽的认真,即使到了最後关头也不认输……」 嗯嗯!他还真的满了解她的耶! 「这样的你,即使再邋遢,我还是觉得很美;就算再莽撞,我也觉得很帅,跟这样的你在一起,我才能够感觉到生命的脉动「别说了,我知道 「反正就是那麽一回事,表面上看起来风风光光的高尚家族里,私底下却是那麽的肮脏龌龊,除了无聊的荣耀之外,什麽亲情、爱情,对他们来讲根本连屁都不如,这就是我无法满足的地方,是他们逼得我不得不往外追求能够让我满足的东西但是,融融虽然没课,向阳却是整天有课,所以,心烦气躁的融融只好拉著因为校庆而得以先溜回家的丁淘淘吐苦水 但是,他依然是个年幼她六岁的小男生啊! 这实在是很可笑,虽然她过去亦曾有过心仪的男孩子,也和男孩子交往过,但这却是她头一次如此的眷恋某个异性,而偏偏这个异性竟然是一个比她小六岁的国中生! 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有时候,她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搞不好她真的是变态! 当然,她也常常告诉自己不应该让彼此继续深陷下去了,但每当她要下定决心时,决心就会溜去躲起来不让她用,然後她就会姑息自己,随便找个理由让自己不用勉强自己做出痛苦的抉择 他紧盯住她,她则不知所措地回视他 当然,他的身高体格也发展得更突出了,变声期过去,他的声音开始出现男性化的低沉稳重,更别提他是那麽的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带给融融数不清的欢乐与窝心 「不要,我还要喝……还要喝!」完全丧失理性的融融这麽回答他们真的继续喝,喝到向阳也失去了最後那两分理性…… ♀♀♀ 不会吧?! 融融难以置信地瞧瞧自己,再看看一旁熟睡的向阳」 向阳笑了 所以,她请一位即将出国留学的学长帮忙演了一场戏,让向阳以为是她厌倦了幼稚的他而另结新欢「无论你怎麽反对,我都要跟她结婚!」 向家家长脸色一沉「不过,爸爸,如果你真敢那麽做的话,我发誓你会後悔的!」 「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而且绝对不会後悔!」向家家长傲然道「因为,如果你真敢那麽做的话,我会把你在外面有多少小老婆、多少私生子的事统统透露给媒体知道,而且还免费提供详细的照片资料等等「你……你……你给我滚!滚出向家,从此之後,我们向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在外面做什麽也都和向家无关,我们父子关系从此断绝!」 向阳闻言,反而开怀地笑了「我还有一点存款,明天我会先去租间房子,顺便去办休学,然後去找工作,等一切就绪之後,你就可以放心的和我结婚了,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我不是想和她结婚,我是一定要和她结婚!」 「好!」邵萱猛一点头「什麽条件?」 「首先,你必须完成高中学业而当她们出门时,向阳恰好在最好一秒钟飞车冲进正要阖上的大门」 「啥米?」高盛更诧异了「人家职业篮球选手不也是靠打篮球赚钱吗?你现在用篮球打工又有什麽不对?」 向阳眨了眨眼 向阳先掳来儿子亲了半天,再坐下开始吃饭」 向阳一愣,「ㄝ?就这样?这……这也太扯了吧?」他啼笑皆非地说之後虽然我没有休学,但却一直专心在如何打工赚钱上,还是没有想到那麽远的地方去」 「那现在又为什麽会去给他想到了呢?」 向阳瞥她一眼,然後抬起双臂枕在脑後向阳这个孩子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爽朗乐观,但我感觉得出来,他的内心中似乎隐藏著某种深沉的黑暗层面,这个有如黑洞般的黑暗层面随时都有可能会吞噬掉他,到时候,他会做出什麽事来谁也不知道,这一点你一定要小心」 融融应声把无线电话拿进浴室给泡在浴缸里的向阳,向阳一手扶著儿子让他自己玩水鸭子,一手拿来电话接听 「瞧!儿子很厉害吧?」他对高盛说 「等等!融融,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高盛」 高盛呆呆的听他说完!再傻傻地望向客厅那边,瞧瞧又在表演惊险动作的胖娃娃,和拿著饼乾的融融 人家都说在自己家人手底下工作有特权最轻松,然而,这种说法对融融而言,却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其实,老妈曾经跟我提过,说阿阳有最好的明星特质,可既然他是你老公,我们当然不可能推他出去拍卖 向阳当然不可能给她,若不是客户急著带她离开,都不晓得她会缠著向阳到哪时候去 而丁宛宛则懒懒散散地瞟他一眼 开玩笑!拍什麽电视、电影,那他不忙死了才怪! 他还有学业和篮球队要应付呢!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三天两头见不到老婆、孩子,在他的心目中,老婆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至少在每一天晚上,他一定要亲亲抱抱儿子,而且还要搂著老婆,他才能安心睡觉「好吧!那我把这支广告交给你们公司,再指定向阳为主角,这样可以吧?」虽然他们公司有自己的制作部门,但客户特别指定要向阳!他们也只好把这支广告放出来了」 「你自己去画鸟龟吧你!」 丁淘淘双眼一眯,倏地又咕溜溜一转,继而俯下嘴去,低低的在向阳耳边咬了句话 「你刚刚跟他说了些什麽呀?」 「嘿嘿!告诉你们也没用,那句话只有我说了才有效」 一收手机,丁淘淘便猛拍胸脯 丁淘淘忙过去挡住他,然後像跟他在低声争执著什麽」向阳坦然道」 「你……你真的结过婚了?」于导演满眼的震惊」向阳淡淡地道」于导演不假思索地说:「从看过你第一支广告之後,我就发现你有吸引群众目光的魅力与特质 「这……我只是希望能和你谈一谈,并没有……呃……」 「算了,反正我们也谈过了「你别以为你在暗地里搞什麽名堂人家都不知道,告诉你,人家二姊只是不说而已啦!」 向阳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仿佛在硬憋著什麽似的,可到後来,他还是忍不住了 「靠!」 「先生,下一次请消音好不好?」 第五章 亲密爱人 亲亲、卿卿,不断的呼唤着,梦中、现实中,只有你是唯一,我最爱的亲亲、卿卿果然,于导演坚持要向阳担任最吃重的角色,一个年少因吸毒而堕落,但在家人和女友的支持下及时醒悟的年轻人「听说你是大学生,大学生不是应该比较轻松吗?」 「如果只是想混个文凭,那是很轻松没错,可是对那种想好好念书,不想白白浪费时间的人来讲,大学一点也不轻松 向阳慢慢睁开眼斜睨著她「再K过来我变脸喔!」 融融先是停了一下,继而慢慢转过头来嘻开脸对他嘿嘿两声,他也嘻开脸回她嘿嘿两声,可惜他还没有嘿完,融融就闪电般地拉下他的手臂,再高高的举起资料夹狠狠地往他头上砸了下去「原来她就是丁家的二姊啊!难怪你会这麽吃鳖「不,应该说是你不想让人家知道的吧?」 融融呆了呆,「什麽不想让人知道?」 于导演似乎觉得很有趣地朝向阳挤挤眼,而後凑到他耳边去低语,「她好像有点迷糊呢!二姊夫 这小子,那张嘴就是管不住吗? 向阳立刻举起双手否认这个家伙平常虽然嬉皮笑脸的,可一旦真的生起气来,可是会拗得让人想拿面线上吊算了……不!还是拿面线勒死他比较好! 反正现在要是不赶紧把他拉走的话,搞不好待会儿他火起来的话,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事实真相亮出来「炫耀」,到时候谁再发火飙上天都没用了! 於是,融融赶紧向于导演使了个眼色,然後拿掉向阳的菸捻熄,再拉著他起身「马先生,请别忘了你明天一大早五点半就有通告,所以别太晚睡了」 「早付清啦!」邵萱突然插了进来」 「耶?这麽快?」向阳惊讶地叫道「居然有人为了她自己的好处就把我给出卖了!」 大家看著了淘淘忙抓起一片西瓜低头猛啃,脑袋瓜子顶上写著「我不太清楚这件事,请别看我」,丁宛宛看了不觉噗哧失笑」 「你也有责任!」向阳立刻驳回 丁宛宛的笑容顿时愣住了」 低低的,「他说过不喜欢主动的女孩子 「那你就主动得有技巧一点,不要让他觉得你是主动的就好了嘛!」田秀不以为意地说「根本没那个必要,就算真有需要,我也不答应,即使你们逼我也没用,因为我的合约书上有几条附加条文,其中一条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做任何亲热或暴露镜头,否则我有权利拒沉静,明白了没有?」 「可是……」 直到此刻,满脸羞惭的田柔终於明白田秀到底在设计什麽了,於是,她赶紧低喃一声「对不起」后,就硬把田秀拉走,不想让向阳更加看不起她了「只要你愿意,不但可以藉由她的名声来提高你的名气,而且只要我们肯替你讲两句话,你爱拍电影或进电视台都没问题,懂吗?如果能和我妹妹成为一对银幕情侣,对你可是一举两得的哟!」 向阳似不屑,又似不可思议地盯著田秀片刻 真是威风,只不过是吼了几声,谈话的、说笑的、吃东西的、假寐的,所有的人全都一窝蜂地朝摄影机移动过去,但不包括还死腻在融融身边不肯离开的向阳,他是被融融大脚一踹给踢到摄影机前的 「啊!向阳,这次你回镜头前来得可真快呀!」于导演笑吟吟地对趴在地上的向阳调侃道 因此,即使她多麽渴望能够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吃醋嫉妒时就能大吵大闹一番,不安时也能撇开一切寻求抚慰,生气时能尽情发泄,不高兴时也能撒娇耍赖,然而事实上,她早就失去这麽做的资格了 暑假前期末考的那个星期,融融特别空出整个礼拜来让向阳好好准备考试,她则独自到公司去确认向阳的暑期工作表「我看转进来的帐号好像是你的,可又不太肯定,隔了这麽久,你竟然会想到要把那笔钱还给我!我还以为你会永远忘掉了呢!」她嘲讽道」 她就知道!「什麽事?」融融脚步连缓一下都没有地快步进入电梯内,并随手按下楼层按钮」融融淡淡地道」 「可是,你可以试试看说服他嘛!」 融融似乎很受不了地叹了一口气「请别叫我答应那种机率不高的事,我可不像某某人,只会说好听话而已唔……赵仪强今天会到公司去找她听取答案,要怎麽样才不会让向阳碰上他呢? 「一天都没有吗?」向阳不甘心地问」只是要变装一下」说著,他走出房门 融融紧随在後 「不行吗?」 「他一口就回绝了,不过……」融融疑惑地望著坐在办公桌前的赵仪强「其实,她阿姨拍过一支片子後,因为卖座其惨无比,所以再也没人找她拍片了听说她虽然不死心,但也只能跑跑龙套而已,这样怎麽可能帮得上秀音呢?」 融融凝视他片刻 「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曾有过另一个女朋友,她是个娴静典雅的女孩子,是那种备受关爱,从来没有遭遇过任何挫折的女孩,虽然不美,但是很温柔很体贴,然而……」他耸耸肩」他无奈地轻叹不过,就算目标一直达不成,我们也不会分手的,因为,只有她才是我正确的那根肋骨,你了解我的意思吗?」 「了解了 这样向阳就抓不到她的「奸情」了吧? 面对面坐在玻璃橱窗边,融融有种彷如作梦般的感觉!虽然她知道这并不代表什麽,但是……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也能和杜翰有坐在情人座里喝咖啡的一天! 一直以为他们是不同等级的人,所以,就算再怎麽仰慕,她也不曾想过在点头之交外,他们还会有其他交集「所以……所以你才会找黄霜霜那样的女孩子做女朋友?」 「不,霜霜跟你完全不一样,而且……」他转回脸来看著她」 「喂!这样太苦了吧?」融融不甚赞同地说「拜托,她只是在威胁你而已嘛!我看她才没那个胆子做那种事呢!」 杜翰轻叹 她张嘴想叫他不要这样,又知道此刻的他大概是听不进去,只好又阖上嘴,迟疑半天後,她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 「不要!」融融一听!便不假思索地断然否决,随即又软下声音来「我是这麽疯狂的爱著你,你为什麽就是不能理解呢?无论任何困扰都不能改变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为什麽不能相信我呢?」 融融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他是故意的 「而若是伤口太深太多的话,就会汇集成为一个无法弥补的黑洞如果你能理解这一点,要越过那最後一道关卡就没问题了!」 看融融很认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并很拚命的深思著,邵萱不由得笑了 「……对,那是一位退休的老牌演员,我和她打过招呼了,你只要带霜霜到她那儿学习一段时间,之後由那位老牌演员出面推荐,机会应该相当大……」 虽然她不想瞒骗向阳任何事,但又无法丢下杜翰的困难不管老实说,这种事要是多来几次,她的心脏肯定会提早罢工,只希望他们能大吉大利、事事顺利,千万别再来找她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会搞成这样呢?」 几秒钟後,她又忍不住叫了起来「你记得两个月前在另一组里碰到的那个工读生吗?其实她也想走这一行,所以,我就建议她在暑假时去接受一点模特儿训练 只要是真心相爱的情侣,就值得她多管一下闲事 当然,她完全没有要和他「从新来过」的意思,只不过希望能帮助他甩脱黄霜霜的纠缠,让他有机会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罢了,如此一来,她也算对他的专情有所回报了」 「这样啊……」融融沉吟著 杜翰静静地凝视她片刻 「融融,你还记得上次见面时,我们最後说的话吗?」 拿著小汤匙的手蓦地僵了僵,继而慢慢放下,小汤匙又躺回原处,融融端起红茶来喝了一口再放回去,跟著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著他 「我发誓,我保证会帮你到底的!」 又叹 还叹?妈的,你一百岁了吗? 融融翻翻白眼、摇摇头,继而吁了一口气,正想再鼓励他一下!「我说你呀……」她突然顿住,而後猛然转向玻璃橱窗外,旋即惊恐地倒抽了一口气   一袭红色雀羚大衣,映着她雪肤素颜,分外明媚   瑟瑟神色一凝,眼看着那把刻电闪雷鸣般刺向云轻狂的胸部,她眉头一凝,将云轻狂甩到一边 如梦令 043章   不用要挟任何人,她今日也要走出这春水楼楼主的女人,他本就不敢伤害,如今还多了个楼主的孩子,这事可棘手的很她挥舞着新月弯刀,雪花飞扬中,一道道新月形的刀影,映亮了她清澈的眸   夜里的墨城很安静,处处黑压压的,就连灯光也不透出一丝,想必是人们此时都已进入梦乡   露宿街头这种事,江瑟瑟倒也不是很在意的,只是,现下是隆冬,总不好找一棵村,躺在树丫上酣眠,太冷了,会冻死的   门楞上,挂着红绸,张贴着喜字,很显然,这家明日便要办喜事,故深夜还亮着灯光那女子也不曾近前,只是在院内悄悄看了一眼瑟瑟,便回身而去,吩咐守卫领着瑟瑟进去了   还是?有一个猜测在脑海中萦绕,令瑟瑟心头忽然一痛   侍女脚步一顿,轻笑道:“不错,我们老爷一直在军中当差,他可是北疆赫赫有名的英雄,张子恒   侍女推开门,瑟瑟随后走了进去   侍女轻声道:“小姐,天色已近五更了,您该起来梳妆了   瑟瑟知晓,张小姐未必就是艳羡自己身上这件披风,不过是找了个台阶,目的只是为了赠与自已银子   两个女子都已经昏迷,毫无一丝知觉他表情淡漠,一双比深海还要深邃的眼眸内,有细碎波浪微微起伏   男子摩挲着瑟瑟细腻光滑的脸庞,忽低低叹息一声,道:“速速给她妆扮   瑟瑟张了张嘴,发现嗓子似乎哑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且手脚绵软,一点力也使不上,想要揭下头上的红盖头都不可能   这一刻,瑟瑟几乎要囧死了只能任侍女们扶着,登上了花轿   瑟瑟坐在轿内一动也未动,稳了稳心神,顺了顺自己体内的真气感觉到手指能轻微地活动了,但是手臂还是抬不起来,麻痹的嘴唇张了张,嗓子却还是不能发声说话   但是,这是花轿,所有事情本不由她两个侍女上前扶住了她,搀着她下了轿原来,他要牵的那个人,始终都是伊冷雪不过隔着红盖头,没人看到她的表情他不会忘记,当日将她赶出王府后,她走的多么决绝   “你还……好吧?”良久,夜无烟沉声问道,声音暗哑,尽是涩然张子恒将军,却原来这般年轻,可笑瑟瑟还以为,那张府小姐是张府老爷的千金   “王爷,属下在后院的草堆中,发现了府内的侍女绿儿此时,她显然是吓坏了,浑身不断打颤   瑟瑟记起后来也是她领着自己去张小姐闺房的,这个小侍女很显然是和那个迷昏自己的女子是一伙的,但是,看她一副筛糠的样子,又不像”   “好了,子恒,你带她下去”张子恒道   夜无烟闻言,心中一滞,黑山崖顶?怎么会在黑山崖顶?   黑山崖虽被他们昆仑奴视为圣地,但是,并不在春水楼内部,只是绵云山的一座山峰,当地的居民也是知道黑山崖的   黑山崖顶   老梅树的梅枝已经伸到了崖外,伊冷雪便被被挂在老梅的枝桠上,足下,便是万丈悬崖   可是,夜无烟的眸光触及到那根纤细的梅枝,心头一凝,他的轻功不错,只是那根梅枝太细,若是踩断了,伊冷雪势必会坠入涯底百招之内,你若能胜我,便将你的新娘带走   瑟瑟纵身跃起,足尖在崖顶一踏,又横飞过来,旋转着,足底卷起一股寒彻骨髓的气流,踏向夜无烟的后颈   他们不是第一次决斗,在春水楼,哪一夜,她没有和他酣战一场原以为这一掌,她会避开,不再阻着他去救伊冷雪当她遇到了明春水,被他的洒脱和惊世才华所吸引,彼时,她以为终于摆脱了自己对他的恋慕,殊不知,她喜欢明春水,或许就是因为,他身上,似有若无都有着他的影子   往事,如魔幻一般,纷至沓来,记忆中的每一副画面、每一句言语,都像是针一样,刺得瑟瑟心坎一阵一阵的剧痛   她笑了,灿烂地笑了,可是,如此灿烂的笑容中,却隐含着无边的凄凉   而此时,她去再也忍不住了瑟瑟心头一颤,最初确实是存了死念,然想起腹中孩儿,心头,就好似被利刃划过,她甚至能感觉到鲜血一点一点渗出,那种疼痛,令人窒息身形只是稍微一顿,便再次下坠可是水底下一片黑暗,方才落入破开的那块窟窿,早已寻不到了只是,手已然被冻僵了,一不小心,药囊掉在冰上,十几粒丸药咕噜噜地散了一片   *   裂帛声响,刺痛了夜无烟的耳膜,而他的手,一瞬间空了,风从指缝穿过,冰冷颤抖,似在呜咽当伊冷雪将那一吻印在他唇上时,他更加确认:江瑟瑟,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子   她去了,他岂能独活!   “王爷,不要!你不能,你还有抱负,你还有你的责任,你不能死!”有一双手臂死死抱住了他的双足,撕心裂肺的呼声在身后响起,是伊冷雪抱住了他的双足   他怒,额间青筋暴起,如夜一般幽黑的眸此刻一片赤红   眼前伫立着两道人影,铁飞扬和云轻狂   “她在哪里?”风暖再次问道,一纵身挡在夜无烟面前,冷声问道如若瑟瑟曾来过此地,璿王应当是知晓他的下落”   随着搜寻的范围越来越广,沿着恨水河,一里,两里,三里……十里,当每一次的希望落空,夜无烟的心头也渐渐绝望起来”铁飞扬沉声说道,他向来冷心冷面,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心目中的神,为一个女人,沦落到如此落魄癫狂的样子   他竟然说尸首,他的瑟瑟,怎么可能成为尸首   云轻狂眸光一凝,道:“不错,正是我给夫人的丸药你们继续在河底搜索,其余人,到附近山间搜索”夜无烟一字一句,沉声命令道   夜无烟率领着兵士,在雪中,不断地捏寻着只是,当一无所获时,风暖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从身子深处升起,渐渐蔓延过全身夜无烟对风暖,更是没有好感,心中犹自记挂着寻找瑟瑟,是以,出手也毫不手软一招比一招迅猛,一招比一招凌厉,显而易见,两人都是怒到了极点   雪花落满了她一身,她只觉得冷,不是身上的冷,而是心中的冷   风暖和夜无烟两人一直战到脱力,带着浑身的伤,仰躺在冰面上,一动不动   *   这一场雪,下的持别大   “是瑟瑟吗?”大约是酒意使然,他双眼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那女子的模样”他紧紧搂着她,幽深的黑眸中,两行清泪潸然而下,沿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到他优美的薄唇上,咸咸的,似乎自从母亲逝去后,他再也没有尝过眼泪的滋味了   以前,她并未发现这个男子多么卓然出尘直到帐篷内,她恼他破坏了她祭司的位子,要和他永远断绝了那四年多有名无实的恋慕,她无意之间献上的告别之吻,竟然,让她的心狂野地跳跃,几欲跳出胸腔   她转身,停直了脊背,带着残存的骄傲,奔了出去那袍服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看上去更加风致翩翩握在掌心,用大拇指轻轻揉着   院子里,一个玄衣公子踏着沉沉暮色缓步走了过来,身后随着两个侍卫,一人执着一把油纸伞,伞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霜雪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譬如,千里眼望远筒,霹雳弹,加了机簧的弩……都并非璇玑老人所创,而是凤眠研制而成冰天雪地,长途跋涉,虽说有马匹,但是,这跋涉之苦,还是够他受的   “我猜,当日,他们便是为了脱身方便,事先将此船藏在绵云山中的恨水河畔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伊冷雪但是,此时想来,伊冷雪或许并没有和劫持他的人勾结,但是,她可以要求劫持她的人将她掳到黑山崖其实她要的也不算多,只不过是他的爱   纵然是他站在她面前,不管离得多近,她都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一场大雪,让北方的气温骤降,室外,寒意凛冽”夜无烟转身,俊脸上一片冰冷,平静的双眸中不见一丝感情   不能不说,伊冷雪今日一切,和他,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做祭司时,她被人们崇拜,一旦身破,北鲁国子民都认为她玷污了神佛   也是他,害了伊冷雪”言罢,自己缓步从室内走了出来   原来魂魄也会疼痛啊,瑟瑟迷迷糊糊地想”   瑟瑟言罢,从发髻上拨下来一根发簪,递了过去   *   瑟瑟的孩子保住了,伊冷雪那个孩子也保住了   去岁,瑟瑟因为海上一战,夜无尘知晓了她是海盗之首,不知可曾向皇帝禀告现下,她进帝都,不知可否安全   弦乐当空,月华如练此时回京,也不过是想暗中偷偷看他一眼,并未想和他见面   瑟瑟点点头,道:“无涯,我今日来,是为了我爹爹的事情   “半月前,父皇遭到了刺杀,刺客被掳后,交代是定安侯所派,然后便自尽身亡   瑟瑟烟波流转,悄然观察着牢里的守卫状况”   夜无涯淡笑道:“是吗,就连令千金定安侯也不想见吗?”   夜无涯的声音极低,然而伏案垂首的人猛然抬起头来,转首看向这边”   江雁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掏出来一块玉佩,放到瑟瑟手心,悄声说道:“圣上虽然收回了我的兵权,他却不知,这些年,我已经在东部深山密林,悄然屯兵三万,都是精锐之师这些暗兵,是要相助有道之君夺取皇位的你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爹爹今夜便自刎   只是,神色间有些憔悴,似乎是赶了很久的路,有些风尘仆仆也是这一战,让嘉祥皇帝对太子夜无尘另眼相看立刻便有船员向舱内的欧阳丐报告去了   眼前,忽然记起,那个白衫男子,用长剑引着满树的桂花,剑尖一指,朵朵鲜花化作一条淡黄色花带,笔直地灌入到酒杯中,轻轻说道:“为你现酿一口好酒   瑟瑟举起弯刀,清澈的双眸在刀光中倒影,眸中渐涌冷意   四年前,瑟瑟回到水龙岛,马跃便要将自己这个临时的海盗王还给瑟瑟,瑟瑟微笑着拒绝了,寻到这个隐秘的小岛,住了下来他和马跃联手,几招便将他们好不容易攻到那船上的几个精兵打下了海中可惜都被缆绳扫倒在地   两边兵力在船上酣战,势均力敌,而那青衫公子却还不曾出手,他若出手,他们很难抵挡   欧阳丐深思片刻,扬声喊道:“水龙王,既然这一仗难分胜负,不如就此作罢”马跃沉声喊道   海盗船,排成长队,迅速撤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海天尽头   他坐在树枝上,双脚摆动,笑眯眯说道:“鱼儿,你又不乖了,不要叫我小公子,叫我无邪公子,记住了!这么一会儿不见,就找来了,是不是想本公子了没有内力,轻功当然更学不会,到现在连一丈远都跃不过   不过,也仅仅黯淡了一瞬,他便邪邪地笑了,“鱼儿,本公子要是从树上栽下去,那你岂不是会伤心死哈哈哈……”   笑声忽然凝住,就好似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江澈的胸臆间忽然一阵剧痛袭来,他一头向树下栽了下去半个时辰过后,疼痛渐消,澈儿躺在瑟瑟怀里,痛的累了,睡着了   她未曾料到,孩子继承了她的血脉,却也继承了她身上的瘴毒和寒症,并发成寒毒之前,都是一月发作一次,而现在,澈儿发作的是越来越频繁了   兰,色清,韵清   暮色降临,天地间顿时黯淡下来,白玉似的月华渐渐升至半空中,为夜色笼上一层清冷而朦胧的雾气   素芷瞥了瑟瑟一眼,垂首禀告途,“欧阳丐的药草一到绯城,便全部高价出售了,卖到了城里的各家药坊,素芷派人打探了,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主子所说的医治寒毒的药草不过,素芷没打探到璿王是否从欧阳丐那里购买药草   瑟瑟一袭黑衣,黑巾蒙面,从璿王府后院翻墙而入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瞬,都在脑海中翻腾,对她的思念,就像勾践的宝剑,深深刺入到心中,流出苦涩的胆汁看着他在雨中静立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雨淅淅沥沥变得小了,王爷才转身,浑身湿淋淋地走来   马车在十多个奴仆前呼后拥下,停在了河畔两个奴仆慌忙弯腰趋前,掀开了锦帘   那锦服公子正是太子夜无尘,他衣着光鲜,腰间丝绦配着碧玉琅环,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剑眉朗目,只是眉宇间,隐有一股戾气   太子带着管宁缓步登上了船”紫迷起身,笑意盈盈地招呼着夜无尘   “紫儿多谢公子棒场,这一杯敬公子”   紫迷娇嗔道:“那这些糕点,是否也要他们事先尝过,公子才肯动筷呢?””   夜无尘颔首浅笑   “阁下是……”   瑟瑟微笑着一撩长衫下撂,姿势优雅地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悠然淡笑道:“我只是一无名小辈,区区名字不敢在殿下面前说出   白瓷底子,上面绘着浅浅的花纹   那壶把上,可不就有两个极小的孔吗?比针眼大一些,不细心去看是很难发现的伸腿冲着瑟瑟腿弯上就是一脚,口中骂道:“说,是谁派你来行毒害本太子的!”   “公子!”紫迷心疼地喊道   夜无尘气得脸色发黑,思及方才那疼痛的折磨,冷笑道:“什么事!”   “明晚璿王府里有宴会,我希望太子殿下能带我前去!”瑟瑟淡淡说道”瑟瑟淡笑着说道 蝶恋花 003章   夜摸了摸脸,今夜瑟瑟没戴人皮面具,因为戴上面具,神色僵硬,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也不知那易容的姑娘用什么东西黏住了她的眼角,原本如秋水般灵透的眼睛看上去小了些   “我可不是跟你来的,你那诡异的身法,谁能跟得上你”夜无尘拧眉催促道   “殿下请!”金总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忽而看到了夜无尘身侧的澈儿   夜无烟抬眸,只见夜无尘身侧,坐着一个小男孩,三四岁的模样,白皙如瓷般的脸蛋,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有些孱弱   澈儿不禁很是惊讶,他经过冥思苦想,得了两个结论,那个男人如果不是娘的仇人,就一定是曾经和娘最亲近的人,后来却又弃了娘他除了神色有些冷,语气有些冰,和娘亲还是蛮配的但是,澈儿却看得清楚,夜无尘的眼睛比他的更长更细不过,在他们三个皇子中,他若有了嫡子,将来夺位也是一个胜算说这话时,她还不知莲心便是伊冷雪,是以根本没料到那极大的刺激是什么事   夜无烟应该就是因为伊冷雪出了这样的事,祭司做不成,是以才救了她回来的吧   “你就是他们说的良公子?”澈儿已经走到那孩子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一袭华贵的衫裙裹着曼妙玲珑的身躯,乌黑秀丽的长发挽着高髻,玉脸白皙,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如同寒星般的清眸,极是漂亮   她正是伊冷雪   “良儿!过来”   “娘,娘,不要!”良公子颤巍巍地伸出手,闭上眼睛,小脸皱着   “你就是……就是邪公子,太子殿下的……小公子?”伊冷雪转身,杏眸圆睁,声音嘶哑地问道可是,此刻,他站在月色之下,垂着头,一副极是落寞伤心的样子治疗寒毒的药,无论如何,她也要为澈儿寻到,就算,就算要她去求夜无烟也无妨”   “好啊,那我们去吧!”澈儿拉起伊良的手,说道   伊良收住了脚步,道:“我只是悄悄去看看,这样行吗?”   “是啊,不然你跟着我们去,好好看着我们,我们就在殿外看看,这样应该行吧   她施展轻功,从云粹院跃了出去,走到新月湖中的白玉石桥上,飞身跃到湖中,足尖踏在莲叶上,弯腰采了几朵睡莲花苞   一进殿,瑟瑟便看到澈儿坐在太子夜无尘的身侧,他也没有用膳,小脸上神色极是凝重,定定地望着正在酣舞的舞姬们   瑟瑟没有看向夜无烟,她尽量避免自己的眸光和他有任何交集他定定坐在那里,眸光不知何时从澈儿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随着那女子的曼舞,夜无烟的眼前,走马灯一般,全是瑟瑟的舞姿   她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素衫曳地翻卷,衣裙的前襟处,绣描着青色的莲,莲瓣与叶子交错缠绕着素罗裙,一直蔓延到白裙的裙角   是她吗?   真的是她吗?   那女子袅袅婷婷莲步上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轻盈婉转的声音低低说道:“民女叩见太子殿下,叩见璿王,叩见逸王,叩见各位大人!”   就连那声音,竟也是她的声音   当那女子说出四年前失忆的话语来,瑟瑟心中顿时一沉,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墨染端坐在琴案前,伸出纤纤玉手,那皓白的玉腕上,因着胳膊的轻抬,露出数道狰狞的伤疤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优雅,清冷淡定而当他那深邃犀利的眸光,散发着溺死人心的温柔,望着她玉白的手腕时”   他伸出手指,从她脸上温柔地滑过,从轩眉到清眸,从琼鼻到薄唇”   众人循着澈儿的手指看去,只见他指的人赫然是太子夜无尘他起身微笑道:“皇兄,邪儿真是可爱,只是,怕在本王府府会委屈了他”   夜无尘望着澈儿掉泪的小脸,脸上阴晴不定   夜无烟送走了所有宾客,看了看澈儿还有瑟瑟和另一个侍卫张有,凝眉道:“金总管,将邪公子安排到我的居所我们的瑟瑟当然是独一无二的O∩_∩O 蝶恋花 007章   倾夜居是夜无烟的居所,瑟瑟还是夜无烟的侧妃时,曾来过这里三次她记得,那时,他明明是很讨厌她的夜无烟,不会和那个冒牌的她……瑟瑟有些不敢想下去了明明是一点也不懂,但是却一副了然的表情,好似自己十分懂一般   室内打扫好后,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夜无烟的侍女娉婷走了进来   瑟瑟未料到,夜无烟竟派了娉婷过来伺候,娉婷可是夜无烟的贴身侍女,而且,她也是有武艺的   瑟瑟心中有一丝忐忑,娉婷毕竟是认识她的   瑟瑟疾步冲了进去,绕过屏风,奔到了内室,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一副很香艳很刺激的画面   室内只有一点黯淡的夜烛,晕染着泛着红彤彤的柔光   夜无烟看到澈儿冲了过来,深沉幽黑的眸中划过一丝令人费解的光芒,他松开墨染,伸手将衣领拢好,慢腾腾地起身   “无邪?”夜无烟凤眸一眯,似乎在品味着澈儿的名字,“不是邪公子,而是无邪?无邪公子?”   “我要陪着墨染姐姐睡!”澈儿高声说道,小小年纪的他,根本就没有听出夜无烟话里的意味不过,夜无烟的眸光只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去因为舞跳的好,所以,在胭脂楼也是楼里的一个比较红的”   夜无烟眉头皱了皱,眼前浮现出那个无邪公子的玉白的脸蛋所以,他怀疑无邪小公子不是夜无尘的孩子可是,既然不是,何以他会认下这个孩子?   如若,无邪真的不是他的孩子,那么他在百官面前意味不明地承认了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最后又将他留在了璿王府   夜无尘留下的侍卫张有,到底要做什么,她不清楚   瑟瑟未料到,只不过是盗药,竟将澈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之处这个女子,容貌莫非是天生如此的吗?   “你,到门外去守着吧!”墨染淡淡地对瑟瑟命令道,她弯身坐到床榻上,伸指去抚摸澈儿滑腻的小脸”   娉婷脸上闪过一丝错愣,她快步走到墨染面前,凝眉问道:“王妃,你没事吧”   “不管是谁的人,只要伤害了本王的王妃,本王都不会饶他方才他对墨染说的那句话,语气虽温柔,瑟瑟听着却极是别扭几个侍卫将瑟瑟和澈儿送到了柴房,便关上房门,一阵窸窣声,显然是落了锁瑟瑟一个鱼跃,从地上纵身而起,手中宝剑一瞬间出鞘,招式狠辣地向来人刺去前面几名侍卫手中提着宫灯,将柴房内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侍卫们提着灯,老御医看了看澈儿的伤口,皱眉道:“无大碍,没伤到要害,只是小孩子本来就体弱,又是自小身有寒毒,所以,还是很危险的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艰难地挪到了澈儿面前但是,似乎是在梦里,他也感觉到了伤口的疼痛,眉头紧拧着,小身子不时地轻轻颤抖着   而她的澈儿,便成了这次局的鱼饵   眼前总是晃过长剑向澈儿小身子上刺去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后怕为澈儿诊断了一番,又看了看澈儿的伤口,轻轻叹息了一声   老郎中瞧完了病,背上药囊去了瑟瑟隐在树后,在疏梅暗香中,屏息等待着,一般来上香的女眷,都会随着主持到中院禅房去参禅在前面引路的,正是庵堂里的主持月缘如若是不会武功之人,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她长舒了一口气,这张脸终是保住了,否则四年来的罪就白受了她本来是要划开她脸上的易容或者面具的   思及昨晚她伸手去摸澈儿的脸,她及时阻拦了她被拒后,便动手去抓自己,就是那时候对自己下的毒吧可是,就是这样一粒丸药,昨夜,他跟踪瑟瑟到兰坊回来后,就拿去给严御医看,严御医告诉他,这是一粒保胎药   他再也不能平静了,颤抖的手指和怦怦乱跳的心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一串晶莹,从眸中坠落   “小公子已经苏醒了,吃了医治寒毒的丸药,以属下看,已经无大碍了,请王爷放心怎地还要制药?”云轻狂有些不解地问道原以为,她确实盗走了十粒,再添五粒便够了,谁知?她说只盗了五粒!”   云轻狂神色一凝,思索道:“这么说,那五粒药到底在谁的手中?”   夜无烟不说话,轩眉微凝,大掌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凤眸微眯   瑟瑟为了不引人注意,刻意捡了偏僻的小巷子走只是,奇怪的是,她并未带任何侍女,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沿着深巷缓缓走着   瑟瑟低首看了看自己手中正在滴血的新月弯刀,顿时有些无语   如若这是一个圈套的话,布置这个圈套的人,倒真是高人啊!   “你杀了我娘!”伊良说道,这孩子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几乎不像是一个孩子说的话 蝶恋花 011章   如此境况之下,两人竟静静站在那里,互看了一会儿   面对玲珑的指控,瑟瑟冷冷笑了笑,如墨般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讥嘲,“你亲眼看我杀她了吗?只凭这把染血的刀吗?”这就是夜无烟府里的侍女,怪不得拨去照顾伊冷雪她真的怀疑,她和他的一段情,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而他,从未投入过   她轻轻喟叹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却载满了盛不动失落她爱的真的是这个男子吗?罢了,往事如烟,何必再提,只不过是吹过袖口的一阵凉风,转瞬消逝漆黑的眼珠渐渐充血,在旁人眼中看来,似乎是因为伊冷雪的受伤而愤怒他,可是宁愿伤一千人也要换伊冷雪一条命的然而,毕竟是夜无烟银翼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高手,她要全身而退,还是要费一番周折的   “暂且饶过这个小贼,速速去寻王妃!”夜无烟慢条斯理说道,语气却寒意凌人   黑衣男子正是北鲁国的可汗赫连傲天,他未曾料到,这一趟来南越竟然会有这样意外的惊喜   她真的已经忘记他了,如若是他先寻到她,是不是可以先打动她的芳心   百灵雅开门,缓步走了进来   赫连傲天冷声吩咐道:“将今日去办事的人都召来!”   “是!”百灵应了一声,不一会随着她一起进来有五个人   赫连傲天眯眼,这么说,这是假的是别人来迷惑夜无烟的,可是,就连他都能认出是假的,难道说夜无烟认不出来?   “夜无烟对她极其宠爱?”赫连傲天继续问道”赫连傲天淡淡问道”黄鹂是六禽中轻功最好的,是以才断后,看到了那场厮杀且,她从来不想掺入到朝廷争斗之中如此也好,当年的事情,也该查个清楚了   偏事情有些凑巧他原本不曾注意,青楼之中,丝竹之音,原也并不奇怪   赫连傲天将马缰绳交到尾随其后的白鹏手中,纵身一跃,向兰坊院内跃去他心里清楚,如若此时从正门进去,再去寻这位抚琴的人,怕是会找不到的   “我家主子是来听曲的,不好意思,他忘记走前门了,这是听曲的银子”白鹏随后跟入,从囊中掏出几绽银子,向护院们扔去”   冷冷的话音里隐隐透着一丝自嘲,琴弦断了,但余韵尚在,瑟瑟依旧跟无事人一般继续抚琴   “客人恐怕是走错地方了,要听曲子,请到前厅,今日本姑娘歇息,恕不陪客!”瑟瑟淡淡说道,眼下,不知来者是谁,她便以青楼的女子自居一身墨色衣袍随风轻扬,墨发凌乱地披散在脑后,一张清俊的面容带着狂狷的霸气和柔情   烛火摇曳,将琴案前那纤细袅娜的人儿照映的越发身形飘渺起来,一袭天青色的冰丝罗裙,颜色淡的几乎被那浅黄色的烛火融化了去   她定了定心,缓缓从琴案前站起身来,盈盈笑道:“赫连,你怎么来了?”   赫连傲天却不答瑟瑟的话,目光灼灼凝视着她,柔声问道:“瑟瑟,我们多久没见了如若我知晓祭天大会那一别,便是四年无尽的相思,我是断然不会放你离去的当初,她和他,还有北斗南星,在帝都游荡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暖,我恐怕不能随你走的   赫连傲天仰头望着瑟瑟,只见她神色清冷而淡定而那段美好的日子,随着他记忆的复苏,一去不复返了她披散的秀发被瓶中的花技勾住了”   孰料,赫连傲天根本就不理睬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他伸掌向后凌空一推,一股劲力袭了过去,将门重新关住了   那两个人,一个是狂医,一个看装扮像是他的随从,穿一袭仆人的衣衫,只是,一双眸子却和那张平凡的脸不是很相配,是狭长的凤眸   赫连傲天脸上闪过一抹怒色,神情在瞬息间变得肃杀痛楚,一丝丝和寒意搅在一起,好似乱麻一般,冲击着脑海深处,掀起千万层浪涛,在胸臆间翻腾   他忽然伸掌,扣住了瑟瑟的双肩,冷声问道:“你要随赫连傲天走?”平静的语调里,压抑着压抑不住的紧张   “你放开我,放开我!”瑟瑟低声说道,所有的话语都被埋在他的吻里   原来,方才他只是查看她的伤口,他总是这样霸道那一刻,她以为他就是她一生的良人当日,她从崖上跌落,身子难免擦过岩石尖利的棱角,擦过岩缝里树木的枝枝丫丫   他难以想象,当年,她从崖下坠下后,遭受了多么大的痛,她才活了下来   瑟瑟趴在床榻上,看不到夜无烟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他的触摸熄灭前的刹那,光焰所及之处,瑟瑟瞥见夜无烟眸中那不动声色的凄怆和眼角的一抹湿润是以,这次发作的比较迅猛,我方才诊脉了,必须此时驱寒毒,这五粒解药全部服下   “那你就回东海,总之,这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夜无烟压抑着心头汹涌的波动,定定说道”金堂和云轻狂缓步退去   他没有用内力,这一拳砸在墙壁上,在墙壁上砸了一个深深的洞,鲜血从拳头上漫出”   瑟瑟握着澈儿柔软的小手,一颗心软的像要被融化,她的澈儿,总是这样懂事,这一世,她只要澈儿就足够了而今日,见到伊良时,瑟瑟明明已经看了出来,伊良的寒毒已经解掉了又用了一味奇药代替海外才有的那味药,才研制了出来这药”   锦衣人面色生的极是白皙,素芷在青楼,也算是阅人无数,一眼看去,竟猜测不出此人是男是女”   素芷脸色一变,笑道:“公公,民女没听说我们楼里有这样一个人,纤纤公子,应该是男的吧?怎会是女子?”   “少废话,外面杂家已经布下了精兵,你若是不想让全兰坊的人全部陪葬,便叫那女子快快来听谕!”那太监眉毛一挑,冷冷说道   瑟瑟原本正在屋内饮茶,忽听得楼下一阵喧闹,杯中茶液微微一荡   就在此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些搜查的侍卫竟直接奔了瑟瑟所在的雅室,推开房门,持刀涌了进来不知皇帝是真的不知她便是江瑟瑟,还是刻意装作不知?   不过,既然皇帝称她为纤纤,很明显,她在兰坊的消息,是有心人透露给皇帝的她不能逃,如若是她一人,或许能逃走,但是,还有澈儿   瑟瑟考虑清楚,便随了韩朔,乘了马车,向皇宫而去   一入殿门,左侧摆着一道龙凤呈祥的屏风,屏风两侧,是飞扬的浅黄色纱曼   耳听得宫女上前禀告,说是抚琴的女子带到   屏风外是一片热闹的觥斜交错,热闹的恍如戏台,而瑟瑟,感觉自己就是那看戏之人   瑟瑟知晓众人何以这般发愣,只因夜无烟身畔的墨染   “你……”瑟瑟咬牙,心底十分不快风暖啊风暖,何以要如此逼她!难道,他不知她的性子?或许,他是太了解她的性子了,纵然千般不愿,也不会连累了旁人   “可汗是重情之人,既然喜欢纤纤姑娘,自不会再看上其他女子   瑟瑟倒是未曾料到夜无烟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喜欢她!忍不住抬首望他,却见他正向自己望来,深不见底的黑眸中,俱是浓浓的情意是以,他猜测,云轻狂的那个随从,十有八九是夜无烟   他心中酸涩难言,说实话,他有些嫉妒这个男人   皇上眸中闪过一丝不快,冷然道:“皇儿,你就不要和可汗争了,你不是有了王妃了吗?”   瑟瑟心底一片洞明,看今日形势,圣意已决,无论夜无烟说什么,皇上恐怕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那竟是这般痛彻心扉吗?   一抹苦涩的笑意在唇边绽开,虽然,他已经失去了五成的功力,眼下,不一定能抵得过赫连傲天,但是,纵如此,他也绝对不允许他嫁给别人可是,她却答应了她从崇德殿内退出之时,并未看夜无烟,只是,她可以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犀利的眸光追随着她正待说话,就听的她又补了一句:“我六皇兄肯定也极爱你!”   瑟瑟闻言,知晓她便是居住在这玉锦宫的锦绣公主,她口中的六皇兄自然指的是夜无烟夜无烟爱她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何以说的如此笃定,   “你是锦绣公主?”瑟瑟淡笑着问道   瑟瑟坐在殿内,一颗心渐渐地沉落   沉重的门被缓缓推开,夜无涯蓝衣华冠,靠在门边,夜风从门口灌入,轻袍缓带,随风飞扬那张精致而清俊的面容上,透着一丝沉沉的郁色   一个有缘无份的玩笑!   烛火摇曳,在夜无涯的脸上映上了深深浅浅不同的光影,良久,他低低说道:“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而这答案是这样的令人难以承受!   冷意一丝丝袭上心头,心,一点一滴地结成了冰,心口猛烈地震撞着,他觉得气虚难稳,甜味滑过喉间,眼前一片逐渐模糊的视线   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事!?   他忽然觉得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他忽而转身,欲再次向庆华门冲去,不管如何,他都要再问个清楚   夜已经深了,天空黑压压,无星无月,就如同此刻他的心情一般,黑压压暗沉沉素芷认出眼前这个俊美冷酷的公子,正是那夜为小公子驱毒的璿王,虽然,她不是很清楚他和主子之间的事情,但是,那夜,确实是他为小公子驱毒的   难道,竟然是那么的相像吗?   “可,可是,为什么不告诉主子实情,为什么说是你带走的!”素芷问道可是,请璿王,您一定要全力寻找小公子!”   夜无烟攥了攥拳头,他知晓,掳走澈儿的人,针对的是他   妆成,嬷嬷抽了一口气,忍不住赞叹道:“公主真是天香国色!”她身处后宫,见过多少嫔妃娘娘,算是阅美无数,但还是被瑟瑟的容颜撼动容貌清丽雅致,气质华贵高雅,风姿枫逸出尘   她淡淡地从妆台前起身,视线透过半开的门,看到无边细雨中,一柄苏州的细骨蓝雨伞盛开在玉锦宫的屋外,就好像一朵盈盈的蓝花   时辰已到,宫里的执礼大臣,内侍宫女执着仪仗领着赫连傲天浩浩荡荡来接瑟瑟他低低说道:“我一早去兰坊接无邪小公子了,可是你那楼里的姑娘不让我见他,也不让我接,说是非要你亲自去接我看,一会儿,花轿出了城,送亲的仪仗回去后,我们两个偷偷到兰坊去将无邪接出来!如何?”   瑟瑟未料到赫连傲天这般细心,还惦记着澈儿,心中感动,颔首道:”好!”顿了一下,又说道:“多谢!”   瑟瑟的道谢,在赫连傲天的心上凿了一个洞,一股无法言语的沉闷堵在胸口   这种情景,是那样温馨,却又是那样刺目这些年,她们母子为了活下来,受了多少苦痛?   而他,又为澈儿做了什么?   澈儿就是她的一切,他劫走了澈儿,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夜无烟,你何其狠心啊!   瑟瑟袖中的拳头,缓缓地攥紧   蒙蒙细雨中,两人皆身着红色喜服,身后是绿树湖光,一切的背景都在雨声雨意里朦胧,唯有这红色却是那样清楚,那样鲜亮,那样喜庆,那样刺目   夜无烟淡淡微笑着,他缓步而出,胜似闲庭信步无论如何,她都要带走澈儿他的轻功要胜于赫连傲天,此时,只是身形游走,能避就避,能闪就闪   当年,赫连傲天失忆之时,她不止一次抚琴助他练刀   走了好久,瑟瑟偶然回首,看到夜无烟依旧在湖畔峭然而立,犹如一杆寂寞的修竹,月牙白的长衫在风里微微飘拂,似山涧飞溅的清泉   一叶小舟,载着瑟瑟和赫连傲天,将两人送出了新月湖   这一次,她拼着自己受伤,倒要看看,夜无烟是不是还在意她   “你将他带走吧!”伊冷雪淡淡说道,云淡风轻,似乎赫连傲天要带走的不过是一件东西,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   雨声淅淅沥沥,伊良的哭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听上去十分凄凉   “赫连,”瑟瑟从衣襟中拿出来一方锦帕,递到他面前,道,“赫连,这块锦帕送你留个念想吧!”那是锦绣公主送给她的锦帕,如若可能,她希望能撮合赫连傲天和锦绣公主   赫连傲天蓦然抬头,清俊的脸上一片黯然,他之所以同意停战,就是知悉了她还活着的消息她的心思,他隐隐猜到了,什么锦绣公主,他只要她乐工和歌姬都坐在池北莲亭中,隔水送来的一阵阵乐声与歌声   身后随侍的侍女愣了一下,不知公子何以对着白裳舞姬如此惊异,愣然道:“是府里的总管请来的,大约是什么乐坊的吧,怎么了,公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凤眠眯了眯眼,眼见得那舞姬将袖中的花朵洒的满地都是,甚觉不妥,可是又想不起究竟是哪里不妥凤眠侧首,见是武林盟主铁飞扬,少不得起身抱拳道:“铁盟主,久仰久仰!”   铁飞扬亦是伸臂抱拳,朗笑道:“璇玑公子一向可好?”   两人一个是春水楼的惜花公子,一个是春水楼的葬花公子,自是熟稔至极,可是,在这样的场合,还是要客套寒暄一番的   “你怎么了?”铁飞扬察觉到凤眠的不妥,拧眉问道不过,我可以让毒性暂缓发作不少人都觉得呼吸一滞,仅仅看到这只手,就感觉到来人定绝丽如仙   人人都将目光投射在那青衫女子身上,而她,却亭亭玉立在船头,身后,是一池清莲,灼灼绽放立刻,雪白的锦帕便沾染了一抹淡淡的青色随他去吧!”   “啊?!”青梅一愣,将茶盏放在一侧的案上,伸手去探凤眠的鼻息,“小姐,还活着呢!”   “璇玑公子,我看你不用再装了吧   他知晓这个便是那个为他端水的侍女青梅   凤眠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假的,今日有人意在那模型,我自然是知晓的不过,要胜你们,却也不一定!”凤眠服了解药,身体回复,站在瑟瑟身后悠然说道那些船员都是带着面罩的   依旧是昔日那架半旧的箜筱,那差点被那些欺凌他的王子们砸坏的箜篌,那几乎被他为了换取银两变卖的箜篌   “好!”莫寻欢不假思索地应道,一双黑眸定定锁住瑟瑟的容颜,脸色凝重,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莫寻欢修长的眉微微挑了挑,眼底闪过一丝黯淡谢谢你!”   莫寻欢薄唇勾成漂亮的弧度,眸间闪过一丝柔情,“如若有用的着莫某的地方,你尽管说话,莫一定鼎力相助!”   瑟瑟颔首微笑   “算是生死之交了吧!”瑟瑟淡淡说道,当年他们一起对付西门楼,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了   她的沉默让凤眠很沮丧,他瞪大乌眸,望着瑟瑟,眉眼之内,渐涌惊诧:“你不会真的要和他……”   瑟瑟嫣然一笑,道:“你不要瞎想了,我和他,只是朋友   夜,璿王府一如既往的宁静,也一如既往的戒备森严今日,他才将小家伙救出来,可是,这小人儿似乎没有一点感激的意思   “我长大了要娶我娘亲!”   夜无烟一愣,伸手捏住澈儿的脸蛋,眯眼笑道:“你这志向可真够伟大的啊,再说一遍,长大了要做什么?”   “要娶我娘亲!”   “很好很好,长大了要做什么?”夜无烟气的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要娶我娘亲!” 蝶恋花 025章   我长大了要娶我娘亲!   清脆的童音在屋内悠悠回荡,带着一丝倔强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出声笑了出来,那就是狂医云轻狂   “王爷,这小鬼要和你争妻子,看来王爷这求妻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夜无烟转首看向云轻狂,轩眉逐渐聚拧起来,凤眸深处闪过一簇锐光,唇畔勾起一抹极冷的笑花,醇厚的嗓音不怒自威,“娉婷,听说宫里缺御医了是吧,鼎鼎大名的狂医肯到宫里做御医,恐怕后宫那些妃子求之不得吧!   云轻狂闻言,笑容好像是被掐断了一般,他平生没什么怕的,除了风蔷儿那个妖女,便是礼法的拘束,要是让他到宫里做御医,天天对着皇上和后妃们三拜九叩,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   “你娘亲真的说过这句话?”夜无烟眉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着,俊美的脸显出几分铁青的色泽,下颚紧绷得像是要碎裂了   这种境况,让瑟瑟想起上次在北鲁国祭天大会上,她被云轻狂设计,看到了夜无烟和伊冷雪的拥吻夜无烟不在那里沐浴,却在寝房里浴桶内泡浴,就是算准了她今夜会来,所以,才这样等在这里勾引她的吧这次就连念佛经似乎也不怎么管用了他的侍女都被支走了,如若她不管,他不知要在那里洗多久,如若要他自己来拿,他势必从她面前路过一瞬间,她仿若又回到了春水楼,回到了伊冷雪还不曾出现之时,那时,他就是这般温柔深情洒脱浪漫   瑟瑟抬眸,视线停留在他俊美的脸上,鼻间,全是他沐浴后的清香   “禽兽!”瑟瑟冷冷说道,实在是不知如何来形容此时的夜无烟   瑟瑟心中绷紧的那根弦,这才松了松   “瑟瑟……瑟瑟……”   他的舌探入她口中,纠缠着她的唇舌,一直吻得她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大掌沿着她玲珑的身子不断游移,描摹着他日思夜想的曲线   他靠在竹榻上,喘了口气,唇角带着一丝苦笑,眸中带着一丝狼狈”顿了一下,他低低问道,“瑟瑟,你还恨我吗?”   沉沉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魅惑,一抹温柔的笑意自他唇边泛开,点染在眸底,带着些许期待所以,莫寻欢有如此想法,并不难理解!   只是,她未曾身在其位,所以没想到这关键的一点所以,我不会留在你身边,我还是会回我的东海一直到她们离开,夜无烟都没有再出现璇玑公子凤眠倚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只刻刀,垂首雕刻着,不知在弄什么玩意,看上去神色淡淡的这个璇玑公子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说话的,大约奇才都是这般脾气古怪的吧璿王知晓后,不让我们告诉小姐,他怕小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说他会救回小公子的!他,果然没有失言!”   眼下小公子已经平安回来,紫迷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再瞒着小姐了,于是便将事情和盘托出而且,澈儿被劫,你们怎么能瞒着我!夜无烟糊涂,你们也糊涂吗?还有你,澈儿,你连自己亲娘都不认识了吗?”   几个人都缓缓低下了头,这件事,他们都有错如若久一点,她们肯定会发现异样的   青梅紫迷和北斗南星缓步从室内退了出去,瑟瑟一转眼,看到澈儿竟然托腮坐在了凤眠的面前,一双大眼睛,咕噜噜地望着凤眠灵巧的双手能吸引澈儿的目光的人,还真的不多   瑟瑟凝眉,这才想起,墨染是下毒高手,她不会向澈儿下了什么毒吧”   澈儿笑眯眯地说道:“娘亲,你不用栓查了,我好的很   凤眠缓步走到窗畔,仰头望着窗外厚云中的那抹清辉,淡淡说道:“眠只是猜测,还是不说了吧!我想,主上此番肯定会以退为进,距离他反击的时日不远了!”   那个条件,第二日,瑟瑟便知晓了卑下的昆仑婢的后代,纵然再强大,又如何可以名正言顺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帝位?昆仑婢的后代,这便也是夜无烟一直以来不得圣宠的原因吧!?   不管他做的再好,纵然得到了赞赏,却也得不到应得的一切   可是,他要如何反击?   那又和她有什么关系,毕竟,他和她再无瓜葛了   她凝立片刻,转身出了云粹院,向璿王的倾夜居而去一路上,看到府里的下人都在忙活着打理行装,据说璿王已经将府里大多数的奴仆全部辞退了   一走到倾夜居,她便听到一阵悠扬的洞萧声,此刻,他还有心情吹萧?   伊冷雪站在门口细细倾听,发现那箫曲虽好听,可是却太过悲凉了些漪翠烟苍,比翼应如许   “璿王自从被夺了兵权,便变成了这样一副样子,夜夜买醉,唉……真是令人心痛啊!”   “是啊,换成谁也会如此的,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着的江山,只不过平白为别人做嫁衣裳,唉,所有的倾世之才,无双权谋,怕都只是过去的事了!”   “唉……”   几声绵长的叹息,是墨城百姓为夜无烟的不平而感慨   马车从墨城的街道上缓缓驶过,一直到了夜无烟墨城的府邸才缓缓停下,两个侍卫上前掀开车帘,将醉意熏熏的夜无烟搀了出来   信是他在宫里的心腹送来的,那心腹不是别人,正是太监总管韩朔   夜无烟读完信,娉婷从他手中接过信,放到烛焰之上,火舌腾起,那封信带着火苗落到火盆中,燃烧殆尽   “娉婷,研磨!”夜无烟冷声说道村中所有村民,无一幸免,包括沉鱼的爹娘,尽数死于非命   “这么大了,还哭,真是不知羞!”澈儿做了个鬼脸,脆声说道”   北斗和南星轻轻颔首大殿正中的红毯子上,一个白衣女子正在随乐而舞   看到瑟瑟,他大步迎了过来,勾唇浅笑,眸底荡漾着温柔的波光   早有下人备好了酒宴,宫女穿梭着呈上了美味佳肴   莫寻欢看瑟瑟一直用膳,心中微微黯然,他忽然缓缓拍了拍掌,一个侍女垂首走了过来,“叫那婆子出来表演老婆婆能表演什么呢?   老婆婆衣着古怪,裙衫皆是小碎花,头上也蒙着一个花头巾,腰身粗粗的,这样的身材不知能表演什么人生的本来臃肿,这一赶,便丑态百出”   虽然脸上极是感动,心底却一片清明衣服里面,腰间,竟然是围了厚厚的一圈棉絮,那人将棉絮除了下来,竟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身来   忽见得那不是老婆婆的人转过了身,丽日之下,瑟瑟忍不住一呆不知为何,她感觉那少年好似在骂她一般   “到海边去吧,眠建造了一种新型的船只,今日试航   瑟瑟心中忽然一动,难不成凤眠所说的船只是在海底?她也将眸光凝注在海面上,海面,翻着细细的浪,遥看,犹如碧玉一般平静   夜无烟慢慢走在她身侧,姿态从容而优雅,神情淡漠而旁若无人”   夜无烟缓步进了屋,瑟瑟在后面,没有关门,正想着叫侍女斟茶来   有感觉又能怎样?他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瑟瑟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发髻,压下心头的狂跳,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你的声音为何会变来变去?”   一旦做回明春水,他的嗓音便又变成温雅醇厚的了”夜无烟笃定地说道   “好,既是如此,那就让欧阳丐带了澈儿走,可是,我不会走,我要留下来良久,低低说道:“瑟瑟,你真是倔强的很   随着大船缓缓地驶离了视野,瑟瑟心头,一片怅然但愿澈儿在海外过的开心,有小钗和青梅照顾,她也是放心的”北斗急匆匆地奔了过来,沉声禀告道看来,那次山洪绝不是意外了,之前我还在纳闷,何以对方要下如此狠手,将全村人都害死”   瑟瑟心头划过一丝寒凉,其实她有想过这件事,可是,她总是暗暗排斥着这种想法,她不愿相信,天真烂漫的沉鱼,竟然是对方派来的探子   夜无烟负手站在船舷上,夜风荡起他的白衫,呼啦啦作响,面具下的黑眸中闪耀着冷锐的光芒,直直凝视着海面   到了船上,瑟瑟将沉鱼放在船板上,正要询问沉鱼   瑟瑟心中一痛,她自然了解这种没有亲人的感受的   夜无烟看到那羊皮纸,眸光却忽然一凝,他伸手从瑟瑟手中接了过来,却不去看那羊皮纸上的图,而是反反复复地看那羊皮纸   瑟瑟看着这熟悉的羊皮纸,心中咯噔一声,她不是没怀疑过无涯,可是,又几次三番被自己推倒了那个怀疑   瑟瑟抬眸,仰首凝望着空中冷月她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她派紫迷备了被褥,安排夜无烟到她阁楼的下层客房里歇息   瑟瑟站在他不远处几步之遥的树下,凝视着他月下弄箫的身影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好,那明日你保重!”她微笑着说道,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夜无烟眯眼,深邃的凤眸想要从她眸中看出她的情绪,可惜,一旦她敛下睫毛,就似乎将整个人和外界摒离,任谁,也无法看清她的情绪   “瑟瑟,何时,你才能再与我琴箫合奏?”他满脸期待地问道,用那温柔似绸缎般的醇厚嗓音沉沉问道   夜无烟闻言,暗了眸色   “其实,我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结几间草庐,屋前屋后种上花,不名贵,却娇艳明媚等他们独立了,我就不再下地,和妻一起,看着儿孙绕膝   父皇,那个冷淡的男人过来看了看母妃冰冷的身子,夜无烟还记得父皇当时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似乎都在颤抖,他看了良久,一直到眼角隐隐有泪花闪烁,他才冷冰地对宫人们说道:“抬出去吧!”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了   都说母妃是得了怪病而亡,小小年纪的他,也以为是的   后来,这样的日子成了家常便饭,投毒,刺杀,明枪暗箭,他都以为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了皇祖母赶了过来,将他接到了慈宁宫   海边礁石上,素衣翩然的瑟瑟随意坐一块高高的礁石上,她面前摆着琴案,玉手轻拢慢捻,奏响了一曲《破阵子》   琴曲清亮幽远,曲调雄浑华美,冲破渐欲破晓的晨光,惊起远近栖息的海鸥,带着千军万马的威势,如同男儿的凌云壮志,直冲霄汉   天上浓云密布,又开始飘起雪糕,一粒一粒,击打在人脸上,丝丝冷意沁肤   他的得意部下张子恒张将军端坐在一侧的八仙椅子上,星眸上下打量着夜无烟,松了一口气,笑道:“王爷,您总算是回来了,末将这些日子,日日扮作王爷,躺在床榻上,可真真是累煞了他眸光一凝,沉声道:“子恒,传令下去,着各部将到议事厅议事窗前的一株寒梅,经了一夜风雪,竟有几朵花苞待放,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王爷,”玲珑将盘中参汤放到桌上,轻笑道,“伊姑娘亲手做的参汤,王爷好歹用一些吧玲珑,一会儿本王拨二十名护卫,你随他们一起将伊冷雪送到北鲁国可是,今日却忽然令玲珑来传她,令她心中几多忐忑那样的你,是月里女神,是人间奇葩,是北鲁国子民心中膜拜的女神,也是值得烟钦佩的女子!难道,你不想再做回那样的自己吗?”夜无烟低低说道,语气里怀有无限的惆怅   那一吻?!   伊冷雪一双美目漾满了凄凉的哀怨这个翩翩公子铁血战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掳获了她的心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从来不曾赶她走   而夜无烟却冷酷着脸,继续说道:“就算是再痛,也不能成为你陷害别人的理由伊冷雪,黑山崖上那一幕,你有参与,别告诉我你没有,医治寒毒的药丸,你藏起了五粒   “送伊祭司回北鲁国”言罢,转身再次走到窗畔,凤眸微眯,凝视着窗外的寒梅只可惜,他却不再喜欢她   屋外,呼呼的冷风刮来,割的她玉脸生疼   五万精兵,而璿王如今兵权被夺,麾下无一兵一将   梅林中有一座亭子,屋檐高翘,如鸟之翼亭中地面上铺着一块方正的波斯地毯,褐色的底子绣着繁复古韵的花纹毯子上摆着一张红木桌案,夜无烟和金堂悠然坐在锦团上,正在黑白子间厮杀他一身素衣宽袍,迎风而行,衣衫飘逸灵魂,但气势却稳重如山   伴随着雪雾袭来的还有一支支翎箭,从空中簇簇落下,很锋利,很短,纷纷扬扬,就像雪片一样密集,看上去颇为壮观尚未完全长开的躯体裹在肃穆的官服里,看上去有些不太相配眼前这一位,不用想,也隐约独到了是谁?   “璿王,还不跪下接旨?!”年轻的监军慢悠悠说道,一双黑眸有兴趣地凝视着夜无烟   *   “十月二十八日,璿王反!”   “十月二十八日,辰时,顾永和辛达率五万精兵奇袭墨城,然墨城已成空城一座祖宗创业艰难,原要绵延无穷问,何人愿领兵擒贼她的心神,此时俱在紫迷所念得一字一句之上   字字句句,都令她平静的心糊掀起狂澜然则,纵然如此,又怎么抵得过,朝廷的百万大军?!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凤眠挑开帘子漫步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瑟瑟托腮凝思的样子遂微笑道:“不错!确实是在些担心,十五万兵马如何能敌得过百万精兵看上去更华美,且看上去不是木质的,倒像是铜制的   凤眠打开舱门,微笑着道:“请!”   瑟瑟弯腰进入潜船,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她微笑着打量着小小的舱房,笑容带着一丝惊叹”瑟瑟用手划了一下木案上的瑶琴,轻笑着说道等舱内充满了足够清新的气息,然后凤眼又动了一下,天窗消失,整个船又密闭起来,然后,便静静地向海底下沉去而他从一侧夹层的柜子里取出来一个锦绣的枕头,放在毯子上,悠然躺了下去   “怎样,海中的生物是不是很漂亮?”凤眠枕着手臂,勾唇笑颜   两人在海中逗留了有两个多时辰,凤眠摆弄了一下机关,潜船便开始慢慢向海面上升去瑟瑟忽敏感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把拉住凤眠躲在了礁石后   瑟瑟再举止远望,遥遥看到前方还有不少小船,密密麻麻的,船上也都俱是黑衣人你一定要撑到我回来!”他说完,便回身向潜船走去   水龙岛上,火把透明,海盗和忍者早已展开一场殊死搏斗手中挥舞着巨大的砍刀,在火把的映照下,闪耀着骇人的冷光   马跃和宁放身在盔甲,镇静地指挥着众海盗迎击那些忍者那六个忍者,很显然是忍者中的精英,将紫迷包围的水泄不通   紫迷一声怒喝,挥舞着铁血萧,暗红色的箫影在火把下舞出团团暗红色光影   这个婉约清雅的女子,竟让那些忍者从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马跃和宁放试图拦下那些忍者,但是,那些忍者似乎认准了瑟瑟,不断地向瑟瑟攻击   “瑟瑟,原来你在这里,我可是寻了你很久啊!”一道清澈的声音响起,无色无相犹如一阵清凉的风,不带尘世的污浊之气,扑面而来   今夜,算是第一次见识他的武功   莫寻欢伸手查看了一下瑟瑟的伤势,心中舒了一口气他这枚轰天雷特意用了很少的火药,不会将人炸死,只能将人炸成小小的轻伤,为的,就是必要之时,对付瑟瑟宁放和马跃也看到了瑟瑟被擒,顿时都疯了一般要向这边奔来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眸光深邃的令她看不清他的意图,良久,他忽然自嘲地一笑,意味深长地喟叹一声:“瑟瑟,我终于永远不可能得到你的爱了!”   他也曾试图接近她,以得到她的青睐,而她却丝毫没给他机会最起码,恨也是一种感情,一种令人刻骨铭心的感情!   瑟瑟听了莫寻欢的话,忍不住冷笑出声”瑟瑟冷声问道   这便是她临去时的心情写照吧!   “是的,沉鱼根本不是田氏夫妇的女儿,她是我们伊脉国的国人她的爹娘在西门楼侵占伊脉国时,被海盗杀害了!”莫寻欢淡淡说道,在提到生死时,依旧是一脸平静   莫寻欢单手支着头,墨发披泻,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这么说,伊冷雪也是你的人了!”瑟瑟冷冷说道而他身畔的樱子,用着膜拜与崇敬的眼神望着他,或许,在她们眼里,看到的只是这个君王血光中的瑰丽吧天总是阴沉沉的没个放晴的时候,空中大片的惨淡阴云,那样沉沉地压在人们头顶,叫人心中生出一种逼仄   这些宫女中还有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她身着南越宫女的服饰,温婉知礼,扮宫女很像披风里面,是一袭明黄龙袍,在灯下亲着刺目的光芒,为夜无尘平添了几分帝王的贵气   “璿王的十五万兵马已被圣上派出的五十万兵马围困在黄城,璿王迟迟不敢应战,城破生擒璿王指日可待!”宁放现下已经是夜无尘的太监总管,尖着嗓子高声道   夜无尘闻言显然很生气,他指着瑟瑟道:“江瑟瑟,你敢顶撞朕眸光忽然一滞,只见密闭的窗子忽然被人从外打开了,一道黑影从窗外跃了进来,那速度极快,电闪般袭向雅子瑟瑟放眼望去,只见得四处都有禁卫军涌了过来,瑟瑟此时方知,她所居住的院落,是一处宫苑之中的小小院落   这里,是整个皇宫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如今,她不能施展武功,要来人带她离开,恐怕很难   这是一个美轮美奂的少年,而且,还是瑟瑟认识的,他便是瑟瑟那次到伊脉岛,在莲池见到的那个少年,那个扮成老婆婆跳滑稽舞的少年   “王上,雅子已经故去了   瑟瑟未料到,方才那个救她的人,竟一剑刺死了雅子   瑟瑟对于他们这种感情,很不能理解,心中极是惊骇   瑟瑟说的对,他是绝不会做出强迫她的事情的   外间瞬间沉寂下来,莫寻欢也没有过来放她出去只有隔壁的室内传来一阵阵的水声,看样子是莫寻欢在沐浴既然是服侍莫寻欢沐浴的,怎地不在室内,却躲在门外,且又怕成这样!   两个小太监看到走出来的是瑟瑟,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眼角一扫,看到了一侧的瑟瑟,明显地神色一僵,似乎未曾料到瑟瑟已经出来了南越都城绯城本位于江南,向来是暖冬,纵然是有雪,也是薄薄的落雪   校场口已经搭起了行刑的台子,引得绯城的百姓蜂拥而至,也不知是谁将瑟瑟曾经是纤纤公子的消息传了出去,这下子吸引了更多的人若是一般之人,在行刑前,早就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了夜无烟若是前来救她,和自杀无疑!   瑟瑟抬首,看到立在人群前侧的莫寻欢,他穿着禁卫军首领的服饰   “王爷,请您再最后听属下一句劝吧摇了摇头,心道,可叹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终究是要命丧黄泉了   “是璿王!”有人喊了一声,那声音里有一丝钦佩,也暗含了一丝惊恐,还有一丝疑惑   她望着他,看着雪花落在他墨黑的发上,雪白的衣上,望着他俊雅的笑   夜无烟温柔的目光从瑟瑟脸上转到围困他的兵士,刹那间,眸光骤冷,好似刀刃上泛起的冰冷光泽,莫名的有股肃杀之气”夜无烟冷声说道,眼底眉梢不带任何笑意,深幽的凤眸,迸发着冷冽的犀利每一个人,都身法轻灵,武艺甚高,为首的人,瑟瑟认得,是铁飞扬   瑟瑟心中,忽而生出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璇玑公子,这里安全吗?他们有一万精兵,会不会攻破这里?”一个护卫不放心地问道   “他们都是春水楼的精锐,王爷起事之前,便安排他们到绯城了,是为了便于日后攻城,能够里应外合,不想,竟然正好由他们救了你一命”瑟瑟苦涩地笑道他站起身来,便急急向外走去   站在床榻一侧,正在为病者诊脉的,正是云轻狂暖流一股股上升,内力一点点恢复,身子霎时间清爽了许多,她终于又能施展武功了彼时,夜无烟还不曾起事,宫中守卫还不算严,韩朔才平安地将太上皇从宫中转了出来说是王爷犯了法,毕竟还是皇亲国戚,要处置也要用国之刑法   凤眼沉吟片刻,凝声问道:“金总管在城外有消息吗?我们的兵马几时可到?我们今晚必须将王爷救出,如若救不出来,今晚必须想法派兵攻城因为他需要夜无烟作为人质!   “你,手中有兵?海盗们可是赶不过来的!”云轻狂挑眉问道,怎么也未曾料到,瑟瑟手中会有兵”   瑟瑟轻轻颔首   韩朔和玄机老人立走身来,道:“王妃,要小心啊!”   瑟瑟带着铁飞扬和云轻狂从璇玑府的暗道里出了璇玑府你的爹爹就是因为一个女子,被父皇夺了江山唉……母后为了鼓励朕上进,能和你分庭抗争,竟然一直没有告诉朕这个消息   “夜无烟,这个江山是朕的,你休想从朕的手中夺走!你竟然狼子野心,竟然谋反   他的身子犹如一枚沉重的铅锺,他已经痛的无法喘息   夜无尘缓步走到夜无烟面前,淡笑着说道:“六弟,你走好!”   *   瑟瑟永远不会忘记一夜的酣战   他们三万的兵士,来对峙京城的十万禁卫军   瑟瑟领着兵将们正向前冲,就见一个黑衣人腾空跃跃来   瑟瑟认得,他便是莫寻欢手下的忍者,兰棠瑟瑟清眸一眯,从马上纵身而起,新月弯刀出鞘,身在半空,她一个漂亮的翻转,手中弯刀挽了一个花式,对准那道异光弹了过去只是可惜的很,夜无烟在我们手中,你们这些反贼,攻下了城让谁来做皇帝?”夜无尘的声音从前方缓缓传来,冷冽、残忍   她纵身跃起,腰间新月弯刀出鞘,寒冽的冷光乍起,向着前方挥去眼下,战事紧急,只有您能出来主持大局了   “太上皇,您已经记起前事了?真是太好了!”韩朔惊喜地抬头您身上的蛊毒,也是璿王派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狂医才医治好的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   “禀太上皇,璇玑公子求见   她对他说:“韩朔,你是一个好人   夜无烟,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心头之患终于不在人世了吗?毫无疑问,他其实是希望他死的,但是,这么多年,他却一直下不了狠手除去他而如今,他终于不在了,可是,他心底却没有一丝欣喜,反倒是好似被重锤击过,疼痛的难受,空落落的难受   “云轻狂,你告诉我,这是谁?”瑟瑟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唇边兀自挂着那抹强行挤出来的浅笑,试图用笑容压住心底突然涌上来的恐慌   云轻狂回首,眸光凄凉地望着瑟瑟,低声说道:“飞扬是从关押璿王的牢房将他救出来的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信,在这一刻被激的七零八落那时他们只道这不过是生命中最寻常的一夕,浑不知此后便是生离与死别相续   她起身,凝立在屋檐上,眯眼,居高临下,看着底下的战团   幽冷的刀光闪过,夜无尘吓得闭上了眼睛,刀锋擦着他的脖颈掠过,疼痛袭来,那一瞬,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彻底的怕了!   他是皇上,是一国之君队伍前方,有一匹白色战马,马上之人,身着明黄色龙袍,正是按理说应该重病卧床的嘉祥太上皇   嘉祥太上皇的目光凝视着瑟瑟,方才,他驱马前来时,便看到这个女子在杀夜无尘,弑君的行为,他如何能够容忍   侍卫们得了令,正要向瑟瑟和铁飞扬出手,就在此时,皇宫方向,有烟火突然炸开   “父皇,儿臣救驽来迟但是,史官还是把它详细地记入到了南越副史中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个梦,那个可怕的令她心神俱碎的梦   “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在梦里还哭了真真是一个粉妆玉琢的水晶琉璃世界雪后的天空高远且瓦蓝,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缥缈的流云看起来分外的洁白六弟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你要好好活下去,为了他,要好好地活下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带着一丝凄楚,但是,吐出的话语却无疑是残忍的   这话语,一字一字,那么清晰,如同冰冷的雹子,敲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忽然伸手,将那支白色的玉簪从头上拔了下来,一瞬间,满头黑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一直披垂到腰间,和夜无烟那头墨发一样,惊人的长和黑   转瞬之间,清美绝丽女子变作了俊美清绝的男子,她容光照人,似乎连日光都为之黯淡   是以,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不知为何,这一次,瑟瑟面对着他的尸骸,心中竟是平静的很,竟然再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难道说,她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逝去,这么快便从哀伤中走了出来?   她细细地看着他的容颜,伸指缓缓从他脸上抚过,目光凝注在他那头墨发上眼下是冬日,山中只有松柏青青,寒梅艳艳,以及漫山遍野的积雪   山中的气温自是不比皇宫,极是幽冷,呼出的气息都是白气   琴音正是高昂之时,琴弦忽然断了一根,指尖一疼,渗出了嫣红的血珠   伊冷雪忽然俯身,伸指在瑟瑟的琴弦上一划,一片铮铮的清音响起,好似一阵乱玉飞溅,杂乱无章原来,伊冷雪对于夜无烟,也是爱到了极致   玲珑走到夜无烟的墓前,默默跪了下去,此刻,她亦是泪流满面或许,在心底深处,她隐隐觉得,他没死可是,他死了,我的梦也就结束了”伊冷雪喃喃说道,神色极是凄婉不是吗?你要让王爷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所以,自从王妃跌入到悬崖以后,我在你身边,就只是受王爷所托,是监视你的!我是王爷的侍女,我怎么会背叛王爷呢?”    伊冷雪忽然咯咯笑道:“你说的对,说的对啊,我怎么会忘了,你是他的侍女我还以为,在那个王府里,你是唯一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他说,伊冷雪企图杀他的妻,伤害他的孩儿,恩仇相抵   当年跌落到悬崖下,她何其痛苦,可是,她成功地化解了心中那把刀子,没有让它转化为仇恨,也没有让那把刀子控制了她的行为只是,只是,江瑟瑟,你也活不成了   玲珑心中大惊,“你什么时候下蛊了   可是,心口处那才停顿了片刻的噬心之痛又开始疼了   莫寻欢将匕首翻转,在自己心口处轻轻一插,鲜血漫出,染红了他玉白的手指”   他说,声音低低地柔柔地伸指,轻轻地点了瑟瑟的昏睡穴   “我没有资格管国事,我只是问一问而已,皇上有攻打伊脉国的打算吗?没有别的意思!”瑟瑟再次问道,莫寻欢虽然做了错事,可是他的国民还是无辜的”方才瑟瑟出了意外,她们自然没有工夫做墓碑”瑟瑟转首对夜无涯轻轻说道   夜无烟到了哪里?她不知,为何他会不见她,是伤的过重吗?还是,他有什么苦衷   “你说是谁?定安侯,我爹爹?”瑟瑟抬睫问道   府内的一草一木,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旧时模样,看样子爹爹也是刚刚回来,还没有派人打扫府内   夜无烟起事时,他终于答应和张子恒率领那十五万兵马在黄城拖住了朝廷的五十万大军有些事情,她真的不敢去想   在皇宫的西北角,有一处最荒凉的别院,因为常年失修,显得萧条破败,红色的高墙剥落了漆,看上去斑斑驳驳的,就连门前的树木,都没有一棵常青的树木,都是光秃秃的枝丫,压着雪白的积雪,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气但是,自从十几年前,有一个不受宠的妃在这里生了重病不浩而亡后倒不是他没贬过嫔妃,而是因为,贬到了别处的冷宫   他似乎又回到了还是孩童时期,那时候,母妃新逝,他吃了一块糕点,便开始腹痛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的感觉,也是躺在这处院落里,躺在这床榻上,感觉到腑内似乎有千万把尖刀在刺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后来,听到了皇奶奶的怒喝声,说是若是治不好他,便端了那些御医的脑袋   夜无涯眼见得云轻狂淡漠不语,脸上神情甚是凝重,一颗心沉了又沉一般的男子尚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何况是夜无烟这样一个武艺高强,叱咤风云的人物   夜,静极   只有坠子凿药的“咚咚”声,在一片静寂之中,听起来格外的沉闷,好似紧张的不规则的心跳   “皇上,是太上皇到了!”小太监低低说道   嘉祥太上皇看到夜无涯显然也吃了一惊,还以为是哪个胆子大的奴才潜藏在这里,却不想竟是夜无涯   “父皇,六弟眼下不能随意搬动的,他的手筋和脚筋都已经被挑断,才刚刚接好,能不能恢复如常还尚没把握   “孤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是有几句话要问他!”云轻狂也算是对嘉祥太上皇有救命之恩,是以嘉祥太上皇也没动怒,只是淡淡说道   他到底还在不在人世,就连瑟瑟都有些疑惑了瑟瑟想起那个替身脸上的烫伤,是不是夜无烟因为脸上有了疤,所以不愿再见她?如若果真是那样,那么,她只有想些法子,激他出来了   日落了,风凉了他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似乎是刚刚赶到绯城但是,店面并不大,只是一座小楼,坐落在绯城不太繁华的平民区,远没有临江楼那样的气派因为,有时候,梅花开败了,都不会有一场小雪下身上的伤大多都医治好了,只有几处较严重的,留下了疤痕   嘉祥太上皇每日都会来这里探望夜无烟,不过,每一次来,他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瞧一瞧夜无烟便会离去”   夜无涯轻轻叹息一声,道:“六弟,你想知晓她的消息吗?”   夜无烟摇了摇头,前些日子,他也派人听过瑟瑟的消息,听到她伤心难过,他心中比她还要难过   “你想听他的消息?那好,我告诉你!他的行踪我可是掌握的很清楚两人共饮梅花酒,江小姐不胜酒力,车载而归   杏黄色百褶裙,仿宫样如此看来,再养个几日,他便可以去见她了   残阳铺在窗外的湖面上,湖面,光影潋滟,风光美好   每日里,不是陪着赫连傲天在绯城游逛,便是陪着夜无涯游逛   而纵是如此,那个该出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瑟瑟忽然心中一滞,夜无烟呢?难道,不是他?可是,那首曲子,她明明听的出来,是他吹奏的曲子世间再无夜无烟,只有明春水   “我不认识什么明春水,你放开我!”瑟瑟用力一挣,身形从小船上飘起   “瑟瑟,我以前做过那么多的错事,冤枉你,不相信你,害你跌下悬崖,就让我用这辈子来弥补你,好不好?”夜无烟低低地,小心翼翼地说道”瑟瑟轻轻答道 续篇:点绛唇 第一章 醋意难平(上)   一向冷清的定安侯府忽然热闹了起来不过,当时瑟瑟正伤心,赫连傲天便以安慰瑟瑟为由,要住在定安侯府   夜无烟原本是住在皇宫的,出府和瑟瑟相逢后,知晓了赫连傲天是住在侯府的,说什么也不肯再回皇宫了   夜无烟最近心里非常不踏实,这不踏实一方面是来源于赫连傲天,这个一直对瑟瑟虎视眈眈的男人,就和他住在一个院里还有三个月,这日子不知怎生一个煎熬”   瑟瑟说完,端起碗来,开始吃早膳赫连傲天微笑着优雅地坐了下来,抬首冲着夜无烟笑了笑,道:“早!”然后执起筷子端起饭碗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箭音袅袅,温柔缠绵,兼之日光淡淡映照,瑟瑟便有了几分困倦   眼前蓦然一亮,这一瞬,瑟瑟几乎怀疑眼前不是一辆马车,而是一座小小的花园”   (出云不会写词,这是借鉴的宋词,两首宋词拼的汗整整一车的花,摆满了一院子不以为然地说道:“怎么,这么喜欢!不就是一盆花吗?至于这么爱不释手?!”   那语气里,怎么听怎么有一股浓浓的酸味   夜无烟居住的屋内,亮着柔和的灯光”   夜无烟凝眸沉思,静静说道:“不用拦他们了,伊脉岛这样的小国,对南越不会再造成威胁好似浑身无力一般,走的很慵懒很缓慢,但是一举一动都如同行云流水,叫人分外赏心悦目是采用累丝工艺制作而成,形状像一朵怒放的花,花辫中央镶着一颗耀眼的碧玺如今,被莫寻欢激发了送瑟瑟东西的心思,这自然不是一件小事   不过,在店内观看了一圈,都没有他合意的物事是以,夜无烟感觉这些东西,瑟瑟是不会喜欢的就连那粉蓝绿红的衣衫都不愿她穿了,钗环当然更不希望她戴了真是后悔,送她之前,应该先看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羞恼走吧!”   瑟瑟起身将夜无烟推到了门边,冷声道:“你也别住在我们府中了,干脆搬出去,方便你去追寻符合你标准的女子   夜无烟顿时无语,他实在没料到,掌柜夫人让他送的,会是这样的礼物   夜无烟脸色顿时一沉,凤眸中掠过一丝暗沉,他捧起锦匣,穿过灿然绽放的花丛,漫步走了出去   夜无烟平生第一次送心爱女子礼物,最终以吃闭门羹而告终他凤眸一眯,若无其事地展颜而笑于是,坠子扔下扫帚,飞步去寻云轻狂和凤眠这行字万万不能被别人看到,否则他一世英名就毁了   他倚在藤椅上,轩眉深凝   春雷隆然一声,一滴,两滴,三滴……曼妙的雨声响起,淅淅沥沥的雨丝好似网一般从天空笼罩而下   紫迷瞧了瞧瑟瑟心不在焉的样子,抿嘴笑了笑,道:“小姐,我马上就去   凤眠修眉微拧,低语道:“你别说了,连夫人你竟然也敢睥睨!”   云轻狂神色一凝,悄声道:“我哪敢啊,我不过是说实话而已,难道你不觉得夫人窈窕婀娜吗?”   “依你说,夫人的身材真的是绝好的?”凤眠顿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悄声问道   主上可不是一般的醋罐子,如今被他听到,这,这不是找死吗?   “轻狂,你过来,给本楼把把脉!”夜无烟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静静说道这都是本楼主的疏忽啊,接下来的日子,你也不用照顾我了,楼里的事情也不用管了   “夜无烟,那两个女子怎么回事?”瑟瑟掀开帐幔,冷声问道只见夜无烟的睫毛颤了颤,纤细的腰肢忽然被他紧紧揽住,他的身上,透出淡淡的竹香,这味道让她极是怀念   “瑟瑟……”他低低地诱惑着她,灼热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桎梏着她的纤弱的腰际”   夜无烟刻意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撩拨着瑟瑟敏感的颈窝,他身上有着异于常人的淡香,似竹非竹,幽幽淡淡的   “不行!”瑟瑟起身,决绝地说道色泽更是姹紫嫣红,白色、红色、粉色、紫色、淡黄色,还未到盛夏,竟然都梦呓一般绽放   “到底什么事,你这样说,不是和没说一样吗?”瑟瑟嗔道   小舟靠了岸,星星小岛上依旧一片暗黑,夜无烟牵着瑟瑟的手,缓步上了岸   瑟瑟还没从震惊中平静下来,就见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向她快速奔了过来   瑟瑟微微一愣,还有什么惊喜?她没放在心上,看到云轻狂和风蔷儿极是亲密的样子,很显然,云轻狂已经成功地完成了夜无烟派下来的任务,将风蔷儿的一颗芳心彻底虏获   众人一一见完礼,就在此时,一阵铮铮的琴声响起,奏的是《凤求凰》风华无双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灯光照射到他眼眸深处,好似幽黑的夜空,点缀着璀璨的繁星,又似清澈的潭水,倒影了炫目的彩霞   她伸手正要接过他手中的并蒂莲,青梅和紫迷忽然在一侧说道:“明公子,你能保证这一世永远对我家小姐好吗?”   夜无烟平静地抬眸,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淡淡说道:“我明春水可以对天发誓   夜无涯从小舟上缓步走下来,慢慢踱到众人面前,沉声道:“免礼,平身吧!”   众人依言起身,夜无涯展眉一笑,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他撩袍坐在席间的一把椅子上,淡笑着对江瑟瑟道:“江瑟瑟,你是定安侯的千金,今日有喜事,怎地不知会朕一声   酒杯中果然是一杯酒,绯红色的酒液,闻之酒香扑鼻   夜无烟自然也知晓无涯不会害瑟瑟的,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虽然酒里不会是毒药,但是,却一定有古怪但是,嘉祥太上皇非要封瑟瑟为纤纤公主   嘉祥太上皇如今没住在皇宫内,而是居住在珉云山的皇陵   “澈儿,不得无礼,快拜见太上皇!”瑟瑟道可是,看到嘉祥太上皇沧桑憔悴的模样,瑟瑟弯腰抚了抚澈儿的发,轻声道:“澈儿,太上皇就是你爷爷,他也是你爹爹的爹爹!”   嘉祥太上皇带着一丝殷切看着澈儿湖面上,山中,回荡着一老一少爽朗和稚嫩的笑声   不过!夜无烟忘了,他的属下,可都是风里来雨里去,这些年没少受苦,别说睡觉没有被子盖,就是一夜不睡,甚至几夜不睡,也是不怕滴   四大公子原本还打算闹一会儿的,但是,瞧见主上比锅底还黑的脸,以及那杀人般的眸光,只好哈哈笑着作鸟兽散   “别这样……”瑟瑟笑盈盈地说道,“还有人!”   “哦?!”夜无烟愣了一瞬,眸光却还是舍不得从瑟瑟身上移开   床榻上堆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鸳鸯锦被,从五彩鲜艳的锦被下方露出一点儿脚尖!雪白的,尖尖的,在五颜六色的床榻上极为醒目,有点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   瑟瑟斜倚在床畔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素色的内衫,柔顺的头发如瀑布般服帖地披散在身后,淡黄色烛光透过帐幔,映照在她清美的娇颜,宛如镀了层薄雾似的光辉   “怎么了?”夜无烟一愣,笑容在唇边凝住哦,那还有别的吗?”夜无烟微笑着问道   然后,他起身,大手一掀,将大红色吉服丢弃在地板上,然后褪去红色的中衣,再然后是里面雪白的里衣   他拿起被褥,温柔地将两人的身子覆住,他伸臂将瑟瑟的身子捞在怀中,紧抱着她,可是,却再也没有别的举动   此时,他几乎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样的条件他才不答应呢!   “六弟,你不答应也好,明日朕便离宫出走,届时——”夜无涯接下来的话没说下去,但是,夜无烟心中却清楚地知晓了他要说什么!   好吧,看在他救了他一命,看在他还是情场失意,他就委屈一下自己吧!不然,如若他真的离宫出走,事情就糟了!他知晓无涯并非说笑,他心中清楚,无涯自小对这个皇位就没有野心的   屋内的红木矮桌上,摆满了一碟碟的糕点,那糕点做的精致而好看,隐隐有精纯美妙的香气飘了出来,不浓烈,飘散在室内,让人想起悠悠的花香   夜无烟知晓这是京里著名的糕点坊团糕坊的糕点,他府里没有,一猜就是夜无涯着人买来的   他行走在夜色之中,望着天边皎洁的明月,深吸一口气,他强压下心中撕裂般的痛苦与不舍,抑制住胸臆间不断泛起的心酸与苦涩,把所有的悸动和深情化成了波澜不惊的死水夜无烟凤眸一眯,眸间滑过一丝深邃   这种滋味,没有经历过,是永远不会体会出来的!   此刻,他揽着她柔软的娇躯,感受到他的欲望开始蓬勃,候间好似有烈火在炽热地烧灼着   他感受到她的不安和羞怯,他缓慢地直起高大的身躯,伸手将她拉的更近   “烟……不要……不要了……”她无力地低喃,知晓了他的意图,柔软的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徒劳地挣扎着,试图阻止他继续   直到她再也忍不住,终于颤抖着向他索求,他几乎立刻就答道:“好,为夫这就给你!”   他翻身而上,对她攻城略地一波接一波浪涛似的激烈的感觉,从他的身体源源不绝地涌向她更勿论那些爹爹们都疼他们的乖女儿疼到了骨子里   澈儿当时练剑正练到兴头上,被扰的心烦意乱,再看她们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一软,便将剑插入剑鞘内,施展轻功,从花丛上凌波飞过,白衣翩翩落在她们面前   “拿来吧!我帮你送!”澈儿轻轻锁了锁眉,酷酷地说道   无奈,衣衫被一双双胖乎乎的小手牵住了,就连腰带都被拽住了   后来,澈儿才知晓,原来,云轻狂的女儿云朵儿从她娘亲那里要了一只会闻味的小白鼠   他不会忘记,他离开前,那些小魔女们的失落和伤心立刻便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向澈儿他们走了过来一不小心,荷包的口子开了,一颗拇指大的殊子从里面掉落了出来,在地面上弹跳着,滴溜溜地打着转,映得地面一片珠光潋滟,一看就是上好的夜明珠虽然说澈儿年纪尚小,不过,生的实在俊美脱俗,兼之气质绝佳所以澈儿也不和她们争执,这就要带着唐钰和封冰离开,忽听得楼下一阵喧闹   刚刚提起那九千只“鸭子”来,也不知是出现了幻觉还是怎么地,楼下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极了“鸭子们”聒噪的声音   云轻狂的女儿云朵儿凝立在明净儿身侧,生的娇俏可爱,脸上挂着令人心醉的笑意铁飞扬的女儿铁柔清冷绝艳老鸨慌慌张张地从怀里将那颗珠子掏了出来,双手奉到了明净儿的手中”   言罢,澈儿翻身来到雅间后窗处,推开窗子,从楼里飞身跃了出去”   “你们放心好了,”云朵儿笑吟吟地说道,“小姐还在澈哥哥的发簪上和宝剑上熏了香   “他们倚仗先帝的宠爱,又何曾将我们母子放在眼中?!”   她想起先帝时日,那两个出身微贱的妃子,心下一阵厌恶,紧拽了手中绢帕   沉声道:“我家殿下谴小人前来,给静王千岁请安!”   静王随意挥手叫起,笑道:“在我园中,不必拘礼”   他微微示意,便有从人流水一般呈上冰镇的食盒,使者也不推辞,微微就唇,却觉冰凉沁骨”   “王爷认为自己进可火上添油,退可隔岸观火,是以安之若饴……可我家殿下,却有两句话,要带给王爷那人穿街过巷,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蓦然转身,一双锐眼迅速扫过四周,又忽尔窜入另一条里弄之中   “太后乃是尊上,宝林姐姐不可妄言——那御医好生错聩此时东方曦光已经透亮,天街上寻得纤尘不染但闻乐官齐奏雅乐,黄钟大吕之声大作,皇帝冠冕袍服俱全,辉赫仿若神人,从容迈步登上御座   刚看了一会,便见大营门口有烟尘弥漫,有几骑人马披玄色斗篷,被卫兵阻住,正僵持不下”   她声音清冽,有如珠玉落地,冰雪破堤   “你是?”   有如花辫一般的纤纤玉手伸出,她手持一柄古朴宝剑,其上古篆,斑斓可辨   “这是万岁的佩剑……”   孙铭大惊之下,依稀想起前一阵地宫中逸闻,心中隐隐猜到了她的身份   那女子轻挽纱绢,将雪白面庞微微露出,目光流转间,光辉神韵,非同凡俗   孙铭凝望着她,良久,才单膝跪地,敛眉垂首:“臣,遵旨”   纤纤玉指,从壶中又抽了几支箭,黑眸微迷,蓄势瞄准孙铭咬牙不语,望着这剑拔弩张的危局,心中满是踌躇混乱瞿云转身离去,遥遥朝着九重帝阙之上,微一示意,皇帝心中熨贴,正要开口,却又见他手指殿外,作了一个刀兵的动作   宛如雷电闪破乌云,皇帝眉宇间的迟疑一隐而没,他从容一笑:“叔父此事,要辨别不难,着宗正院细细甄别,若长史真有跋扈不轨,朕亲自向您赔罪!”   他斩钉截铁说完,凝视着阶下的安平二王,语气更加舒缓柔和——   “两位弟弟,朕登基以来,素以先帝创业艰难为念,治理天下,可算是兢兢业业,对宗室手足,更是克已友爱——弟弟们今日敢如此无理,不正是料定朕无法效纣桀之行么?”   安王在咧咧一笑,正要反驳,却见皇帝眸中一点怒火,在瞬间爆裂开来“可是你们,却将朕的克已友爱,视作软弱可欺!今日你们居然有脸面提什么长史掣肘——若没有长史碍事,你们今日便要引狼入室,来个三家分晋了吧!”   他由案间取过几摞文书,清俊容颜上带着冰封似的冷笑,吩咐秦喜道:“你先念一遍,再让众臣传看   平王冷眼看着”   平王仿佛漫不经心的,接过他手中的荷叶,深深吸了口清香,半晌才道:“大约是太后娘娘的手笔   他禁不住要打寒战,话到嘴边”   她前世虽不轻罪林家宠爱,却也见惯了世族皇亲的捧场器物,林媛的生母更是公主之尊,是以对这些宫花绢饰也有些印象”   “若得我心中热爱,便是粗茶淡饭,也是甘之如饴……”   他的声音低沉,满是痛楚,继而激昂“我与鞑靼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一心想献虏阙下,可换来的却是朝廷的重重疑虑——   他们胆怯妥协,以厚币卑词贿赂鞑靼,丝毫不想着一雪前耻,这样的朝廷又怎么值得我效忠?!”   他说着,已是睚眦欲裂   周浚只觉得那清冽黑眸中,剑意有如九天重光,直直射来,如利箭直中心口   他虽然与太后深有仇隙,却也不会不顾大局,只为出一口气,大费周章的派人潜入,挟持太后——   其中必有什么蹊跷   “皇兄急着联系侍卫,可是朴直了什么?!”   平王笑得平静无波,眸中却是诡谲阴森   “你在拖延朕的时间,准备在京中作乱”   皇帝的声音,冷静淡漠,仿佛由九天之外传来已然看穿了我的布置……可惜,朝中众臣都关注着此处,再无一人,能破坏我的棋局了”   他笑得自信,一抬头,却见皇帝也在无声轻笑,平王敛了笑容,心中突然生出不安   他心中嘀咕道:就算安王如此脓包不济,平王和他却素来是焦不离孟,此人阴险狡诈,尤在其兄之上,难道没有任何后着?   他想起方才,瞿统领遣人来时,那凝重深锁的愁眉,暗自揣测——   难道宫中也出了什么事?   想到此处,他心中砰砰乱跳,环顾四周,见其余人等都是一派轻松,于是低喝道:“你们骨头没有三两轻了……赶紧守好城楼是正经,你,还有你,”   他指点着几个老成稳健的,指派道:“你们几个,率人四下巡视,务必要保证万无一失!”   侍卫们这才敛了笑闹,正要起身分头去做,却有一人惊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他语声惊骇,以手指着空中,郭升抬头一看,却见湛蓝晴空中,平空升起一股浓烟又有人惊呼:“西边也有……”   连续几番,郭升悚然发现,城中四方八面,有好几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他心中惊疑焦急,沉声道:“莫非还有叛党作乱?”   他正要吩咐属下,却听空中传来一阵飕飕尖响,电光火石间,他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快趴下!”   他一手按了最近的弟兄,将身子尽量伏低,任由那一阵箭雨从脊背上擦过,引起火辣辣的灼痛箭雨方歇,众人正要开口,却被郭升示意静默,他趴在城墙上,仔细谛听着动静,半晌,他才起身,微微喘息着道:“有大股人马,正朝神武门而来——弟兄们,我们有大麻烦了!”   他声音肃然,不复平日里的浪荡嬉笑,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却又似在警告众人:“脚步整齐划一,杂而不乱,半点人声也无……这怕是久经沙场的军队   众人攥紧了手中武器,心情近乎期待他凝视着城下兵士,心中疑窦又生——   这些人虽然人数众多,却仍不能占尽优势,平王既然能将他们隐匿京中,为何不多些人数,以求稳操胜券呢?!   他不禁又一次远眺,见那阵阵冲天火光,有几注已然行将熄灭——   这样的炽热日头,显然不是自行灭去的   郭升苦苦支撑着,不禁心下懊悔:平日里不听父亲教诲,什么兵法战略,都是个一知半解,早知今日,绝还魂倚香阁,去会那些莺莺燕燕了   顿时人潮汹涌,云梯摇晃颠倒,又有冷箭无数,不分敌我,齐齐倒下一片   “姑娘,宫中局势如何?”   有意无意间,他越战越近,几乎与少女背靠背,互为犄角   “那姑娘你是?”   他疑惑问道,印象中,宫中并无女子会武,除非是……不出所料,少女答道:“我是晨妃娘娘身边人,瞿统领见我略通武艺,便让我随‘暗使’们前来增援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涧青”   平王退回死亡士身边,回头瞥了眼太后,轻讽道:“皇兄还真是仁孝……我若是把太后和静王一刀杀了,你不是更舒心吗?!”   不知是被刀刃划痛,或是因为这一句恶毒的诛心之语,太后禁不住微微咳嗽起来,她纤弱的身影在屏风上投下摇曳的淡影   他身子一颤,仿佛不能置信,正欲回头,却终于踉跄倒地,他手中雪刃一晃,朝着太后身躯落下   太后险险避过,再经不住折腾,‘嘤’的一声,已是昏昏沉沉   皇帝正要去追,却见太后悄无声息,一头栽倒在地,他只得扬声召唤侍卫”   “你武道造诣颇深,已感应到了他的杀气……”   太后低低道,已是心知肚明   一只温暖大掌按在她的背后,内力缓缓输入,她这才好些,平日里苍白寒素的面容,因这呛喘,增添了几分娇艳粉润   他无奈回望了身后的宫阙万间,仍是那般寂静无声,郭升苦恼的舔了舔嘴唇,心中又惊又急,万千念头,只化为一句—京营本该镇守国都,却为何不知所终!!   他未及细想,却听城楼下文,呐喊声大噪,微微探头,却见更多兵士,架了十具云梯涌来,郭升心沉到底,暗道休矣   瞿云追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仿佛体力不支,他侧耳听着四周动静,确认无误后,才收起手中暗器”   太后轻抚着他刚毅面容,笑得安祥宁静   静王才一进入殿中,便超前跪下,再无一言   “你做的好事”   “是……”   静王直起身子,他口才颇佳,叙事缜密不紊,将事件说得滴水不漏   带着极大的不甘,他回身望了眼京城,便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出了城门   “为何如此怨怪自己?”晨露突然笑出声,带着别样的妩媚调皮,以及淡淡怅然——   “其实,我只是想在城墙上多呆一会……”   她的眼神,悠远而迷离,手中轻抚着这一段青砖大石,久久都不忍放开   这暖意悠远传去,渐渐沁入心中,让人的思弦,都轻轻松下   在世人口耳相传中,所谓的御玺大宝,乃是一方大印,受命于天,传延至汉时,王莽篡位,老太后王政君一怒之下,掷于地上,碎了一角,不得不以金补之她手中把玩着,听了皇帝的话,雪白面庞上掠过一道微笑道:“乡间俚语说,偷鸡不着蚀把米——襄王想要趁火打劫,反惹了一场晦气,也是活该”   元祈想起太后,心中又升起一种隐秘的念头,他眉头微颤,仿佛在忍耐什么,却终究叹息一声,说出了口——   “那日平王挟持太后,有人潜伏暗中,在一瞬出手相救,使得是一枚银针”   “这不是静王惯用的吗?”   晨露想起宫人们含羞谈论过静王,道是他一贯以贵胄公子的模样出外冶游,一次在青楼中遭遇豪客袭扰,竟以一枚银针退敌,一时传为佳话   太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见他一副迷惘,不似作伪,于是叹气道:“你们自诩为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好没计量!”   静王俯首称是,太后瞧着他驯服孝顺的模样,叹道:“论理我不是你亲生母亲……”   “母后这是要让我无地自容吗?”   静王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头颅垂得更低了   他咬牙笑道:“儿臣从皇兄身上,总算又学到一招!”   太后端起手中瓷盅,仿佛置若罔闻,只是凤眸微微眯起   太后那日受了惊吓,夜来噩梦加剧,有几次白日恍惚,也如见鬼神,太医们束手无策,于是又请来龙虎山的玉虚道人,他焚表作法,又用了师传的桃木剑,冤孽似乎淡退,隔几日却又故态复萌   紧接着,梅贵嫔那边,也常常遣人来请皇帝,一问起,却是她见道士驱鬼,心中悚栗,孕妇情绪不稳,往往要皇帝陪伴多时,才喜笑云霁   晨露听到人形容那景象,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天色虽然近晚,无边灼华的宫灯,却将此次照得亮如白昼,席间筹觥交错,欢声笑语,新科进士饮美酒,品佳肴,时而曼声长吟你唱我酬,时而作诗填词各显才华   晨露作恼怒状,匆匆离席,眼光瞥到一旁的裴桢,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示意对方,按原计划开始”   玉琴端详着芳云白皙修长的手指,由衷赞叹道   “太后倦容很重,两个眼圈都是淤黑”   元祈点头道:“朕也很佩服他的决断勇毅——好在贬谪的诏令已经传下,元祉该不会再有怀疑了   “襄王又占了上风,他的府后,好歹跟鞑靼人斗过几场,实战经验很丰富,四弟的兵士虽多,却万不能及”   元祈细细听去,外间的声音,似乎是梅贵嫔的身边人,一时也颇为头疼,他顺应着,倚在椅子上,一会儿就陷入沉睡之中   “好剑法!”   元祈披了外袍,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观望,他笑着拍手,道:“那日的剑舞,又怎及得上你的万一   僵持片刻后,那人终于妥协开口——   “静王殿下安坐府中,却不知大祸将至啊!”   静王听着,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纯净然而含着最恶毒的嘲讽   “先生原来是替我来指一条明路的啊!”   他近乎无辜地调侃道,想起这些江湖术士的舌灿莲花,禁不住要冷笑”   “当今天子虽然无嗣,对王爷却是忌惮更深,此次王爷虽然偃旗息鼓,却是暗助平王一党,以今上的险刻,又岂会不知?”   “本王被乱党挟持,群臣共知,即使有人构陷罪名,皇兄目光如炬,也该明辨   使者心中有事,等了三刻,更生疑虑,正要起身问个究竟,却见门外走进两位大汉,干笑道:“王爷请先生稍住两天   师爷目送他们离去,回到正厅,却见静王仍是安坐品茗,面上只是淡淡的,瞧不出什么神色   “什么?让我搬到云庆宫去?!”   她听完元祈的话,很有些惊讶”   云祈却并不忧虑,轻笑道:“如今禁军中,都在传言你英姿飒爽,一箭定乾坤,本来已在风口浪尖上,想要韬光隐晦,亦是不易!”   “是我着相了……”   晨露叹道,心下暗自衡量了其中利弊,一般迁宫,立于云庆宫顶端,便是正式确立了自己的辉赫权柄,今后便是惊风密雨,无边袭来,若要象以前一般低调行事,怕是很难了!   但相应的,一旦居于此位,若是谋略得当,便能役使后宫得心应手,从此之后,更少掣肘……   她抬起头,眼中晶莹生灿,纤纤玉指轻轻抚着花蕊道:“恭敬不如从命晨露望着他的身影,直到消逝,才轻轻叹了一声:“何苦……”她看向瓶中的晚荷,只觉鲜嫩欲滴之外,又多了几滴曦光清露,在嫩黄花蕊中,滚动地可爱,这分明是一大清早摘下,小心养护才搬到此处的   静王见是一人,兴趣大失,他正要回身,却听那人惊喜唤道:“是静王殿下?!”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故人   这山中野人,居然也认识自己?!   静王愕然回身,却见那人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格外真挚——   “静王殿下且救我一救,后面有狼追我!”   他正说着,身后一声嚎叫,却是一头大青狼,正在四丈开外,虎视眈眈   “你怎么会弄成如此形状?”   裴桢一阵苦笑,胸中的冤屈不忿,都价格体系轻轻自嘲   人的际遇,为何如此悬殊?   她心中暗羡,因那乍现的五色光华,而微微侧目,殿中的七彩琉璃盏被点燃,殿中流淌着冷香和温暖明光,连地下青金石砖上的纹路也璀璨闪亮起来"   她转头,吩咐宫人道:"替本宫拟旨,晋云贵人为云嫔,赐南海如意珠一斗!"   云萝总算回过味来,知道梅贵嫔不过是个傀儡,自己才是真正执掌大权的,一时又是感激涕零   “即便是晋升为嫔,又有什么可得意的   太后面色白了一瞬,瞥了皇后一眼,把话题转到了她的来意   “彻查下来,又会是盘根错节的一团……”   轻轻的自语声,荡漾在明媚的阳光下,下一瞬,就消融于无形了   不远处正殿廊下,有侍女正在低声啜泣”   元祈笑赞道晨露冷冷一笑,也不动怒,浓如点漆的黑瞳微微闪动,颇为有趣地看了她一眼,笑:“云妹妹你真是勤勉呢……”   她望了眼那面色苍白的贵妇,颐指气使道:“你还不回去,想要尝尝诏狱的滋味吗?”   “云嫔你如此尽忠职守,太后必定把你放在心坎里疼,只是,这隆盛门前来往众人,你都要一一检查吗?”   云萝听她语气,依稀是道自己偏找杨宝林的晦气,她一不做,二不休,微微扬起头道:“当然要一一检查,宫闱重地,哪 随意出入的,姐姐你上次引了那些私兵入宫,太后她老人家很是不快呢!”   她所说的私兵,乃是上次宫变之时,晨露从周大将军府上借的精锐   晨露也不就走,也让侍卫搬来张檀木大椅,在旁冷眼观看着”   居然闹出了人命!   她转念一想,又是兴奋地眼中放光,不顾方才的惊吓,她站起身来,高声问道:“他怎么死的?”   侍卫头领也不胜惊怖,上前仔细察看过,才道:“是咬破了口中的毒丸!”   “这个贼子!”云萝眸中灼然放光,咬牙道,想起自己方才的言语,更是为这一份先见之明而得意   她唤了那人前来辨认,那太监惊魂未定,半晌十分肯定道:“没错,是小合子,我跟他赌牌九,还输了四两银子呢!”   听说是慈宁宫的人,侍卫头领暗暗叫苦,心知自己已卷入一场不测的旋涡中,晨露静静地望了他一眼,凛然而清楚地吩咐道:“搜他身上   那几截零碎宣纸,虽然是皇帝用后废弃的,把那些作了记号的字连接起来读,竟隐约是一段诏令从齿中迸出一句”   太后睁开眼,深深凝视着皇帝,眸中光芒闪亮   良久,正当一旁的皇后以为她要大发雷霆之时,太后淡淡应了声:“看在你孝心的份上,依你……”   皇帝也为之一楞,简直不敢想象,这样一桩难事,居然说话间就同意了   “阁下一则藏头露尾,二则以刺客相伺,以多对寡,如此行径,我却不欲闻汝名姓   甬道的另一端秘室里,渺无人烟,太后心神越发不定,手中的丝巾也被紧紧攥着,生出皱缬来   “是那小丫头做的?!”   太后心痛得声音都变了调他微微闭目,手下机械轻柔地包裹着创口,心中却恨不得大笑大哭出声   何苦呢?王沛之问自己,这一问,他已经问了二十六年元祈眸光一闪,畅快笑道:“果然瞒不住你的眼”   “可惜,被云萝尽数破坏了!”   晨露想起,亦是懊恼蹙眉,想起林媛又逃过一劫,她心下不禁杀意大起   “栾城失陷……全城军民,无论男女老幼,不愿降的,都被屠戮一空   “这血迹是谁的?”半刻后,皇帝恢复了平静,低低问道鼎炉中紫烟袅袅,将殿中熏染得昏沉黯然,时间仿佛在此间静止了   “出什么事了?”晨露悄声问道   “栾城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事已至此,皇帝也不必为难,我这就搬入昭去宫养病,也省得听闲言碎语,白白被这畜生连累   “哼……你并不了解他,我将他从小养大,是真情还是假意,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太后苦笑了一声,眸中冷光更盛”   他好似在给晨露解说,又仿佛在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皇帝微笑着看她,悠然道:“你先前所说的,齐姜和公叔段的故事,朕心中亦有警惕   一盘已毕,她正在复盘,却被他的手覆于其中两只三层龙舟,一只由皇帝,近臣和侍从宦官乘坐,另一只上,却是一应妃子、女官宫人   云嫔由手中的丝巾中,取出叠成小方胜的信笺,皇帝展开看了两三行,已是目光炯炯   晨露坐在花荫下,感受着阳光的晴暖,手中是那封秘密信笺   平王喘息着扶墙,看着城下如蝗虫一般飞奔而入的鞑靼兵,低低道:“大势已去……”   他与鞑靼人交手这些时日,只觉得对方并无骇人实力,实在是名不符实,如今遭遇这暴风骤雨一般的强攻,才知道对方的彪悍凶狠他逐渐涣散的瞳孔中,出现了一张圆而庞大的黑脸   静王吓了一跳,连忙命人一顿搓揉,裴桢这才缓过气来,面色仍是苍白,黯然苦笑道:“在王爷面前出丑了……”   “你这是郁怒攻心,明日我遣太医去你府上诊脉,你还年轻,大好前途在后头,大丈夫何患无妻嘛!”   裴桢恭谨听着,眼中有泪道:“蒙王爷器重,下官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他收敛了下情绪,便跟静王禀报兵部的一应事宜   “下官多日观察之下,王爷天纵英明,礼贤下士,才德乃是先帝诸子中最佳的!”   裴桢慷慨激昂地说道,静王止住了他,沉吟道:“我知道你对我的一片忠心,只是这大逆不道之语,今后不要再说了……”   他又问了些大小部务,到黄昏时分才端茶送客”   她娓娓道来,意境深远,眸中悠远飘渺,幽然清冷,仿佛是说尽了天下豪杰的悲哀,什么万世不朽的功业,也只化为镜花水月,付于笑谈   巡哨的兵士目前阻拦,晨露虽有王命旗箭,却也不愿多生事,转身便欲回转,却听身后有人笑道:“既然来了,何不入营一叙?”   回头一看,只见周浚玄衣重甲,气度恢弘,含笑站于道旁   “要让忽律措手不及,不仅要进攻,便要急进静王却毫不害怕,坦然微笑道:“若是让鞑鞑人入关,则是个玉石俱焚的局面,我就是个蠢物,也晓得其中利害”   周浚禀报道,他打量着皇帝的神色,继续道:“林邝对平州早有染指之意,他又熟悉朝中巨细事务,若不能铲除,朝廷不知要受多少挫折!”   晨露在旁听着,插了一句道:“以多胜少,才是兵法正道,趁着忽律可汗求援不急,歼灭这一支为虎作伥的队伍,并非难事   “林帅何必明知故问?”   穆那想起父汗率军在外,却命自己留守在这区区小城,心中便是一阵光火   那女子手执蝉翼一般的薄刃,直直刺入了自己咽喉,已然气绝   “萨满依据长生天的意旨,说你此行不吉,我使你避于刀兵,却不料,仍是死于非命……”   他声音低沉,隐忍,然而带着撕心裂肺的不祥   素来被少女们爱慕的王子,如今却客死异乡,将士们在风中沉默着,有人在轻轻哭泣   “穆那我儿,我便将这栾城的一切,作为你的祭品吧!”   忽律的瞳孔中映出熊熊火舌,他低低说道   那古朴而微损的城砖,在雪光日耀下,显得格外肃穆   “真的吗?”   “当然破城那日,此地的军民便被鞑靼人屠戮一空,剩余的一些,也在这次意外失火中丧生   这般隆重的敬称,与其说是尊重,不如说是讽刺,林邝气氛、得脸都有些扭曲,他眼中喷着火焰,呻吟一般地骂道:“贼人!”   晨露只是微微一笑,身边将士齐喝一声,正要将圈围拢,却见不远处一团烟尘,中间一道狼旗高扬   瞿云刚刚回避,便见裙裾如云般从眼前荡过,一阵香风拂过夹巷,再抬眼,她已进了皇帝寝居   “臣妾见皇上夙夜辛劳,给您熬了点莲子羹   静王得过特许,可以乘车入宫门,午后的秋阳照得暖和慵懒,静王倚在车中小憩,却听外间有人在争执吵闹”   “这里是栾城,只有想将你碎尸万段的百姓,没有皇帝”   他亦不是笨人,到这行绝境,已是明了了五六分,微微抬头,他问道:“你和此事有渊源?”   措不及防的,他直直看进她黑眸深处的那幽寒一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有什么不妥吗?”沈参将在旁问道”   沈参将面露出难色,他在雨中远眺,仍可见另一端隐约的鞑靼军营正在僵持着,却见一列侍女簇拥下,一位宫装女子款款登上了高台   她身着锦绣银红宫裙,以金线缠绕丝萝,在日光下灼然耀目,瞧着便知是名贵已极,她以帷帽纱幕遮面,有些见识的行商,一眼便知她身份尊贵,不能轻示人前”   这话更是嚣张恶毒,有人在底下已经忍不住骂人了   半晌,有人率先喊道:“左右都是死,拼死也不放鞑靼人进城!”   仿佛被这气氛感染,其余也振臂高呼,广场上顿时带上了破釜沉舟的悲壮和决然   “娘娘深谋远虑,末将实在佩服!”   晨露转过头来,微笑道:“诏之大义,不如胁之利弊,人们永远是贪生怕死的,与其说什么保家卫国,还不如告诉他们说,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沈参将因她的俚语而开怀大笑,晨露却没有笑,手中动作不停,侧耳仔细倾听着,说道:“鞑靼人马上要攻城了”   众人更加疑惑,鞑靼人逐水草而居,哪里用学什么守城的技艺?   沈参将却是浸润日深,他蓦然想起周浚曾说过的话,想要攻下城池,就要先谙熟守城者的方略,对症下药,方能成功!   却听晨露继续道:“兵书之中尽多守城的要诀,而我要做的,却是最简单的一点,让尽可能少的敌军威胁城池”   她声音清脆悦耳,冰雪素颜上,居然露出一抹喜悦微笑,黑眸之中,更生出无穷诡谲森冷,整个都仿佛沐浴在幽冥之中   元祈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神态踌躇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逃遁   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凶险,虽然滚木与箭矢齐飞,时不时还有急袭,鞑靼人又调来了喷缊和楼车,她也处之泰然   原来这两人是城中富户,不愿被驱赶去修筑城墙,于是重金买通相熟的守军,从狗洞钻了出来   忽律锐利的眼凝视着他们,直到后者又出了一身冷汗,才道:“你们可知城中守军的情况?”   年长者一听,更加害怕,在地上缩成一团,年轻些的也露出恐怖的神情”   他有些畏惧地低头,声如蚊呐:“她是当今圣上的宠妃”   忽律叹道:“我确实在动这个心思,可惜,那女子也并非易于之辈万岁怎么消受得起   经过院门时,守门的侍卫跟他开起了玩笑   远处的雪峰晶莹闪耀,仿佛一位天人,静静俯视着这一场人间杀戮沙尘将天空遮蔽了半边,大地仿佛都在呻吟不止”   晨露坦然答道,她随意抬眼,忽律便好似有冰屑激于面庞,竟生生的刺痛   “我们从前见过,有什么仇怨?”   他剑眉一轩,突兀问道忽律皱起眉头,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出头绪来   沉重的城门被擂响,如此挑衅,让鞑靼军忍耐不住,忽律回身示意他们安静,看着晨露的眼中带上了讥诮,“难道我象是贪生怕死之徒吗?”   “你不是”   她凝视着忽律,瞳中幽光大盛,缓缓道:“你长子已逝,若是陨命于此,鞑靼十二部群龙无首,将是一片散沙,草原又将陷入血腥混乱之中,因此,你绝对不能用性命来冒险   “大将军!”   清冽的声音及时喝上道他所说的,也并非是祈请,而是不容置疑的决然”   晨露凝望着他,片刻,居然也轻声一笑,四周围绕的鞑靼将士,只觉那高入云霄的雪峰好似在这一瞬迸裂四碎   只听一阵马蹄疾驰,沈参将着了薄甲,骑马冲过城门,他一手执缰,另一手伸出   “沈参将,你先回去吧!”   晨露淡淡道,她手中长剑仍架在忽律脖间,丝毫不曾放松   有力的大掌,用力回握着腹前剑刃,仿佛要抓住什么刻骨铭心的东西,用力,至深!   鲜血如泉一般喷涌而出,染上了她的鬓发,如珊瑚一般红艳”   呛啷一声,晨露手中长剑落地,忽律将它拔出丢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邝自绝于列祖列宗,叛国谋乱,乃是林家最大的罪人,你怎么还是满口襄王襄王的叫着!”   她喘着气,咬牙切齿道:“他生也好死也好,自有皇帝明正典刑,又与我何干?!”   刘大学士素来以她马首是瞻,这回碰了这个硬钉子,只得带了满面晦气离去   晨露仍在栾城未归,皇帝思念之下,派人询问,却只得到“未尽事宜”这模糊的回答   她又是来送点头的吗?   元祈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随即不由地苦笑起来   他不敢怠慢,盘膝运功了三十六周天,这才睁开眼,声音已见嘶哑:“你不要声张,悄悄地将云嫔请来,在此院中就地拿下历朝后宫中,都有不成文的规矩,除皇后以外,其余嫔妃一律不准在御榻上过夜,如今虽然远在离宫,却也有个宫中的仪礼气象,皇帝居然让她来自己院落,可不是天大的恩赐!   没曾想,到了此处,未及见人,却有一群粗恶狰狞的侍卫,将她五花大绑了推进来   “你还想喊冤?”   皇帝不敢置信地冷笑道:“你宫中的使女已经招供,见你把她支开,鬼鬼崇崇地在羹里放了粉末,这一碗银耳羹,”   他指了指桌上的,怒意满布心胸,“给猫狗试吃,半个时辰便七窍流血而死!”   云萝睁大眼睛,一时之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她发疯一样地挣扎着,嘶声喊道:“我没下毒!”   “难道你自己的贴身使女,会冤枉了你不成,她连纸包都找了出来!”   皇帝扔下一个纸包,里面尚有些残余粉末   云萝颤抖着捡起,失神地喃喃道:“怎么会?”   她抬起头,凄厉叫道:“这纸包是我的,可里面不是毒药,却是——”   她说到此处,支吾着不敢继续,皇帝逼问道:“是什么?”   “是,是燃情袅……”云萝再顾不得羞耻,低声说道”   “母后……”   静王叹息道:“我自小由您带大,和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又何必骗我呢,若真是不要紧,您又何必掉包皇后给云嫔的药,又特别嘱咐了太医?!”   这一句,点中了太后的死穴,她颓然坐下,半晌,才咬牙冷笑道:“这一回,你可真是长进了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 林邝   “你很好殿中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太后用瓷盖拨弄茶盅的声响   “我回来了   两旁的黄帷将她的容貌遮挡,太后望了望不远处的红叶初染,居然微笑起来   “到底还是失败   “皇帝真是好运,捡了这个现成便宜,不过晨妃娘娘,你如此尽心为他,就不怕有朝一日会鸟尽弓藏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先帝在这方面的作为,真是精彩绝伦啊!”   悠闲坐在车中,以讥讽和幸灾乐祸的口气说话的,赫然竟是被称为‘昏迷不醒’的林邝!   他嘴角泛着阴险恶毒的笑意,若不是手脚被大镣锁住,简直看不出是个囚徒   “这绝不是我的主意!”   “你跟云萝,频繁的书信往来,却不知早被有心人盯上,将纸包调换了   仿佛感受到芒刺一般的目光,太后转身,看向帝后二人,“小两口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她笑得慈祥欢喜,皇后不禁在心中打了个寒战,笑靥如花道:“很久没见皇上,倒是让母后笑话了!”   她很是亲昵地示意皇帝道:“妹妹们久居深闺,日夜思念,盼你凯旋而归,皇上也该敬她们一杯才是!”   于是众妃嫔含羞上前敬酒,宴过中夜,才逐渐散去”   启动了密道,她到了那间密室,只见王沛之匆匆而来,有些愕然道:“又出什么事?”   “我的性命大约要不保了!”太后阴郁道   “我为他执掌后宫,为他生儿育女,换来的,却是这样一道密旨!”   她咬牙,一字一句如同从幽冥中迸出   “他要废黜我,终生幽禁”   她声音不高,也不再哭泣,却是带着决绝的隐忍,郑重问道:“沛之,你的决定是?”   仿佛过了一瞬,又仿佛已是千百年,王沛之长叹一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他沉吟着,又问:“你要我怎么做?”   “京营上下,虽然隶属孙铭统辖,那些将官校尉,却泰半是你的袍泽部下,若能调动他们……”   太后的声音在昏暗中清脆入耳,王沛之却不禁打了个寒战,他不敢置信道:“你真忍心!皇帝是你的亲生骨肉!”   “亲生骨肉?”   太后冷笑道,清脆幽雅的声音,在暗室中分外诡异,“生于皇家,便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了,更何况……”   她仿佛有所顾忌似的掩住了唇,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咳了一声,将话题转移道:“沛之,这世上只有你一人,愿意无条件的帮我!”   “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太后冷笑着,对着皇后道:“你对他真心一片又如何,他还不是把你的真心放在地上践踏   他与先帝自小莫逆,在义军之中,亦是位高权重,本朝建立之后,先帝许以宰辅之位,坚辞不受,这上柱国大将军的名号,也是他多次拒让后,先帝御笔赐封的   恩师素来豪迈不羁,若是品行合他心意的,便是贩夫走卒也可千杯共醉,若是他瞧不上眼的,任你三公九卿,也休想得他正视   便冲他抛了个魅眼,雪白皓腕上金镯乱晃,一片叮当声孙铭面色微红,起身离席”   孙铭有些愧疚道,这一年之中大小事务一桩接着一桩,他在京营之中忙得脚不着地   他换过一身儒装,玉冠折扇,四五十岁的年纪,大笑之间   孙铭感到一阵轻松和熟悉”   夜风从窗外席卷而入,将灯烛吹得摇曳闪烁王沛之双目炯炯,整张面庞都沐浴在昏暗之中,晚期身形仿佛是远古的鬼魂一般”   “那老师,你又为何要来趟这混水呢?在家颐养天年,不成吗?”孙铭几乎是哀求了”他转身拿了一颗小印,递给孙铭道:“这个你且收着,到‘那时’再用”仿佛有万钧的力量,他将它放在孙铭的掌中,才舒了一口气   鲛绡裁成的窗纱被轻弹了两个,晨露很是警醒,睁眼披衣而起这一日,皇帝正在跟户部商议此次亲征的善后抚恤银两,却又有噩耗传出——天牢被劫,又被点燃了几处大火,如今正是混乱一片他眼角余光瞥见朱红廊柱旁有一道纤影飘过,于是回身道:“什么人?!”   那人影羞怯躲闪,却终于在他的呼唤下,现身出来   “奴婢叫蓉儿”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宫变   与上次云萝那拙劣的‘小产’事件不同,梅妃的西华宫到处充满草药熏香,太医们正在商量着,饱蘸了浓墨的狼毫放在一旁,却始终无法动笔”岳姑姑在旁颤声道   寂静得令人发颤   晨露拔出金针皇帝逼近她问道:“他们是谁?”   岳姑姑被他眼中的冷戾吓住,拼命摇头,却一字不吐”   蓉儿听着这话,身子一颤,慌忙道是不敢当,目光 却一直没曾离开晨露   “怎么能不记得呢?当年我陪送林媛至此,我们两人战战兢兢地跪候,却希望林宸能不念旧恶,宽恕林家,当时此地巍峨典雅,锦乡千重,是何等盛景,弹指一挥间,却已衰败如此……”   林邝感叹着,晨露站在殿门前,任由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眯眼回忆那一幕,却了无痕迹”   林邝摄影师着四周的符纸,笑谑道:“姐姐终于大获全胜,从林宸手中夺走夫君和荣华,却害怕她鬼魅作崇,在这贴满了符咒,女人啊!”   他感叹嘲笑着,仿佛在为妇人的胆量而好笑,却听不远处传来清渺的声音,“你不怕鬼吗?”   “无稽之谈,这些达官贵人手上的血腥多了,若悠悠来作崇算帐,京城可成为鬼蜮了!”   林邝大笑,却在抬眼看时,将笑声呛在喉中”   林邝听着这寒幽的声音,只是怒叫道:“不是我害得你,你去找林媛!”   “我会的,林家和元氏的每一丝血脉,我都不会放过   “从这里,用刀划个口子,再灌入水银,瞒瞒地剥下,一套完整的人皮便能取下……”   “你别发抖啊,我还没说完呢,那时候,你还没死呢,只有一个粉红的人形肉团在地上翻滚呻吟,我再在上面细细撒上蜂蜜,无数的蚂蚁就会——”   “别说了!!”   林邝终于崩溃了,他剧烈颤抖着,瞳孔几乎涣散!   “我还没说完呢!”   晨露微笑道:“我在地狱二十六年,孜孜不念的,就是把你们林家人挫骨成灰,撒到十八层地狱里!”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九十章 遗旨   林邝无力地呻吟着,仿佛被那目光中的锋芒所摄,再也无法解脱”   皇后听到别人二字,禁不住想起静王来,两人皆是玲珑剔透的人物,对视一眼,顿时生出微妙的默契来   八叶的雪参本就是稀世珍品   “这样做,终究太冒险了吧“怎么可能?”   静王失笑道,微微眯起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冷笑   一些箱笼琐碎,两日后才完全迁回慈宁宫   这两位贴身宫女惯得太后喜爱,虽然并无品阶,宫人们见了,也要尊一声姐姐”   晨露微微一笑,不现提这事,转而问道:“那个玉琴呢?”   “她这两天也是行踪诡秘,大约静王也差遣她在做些什么”   晨露眸光晶莹一灿,沉吟着   芳云回到慈宁宫时,玉琴便迎了上来,亲昵地抱怨道:“如今刚搬回来,事多得做不完,姐姐居然偷懒去了!”   “什么偷懒啊,我值夜刚毕,都吓出黑眼圈了,所以出去疏散一下!”   芳云苦笑道:“昨夜幸亏是我轮值,要是轮到你,怕不要吓出病来!”   “出了什么事?”   玉琴目光一紧,随即若无其事地问道   待她远走,晨露才从屋檐跳下,等了片刻,涧青由殿中藻井潜出,她仍是一脸血污,一身白衣,深夜看来绝似鬼魅静王对玉琴这边的消息一向重视,听到她悄然返回,立刻便予接见   “静王笼络朝中武将,而太后,居然将主意打到了京营身上?她真能调遣这支军队吗?”涧青也是大惑不解   孙铭以驸马之亲来担任这职务,可算是无人置疑,前代的被暗杀的统帅,乃是太后与元老间平衡的产物”   她蓦然想起,王沛之前几日大办贺宴,连皇帝也为他的生辰而厚加赏赐   在确信自己不久人世后,她陷入了狂乱崩溃之中,任何宫中嫔妃的接近,都会引起她惊恐的尖叫”   她正心下唏嘘,却听轿外有人道:“帝姬请留步”   晨露第二次说道,涧青眼明手快,已经命人将轿夫带下,半强制的请帝姬‘留步’   仪馨帝姬勃然变色,正要发作,晨露靠近她身畔,低声道:“今夜有变,皇上恐怕你归家途中遇险,所以让我把你留下”   “宫变?!”   帝姬顺着方向望去,悚然,接着便是惊悟   “亏你还是帝亲贵胄,却原来如此胆小怕事,京营即使哗变,你也该死于职守,一句无法抑制,就想推脱责任吗?!”   “瞿统领,我敬你是前辈老臣,但这一句还请收回他神态从容悠闲,天生的帝王气象,让城楼下的叛军们心生暗惧   “你们是想清掉谁?”皇帝忍住笑,近乎调侃地问道   瞿云站在一旁,心中却是雪亮,皇帝不愿把命运交托给态度暧昧的王沛之,决定尽力拖延抵抗,以待援军   “当今天子无德,我奉太后之命行废黜之实,又有什么不对?”王沛之的微笑,在茶香氤氲中飘忽不定,众人听他这一句,惊得脸色煞白声音绵延浑厚,到最后,几乎要笑得咳嗽起来   一旁刻有蛟龙图饰,有家学渊源的,早已在旁惊呼道:“这是先帝的贴身信物!”   “以此物件,可否请各位听我号令呢?!”   王沛之轻声笑道,用手轻抚着令箭,笑容中含着怀念和怅然她压下心头怪异的感觉,答道:“即使如此,你手握京营,在这等险恶关键的时期,实在难以让人放心,你若还有为臣之心,就应当交出军权金戈火花迸裂之间,两人身影在半空中变幻,再次落地时,晨露衣袖被刺出一道两寸裂口,而王沛之倒退两步,终于忍耐不住,哇地吐了一口血,顿时面色苍白   难道真是人老阳气少,平白见鬼魅吗?   她心中咯噔一沉,顿时心绪大坏,随手拨乱了牌道:“乏了,睡吧!”   太后由几人服侍着宽衣上床,不知怎得,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对我不薄?!”   静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火光如灼,“你害死我母妃,对我利用之余,严加防范,这叫对我不薄?!”   他越说越是怨毒,“就是这次,你也拿我当替死鬼,哼哼,一旦我弑君成功,京营将士便会以谋逆大罪拿我,到时候你身为太皇太后,挟幼主而自重,真是好计谋她手段哪!”   他凑近太后,以戏谑残忍的目光看着她道:“母后,我的人已经在神武门前动手了,离京城最近的援军也被我以一纸换防公文调离,皇帝手中能调动的力量所剩无几,这一次,成则万事好说,若是不成,母后你也休想安然脱身!”   “畜生!”   太后呛咳着,以险恶的目光瞪视着他,低声咒骂道   一道人影从前方掠来,下一刻,芳云从束缚中解脱开来,她看着眼前这异常熟悉的面容,呛着咳嗽道:“太后被静王挟持!”   静王的不祥预感,在一刻后化为现实,慈宁宫外脚步声混杂,从窗纱中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人影   他从神武门前被紧急请回,竟有这等混乱局面等着他   他主意一定,用短剑横在太后脖项前,另一手推开了殿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殿外中庭里满是黑鸦鸦的人”   清冽的女声,决断从容,静王抬起头,有些意外地在大队人马找到了声音主人   晨露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挟持的太后,下一刻,她微笑着开口   仿佛在直面幻象,渴望着,却也知道是徒劳白费   众人只听得一声剑吟,接着,便是骨头破裂的声响   剧痛攻心之下,他无力松手,太后支撑不住,翩然跌落   “沛之,你终于来救我了   太后并不领情,仿佛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将他的手甩开   太后也不反抗,只是失墙伫立着,说不出的孤单萧索   虽然眼角有淡淡细纹,却仍遮不住那份皎美高华阿媛,罢手吧!”他温柔的,宁静地喊着她的闺名,再一次恳劝道”   她咽喉咯咯作响,却勉力撑起身躯,对着左右亲兵道:“把她拉开   紧握的力道逐渐松了下来,那一只满是血污的大掌,终于僵硬松开,无力的落下   “这算什么!”   晨露全身都在剧烈地轻颤,雪白贝齿几乎要将朱唇咬破,嫣红的血丝从唇边落下,眸中一时火光冰焰,一时幽眇诡谲那嫣红欲滴的朱唇,因着面庞的苍白而越发幽丽,他低下头,一分一寸地逐渐贴近   晨露露出一道微笑,凄婉,然而宁静,随即睁开眼   下一瞬,那微笑因眸中的冰冷犀利,而转为诡谲,对不起,她埋首在元祈怀里,对着这宽广胸膛中的那一颗心,默默说道”   她近乎狂乱地拿起灯烛,明灭闪烁的火焰将对面的人影照亮”   他刻骨铭心地大笑着,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太后蜷缩在一角,闭眼不看,却仍是情不自禁的”   她幽幽而道   涧青看到眼前被水淋透的主子,不免惊诧,她正要起身准备巾帕,晨露止住了她,“等天一亮,就去请齐融过来一趟”   “我没有跟静王勾结!”   皇后喊得声嘶力竭,凄厉宛如杜鹃啼血   一直称病在家,那几位侍郎,皇上又不太放心   “出什么事了?”   涧青急步趋入,面色竟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她全身都有些轻颤,也不言语,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样三寸的小刀古朴典雅,刃上的一道红线,在灯下瞧来,红得惊心动魄   “你说什么?”   清雅淡漠的声音,在灯下听来,带头绝大的风暴与压迫   之后几日,几位阁臣联名上奏,恳请广择良家淑媛以充实后宫,另有中宫之位不可久耽之语,皇帝看罢一笑,居然留中不发齐融却是心中有数,上了一道密折后,皇帝仍是不发一言,却是大加赏赐,于是齐融胆气大壮,略微指点了几个门人弟子,便有雪片一般的奏折飞入帝阙,齐口称赞晨妃温良贤淑,可晋中宫之位   侍婢们围绕在她身旁,以自己的巧手摆弄着重染如云的裙裾”   皇帝见她笑容晦暗,心中不由一痛,柔声道:“事情已经过去多日,你且放宽心别去想了,这次封后大典,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曾想,千金也难换来你一笑啊,朕真该去学周幽王!”   “皇上胡说些什么哪,你想做周幽王,我还不想做褒姒呢!”   晨露含怒微嗔道,眉间的阴霾,却也消散了几分   周围的宫人都在掩袖低笑,为皇帝的深情和诙谐而感动艳羡两人又说笑了一阵,他才告辞而去   回到了乾清宫,秦喜报道,兵部的裴桢大人求见”   皇帝这次总算记起了她的名字,他漫不经心道:“夜已经深了,你怎么还不歇下?”   那宫女在阴影中垂首不答,月色朦胧下,她的身影仿若一道幽魂   皇帝没有去追,只是站在原地,默然无言“这世上,已经没有人可以解开她的心绪了!”她无限凄楚地哽咽道   殿外风卷狂澜,枝叶在窗上投下张牙舞爪的狰狞照影,黑暗中,仿佛有谁低低叹息了一声”   “臣妾真是惶恐,仪礼本就冗繁,又怎么谈得上久等?”   晨露的声音从累累珠玉后传来,静夜灯下听来,不复往日的清冽无垢   金声玉振,却似满含着疲倦与空芒   “合卺酒!”   他恍然大悟道,抬眼看向晨露,苦笑道:“果然如此   在瞿云的扶持下,她勉强站住,黑眸望定了皇帝,眼中泪光更盛”   清敏声音已近哽咽   晨露听得这‘已逝的某人’几字,只觉得胸口重压,几近窒息,她咬唇不语   ‘当啷’一声,晨露手中的短剑落地,发出冷锐清响,静夜中越发响亮   她身法奇快,几个起落便远掠而去,元祈一楞之下,自己也不知怎的,连忙追了出去”   她诧异回身,但见一位老僧身着旧僧袍,双目炯炯,面相清奇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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